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昆仑守望边境线的血色呼唤

昆仑守望边境线的血色呼唤

幽紫玫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昆仑守望边境线的血色呼唤是作者幽紫玫瑰的小主角为旦增林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旦增,格桑平的女生生活,金手指,推理,影视小说《昆仑守望:边境线的血色呼唤由新晋小说家“幽紫玫瑰”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2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昆仑守望:边境线的血色呼唤

主角:旦增,林溪   更新:2026-02-24 10:16: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第1章 匿名传真:边境线的血色呼唤2006年深冬,兰州寒风裹着沙尘,

拍打着《西部纪实》杂志社的玻璃窗。林溪敲完最后一个标点,

完成了西北草原退化的深度报道。她做了四年生态记者,早已习惯在文字里触摸土地的伤痕,

直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传真,像烧红的烙铁,烫醒了她平静的日常。传真纸边缘泛黄,

只有一行手写字迹:昆仑遗脉马鬃岭,有人跨境盗采金矿,猎杀藏羚羊,救救这片边境净土。

没有发件人,没有电话,只有三张模糊的照片。第一张,草甸被挖掘机翻烂,矿渣如山,

溪水发黑,野牦牛尸体倒在溪边,弹孔清晰可见。第二张,蒙面人持猎枪站在矿坑边,

眼神凶狠,植被被连根推倒。第三张最刺目——冻土被鲜血染红,

散落着藏羚羊的绒毛与白骨,在寒风里无声颤抖。林溪心跳骤然加速。

她太清楚昆仑遗脉的分量。那是西北边境无人区,是藏羚羊最后的栖息地,

更是1994年扎西顿珠队长用生命守护的净土。当年,

扎西顿珠在太阳湖与跨境盗猎分子殊死搏斗,壮烈牺牲,用血肉换来了藏羚羊喘息之机。

可如今,罪恶卷土重来。从盗猎藏羚羊,变成跨境盗采金矿,更隐蔽,更贪婪,更残忍。

她猛地冲进主编办公室,把传真拍在桌上:“主编,我要去昆仑遗脉。马鬃岭的盗采团伙,

必须有人查!”主编是亲历过扎西顿珠事迹的老记者,一看照片,眉头紧锁:“小林,

那地方海拔四千八以上,靠近边境,金蝎子那伙人跨境作案,心狠手辣。你一个女记者,

太危险。”“危险也要去!”林溪眼神坚定,“扎西顿珠用命守下来的净土,

不能就这么被糟蹋。作为记者,我们有责任把真相公之于众。”主编沉默许久,

最终点头:“社里支持你。安全第一,拿到证据立刻撤。去格尔木找旦增,

他是当地最好的向导,熟悉无人区每一寸路。”当晚,林溪没有告诉父母,

只收拾了冲锋衣、氧气瓶、相机、录音笔,订了最早飞往西宁的机票。

她翻出当年采访扎西顿珠的旧稿,那句誓言再次击中她:“昆仑遗脉的生灵,

都是边境的孩子,我守着它们,直到生命最后一刻。”第二天清晨,天未亮,

林溪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兰州的天空依旧灰蒙蒙,可她心里,装着一片澄澈的高原。

她不知道,这趟昆仑之行,不仅会揭开一段尘封十二年的跨境罪恶,

更会让她真正懂得——什么是守望,什么是生命的重量。飞机穿破云层,向着西北飞去。

林溪握紧相机,边境线的风,已经在等她。

2、第2章 高原征途:马鬃岭的生死考验2006年深冬,西宁的寒意比兰州更烈,

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消散。林溪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抬眼便能望见远方连绵的雪山,在澄澈的天空下泛着冷冽的光,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辽阔与苍凉。她没有片刻停留,按照主编提供的信息,直奔汽车站,

登上了前往格尔木的长途客车。客车沿着青藏公路一路颠簸,窗外的景致飞速更迭。

城市楼宇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广袤无垠的草原,再往后,便是寸草不生的戈壁荒滩。

海拔不断攀升,林溪明显感到耳膜发胀,车内稀薄的空气让她呼吸发紧,

提前准备好的氧气瓶派上了用场。车厢里充斥着西北方言的交谈声,

乘客多是务工人员与商贩,唯有林溪,始终望着窗外,眼神里交织着忐忑与坚定。

八个小时的颠簸后,客车终于驶入格尔木市区。作为青藏门户,

这里是进入昆仑遗脉的最后一站。街头随处可见挂着藏牌的越野车,

身着冲锋衣的探险者往来穿梭,商铺里摆满高原特产,

空气中混杂着酥油茶、牛羊肉与汽油的味道,构成了独属于这座边境小城的气息。

林溪按照地址找到向导旦增的家,开门的是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藏族汉子,

四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刻满高原风霜,一看就是常年行走在无人区的人。

旦增接过林溪递来的照片,眉头瞬间紧锁,语气凝重:“这些人我认识,

是马鬃岭的跨境盗采团伙,头目金蝎子查干,心狠手辣,勾结境外势力,

连巡山队都多次遭到他们的报复。现在是深冬,昆仑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多度,

风雪一来连路都辨不清,你一个女记者,进去太危险。”“旦增大哥,我知道危险。

”林溪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十二年前扎西顿珠队长用命守住的净土,

现在被他们糟蹋成这样,我必须把真相拍下来、写出来,让这些人受到法律的制裁。

”旦增望着她眼里的执着,沉默片刻后重重点头:“好,我带你去。但在昆仑,

我的话就是规矩,你必须全程听我的,靠近边境的区域不能乱闯,一旦被对方盯上,

我们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次日天未亮,两人驾驶一辆改装越野车,

正式踏上前往昆仑遗脉的征途。车子驶离格尔木,城市的喧嚣彻底被抛在身后,

眼前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原。道路愈发崎岖,车轮碾过碎石与冻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枯黄的草甸在寒风中倒伏,远处的雪山横亘天际,天地间寂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轰鸣。

海拔很快突破4800米,林溪的高原反应骤然加剧,头痛欲裂,恶心反胃,全身酸软无力。

她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却始终咬着牙不喊停,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相机,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记录的瞬间。旦增一边稳着方向盘,一边不时递来热水,

低声安慰:“再坚持一下,过了太阳湖,离马鬃岭矿点就不远了。

”就在车辆驶入一片开阔戈壁滩时,旦增突然猛踩刹车,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不好,

有人跟踪!”林溪顺着后视镜望去,一辆无牌黑色越野车紧随其后,车窗贴着深色膜,

看不清车内人员的面孔,却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恶意。旦增不敢耽搁,猛打方向盘,

驾车朝着低洼处疾驰,试图借助地形摆脱跟踪。可对方显然经验老道,始终紧咬不放,

距离越来越近。“是金蝎子的人,他们发现我们的意图了。”旦增声音低沉,“抓好了,

我们冲出去!”越野车在荒原上疯狂飞驰,车轮卷起漫天沙尘。林溪紧紧抓住扶手,

心脏狂跳不止,她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迅速拿出相机,对准后方跟踪车辆,连续按下快门,

将这罪恶的踪迹一一记录。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而至,

鹅毛大雪顷刻落下,能见度瞬间不足十米。旦增借着风雪掩护,猛地拐进一条狭窄河谷,

几番迂回,终于甩掉了尾巴。车子停在河谷深处,两人大口喘着粗气,窗外风雪弥漫,

昆仑的凶险,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摆在林溪面前。旦增转头看向她,语气严肃:“林记者,

前面的路只会更危险,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一旦进入马鬃岭腹地,再想退出就难了。

”林溪擦去脸颊上的雪水,眼神里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不回头。只要能揭开真相,

还昆仑一片安宁,再危险我都要走下去。这些人的罪行,必须公之于众,必须受到惩罚。

”风雪渐渐小了些,越野车重新启动,朝着太阳湖方向缓缓前行。

林溪望着窗外白茫茫的荒原,心中信念愈发坚定。她知道,这场与跨境犯罪的较量,

已经正式拉开序幕,而她手中的相机与笔,就是最锋利的武器。前方等待她的,

是更严密的戒备、更凶残的对手,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的身后,是英雄的精神,

是正义的力量,是千万生灵无声的期盼。车子在风雪中穿行,向着马鬃岭的方向不断靠近,

一场关乎生态、正义与生命的生死考验,正在边境线上悄然展开。

3、第3章 巡山警示:边境线的沉默秘密风雪停歇,河谷里的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五度,

越野车车窗结满厚厚的冰花。旦增小心发动车子,驶出隐蔽的河谷,

朝着太阳湖方向缓慢前行。经历过刚才的跟踪与追杀,两人不敢有半分松懈,

目光时刻警惕着四周荒原上的动静,生怕再一次落入金蝎子团伙的包围圈。林溪靠在座椅上,

高原反应稍稍缓解,她立刻拿出相机,翻看刚才在追逐中拍下的画面。

无牌越野车的轮廓在风雪中略显模糊,但车身划痕、轮胎印记以及跟踪的轨迹,

都成为了日后追查的关键线索。她心里清楚,这群盗采盗猎分子敢在无人区内公然追杀记者,

足以说明他们在昆仑腹地已经嚣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背后必然牵扯着一张严密的关系网,

甚至与境外势力深度勾结。车子行驶近一小时,一片湛蓝的湖泊出现在荒原尽头,

那便是太阳湖——藏羚羊传统的产羔地,也是昆仑生态保护区最核心的地带。湖边草甸上,

还能看见零星藏羚羊的脚印,可那些新鲜的、宽大的越野车辙,

却刺眼地延伸向湖对岸的马鬃岭,那是盗采车辆反复碾压留下的痕迹,

每一道都在破坏这片脆弱的高原生态。旦增把车停在土坡后方,

压低声音叮嘱:“前面就是边境巡山队保护站,我们进去打听情况,寻求帮助。但记住,

千万不要提‘跨境’两个字,这里对这个词格外敏感,说得太多,反而会让他们不敢帮我们。

”林溪认真点头,裹紧冲锋衣,跟着旦增走向不远处的几间铁皮房。

保护站院子里停着两辆布满划痕的旧巡山车,角落堆着氧气瓶、补给箱和简易维修工具,

几名身穿藏蓝色制服的队员正在擦拭枪械,见到陌生人靠近,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为首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面容被高原风雪刻满沧桑,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巡山队队长格桑平措。他开口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排斥:“你们是什么人?

来无人区做什么?这里不是观光的地方,更不是你们记者该来的地方。

”旦增上前用藏语快速交流,简单说明林溪的身份与来意。格桑平措的目光落在林溪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没有丝毫欢迎之意,反而更加警惕:“记者?我劝你们趁早回去。

马鬃岭现在不太平,金蝎子的人跟境外勾结,装备精良,报复心极强,你们进去,就是送死。

我们保护站人手少、装备差,连自己都经常遭到报复,保护不了你们。”林溪上前一步,

递上记者证,语气诚恳而坚定:“格桑队长,我收到确切线索,有人在昆仑非法盗采金矿,

猎杀藏羚羊,大片生态被摧毁,我必须把真相报道出去,让这些不法分子受到法律制裁。

这也是扎西顿珠队长当年用生命守护的信念。”听到“盗采金矿”与“扎西顿珠”两个词,

格桑平措脸色骤然一沉,周围队员的动作也同时停下,保护站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他沉默许久,挥手让队员散开,把两人请进简陋的办公室。屋内陈设十分简单,

一张旧办公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昆仑地图,红色笔迹标注着盗猎、盗采高发区。

墙角木箱里堆满老照片,大多是巡山队员与藏羚羊的合影,每一张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格桑平措倒了两杯热水,声音低沉而无奈:“林记者,不是我不让你查,是这里的水太深了。

金蝎子查干的团伙,有人通风报信,有人充当保护伞,我们巡山队几次执法,

都被他们提前躲开,甚至还被反咬一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糟蹋这片土地吗?

”林溪忍不住追问,“扎西顿珠队长十二年前牺牲在这里,用命换来了藏羚羊的安宁,

难道我们要让他白白牺牲吗?”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格桑平措的心口。他猛地抬头,

眼中翻涌着愤怒、悲痛与无力,重重叹了口气,

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扎西顿珠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他走后,我们一刻不停地守在这里,

可盗猎刚停,盗采又来了。他们比当年的盗猎者更狡猾、更有钱、更凶狠,我们的车是旧的,

枪是旧的,人也少,根本斗不过一整个跨境犯罪集团。他们的活动范围紧贴边境线,

我们的执法权限,到界碑就到头了。”林溪心头一紧,

她能清晰感受到这群巡山队员的坚守与绝望。他们日夜守在边境,守护着生灵与国土,

却在黑恶势力面前显得渺小而无力。她拿出手机,点开匿名传真里的照片,

推到格桑平措面前:“队长,您看,这是他们的矿坑、被污染的水源、被猎杀的藏羚羊,

这些都是铁证。我必须把这些公之于众。”格桑平措盯着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沉默了很久,终于松口:“金蝎子查干,就是当年参与杀害扎西顿珠的凶手之一。

后来逃到境外,摇身一变做起金矿盗采,手下几十号人,藏着先进武器,

矿点就在马鬃岭最深处,戒备森严,靠近边境,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们挖出来的黄金、藏羚羊绒,全都通过小道走私出境。”林溪默默记下所有信息,她知道,

自己终于触碰到了这张黑金网络的边缘。格桑平措看着她眼中的执着,

最终点头:“今晚你们留在保护站,这里比外面安全。明天一早,

我让队员送你们到马鬃岭外围,再往里,我们不能公开陪同。记住,一旦遇到危险,

立刻放弃取证撤退,绝对不能越过边境线,那是红线,碰了,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夜幕彻底笼罩太阳湖,高原的夜晚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林溪躺在简易硬板床上,

毫无睡意。窗外星空格外明亮,像英雄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

她心里清楚,第二天的马鬃岭之行,将是真正的生死一线,但她没有一丝退缩。

4、第4章 旧影寻踪:扎西顿珠的热血过往天刚蒙蒙亮,

太阳湖便被第一缕晨光染成了淡金色,冰面折射出柔和的光晕,远处的雪山披上了一层暖红,

静谧得仿佛从未经历过硝烟。林溪早早醒来,推开铁皮门,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却让她瞬间清醒,心头的信念也愈发清晰。旦增正在院子里检修越野车,

检查轮胎、油量和应急设备,动作熟练而谨慎。格桑平措则带着几名队员整理巡逻装备,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常年驻守高原的坚毅。看到林溪,格桑平措递过来一杯滚烫的酥油茶,

热气瞬间驱散了寒意。“喝点暖暖身子,今天去马鬃岭,比昨天更险。”他语气沉稳,

“跟着旦增,别擅自离开队伍,更不能靠近界碑。”林溪双手接过茶杯,

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进心底。她望着眼前这位饱经风霜的队长,

终于忍不住开口:“格桑队长,我想再多听一些扎西顿珠队长的故事。我想知道,

他当年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又是怎样守住这片边境线的。”格桑平措的眼神骤然柔和下来,

像是被触碰到了心底最柔软、也最神圣的地方。他沉默片刻,转身走到墙角,

从一个落着薄尘的旧木箱子里,轻轻捧出一本泛黄的相册。封面早已磨损,边角卷起,

上面用藏汉两种文字写着一行字:昆仑遗脉巡山队,1992年。他慢慢翻开相册,

指尖轻轻拂过那些黑白照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段不敢轻易回忆的岁月。

照片里全是当年的巡山队员,背景是连绵的雪山、空旷的荒原、结冰的湖面,

还有一群群自由自在的藏羚羊。每一张画面,都定格着一段滚烫的青春。“扎西顿珠队长,

是我们巡山队的创始人,也是我的老师,我的兄长。”格桑平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难以掩饰的怀念,“1992年,盗猎疯狂到了极点。一夜之间,

整片山谷能躺满几百具藏羚羊的尸体,皮毛被剥光,骨肉被丢弃,边境线形同虚设。

他看不下去,辞了公职,自掏腰包,召集了十几个牧民兄弟,成立了第一支民间巡山队。

”林溪凑近看去,照片里的扎西顿珠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藏袍,皮肤黝黑,笑容爽朗,

眼神亮得像高原的星空。他站在队员中间,沉稳而有力量;蹲在藏羚羊群旁,

眼神又温柔得能融化冰雪;靠在界碑边时,脊背挺直,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

“他对我们训练极严,零下二十多度,让我们在雪地里趴一整天。他说,

盗猎分子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境外的枪口随时会越过界碑。”格桑平措指着一张照片,

画面里扎西顿珠正抱着一只刚出生的小藏羚羊,用自己的衣襟裹着它,“可他对生灵,

比谁都心软。受伤的小羊他亲自喂,被困的牦牛他亲手救。他常说,

昆仑的一草一木、一兽一鸟,都是边境的孩子,我们是守门人,不是掠夺者。

”林溪的眼眶一点点发热。她能想象,在那个没有装备、没有支援、没有名分的年代,

一群普通人,凭着一腔热血,在海拔四千八百米的绝境里,对抗武装到牙齿的跨境盗猎集团。

那不是影视剧,是真实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用命换命的坚守。“1994年冬天,

是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冬天。”格桑平措的声音开始颤抖,“线报说,

境外来了一伙全副武装的盗猎分子,十几杆全自动步枪,趁夜色越境,冲进太阳湖疯狂屠杀。

几天时间,上百只藏羚羊死在湖边,皮毛一捆捆往境外运。”旦增站在一旁,默默低下头。

他也是当年的队员,亲眼见过那片血色冻土。“扎西顿珠队长听到消息,二话不说,

带了八个人,五杆旧猎枪,两箱子弹,开着快要散架的卡车就冲了过去。

”格桑平措的眼眶红了,“连厚衣服都没带够,饿了啃冻馕,渴了抓雪吃。他说,

我们退一步,生灵就死一片;我们退一夜,边境就破一道口。只要还有一口气,

就不能让他们糟蹋祖国的土地,残害高原的孩子。”两天两夜的颠簸后,他们赶到太阳湖。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目眦欲裂:湖岸一片血红,藏羚羊的尸体横七竖八,母羊被剖开,

小羊羔惨死在一旁,盗猎分子围着火堆说笑,正忙着剥皮、捆绒,准备运往境外牟取暴利。

“冲!”扎西顿珠一声令下,率先跳下车,举枪冲向盗猎分子。枪声瞬间划破雪原。

对方武器精良,火力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扎西顿珠肩膀中弹,鲜血染红藏袍,

却依旧站在最前面,指挥队员隐蔽、还击,死死守住界碑方向,半步不退。

“我们的枪太旧、射程太近,根本不是对手。”旦增低声补充,“队长把生的机会留给我们,

他自己挡在最前面,吸引全部火力。他喊,你们快走,带伤员撤,我来断后!

”队员们哭着不肯走。扎西顿珠却吼道:“这是命令!守住昆仑,比守住我更重要!

”那一天,枪声在太阳湖上空回荡了三个小时。当支援赶到时,扎西顿珠靠在岩石后,

身中数弹,双手依旧保持着握枪的姿势,眼睛望着边境线,望着藏羚羊栖息的方向,

再也没有闭上。林溪的眼泪无声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这不是口号,不是故事,是一个普通人,

用一生践行了一句承诺:我守在这里,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丹增队长,我们该出发了,

再晚,马鬃岭的光线就不适合取证了。”旦增的声音,轻轻打断了沉默。林溪擦干眼泪,

握紧手中的相机。这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这趟高原之行,

早已不只是一篇报道、一次调查。她是在替英雄继续守望,替沉默的生灵发声,

替所有被践踏的净土讨回公道。格桑平措合上相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林记者,

记住。扎西顿珠的精神,从来没有离开昆仑。你往前冲,我们做你的后盾。把真相带出去,

让那些犯罪分子,接受法律的审判。”林溪重重地点头,转身与旦增一起上车。越野车发动,

朝着马鬃岭的方向驶去。风掠过荒原,掠过太阳湖,掠过英雄长眠的土地。

前方依旧是未知的凶险,可林溪的心里,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力量。因为她知道,这一路上,

考驾照从不孤单。5、第5章 深入险地:马鬃岭的罪恶深渊越野车离开太阳湖保护站,

沿着被车轮反复碾压出的简易土路一路向西,地势逐渐升高,风也变得更加凛冽。

四周的植被越来越稀疏,只剩下灰褐色的岩石和成片被翻掘过的冻土,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机油、硝烟与腐烂草木混合的怪异味道,让人心里莫名发紧。

旦增把车速压得极低,双眼紧紧盯着前方路面,耳朵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他经验老道,

每行驶一段距离就会停车观察,确认没有埋伏、没有跟踪后,才继续缓慢前进。

林溪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抱着相机,心脏始终悬在半空,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她清楚,从离开保护站的这一刻起,她们已经踏入了金蝎子团伙的势力范围,

每一步都踩在危险的边缘。“马鬃岭快到了。”旦增压低声音,

手指指向前方一片连绵起伏的褐色山岭,“那一片全是非法矿点,从山顶到山脚,

被挖得千疮百孔。他们二十四小时有人放哨,只要看到陌生车辆和生面孔,立刻就会围过来。

我们不能开车进去,必须把车藏好,步行摸过去。”林溪点点头,迅速解开安全带,

跟着旦增一起下车。两人合力将越野车推到一处巨大的岩石背风处,用枯草和碎石仔细掩盖,

消除所有痕迹。做完这一切,旦增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件深色的防风外套,

递给林溪一件:“穿上,尽量和荒原颜色接近,不容易被发现。相机收好,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林溪迅速换好衣服,将相机紧紧揣在怀里,只露出一个小镜头便于随时拍摄。

两人压低身形,沿着岩石的阴影快速穿行,脚下的碎石不断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寂静的荒原上显得格外刺耳。越靠近马鬃岭,地面的破坏就越严重,

原本平整的草皮被挖掘机彻底撕碎,黑色的矿渣堆积成小山,一条条深沟纵横交错,

原本清澈的地下溪流被废水染成浑浊的黄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林溪强忍着心头的震惊与愤怒,悄悄举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

她拍下被破坏的山体、被污染的水源、被随意丢弃的野生动物残骸,每一张照片,

都记录着这片土地遭受的无情摧残。她无法想象,在如此偏远的边境地带,

竟然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破坏生态、非法采矿,完全无视法律与生命。

就在两人即将抵达第一个矿点时,旦增突然一把拉住林溪,猛地蹲下身,

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林溪心头一紧,顺着旦增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

站着两个手持棍棒的壮汉,正四处张望巡逻,腰间还隐约露出凶器的轮廓。

哨位旁边搭着简陋的帐篷,烟囱里正冒着黑烟,里面不时传来男人的笑骂声和机器的轰鸣声。

“看到了吗,他们布了暗哨。”旦增用气声说道,“至少有三圈巡逻岗,

外围还有摩托车队巡逻,防守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密。硬闯肯定不行,我们绕到后山,

那里坡度陡,他们防守薄弱,但也最危险。”林溪屏住呼吸,轻轻点头。两人贴着地面,

一点点向后山方向挪动,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岩石上,避开所有视线。

后山的坡度接近七十度,碎石随时可能滑落,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林溪的手掌被岩石磨得生疼,膝盖也被磕出淤青,可她丝毫不敢松懈,

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矿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到证据,一定要把真相带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爬到后山的制高点,俯身下望,眼前的景象让林溪浑身发冷。

整片马鬃岭腹地,竟然分布着十几个非法矿点,大型挖掘机、破碎机轰鸣作响,

尘土漫天飞扬。数十名工人在矿洞里进进出出,搬运着矿石,几辆卡车停在空地上,

装满开采出来的金矿原石,准备连夜运往境外。矿场周围,几名手持武器的壮汉来回巡逻,

眼神凶狠,戒备森严,俨然一个独立于法律之外的黑暗王国。更让林溪愤怒的是,

矿场边缘的空地上,散落着好几具藏羚羊和野牦牛的尸体,有的皮毛被剥走,有的角被锯掉,

随意丢弃在寒风中,早已冻得僵硬。显然,这些动物只是不小心闯入了矿场范围,

就被这群暴徒残忍杀害,毫无人性可言。林溪的心脏剧烈跳动,她强压着怒火,

迅速举起相机,调整角度,

将矿场的全貌、作业的机器、巡逻的歹徒、惨死的动物一一记录下来。

快门声被机器的轰鸣声掩盖,没有人发现,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

正义的镜头正在悄悄收集证据。就在她拍摄到关键画面时,山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有人!

上面有人!”林溪心头一沉,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巡逻的歹徒正指着她们藏身的位置,

大声呼喊。瞬间,矿场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十几名歹徒抄起武器,朝着后山疯狂冲来,

脚步声、喝骂声震得碎石不断滑落。“被发现了!快跑!”旦增一把拉住林溪,

转身朝着山下狂奔,“往太阳湖方向跑,保护站的人会接应我们!

”两人不顾一切地在陡坡上狂奔,碎石不断从脚下滑落,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身后的枪声、喊杀声越来越近,子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打在岩石上溅起片片火花。

林溪紧紧抱着怀里的相机,哪怕摔倒在地,也第一时间护住设备,迅速爬起来继续奔跑。

她知道,相机里的照片,是扳倒这个罪恶团伙的唯一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失。

旦增一边跑,一边观察地形,带着林溪钻进一条狭窄的石缝,暂时避开追击。

两人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身后的歹徒还在四处搜寻,声音越来越近。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旦增脸色凝重,“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旦被围住,

后果不堪设想。”林溪握紧相机,眼神坚定。她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哪怕再危险,

也要活着走出这片罪恶的山岭。她望着远方连绵的雪山,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坚持住,

一定要把真相带回人间。

6、第6章 绝境突围:风雪里的生死逃亡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碎石在脚下不断打滑。

林溪被旦增死死拽着,在陡峭的后山上亡命奔逃。身后的喊杀声、枪声、脚步声搅成一团,

越来越近,金蝎子的人已经疯了一样追进了山谷。“别回头!跟着我跑!

”旦增的身影被狂风撕碎,却依旧沉稳有力。林溪咬紧牙关,双腿早已酸软发抖,

可怀里的相机像一块滚烫的铁,时刻提醒她不能倒下。

存着马鬃岭非法矿场的全貌、作业的机械、巡逻的歹徒、被屠杀的野生动物……每一张照片,

都是戳穿罪恶最锋利的证据。只要赵片还在,这一趟九死一生的奔赴,就没有白费。

两人顺着陡峭的岩壁往下冲,坡度接近垂直,碎石不断滚落。林溪好几次脚下一滑,

险些直接摔下悬崖,都是旦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他常年在高原行走,

对这片荒原的每一条沟壑、每一块岩石都了如指掌,

带着林溪专挑最险、最隐蔽、常人根本不敢走的路线。“他们人多,但是不熟地形!

我们往河谷走!”旦增低吼。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咻”地掠过耳边,打在旁边的岩石上,

溅起一片石屑。林溪甚至能清晰听到身后歹徒的怒骂:“别让那两个人跑了!抓住他们!

把相机砸了!”她心里一沉——对方显然知道,她们手里握着足以让他们彻底完蛋的铁证。

一旦被抓住,相机被毁是小事,她们能不能活着走出昆仑,都是未知数。

两人冲进狭窄的河谷,两侧高耸的岩壁挡住了追击的视线,也暂时挡住了子弹。

旦增立刻停下,快速观察四周,指着一处被杂草半掩的山洞:“进去!先躲一会儿,

等他们过去再走!”林溪没有丝毫犹豫,弯腰钻进山洞。山洞不深,却足够隐蔽,

洞口被茂密的荆棘和乱石遮挡,从外面很难发现。两人刚缩进去,

就听到大批脚步声从河谷口冲过,歹徒们骂骂咧咧地往前追去,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此刻,

两人才敢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冷风一吹,刺骨冰凉。

林溪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她颤抖着手,轻轻打开相机,

翻看着里面的照片。画面清晰,证据完整,马鬃岭的罪恶被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些照片能送出去,所有的危险、恐惧、逃亡,都值了。

旦增靠在洞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声音低沉:“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追错方向,

还会回来搜。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回保护站。格桑队长他们会接应我们。

”林溪点点头,把相机紧紧抱在怀里:“我听你的。”休息不到十分钟,

旦增确认外面暂时安全,立刻带着林溪钻出山洞,再次踏上逃亡之路。这一次,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专挑最崎岖、最隐蔽的路线,绕开所有可能遭遇巡逻队的地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高原的黄昏来得极快,没过多久,夜幕就彻底笼罩了整片荒原。黑暗,

成了她们最好的掩护。可危险,也随之翻倍。夜晚的昆仑气温骤降,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

足以让任何暴露在外的人在短时间内冻僵。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得人睁不开眼睛,

视线不足五米。更可怕的是,黑暗中随时可能出现歹徒,也可能踩空坠入悬崖,

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旦增打开微弱的头灯,只敢照向脚下极小的一片区域,

避免光线暴露位置。他紧紧牵着林溪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却异常有力:“跟着我的脚印走,

一步都不能错。”林溪乖乖跟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黑暗与寒冷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疲惫、恐惧、缺氧一起涌上来,让她好几次差点晕厥。可每当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扎西顿珠队长靠在岩石上、至死都望着边境线的模样,

浮现出太阳湖边惨死的藏羚羊,浮现出被挖得千疮百孔的马鬃岭。她不能倒。

她必须把真相带出去。不知走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一点微弱的光亮。旦增瞬间精神一振,

压低声音,难掩激动:“是保护站!格桑队长他们在接应我们!”那一点光,

在无边的黑暗中,如同希望的火种。两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光亮狂奔而去。

保护站的灯光越来越近,格桑平措带着几名巡山队员,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眺望,

看到她们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回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队员们连忙将两人扶进保护站,递上热水、厚棉袄和滚烫的酥油茶。

暖意瞬间包裹住冻得僵硬的身体,林溪这才刚彻底放松下来,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群满脸担忧却眼神坚毅的巡山队员,轻轻打开相机,

声音坚定而有力:“格桑队长,我拿到证据了。马鬃岭的所有罪恶,都在这里。

”格桑平措低头看向相机屏幕,看着那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脸色越来越沉,

眼中翻涌着愤怒与悲痛。许久,你他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声音铿锵:“好!太好了!

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一定能把金蝎子这群败类,彻底连根拔起!

告慰扎西顿珠队长的在天之灵!”窗外,风雪依旧呼啸。可保护站内,

却燃起了一团名为希望的火焰。这场边境线上的正义之战,才刚刚开始。

7、第7章 暗网暗流:保护伞下的黑金交易回到保护站,

林溪和旦增才算真正从鬼门关走了回来。屋外狂风呼啸,屋内炉火噼啪作响,

暖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格外清晰。格桑平措把相机里的照片一一导出,

备份到保护站的加密硬盘里,每多看一张,脸色就沉一分。“这些证据,

足够把金蝎子查干钉死在牢里。”格桑平措指着屏幕上被挖得满目疮痍的山体,

“可问题不在他这个人,而在他背后那张网。”林溪捧着热水,指尖渐渐恢复知觉。

她刚才在逃亡中只想着保命和护证据,此刻冷静下来,才意识到整件事远比表面更恐怖。

一个跨境盗采团伙,能在边境腹地盘踞多年,能拥有重型机械和武器,

能精准盯上她们的行踪,甚至敢在无人区公然追杀记者——这绝不是一群散兵游勇能做到的。

“队长,你是说,他们背后有人?”林溪轻声问。格桑平措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十二年前,扎西顿珠队长牺牲,我们以为盗猎会就此收敛。可没过几年,

盗采金矿又冒了出来,而且越做越大。每次我们接到举报去查处,要么人去楼空,

要么被各种理由拦下来。上面有人打招呼,下面有人通风报信,我们巡山队,

就像瞎子、聋子。”旦增坐在一旁,脸色凝重:“我在无人区跑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怪事。

金蝎子的矿场,白天停工,晚上连夜开采。挖出来的金矿,不走正规渠道,

直接通过边境小道运走,换成现金和武器。有人负责开采,有人负责运输,有人负责销赃,

还有人负责摆平麻烦。这是一条完整的黑金产业链。”林溪心头一震。她做了多年深度调查,

太清楚这种模式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犯罪,这是有组织、有掩护、有稳定收益的黑色帝国。

“他们的钱,到底流向哪里?”她追问。格桑平措走到墙边,掀开覆盖在地图上的旧布。

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着矿点、路线、据点,很多地方已经超出了巡山队的管辖范围。

“一部分流到境外,一部分留在本地。”格桑平措压低声音,“你在城里应该能感觉到,

最近几年突然冒出来一批来路不明的有钱人,出手阔绰,背景神秘。他们不做生意,不上班,

缺天天豪车豪宅。这些人,就是黑金链条上的一环。”林溪猛地想起出发前,

主编欲言又止的神情。当时她只当是普通危险,现在才明白,主编真正担心的,

不是高原反应,不是盗猎分子,而是这张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轻易吞没人的关系网。

“那我们现在……”林溪看向格桑平措。“证据我们有了,但不能只靠我们自己。

”格桑平措语气坚定,“这片土地,不是某个人的后花园,是国家的边界。

扎西顿珠队长用命守下来的,不是让他们拿来挖金卖钱的。我已经联系了上级部门,

把照片和线索全部上报。只是……”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消息传上去,

再到派人下来,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危险的时候。金蝎子丢不了矿场,

他一定会疯狂报复。”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紧接着是巡山队员警惕的喝问。屋内几人同时站起身。旦增第一个冲到门口,

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我们的人,是金蝎子的人!

他们找到保护站来了!”林溪心脏猛地一缩。她们才回来不到两个小时,

对方竟然直接追到了保护站。这速度,已经不是跟踪能解释的了。只能说明——她们内部,

有内鬼。格桑平措脸色铁青,一把将相机硬盘塞给林溪:“你带着证据,从后窗走!旦增,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