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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告别少年时

小蝴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唐七桉韩栩年是《第三次告别少年时》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小蝴蝶”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韩栩年,唐七桉的精品短篇小说《第三次告别少年时由网络作家“小蝴蝶”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16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4:2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墓地回到我翻出了韩栩年高中时写给我的第一封情那些时光青涩又炽物是人非却也不过是一转眼的我流着泪在信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如果能重唐七桉不要再接受韩栩年的告白”下一一行字凭空出现:“你哪位?凭什么不让唐七桉接受我?”与上面的情话字迹相我呼吸一信纸那是活着年轻的韩栩自习课我假装做余光里是他毫不留恋离开的背他没有回一次也没我死死地咬住才没让眼泪掉下干预起效我真的在改变过这样也不用再和他纠那件可怕的或许也能避“很”我强迫自己写下评“保持距对你们都是最好的选”韩栩年突然激动起字迹潦草不“好个屁!她今天没吃午饭!”“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最上抱着膝她每次难过了就那样!”我的心狠狠一这确实是我的习难过的时候就找个角落把自己缩成一“韩栩现在的心是短暂”“但如果你们继续靠将来她会承受比这痛一万倍的滋”“你会她会带着你的死过一辈你现在每远离她一都是在救”这一信纸沉默了很长时久到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新的字迹才慢慢浮很很工像用尽了所有力“知道”“我会离她远”“只要她将来能好好”我闭上眼泪终于掉下如果一定要在遗忘和失去之间选我选前至他还活而也不会再经历那些锥心刺骨的痛与接下来几信纸上的对话变得琐碎而平“唐七桉”这三个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靠窗位置确实适合睡就是阳光有点刺”“食堂新出了糖醋排味道还”脑海中的记忆画面也随之更他的日子似乎依旧热打和后排男生打偶尔趴在桌上补只是信纸还是会不经意地漏出一点关于我的痕“今天看见她下楼时差点绊她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她手臂上好像有淤是上次体育课撞到的吗?还是......”我看着那句没写完的血液一点点冷下韩栩年见过我最不堪的样一个暴雨的傍他来给我送落下的笔记正撞见继父在客厅摔东指着鼻子骂我“赔钱货”。韩栩年什么也没走进拉起我的把我带出了那个令人...

主角:唐七桉,韩栩年   更新:2026-02-24 16: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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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从墓地回到家,我翻出了韩栩年高中时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

那些时光青涩又炽热,物是人非却也不过是一转眼的事。

我流着泪在信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如果能重来,唐七桉不要再接受韩栩年的告白了。”

下一秒,一行字凭空出现:“你哪位?凭什么不让唐七桉接受我?”与上面的情话字迹相同。

我呼吸一滞。

信纸那端,是活着的,年轻的韩栩年。

1.我盯着那行字,脑海里一片混沌。

过去和现在不停在脑海里交织,我头疼欲裂。

“快说,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什么对我和唐七桉的事指手画脚?”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

我吸了口气,稳住发抖的手,写下:“我是未来神,能力是预知。”

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浮现两个字:“神经。”

片刻后,信纸上又出现一行字:“那你说,后来......我跟唐七桉,在一起了?”我擦干满脸的泪水,提笔回复:“是,也不是。”

“说人话!”“你出轨了,然后遭报应死了。”

他气急败坏,字迹变得有些潦草。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你才出轨了!”“我只喜欢唐七桉!不可能背叛她!”“我就算是死,也得为了唐七桉死!”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啊,你确实是为我死的。

只是原因,早已和爱无关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韩栩年,别再靠近唐七桉了,否则,你们都会变得不幸。”

“不信的话,明天,你就会因为她受伤。”

龙飞凤舞的字迹消停了一瞬,随后又如潮水般涌出。

“什么狗屁未来神!咒完我死又咒我受伤!”“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休想拆散我和唐七桉!”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我。

少年时滚烫的誓言,和后来男人冷漠的侧脸,慢慢重叠。

将我拽回那个潮湿的、怎么都晒不干的十七岁雨季。

2.高二转学到振远中学,我和韩栩年成了同桌。

刚坐下,他就凑过来,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清爽气味:“新同桌,成绩怎么样?”我脸一热,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不怎么样,倒数。”

他愣了下,随即笑开,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巧了,我比你强点,勉强能带你。”

我点点头,没吭声。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我名字正好压在他上面一位。

他挠挠头,耳根有点红:“发挥失常......”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瞪我一眼,自己也笑了。

我把信纸铺平,看了眼日历。

我没有骗他,明天,他真的会因为我受伤。

体育课上,我抱着水穿过篮球场。

一个失控的球突然朝我砸来,我吓得愣在原地。

韩栩年猛地从旁边冲过来,转身用背挡了一下。

球砸在他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皱了皱眉,活动了下手臂,回头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心跳还没平复。

他肩膀那块校服脏了,一下午都显得不太自然。

第二天晚上,信纸上出现一行字,字里行间满是颓废:“你昨天说的成真了......如果我继续接近她,她会更不幸吗?”我心里一揪,笔尖顿了顿:“这只是开始。”

那边沉默了很久。

信纸上晕染出巨大的黑点。

“喂,未来神,你为什么要管这些?”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愧疚和恨意日夜啃噬,连神明都看不下去,给了我这次机会吧。

我慢慢写。

“她过得很苦。

我想拉她一把。”

“顺便拉你一把。”

鼻子忽然有点酸。

小时候爸妈总忙,我被反锁在家里,饿了就自己泡面。

他们离婚时,像甩掉一个麻烦,谁都不肯要我。

爸爸承诺负担所有费用,成功把我推给了妈妈。

很快,我跟着妈妈住进了继父家。

妈妈依旧冷淡,继父的巴掌和咒骂成了家常便饭。

韩栩年,是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给我温暖的人。

动心,几乎是必然的事。

“未来神,我真的好喜欢唐七桉。”

“可我更不想伤害她,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

像只不知道该怎么保护心爱之物的大狗狗。

“换座。”

写下这两个字后,那边再没了动静。

3.三天后,信纸上浮现出回应。

他写的很用力,第一笔几乎划破纸面。

“我换座位了。”

我看着这行字,头疼欲裂。

然后,记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开始扭曲、重组。

高二那年春天,韩栩年突然搬去了后排。

自习课上,我假装做题,余光里是他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我死死地咬住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干预起效了。

我真的在改变过去。

这样也好。

不用再和他纠缠,那件可怕的事,或许也能避免。

“很好。”

我强迫自己写下评语。

“保持距离,对你们都是最好的选择。”

韩栩年突然激动起来,字迹潦草不堪。

“好个屁!她今天没吃午饭!”“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最上面,抱着膝盖。

她每次难过了就那样!”我的心狠狠一颤。

这确实是我的习惯,难过的时候就找个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

“韩栩年,现在的心痛,是短暂的。”

“但如果你们继续靠近,将来她会承受比这痛一万倍的滋味。”

“你会死,她会带着你的死过一辈子。

你现在每远离她一步,都是在救她。”

这一次,信纸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新的字迹才慢慢浮现。

很慢,很工整,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知道了。”

“我会离她远点。”

“只要她将来能好好的。”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下来。

如果一定要在遗忘和失去之间选择,我选前者。

至少,他还活着。

而我,也不会再经历那些锥心刺骨的痛与悔。

接下来几周,信纸上的对话变得琐碎而平淡。

“唐七桉”这三个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靠窗位置确实适合睡觉,就是阳光有点刺眼。”

“食堂新出了糖醋排骨,味道还行。”

脑海中的记忆画面也随之更迭。

他的日子似乎依旧热闹,打球,和后排男生打闹,偶尔趴在桌上补觉。

只是信纸上,还是会不经意地漏出一点关于我的痕迹。

“今天看见她下楼时差点绊倒。

她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焉。”

“她手臂上好像有淤青。

是上次体育课撞到的吗?还是......”我看着那句没写完的话,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韩栩年见过我最不堪的样子。

一个暴雨的傍晚,他来给我送落下的笔记本。

正撞见继父在客厅摔东西,指着鼻子骂我“赔钱货”。

韩栩年什么也没说,走进来,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子。

雨很大,他撑的伞几乎全倾到我这边,自己半边身子湿透。

送我回来时,他在楼道口停住,声音很轻:“唐七桉,快点长大,考得远远的。”

他没说“我带你走”,也没说“等我”。

十七岁的韩栩年,心思细得像针,温柔得让人想哭。

4.一周后,信纸上出现了一个让我呼吸一滞的名字。

“班里转来个新女生,叫苏晚。”

“挺大胆的,自己抱着书包就坐我旁边了。”

苏晚。

这个名字猝不及防地勾起了我最黑暗的回忆。

酒店房间凌乱的床单,韩栩年胸前后背上刺目的抓痕。

还有苏晚裹着被子,朝我投来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我猛地将信纸反扣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高考结束那天,漫天飞舞的试卷碎片飞舞。

韩栩年红着脸,把一封情书塞进我手里。

“唐七桉,我......我喜欢你。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周围是沸反盈天的欢呼。

那么热烈,那么盛大。

我点了头,跟他报了同一所大学。

一切都顺理成章,毕业,工作,结婚,备孕。

然后,他出轨了。

我后来曾无数次回想,韩栩年的出轨更像是一种逃离。

婚后,生活的压力骤然增大。

我的家庭像个无底洞,不断消耗着我的精力和情绪。

也无形中成了压在他肩上的重担。

他拼了命地想给我一个好的未来。

却常常在我继父无休止的索取中感到无力。

而苏晚,恰好在那个时候再次出现。

她家境优渥,性格明媚。

像一束光,照进他因现实而倍感压抑的世界。

信纸上,他絮絮叨叨的跟我分享着与苏晚的日常。

“苏晚这人有点意思。

今天篮球赛,她居然敢跟裁判吵,说对方犯规没吹。”

“她给我带了瓶水,说看我一直没下去买。”

每一条关于苏晚的记录,都一点点覆盖我脑海中关于韩栩年原本鲜活的画面。

我记得的,是他偷偷塞进我书包的草莓牛奶,是我发烧时他翻墙出去买的退烧药。

但现在,这些画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陌生片段。

苏晚在球场边大声喊韩栩年加油,苏晚把水递给他时他接过的手。

我呼吸急促起来,抓起笔,在纸上重重写道:“离苏晚远点。”

这一次,韩栩年回得很快:“为什么?”“她不是好人。”

笔尖几乎要戳破纸背。

“你怎么知道?”他的反问令我哑口无言。

我能说什么?说在原来的时间线里,就是这个苏晚勾引他,刺激我,几乎逼疯我?可现在的韩栩年不认识七年后的苏晚。

他只认识现在这个明媚张扬、敢为他跟裁判吵架的少女。

信纸那头的韩栩年,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

最后,他只留下两行字:“未来神,苏晚约我周末去图书馆。

我答应了。”

字迹在这里顿了顿。

“毕竟,唐七桉现在大概也不需要我陪她去图书馆了。”

记忆的崩塌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那些关于韩栩年的瞬间,像风化的沙堡,迅速瓦解消散。

5.距离那场大火,还有不到一周。

在我的记忆里,那天我值日晚走,独自穿过学校后门那条昏暗的巷子。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热浪和巨响。

韩栩年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把我扑倒在地。

他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最后躺在我怀里,背后血肉模糊,却还努力对我扯出笑:“别哭......唐七桉......你没事......就好......”那之后,他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也间接导致了最终的悲剧。

而我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一切重演。

“韩栩年,仔细听好。”

“6月21日,晚上七点十分,唐七桉会因为值日,独自经过后巷。”

“但那天,巷子尽头的废旧仓库会发生火灾。

如果你在,会受伤。”

我写下这些话时,笔迹异常平稳。

信纸那头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浮现出一个字:“她?”我继续写,每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

“她不会有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在七点整拨打119,说废旧仓库有浓烟和煤气味,疑似起火。”

“然后,你立刻离开,回自己家。

不要去找她,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七点十分左右,她刚好经过巷口,会看到消防车,会绕道离开。”

“火情会被控制,没有人会受伤。

记住了吗?”这是我反复推演过的最优解。

既能让那时的我不再对韩栩年情根深种,又能避免韩栩年后来的死亡。

两全其美,完美无缺。

“就这么简单?”韩栩年问。

“就这么简单。

报警,然后离开。

不要好奇,不要回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复。

信纸上空白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应时,才慢慢浮现出一个字: “好。”

我以为事情终于走上了正轨。

接下来的一周,信纸上的内容越来越日常,也越来越平静。

偶尔,信纸上会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未来神,如果我真的完全按你说的做了,我和她,是不是再也没有交集了?”每一次,我都给出同样的答案:“是。

但你们都会活着,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好好活着。”

他没有再追问。

6月21日,如期而至。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下午,信纸上最后一次浮现出韩栩年的字迹。

很工整,像一句郑重其事的承诺:“我记住了。

七点,报警,然后回家。

我不会去巷子。”

“好。”

一切都会改变。

韩栩年不会受伤,不会留下后遗症。

不会在后来另一场大火中,因为救我,因为旧伤,没能逃出来。

七点零五分,我的头突然开始剧烈疼痛。

一些陌生的画面碎片,硬生生挤进我的脑海。

不是记忆中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是新的画面。

昏暗的巷子,有几个摇晃的黑影.一个瘦小身影被捂住嘴往里拖。

是十七岁的我。

其中一个黑影拿着刀抵在我的腰间。

突然转变的记忆令我我失声尖叫。

“不!”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火灾,17岁我的会遇到更危险的事?难道无论我怎么修正过程,那个夜晚都注定是我的劫数?我连滚爬爬地扑回桌前,颤抖着抓起笔。

“韩栩年!你报警了吗?你离开了吗?回答我!”信纸上一片空白,只有我凌乱的字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头痛欲裂,新的画面还在不断涌入。

十七岁的我拼命挣扎,校服被撕裂,嘴里是压抑的呜咽。

不该是这样!警察应该到了!消防车应该到了!七点二十五分。

信纸上,终于浮现出字迹。

但那字迹凌乱歪斜,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遗言。

“报警了。”

“没、没走。”

“看见他们有刀。”

“对不起,做不到、看着她......”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几个字,几乎被褐色的污渍完全覆盖。

但我知道,那是韩栩年的血。

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尖锐的耳鸣。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算好了时间,算好了地点。

我避开了火灾,我让他报警了,我让他走了。

可为什么......一切更糟糕了?紧接着,又一段新的记忆在我脑海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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