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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溺海

阿瓦达送你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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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月光溺海是作者阿瓦达送你的小主角为沈知微江逾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逾白,沈知微,顾长明的青春虐恋,白月光,先虐后甜全文《月光溺海》小由实力作家“阿瓦达送你”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0:54: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月光溺海

主角:沈知微,江逾白   更新:2026-02-26 11: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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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第一次见到顾长明,是在十六岁的夏天。那年的梧桐树开得格外盛,蝉鸣声里,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给她递了一把伞。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落,

他却笑得眉眼弯弯:"同学,你的书掉了。"她低头,

看见自己那本《拜伦诗选》正躺在他沾了泥水的球鞋边,

扉页上她刚写下的那句"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被雨水晕开了一角。后来她知道,

他是靠全额奖学金进来的贫困生,住在城西的棚户区,父亲早逝,母亲病重。她也知道,

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帮母亲煎药,然后骑四十分钟自行车来上学,却从不迟到。

沈知微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在金丝笼里长大,见惯了阿谀奉承与虚情假意。

顾长明是她贫瘠青春里唯一真实的土壤。他们偷偷恋爱三年。他教她读聂鲁达,

她用零花钱给他母亲请最好的医生。他发誓要考上医学院,将来亲手治好母亲的病,

也守护她的余生。高考结束那晚,他们在江边放孔明灯。顾长明握着她的手,

灯焰映得他眼底一片温柔:"知微,等我五年。五年后我娶你。"她信了。可命运从不守信。

三个月后,顾长明的母亲病情恶化,急需一笔天文数字的手术费。沈知微偷了父亲的支票本,

却被当场抓住。沈父震怒,将她锁在家中,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等她终于逃出来,

赶到医院时,只看见太平间里两具并排的遗体。顾长明的母亲没能等到手术。

而顾长明——那个说要娶她的少年,在绝望中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

他的口袋里装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

抄着《拜伦诗选》里的句子:"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那是她书上的句子。他带走了她的书,带走了她的夏天,带走了她相信爱情的能力。

沈知微在太平间里坐了一夜。天亮时,她擦干眼泪,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那笑容得体、疏离、毫无破绽,像戴上一张精致的面具。她回到沈家,向父亲低头认错,

开始认真学习经商。她不再读诗,不再做梦,不再相信任何承诺。

顾长明用死亡教会她一件事——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奢侈品,而她,只谈利益。

十年后,沈知微二十八岁。她是沈氏集团最年轻的CEO,

掌控着横跨地产、金融、科技的庞大帝国。媒体称她"商界铁娘子",

对手骂她"冷血动物",

津乐道于她的美貌与权势——以及她出了名的"三不原则":不承诺、不付出真心、不留宿。

她的情人换得像季节。金融新贵、顶流明星、科技新贵、世家公子……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

每一个都对她爱得死心塌地,每一个都在被抛弃时痛哭流涕,而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沈总,周公子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了。"助理林妍递上咖啡,欲言又止,

"他说……今天是他生日,只想见您一面。"沈知微头也不抬地签着文件:"告诉他,

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上周已经寄到了。限量版超跑,他该满意。""他说……不要车,只要您。

"钢笔顿了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

沈知微想起周叙白追她的阵仗——包下整座城市最高的LED屏表白,

在她出差的城市空运来她最爱的白玫瑰,甚至为了陪她吃顿晚饭,推掉了上亿的并购案。

三个月前,他在她公寓楼下淋了整夜雨,只为送一碗她随口提过想吃的蟹黄粥。

多像当年的自己啊。她想。傻得可怜。"让他等。"她说,"等到不想等为止。

"林妍退下了。沈知微走到落地窗前,二十八层的视野里,城市灯火如星海。

她想起顾长明死后,她在他的遗物里找到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于跳楼前一小时:"知微,

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烂掉的样子。你要好好活,

替我看看我没有机会看到的未来。我爱你。永远。"她烧了那本日记,

连同他送她的所有东西。灰烬扔进江里,就像那个夏天从未存在过。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听见一个温润的男声:"沈小姐,我是江逾白。家父与令尊是旧识,

关于城南那块地,我想和您谈谈。"江逾白。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江家独子,

哈佛商学院毕业,年纪轻轻就执掌家族投资帝国,出了名的温润君子,从不在风月场露面,

与她的世界泾渭分明。"江先生对地产也有兴趣?"她漫不经心地问。

"我对沈小姐更有兴趣。"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轻佻,"准确地说,

是对沈小姐手中那15%的江氏股份感兴趣。家父糊涂,

当年竟将股份作为聘礼许给了沈家……"沈知微眯起眼睛。

那15%的股份是父亲留给她的"嫁妆",多年来江家多次想回购,都被她拒绝。

这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乐趣——看着高高在上的江家为此坐立不安。"明天下午三点,

我办公室。"她说,"带上你的诚意。"挂断电话,她走到衣帽间。满墙的华服里,

她挑了一条最普通的黑色连衣裙——剪裁利落,不露分毫肌肤,像一件铠甲。

她不再需要白月光。她要成为别人的月亮,冰冷,遥远,永远不可触及。

江逾白比沈知微想象的更棘手。他准时到达,穿着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整个人像一块温润的玉。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急于展示魅力,也不刻意讨好,

只是平静地分析利弊,提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沈小姐想要欧洲的市场,

江家可以铺路。作为交换,那15%的股份……""江先生算得精。"沈知微支着下巴,

"但我凭什么相信江家会信守承诺?""凭这个。"他推过来一份文件,

"江氏在欧洲三个核心子公司的股权转让书,已经签好字。只要沈小姐点头,这些就是定金。

"沈知微审视着他。这个男人眼睛很干净,像深秋的湖水,看不出算计的痕迹。但她知道,

越是平静的水面,底下越可能有漩涡。"江先生不怕我拿了股份不办事?""怕。

"他坦然道,"但家父说,沈小姐是生意人,生意人最重信誉。而且……"他顿了顿,

"我相信沈小姐不是贪小便宜的人。""哦?"她笑了,红唇勾起锋利的弧度,

"江先生了解我多少,就敢下这种判断?""足够多。"他迎上她的目光,不闪不避,

"比如我知道,沈小姐每周三下午推掉所有应酬,去城西的墓地坐两个小时。比如我知道,

沈小姐的书房里锁着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十六岁时的日记。

比如我知道……"沈知微的笑容凝固了。"……沈小姐不是真的冷血。

"江逾白的声音轻下来,"只是太痛了,所以假装不痛。"办公室陷入死寂。

沈知微感到某种久违的、尖锐的情绪在胸腔里苏醒。她应该发怒,应该把他赶出去,

应该让他知道窥探她隐私的代价。但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江逾白,

"她说,"你是个疯子。""也许。"他站起身,"明天我会把正式的合同送来。

另外……"他顿了顿,"周三的墓地,我可以送沈小姐去。那地方不好打车。"她转过身,

想嘲讽他的自作多情,却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悲悯的温柔。那种温柔太危险了。

像顾长明看她的眼神。"不必。"她说,"我不需要司机,也不需要朋友,

更不需要……"她停顿了一下,"另一个试图拯救我的人。"江逾白点点头,

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沈小姐,我不是要拯救你。

我只是……也想找个人,一起坐在墓地里,不说话。"门轻轻关上。沈知微站在原地,

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她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那个铁盒。泛黄的日记本里,

十六岁的自己用稚嫩的字迹写着:"今天长明给我读诗了。他说我是他的月亮。

可我想做他的太阳,温暖他,照亮他,永远。"她合上盒子,点燃一支烟。江逾白说得对,

她是太痛了。痛到必须把心挖空,才能继续活下去。但这也意味着,没有人能再伤害她。

这是她用十年时间筑起的堡垒,绝不允许任何人攻破。沈知微没想到,

江逾白会成为她生活中一个固定的存在。他以合作为名,每周出现在她办公室两次,

从不逾矩,只是谈生意。但他会记得她喝咖啡不加糖,

会在她胃痛时"恰好"让助理送来胃药,

会在暴雨天"顺路"送她回家——尽管他的公寓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更麻烦的是,

她的其他追求者们察觉到了威胁。周叙白是第一个发难的。他在一场慈善晚宴上拦住沈知微,

眼底泛着红:"那个江逾白,你们是什么关系?""合作伙伴。"她晃着香槟杯,"周公子,

你以什么立场问我这个问题?""我以爱你的立场!"他声音提高,引来侧目,"知微,

我追了你两年,你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认了。但那个江逾白,他凭什么?

他根本不了解你,他不知道你害怕打雷,不知道你吃芒果会过敏,不知道你……""周叙白。

"沈知微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了解的这些,是我允许你了解的吗?"他愣住了。

"我从来没让你追我两年。"她说,"我从来没承诺过你任何东西。你送的礼物,

我照单全收,是因为那些东西值那个价。你做的那些事,感动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她凑近他,香水味冷冽如冬雪:"现在,我要去找我的合作伙伴跳舞了。周公子,请自重。

"她转身离去,裙摆划出一道锋利的弧。她没有看见周叙白惨白的脸色,

也没有看见角落里江逾白若有所思的目光。但她感觉到了。

那种被注视的、灼热的、令人不安的感觉。舞曲响起时,江逾白果然来邀她。

他的手虚扶在她腰间,保持距离,舞步却精准地带着她旋转,避开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沈小姐刚才,有些残忍。"他说。"江先生心疼了?"她仰头看他,"心疼你的同类?

""心疼你。"他说,"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的手指在发抖。"沈知微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确实攥紧了裙摆。该死。她深吸一口气:"江逾白,你到底想要什么?股份?

我已经答应给你。人情?我不欠任何人。还是……"她眯起眼睛,

"你也想加入我的追求者大军,体验被抛弃的滋味?"江逾白低头看她,

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复杂:"我想要什么,沈小姐不知道吗?""我不知道。"她说,

"也不想知道。"舞曲结束,她抽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需要空气,需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场合。露台上有个人在等她。不是江逾白,

而是另一个她没想到的人——陆辞深。陆氏集团的少东家,她的大学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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