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我，疯批弟弟提刀闯订婚宴

我满心欢喜地拿着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回家，却看到客厅里坐着脑满肠肥的村长儿子。

错愕。我爸一把抢过通知书撕得粉碎，指着我的鼻子骂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我已经收了三十万彩礼明天你就过门。绝望。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劝我认命，

说家里还要留着钱给弟弟盖新房娶媳妇。悲凉。就在我准备咬舌自尽也不屈服的时候，

染着一头黄毛的弟弟一脚踹开大门，手里还拎着一把滴血的杀猪刀。震惊。

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一刀砍在实木饭桌上，木屑飞溅，

吓得村长儿子屁滚尿流地爬了出去。痛快。弟弟转过头，

那双平时满是戾气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发烫，

他死死盯着我爸吼谁敢动我姐的大学名额我今天就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感动。1“林晚，

你还知道回来？”我爸林建国阴沉着脸，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捏着那张滚烫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来得及分享我的喜悦，就被客厅里的阵仗惊得说不出话。

油腻的村长儿子王大海咧着一口黄牙，色眯眯地盯着我。他旁边坐着他爹，村长王富贵，

一脸的志在必得。我妈张翠兰局促地搓着手，看到我，眼神躲闪。“爸，妈，

这是……”我的话还没问出口，林建国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红色信封。他甚至没打开看一眼，

直接“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接着是四半，八半……清华大学那几个烫金的大字，

在我眼前化作纷飞的碎片，像一场绝望的雪。“一个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老子已经收了王家三十万彩礼，明天你就嫁过去！”林建国的话像一记重锤，

砸得我头晕眼花。三十万。我就值三十万。我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我拼了命才换来的未来，

就值三十万。“爸，你怎么能这样！”我尖叫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清华！我的大学！

”“大学能当饭吃吗！”林建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弟弟马上就到娶媳妇的年纪了，家里不给他盖新房，谁家姑娘肯嫁过来？

”“你当姐姐的，就该为弟弟牺牲！”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牺牲？凭什么？

我转向我妈，唯一的希望。“妈，你快劝劝爸啊！”张翠兰只是抹着眼泪，拉住我的手。

“晚晚，认命吧。这都是女人的命。”“大海这孩子不错的，嫁过去吃穿不愁，

总比你在外面漂着强。”“家里的钱，真的要留给你弟弟啊。”句句都是为了我好。

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麻木、自私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瞬间冻结了全身的血液。王大海见状，搓着手走过来，想拉我的胳膊。“小晚，你放心，

哥以后肯定好好疼你。”他身上那股烟酒混杂的馊味让我一阵恶心。我猛地甩开他，

退到墙角，绝望地环视着这个所谓的“家”。这里没有亲人，只有一群吸血的恶鬼。

既然无路可走，那就一起毁灭吧。我心一横，对着自己的舌尖就要狠狠咬下去。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砰——！”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我那染着一头黄毛，

终日不见人影的弟弟林风，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冲了进来。他手里，

还拎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刀尖上正往下滴着血。不知道是猪血，还是人血。

客厅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谁他妈的敢动我姐！”林风双眼赤红，

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他无视所有人，径直冲到饭桌前，抡起杀猪刀，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了下去！“咔嚓！”厚重的实木饭桌，应声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木屑四溅。桌上的盘子碗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离得最近的王大海吓得“嗷”一嗓子，

连滚带爬地朝门外逃去，裤裆湿了一大片。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林风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林建国，手中的刀在地上拖出一条刺耳的划痕。

“我再说一遍。”他死死盯着我爸，一字一顿地吼。“谁敢动我姐的大学名额，我今天，

就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2林建国被林风的疯劲儿吓得后退了两步，但很快，

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让他恼羞成怒。“你个小畜生！你敢拿刀对着你老子！

”他抄起旁边的板凳，就要朝林风砸过去。“你砸啊！”林风不退反进，挺着胸膛迎上去。

“你今天要是没把我打死，明天我就去王家，把他们一家都剁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板凳悬在半空，林建国的手臂在发抖。他再混账，

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德性。从小打架斗殴，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是真敢杀人的。“疯了！你真是疯了！”林建国气得浑身哆嗦。“是你们把我逼疯的！

”林风猛地转头，将刀尖对准了自己。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把杀猪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啊——！”我妈张翠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小风！你干什么！你快放下！”“你这是要逼死妈啊！

”林建国也吓傻了，手里的板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你个不孝子！快把刀放下！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先于思想冲了过去。“林风！”我死死捂住他脖子上的伤口，

温热的血从我指缝里渗出来，烫得我心口发疼。眼泪决堤般涌出，我哭着骂他。

“你是个傻子吗！你是个彻头彻-彻尾的傻子！”“为了我这么个累赘，你把命搭上值得吗！

”他流了那么多血，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执拗。“姐。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你必须去北京。”“你是咱们家，

唯一能飞出去的凤凰。”“谁敢折了你的翅膀，我就要谁的命。”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这个从小到大只知道跟我抢东西、惹我生气的弟弟，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的心，又酸又胀，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建国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们姐弟俩，破口大骂。“林晚，我告诉你，这婚你退不了！

”“那三十万彩礼，我早就拿去还了赌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你要是不嫁，

王家不会放过我们！到时候我们全家都得给你陪葬！”原来是赌债。我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为了给弟弟盖房，他只是为了填自己的窟窿。我的心彻底冷了。林风却冷笑一声。

“谁说要退婚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他那个破旧的二手手机，直接按下了110。

电话很快接通了。林风对着电话，声音清晰洪亮，响彻整个屋子。“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这里有人买卖人口，逼婚！”“地址是……”他看着林建国那张瞬间煞白的脸，

一字一顿，连亲生父亲都毫不留情地送进了局子。“举报人，林风。被逼婚的，是我亲姐，

林晚。主谋，是我亲爹，林建国。”3警察来得很快。当手铐冰冷地铐在林建国手腕上时，

他才终于慌了。“警察同志，这是误会！这是家事！”“他是我儿子，他脑子不清醒，

胡说八道！”村长王富贵也连忙帮腔：“是啊是啊，小孩子不懂事，

我们两家就是商量个婚事，没别的意思。”林风脖子上还缠着我临时找来的布条，血迹斑斑，

看起来格外有说服力。他指着地上的录取通知书碎片，对着警察冷冷开口。

“我姐考上了清华，他为了三十万彩礼，把通知书撕了，逼我姐嫁给他那个傻子儿子。

”“这不是买卖人口是什么？”警察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捡起地上的碎片拼了拼，

“清华大学”四个字清晰可见。人证物证俱在。林建国和王富贵父子俩，

连同那三十万彩礼的“交易”，被一并带回了派出所调查。警车呼啸而去。

我妈张翠兰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一边捶地一边哭嚎。“我的天爷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养了两个白眼狼啊！亲手把自己的爹送进局子啊！”“林晚，林风，

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啊！”她的咒骂声尖锐刺耳，像一把钝刀子，

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地割。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她丑态百出的表演，

我的心如止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或许从他们撕碎我通知书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已经不是我的父母了。当晚，家里一片死寂。

林风默默地帮我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本和衣物一件件收拾好，放进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那是他唯一一个行李箱，还是他当年离家出走时用的。收拾妥当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塞进我手里。“姐，密码是你生日。

”“这里面有五千三百二十一块钱，是我这两年在修车厂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你拿着，

去北京，路上买点好吃的。”我看着那张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的银行卡，眼眶瞬间就红了。

五千多块钱。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终日与机油和零件为伍的他来说，

这可能是他无数个日夜的血汗。我死活不肯要。“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用！

”“你脖子上的伤还要看医生，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他却异常强硬，

直接把卡塞进了我的口袋里。“让你拿着就拿着！”他红着眼眶，

用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警告我。“林晚，我告诉你，你必须去上大学。

”“你要是敢退学回来，或者把钱退给我，我明天就从这儿最高的桥上跳下去。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攥着那张卡，手心滚烫，

最终只能含泪点头。他连夜把我送到了镇上的火车站。没有卧铺，

只有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硬座。车厢里混杂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拥挤又嘈杂。火车开动时，

我看着窗外那个穿着破旧工装，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少年，在月台上对着我用力挥手。

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泪水无声滑落。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林风，等我。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把你从那个吃人的泥潭里，

亲手拉出来。4.去往北京的绿皮火车，要开整整二十六个小时。我几乎没合眼。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那是弟弟用命给我换来的希望。到了北京，

我第一时间不是去学校报到，而是去找了招生办的老师。我把家里的情况，

以及录取通知书被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老师听完后，既同情又愤怒，

当即就帮我补办了入学手续。清华的学费很贵，加上住宿费和生活费，

林风给我的五千块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又找了学校的勤工俭学岗位。

大学四年，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三部分。教室，图书馆，兼职地点。

别人在谈恋爱、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我在食堂后厨洗碗。别人在宿舍追剧打游戏的时候，

我在校外的餐馆端盘子。别人在假期旅游看世界的时候，我在发传单，做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