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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镇北王妃从教坊司到皇后

竹生淮南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献王——镇北王妃从教坊司到皇后》,主角萧烈沈清漪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知名作家“竹生淮南”创《献王——镇北王妃:从教坊司到皇后》的主要角色为沈清漪,萧烈,萧属于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救赎,古代,豪门世家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0: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献王——镇北王妃:从教坊司到皇后

主角:萧烈,沈清漪   更新:2026-02-26 01: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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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入局夜色如墨,教坊司的灯笼红得像血。沈清漪对着铜镜卸下最后一支簪子,

镜中人眉眼温婉,看不出半点破绽。门外传来脚步声,老鸨的声音压得很低:“王爷,

人就给您备好了,还是上回那间房。”“下去。”门推开时,沈清漪没有回头。

她从镜子里看见那个男人——玄色大氅,肩宽背阔,眉宇间是沙场磨出来的戾气。

镇北王萧烈。她等了他三个月。“你就是她们说的那个,不接客的?

”萧烈解开大氅随手扔在椅上,声音里带着酒气,“倒有几分傲骨。”沈清漪起身福了一礼,

动作是教坊司三个月练出来的柔媚,却又端着几分不该有的矜持:“王爷谬赞。

只是今夜月色好,想请王爷喝杯酒。”萧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像刀子,

能剖开皮肉看见骨头。沈清漪垂着眼,心跳如鼓,面上却纹丝不动。“喝酒?”萧烈笑了,

是那种见惯风月的笑,“你们这儿的酒,本王喝过八百回了。”“不一样的。”沈清漪转身,

从暖窠里取出温着的酒壶,斟满一杯,双手奉上,“这是民女自己酿的,叫‘忘忧’。

”萧烈接过,嗅了嗅,没喝。沈清漪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这张脸生得好,

好到能让男人放下戒心——当初萧珩也是这么看着她的,说“清漪,等我登基,

你就是皇后”。后来她才知道,男人的诺言,不如一杯鸩酒。“你先喝。

”萧烈把杯子推回来。沈清漪笑了,笑得坦荡,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酒液沾唇即过,

她退后半步,垂眸:“王爷放心,民女不敢害您。”萧烈盯着她看了片刻,仰头饮尽。

“好酒。”他把杯子搁下,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可本王不喜欢绕弯子。

说,你是谁的人?”沈清漪腕骨生疼,却没挣扎。她抬起眼,眼眶微红,

声音却稳:“民女谁也不靠。只想求王爷,带民女出这个火坑。”“火坑?”萧烈松开手,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你在这儿一不用接客,二不用受罚,老鸨把你当祖宗供着,

你管这叫火坑?”沈清漪跪了下去。“王爷明鉴。”她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民女原是官宦人家出身,三年前家中遭难,被发卖至此。老鸨留着我,是想卖个好价钱。

可民女……民女宁可给人做妾,也不愿在这地方待一辈子。”萧烈沉默。屋里的烛火跳了跳,

在地上投出摇晃的暗影。“官宦人家?”萧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哪一家?

”沈清漪攥紧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礼部尚书沈家。”她一字一字说出口,

“罪臣沈闵之女,沈清漪。”萧烈没有立刻说话。沈清漪伏在地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个名字是她最后的底牌——沈家是科场舞弊案的主犯,她父亲被斩首,她被发卖教坊司。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她偏要自己翻出来。赌的就是萧烈不怕。“沈闵……”萧烈缓缓开口,

“我记得他。当年殿试,他是二甲传胪,文章写得漂亮。后来做了礼部尚书,死在皇帝手里。

”沈清漪眼眶一热,死死咬住唇,不让眼泪落下来。“起来吧。”萧烈伸手,

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沈家的案子,本王听说过。你父亲是替谁死的,你心里清楚。

”沈清漪浑身一震。萧烈看着她,眼底有几分复杂的意味:“三年前的科场舞弊,

主审是当时的太子,如今的皇帝。你父亲认罪那天,太子大婚,娶的是丞相家的嫡女。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沈清漪没有伪装震惊,那太假。她只是低下头,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王爷说这些,民女听不懂。”“听不懂最好。”萧烈松开手,

转身走向门口,“明日王府来人接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叫沈筠,是本王的妾室。

”门开了又合,脚步声渐远。沈清漪站在原地,慢慢抬起头。铜镜里映出她的脸,温婉如初,

只是眼角多了一点亮。她抬手抹去,指尖湿凉。萧珩,你可知道,我还活着?

2 扎根镇北王府比沈清漪想象中更冷。不是地方的冷,是人的冷。正院那位王妃常年卧病,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着谁。世子萧衍住在东跨院,据说十天有八天不在府里,

偶尔回来也是醉醺醺的,谁都不理。沈清漪被安置在后院最偏的小院,三间正房,一个丫鬟,

清静得像个冷宫。丫鬟叫青杏,十五六岁,圆脸,话多。

第一天来就絮絮叨叨把府里上下全介绍了一遍——王妃是续弦,嫁进来八年了,一直病着,

没见过世子几面;王爷常年住军营,回府也只在前院议事;世子是原配夫人生的,

八岁没了娘,从此就……“就什么?”沈清漪问。

青杏压低声音:“就再没跟王爷说过几句话。父子俩见了面,世子连父王都不喊,扭头就走。

”沈清漪听着,心里慢慢勾勒出这座府邸的模样。一个亡妻,一个病妻,一个被遗忘的儿子,

一个把自己埋在军营的男人。这座府里,到处都是窟窿。“世子常去什么地方?”她问。

青杏想了想:“倚翠阁。那儿有个姑娘叫如玉,世子每回去都点她,听说……”“听说什么?

”“听说世子想给她赎身,可那姑娘是倚翠阁的头牌,老鸨不放。世子跟老鸨吵过好几回了。

而且,王爷也不许。”沈清漪垂下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姑娘,您怎么不问王爷?

”青杏凑过来,“王爷今晚留宿军营,不回来了。您……您不失望?

”沈清漪笑了:“失望什么?王爷忙的是军国大事,我一个小小妾室,伺候好王妃才是本分。

”“您要去正院?”青杏瞪大眼睛,“王妃那院子,除了太医,没人愿意去。她病了好几年,

脾气古怪,连王爷都不爱见她。”“那更该去了。”沈清漪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衣裳。

正院的门虚掩着,一股药味儿从里头飘出来。沈清漪敲了三下,没人应,便自己推门进去。

王妃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见她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

”“妾身沈筠,新入府的。”沈清漪端着托盘上前,里头是青杏刚熬好的燕窝粥,

“给王妃请安。”“新来的……”王妃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得嘲讽,

“又一个年轻的。萧烈这是第几个了?第八个?第十个?”沈清漪没接话,

只把粥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垂手立在一旁。“你倒沉得住气。”王妃摆摆手,“出去吧。

我这院子,用不着你献殷勤。”沈清漪没动。“王妃身子不好,身边没个人伺候怎么行?

妾身闲着也是闲着,每日来陪您说说话,解解闷,总比一个人闷着强。”王妃看着她,

目光复杂。“你图什么?”沈清漪笑了笑,笑得坦然:“图个安身立命的去处。

王妃是这府里的主母,妾身伺候好您,总没错处。”王妃沉默片刻,忽然咳了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沈清漪上前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咳完了,才把温水递到她唇边。

王妃喝了水,靠在枕头上喘气,眼底的警惕消散了些。“你倒是会伺候人。”“妾身在家时,

常伺候母亲。”沈清漪低头收拾碗勺,“母亲也病着,后来……不在了。”王妃没再说话。

那天之后,沈清漪每日辰时去正院,陪着王妃说话,喂她吃药,有时一坐就是一下午。

王妃的脾气确实古怪,有时说得好好的,忽然就翻脸赶人。沈清漪不恼,第二天照旧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半个月后,王妃终于开口问她:“你母亲怎么死的?

”沈清漪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抄家那天,吓死的。”她低着头,声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父亲被抓走,官兵冲进来抄东西,她本就病着,一吓就……没了。”王妃沉默良久,

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那天傍晚,沈清漪离开正院时,在回廊里遇见一个人。

那人穿着月白长衫,二十出头,眉眼清俊,站在回廊尽头看着她。

不是府里的人——府里的人走路都低着头,没人敢这样直直地盯着主子看。沈清漪脚步不停,

只在他经过时福了一礼。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人忽然开口:“有意思。”声音很轻,

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里。沈清漪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她知道那人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直到她拐过回廊,再也看不见。第二日,青杏告诉她,府里来了贵客,是皇帝身边的人,

姓周,单名一个瑾字,说是来给王爷送东西的。“周瑾?”沈清漪问。“对,周大人。

”青杏压低声音,“昨儿个他在府里转了一圈,也不知在看什么。王爷陪他喝酒,

喝到半夜才走。”沈清漪点点头,没再问。可她知道,周瑾不是来看王爷的。他是来看她的。

第三日,周瑾又来了。这回是在花园里,“偶遇”的。沈清漪正摘几朵茉莉,

打算送去正院给王妃熏屋子,一转身,周瑾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沈夫人好雅兴。”周瑾含笑看着她。沈清漪福了一礼:“周大人。

”“夫人认识我?”“青杏提过,说府里来了贵客。”周瑾笑了,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像在品鉴什么物件。“有意思。”他又说了这三个字。沈清漪垂着眼,不接话。

周瑾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有人想见你。明日午时,城东茶楼,天字号雅间。

”沈清漪抬起头。周瑾已经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疏离模样,拱拱手:“夫人忙,在下告退。

”他走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沈清漪站在原地,

手里的茉莉花攥出了汁水。她知道了。萧珩知道她还活着。第二日午时,沈清漪戴着帷帽,

从王府后门出去,绕了三条巷子,进了城东的茶楼。天字号雅间在二楼最里间,

门口守着两个便装侍卫。见她来了,侧身让开。沈清漪推门进去。屋里只坐着一个人。

玄色常服,玉冠束发,眉眼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停顿了一瞬,然后笑了。“清漪。”萧珩。当朝皇帝,她曾经的未婚夫,

亲手把她父亲送上刑场的人。沈清漪跪了下去,姿态恭敬得像任何一个平民百姓面见天颜。

“民女叩见陛下。”萧珩没有叫起。他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三年了。”他说,“朕以为你死了。”“托陛下洪福,民女还活着。”萧珩蹲下来,

伸手想掀她的帷帽。沈清漪偏开头,他的手顿在半空,片刻后收了回去。“你恨朕。”他说。

不是问句。沈清漪没有回答。萧珩站起身,走回窗边,背对着她。“当年的事,

朕有不得已的苦衷。丞相逼婚,科场案闹得太大,沈家必须有人顶罪……朕刚登基,

根基不稳,保不了你父亲。”沈清漪跪在地上,帷帽下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她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解释,或者说,辩解。可她不稀罕。“陛下召民女来,

就是要说这些?”萧珩转过身,看着她。“朕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进镇北王府。”他慢慢说,

“但朕知道你想要什么。朕可以帮你。”沈清漪抬起眼。隔着帷帽的白纱,

她看见萧珩的眼底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陛下多虑了,

民女进镇北王府只求一个安身之处,并无他求。”“清漪,你这话骗不了朕。

”萧珩走近一步,“无论你所求为何,朕都能给你最想要的。”沈清漪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陛下凭什么以为,民女会信您?”萧珩笑了,笑里带着几分涩意。“你不必信朕。

”他说,“你只需要知道,这世上能帮你达成心愿的,只有朕。”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

放在桌上。“拿着这个。以后有什么事,找周瑾。他会帮你。”沈清漪看着那块玉牌,

没有动。“事成之后,”萧珩的声音顿了顿,“朕还你沈家清白。还有……”他看着她,

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朕的后位,空悬至今。”沈清漪站起身,慢慢走近,拿起那块玉牌。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珩”字。她抬起头,掀开帷帽的白纱,第一次直视萧珩的眼睛。

“陛下。”萧珩看着她的脸,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民女只要沈家清白。

”沈清漪一字一字说,“至于后位,民女不敢奢望。”她把玉牌收进袖中,福了一礼,

转身离开。身后,萧珩的声音追上来:“清漪——”她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沈清漪走下楼梯,走出茶楼,走进午后的阳光里。阳光很暖,可她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3 献美沈清漪用了三个月,把镇北王府摸得透透的。王妃那边,

她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人。有时王妃精神好,

会跟她说些从前的事——说王爷年轻时和阿盈夫人如何恩爱,

说阿盈生第二个孩子时难产而死,世子才八岁,王爷带着他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那孩子命苦。”王妃叹气,“八岁前,王爷走哪儿都带着他。八岁后……忽然就不亲近了。

世子越长越像他娘,王爷看着难受,索性不看了。”沈清漪听着,心里慢慢有了计较。

世子萧衍那边,她打听得更细。倚翠阁的如玉姑娘,他每月要去七八回,每回都点她,

一待就是一整天。他给如玉写过诗,送过首饰,如玉是清倌儿,世子闹过几回要赎身,

老鸨狮子大开口要三万两,他拿不出来,王爷不许,世子回来就砸了自己屋里的东西。

“世子是真喜欢那姑娘。”青杏叹气,“可惜那姑娘命不好,被老鸨攥着不放。

”沈清漪没接话。她见过如玉一回。那天她借着去城东买药材的由头,绕到倚翠阁后门,

等了半个时辰,看见一个穿淡青衫子的姑娘出来倒水。那姑娘生得不算顶美,眉眼却极清秀,

有种说不出的柔弱可怜劲儿。沈清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萧衍为什么栽在她身上。

不是因为美,是因为那姑娘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人想护着她,想把她藏起来,想为她拼命。

萧衍那个缺爱的性子,怎么可能逃得掉?可她真正在意的,是如玉的另一个地方。那双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时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意味——和王妃屋里那幅画像上的人,

一模一样。阿盈。萧衍的亲生母亲。沈清漪站在巷子阴影里,看着如玉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慢慢笑了。她找到周瑾,是在三天后。“帮我查一个人。”她把一张纸条推过去,

“倚翠阁的如玉,她的一切。籍贯、年龄、父母、卖身契在谁手里。”周瑾看了一眼纸条,

没问为什么,只点点头。“三天。”三天后,周瑾把一沓纸放在她面前。如玉,本名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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