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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在我大腿上写了个“惨”字主角分别是道丫道作者“生财有道丫”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情节人物是生财有道丫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病娇,替身,虐文,豪门世家小说《他在我大腿上写了个“惨”字由网络作家“生财有道丫”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在我大腿上写了个“惨”字
主角:道丫 更新:2026-02-24 20:4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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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城破那天,传说中弑父杀兄的疯王谢惊澜,用一支冰冷的狼毫笔,蘸着墨,
在我光洁的大腿上,一笔一画,写下了一个“惨”字。他抬起那双淬了寒冰的眸子,
笑得癫狂又悲凉。看到了吗?这就是孤,也是你的命。我曾是相府嫡女,被他囚于金殿,
成了他报复我父亲的玩物。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直到后来,他跪在我面前,
通红着眼,一遍遍吻着那早已消失的墨痕,声音嘶哑地哀求。阿瓷,别走……
孤把命给你,你把你自己……还给孤,好不好?01城破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平日里雕梁画栋的相府,此刻如同一个巨大的炼狱。我被两个粗鲁的兵士押着,
跪在冰冷的金銮殿上。殿上高坐的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龙袍,
袍角用金线绣着翻涌的云和挣扎的龙。他就是谢惊澜。那个传说中弑父杀兄,
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新君。他有一张极好看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像是永不融化的寒潭。我的父亲,当朝丞相,
曾是辅佐他登上皇位的最大功臣。可就在三天前,父亲联合旧部,意图谋反,
迎回被废的前太子。兵败如山倒。于是,我这个相府嫡女,便从云端跌落,成了阶下囚。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像玉石相击,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顺从地抬起头,
平静地与他对视。来时路上,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求饶是没用的,谢惊澜不是心软的人。
哭闹更是愚蠢,只会让他觉得可笑。我唯一的筹码,就是我这张脸。我与早逝的端慧皇后,
有七分相像。而端慧皇后,是谢惊澜唯一的亲姐姐,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真心敬重过的人。
果然,当他看清我的脸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他走下御阶,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瓷,
他缓缓念出我的名字,尾音拖长,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你父亲的好女儿。我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皱眉。罪臣之女,不敢当。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又似乎激怒了他。
他眼中的墨色翻涌得更厉害了。你以为,凭着这张脸,孤就会放过你?我垂下眼帘,
声音平淡:不敢。只是想求陛下,给个痛快。痛快?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和癫狂,沈相让孤不痛快,孤为什么要让你痛快?他松开我的下巴,
转而扼住了我的脖颈。窒息感瞬间涌来,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可我依然没有挣扎。
我死死地盯着他,从他那双疯狂的眼睛里,我看到的不是恨意,
而是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悲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地寻找一根浮木。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了,猛地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
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拖下去。他转过身,声音里满是厌弃,关进紫宸殿,
没有孤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紫宸殿,那是他日常起居的宫殿。所有人都以为,
这是恩宠。只有我知道,这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的开始。我被宫女们架起来,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拖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路过他身边时,
我听到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好戏,才刚刚开始。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我从心底里泛起一阵战栗。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压回心底。
沈瓷,你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02紫宸殿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窗边摆着一整套的汝窑茶具。
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囚犯。宫女们为我换上了轻薄的纱衣,
将我安置在偏殿的软榻上。我像一个精美的瓷娃娃,被摆放在这里,
等待着主人的审视和玩弄。一连三天,谢惊澜都没有来。他似乎把我忘了。每日三餐,
都有人准时送来,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但我吃得很少。我不知道这些食物里,
是否藏着什么看不见的毒药。我更怕,自己一旦适应了这种安逸,就会忘记自己是谁,
忘记满门的血海深仇。到了第四天夜里,他来了。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宫女们早已被遣退,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没有点灯,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我能看到他摇晃的身影。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像一头在暗夜中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
我蜷缩在软榻的角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怕了?他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含糊。我没有回答。他嗤笑一声,猛地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怀抱与床榻之间。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将我团团包围。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而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白天那副视死如归的劲儿呢?我依旧沉默。我的沉默再次激怒了他。
他一把撕开我本就单薄的纱衣。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的皮肤,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呵。他低低地笑着,
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原来还是会怕的。他伸出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
他的指尖像淬了冰,所到之处,激起我一阵阵战栗。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份屈辱。
我是沈瓷,丞相的女儿。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就在我以为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时,
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起来。他命令道。我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去书房,
给孤研墨。我愣住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让我去给他研墨?他的心思,
永远都像深海里的漩涡,让人捉摸不透。我不敢违抗,默默地从软榻上爬起来,
用被撕碎的衣衫勉强裹住身体,跟着他走向书房。书房里点着明亮的烛火。
他坐在巨大的书案后,扔给我一方砚台和一锭徽墨。磨。他只说了一个字。我拿起墨锭,
开始在砚台里缓缓地打圈。一圈,又一圈。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面前的空白宣纸,眼神空洞,
仿佛在透过这张纸,看着某个遥远的地方。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手腕开始酸痛,
但他没有喊停,我便不敢停。直到墨汁变得浓稠如漆,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拿起一支狼毫笔,饱蘸了墨汁。我以为他要写字或者作画。但他却站起身,再次向我走来。
03他握着笔,像握着一把剑。笔尖的墨汁浓黑,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过来。
他声音沙哑。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他似乎没了耐心,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书案前。我的膝盖撞在坚硬的木头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把我按在书案上,我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案面,身后的裙摆被他粗暴地掀起。
直到大腿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谢惊澜,你要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没有回答。取而代 Phones,他用那支冰冷的狼毫笔,
抵住了我的腿。笔尖的触感又湿又冷,像一条毒蛇的信子。我浑身一僵。然后,他开始写字。
一笔,一画。动作缓慢而用力,仿佛要将这个字刻进我的骨肉里。
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折磨。墨汁顺着我的皮肤,留下冰凉的痕迹。
我看不见他写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个结构复杂的字。我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而是一种源于骨髓的屈辱。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终于,他停笔了。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他附到我耳边,
用气声说道:看到了吗?孤在你身上,写了一个『惨』字。惨。原来是“惨”。这个字,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伤了我的灵魂。这就是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
也是你的命。我的命……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他话语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他自己的人生,是一个“惨”字。所以,
他也要把所有人都拉进他那片黑暗的地狱里,陪他一起“惨”。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疯子。我的眼泪似乎让他感到了困惑和烦躁。哭什么?
他粗暴地将我从书案上拉起来,强迫我与他对视,孤还没杀了你,你哭什么?我看着他,
泪眼模糊中,他的脸显得那么不真实。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笑出了声,从低低的啜泣,
变成无法抑制的大笑。我笑……我一边笑一边流泪,上气不接下气,我笑陛下您,
真是……天下第一可怜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他扼住我的喉咙,
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我却毫无畏惧,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
谢惊澜,是个可怜虫。我以为他会当场掐死我。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狼狈。
良久,他猛地将我甩开。滚。我跌倒在地,狼狈不堪。我挣扎着爬起来,
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衫,裹住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回到偏殿,
我把自己扔进冰冷的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那里的墨迹已经开始变干,皮肤上还残留着黏腻冰凉的触感。一个“惨”字。我闭上眼,
那个字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谢惊澜,你这个疯子。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04从那天晚上开始,我采取了一种新的策略。我开始“摆烂”。
既然反抗和顺从都无法改变我的处境,那我索性就当自己是个死人。一个没有思想,
没有感情,只有呼吸的活死人。谢惊澜没有再来找我。但他把我从偏殿,移到了他的寝殿。
我的软榻,就设在他的龙床不远处,只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他要我看着他。
看他批阅奏折到深夜,看他在梦中惊醒,看他一个人对着烛火发呆。而我,
也真的就只是看着。他深夜咳嗽,我不会递上一杯热茶。他噩梦缠身,我不会轻声安抚。
他处理政务时被割伤了手,鲜血直流,我也只是冷眼旁观。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静静地待在我的角落里,不悲不喜,不惊不怒。我的这种反应,似乎超出了谢惊澜的预料。
他原本想看到的,或许是我的恐惧,我的憎恨,我的屈服。而不是这种……彻底的漠然。
他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他会故意在我面前,和别的妃嫔亲热。那些娇艳的女子,
像花蝴蝶一样围着他,用最甜腻的声音取悦他。而我,只是坐在屏风后,手里拿着一本佛经,
慢慢地翻着。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有一次,一个新得宠的贵人,
大概是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故意走到屏风后,想看看我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她大概也听说过,我和端慧皇后的那点相似。
你……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我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一定很诡异,
因为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谢惊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不耐。滚回来。
那贵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打扰我。我乐得清静。
除了不能离开这座宫殿,我的生活其实很安逸。
谢惊澜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养着我这个“废物”。他给我最好的衣料,最精致的食物,
甚至还专门为我建了一个小小的藏书阁。仿佛是在供养一个金丝雀。可他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不安就越重。他到底想做什么?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明白了。那天,
是端慧皇后的忌日。谢惊澜屏退了所有人,在宫里摆了一个小小的祭台。祭台上,
只放了一碗清酒,和一盘桂花糕。他一个人坐在祭台前,从黄昏坐到深夜。月光透过窗棂,
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寂寞的银辉。他喝了很多酒。最后,他提着酒壶,
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他隔着屏风看着我,眼神迷离。阿姐……他突然开口,
叫的却是他姐姐的名字。我心中一凛。你为什么不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委屈,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不是……我刚想说我不是他姐姐,他却猛地推开屏风,
冲了进来。他一把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带着浓重的酒气。阿姐,我好疼……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浑身上下,
没有一处不疼。我的身体僵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谢惊澜。不像一个帝王,
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我没有推开他。不知为何,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就像……小时候,姐姐安抚我那样。05我的安抚,像是一剂催化剂。谢惊澜抱得更紧了,
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他说他小时候,被父皇当成磨刀石,
送去给太子当靶子。太子嫉妒他,每天都想方设法地折磨他。冬天把他推进冰湖,
夏天罚他在烈日下暴晒。唯一对他好的,只有他的亲姐姐,端慧皇后。
姐姐会偷偷给他送吃的,会给他上药,会在父皇面前替他求情。可是后来……
他的声音嘶哑,她死了。为了救我,她替我喝下了那杯毒酒。
我亲眼看着她在我怀里断了气,身体一点点变冷……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的世界,
早就随着他姐姐的死,一起崩塌了。他弑父,是因为父皇的冷漠和利用。他杀兄,
是因为太子是害死姐姐的罪魁祸首。他坐上这个皇位,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复仇。
而如今,仇人已死,他却被困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日夜夜,被悔恨和孤独啃噬。
他的人生,确确实实,只剩下一个“惨”字。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直到他慢慢地,
在我怀里睡着了。他的睡颜,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戾气,反而像个无害的孩子,
眉头紧紧地蹙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仇恨,同情,
怜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理清。我尝试着想把他推开,但他抱得太紧,
我根本动不了。我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一夜无眠。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睁开眼,看到自己抱着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和恼怒。他猛地推开我,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谁准你碰孤的?他厉声喝道。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是陛下您,昨晚抱着臣女不放。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想起了昨晚的失态。
忘了昨晚的事。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若是让孤知道你敢乱说一个字……臣女明白。
我打断他,臣女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我的顺从,让他眼中的戾气消散了一些。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转身离开了。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他不再刻意折磨我,我也依旧扮演着我的透明人角色。
只是,他喝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次喝醉,他都会来找我。他不会再对我动手动脚,
只是抱着我,把我当成他姐姐的替身,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痛苦。我从不回应,
也从不安慰。我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树洞,默默地承接着他所有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一种病态的怜悯。又或许,是我想从他身上,
找到一丝人性的证明。证明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心里也曾有过柔软的地方。
06日子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流逝。转眼,便到了深秋。宫里的枫叶红了,
像一团团燃烧的火。谢惊澜的心情,似乎也随着天气的转凉,变得越来越暴躁。朝堂之上,
关于我父亲余党的清算,一直没有停止。每天,都有人被拖出去斩首。菜市口的血腥味,
仿佛能飘进这深宫里。我知道,这是谢惊澜在向我示威。他在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要忘了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我依旧无动于衷。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
早在城破那天,就跟着我的家人一起死了。这天,他下朝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把将手里的奏折摔在地上,奏折散落一地。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暴怒地低吼。
我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头也没抬。我的漠然,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他。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夺过我手里的书,撕得粉碎。你就那么喜欢看书?他掐着我的脖子,
将我抵在墙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孤在这里烦心国事,
你却在这里悠闲度日!陛下烦心,与臣女何干?我艰难地开口,
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臣女不过是陛下的阶下囚,一个玩物而已。玩物?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好,好一个玩物!他突然打横将我抱起,
粗暴地扔到床上。我心头一紧,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欺身而上,压住我挣扎的身体。
你不是喜欢装死人吗?他撕扯着我的衣服,声音里满是恨意,孤今天就让你看看,
死人是怎么『活』过来的!他的吻,像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没有丝毫温柔。
我闭上眼,放弃了挣扎。我知道,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可就在他的手,
即将探入我最后一层防线时,他却突然停住了。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
落在了我的脸颊上。是眼泪。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谢惊澜那双通红的、含着泪的眼睛。
他哭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帝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竟然哭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哀求。为什么……他声音嘶哑,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你不是她……为什么你偏偏是沈相的女儿……
我愣住了。原来,他一直都清楚,我不是他姐姐。他只是在自欺欺人。他把我留在他身边,
把我当成他姐姐的替身,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喘息的出口。可这张和我姐姐相似的脸,
也时时刻刻在提醒他,我是他仇人的女儿。爱与恨,思念与报复。这两种极端的情绪,
日日夜夜地撕扯着他,快要把他逼疯了。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心里某个地方,
突然软了一下。我伸出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我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他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谢惊澜,我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姐姐已经死了。而我,是沈瓷。07我的话,像一把利剑,
彻底刺穿了谢惊澜所有的伪装。他脸上的痛苦和挣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他从我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脆弱流泪的人,根本不是他。
沈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你很有胆量。
我默默地拉好自己的衣服,坐起身,没有说话。你以为,孤真的不敢动你?
陛下当然敢。我平静地回答,您连自己的父亲和兄长都敢杀,
何况我一个区区的仇人之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
很清楚。他踱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幽幽地传来。你的前未婚夫,镇北侯世子陆修远,
率领十万大军,已经到了京城三十里外。我心中一惊。陆修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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