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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退休金两万搭伙前台问几间他一个眼神我连夜逃》是大神“番茄爱找鸡蛋玩”的代表赵衡徐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凯,赵衡,李伟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退休金两万搭伙前台问几间他一个眼神我连夜逃由网络作家“番茄爱找鸡蛋玩”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2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休金两万搭伙前台问几间他一个眼神我连夜逃
主角:赵衡,徐凯 更新:2026-02-24 10: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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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同学约好一起旅游,我提前订好了两间房。到了酒店,前台却说只有一间房的预订记录。
我正要重新开房,老同学拦住我:算了算了,都这么大年纪了,凑合一晚呗。我愣住了。
前台小声问:女士,需要帮您重新开一间吗?老同学却突然给了我一个眼神。之后,
我拖着行李连夜跑路。01和老同学约好一起旅游,我提前订好了两间房。到了酒店,
前台却说只有一间房的预订记录。我正要重新开房,老同学徐凯拦住我。“算了算了,
都这么大年纪了,凑合一晚呗。”我愣住了。前台小姑娘也愣住了。她看着我,又看看徐凯,
然后小声问我:“女士,需要帮您重新开一间吗?我们还有标准间的。
”徐凯立刻给了我一个眼神。那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心底直冲喉咙。
不是因为要和男人共处一室。
而是因为他那算计的、轻蔑的、把我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傻子的眼神。我提前一个月规划路线。
我对比了十几家酒店的性价比。我垫付了所有的房间费用。
我连当地特色餐厅的位子都预订好了。我以为这是一场期待已久的老友之旅。原来,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可以占尽便宜的算计之旅。连我这个人,也是可以被他算计的一部分。
我突然觉得可笑。我看着他,这个我认识了十几年,曾经觉得忠厚老实的男人。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种“我为你着想”的虚伪笑容。镜片后的眼睛里,
却全是精明的算计和不耐烦。我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拖着我的行李箱就走。我的动作太快,
太决绝。徐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江莺!你干什么去?”我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碎一段过去。
前台小姑娘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解气和赞许。我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很冷。
但我的脑子,却异常清醒。我立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高铁站。”坐上车,
我才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徐凯发来的一连串微信消息。“你什么意思啊?
”“全班同学就你最难伺候,出来玩还耍大小姐脾气?”“我都说了凑合一晚,你至于吗?
”“钱都付了,你现在走了不是浪费钱吗?”我看着那些文字,只觉得眼睛被脏东西污染了。
浪费钱?他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那点房间钱,牺牲我的尊严和安全?他凭什么觉得,
他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冒犯我?我一句话都懒得回。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删除好友。
动作完成,弹出确认框。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世界清净了。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
城市的灯火在窗外迅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影。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点累。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做了一场手术,切掉了一个早就该切除的恶性肿瘤。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好友申请的通知。徐凯换了个号,或者让别人推了名片。
申请信息里写着:“江莺,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冷笑一声,直接拒绝。然后,
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是同学群的消息,一下子弹出了几十条。我点开。
徐凯正在群里疯狂地@我。他没有说酒店的事。而是发了一张我们出发前在高铁站的合影,
配上文字。“真倒霉,说好的一起旅游,被人半路放鸽子了。某些人真是越来越矫情,
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他开始颠倒黑白了。02徐凯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同学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立刻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男同学出来附和。“怎么回事啊徐凯?
江莺把你扔下了?”“不是吧,她看着挺文静的啊,这么大牌?
”还有几个平时就喜欢和稀泥的女同学。“江莺,你出来说句话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家都是老同学,别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嘛。”一句句“劝告”,一把把软刀子。
他们根本不关心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是习惯性地站在人多的一方,
习惯性地指责那个不合群的人。徐凯见有人支持,更加得意。“我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
为了一点小事,直接扭头就走,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被抛弃的受害者。字里行间,
都在暗示我是一个情绪不稳定、极度不靠谱的女人。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聊天记录,
眼神越来越冷。十几年的同学情谊,原来如此廉价。我的手指,缓缓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委屈的辩解。我只发了三句话,每一句都独占一行,用数字编号,
清晰得像一份法律陈述。1. 我预订并全款支付了两间大床房,
预订记录和支付凭证我可以随时提供。2. 抵达酒店后,前台告知,
其中一间房被预订人取消,只剩下一间。3. 徐凯先生提议两人“凑合一晚”,
我无法接受,所以自行离开。我的话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在七嘴八舌的“和事佬”们,一个也不出声了。他们能看懂这三句话背后的信息。
取消一间房。只剩一间。凑合一晚。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再是“矫情”和“大小姐脾气”。这是赤裸裸的冒犯和算计。徐凯显然也懵了。
他没想到我如此直接,把事情就这么撕开在所有人面前。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跳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取消房间了?肯定是酒店搞错了!”他还在嘴硬。
还在试图把责任推给别人。我没有再跟他争辩。对付这种人,事实比语言更有力。
我打开相册,找到那张我早就截好的图。那是酒店预订APP的后台截图。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个订单。一个订单状态是“已入住”。
另一个订单状态是“于今日下午14:30由预订人主动取消”。取消时间,
正是我和他在去酒店的出租车上的时候。那时候,他借口手机没电,拿我的充电宝充电。
原来,他就是在那时候,用我的手机,取消了其中一间房。我把截图发到群里。图片清晰,
信息明确。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徐凯的脸上。我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他,
此刻的表情有多难看。群里,更安静了。如果说之前是尴尬的寂静。那么现在,
就是风暴来临前的死寂。这次,我没有等他辩解。我发出了最后一击。“徐凯,预订人是我,
能取消订单的也只有我。你是在说,我用自己的手机,取消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大半夜再从旅游地打车回家,就为了陷害你吗?”我的话,是一个逻辑闭环。
是一个任何有正常思维的人,都无法推翻的事实。这个耳光,我不仅要扇,
还要让他自己承认,他该打。群里终于有人说话了。是班长赵衡。一个平时很正直,
不怎么参与八卦的男生。他只发了一句话,却像重锤一样砸了下来。“徐凯,
这好像不是你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03班长赵衡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在死寂的群里,引爆了滔天巨浪。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里巨大的信息量给震住了。
不是第一次?这意味着,徐凯是个惯犯。我也有点意外,没想到班长会突然站出来。
徐凯的反应更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赵衡!你别血口喷人!我干什么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慌。赵衡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只是平静地@了群里的另一个女生,周莉。“周莉,你还记得毕业那年,
大家一起去 соседние城市聚餐吗?”周莉,一个很文静的女生,
平时在群里从不发言。被班长这么一点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过了很久,
周莉才发了一个字。“嗯。”赵衡继续说。“那次也是,说好了订两个房间,女生一间,
男生一间。最后也变成了一间,你也差点被要求‘凑合一晚’。
要不是你男朋友当时打电话过来,你是不是也百口莫辩了?”赵衡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一段被尘封的、不堪的往事。群里一片哗然。“天啊!
还有这种事?”“我想起来了,那次回来周莉就好久没参加同学聚会了。
”“徐凯也太恶心了吧?专门对单身女同学下手?”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原来,
他的算计和龌龊,早有前科。只是因为周莉的沉默,才让他逍遥至今,并把同样恶心的伎俩,
用在了我的身上。周莉沉默了很久,终于发了一段话。“是的,当时也是他负责订的房间。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但他说酒店失误,又说大家都是同学,让我别那么计较。
我一个女生不好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发作,幸好我男朋友的电话救了我。”她的文字很平静。
但我能感受到,屏幕背后,那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恶心。真相大白。徐凯的伪装被撕得粉碎,
露出了底下最猥琐、最不堪的真面目。
他就是一个惯于利用“同学情谊”和女性的“不好意思”,
来满足自己变态心理和占小便宜的垃圾。之前那些帮他说话的“和事佬”们,
此刻都像哑巴一样。有人默默地撤回了之前指责我的消息。有人开始假惺惺地谴责徐凯。
“徐凯,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太过分了,你必须向江莺和周莉道歉!”墙倒众人推。
人性如此。徐凯在群里彻底社会性死亡。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再辩解。
在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中,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串省略号。“……”然后,
系统提示:“‘凯风’已退出群聊。”他逃跑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
只觉得一阵悲哀和庆幸。为我十几年的“友情”喂了狗而悲哀。
为自己及时止损、没有掉进更深的坑里而庆幸。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长赵衡的好友申请。我通过了。他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江莺,对不起,
我早就该把这件事说出来的。”“不关你的事,你今天站出来,已经很勇敢了。谢谢你。
”我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他。“我只是觉得,不能再让他这样去恶心别人了。”赵衡顿了顿,
又发来一条消息。“你最好小心一点,徐凯这个人,不仅猥琐,而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他这次在全班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了,
我们十年同学聚会的班费,好像一直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在管。你当年的那笔钱,
最好去查查账。”赵衡的最后那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班费?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04班长赵衡的最后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班费。
十年同学聚会的班费。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毕业十年,大家在社会上都有了些根基,
为了办好那场聚会,班委提议每人交一千块钱作为活动经费。多退少补。
当时班里来了四十多个人,总共就是四万多块。负责收钱和管账的,正是徐凯,
以及另一个跟他穿一条裤子的同学,李伟。聚会办得很热闹,在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
大家吃喝玩乐,一晚上很尽兴。但聚会结束后,关于班费的后续,却成了一笔糊涂账。
徐凯和李伟在群里提过一嘴。说酒店开销大,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
四万多块钱花得差不多了,所剩无几。当时也有同学提出,想看看详细的账单。
徐凯却以“都是同学,别那么斤斤计较”为由,把事情搪塞了过去。他还说,
账单和发票整理起来太麻烦,他工作忙,没那个时间。大部分同学觉得,钱都花了,
聚会也参加了,再追着要账单,显得小家子气。而且一千块钱对现在的大多数人来说,
也不算什么大钱。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现在想来,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以徐凯那种连几十块钱房费都要算计的性格,他会是那种嫌麻烦、不计较的人吗?
他只会让别人不计较,自己却一分一毫都算得清清楚楚。我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酒店房间的事情是他的本性暴露。那么班费这件事,
很可能就是他处心积虑的一场监守自盗。我拿起手机,给赵衡发了条信息。“班长,
关于十年聚会的班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赵衡几乎是秒回。“我只是觉得奇怪。
当时聚会的酒店,正好是我一个亲戚当大堂经理。后来我跟他吃饭,无意中聊起,
他说我们那场包场,算上酒水,总共花费也就两万出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两万出头。
我们交了四万多。中间那近两万块钱的差额,去了哪里?答案,不言而喻。
“当时为什么不说?”我问赵衡。赵衡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我那个亲戚也是随口一提,
没有给我看具体账单。我没有实证,在群里说出来,徐凯和李伟肯定会说我造谣。
到时候又是一场无休止的扯皮,只会把同学群搞得乌烟瘴气。”我理解他的顾虑。
没有证据的指控,在和稀泥的“老同学”面前,最终只会变成各打五十大板的闹剧。
“另一个管钱的,是李伟,对吗?”我确认道。“对,就是他。跟徐凯向来是焦不离孟,
孟不离焦。”我心里有数了。挂断和赵衡的通话,我开始在网上搜索那家五星级酒店的电话。
十年聚会,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直接去查账,酒店方面未必会配合。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我拨通了酒店的客服电话。“您好,这里是xx国际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非常职业、干练的口吻说道。“你好,我是xx集团的行政主管,
我姓江。我们公司准备筹办一个五十人左右的周年庆典,想参考一下贵酒店之前的宴会报价。
”“好的,江女士,请问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是这样的,我们一个合作公司的朋友,
两年前在你们这里办过一场同学聚会,反馈很好。我记得好像是xx届xx大学的同学会,
时间大概在x年x月。我想参考一下他们那场的规格和最终花费,
这样我们做预算也心里有底。”我报上了我们聚会的准确信息。对方显然有些为难。
“江女士,抱歉,涉及到客户的消费隐私,
我们不方便透露具体的账单……”我没有等她说完,立刻打断了她。“我理解。
我不需要你们提供客户的隐私信息,也不需要精确到个位数的账本。
我只需要一个大概的总价范围,以及当晚的菜单规格。比如,那一桌的餐标是多少,
总共开了多少桌,酒水消费的大概级别。这属于正常的业务咨询,不算泄露隐私吧?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大客户的强势和专业。对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请示上级。
“好的,江女士,请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几分钟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女士,查到了。您说的那场同学会,当天总共开了五桌。宴席的餐标是每桌3000元,
酒水消费总计是5880元。当晚的总消费金额,是两万零八百八十元。
”两万零八百八十元!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和赵衡亲戚说的“两万出头”,完全对得上。而我和我的同学们,为此支付了四万多元。
中间整整两万块钱,被徐凯和李伟,这两个我们无比信任的“老同学”,给私吞了。我的手,
紧紧地攥住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的,非常感谢。
麻烦你稍后把你们酒店的宴会销售经理联系方式发给我,我会让他跟进我们公司的庆典事宜。
”我平静地说道。“好的,江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挂断电话,我没有立刻行动。
我在等。等酒店销售经理把短信发过来。然后,我把这条带有酒店官方联系方式的短信,
连同刚才的通话记录,一起截了个图。证据。我要的是,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无法辩驳的证据。徐凯,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你错了。你恶心我的,是尊严问题。
你贪墨我们所有人的钱,那就是人品和法律问题了。这一次,我要让你把吃下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05我看着手机里清晰的截图,心中一片冰冷。愤怒已经过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对付徐凯这种人,光在道德上谴责他,是远远不够的。
他脸皮厚,心黑,早已没有了道德底线。把他锤倒一次,他或许会暂时蛰伏,
但很快又会寻找下一个目标。必须一次性把他打痛,打怕。让他明白,有些底线,一旦越过,
就要付出让他无法承受的代价。而击溃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他最看重的东西下手。钱,
以及他那个虚伪的面子。直接在群里把证据甩出来,固然能让他再次社会性死亡。
但那样一来,李伟很可能会和他结成同盟,死不承认。到时候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口水战。
我要的,不是口水战。我要的是,釜底抽薪,让他众叛亲离,无力回天。这个计划的突破口,
就在另一个人身上。李伟。相比徐凯,李伟更像一个跟班,一个同谋。他的心理防线,
一定更脆弱。我翻出同学通讯录,找到了李伟的电话号码。我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发短信。
文字比声音,更能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的第一条短信,编辑得非常克制,
带着“关心”。“李伟,睡了吗?有点事想跟你核实一下。”发出去后,我静静地等待。
过了大概十分钟,李伟回了信息。“江莺?还没,怎么了?”他的回复带着明显的疑惑。
很好,他上钩了。我继续输入第二条信息,开始慢慢收网。“没什么大事。
就是刚才和班长聊天,说起咱们十年聚会的事。我这两天在整理个人账目,
发现当年那笔班费,好像一直没有公布详细的收支明细。你和徐凯是经手人,
你那里还有当时的发票和账单留底吗?”我故意提到了“班长”,是在暗示他,
这件事已经不止我一个人在关注。而“整理个人账目”,
则给了他一个非常合理且无法拒绝的理由。这条信息发过去后,李伟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的他,此刻一定是心跳加速,冷汗直流。他肯定在飞速思考,
我到底知道了多少。过了足足半个小时,他才回了一条信息。“哎呀,那都两年前的事了,
谁还留着那些东西啊。当时聚会结束,徐凯说都处理掉了。反正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大家玩得开心就好嘛。”他的语气,和当年徐凯搪塞大家时,一模一样。还在试图和稀泥,
蒙混过关。我冷笑一声。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我不再跟他兜圈子。
我直接把我从酒店方核实到的消费总金额,清清楚楚地打了出来。“是吗?
可我刚刚跟聚会的酒店核实过。我们当晚五桌宴席,加上酒水,总消费是20880元。
我们交的总班费是42000元。中间有21120元的差额。李伟,你能给我解释一下,
这两万多块钱,去哪儿了吗?”我把总班费的人数都精确计算了出来,42个同学,
每人一千。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伟的心理防线上。这一次,
李伟没有再回复短信。我的手机,直接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他的名字。他扛不住了。
我按下了接听键,同时,也按下了通话录音键。“江莺!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酒店的人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失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语无伦次,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李伟,我没有听谁胡说。
我只是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个数字而已。现在,我只想听你的解释。这两万多块钱,
到底去哪儿了?”我的平静,显然让他更加恐惧。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也可以选择不问你,直接把这个数字,以及我们正在通话的这个事实,
发到同学群里。让全体同学来问你,也问问徐凯。”“别!”他终于崩溃了,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江莺,你别冲动!这事……这事主要是徐凯的主意!
”他开始推卸责任了。这是我预料之中的反应。“哦?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主意?
”我引导着他说下去。“当时结完账,发现还剩两万多。徐凯就说,
我们俩为了聚会忙前忙后,辛苦了这么久,这笔钱就当是我们的辛苦费,别告诉大家了。
我……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把脏水全都泼到了徐凯身上。“所以,你们俩,私吞了全班同学的两万多块钱,对吗?
”我冷冷地确认道。“……是。”他在电话那头,艰难地吐出这个字。“钱怎么分的?
”我继续追问。“他……他拿了一万五,说他是主要负责人,功劳最大。给了我六千多。
”呵,分赃还不均。果然是徐凯的风格。到了这一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拿到了他的亲口承认,以及分赃的具体数额。“李伟,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得不带感情。“第一,你现在立刻把你私吞的6120块钱,
转到一个指定的账户上。然后,配合我,在同学群里,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路,
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你作为污点证人,我可以考虑让你体面一点。”“第二,你拒绝。
那么,我现在就把我们这段通话的录音,还有酒店的消费证据,一起发到群里。然后,
我会建议班委报警处理。职务侵占,两万多块钱,够立案了。你自己选。”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几秒钟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
“我选第一个!江莺,我选第一个!你千万别报警!我马上把钱转给你!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钱不用转给我。”我打断了他。
“我会让班长赵衡建一个‘班费清算’的临时群。到时候,你把钱转到班长那里,
再把事情说清楚。”“好,好,我全都听你的!”挂断电话,我听着手机里保存完好的录音,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徐凯,你的堡垒,已经被我从内部攻破了。接下来,
就是为你精心准备的,一场盛大的公开处刑。06我没有给李伟和徐凯任何串供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联系了班长赵衡。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我拿到的证据,
包括通话录音,都简明扼要地跟他讲了一遍。赵衡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
他只说了一句话。“江莺,你做得对。有些人,不值得我们再念及旧情。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全力配合。”有了班长的支持,我的计划就再无阻碍。“班长,
麻烦你现在立刻建一个新的微信群,名字就叫‘十年班费清算小组’。
把我们班除了徐凯之外的所有同学,都拉进去。”“好,我马上去办。”赵衡的行动力很强。
不到五分钟,一个新的微信群就建立好了。我被赵衡拉了进去,群里的人数在飞速增加。
很多深夜还没睡的同学,看到这个群名,都纷纷冒泡。“什么情况?班费清算?
当年的班费不是花完了吗?”“班长,大半夜搞这么大阵仗?”“出什么事了?
”面对大家的疑问,赵衡作为群主,先发了一条信息。“各位同学,安静一下。
关于我们毕业十年聚会的那笔班费,有些新的情况需要向大家通报。现在,
请江莺同学来说明。”赵衡把舞台交给了我。我没有发任何情绪化的文字。
我依然像上次一样,用最冷静、最客观的方式,一条一条地罗列事实。1. 十年同学聚会,
总计42人参加,每人缴纳班费1000元,共计收到42000元。
收款及管理人为徐凯、李伟。2. 聚会结束后,徐凯与李伟告知所有同学,
班费已基本用完,并未公示详细账目。3. 今日,经本人向聚会举办方xx国际酒店核实,
当晚实际消费总金额为20880元。4. 两项数据相比,有21120元班费下落不明。
我的四条信息发出去,每一条都像一颗炸弹,在新群里掀起轩然大波。
如果说之前徐凯的个人作风问题,大家还只是站在道德高地进行谴责。那么这一次,
被侵犯的,是所有人的共同利益。性质,完全变了。“卧槽!两万多块钱?被他们俩黑了?
”“我就说当初觉得不对劲!原来真的有猫腻!”“太过分了吧!连同学的钱都贪?
还是人吗?”“@李伟,你给我出来说清楚!”群情激愤。所有矛头,
瞬间对准了那两个失踪的经手人。这时,我@了赵衡。“班长,可以把李伟同学拉进来了。
”李伟被拉进群的那一刻,立刻收到了几十条信息的轰炸。他显然已经彻底被我吓破了胆。
没有做任何无谓的辩解。他一进群,就先发了一个长长的鞠躬道歉的表情。然后,
他发了一段话。“各位同学,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和徐凯一起私吞了班费。
我们确实只花了两万多,剩下的两万多,被我们俩分了。我分到了6120元,
徐凯拿了15000元。我错了,我对不起大家的信任!”说完,
他立刻上传了一张转账截图。收款方是班长赵衡,金额是6120元。“这是我当初拿的钱,
我已经全数退还给班长。求求大家,再给我一次机会。”李伟的主动坦白和退款,
像一记重锤,把这件事彻底钉死。所有的猜测,都变成了铁一般的事实。现在,所有的压力,
都来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徐凯。“班长,把徐凯也拉进来吧。”我淡淡地说道。“让他来,
给大家一个交代。”当徐凯的头像出现在群成员列表里时,整个群都安静了一瞬。紧接着,
是更加猛烈的爆发。铺天盖地的@和质问,几乎要让手机卡顿。徐凯一开始还想狡辩。
“你们胡说什么!李伟你疯了?是不是江莺威胁你了?”他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想把水搅浑。我没有再跟他废话。我直接把那段和李伟的通话录音,发到了群里。
长达五分钟的录音,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李伟是如何惊慌失措,如何坦白分赃过程,
如何把徐凯是主谋的事实和盘托出。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录音播放完毕,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徐凯也哑火了。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也是对这件事的最终裁决。“@徐凯,李伟已经退还赃款6120元。
你侵占的15000元,我给你24小时的时间,退还给班长。否则,
这段录音和酒店的证据,会直接提交给警方。侵占两万余元,你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
是退钱道歉,还是坐牢留案底,你自己选。”我的话,冰冷而决绝,不留余地。
群里的同学们,也纷纷附和。“对!必须退钱!不然就报警!”“吃相太难看了!
我们同学会凑的钱,是让你中饱私囊的吗?”面对全班同学的声讨和法律的威慑,
徐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不到十分钟,赵衡就收到了徐凯的转账。15000元,
一分不少。紧接着,徐凯在群里发了一句。“对不起。”然后,
系统提示:“‘凯风’已退出群聊。”他又一次,狼狈地逃跑了。看着那笔追回来的钱,
我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我只是觉得,终于为一段逝去的青春,
画上了一个虽然难看、但却干净的句号。我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信息。“钱已追回,
将由班长处理退还事宜。此事已了。”07班费清算小组群里,因为追回了公款,
气氛反而热烈了起来。赵衡提议,这两万多块钱,可以有两个处理方案。
一是按人头原路退还给大家。二是将这笔钱以全体同学的名义,捐给母校的贫困生助学基金。
大家投票表决,最终选择了第二个方案。很多人说,钱不多,但意义很好。
用一笔找回来的钱,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也算是洗刷了这件事情带来的不快。
我对此没有异议。赵衡在群里@我。“江莺,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我们所有人都还蒙在鼓里。”同学们也纷纷向我表示感谢和歉意。“江莺,
之前在老群里误会你了,对不起啊。”“你太帅了!对付那种人就该这样!
”我客气地回复了几句。“事情解决了就好,大家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然后,
我退出了那个喧闹的群聊。事情真的解决了吗?我看着手机屏幕,
脑海里再次响起班长赵衡的警告。“徐凯这个人,不仅猥琐,而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一个能为了占小便宜而处心积虑设局的人。
一个能为了掩盖罪行而颠倒黑白、泼人脏水的人。
一个在全班同学面前被揭穿、被唾弃、颜面扫地的人。他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会。这场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试图把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都暂时抛在脑后。我所在的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我是项目部的负责人。工作节奏快,压力大,也由不得我分心。一整个上午,
我都埋首于项目方案和数据报表之中。临近午休时,我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我的直属上司,
公司副总陈总打来的。“江莺,你来一下我办公室。”陈总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但却异常严肃。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上来。我放下手头的工作,
快步走向陈总的办公室。推开门,陈总正坐在办公桌后,表情凝重地看着电脑屏幕。
他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了下来,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
是项目出了问题?还是哪个团队成员惹了麻烦?陈总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他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一封邮件。邮件是匿名的。收件人,
是公司高层的所有领导,以及人力资源部的公共邮箱。标题是:“关于项目部负责人江莺,
个人品德与职业操守的严重举报。”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来了。徐凯的报复,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阴险。我没有去看邮件的具体内容。因为我几乎能猜到,
里面会用怎样恶毒和扭曲的语言,来描绘我。陈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带着探究。“江莺,公司收到这封匿名举报信,按照规定,我们需要向你核实情况。
”“信里提到,你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同学会的公共财产,数额巨大。”“还提到,
你个人生活作风存在严重问题,与多名男性关系混乱,并在外出旅行时,因利益分配不均,
恶意抛弃同伴。”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徐凯,他真够狠的。
他把我揭露他的事情,完全颠倒过来,安在了我的头上。把“凑合一晚”的冒犯,
扭曲成“利益分配不均”。把追讨班费的正义之举,污蔑成“侵占公共财产”。
他这是要彻底毁掉我的职业生涯,让我社会性死亡。我抬起头,迎上陈总审视的目光。
我的脸上,没有一毫的慌乱。连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陈总。”我开口,
声音稳定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这封信里的所有内容,全部是恶意中伤和诽谤。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准备一份完整的说明材料,以及相关的证据。
”“我请求公司给我24小时。”陈总看着我,眼神里闪过诧异。他或许预想过我会愤怒,
会辩解,会委屈。但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直接提出了解决方案和时间表。
他沉默了几秒钟。“好。”他点了点头。“公司相信你的人品和能力,但程序必须得走。
”“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你手头的工作。”“去吧。”我站起身,向他微微颔首。
“谢谢陈总。”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紧握的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徐凯。
你选择用职场的方式来攻击我。那么,我就用你最想不到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
自取灭亡。08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我没有立刻开始工作。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愤怒是一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也会让自己失去理智。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绝对的冷静。徐凯的这封匿名信,虽然恶毒,
但也暴露了他的愚蠢和黔驴技穷。他以为,躲在匿名的面具后面,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以为,
把水搅浑,就能让我百口莫辩。但他忘了一件事。互联网时代,只要你做了,
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而我,恰好是一个最擅长在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的人。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我的反击计划。第一步,是整理证据链。我要向公司证明我的清白,
就必须拿出比匿名信更有力的证据。我把之前所有的截图,
都分门别类地保存在一个文件夹里。酒店订单取消的截图。第一次在同学群里,
我与徐凯对峙的全部聊天记录。班长赵衡和周莉的证言。新建的“班费清算小组”里,
李伟的坦白,徐凯的退款,以及所有同学的讨论。那段长达五分钟的,
李伟亲口承认分赃过程的通话录音。这些,都是无可辩驳的铁证。足以证明,
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和正义的执行者。但仅仅自证清白,还不够。这只是防守。我要的,
是进攻。我要把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放冷箭的小人,彻底揪出来,让他暴露在阳光之下。
我要证明,这封恶毒的匿名信,就是出自徐凯之手。这,才是整个反击计划的核心。
怎么证明?我看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沉思。直接去查邮件的IP地址?
公司IT部或许可以做到,但流程繁琐,而且徐凯很可能用的是公共网络的代理IP,
很难追踪。报警?defamation案的立案标准很高,取证周期长,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班费清算小组”的成员列表上。有一个人,是突破口。李伟。
那个被我吓破了胆,为了自保而选择背叛徐凯的同谋。徐凯要写这封举报信,
为了让内容显得“真实”,必然会用到一些只有同学才知道的细节。他一个人,
未必能回忆得那么周全。他很有可能,会去找李伟这个“盟友”商量,
或者从他那里套取更多信息。即使他没有,李伟作为徐凱最亲近的人,
也最有可能知道他下一步的动向。现在,李伟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都足以让他彻底崩溃。我要的,就是给他这最后的“一点风吹草动”。我找到李伟的微信,
编辑了一条新的信息。我的措辞,依旧是那么的“体谅”和“善意”。“李伟,有件事,
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今天,我的公司收到了一封关于我的匿名举报信,
内容和我们之前班费的事情有关,但对我进行了恶意的歪曲和诽谤。”“公司高层非常重视,
已经决定启动内部调查,并且保留向警方报案的权利。”“一旦警方介入,
就会对这封匿名信的来源进行技术追踪。”“到时候,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人,
可能都会被警方传唤问询。”“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让你知情。毕竟,
你作为那件事的亲历者,我不希望你被无辜卷入更复杂的法律纠纷里。”“言尽于此,
你好自为之。”发完这条信息,我关掉了聊天窗口。我没有威胁他。我没有提到徐凯一个字。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足以让他联想到“作伪证”、“共犯”、“妨碍司法公正”等一系列可怕后果的可能性。
这根压垮骆驼的稻草,我已经递到了他的手上。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我没有等太久。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李伟的名字。
我按下了接听键,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上钩了。“江莺!江莺!你听我说!
那封信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徐凯!全都是徐凯一个人干的!”电话一接通,
李伟那惊慌失措、如同世界末日来临般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他昨天晚上找我,说要报复你,要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我劝他了,
我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让他别再惹事了!”“可他根本不听!还骂我胆小怕事!
他说他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他还问了我你在哪个公司,哪个部门!
我当时没多想就告诉他了……”“江莺,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啊!
”“你千万要跟公司说清楚,跟警察说清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我无关啊!
”李伟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哀嚎。我静静地听着。等他把所有的恐惧和辩解都倾泻完毕,
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李伟,你说这些,没有用。
”“我需要证据。”“能证明你清白,同时也能证明这一切都是徐凯所为的,证据。
”“你和他,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有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他在天人交战。
交出聊天记录,就意味着彻底出卖了徐凯,把他往死路上推。不交,
那他自己就可能被卷入一场他根本无法承受的风暴中。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有。”过了漫长的几十秒,李伟终于用蚊子般的声音,
吐出了这个字。“好。”“发给我。”“现在,立刻。”我挂断了电话。一分钟后。
我的微信,开始不断地响起新消息的提示音。一张张的聊天记录截图,
被李伟接连不断地发了过来。截图里。徐凯那充满怨毒和疯狂的语言,暴露无遗。
“我咽不下这口气!江莺那个贱人,必须付出代价!”“我要让她丢了工作!
让她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你把她公司的名字告诉我,职位也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我要写一封举报信,让她的领导和同事,都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铁证如山。看着这些截图,我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徐凯。
你为你自己,准备好了最完美的,一口棺材。现在,轮到我,来为你钉上最后一颗钉子了。
09我将李伟发来的所有聊天记录截图,一一保存下来。每一张,都命名编号,
确保逻辑清晰,一目了然。至此,我的证据链,完美闭环。从事件的起因,到徐凯的贪腐,
再到他恼羞成怒后的恶意报复。整个过程,人证物证俱全。但我的目标,
并不仅仅是向我自己的公司自证清白。那样的反击,太温柔了,也太便宜徐凯了。
他既然选择在我的职场上点火,那我就要让这把火,烧回到他自己的身上。而且,
要烧得更旺,更彻底。我需要知道,徐凯现在在哪里高就。我再次想到了一个人。班长赵衡。
他消息灵通,为人正派,是获取这个信息最可靠的渠道。我给赵衡发了条微信。“班长,
在忙吗?想跟你打听个事。”“不忙,你说。”赵衡几乎是秒回。
“你知道徐凯现在在哪家公司工作吗?职位是什么?”赵衡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有些意外我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很快给了我答复。“他在‘启明科技’,
好像是市场部的副总监。怎么了?他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赵=赵衡的语气里,带着担忧。
“没什么,有点私事需要确认一下。”我没有多说。“你自己小心点,那家伙就是个疯狗。
”赵衡叮嘱道。“嗯,我有分寸。”启明科技。市场部副总监。很好。我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了“启明科技”四个字。很快,该公司的官方网站就跳了出来。
我在网站的“管理团队”一栏里,没有找到徐凯的名字,毕竟副总监级别还不够高。
但这不重要。我找到了他们公司的总机电话,
以及一个公开的、用于商务合作和投诉建议的官方邮箱。这就够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没有理会任何工作。我全神贯注,开始起草一封邮件。一封,
将决定徐凯职业生涯最终命运的邮件。这封邮件的收件人,是启明科技的官方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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