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给你投到头牌,今晚能不能和我开房。可是,你有老公诶。我又不介意发生这种事情,他介意什么。可是姐姐,你哪来的钱呀?嘿哟喂,我把我老公那些宝马卖了,进到我账上养你嘛,他一个总裁哪好意思和我计较。”,阮絮打着车子的方向盘,对着电话和自已新认识的会所小宝贝说着话。,心里就酥麻一片。“先挂了,晚上11点,不见不散。”
“阮姐姐,你这样————”
娇甜哥的话还没有说全,阮絮的眼睛就突然被前面高速路上的闪光晃了眼,等她再次找到聚焦的时候,庞大的货车歪着车头就迎面袭来。
三秒——
“啊!”阮絮尖叫,疯狂打转方向盘。
劳斯莱斯毫无疑问地翻一边的了江边。
此时阮絮脑海的系统不断跳动。
宿主身体受到撞击,灵魂被撞出脱离——
滴滴,宿主,你的攻略还没有完成,目前绿茶顶流,暴躁白月光,偏执老板的攻略任务线没有完成,如果被彻底脱离本世界,会宣布你任务失败。
警告宿主!尽快夺回身体掌控权!
否则超出时间,即刻抹杀!
——
阮絮缓缓睁开眼,摄入眼帘的是病房洁白的天花板,她吓得坐起身。
她怎么了?
摸了摸头上的绷带,阮絮无助看了看周围,神色微微惶恐。
这里是医院。
她这是,在店里打工低血糖进了医院吗?
“不行,没钱,医院贵。”
阮絮刚要下床,脑子就一疼,从脑海里跳出声音。
喂,你把身体还给我!
“谁在,说话,你是谁?”阮絮惊慌地看着周围。
我是你啊,话应该这样说,这个世界是本小说,我是穿书女主,你是原主,但你太懦弱了,所以你想要光明的前途,就只能由我代替你。
这五年来,要不是有我在,你的人生能从破产担债,辍学打零工的小结巴,变成现在的沈氏集团夫人吗?能有现在被顶流弟弟崇拜,被顾家二爷追捧,被自已上司专属疼爱吗?
快点还回来,我还有攻略任务!
阮絮捏紧被褥,一脸莫名其妙。
她的记忆就停在二十岁,刚刚辍学为家里的债务焦躁的没有办法的时候,她说的那些顾不顾,弟不弟的她完全不认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但 结婚了,不能出去,嫖娼,它要被拘留的。”阮絮仔细又想了想,小声说:“你是说,有个明星也和你有暧昧关系?这不行,粉丝会伤心的。”
“还有,你怎么能和老板不清不楚,很影响上班的。”
“而且我也不需要,被异性追捧来达到人生成就,我会工作,会学习,照顾好妈妈,就是很好的人生了。”
妈了个逼,好话歹话听不懂吧?你管我私生活怎么样,我意思是现在这个世界,阮絮这个人,大家喜欢的是我现在的热烈,阳光,自信,而不是你这种柔弱,无能,有语言障碍的废物!所以我们只能换回来,否则你只能被所有人嫌弃,过回去从前悲惨的日子。
阮絮吸了吸鼻子,执拗地揉搓了头发。
拿枕头砸自已脑袋。
“我不是,废物。”
她才不是废物,阮絮语言障碍只不过是小时候颈部受伤,影响了神经语言,导致沟通不是那么通畅而已。
她的话,太过恶毒,阮絮下意识选择屏蔽。
阮絮赤脚刚走到病房门口,房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了一个男人。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这个人眉骨锋利,五官深邃迷人地让人离不开眼,浑身上下无不精致闪耀,微敞开的衣领处露出他性感的锁骨,但脖颈处,却看出一处的吻痕。
这像是刚刚在温柔乡里一个急电话招到医院里来一样。
沈浔之不情不愿地上下审视着阮絮。
“怎么样了?”
看见门口站的这个人,阮絮的心脏猛然被撞击了一下,错愕地看着他。
是,是他。
十八岁里的青春,完完整整占据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的这个人。
那年,她刚上大一,家里的门店生意萧条,学费都是她在外打工攒出来的,每天忙地焦头烂额,但因为姿色不错,被校草看上了。
他背后的迷妹团组团到她打工的地方挑衅和侮辱。
“小贱人,挺会勾引人的啊。”
“那么会勾搭男人,怎么不去KTV卖啊,要不然姐姐和你介绍。”
“你家生意不是不好吗?你去那里工作,睡两觉赚翻了。”
餐厅里,她们砸盘子算轻的。
她们更喜欢把一整咖喱汤甩她的身上,经理一开始会护着她,后来自暴自弃了,也不管了。
“你听着,要不是你妈妈和我关系好,都我不想留你。”
“你那些同学大有来头,招惹不起,她们来,你就挨两个巴掌给她们看高兴就行了。”
“别给我得罪人。”
阮絮一边颔首,低头攥紧了袖子。
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可是别人专门挑自已的事,阮絮不愿意站着被人欺负。
四处打听,她听说了这个商圈餐厅周围,有个很嚣张的黄毛。
据说特别厉害,只要他出现,周围的人都发怵,对他恭恭敬敬,礼貌的很。
阮絮觉得这种人,很厉害。
那天阮絮下班早,穿着小白裙走进小餐厅,四处张望,终于看到那坐在靠窗的小黄毛。
走近看,其实说对方黄毛也不对。
那是一头灿灿野的璀璨金毛,配上桀骜深邃的五官,乍一看很容易误会是混血儿,但仔细去观察,还是会觉得他生地很东方的酷拽帅。
白衬衫精致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锁骨漂亮地不得了矜贵又高傲,整个人就是坐在餐厅吃饭,也变成了餐厅的一道风采。
他端着水果饮料,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
阮絮走过去,鼓起勇气问。
“你没钱,吃饭吗?”
沈浔之猛抬头,下一秒手机传来游戏失败的音效,他低头压了脾气,没好气地掀了唇角。
“关你什么事?”
阮絮低头,找出了钱包从里面拿出来五十块。
“我,我,请你吃饭。”
“以后你饭钱我管,你保护我,好不好?”
?
仿佛发现了阮絮哪里好玩的点,沈浔之抬头,道:“你是说话,有点奇怪?”
“嗯。”
“为什么?”
阮絮想了想,虽然是她的隐私,但现在毕竟求人办事,还是说出来:“我爸没钱,把我卖去山里,路上,脖子砸神经受损,就这样了。”
所以她会手语,因为有时候太过激动的时候,会短暂失语。
后来妈妈及时找警察把阮絮救了下来,妈妈就直接和爸爸离婚了,这些年一直开着一家小吃店把她拉扯到上大学。
但现在门店附近人流越来越少,家里入不敷出。
没想到,她才大一就招惹了这么一群太妹同学,现在找更厉害的对付那些小太妹,是阮絮唯一想得到的办法。
“可以吗?”阮絮低声问。
沈浔之不置可否,继续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玩着,玩着。
突然瞟到阮絮身上的裙摆有一抹污渍,沈浔之蹙眉:“你衣服洗不干净,很脏。”
阮絮叹气,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个时候,特别来找阮絮麻烦的女同学,终于发现了她,走进餐厅,对着她讽刺笑。
“这可是我们特别赏赐给小贱人的礼物呢。”
身上的咖喱,就是她们泼的。
水杯砸向女同学的门面。
“本少说话哪里有你们插嘴的份?”
同学们顿时不敢说话。
阮絮也下意识不敢说话,可是却看到刚才对别人横眉竖眼的沈浔之,低头在包里找来找去,找到了一瓶洗衣露。
“我爸公司的新品,本来要送我表姐的。”
“便宜给你了。”
后来,阮絮知道了沈浔之表姐是法医工作者,这款洗衣露是特制祛血渍,除尸味的,一时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只不过说来可笑,此情此景。
是阮絮第一次接受到一个男生的别扭的好意,她小心翼翼碰过摸起来冰凉凉的玻璃瓶。
靠近闻,还能嗅到香味呢。
是梨花,放学路上,学校养了一整排,她每次都能闻到的。
“谢,谢。”阮絮眯眼笑了笑。
沈浔之瞥了她一眼,烦躁地趴桌上:“我要谢礼的啊。”
“不是包我饭嘛。”
“好。”阮絮有点不安,想再次确定一下,“你,答应,保护吗?”
“嗯。”沈浔之关了手机,睨她一眼:“记得给我带饭,餐厅的饭吃腻了。”
阮絮点点头。
既然如此,她就把放在桌子上的五十块收回去了。
能省点是省点。
“那你回去吧,我睡觉。”
窗外郁郁葱葱的树叶叠影撒在沈浔之白皙冷傲的侧脸上,他撑着手眯着眼假寐,徒添了几分慵懒。
沈絮深深呼吸一口气,捏着香水瓶子紧了几分。
这样的画面和初遇,阮絮一记得就是到二十岁,记忆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沈浔之是你白月光吧?
十八岁的你高攀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国,但我用了你身体,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他,他还把你妈妈的生活照顾的妥帖了,他对我才是真爱,这就是咱们俩的差距。
脑海里讽刺的声音,一瞬间将阮絮的思绪从回忆拽了回来。
她看着眼前的沈浔之,比记忆里的青春桀骜少年,成熟了几分,宽肩窄腰,身形挺拔,比十八岁的时候更显倨傲强势,让人望而生畏。
头发不再和以前一样染着金灿灿,回归了黑发,额前碎发慵懒后梳,凌厉又随性。
阮絮干涩开口。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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