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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学教书,主打一个比家长更不讲道理

高级纵火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高级纵火犯”的男生生《我在小学教主打一个比家长更不讲道理》作品已完主人公:子轩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子轩的男生生活全文《我在小学教主打一个比家长更不讲道理》小由实力作家“高级纵火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3:22: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小学教主打一个比家长更不讲道理

主角:子轩,陈默   更新:2026-02-26 08:4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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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江城市光明小学,校长室。空气凝固得有些粘稠,

老式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切割着寂静。

王校长摸了摸地中海发型中央那几根倔强的孤草,

目光在手中的简历和面前的男人之间来回游移。

履历辉煌得有些刺眼——耶鲁心理学硕士、前国内顶级咨询所合伙人、时薪三千的行业大拿。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一件白得近乎反光的衬衫,领口扣子系到最顶端,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脸上,那笑容温润如玉,

挑不出一丝瑕疵。陈默,三十二岁,看起来像个刚从偶像剧片场走出来的贵公子。“陈先生,

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王校长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三年二班……那是我们学校的‘百慕大’。上个学期,他们气跑了三个班主任。

一个是哭着走的,一个是骂着走的,还有一个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站在角落的实习老师林小满缩了缩脖子,手里紧紧抱着文件夹,眼神惊恐。

她是这个班的副班主任,至今没敢独自进过教室。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王校长,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脾气好。

”陈默的声音磁性而轻柔,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听说二班的孩子活泼,家长……很有主见?

我最喜欢和有主见的家长沟通了。”王校长嘴角抽搐。那叫有主见?那叫不讲理!

“既然您坚持……”王校长仿佛在签生死状,迅速在入职单上盖章,

“那班级微信群的管理权这就转交给您。丑话说在前头,家长投诉超过三次,我也保不住您。

”“您放心。”陈默起身,微微鞠躬,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参加国宴,“我会让家长们,

舍不得投诉我的。”……走出校长室,林小满小跑着跟在陈默身后,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陈老师!陈老师您等等!

”林小满气喘吁吁地拦在他面前,圆圆的脸上写满焦虑:“您刚才没加群不知道,

群里已经炸了!家长们听说换了个年轻男老师,正在联名上书要求换人呢!”她掏出手机,

屏幕上消息滚动如瀑布。浩浩奶奶:搞什么?男老师心眼粗,能照顾好我们家浩浩吗?

浩浩喝水必须要45度的温水,凉一点都要拉肚子的!

子轩妈妈家委会会长:@所有人,大家先别急,我已经查过了,

这个陈默以前根本没教过书!学校这是拿我们孩子当小白鼠!坚决抵制!

梦瑶爸爸:退钱!交了那么多择校费,就给我们配个生瓜蛋子?

林小满急得快哭了:“陈老师,要不您先别进群,我去解释……”“解释?”陈默停下脚步,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充满戾气的文字,嘴角的弧度反而扩大了几分。

“为什么要解释?家长们说得太对了。”林小满愣住:“啊?”“作为消费者,

花了钱当然有权利挑剔。”陈默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击接受入群邀请,“他们不是在闹事,

是在表达对孩子深沉的爱。这种爱,太让我感动了。

”林小满看着陈默一脸“圣父”般的光辉,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人脑子是不是读书读坏了?

下一秒,陈默进群。并没有像林小满预想的那样发一大段卑微的自我介绍,

或者是强硬的教学宣言。陈默直接发了一个红包。红包备注:感恩相遇,

向各位负责任的家长致敬。金额上限,两百块,分成四十个包。

群里原本还在刷屏骂街的家长们,手指比脑子快,瞬间抢空。

浩浩奶奶:谢谢老师……不对,别以为发红包就能收买我们!

子轩妈妈:陈老师是吧?我们不缺这点钱。我们需要的是教学质量和对孩子的关注!

请你正面回答,你没有经验怎么带班?林小满紧张地看着陈默。陈默倚着走廊的栏杆,

单手打字,速度极快。陈默:@子轩妈妈,您说得简直太精辟了!刚才看大家的发言,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确实,我年轻,没经验,还是个男的,简直一无是处。学校安排我来,

确实欠考虑。林小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什么路数?自杀式社交?群里也安静了几秒,

家长们显然没见过上来就跪地求饶还要自扇耳光的老师。拳头打在棉花上,力道全泄了。

陈默:但是,刚才看到大家为了孩子据理力争的样子,我深受感动!特别是浩浩奶奶,

连水温45度这种细节都关注到了,这是何等的工匠精神!还有子轩妈妈,

凌晨还在查我的资料,这种为了孩子废寝忘食的精神,正是我需要学习的!

陈默:我决定了,以后班级管理,全部听各位家长的!你们说怎么教,我就怎么教!

我就是大家的服务员,是孩子们成长的垫脚石!这一套连消带打的“绿茶”组合拳下来,

群里的风向瞬间变得诡异。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人还跪在地上夸你鞋擦得亮。

浩浩奶奶:咳……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老师态度还是不错的。

梦瑶爸爸:小陈老师挺谦虚嘛,年轻人愿意学是好事。子轩妈妈: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们就听其言观其行。丑话说前头,我儿子要是成绩下滑,没你好果子吃。陈默收起手机,

推了推眼镜,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术刀般冰冷的冷静。“搞定。

”林小满张大了嘴巴,三观碎了一地:“陈、陈老师,您这就……答应了?全听家长的?

那以后教学计划怎么弄?”陈默转头看向她,眼神恢复了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小满老师,心理学第一定律:想要让一个人毁灭,

就先满足他所有的幻想。既然他们想当上帝,那我就送他们上天堂。”林小满打了个寒颤。

她总觉得,这个“上天堂”,是物理意义上的。……夜,凌晨一点四十五分。陈默刚洗完澡,

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准备享受退休后的宁静时光。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微信连环轰炸。屏幕亮起,

发信人:三年二班-子轩妈妈。子轩妈妈:陈老师,睡了吗?

子轩妈妈:在不在?回个话。子轩妈妈:我刚才检查子轩的作业,

发现他今天抄写生字的时候,笔顺好像不太对。你明天能不能在学校单独盯着他写十遍?

子轩妈妈:还有,子轩说他同桌今天上课咳嗽了。能不能给他换个座位?我怕传染。

子轩妈妈:陈老师?怎么不回信息?这都几点了,你们做老师的都不看手机的吗?

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陈默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红点,抿了一口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挂出妖冶的弧度。普通老师看到这种消息,血压估计已经飙到一百八了。

要么装死,要么忍气吞声回一句“好的收到”。陈默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解锁。

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指尖轻快地敲击屏幕。陈默:哎呀,子轩妈妈!实在抱歉,

刚才在备课,没看到您的消息。您真是太负责了!凌晨两点还在操心孩子的笔顺,

这种母爱简直感天动地!对面秒回。子轩妈妈:哼,知道就好。既然醒了,

就把这事记下来。我不希望明天看到子轩受委屈。陈默:必须的!您的要求非常合理!

为了配合您这种高强度的育儿节奏,我也必须支棱起来!陈默退出聊天框,

打开手机自带的闹钟应用。他手指滑动,将闹钟时间设定在——凌晨04:00。

备注:向子轩妈妈汇报孩子在校表现以此致敬伟大的母爱。“既然您两点都不睡,

那四点起来听汇报,应该也很精神吧?”陈默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露出了一个极度温柔、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毕竟,为了孩子,这点苦算什么呢?

”这一夜,陈默睡得很香。而对于三年二班的家长们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2.凌晨四点整。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准时亮起,没有铃声,只有震动嗡嗡作响。

陈默在震动的第一秒睁开眼。多年的心理咨询师生涯让他练就了随时入睡、随时清醒的本领。

他伸手按掉闹钟,坐起身,没有丝毫起床气,眼神清明得像刚做完一套奥数题。

他倒了一杯温水润喉,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语音通话。对象:三年二班-子轩妈妈。

嘟……嘟……嘟……响铃持续了四十五秒,无人接听。陈默面带微笑,挂断,重拨。

嘟……嘟……这一回,响到第三十秒,对面终于接了。

“喂……谁啊……神经病啊……”听筒里传来女人含混不清的怒骂,

夹杂着起床气和浓重的睡意,显然魂魄还在周公那儿没回来。“子轩妈妈,早上好!

我是陈默。”陈默的声音清朗、亢奋,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朝气,

仿佛新闻联播的主持人穿透了电波:“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四点零三分。

按照您昨晚两点钟的指示,我特意在这个时间向您汇报子轩同学在校的详细表现,

以及我对您提出的‘笔顺问题’的深度思考!”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概过了五六秒,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子轩妈妈难以置信的咆哮:“陈默?!

你有病吧!现在才几点?你给我打电话?!”“哎呀,您这话就不对了。

”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报警,

“昨晚您凌晨两点还在关心孩子的笔顺,这份母爱深深震撼了我。我想,

像您这样负责任的家长,一定希望能第一时间掌握孩子的动态。毕竟,为了孩子,

这点睡眠算什么呢?您说是吧?”“我……”对面显然被噎住了,呼吸变得急促。

“关于那个‘竖弯钩’的写法,我查阅了甲骨文到狂草的演变。子轩写得虽然不规范,

但那一笔‘钩’写得气势磅礴,隐约有颜真卿祭侄文稿的悲愤与狂放!这说明什么?

说明孩子内心有大格局啊!”陈默根本不给对方插嘴的机会,

语速极快且逻辑严密:“所以我决定,今天到校后,不仅要让他写十遍,还要让他用毛笔写!

用拖把写!释放他的天性!您觉得怎么样?喂?子轩妈妈?您在听吗?

这可是为了孩子的天赋啊!”“嘟——”电话被挂断了。陈默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减。“看来子轩妈妈太感动了,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放下手机,

起身走向衣帽间。白衬衫,黑西裤,每一道褶皱都被熨烫得恰到好处。

镜子里的男人温文尔雅,人畜无害。“新的一天,开始了。”……早晨七点五十,

三年二班教室。早读课还没开始,教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桌椅碰撞声、尖叫声、追逐打闹声此起彼伏,仿佛这里不是教室,

而是花果山水帘洞的案发现场。实习老师林小满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黑板擦,瑟瑟发抖。

“大家安静一下……那个,李子轩同学,能不能从桌子上下来……”教室后排,

一个体型微胖的小男孩正站在课桌上,手里挥舞着一把扫以此为剑,指点江山:“小的们!

给我冲!把第一排那几个书呆子的领地占领了!”“冲啊!

”几个跟班男生嗷嗷叫着把前排女生的铅笔盒推到了地上。女生吓得哇哇大哭。

林小满急得眼圈都红了,刚想冲下去拉人,教室门被推开了。那一瞬间,嘈杂声并未停止,

但一种异样的气场随着那个白衬衫男人的步入,悄然蔓延。陈默手里拿着保温杯,

步履从容地走进教室。他没有像普通老师那样拍桌子怒吼,也没有皱眉,而是站在讲台旁,

面带微笑地看着站在桌子上的李子轩。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李子轩原本正等着新班主任发火,他好顺势躺地上撒泼——这招他对付过三个老师,

百试百灵。但这新来的……怎么在笑?李子轩愣住了,挥舞扫把的手僵在半空。

全班同学也逐渐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疑惑地盯着陈默。

“陈、陈老师……”林小满小声提醒,“李子轩他……”“嘘。”陈默竖起食指,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放下保温杯,缓缓鼓起了掌。啪、啪、啪。

掌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脆。“精彩。”陈默赞叹道,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子轩,

“太精彩了。”李子轩懵了:“啊?”陈默走下讲台,一步步来到李子轩面前。他仰起头,

看着站在桌子上的熊孩子,不仅没有让他下来,反而露出了崇拜的神色。“李子轩同学,

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李子轩咽了口唾沫,

试探道:“意味着……我要被罚站?”“肤浅!”陈默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声音突然拔高,

充满了感染力:“罚站?那是对庸才的惩罚!而你,刚才展现出的,

是万中无一的——统帅力!”全班哗然。林小满下巴差点掉地上。统、统帅力?

那不是在拆家吗?陈默指着李子轩手里的扫把:“这就不仅仅是一把扫把,这是权杖!

你站在高处,不是为了捣乱,而是为了让你的士兵能看清你的旗帜!

这种登高一呼、应者云集的号召力,我在拿破仑身上见过,在亚历山大身上见过,今天,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李子轩的小胖脸瞬间涨红了。

他这辈子听过最多的词是“调皮”、“捣蛋”、“没救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和拿破仑放在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荣感像气球一样在他胸腔里膨胀。

“老、老师,我有那么厉害吗?”李子轩结结巴巴地问。“自信点,把‘吗’字去掉。

”陈默伸出手,极其绅士地扶住李子轩的胳膊,“来,将军,请下马。这小小的课桌,

已经容不下你的才华了。”李子轩晕晕乎乎地被扶了下来。陈默转身回到讲台,环视全班,

目光严肃而庄重。“同学们,我们班之所以纪律差,

是因为缺乏一个拥有绝对灵魂力量的领袖。而今天,上天把李子轩赐给了我们。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纪律总管。“我宣布,从今天起,

李子轩同学不再是普通学生,他被正式任命为三年二班的‘首席纪律总管’!

”陈默看向李子轩,眼神里充满了期许与重托:“子轩,这个职位权力极大,上管天,

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只要有人说话,那就是在挑战你的权威;只要有人乱跑,

那就是在践踏你的尊严。你能容忍你的领地上有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吗?

”李子轩此时已经彻底飘了,胸脯拍得震天响:“不能!谁敢说话我就……我就记他名字!

”“好!”陈默带头鼓掌,“那么,作为领袖,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如果在你管理期间,

班级还有一点噪音,那是不是说明……你的统帅力还不够完美?”李子轩一听,

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刚才那几个跟班:“都闭嘴!

谁再出声我弄死谁!”教室瞬间鸦雀无声。那几个跟班面面相觑,老大叛变了?“很好。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捧杀第一步:欲使其灭亡,

先使其疯狂。赋予他虚假的权力,让他为了维护这个“人设”,不得不亲手给自己套上枷锁。

下课铃响。陈默回到办公室,林小满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陈老师,

您让全校最皮的孩子管纪律?这能行吗?”“小满老师,”陈默打开电脑,登录微信,

“这只是个开始。天才的培养,需要家庭和学校的共同努力。

”他点开子轩妈妈的对话框。此时,距离那通凌晨四点的电话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陈默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陈默:@子轩妈妈,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经过我的观察,子轩具有极罕见的“领袖型人格”!学校已经破格任命他为纪律总管!

陈默:但是,天才的成长环境必须是极致的。为了配合子轩的身份,

我建议您在家里也要对他进行“帝王式”培养。陈默:首先,从今天开始,

请您和子轩爸爸在家里务必穿正装,和他说话要用敬语,

每天还要记录他的“天才语录”发到群里。毕竟,我们要保护好未来爱因斯坦的自尊心,

您说对吗?发送完毕。陈默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既然你们觉得自家孩子是宝,

那我就把他当成皇上来供着。只是不知道,这身龙袍,你们一家三口,能不能穿得住。“叮。

”手机亮了。子轩妈妈: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儿子是天才!以前那些老师都瞎了眼!

陈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陈默看着回复,微笑着推了推眼镜。鱼,咬钩了。

3.周一清晨,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陈旧试卷的味道。

林小满正对着一叠作业本抓头发,脸上的黑眼圈快垂到了嘴角。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默,

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副金丝眼镜,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

姿态闲适得像是来度假的。“陈老师,李子轩的作业……又是一片空白。”林小满叹了口气,

把作业本推过去,“他现在倒是真不带头捣乱了,整天像个巡逻的保安一样盯着别人,

但他自己的学习……”“叮。”陈默还没接话,手机屏幕亮了。三年二班家长交流群。

子轩妈妈发了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紧接着是一张精美的海报,

主题是《还给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子轩妈妈:“@陈老师,陈老师,

我昨晚听了一个教育专家的讲座,感触很深。我们家子轩是领袖型天才,

他的精力应该放在思考人生和锻炼统帅力上,

而不是被这些机械、重复、毫无意义的作业消磨灵气。所以,从今天起,

我决定给子轩实行‘快乐教育’,作业我就不监督他写了,希望老师能理解。”林小满看完,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不就是明摆着不写作业吗?还领袖型天才?

她是不是对天才有什么误解?”陈默放下眼镜布,嘴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跃动。陈默:@子轩妈妈,您的见解简直振聋发聩!

实不相瞒,我昨晚也彻夜难眠,正担心这些凡夫俗子的作业会玷污了子轩那颗高贵的灵魂。

既然您提出了,那我必须全力配合。陈默:为了保护子轩的天性,

我决定在班里颁布一项特权——“天才豁免令”。林小满凑过来一看,

倒吸一口冷气:“陈老师,你疯了?你这是纵容!”“不。”陈默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闪过一丝幽光,“我这是尊重。”第一节课是语文课。陈默走进教室,

手里拿着一张用红纸打印的、极其浮夸的“证书”。全班同学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同学们,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陈默走到李子轩课桌前,语气庄重得像是颁发诺贝尔奖,

“经过学校和家长的慎重研究,鉴于李子轩同学卓越的领袖气质,从今天起,

他被正式授予‘作业豁免权’。”李子轩愣住了,

手里还掐着半截刚从后座同学那儿抢来的橡皮。“简单来说,”陈默微笑着环视全班,

“以后所有的家庭作业、课堂练习、单元测试,子轩同学都可以自主选择不做。因为,

我们要保护天才的快乐。”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哇!不用写作业?”“我也想当天才!

”“老师,我能申请吗?”李子轩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胸脯挺得比公鸡还高:“老师,

真的?我想干嘛就干嘛?”“当然。”陈默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哪怕你在课堂上玩泥巴,

只要你觉得快乐,那就是对天性最好的释放。谁要是敢打扰你,那就是在扼杀未来的伟人。

”接下来的三天,三年二班出现了奇观。其他孩子在埋头背诵古诗,

李子轩在座位上用橡皮泥捏坦克。其他孩子在苦思冥想数学题,李子轩在走廊上追蝴蝶。

林小满急得嘴上起泡,陈默却每天准时上下班,

甚至还抽空给李子轩妈妈发了几张李子轩玩泥巴的照片,配文:“看,

子轩的创造力正在觉醒。”子轩妈妈在群里连发了十个大拇指:“陈老师,

您才是真正的教育家!”直到周五,全校统一的单元摸底测试。考场上,

李子轩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觉得屁股长了钉子。他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只觉得头晕眼花,索性把卷子一推,从书包里掏出一盒乐高,在大庭广众之下拼了起来。

监考老师刚要发火,陈默刚好“路过”,在窗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轻声说:“别打扰天才的灵感,他正在构建世界。”监考老师:?两个小时后,成绩出炉。

陈默动作很快,直接把成绩单拍成照片发到了家长群,并且贴心地没有打码。

在一片九十、一百的分数中,李子轩那个红得发紫的“0”分,显得格外刺眼。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五分钟后,子轩妈妈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陈默手机上。“陈老师!

这是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会考零分?”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

陈默把手机拿远了些,语气依旧温柔:“子轩妈妈,您冷静点。这不就是我们要的快乐吗?

”“我要的是快乐,不是零分!他考成这样,以后怎么升学?怎么当领袖?”“哎呀,

您看您,格局又小了。”陈默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领袖需要的是格局,不是分数。

爱因斯坦小时候也考过低分,您忘了吗?子轩在考试的时候拼出了一个完整的空间站,

那种逻辑思维,那种动手能力,难道不比区区一百分更珍贵?”“我……我不管!你是老师,

你得负责!你为什么不督促他学习?”“子轩妈妈,是您亲口说的,作业是机械重复,

会消磨灵气。”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陷阱,

“我完全是按照您的教育理念在执行。如果您现在反悔,那就是在否定您自己,

在摧残子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您忍心吗?”“我……”子轩妈妈语塞,

随后耍起了赖,“我不管!反正他不能考零分!你现在就给他补课!立刻!马上!”“补课?

”陈默轻笑一声,“那多不快乐啊。不过,为了子轩的前途,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方案。

”“什么方案?”“留级。”陈默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子轩需要快乐,

而现在的学业压力又这么大,不如让他每年都读三年级。这样他永远是班里的大哥哥,

永远有时间玩泥巴,直到他玩够了为止。您看,我是不是特别为您着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随后传来一声崩溃的尖叫。不到二十分钟,

子轩妈妈穿着睡裙披着外套,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她一掌拍在陈默的办公桌上,

眼圈通红:“陈默!你这是误人子弟!我要去校长室投诉你!”陈默不慌不忙地打开抽屉,

拿出一只录音笔,顺便点开了手机的微信收藏夹。“投诉的内容我想好了。

”陈默微笑着推了推眼镜,点开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子轩妈妈得意的声音:“……作业我就不监督他写了,希望老师能理解。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回复的:“陈老师,您才是真正的教育家!

”陈默看着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的子轩妈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家长,

录音和截图我都有。如果闹到校长室,大家都会知道,

是一位家长主动要求老师放弃对孩子的管理。到时候,子轩不仅会成为全校的笑话,

恐怕没有任何一个老师再敢管他。”“你……你算计我?”子轩妈妈浑身发抖。“不,

我是在成全您。”陈默站起身,斯文地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口,“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您的‘快乐教育’,子轩继续玩泥巴,我继续当我的教育家,

直到他留级到十八岁。”“第二,”陈默从抽屉里甩出一叠厚厚的卷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把这些落下的作业补完。每一页,您都要签字。如果您做不到,那就请便。

”子轩妈妈看着那叠像板砖一样的试卷,又看着陈默那张笑得像狐狸一样的脸,气得牙痒痒,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她颤抖着手抓起那叠试卷,咬牙切齿地问:“现在补,还来得及吗?

”“为了孩子,这点苦算什么呢?”陈默重新坐回位子,端起茶杯,笑得纯良无害。

子轩妈妈灰溜溜地走了。林小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陈老师,

你这招……太损了。她现在估计恨死你了,但还得谢谢你。”“教育,就是一场心理博弈。

”陈默抿了一口茶,目光看向窗外。操场上,李子轩正蹲在地上看蚂蚁。

陈默从兜里掏出一只哨子,用力一吹。李子轩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站得笔直:“到!

”“子轩总管,你的领地上出现了严重的违章建筑。”陈默指了指他还没收起来的乐高,

“限你十分钟内拆除,并回到座位上完成你的‘统帅日志’——也就是那五十页数学题。

能做到吗?”李子轩一听“统帅日志”,立刻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熊孩子连滚带爬跑回教室的身影,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王校长领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满脸傲气的男人走了进来。“陈老师,

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学校新转来的学生家长,也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赵总。

”王校长一边擦汗一边使眼色,“赵总的孩子赵博文,想进你们三年二班。

”赵总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最后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语气生硬:“陈老师是吧?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儿子在以前的学校,老师都是跪着教书的。他脾气大,你多担待。

要是让我儿子受了委屈,我让你这书教不下去。”陈默缓缓放下茶杯,推了推金丝眼镜,

眼神里的核弹瞬间进入倒计时。“跪着教书?”他站起身,笑得比刚才还要灿烂,

甚至带了一丝谄媚。“哎呀,赵总,您说得太对了!现在的老师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您放心,到了我这儿,我一定让您儿子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尊贵’。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又有一个家长要倒霉了。而且这次,

陈老师好像打算玩个大的。4.赵总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那件紧绷的西装外套,

大腹便便地坐在办公椅上,语气傲慢:“知道就好。博文在家里那是含着金汤匙长的,

以前那个学校,老师见了我都得先递烟。陈老师,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

只要我儿子在这儿待得舒心,赞助费少不了你的。”一旁的王校长不停地擦着脑门上的汗,

尴尬地赔笑:“陈老师,赵总是咱们市的纳税大户,博文这孩子……确实比较有‘个性’。

”“个性好啊,有权势的人家,孩子就该有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个性。”陈默转过头,

看向躲在赵总身后,正对着林小满做鬼脸、试图翻找办公桌抽屉的赵博文。那孩子约莫十岁,

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溺爱过头的横行霸道。林小满站在一旁,手心都出汗了。她太了解陈默了,

每当陈老师笑得这么灿烂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而且是那种倾家荡产、社会性死亡的大霉。“赵总,既然您提出了‘尊贵’的要求,

那普通的教学方式显然配不上博文的身份。”陈默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空白的红色笔记本,

在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御笔亲批。他把本子推到赵总面前,

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从明天起,博文就是班里的‘首席执行官’。

他不需要遵守任何校规,因为他就是规则。他上课可以睡觉,下课可以不写作业,

甚至他想在走廊上骑平衡车,我也绝不拦着。您看,这够不够‘跪着’?”赵总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陈默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还主动加码。他狐疑地看着陈默:“你真能做到?

不找家长?不告状?”“找家长那是普通老师的无能表现。”陈默站起身,微微欠身,

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在我这儿,博文就是唯一的甲方。甲方永远是对的。

”赵总哈哈大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行!陈老师,你路走宽了!博文,听见没?

以后这学校你横着走!”赵博文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夺过陈默桌上的金笔,

在办公桌上乱涂乱画:“我要吃冰淇淋!现在就要!”“没问题。”陈默微笑着看向林小满,

“林老师,去给咱们的‘甲方爸爸’买全校最贵的那款。记得,要用托盘端上来,

仪式感不能乱。”林小满懵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陈老师疯了?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子轩妈妈神情憔悴地探进头来,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纸。

她眼眶深陷,声音沙哑:“陈老师……那个,‘天才语录’我记好了。

子轩昨晚为了维持那个‘统帅’的尊严,硬是把五十页数学题写到了凌晨三点,

一边写一边哭,说他不能让他的‘领地’蒙羞……您看,能不能让他稍微休息会儿?

”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肃且痛心:“子轩妈妈,

您这是在动摇一个未来领袖的意志。凌晨三点怎么了?科比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子轩见过凌晨三点的数学题,这就是差距!您现在让他休息,

就是亲手毁掉他的‘天才人设’。您忍心让他从神坛跌落,变成一个普通孩子吗?

”子轩妈妈打了个寒颤,想起儿子现在那副“不写完作业就觉得自己是昏君”的魔怔模样,

又看看陈默那张写满“我是为你好”的脸,只能咬着牙点头:“我……我知道了。

我这就回去给他煮参汤,让他继续努力。”赵总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但“领袖”、“天才人设”、“神坛”这些词儿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指着子轩妈妈,

对赵博文说:“看见没?这就是普通孩子。你以后得比他更牛,你是他们的王!

”赵博文嚼着林小满买回来的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喊道:“我是王!我是王!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抹核弹引信般的寒光。第二天一早,三年二班。

陈默走进教室,身后跟着昂首挺胸的赵博文。“同学们,静一静。”陈默敲了敲黑板,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从今天起,

赵博文同学就是我们班的‘特权观察员’。

他拥有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的特权——他可以不穿校服,可以随时说话,甚至可以不参加考试。

”底下的学生们瞬间炸了锅。“凭什么呀?”“老师偏心!”李子轩正襟危坐,

手里拿着那本《统帅日志》,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疲惫。他冷哼一声:“幼稚。

特权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他这种凡夫俗子,根本不懂站在巅峰的孤独。

”陈默给李子轩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即看向众人,微笑道:“大家不要嫉妒。

为了体现赵博文同学的尊贵,我决定,从现在起,全班同学都要配合他的特权。比如,

赵博文同学说话的时候,大家必须立刻停止手头的一切动作,保持绝对安静,

并向他行注目礼。”赵博文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大喊一声:“喂!你们都看我!

”全班同学在陈默那充满“鼓励”的眼神下,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赵博文。

几十双眼睛,有的带着愤怒,有的带着嘲讽,有的纯粹是看傻子。赵博文起初很得意,

但被几十个人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他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屁股扭来扭去。

“别……别看了,你们干嘛啊?”“继续看。”陈默靠在讲台边,慢条斯理地翻着书,

“博文同学没让你们转过去,谁也不许动。这是对‘王’的基本礼仪。”整整一节课,

只要赵博文发出一丁点声音,全班就会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死寂地盯着他。

赵博文想找人说话,没人理他。他想抢同学的橡皮,对方直接把整盒文具都推给他,

然后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这种感觉,不像是被崇拜,

更像是被……当成了一个展览馆里的怪物。“陈老师,我……我不想要特权了。

”下课铃响时,赵博文哭丧着脸跑到陈默面前。“那怎么行?”陈默蹲下身,

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名牌小西装,“赵总说了,你得尊贵。为了维持你的尊贵,

我下午打算让全班同学在操场上为你举行‘登基大典’。到时候,全校师生都会看着你,

你是唯一的焦点。”赵博文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吓得腿都软了。“我不!我不要登基!

我要跟他们一起玩泥巴!”“博文,格局小了。”陈默站起身,眼神里的寒意一闪而逝,

“你是甲方,我是乙方。乙方如果不满足甲方的要求,那是失职。你如果不尊贵了,

你爸爸会生气的。你爸爸一生气,我这书就教不下去了。所以,为了老师的饭碗,

你必须继续……尊贵下去。”下午两点,赵总准时出现在学校操场。

他特意开了那辆劳斯莱斯,想看看陈默口中的“登基大典”到底有多气派。然而,

当他看到操场上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傻眼了。操场中央,

赵博文穿着一套极其浮夸的、金灿灿的“龙袍”陈默从话剧社借来的,

坐在一把被垫得极高的椅子上。周围,三年二班的所有学生围成一个圈,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本子,正神情严肃地记录着什么。陈默拿着扩音器,

声音传遍全校:“现在,请‘特权观察员’赵博文同学发表他的‘尊贵感言’。注意,

赵同学每说一个字,大家都要记录在案,作为今后全班的行为准则。如果赵同学不说话,

大家就陪着他在太阳底下晒着,直到他开口为止。”烈日炎炎,

赵博文在那件厚重的龙袍里汗流浃背,小脸通红,眼里全是泪水。“爸……爸爸!救我!

”赵博文看到赵总,像是看到了救星。“记下来!”陈默大喊一声,

“赵同学在关键时刻呼唤父亲,这体现了深厚的孝道!全班起立,向赵总致敬!

”“哗啦”一声。四十多个孩子齐刷刷地转向赵总,面无表情地鞠躬,

异口同声地喊道:“赵总好!赵总辛苦了!感谢赵总为我们班培养了这么尊贵的王!

”赵总站在校门口,感受着周围其他家长指指点点的目光,

听着那整齐划一、却透着股阴森劲儿的喊声,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种“尊贵”,

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感觉到,周围那些家长的眼神不是在羡慕,

而是在看一个……脑瘫。“陈默!你给我过来!”赵总暴跳如雷。陈默一路小跑过去,

满脸堆笑,甚至还微微弯着腰:“赵总,您看这排场,够不够跪着教书?

博文现在是全校的名人,连校长都惊动了。”王校长确实惊动了,

正躲在办公楼后面不敢露头。“你……你这是在羞辱我儿子!

”赵总指着穿着龙袍、像个猴子一样被围观的赵博文,手都在抖。“哎呀,赵总,

您这话就伤人心了。”陈默一脸无辜,“特权是您要的,不写作业是您定的,

凌驾于规则之上是您的教育理念。我现在把博文捧上神坛,让全班同学都‘跪着’伺候他,

您怎么反而不高兴了?”“我要的是那种……那种真正的尊重!不是这种!”“真正的尊重,

是建立在平等和规则之上的。”陈默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推了推眼镜,凑到赵总耳边,

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如刀,“赵总,在心理学上,这种行为叫‘社会性孤立’。

当你要求特权的那一刻,你就亲手切断了你儿子和所有同龄人的联系。现在的他,

在同学们眼里不是‘王’,是一个破坏规则的、滑稽的、让人讨厌的异类。”赵总愣住了,

看着操场上那个孤独地坐在高位上、正被全校师生指指点点的儿子,心里终于泛起一阵寒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在执行甲方的要求。”陈默退后一步,

重新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笑容,“如果您觉得这种‘尊贵’太沉重,博文承受不起,

那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案。”“什么方案?

”陈默从兜里掏出一份《学生行为规范守则》和一份《家长承诺书》。“第一,

博文脱掉龙袍,回教室把欠下的校规抄十遍。”“第二,您作为家长,

公开在家长群里为昨天的‘跪着教书’论道歉。理由我都帮您想好了——就说您昨天喝多了,

说的都是胡话。”陈默看着赵总,笑得如沐春风:“否则,明天的登基大典,

我会请市电视台的朋友来采访一下,这位‘纳税大户’是如何在小学里推行‘帝王教育’的。

我相信,这个新闻一定能上头条。”赵总浑身一震,

看着陈默那双在金丝眼镜后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

眼前这个看似温顺的老师,骨子里藏着一个疯子。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笑意更深了:“赵总,看来您没时间考虑了。教育局的督导组刚进校门,

说是接到举报,有人在学校里搞封建迷信和等级森严的‘特权教育’。您说,

我要是现在把博文那身龙袍的照片发过去,您的企业形象……还能保住吗?”赵总的冷汗,

瞬间湿透了衬衫。“陈老师……陈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5.赵总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学校的。那辆劳斯莱斯在校门口不仅没跑出尊贵感,

起步时甚至还熄了两次火,像极了落荒而逃的野狗。操场上,陈默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将那件从话剧社借来的龙袍折叠整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陈……陈老师。”林小满抱着教案,缩在看台角落,声音都在抖,

“您就不怕赵总真去投诉吗?他可是校董会的座上宾。”“投诉?”陈默抬起头,

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弧光,“小满老师,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恐惧来源于未知,但敬畏来源于‘疯批’。赵总现在对我,只有敬畏。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不错:“走吧,回办公室。刚才赵总这一闹,

家长群里应该热闹起来了。”正如陈默所料,三年二班的微信家长群此刻已经炸锅了。

赵博文穿着龙袍“登基”的照片不知被谁流了出去,虽然陈默及时制止了大规模传播,

但群里的家长们早已脑补了一出大戏。家委会会长-浩轩妈妈:@班主任陈默 陈老师,

听说赵博文家长在学校闹事了?真是太不像话了!我们需要众筹给老师压压惊吗?

家委会会长-浩轩妈妈:为了表示我们三年二班家长对老师工作的支持,我提议,

每位家长出资2000元,作为班级建设基金,也顺便给陈老师买点茶叶,润润嗓子。

@所有人这句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2000元,

对于这个重点小学的很多家庭来说不算什么,但这种明目张胆的“进贡”,

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有些工薪阶层的家长更是敢怒不敢言,手机屏幕前的脸都憋红了。

林小满看着群消息,气得直跺脚:“这个李太太!这不是把您架在火上烤吗?收了是受贿,

不收是不给面子。”“李太太是个体面人。”陈默坐在办公椅上,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既然她想展示财力,那我们就给她一个大舞台。

”陈默微笑着,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温润,充满磁性,

透着一股感人肺腑的真诚:“哎呀,浩轩妈妈,您真是太客气了!看到您的提议,

我感动得眼眶都湿润了。咱们班的家长,觉悟就是高!既然大家这么有爱心,

我也不能拂了大家的好意。”李太太坐在自家的别墅里,听着语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新来的老师果然上道,看来以后浩轩在班里能横着走了。然而,下一秒,

陈默发出来的不是收款码,而是一个链接。

腾讯公益:大山深处的呼唤——为贫困山区捐建希望小学众筹项目紧接着,

陈默的消息再次弹出:“身为人民教师,我怎么能收家长的钱呢?那是违法的。但是,

浩轩妈妈的这份大爱,不能被埋没!所以我决定,以‘三年二班全体家长’的名义,

参与这个助学项目。浩轩妈妈既然提议了2000元,那她作为发起人,肯定不止这个数。

我替山区的孩子们,先谢谢浩轩妈妈的十万巨款!”“另外,我会联系慈善机构,

将捐款名单和金额在学校宣传栏、公众号以及市教育局的官网上进行公示。让所有人看看,

我们三年二班家长的境界!”李太太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十万?她只是想花两千块钱买个特权,怎么就变成十万了?而且还要全网公示?如果不捐,

那就是在全校师生面前打自己的脸,以后还怎么在家委会混?如果捐了……那可是十万啊!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整齐的队形。博文爸爸:浩轩妈妈大爱无疆!

我跟投一万!子涵妈妈:浩轩妈妈是我们的榜样!梓晨爸爸:支持浩轩妈妈!

坐等公示!刚才被逼捐的家长们此刻像是打了鸡血,疯狂捧杀。反正大头是李太太出,

他们只需要在旁边鼓掌叫好就行。李太太看着满屏的赞美,手抖得像帕金森,咬着牙,

含着泪,点开了那个链接,输入了“100000”。支付成功的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办公室里,陈默看着后台生成的捐赠证书,

满意地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陈老师……”林小满看着陈默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惊恐,“您这招……太损了。

”“这叫心理学上的‘承诺一致性原则’。”陈默推了推眼镜,

“既然她立了‘大方’的人设,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但这还只是前菜。第二天一早,

李太太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学校。虽然捐了十万,但她必须把这笔钱的“价值”找补回来。

“陈老师。”李太太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裙,手挎爱马仕,踩着恨天高,

直接堵在办公室门口,“钱我捐了,但我有个要求。我家浩轩必须坐教室正中间的C位。

我不希望他的视力受到影响,也不希望他跟差生坐在一起。”陈默放下手中的红笔,抬头,

笑容如沐春风:“浩轩妈妈,您说得太对了!C位确实重要,那是黄金焦点,是全班的中心。

”李太太下巴微扬:“那就这么定了。”“但是——”陈默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昨天赵总的事情您也看到了,现在教育局严查特权。如果我直接把C位给浩轩,

其他家长会有意见的。到时候一旦举报,浩轩在同学眼里不就成了‘关系户’吗?

这对孩子的心理健康影响多大啊。”李太太皱眉:“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得讲规则,

讲公平。”陈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连夜打印好的《三年二班家校共育积分兑换细则》。

“为了体现公平,我推出了‘流动C位制’。座位不固定,按积分兑换。积分怎么来呢?

不是看谁钱多,那是庸俗;我们要看谁对班级、对学校的贡献大。”陈默指着细则上的条款,

耐心地解释:“比如,家长参与学校门口的早高峰执勤,一次积5分;打扫班级卫生,

一次积3分;参与校园周边环境美化扫大街,一次积10分。积分最高者的孩子,

下周就能坐C位。”李太太看着那张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让我……去扫大街?

”“哎呀,怎么能叫扫大街呢?”陈默一脸严肃,“这叫‘身体力行’,

叫‘为孩子树立劳动光荣的榜样’。浩轩妈妈,您想想,当浩轩看到您为了他的座位,

在烈日下挥洒汗水,他该多感动?这种教育意义,是花钱买得来的吗?

”“而且……”陈默压低声音,这招他昨天刚对赵总用过,“现在的孩子都攀比。

别的家长都去做了,您不去,浩轩会不会觉得妈妈不爱他?会不会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李太太深吸一口气,看着陈默那张写满“我是为你着想”的脸,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逻辑闭环了。如果她不去,就是不爱孩子,就是把C位拱手让人。她李太太丢不起这个人!

“好!”李太太咬牙切齿,“不就是执勤吗?我做!”“不仅是执勤哦。”陈默善意提醒,

“现在的竞争很激烈,赵博文的爸爸听说已经预定了明天早上的校园周边清洁工作。

您知道的,赵总是实干家。”李太太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他算个屁!我也去!

我现在就去!”二十分钟后,校门口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正值放学高峰期,

校门口人山人海。李太太穿着那身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套裙,

外面套着一件荧光绿的志愿者马甲,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正僵硬地在人行道上挥舞。

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在盲道上走得磕磕绊绊。“咔嚓!咔嚓!

”路过的家长、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天哪,那不是浩轩妈妈吗?平时走路都带风的,

怎么在扫地?”“听说为了孩子坐个好位置,拼了。”“太感人了,这就是母爱啊!

”“快拍下来发抖音,标题就叫《豪门阔太的变形计》。”李太太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脸上的粉底都遮不住那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她想扔掉扫帚一走了之,但一抬头,

正好看到二楼窗户边,陈默正带着全班同学在围观。陈默指着她,

似乎在对孩子们进行着某种“感恩教育”。而她的儿子李浩轩,正拼命地挥手,

满脸骄傲地喊着:“妈!扫干净点!陈老师说了,扫得越干净,我明天的位置越靠前!

”李太太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扫地,是在扫自己那张价值连城的脸皮。

“李太太,姿势不对哦。”陈默不知何时拿着个大喇叭出现在二楼窗口,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腰要弯下去,扫帚要贴地。为了浩轩的C位,这点苦算什么呢?加油!您是最美的劳动者!

”“噗——”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天,

李太太不仅扫了两个小时的大街,还顺便登上了同城热搜榜第三名。

香奈儿扫地僧 硬核母爱晚上,李太太在家长群里发了一句“我身体不适,退出家委会”,

然后迅速退群,连夜把李浩轩的转学手续都办了一半。陈默看着退群提示,

淡定地把李浩轩的名字从“重点关注名单”移到了“普通区”。“老师,李太太退群了,

家委会现在群龙无首怎么办?”林小满看着手机,有些担忧。“群龙无首?”陈默笑了笑,

关掉手机屏幕,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不,现在家委会只有一个头。”“谁?

”“我。”陈默站起身,拿起外套披在身上,“通过赵总和李太太的‘牺牲’,

规矩已经立下了。从今天起,三年二班的家长会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班里,钱不好使,

权不好使,只有听陈老师的话,才好使。”林小满看着陈默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老师,这分明是个披着白衬衫的暴君。“对了。”走到门口的陈默突然停下脚步,

“明天早读课,让王校长来一趟。”“啊?校长?”林小满一愣,“校长最近躲您都来不及,

叫他干嘛?”“李太太扫大街上了热搜,虽然是正能量,但毕竟影响了交通。”陈默回头,

露出标志性的斯文败类笑容,“作为班主任,我得向校长‘检讨’一下。

顺便……谈谈给咱们班教室装空调的事。毕竟,家长们这么努力,学校也不能太寒酸,对吧?

”林小满吞了口口水。完了,这次轮到校长了。然而,就在陈默准备离开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胖子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手里还攥着半个啃过的鸡腿,满嘴是油。“陈……陈老师!大事不好了!

”是班里的“情报委员”,外号“小灵通”的张志强。“慢点说,把鸡腿咽下去。

”陈默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张志强胡乱擦了把嘴,

瞪大眼睛:“隔壁一班的那个‘灭绝师太’刘老师,刚才在走廊上拦住了赵博文,

说要选他进奥数集训队!还说……还说二班这种烂泥塘,只会搞形式主义,根本教不出成绩,

让赵博文赶紧转班!”陈默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半度。“哦?

”陈默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挖墙脚挖到我头上了?

还是当着我的面,骂我的学生是烂泥?”他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看来,这所学校里,需要被‘整顿’的,不仅仅是家长啊。

”6.走廊上的空气有些凝滞。三年一班班主任刘翠芬,外号“灭绝”,此刻正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地数落着面前低着头的赵博文。赵博文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奥数试卷,

眼圈通红。“赵博文,良禽择木而栖。你在二班那个垃圾堆里能学出个什么花来?

陈默那个新来的,除了长得白净点,懂什么教学?我是为了你好!”刘翠芬声音尖锐,

像指甲划过黑板。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抽走了赵博文手中的试卷。“刘老师,

当着我的面挖墙脚,是不是太不把《未成年人保护法》放在眼里了?

”陈默笑吟吟地站在两人中间,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温和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杂技的猴子。

“陈默?”刘翠芬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我说错了?

二班上次期末平均分比我们班低了十五分!赵博文这种苗子放在你手里就是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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