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悬疑惊悚 > 顺手牵“羊”我的职业病惹了祸

顺手牵“羊”我的职业病惹了祸

issu 著

悬疑惊悚连载

issu的《顺手牵“羊”我的职业病惹了祸》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issu”创《顺手牵“羊”:我的职业病惹了祸》的主要角色为张立,林富华,刘属于悬疑惊悚,架空,推理,爽文,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4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顺手牵“羊”:我的职业病惹了祸

主角:林富华,张立   更新:2026-02-26 18:51:3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楔子> 我是个小偷,技术不错,但运气不好,经常进局子。> 这次刚顺了个钱包,

就被老周逮个正着。> 他没给我上手铐,反而递了根烟:“有个案子,你帮我看看。

”> 现场是市里知名企业家的别墅,人死了,保险柜被撬,财物丢失。

> 所有人都说是入室盗窃杀人。> 我蹲在地上看了三分钟,笑了:“周哥,

你们刑侦队这个月奖金是不是全扣光了?”> “这要是盗窃,我把偷来的东西全吃了。

”> “哪个小偷会偷完东西,还帮他把抽屉锁修好?”---第一章 一眼假我叫张立,

职业无,特长有——手快。手快这玩意儿,搁正经行当叫“眼疾手快”,搁我这行,

叫“三只手”。从十六岁第一次摸钱包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成不了大事,

但也不至于饿死。只要眼力劲儿够,手够稳,这城市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总有那么几个不长心的,把钱包往屁股后头一揣,那就是给我送温暖。但我这人吧,

技术还行,运气是真不行。别人偷一年顶多被逮两三回,我偷一个月能进去四五次。

不是我不小心,是我点背。有一回我刚把钱包顺到手,失主转身就报警,我撒腿就跑,

跑出去三条街,一头撞进一个正在扫黄的巷子,让警察当嫖客给摁了。还有一回更绝,

我摸进一户人家,刚翻了两个抽屉,主人回来了,我赶紧躲床底下。那人在屋里待了仨小时,

我就在床底下趴了仨小时,结果那人走的时候我腿抽筋,滚出来撞翻了花瓶,

楼下正好有个巡警。就这命。今天也一样。我在万达广场溜达了一圈,瞄上一个小年轻,

牛仔裤后兜鼓鼓囊囊,耳机一戴,世界与他无关。我跟了他十分钟,趁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

两根手指一探一夹,钱包到手。手感不错,挺厚实,估计能有个千八百的。

我刚把钱包揣进兜里,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张立,别动。”这声音我熟。周建国,

市局刑侦支队的,抓过我三回。我一回头,果然是他那张四方脸,表情说不上凶,

也说不上和气,就是那种“你又来了”的无奈。“周哥。”我咧嘴笑,把手从兜里掏出来,

钱包也顺便掏出来,“刚捡的,正准备上交呢。”周建国没接话,看了看我手里的钱包,

又看了看我那张脸,叹了口气:“张立啊张立,你是真不长记性,

还是觉得我们刑侦队天天闲着没事干?”“哪能啊,周哥你们辛苦,扫黑除恶保一方平安,

我这是……”“行了行了。”他打断我,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我一根,“走吧,

跟我去个地方。”我愣了愣,没接烟:“去哪儿?这不才三号,我上个月刚进去过,

这个月指标还没到呢,你们不能这样吧?”“不是抓你。”他把烟塞我手里,“有个案子,

你帮我看看。”我叼着烟,让他给我点上,脑子转了好几圈也没转明白。刑侦队的案子,

让我一个小偷去看?这事儿听着就不对劲。“什么案子?”“上车再说。

”他开的是一辆便衣用的桑塔纳,副驾驶上还坐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板寸头,

一看就是刚毕业分下来的愣头青。我上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什么玩意儿。周建国没介绍,我也懒得自我介绍。

车开出去十分钟,他才开口:“昨晚城南出了个案子,富华地产的老板林富华死了,

家里进人了,保险柜被撬,丢了现金和首饰,初步判断是入室盗窃杀人。”我哦了一声,

没接话。这种案子跟我有啥关系?周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们勘查过了,

门锁没有被撬痕迹,窗户是从里面打开的,院子里有脚印。死者死在二楼书房,

后脑勺挨了一下,出血量不大,初步判断是被硬物击打后倒地,头撞在桌角上,

失血过多死的。凶器没找到,现场翻动过,保险柜开着,里面空了。”我还是没说话,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门锁没撬,窗户从里面打开,

院子里有脚印——听着像是有人从窗户进去,翻完东西再从窗户出来。但后脑勺挨了一下,

说明死者可能是撞见了贼,被贼打了。“你们找我干嘛?”我问。

周建国沉默了几秒:“你不觉得奇怪?”“哪儿奇怪?”“保险柜。”他说,

“林富华那种人,保险柜用的肯定是高级货,密码加指纹的那种。我们试过,

没有密码打不开。但我们到现场的时候,保险柜开着,里面空了。

”我吐了口烟:“那肯定是有密码呗。”“密码只有林富华和他老婆知道。

他老婆昨天晚上在美容院做脸,从七点到十一点,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愣了一下,

明白了他的意思。密码只有两个人知道,死者的老婆有不在场证明,那能打开保险柜的,

要么是死者自己,要么是凶手逼他说出了密码。但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外伤,

不像是被逼供过。“所以你们觉得,凶手可能是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周建国没说话,

倒是那个年轻人开口了,语气有点冲:“你问他干嘛?他一个小偷懂什么?

”我乐了:“小兄弟,你这话说的,小偷不懂偷,谁懂偷?”年轻人回头瞪我,

周建国摆摆手:“小马,别说话。”他又从后视镜里看我:“张立,我知道你眼力好。

你进去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入室盗窃。”“就看看?”“就看看。

”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行吧。”林富华的别墅在南郊,独门独院,三层小楼,

门口停着一辆奔驰和一辆保时捷。我下车的时候瞅了一眼,心说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

门口守着两个警察,看见我跟着周建国往里走,眼神都很复杂。估计是在想,这孙子谁啊,

怎么让老周亲自带进来。进了门是一个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画,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没多看,直接跟着周建国上楼。二楼书房门口拉着警戒线,

里面还有几个人在忙活,拍照的拍照,取证的取证。周建国撩起警戒线让我进去,

那个小马跟着,一脸的不情愿。我站在门口先没动,四处看了看。书房不大,三十来平,

一张老板桌,一个书柜,一个保险柜。保险柜在书柜后面,平时应该挡着,现在被挪开了。

死者趴在地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只露出一只手,手上戴着个金戒指,挺粗。“看看。

”周建国说。我蹲下来,先从门口开始看。地上有脚印,鞋底花纹清晰,应该是运动鞋。

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书柜那边,又绕回来,中间有几处重叠,

说明凶手在现场待了不止一会儿,可能是翻东西的时候来回走动过。保险柜的门开着,

我凑近看了看,是个进口牌子,电子锁,面板上有指纹感应区。这种柜子,没有密码和指纹,

神仙也打不开。我又看了看书柜。书柜的玻璃门开着,里面几本书歪着,看起来像是被翻过。

但有个细节让我多看了两眼:书柜最下面一层有个抽屉,半开着,里面是空的。

抽屉的锁眼上插着一把钥匙。我伸手把抽屉拉出来,看了看锁眼,又看了看那把钥匙。

“怎么了?”周建国凑过来。我没说话,站起来又看了看其他地方。书桌上放着电脑,

旁边有个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我拿起笔筒看了看,又放下了。然后我走到窗户边,

窗户开着,窗台上有个脚印,和地上的花纹一样。探头往外看,楼下是花园,

草坪上确实有脚印,一路延伸到围墙那边。“看完了?”小马不耐烦地问,“能看出什么?

”我蹲回原地,盯着保险柜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周哥。”我站起来,拍拍裤子,

“你们刑侦队这个月奖金是不是全扣光了?”小马脸一黑:“你说什么?”周建国拦住他,

看着我:“怎么说?”我指了指保险柜:“这东西是电子锁,密码加指纹,对吧?

没密码打不开。但你看看这柜子,面板上没有一点划痕,锁芯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说明什么?说明凶手是用密码打开的。”“可能是他逼死者说的。”小马插嘴。“逼?

”我指了指死者的位置,“人死在桌子那边,离保险柜至少三米远。

如果是凶手逼他说出密码,那他应该在保险柜旁边,或者至少在这个区域。

可你看看尸体位置,他是倒在桌子那边的,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没走到保险柜这边。

”周建国没说话,皱着眉头看。我又指了指书柜下面那个抽屉:“再看这个。抽屉锁着,

钥匙插在上面,里面空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开了这个抽屉,把东西拿走了,

钥匙还留在上面。但你看清楚,这钥匙是怎么插的?”周建国凑过去看了看,脸色变了。

钥匙插在锁眼里,露在外面的部分,方向是朝上的。“你发现没有?”我说,

“这抽屉的锁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钥匙拔出来的时候是横着的,

插进去的时候要竖着才能对上锁眼。但这把钥匙,现在是横着的。

”小马不服气:“可能是凶手开完锁之后又把钥匙转了一下?”“转一下?”我乐了,

“你试试。这种锁,钥匙插进去之后只能朝一个方向转才能锁上或者打开,转完之后,

钥匙的方向正好和锁眼的方向垂直。现在这钥匙是横着的,说明什么?说明钥匙插进去之后,

根本就没转过。”周建国蹲下去看了半天,直起腰,脸色凝重。“你是说……”“我是说,

”我指了指那个抽屉,“这东西被人动过。有人把钥匙插进去,假装开过这个抽屉,

但其实根本没开。为什么?因为抽屉里本来就没什么值钱东西,他做这个假象,

是为了让人以为这是个盗窃案。”我又走到书桌旁边,拿起那个笔筒:“再看这个。

笔筒里插着几支笔,看着挺正常对吧?但你仔细看看,笔筒底部有一圈印子,

比笔筒本身小一圈,说明什么?说明平时笔筒里放着个什么东西,比如说,一个印章,

或者一个U盘。现在那个东西没了,但笔筒被放回去了,放的时候没对准原来的位置,

所以露出来一圈印子。”我把笔筒放下,又指了指书柜:“书柜也一样。玻璃门开着,

里面几本书歪着,像是被翻过。但你看那些书的摆放,歪的方向都一样,都是往右边歪,

说明什么?说明是有人故意把它们弄歪的。真正翻东西的人,不会这么整齐地弄歪,

肯定有往左有往右,乱七八糟。”小马的脸已经白了。周建国看着我,眼神复杂:“张立,

你这眼睛……”“周哥,这还不算完。”我蹲下来,指着保险柜前面的地面,“你看这儿,

地毯上有个印子,圆形的,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这个印子的位置,

正好是保险柜门打开之后会扫过的范围。保险柜的门是往右边开的,打开之后,

门把手会在这个位置停留。但这个印子,比门把手大得多,而且形状不规则,

像是什么东西被压过。”我站起来,拍了拍手:“我猜,保险柜里丢的东西,

根本不是现金和首饰。现金和首饰体积小,压不出这么大片印子。丢的是别的东西,

可能是文件,可能是本子,反正不是钱。”周建国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所以你是说……”“周哥,这要是盗窃,我把偷来的东西全吃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哪个小偷会偷完东西,还帮他把抽屉锁修好?哪个小偷会偷完东西,

还帮他把笔筒放回原位?哪个小偷会偷完东西,还把他书柜里的书摆得整整齐齐?

”小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周建国掏出一根烟,没点,就那么捏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如果不是盗窃,那是什么?”我没回答,走到死者旁边,

蹲下来看了看那只露在外面的手。手上戴着金戒指,手腕上有块表,表盘挺大,

看着就不便宜。“这块表多少钱?”我问。“百达翡丽,二十多万。”周建国说。

“二十多万还在手上戴着,”我站起来,“凶手连保险柜都撬了,会看不见这块表?

”周建国把烟点上了。我又走到窗户边,看了看窗台上的脚印。脚印很清晰,花纹完整,

说明踩上去的时候鞋底是干的。但今天早上下了点小雨,草地是湿的。

如果是凶手昨天晚上踩的,鞋底带上来的是湿泥,干了之后会发硬,花纹边缘会开裂。

但这个脚印,花纹边缘很整齐,泥土也没有发硬的迹象。“周哥,你来看看这个。

”周建国走过来,我指了指窗台上的脚印:“这个脚印,是今天早上踩的。”“什么?

”“昨天晚上下过雨,对吧?如果是昨天晚上踩的,湿泥干了之后会收缩,花纹边缘会起皮。

但这个脚印,花纹完整,边缘光滑,说明什么?说明踩上去的时候鞋底是干的,泥土是湿的,

但没来得及干。也就是说,这个脚印是今天早上踩的,离现在最多两三个小时。

”周建国猛地扭头看向门外。“有人进来过?”“不是进来。”我摇摇头,

“是有人故意踩上去的。真正的凶手,早就从门口走了。”小马这时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周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张立,

你觉得凶手是谁?”我笑了:“周哥,我只是个小偷,不是侦探。我能看出这不是盗窃,

但看不出来是谁杀的。不过……”“不过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凶手对这里很熟。

”我指了指书房各个地方,“他知道保险柜的密码,知道抽屉里没东西,

知道笔筒里原本放着什么。他故意制造了盗窃的假象,但做得太仔细了,反而露了馅。

”我顿了顿,又说:“而且,他有钥匙。”“钥匙?”“大门。你们说门锁没有被撬痕迹,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要么是死者给他开的门,要么是他自己有钥匙。死者给他开的门,

说明他认识死者,而且关系不错。自己有钥匙,那关系就更近了。”周建国点了点头,

脸色越来越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死者的老婆呢?”“在楼下。”周建国说,

“昨晚做完脸回来发现的尸体,报的警。”“我能见见她吗?”周建国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下楼的时候,那个小马跟在我后面,一句话也不说。我心里有点想笑,

这年轻人刚才还一脸看不起,现在估计世界观都崩塌了。林富华的老婆在客厅坐着,

三十出头,长得挺漂亮,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真哭过还是假哭过。

旁边有个女警察陪着,大概是怕她情绪不稳定。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戒备,但很快又变成了悲伤。“林太太,打扰一下。”周建国说,

“这位是我们请来的专家,想问你几个问题。”专家?我差点笑出声。林太太点了点头,

没说话。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女人保养得很好,手上戴着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

指甲做得精致,一看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太。“林太太,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昨晚你在美容院,几点走的?”“七点。

”她声音有点哑,“我每周三都去,做到十一点。”“美容院在哪?”“万达广场那边。

”“你开车去的?”“嗯。”“回来的时候,发现门锁着还是开着?”“锁着的。”她说,

“我用钥匙开的门。进来之后没发现什么异常,就上楼了。

然后……然后就看见他……”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看着她哭,没说话。

等她哭了一会儿,我才问:“林太太,你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

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他,或者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担心的事?”她摇了摇头:“没有,

他每天都那样,上班,应酬,回家……”“你们关系怎么样?”她愣了一下,

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又闪过那种戒备:“我们很好。”我点了点头,站起来。

周建国把我拉到一边:“怎么样?”“周哥,”我压低声音,“她指甲是新的。”“什么?

”“她指甲。那种美甲,做一次至少两三个小时,而且不能碰水,不能用力。你看她的指甲,

一点磨损都没有,说明是昨天刚做的。”周建国皱着眉看我:“所以呢?

”“所以如果她昨晚真在美容院做了三个小时的美甲,那她不可能有力气拿什么东西打人。

美甲做完之后,指甲盖下面都是软的,用力就会疼。”周建国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我没再说什么,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那个小马突然追上来:“哎,那个……”我回头看他。他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对不起啊。”我乐了:“没事,年轻人嘛。”他张了张嘴,

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问:“你……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些细节。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们警察看案子,看的是证据,看的是逻辑。

我们小偷看案子,看的是痕迹,看的是手。你们抓人抓的是动机,我们偷东西偷的是机会。

不一样的。”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从兜里掏出那盒烟,抽出一根叼上,正准备走,

周建国出来了。“张立。”我回头。他走过来,看着我,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次……谢谢了。”“周哥客气了。”我笑了笑,

“不过那钱包……”“你留着吧。”他叹了口气,“失主我帮你处理。”我把钱包掏出来,

看了看,又塞回兜里:“行吧,那我走了。”“等等。”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张立,你这眼睛,这脑子,干这行可惜了。”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周哥,你这夸人的方式挺别致啊。”他没笑,就那么看着我。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挥了挥手:“走了走了,下次再偷,一定挑个没监控的地方。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下次再偷,

别让我逮着。”我笑了笑,没回头。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抬头看了看天,

又看了看兜里那个还没捂热的钱包,突然有点想抽烟。但烟没了。算了,改天再偷一包。

第二章 顺手牵羊我叫张立,职业小偷,特长手快——这个特长有时候不太好控制。好比说,

你让一个钢琴家看见琴键就想摸,让一个厨师看见菜刀就想颠勺,

让我这种干了二十年“手艺活”的人,走进一个刚案发现场,

满屋子都是没上锁的抽屉、敞开的柜门、随手乱放的小物件——那不是办案,

那是考验我党性。可惜我没党。走出林富华那栋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门口那两个警察还守着,看我出来,眼神还是那么复杂,但多了点别的什么。

估计老周进去之后说了什么,让他们知道刚才进去的那个“专家”其实是个小偷。我没在意,

沿着马路往外走。这边是别墅区,不好打车,得走到主路上才有公交。走着走着,

手就伸进了口袋。这是我多年的习惯。偷完东西之后,总要摸摸“收成”,确认一下手感。

刚才老周说那钱包让我留着,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有多少钱。手指探进去,触感不对。

钱包还是那个钱包,厚厚实实的。但钱包上面,多了个东西。我站住了。把手掏出来,摊开,

路灯底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玩意儿。是个领带夹。银色的,做工挺细,

正面镶着一颗深蓝色的石头,不知道是青金石还是什么别的。

背面刻着两个字母:L.H.我盯着这东西看了三秒钟,脑子里“嗡”的一声。操。

我想起来了。刚才在书房蹲着看现场的时候,我手撑在地上,指头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时候正跟老周说话呢,没在意,顺手就捞起来了,往兜里一揣——这是职业病,

看到地上有值钱的小玩意儿,条件反射。后来站起来说话,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是现场的东西。这是证据。我站在路灯底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张立啊张立,

你他妈是小偷当出职业病了?刑侦队的案子,你也敢顺手牵羊?老周刚夸完你,

你就给他来这么一出?这要让警察发现,别说你那点“将功补过”的好感度了,

直接给你按个破坏现场、毁灭证据的罪名,够你进去蹲半年。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这东西是谁的?肯定不是死者的。死者手上戴着二十多万的表,身上穿的是定制西装,

用的领带夹不可能这么普通——这玩意儿做工虽然细,但不是奢侈品,最多值个几百块。

林富华那种人,不会用这种便宜货。那只能是凶手的。凶手在书房里待了不短的时间,

蹲下来开保险柜,翻抽屉,不知道什么时候领带夹松了,掉在地上。后来走得急,没发现。

我捡起来的时候,那东西就在书柜旁边的地毯上,位置挺隐蔽,被书柜腿挡着。

怪不得警察没发现。可现在这东西在我兜里。我第一个念头是转身回去,交给老周。

就说……就说刚才没注意,现在才摸到。但我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不对。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老周还在屋里,那两个警察在门口。我要是现在回去,怎么解释?

出来半天了才想起来捡了个东西?哪个正常人会在离开现场之后,

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玩意儿?而且,我特么是个小偷。我刚从案发现场出来,

兜里就多了件东西。这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老周信不信?老周对我还行,

但那是建立在我帮他看案子的基础上。要是他知道我“顺手牵羊”牵到了证据上,

他能把我生吃了。我站在路灯底下,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决定——先回家,明天再说。

明天想个借口,匿名寄到公安局去。或者找个机会塞给老周,说是“捡到的”。对,

就这么办。我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我住的地方在南城老区,

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楼,四楼,四十平米的单间,月租八百。这地方的好处是没人管,

坏处也是没人管——楼道灯坏了半年没人修,墙皮掉得跟癞皮狗似的,

隔壁住着个捡破烂的老头,再隔壁是一对天天吵架的小夫妻。我上楼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

不是怕惊动谁,是习惯。干这行的,走路没声儿。四楼到了,我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我没开灯,直接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这也是习惯。干这行的,

不喜欢让人看见自己什么时候在家。然后我才打开床头那盏小台灯。坐到床上,

我把那个领带夹又掏出来,对着灯光仔细看。银色的,有点氧化,但擦擦能亮。

背面那两个字母刻得挺深,L.H.,应该是名字缩写。石头是深蓝色的,圆形的,

镶嵌得挺牢。这东西的主人,姓什么?刘?李?林?反正带L的。

我把领带夹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好几遍,实在看不出别的线索,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然后掏出那个钱包。钱包是黑色真皮的,牌子我没认出来,但手感不错。打开一看,

现金不多,三百多块。夹层里有几张卡,身份证,一张照片。我把身份证抽出来,看了一眼。

李昊,1998年生,住址是南城区某某路某某号。我乐了。L.H.,这不就对上了?

我把身份证放回去,把现金抽出来,数了数,三百六。挺好,够花几天。卡和证件我没动,

打算回头找个邮筒扔进去,让失主自己操心补办的事。钱包扔一边,我躺到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林富华那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凶手是谁?

为什么要杀他?那个精心布置的盗窃现场,到底想掩盖什么?我想起那个女人,林太太。

三十出头,保养得好,指甲是新做的,眼神里有戒备。老周肯定已经开始查她了。

还有那个抽屉,钥匙插在上面,方向不对。那个笔筒,底下有一圈印子。

那个保险柜前面的地毯,压出来的那个印子……等等。那个印子。我猛地坐起来。

那个印子是圆形的,比保险柜门把手大得多,形状不规则。我当时说,

可能是文件或者本子压出来的。但文件或者本子,压不出那种印子。那东西是软的,有厚度,

压在绒面地毯上会留下凹陷。什么东西是软的,有厚度,又比门把手大?衣服?毯子?不对。

我跳下床,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布。一块布。用来包东西的布。凶手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

不是现金,不是首饰,是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那块布铺在地上,东西放在上面,

然后凶手把布的四角拎起来,打了个结,提走了。

所以地毯上才会有一个不规则的印子——那是布被压过之后留下的。

什么东西需要用布包着带走?不是钱。钱直接揣兜里就行。是文件?文件也用不着布包,

有信封。是……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后背有点发凉。是枪。或者是别的凶器。

林富华是后脑勺挨了一下死的。凶器没找到。如果凶手是用什么东西打的,打完带走了,

那东西就应该是凶器。而凶器,可能原本就放在保险柜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林富华的保险柜里,放着一样东西。那东西不能让人看见,

所以用布包着。凶手知道那东西在保险柜里,所以来拿。拿的时候被林富华撞见了,

就用那东西打了林富华。打完人死了,凶手把东西包好带走,然后开始布置盗窃现场。

什么人的保险柜里会放着凶器?我心里有个答案,但没敢往下想。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声响动。我愣了一下,竖起耳朵听。楼道里有人。脚步声很轻,

但瞒不过我的耳朵。干这行的,对脚步声特别敏感。

这脚步声不是隔壁老头的——老头走路拖沓,一步一蹭。

也不是那对小夫妻的——他们回家永远是踢踢踏踏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脚步声很轻,

很稳,一步一步往上走。一个人。走到三楼停了?没有,继续往上。四楼。

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我盯着那扇门,心跳开始加速。门外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敲门。

就那么站着。我慢慢往后退,退到窗户边,侧着身子往外看了一眼。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没熄火,车灯亮着。不是警察。警察不会开这种车。我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

那个领带夹还躺在那里,在台灯底下闪着微弱的光。门外的人开始敲门了。

不是那种“砰砰砰”的砸门,是很轻的,很有节奏的,三下。咚咚咚。我没出声。

等了五秒钟,又是三下。咚咚咚。还是没出声。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隔着门板,有点闷,

但能听清楚:“张立,我知道你在里面。”男的。声音不高,不年轻,也不老,

三四十岁的样子,带着点南方口音。我还是没出声,但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人是谁?

他怎么知道我住这儿?他怎么知道我名字?“张立,”那声音又说,“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是来拿东西的。你拿走了我的东西,我得拿回来。”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那个领带夹上。

L.H.不对。领带夹上刻的是L.H.,这人说话的口音不像是姓刘或者姓李的南方人。

“张立,”那声音带上了点笑意,隔着门板听起来有点瘆人,“你不用害怕。

我就是来谈个生意。你手里的东西,对你没用,对我有用。你开个价,我买回来。

”我还是没动。但我的手,已经慢慢摸到了床头柜上。那个领带夹,我攥在了手心里。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声音又说:“张立,你今天下午在别墅里看了半天,眼睛挺毒的。

老周找你来是对的。但你临走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这就不对了。那东西是我的,

你得还给我。”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他知道。他知道我拿了东西。他怎么知道的?

他当时在现场?不可能,下午那么多警察在那儿,他不可能混进去。

除非……除非他就是凶手。他回去过。发现东西丢了,然后一路查到了我。可怎么查到的?

老周带我去现场,只有警察知道。他在公安局有内线?“张立,”那声音变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你这门,不结实。”我低头看了看那扇门。

他说得对,不结实。这破楼的门,一脚就能踹开。我脑子里飞快地转。跑?窗户外面是四楼,

没阳台,没下水管,跳下去就是死。打?我一个小偷,打架不在行,人家敢找上门来,

肯定有备而来。那就只有……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子,穿着深灰色的夹克,长相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唯一有点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很稳,一眨不眨,像蛇。他看见我,笑了笑,

笑得很和气:“张立,你好。”我也笑了笑:“你好。你哪位?”“我姓陈。”他说,

“陈明。你可以叫我老陈。”“陈老板,”我侧身让开,“进来坐?”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屋里,点了点头,跨进来。屋里就一把椅子,他坐了。我站在床边,看着他。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东西呢?”“什么东西?”他笑了笑,笑里有点东西:“张立,

咱们就别装了。你下午在林富华书房里捡到个领带夹,那是我的。我还得用,你开个价。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在盘算。他说是他的。但领带夹上刻着L.H.,他姓陈,

对不上号。除非,不是他的。他是帮别人拿的。“陈老板,”我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下午是去了那别墅,但我没拿东西。老周看着我呢,我能拿什么?”他还是笑,

但眼睛里的笑意淡了:“张立,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肯定有证据。你在那书房里蹲了十分钟,

走的时候手往兜里揣了一下。你那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那叫‘收工动作’,

干你这行的都懂。”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懂行。他要么也是干我这行的,

要么跟干这行的打过不少交道。“陈老板,”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路子,“你既然懂行,

那就该知道规矩。东西是我捡的,那就是我的。你想要,可以,拿东西换。”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了点兴趣:“你想要什么?”“你是谁?”我问,“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那东西是谁的?”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张立,你好奇心太重了。这不好。

”“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好奇心重。”我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

”他又看了我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我告诉你。”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还停着,车灯亮着。“那领带夹,

”他背对着我说,“是我老板的。我老板姓罗,罗永强。”这名字我没听过。

“罗老板跟林富华有生意往来,”他继续说,“前几天在林富华家喝酒,可能落在那了。

今天听说林富华死了,警察去了现场,罗老板才想起来这东西。这东西不值钱,

但上面有他名字缩写,落在警察手里不好解释。所以让我来找。”L.H.,罗永强?不对。

罗是L,永是Y,强是Q,对不上。我正要开口,他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

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缩写对不上?”我没说话。“那东西不是他的。”他说,

“是他送人的。送的那个人姓刘。刘贺。”L.H.,刘贺。对上了。但我心里更警惕了。

一个老板,送人领带夹,落在他生意伙伴的家里,现在人死了,他急着要拿回来。

这事儿听着就透着古怪。“你老板跟林富华什么生意?”我问。他笑了笑:“张立,

你问得太多了。”“你不说,我就不给。”他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

长到我开始有点紧张。然后他说:“张立,你知道林富华是干什么的吗?

”“富华地产的老板。”“那是台面上的。”他走近一步,“台面下,他放贷。高利贷。

”我心里一动。“你老板找他借钱?”“不是借钱。”他说,“是收钱。

林富华欠我老板的钱。”林富华欠罗永强的钱。罗永强派人来拿领带夹。

领带夹是罗永强送给一个叫刘贺的人的,落在林富华家里。刘贺是谁?

我突然想起下午在别墅里看到的一个细节。书桌上那个笔筒。底下有一圈印子,

比笔筒小一圈。当时我说,那印子是放别的东西留下的,可能是印章或者U盘。

如果那个印子不是印章或者U盘呢?如果是领带夹呢?领带夹放在笔筒里,压出来一圈印子。

后来被人拿走了,笔筒放回去的时候没对准,露出来一圈没被压过的痕迹。谁拿走的?刘贺?

刘贺去林富华家,把领带夹落在笔筒里。后来林富华死了,刘贺想起来这东西,回去找,

没找到。于是他告诉罗永强,罗永强派人来找。或者,刘贺就是凶手。他杀了林富华,

拿走保险柜里的东西,但忘了自己落在那里的领带夹。后来想起来,已经晚了,

现场被警察封锁了。他进不去,只能等。等到今天下午,警察勘查完了,撤了,

他找机会进去,没找到。然后他发现有人比他先一步——那个人就是我。

所以这个人找上门来。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陈明的男人,脑子里飞快地转。

他知道我拿了东西。他找到我住的地方。他跟我好声好气地谈。但楼下那辆车里,

肯定不止他一个人。我要是再不交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我慢慢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个领带夹。“就这个?”他接过去,对着灯光看了看,

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他把领带夹揣进兜里,然后看着我,笑了笑:“张立,谢谢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