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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删掉两个大佬的记忆我翻车了》“猫玄玄”的作品之陆夜白见尘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见尘,陆夜白的脑洞,甜宠,现代小说《删掉两个大佬的记忆我翻车了由网络作家“猫玄玄”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9:17: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删掉两个大佬的记忆我翻车了
主角:陆夜白,见尘 更新:2026-02-26 14: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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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做过最缺德的事,就是同时删掉了两个男人对我的记忆。更缺德的是——三年后,
这俩冤家居然在同一天找上门来了。1江南小城,六月梅雨。我瘫在收银台后面,
拿剪刀漫不经心地修着新到的白玫瑰。这花没什么香味。或者说,
就算它香得能把整个小城腌入味,我也闻不到。推拉门上的风铃响了。欢迎光临,
要买点什么?头都没抬,我随口问。买花。
一个低沉、温柔、熟悉得让我想把桌子掀了的男声。我手一抖。咔嚓一声,
那朵昂贵的厄瓜多尔白玫瑰直接断了头,咕噜噜滚到地上。抬起头,我看着眼前的人,
脑子里警铃大作。陆夜白。金丝眼镜,白衬衫,眉眼清隽得像一幅画。三年前,
他是京城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主治医师,也是……差点就成了我未婚夫的男人。现在,
他正打量着我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花店,最后目光稳稳落在我脸上。老板娘,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似笑非笑,隔壁商铺怎么租?我死死攥着剪刀。他记得我?
不可能。我亲手碰过他的太阳穴。作为家族遗传异能的变异者,
只要我双手触碰对方太阳穴超过十秒,他脑子里关于沈鸢这两个字的每一根神经,
就会被拔得干干净净。不清楚,你去问房东。我强装镇定,
把那朵断头玫瑰一脚踢进柜台下,买花随便看,不买麻烦让让,外面有人要进来。
门外确实停了辆车。黑色迈巴赫,极其嚣张地横停在花店正门口。车门推开,
一双锃亮的皮鞋踩进了水坑。见尘。我连呼吸都停了。深灰色定制西装,比三年前更冷戾,
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他走进来,眼风都没扫陆夜白一下,径直走到我面前。啪。
两根手指夹着一份文件,拍在收银台上。三天时间,重新签合同。见尘盯着我,
眼神极具压迫感。我扫了一眼文件——《整街收购确认书》。这整条商业街,刚被我买了。
他单手抄在裤兜里,俯下身,黑眸深得见不到底,你的租约到期了。签字,或者滚蛋。
我咬着后槽牙。造孽啊。我躲了三年,老天爷非要在同一天,把我的两个祖宗全送到跟前。
最要命的是,这两人现在正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转身对视。空气瞬间冷得能结冰。
陆夜白微微转身,看了一眼见尘,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合同。语气温和,
却句句踩雷:这位先生,谈生意讲究先来后到,我也看上了隔壁铺子。
见尘冷笑:我看上的东西,从来不讲先后。他转过头,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重新回到我脸上。然后,眉头突然一锁。他抬起手,
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浑身汗毛倒竖,笑得比门口假花还假。
没有。大众脸,您认错了。见尘盯着我看了三秒,嗤了一声,转身出门。
陆夜白倒是不急着走,拿起柜台上一枝断头玫瑰,把玩了两下。老板娘,
这枝断了的不卖吧?那我拿走了。拿拿拿,我恨不得把整桶花都砸过去,
拿着花赶紧走!他笑了笑,举着那枝断头玫瑰,慢悠悠地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往他手里塞花。后来我才知道,这会变成一个戒不掉的习惯。2第二天,
陆夜白真的在隔壁开了一家神经外科私人诊所。我站在花店门口,
看着他的人搬一台起步价上百万的核磁共振仪,心想这小城到底有多少人脑子有病,
能养得起他?还没吐槽完,见尘的团队也到了。四个黑衣保镖在整条街巡视,
连老板娘养的狗都要过去盘问两句。我翻了个白眼,拉上百叶窗。没过五分钟,风铃响了。
陆夜白走进来,熟练地指着角落:那捧洋桔梗,包起来。你天天买花干什么?
我动作粗鲁地扯出包装纸。病人需要疗愈。他理直气壮。我正想怼他,门又被推开了。
见尘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激光测距仪,对着墙壁滴滴滴扫了一通。灭火器过期了三天。
招牌偏了十三度。还有,他敲了敲柜台,营业执照该年审了。
我血压蹭地上去了:你上辈子是城管吗?见尘没理我,目光落在陆夜白那捧桔梗上。
这花,我要了。陆夜白挡了一步:我付过钱了。加倍。见尘拍出一沓现金。
不是钱的……四倍。两人面对面僵持。我叹了口气,一手把现金扫进抽屉,
一手从桶里随便抽了一把最便宜的月季,往陆夜白怀里一塞。桔梗归他,月季归你。
拿着花,都给我滚。两人同时看向我,表情各异。好不容易把这两尊大神轰走,
我累得瘫在椅子上。晚上关门盘点的时候,我在收银台下面发现了两样东西。
一张陆夜白的名片。背面钢笔手写:如果不舒服,我一直在隔壁。如果隔壁太吵,
我可以让他变得很安静。真是个疯子。一张见尘修改过的租赁合同。
最后面的小字:租期:永久。月租:一块钱。备注:不准把花卖给隔壁那个戴眼镜的。
也是个疯子。我把两样东西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抽屉最里面的铁盒。
里面躺着一张照片。京城游乐园,摩天轮下面。这俩疯子,一左一右牵着我的手,
笑得像两个二百五。可惜,他们都不记得了。只有我记得。每一秒都记得。
3奇怪的事情是从第三天开始的。街坊大妈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沈老板,
隔壁那个陆医生,每个周末都会开车去城郊高速收费站。到了不上去,掉个头又回来,
跟丢了魂儿似的。我擦玻璃的手顿住了。作为一名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
陆夜白显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那天傍晚,下着大雨。他没打伞,就这么走到我店里来。
沈老板,你相信人的记忆可以被删除吗?剪刀一滑,差点削掉我一块指甲。
电影看多了吧。我头都不抬。他拿起一枝剪下来的玫瑰叶子,在手里把玩。半年来,
我做了三次脑部CT。他声音很轻,字字砸在我心上,我的大脑颞叶,
有被极精密的外力强行抹除记忆链路的痕迹。他突然靠近,隔着玻璃柜台死死盯着我,
眼眶微红。最可怕的是,我每晚都会梦见一个女人在哭。她说……忘了我。那个声音,
和你一模一样。我后背发凉,随手抓了一枝白色洋甘菊,塞进他手里。可能是妄想症。
拿着花,回去好好休息。陆夜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笑了笑。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或许吧。他走后,我刚松了口气,手机屏亮了。见尘的微信。
一张照片:他京城那套私密公寓的照片墙。相框里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女人的脸被系统打了马赛克。紧接着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沈鸢。
这套公寓三年来一直自动扣着物业费,但我完全不记得去过。你告诉我,
照片里这个下巴上有颗痣的女人,到底是谁?我握着手机,手指发抖。我算漏了一点。
我能删掉他们脑子里的记忆,却删不掉物理世界里他们爱过我的证据。
一个靠顶级医学天赋自我推演,一个靠绝对财力翻找蛛丝马迹。瞒不住了。
门口传来了刺耳的急刹车声。迈巴赫的车门被狠狠推开。见尘浑身湿透地冲进花店。砰!
门关上。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他一步步逼近,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
心口都疼得像被人剜去了一块?我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住冷柜。
就在他的手快要抓到我肩膀的瞬间。一柄黑色长伞横在了我们中间。陆夜白。一只手握伞柄,
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位房东先生。他微微一笑,镜片闪过寒光,
大雨天的闯进来,想干什么?见尘的目光锁定了他搭着我的那只手。把手拿走。
见尘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宣判死刑,别逼我剁了它。4我夹在中间,白眼翻到后脑勺。
都给我闭嘴!我一把拍开陆夜白的手,又从柜台抽屉里抽出一把粉色小猪佩奇塑料伞,
直接怼进见尘怀里。要打架去外面!别弄坏老娘一屋子名贵鲜花!两人同时愣住。
见尘低头,看着怀里的佩奇伞,眼角尴尬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京城赫赫有名、睥睨天下的科技巨头。此刻正举着一把粉色卡通伞,
站在一个三十平米的小花店里,身上还在滴水。这事没完。他恶狠狠甩下一句,
转身重重踩着水坑走了。陆夜白抖了抖黑伞上的水珠,目光深沉。看来,
不仅是我丢了东西。你又想说什么?我没好气地弯腰捡地上的碎玻璃。他推了推眼镜,
突然逼近,声音压得极低:三年前,我丢了一枚钻戒。而他丢了三年记忆。沈鸢,
谁有本事把我们俩的脑子当橡皮擦使?我没理他,随手抓了一把满天星,往他怀里一塞。
拿着花,把地拖干净再走。陆夜白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一大把廉价的满天星,
然后看了看我。沈老板,他笑了,你每次想赶人走,都往人手里塞花。
这个习惯……有多久了?我愣住。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提起拖把,
认认真真地把花店的地拖了一遍。5我扛不住了。左边医学推演,右边财力搜证。
这两人的智商加起来得二百五,我一个卖花的拿头跟他们斗?掀桌子吧。当晚,
我把两个人同时约到花店。十分钟后,两个身高腿长、西装革履的男人,
挤在我花店那张又破又小的双人沙发上。像两尊随时会炸的煞神。说吧。见尘长腿交叠,
目光凌厉。陆夜白端起白开水杯,嫌弃地看了一眼裂纹的杯口,没喝。
我拉了个塑料板凳坐在他们对面,深吸一口气。你们脑子里丢掉的那段记忆,是我删的。
核弹落地。见尘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茶几。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你说什么?!
他双眼猩红,几步冲过来一把掐住我肩膀,老子的脑子,你也敢动?!
陆夜白手里的裂纹杯咔嚓一声碎了,滚烫的水流了一手。原来是你。他声音极轻,
却抖得厉害。是我。我咬着牙直视见尘,触碰你们的太阳穴,
就能把关于『沈鸢』的记忆全删了。你们,全中招了。为什么?!见尘几乎咆哮。
我站起来,拍开他的手。因为三年前是个死局!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指着门外:现在真相你们都知道了。出门右转,机场高铁站都有。我们的事,
三年前就结束了。滚出我的小城。死寂。只有挂钟滴答声。见尘低着头。半晌抬起来,
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写满了罕见的狼狈。结束?你想得美。他走到门边,突然回头。
声音低得像在哀求,又像在发狠:沈鸢,你让我忘了你三年。从今天起,我要你花三十年,
让我重新记住。门被重重摔上。我看向还坐着的陆夜白。你怎么不滚?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水池边,洗掉手上的血和玻璃渣。抽出纸巾,一点一点擦干手指。
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伸手去够身后的花桶——想抓一把花塞给他,
把他打发走。他比我快。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了墙上。这次不行。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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