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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字书签藏八年,再见他在我解剖台

青傩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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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安字书签藏八再见他在我解剖台》,主角旧书陆川行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是陆川行,旧书,小止的青春虐恋,暗恋,白月光,医生,虐文小说《安字书签藏八再见他在我解剖台这是网络小说家“青傩”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2:07: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安字书签藏八再见他在我解剖台

主角:旧书,陆川行   更新:2026-02-26 08: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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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剖过三百七十二具尸体。同事们都说,林法医是局里最冷静的人,

解剖台上无论出现什么,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今天,我的手在抖。解剖刀悬在半空,

刀尖颤得厉害,我不得不把刀放下,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旁边的实习法医关切地看过来:“林姐,你没事吧?要不我来?”“不用。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先出去。”“林姐?”“出去。”门关上了。

解剖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解剖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身体。白布下的身形太过熟悉。

一米七八,肩宽背阔,右手无名指第二节有一道旧疤。那是十七岁那年,

他替我挡砖头时留下的。我缓缓伸出手。指尖触到白布的瞬间,浑身僵硬。八年了。八年前,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站在旧巷的梧桐树下,对我说:“以后放学,我送你回家。

”八年后,他穿着染血的作战服,躺在我的解剖台上,再也不能开口说一句话。我掀开白布。

那张脸,是我刻在心底、思念了八年的模样。眉眼依旧清瘦,只是脸色苍白。

身上布满了枪伤、刀伤、烫伤,每一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我不知道的岁月。

我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攥得指节发白,

青筋暴起,力道大得连死后肌肉僵硬都没能松开。我小心翼翼地掰他的手指。

半枚残缺的旧书签,从他手心滑落,掉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纸板做的,

边缘剪得参差不齐,上面用彩笔写着一个“安”字。那是我十七岁那年,

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我一直以为,他当年只是随手接过,随手放进口袋,随手遗忘。

可他藏了八年。我捡起那半枚书签,紧紧攥在手心。书签上沾着他干涸的血迹,

硌得掌心生疼,可我不愿意松开。我一直以为,他当年的“守护”只是一时心软。

直到这一刻才懂,那是他赌上性命、藏了八年的奔赴。1.十七岁那年,

我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那天下雨,我站在旧巷的梧桐树下,没有伞。

雨水顺着树干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校服。我抱紧书包,里面装着今天餐馆老板给的二十块钱。

我洗了四个小时的碗,手都泡白了,才赚到这么多。加上之前攒的,够交下个月的学费了。

巷口传来脚步声,还有说笑声。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三个女生拐进来,撑着花花绿绿的伞,

踩着小皮鞋,溅起的泥水落在我洗得发白的球鞋上。领头的是张倩,她爸开了个厂,

是班上最有钱的女生。“哟,这不是林止吗?”张倩停下来,伞沿微微上抬,

露出她那张涂着口红的脸,“躲在这儿干什么?怕我们看见你?”我没说话。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搜她书包。”张倩一扬下巴。两个女生立刻冲上来,扯过我的书包,

哗啦一下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课本、作业本、铅笔盒、还有那二十块钱,落在泥水里,

被雨一淋,软塌塌地贴在石板上。“就这点钱?”张倩用鞋尖踢了踢那二十块,“林止,

你打发要饭的呢?”她伸手扯住我的衣领。指甲很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嵌进我的脖颈里,

生疼。“你这种人也配活着?”她凑近我,嘴里有股廉价口红的香味,“爹跑了,妈不要你,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放开她。”一道声音从巷口传来。不响。不凶。甚至有点淡。

可就是这道声音,让张倩的手僵在原地。我抬起头,透过雨幕看过去。巷口站着一个男生。

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抱着一摞旧书,没有伞,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滴。他身形清瘦,

眉眼却很亮,像是雨夜里唯一一盏没被浇灭的灯。张倩愣了两秒,然后嗤笑出声:“你谁啊?

多管闲事?”男生没说话。他把旧书放在墙头的雨棚下,缓步走过来,弯腰,

捡起泥水里那二十块钱,用袖口仔细擦干净。然后他直起身,看向张倩。那一眼,

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凶狠,不是愤怒,只是沉。沉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又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可在那深井的底部,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张倩的手,

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的钱,”男生把二十块钱递到我手里,语气还是那么淡,

“你们动不起。”张倩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骂了一句“神经病”,

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巷子里安静下来。雨还在下,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

我攥着那二十块钱,指尖发白。抬头看他,喉咙发紧,

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谢你……”他没说话,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身,

走向墙头,抱起那摞旧书。他要走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指尖冰凉,抖得厉害,可我就是不松手。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我慌慌张张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我昨晚用硬纸板剪的书签,边缘剪得跟狗啃似的,

上面用偷拿同桌的彩笔写了一个“安”字。那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我没有钱谢你,”我仰着脸,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淌,

“只有这个……你能不能……”我说不下去了。我能求他什么?求他以后继续保护我?

他凭什么?他自己也过得不容易。工装外套的肘部打着补丁,指尖沾着墨渍,

有一道没愈合的伤口。这样的人,凭什么为我惹麻烦?可他伸手接过了那枚书签。

他低头看着那简陋的纸板,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书签扔回给我。然后他抬起头,

把书签小心翼翼地放进外套内袋,贴身的那种口袋。“陆川行。”他说,“以后放学,

我送你。”那天,他送我回了家。老房子在城中村最深处,墙皮剥落,窗户漏风,

屋檐下堆着我捡来的旧纸箱。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只是从那摞旧书里抽出一本递给我。“高中的复习资料,”他说,“你要是想考大学,

可以看看。不会的,我教你。”我接过书,指尖触到书页的温度,是干的,

被他一直护在怀里。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晚上把门锁好。

”然后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雨幕里。我站在门口,抱着那本书,站了很久很久。那天晚上,

我躲在被窝里,把那枚书签的草稿又画了一遍。我想,等他明天送我放学,我要告诉他,

那枚书签上的“安”字,是希望他平平安安。可第二天,当我看到他真的站在巷口等我时,

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只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

走在那条铺满梧桐叶的旧巷里。2.从那以后,陆川行真的每天都送我放学。

他不会走得太近,就跟在我身后几步远,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可就是这道影子,

让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再也不敢靠近。张倩她们每次看到陆川行,都会绕道走。

我渐渐不再那么怕了。我开始敢抬头看他,敢主动和他说话,敢给他带自己做的粗粮馒头。

那是我每天省下来的口粮,也是我能给他的,最朴素的回报。我也渐渐知道了他的事。

有一天放学,我跟着他去了他家。那是巷尾一间更破的小屋,进门就是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屋里到处都是书,摞在地上,堆在桌上,码在窗台上。

“我奶奶。”他倒了杯水给我,声音压得很低,“病了三年了。”“你爸妈呢?”“死了。

我八岁那年,车祸。他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我看到他攥着水杯的手,

指节发白。从那以后,我每天放学都会去他家,帮他照顾奶奶,帮他整理旧书,

做简单的饭菜。奶奶人很好,总拉着我的手说:“小止啊,你是个好孩子,

以后跟我们川行好好的。”我每次都红着脸点头,不敢看陆川行的眼睛。可我看得出来,

他也过得不容易。奶奶的病越来越重,医药费越来越贵。他每天去废品站收旧书,

整理好了卖给二手书店,有时候还去工地上打零工。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

却从来不肯在我面前说一句苦。有一次,我给他送馒头,发现他手上有道新伤,很长,

从虎口划到手腕。“怎么弄的?”我抓住他的手。他缩回去,不让我看:“没事,

搬东西划了一下。”“陆川行,你骗人。”他愣了一下,看着我。

我从来没敢这样直视他的眼睛。可那天我看了,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我可以帮你。”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嘴角轻轻上扬,

眼睛里有光。“好。”他说。那天晚上,他给我辅导数学。我坐在他旁边,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旧书味,听他讲那些我怎么也弄不明白的函数题。讲着讲着,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困了?”他的声音很轻。

“没……没有……”我强撑着睁开眼。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睡吧。

一会儿我叫你。”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旧毛衣,坐在旁边翻一本旧书。

我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他肩膀上,口水把他肩膀那一块洇湿了。我腾地坐起来,

脸红到耳朵根:“啊……对不起!”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笑意,却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走到巷口,他突然停下来。“林止,”他说,

“以后别去餐馆洗碗了。”“为什么?”“太晚了。不安全。

”“可是我还要攒学费——”“我帮你。”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地说:“我多收点旧书,多打份工,帮你攒。你好好读书,考上大学。”“陆川行,

你凭什么帮我?”我的声音发抖,“你自己都这么难了。”“因为,”他打断我,

“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着。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陆川行,你已经照亮我了。你知不知道?可那句话,

我始终没能说出口。3.那年秋天,陆川行拿到了入伍通知书。那天傍晚,

我们在旧巷的梧桐树下。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从我们身边掠过。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眼神比往常更深,更沉。“林止,”他说,

“我要去当兵了。”我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当兵?”我的声音在发抖,“去哪里?去多久?

”“边境。”“边境?”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那是边境啊!那么远,那么危险!

”“所以我才要去。”他蹲下来,捡起书,递给我,“奶奶的医药费,部队会帮衬一部分。

而且……”他顿了顿。“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他,

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书签。书签被他磨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完好无损。

“这个,我会一直带在身上。”他紧紧攥住书签,“等我回来。”“我等你。陆川行,

你一定要回来。”“一定。”他走的那天,我去送他。火车站人山人海,

到处是穿军装的新兵和送行的家属。他穿着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比以前更瘦了,

眼神却更亮。他抱了抱我。“照顾好自己,”他在我耳边说,“照顾好奶奶。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火车开动了。我站在站台上,

看着那列绿皮火车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那句“喜欢”,

终究没能说出口。火车开走的那一刻,我从没想过,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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