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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认白月光

逆袭的小狮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误认白月光》男女主角沈念白月是小说写手逆袭的小狮子所精彩内容:本书《误认白月光》的主角是沈属于青春虐恋,婚恋,霸总,虐文类出自作家“逆袭的小狮子”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2: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误认白月光

主角:沈念,白月光   更新:2026-02-26 1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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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六岁,是京城一家公关公司的总监。我有一个秘密。

我的手机相册里,藏着一张从民国旧画报上翻拍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长衫,

站在一栋老洋房的台阶上,侧脸对着镜头,眉目清隽。那是1947年的上海,

一张名叫《玲珑》的画报拍摄的最后一期封面。三年前,

我在博物馆的“百年上海”特展上看到这张照片。当时我在展柜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被工作人员提醒闭馆才回过神来。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但我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酸,又疼,

像是隔着七十年的时光,认出了一个不该认识的人。后来我查遍了所有资料,

也没找到照片上那个男人的名字。只知道那栋洋房的主人,

是当年上海滩有名的金融世家——祁家。1947年,祁家举家迁往海外,从此杳无音信。

我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我会在京城的一场酒局上,亲眼见到这个人。他叫祁深,

祁氏集团新任CEO。他和照片上的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故人。

第一章 酒局万豪酒店,三十八层。沈念站在包厢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沈总监来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立刻站起来,肥厚的脸上堆满了笑,“来来来,快请坐!

”这是万丰集团的王总,沈念今晚要拿下的客户。一单三千万的公关合同,够她吃一整年。

“王总好。”沈念换上标准的职业笑容,在预留的位置上落座。位置在王总右手边。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沈总监真是年轻有为啊,”王总亲自给她倒酒,

“听说你们公司去年拿了好几个大奖?厉害厉害!”“王总过奖了。”沈念端起酒杯,

“这一杯我敬您,感谢您给我们机会。”她仰头把酒干了。白酒,五十二度,

辣得她胃里一缩。但她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万丰的高管,

沈念带来的助理小鹿,还有几个合作方的代表。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王总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开始只是碰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后来是“关心”地拍拍她的肩,再后来——“沈总监啊,”王总凑过来,酒气喷在她脸上,

“你们这行的女孩子,是不是都特别能喝?”沈念往后微微仰了仰,“还行,练出来的。

”“那我得好好考考你。”王总端起酒杯,“来,干了这杯,咱们接着聊合同。

”沈念看了眼桌上的合同。签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这杯酒里。她接过酒杯。“王总,

这一杯我敬您。”她说,“喝完这杯,咱们把合同签完,好不好?”王总眯着眼睛笑,

“好说好说。”沈念端起酒杯,正要喝,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五官是那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英俊,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

薄唇微微勾着,明明是笑的,眼神却冷得像淬过冰。沈念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

这张脸——“祁……祁总?”王总腾地站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抖,“您怎么来了?”祁总?

沈念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姓氏。京城商圈姓祁的,只有一个——祁氏集团。

去年刚从海外迁回国内的顶级财阀,涉足金融、地产、科技多个领域,据说资产千亿。

CEO祁深,是个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姓祁,

从海外回来,做事雷厉风行,手腕狠辣。沈念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

更没想到的是——他径直朝她走了过来。“沈小姐?”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念愣住了,“您认识我?”祁深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向王总,

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王总好兴致。”王总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祁总,

您这是……”“沈小姐是我朋友。”祁深说,“今晚的酒,我替她喝。”他伸手,

从沈念手里拿过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倒过来,滴酒不剩。包厢里鸦雀无声。

王总的表情精彩极了。“祁总,这……这我不知道啊,沈总监是您朋友,

您怎么不早说……”“现在知道了。”祁深放下杯子,转向沈念,“沈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沈念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合同……”她看了眼桌上签了一半的合同。“明天会有人送到你公司。”祁深说。

王总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明天一定送到,一定送到!”沈念看了眼小鹿。

小鹿冲她挤眉弄眼,用口型说:去去去!她跟着祁深走出了包厢。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沈念走在他侧后方,看着他的背影。肩宽腰窄,走路带风,

光是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帮她?

他怎么知道她姓沈?电梯来了,祁深侧身让她先进。沈念走进电梯,他跟着进来,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沈念忽然有些紧张。“祁总,”她开口,“今天谢谢你。

”“不用。”“您……认识我?”祁深沉默了两秒。“不认识。”他说。沈念更糊涂了。

不认识,为什么帮她?电梯里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机械声。

沈念盯着电梯门上两个人的倒影,忽然发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而是……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祁深还是侧身让她先出。“沈小姐,”他在她身后开口,“以后这种酒局,能推就推。

”沈念回过头。他站在电梯里,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京城没你想的那么安全。”他说。然后电梯门关上了。沈念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小鹿从另一部电梯下来,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念念姐!什么情况!你怎么认识祁深的!

那可是祁深啊!京城最神秘最有钱的钻石王老五!”沈念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那他为什么帮你?”“我也不知道。”小鹿的眼睛亮了,“会不会是一见钟情?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霸总在酒局上救下女主——”“行了行了,”沈念打断她,“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张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1947年的上海,祁家的老洋房。

那个站在台阶上的男人。沈念闭上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章 合同第二天上午十点,

万丰的合同准时送到沈念的办公桌上。三千万,签了。还附了一张王总亲笔写的道歉信,

大意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沈总监多多包涵。小鹿看着那封信,啧啧称奇,“念念姐,

你这面子也太大了。王总那老色鬼,什么时候低过头?”沈念没说话。她知道,

这不是她的面子。是祁深的。可是祁深为什么帮她?她翻出手机里那张民国照片,

盯着看了很久。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会不会,他们前世认识?念头刚冒出来,

她自己就先笑了。太扯了。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工作。下午三点,

前台打来电话,“沈总监,有人找您。”“谁?”“他说他姓祁。”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分钟后,祁深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今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比昨晚多了几分正式,少了几分凌厉。“沈小姐。”他微微颔首。

“祁总,”沈念站起来,“请坐。”祁深在沙发上坐下。沈念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五秒钟。“合同收到了?”祁深先开口。“收到了,”沈念说,“谢谢您。

”“不用。”又沉默了三秒。沈念决定开门见山。“祁总,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说。

”“您为什么帮我?”祁深看着她,目光很深。“因为你像一个人。”他说。

沈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谁?”祁深没有回答。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张照片。泛黄的,黑白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站在一栋老洋房的台阶上,眉眼温婉,对着镜头浅浅地笑。沈念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不只是像。是一模一样。眉眼、鼻梁、唇形,

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和她照镜子时看到的自己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气质。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头发烫成复古的波浪卷,

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旧时代的优雅和矜贵。沈念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1947年,上海。”祁深说,“祁家的老洋房。

照片上的人,叫沈晚棠。”沈晚棠。沈念。名字也这么像。“她是谁?”“我的未婚妻。

”沈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思念,有怀念,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后来呢?”“失踪了。”祁深说,“1947年的冬天,她失踪了。我找了她七十年。

”七十年。沈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说什么七十年?

“您……”她斟酌着措辞,“您怎么找了她七十年?”祁深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沈小姐,”他说,“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沈念沉默了。她想起那张照片,想起三年前在博物馆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想起昨晚在电梯里他那专注的眼神——“我不知道。”她说。祁深站起来。“沈小姐,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沈念也站起来。“什么事?”祁深走到她面前,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你前世,”他说,“就是沈晚棠。”沈念愣住了。

“我知道你不信。”祁深说,“但你会想起来的。”他转身要走。“等等。”沈念叫住他。

祁深回过头。“你怎么知道?”沈念问,“你怎么确定我就是她?”祁深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他说,“那是你小时候摔伤留下的。沈晚棠也有。

”沈念下意识地捂住左手手腕。那道疤,她从小就有。一直用表遮着,很少有人知道。

“还有,”祁深继续说,“你喝东西的时候,会先抿一小口,然后皱一下眉头,再喝第二口。

这是沈晚棠的习惯。”“你吃橘子的时候,会把上面的白丝剥得干干净净。这也是她的习惯。

”“你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咬右手拇指的指甲。这还是她的习惯。”沈念后退了一步。

他说得一字不差。这些习惯,她自己都没注意过。“你……”“沈小姐,”祁深看着她,

“我今天来,不是要你立刻相信。只是想让你知道——”他顿了顿。“我等了你七十年,

不差这几天。”门关上了。沈念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第三章 记忆那天晚上,

沈念做了一个梦。梦里是1947年的上海。她穿着旗袍,站在一栋老洋房的窗前,

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穿着长衫,眉眼清隽。是祁深。不,

应该叫祁景琛。“晚棠,”他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在想什么?”她靠进他怀里,

“在想你。”他笑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在这儿。”她转过身,看着他。

“景琛,”她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会。”他说,“一辈子。”然后画面一转。

变成了另一个地方。一条黑暗的巷子,雪下得很大。有人递给她一把枪。“杀了祁景琛,

你就自由了。”她握着那把枪,手在发抖。“为什么?”“因为他是共党。”那个声音说,

“他骗了你。他接近你,是为了利用你。”她摇头,“不会的……”“那你去问他。

”那个声音说,“看他敢不敢承认。”然后画面又转。祁家老洋房的走廊里。

她站在走廊这头,祁景琛站在走廊那头。她举起枪。枪口对准他的眉心。他愣住了。“晚棠?

”她的手在发抖。“对不起。”她说。然后枪响了。她看见他倒下去,

看见血从他眉心涌出来,看见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不解和心疼。“为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沈念从梦中惊醒。她坐在床上,浑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她抬起手,

发现自己在发抖。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害怕。她拿起手机,

翻出祁深上午留给她的名片。盯着那串号码,很久很久。最后她还是拨了过去。响了两声,

那边接起来。“沈小姐?”祁深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也被吵醒了。“祁深,

”她叫他的名字,“我做了一个梦。”那边沉默了两秒。“什么梦?”沈念深吸一口气。

“我梦见,我开枪打了你。”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然后呢?

”他问。“然后你倒下去了,血从眉心流出来。你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我。

”沈念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个眼神……你为什么那么看我?”祁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因为我在想,你的手抖得那么厉害,肯定很害怕。

”沈念愣住了。“你开枪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他说,“我怕我一动,你会伤到自己。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沈念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你怎么知道……”她哽咽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抖?”“因为我在看你。”祁深说,“从你举起枪的那一刻,我就在看你。

”沈念哭得说不出话。电话那头,祁深的声音很轻很轻。“晚棠,别哭。”她哭得更凶了。

那天晚上,他们打了很久的电话。祁深给她讲1947年的事。讲他们怎么认识,怎么相爱,

怎么走到一起。讲他求婚那天晚上,她穿着新做的旗袍,眼睛亮亮的,说“我愿意”。

讲那天晚上之后,她忽然变了。变得沉默,变得躲着他,变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祁深说,“后来才知道,是有人找过你。

”沈念想起梦里的那个声音。“是谁?”“严家。”祁深说,“上海滩另一个大家族,

一直想扳倒祁家。他们骗你说我是共党,让你杀我。”“那你……是吗?”祁深沉默了一秒。

“是。”他说,“我是共党。”沈念愣住了。“1947年,上海局势很乱。

祁家明面上是商人,暗地里在帮共产党做事。我父亲,我,还有很多人,都在做这件事。

”“所以严家没有骗我?”“没有。”祁深说,“但他们没告诉你的是,我虽然是共党,

但对你从来没有利用。我喜欢你,是真的。想娶你,也是真的。”沈念沉默了很久。

“那颗子弹,”她问,“真的只偏了三毫米?”“真的。”“你昏迷了多久?”“三个月。

”“醒来之后呢?”“找了你三年。”祁深说,“找到严家,找到真相,找到那些替死的人,

找到——”他顿了顿。“找到你早就死了的消息。”沈念闭上眼睛。“1949年,上海。

”祁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你死在一家小旅馆里,身边没有一个人。

手边放着一张照片——”“什么照片?”“我在祁家老洋房台阶上的侧影。”祁深说,

“从画报上剪下来的。”沈念想起那个梦。梦里她站在窗前看雪,他从背后抱住她。

那时候她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后来她没能一直这样。但她带着他的照片,

直到死。“祁深。”她叫他的名字。“嗯?”“你为什么找我?”“因为我答应过你。

”他说,“一辈子。”沈念的眼泪又涌出来。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落在她脸上。她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和以前任何一个早晨都不一样。

第四章 林素接下来的日子,沈念和祁深见了几次面。他带她去他住的地方,一栋老洋房,

和1947年的祁家老宅一模一样。他说这是他按记忆重建的。他给她看很多老照片,

有祁家的,有上海滩的,有她——沈晚棠的。沈念看着那些照片,有时候会有奇怪的感觉。

好像那些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回来。但有些事情,她始终想不起来。

比如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事。严家让她杀的人,除了祁景琛,还有谁?她杀了几个?

那些人的脸,她在梦里见过几次,但总是模糊的。有一天,

沈念在公司茶水间遇到一个保洁阿姨。阿姨姓林,大家都叫她林姨,六十多岁,头发花白,

但眼睛很亮。她每天下午三点来打扫卫生,话很少,总是笑眯眯的。那天沈念加班到很晚,

出来倒水的时候,看见林姨还在擦桌子。“林姨,这么晚还没走?”林姨抬起头,笑了笑,

“擦完这些就走。沈总监也早点下班,别太拼了。”沈念点点头,倒了杯水准备回办公室。

“沈总监,”林姨忽然叫住她。沈念回过头。林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您是不是胃不好?”沈念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看出来的。”林姨笑了笑,

“我女儿以前也是做公关的,经常加班,后来胃就坏了。我看您跟她差不多大,

就想着——”她顿了顿。“想着给您热杯牛奶吧。”她从茶水间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牛奶,

倒进杯子里,放进微波炉。“热牛奶对胃好。”她说,“您以后每天都这个点出来,

我给您热。”沈念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好像很熟悉。

不是认识的那种熟悉,是……某种说不清的亲近。“谢谢林姨。”她接过牛奶。

林姨笑眯眯的,“快喝吧,喝完早点回去。”沈念喝了那杯牛奶。温热的,带着一点甜。

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别好。从那以后,每天加班的时候,林姨都会给她热一杯牛奶。

有时候忙,沈念忘了时间,林姨会把牛奶送到她办公室,悄悄放在桌上,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沈念问过她几次,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林姨总是笑笑,“投缘呗。”两个月后的一天,

沈念去祁深那里,无意间提起这件事。“我们公司有个保洁阿姨,姓林,人特别好,

每天给我热牛奶。”祁深愣了一下,“姓林?多大年纪?”“六十多岁吧,怎么了?

”祁深的脸色变了。“她叫什么?”“都叫她林姨,全名不知道。”沈念看他脸色不对,

“怎么了?”祁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沉。“1947年,

晚棠身边有一个贴身丫鬟,叫林素心。”沈念愣住了。“那个人,”祁深看着她,

“后来也失踪了。我查过,她没死,但不知道去了哪里。”沈念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的意思是……”“你明天,”祁深说,“问问她的全名。”第二天下午三点,

沈念准时出现在茶水间。林姨正在擦桌子,看见她,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早?”“林姨,

”沈念看着她,“我能问您一件事吗?”“什么事?”“您的全名叫什么?

”林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沈念。那个眼神,和往常不一样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沈念看着她,心里有个答案越来越清晰。“林姨,”她说,

“您认识一个叫沈晚棠的人吗?”林姨的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茶水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过了很久,林姨才开口。“你是谁?”沈念深吸一口气。

“我就是沈晚棠。”林姨后退了一步。“不可能。”她摇头,“小姐早就死了。

我亲眼看着她下葬的。”“那不是我。”沈念说,“那是替我死的人。”林姨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沈念把一切都告诉了她。1947年的冬天,严家的人找到她,

逼她杀祁景琛。她开枪之后跑了,后来被严家控制,替他们杀了很多人。三个月后,

严家被祁家端了,她趁乱逃走。1949年,她死在上海的一家小旅馆里。然后她重生,

再死,再重生,活了一世又一世。直到这一世,变成了沈念。“那替我死的人,

”沈念看着林姨,“是我身边的丫鬟。”林姨的眼睛红了。“那个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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