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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人之风起大漠

墨羽寒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墨羽寒蝉”的其《镖人之风起大漠》作品已完主人公:知世郎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镖人之风起大漠》是来自墨羽寒蝉最新创作的其他,古代,爽文,无限流,影视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刀马,知世郎,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镖人之风起大漠

主角:知世郎,刀马   更新:2026-02-26 21:3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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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赤沙镇血序章 赤沙镇血大业三年,秋。西域的风,从来都带着沙。

赤沙镇坐落在戈壁与绿洲的夹缝里,是大漠商旅歇脚的最后一处据点。

镇口的胡杨枯了三百年,树皮皲裂如刀刻,枝桠斜斜戳向铅灰色的天,

像一只伸向苍穹的枯手,抓不住半分暖意。镇里的土坯房歪歪扭扭挤在一起,

酒旗被风沙磨得褪了色,写着“老胡家酒肆”的布幡在风里猎猎作响,

混着驼铃、马嘶与粗汉的笑骂,揉成一团乱世里最粗粝的烟火气。可今日,赤沙镇没有烟火,

只有血。镇东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血渗进黄沙里,凝成暗褐的痂。

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劈至下颌,左眼浑浊无光,

右眼却凶光毕露,腰间别着两把环首刀,刀身沾着血,

正是大漠里恶名昭彰的通缉犯——双头蛇。他脚下踩着一个半大孩子的胳膊,

孩子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哭,只是死死盯着双头蛇,眼里满是恨意。“小崽子,

还敢瞪老子?”双头蛇抬脚碾了碾,孩子的胳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你爹敢拦老子抢粮,

就是这个下场!赤沙镇从今天起,老子说了算!”周围的镇民缩在墙角,敢怒不敢言。

双头蛇带着一伙悍匪占了镇子三天,抢粮、杀人、欺辱妇孺,无恶不作。

官府的兵丁远在玉门关,大漠的镖客要么避之不及,要么开价太高,

谁也不愿为了一个破镇子,得罪这么个狠角色。“爹……”孩子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眼泪混着沙子砸在地上。双头蛇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弯腰就要拔刀,刀刃刚出鞘一寸,

一股凛冽的杀气突然从镇口袭来。那杀气不似悍匪的凶戾,也不似侠客的凛然,

是一种历经无数生死、沉淀在骨血里的冷,像大漠深处的冰刃,一碰就割肉。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镇口的胡杨树下,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腰间挎着一把长刀,

刀鞘是普通的黑木,没有任何纹饰,却透着一股沉凝的力道。他身形挺拔,面容硬朗,

下颌留着杂乱的胡茬,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男孩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与男人的粗粝格格不入,

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血腥,没有丝毫害怕。是刀马。

赤沙镇的人都认得他。这个带着孩子在大漠漂泊的镖客,是左骁骑卫的逃兵,

是朝廷天字二号通缉犯,也是大漠里最讲规矩的镖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刀一镖,

童叟无欺。双头蛇抬眼瞥了刀马一眼,嗤笑一声:“刀马?老子劝你少管闲事,

这赤沙镇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刀马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轻声道:“小七,闭眼。”小七乖乖闭上眼睛,小脸埋在刀马的颈窝。下一秒,刀马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长刀出鞘,只有一道寒芒。快!

快到众人只看见一道银光闪过,快到双头蛇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皮肤,冰凉刺骨。双头蛇浑身僵住,脸上的凶戾瞬间化为恐惧,他能感觉到,

这把刀只要再进一分,就能割断他的喉咙。“你……你敢杀我?”双头蛇声音发颤,

“我背后是突厥的人,你杀了我,突厥铁骑踏平你!”刀马的眼神依旧平静,

语气淡得像风:“我杀的,是通缉犯。”话音落,刀起,刀落。鲜血喷溅而出,

双头蛇的头颅滚落在黄沙里,眼睛圆睁,满是不甘。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刀马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只是挥了挥衣袖,而非取了一条人命。

他弯腰抱起地上受伤的孩子,递到旁边的镇民手里,转身就要走。“刀马大哥!

”一个老镇民颤声喊道,“谢……谢谢你救了我们!”刀马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只留下一句话:“我不是救你们,我是拿了悬赏。双头蛇的人头,值五十两银子。

”风沙卷起他的衣摆,抱着小七,一步步走出赤沙镇,背影融进漫天黄沙里,孤傲而落寞。

小七睁开眼睛,小手摸了摸刀马的脸颊,轻声道:“爹,你又杀人了。”刀马低头,

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原本冰冷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乱世里,不杀人,就会被人杀。小七,

记住,爹杀人,是为了让你活下去。”小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紧抱住刀马的脖子。

大漠的风更烈了,卷起漫天黄沙,遮蔽了夕阳。刀马抱着小七,牵着一匹瘦马,

一步步走向大漠深处。他不知道前路在哪里,只知道要带着小七活下去,在这隋末乱世里,

在这弱肉强食的大漠中,守住最后一点人性,守住唯一的亲人。他是镖人,是逃兵,是父亲,

是在黑暗里独行的孤狼。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席卷大漠、牵动天下的风暴,

正从远方悄然袭来,将他,将无数人,都卷进这盘乱世棋局里,再也无法脱身。

2 莫家集的托付离开赤沙镇三日,刀马带着小七一路向西,往莫家集而去。

莫家集是西域五大家族之首莫家的据点,也是大漠里最繁华的商镇,胡汉杂居,商旅云集,

是西域与中原贸易的枢纽。刀马与莫家族长老莫是旧识,

当年刀马带着刚出生的小七从左骁骑卫逃出,身受重伤,是老莫救了他一命,

给了他一口饭吃,让他在大漠里站稳了脚跟。对刀马来说,老莫是恩人,是长辈,

也是这乱世里为数不多的信任之人。一路行来,黄沙漫漫,戈壁无垠。白日里烈日当空,

沙子烫得能烙熟鸡蛋,夜晚寒风刺骨,霜露打湿衣衫。小七很乖,从不哭闹,

饿了就吃干硬的胡饼,渴了就喝皮囊里的水,累了就趴在刀马怀里睡觉。刀马走得很慢,

尽量让孩子舒服些,每到夜晚,都会升起篝火,把小七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风沙。

这是他作为父亲,唯一能做的事。第四日午后,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片绿洲,胡杨成林,

水渠纵横,土坯房与帐篷错落有致,炊烟袅袅,隐约能听到人声与驼铃——莫家集到了。

莫家集的城门是用胡杨木做的,厚重结实,门口站着莫家的护卫,腰挎弯刀,神情警惕。

看到刀马走来,护卫认出了他,连忙躬身行礼:“刀马先生,您来了!族长在府里等您呢。

”刀马微微点头,牵着马,抱着小七,走进莫家集。镇里比赤沙镇热闹百倍,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有卖瓜果的、卖兵器的、卖丝绸的、卖香料的,

胡商的吆喝声、汉人的谈笑声、骆驼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繁华景象。可刀马看得清楚,

这繁华之下,藏着暗流涌动——西域五大家族明争暗斗,朝廷势力虎视眈眈,

突厥铁骑在边境徘徊,稍有风吹草动,这繁华就会化为乌有。莫家府邸在镇中心,

是一座气派的胡汉合璧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种着两棵参天胡杨,

象征着莫家的地位。老莫早已在正厅等候。老莫年近六旬,身材微胖,面容和蔼,

留着花白的胡须,穿着一身粟特族的传统服饰,眼神深邃,透着商人的精明与长者的沉稳。

看到刀马进来,老莫连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刀马,你可算来了,小七,快让阿塔看看。

”小七从刀马怀里下来,乖乖走到老莫身边,轻声喊:“莫阿塔。”老莫抱起小七,

摸了摸他的头,满眼疼爱:“又长高了,也壮实了。”刀马坐下,接过护卫递来的茶水,

喝了一口,开门见山:“老莫,你找我,不是只为了看小七吧?”老莫叹了口气,放下小七,

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刀马,我确实有件事,要托付你。”刀马抬眼,

看着老莫:“什么事?”“护镖。”老莫沉声道,“一趟镖,从莫家集出发,前往长安。

”刀马眉头一皱:“长安?”长安是大隋的都城,是天下的中心,也是刀马的避祸之地。

他是朝廷天字二号通缉犯,一旦踏入长安,就等于自投罗网。“我知道你怕什么。”老莫道,

“这趟镖,不是普通的镖,是肉镖,护送一个人。”“谁?”“知世郎。”三个字,

如同惊雷,在刀马耳边炸响。知世郎,花颜团首领,朝廷天字一号通缉犯,

志在推翻大隋暴政,振臂一呼,天下响应。隋炀帝恨之入骨,悬赏万两黄金,取其首级,

派出无数杀手追杀,西域五大家族、突厥势力,都被朝廷拉拢,欲除之而后快。

护送知世郎去长安,不是护镖,是送死。刀马站起身,转身就走:“这趟镖,我不接。

”“刀马!”老莫喊住他,“我知道这趟镖九死一生,我知道你只想带着小七安稳度日,

可我求你,接下这趟镖!”刀马停住脚步,背对着老莫,声音冰冷:“我只是个镖人,

不是义士,我要活着,要带着小七活着。知世郎的镖,谁接谁死,我不接。

”“我救过你的命!”老莫的声音带着恳求,“当年你带着小七逃出左骁骑卫,身受重伤,

倒在莫家集门口,是我救了你,给你治伤,给你食物,让你活了下来!刀马,

我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接下这趟镖!”刀马的身体僵住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从左骁骑卫的死士营逃出,身上中了三箭,一刀,

抱着襁褓中的小七,在大漠里跑了三天三夜,黄沙蔽日,饥渴交加,倒在莫家集门口,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老莫救了他,不顾朝廷的通缉,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他藏在府里,

悉心照料,让他和小七活了下来。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清。老莫走到刀马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刀马,你以为我想让你去送死吗?知世郎不能死,

他手里有血诏,有推翻暴政的希望,他去长安,是为了天下苍生。大隋无道,民不聊生,

大漠的百姓,中原的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里。知世郎一死,天下再无希望,

百姓还要受苦百年!”“我不管天下苍生,我只在乎小七。”刀马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老莫道,“我会安排好小七,把他留在莫家集,我亲自照顾他,等你回来。

这趟镖的报酬,是黄金千两,足够你和小七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在大漠里漂泊,

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刀马沉默了。他看着窗外玩耍的小七,

看着孩子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这辈子,

最大的心愿就是带着小七远离乱世,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稳度日。可他是镖人,是逃兵,

身上背负着通缉令,走到哪里,都躲不过杀戮与纷争。这趟镖,九死一生。可若是不接,

他愧对老莫的救命之恩,愧对自己心底那一点未泯的良知。乱世里,没有安稳,只有选择。

良久,刀马转过身,看着老莫,眼神坚定:“我接。”老莫松了一口气,

眼里露出感激:“刀马,谢谢你。”“但我有条件。”刀马道,“第一,

小七必须留在莫家集,你保证他的安全,不许任何人伤害他。第二,

我只负责护送知世郎到长安,途中的纷争,我只护镖,不参与。第三,若遇到必死之局,

我会弃镖自保,我不能死,小七不能没有爹。”“我答应你。”老莫毫不犹豫,

“一切都依你。”刀马点点头,不再说话。他知道,从答应接下这趟镖开始,

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大漠的风,已经吹起,乱世的棋局,已经落子,他将带着一身孤勇,

踏上这条九死一生的路,护送那个改变天下命运的人,走向长安,走向未知的生死。当晚,

老莫设宴为刀马践行。席间,老莫告诉刀马,知世郎已经藏在莫家集的密室里,明日一早,

就出发。同行的还有莫家的女儿,阿育娅。“阿育娅?”刀马一愣。阿育娅是老莫的独女,

大漠里有名的奇女子,擅长骑射,身手矫健,性格刚烈,像大漠里的风暴,敢爱敢恨。

刀马见过她几次,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姑娘。“阿育娅要一起去。”老莫道,

“她是莫家的女儿,有责任保护知世郎,也有责任守护大漠的百姓。而且,她熟悉西域的路,

能帮上你们的忙。”刀马没反对,多一个人手,就多一分胜算。宴席散后,刀马回到房间,

小七已经睡熟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的小脸,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道:“小七,

爹要出一趟远门,你在这里等爹回来。爹一定会回来,带你离开这里,过安稳的日子。

”夜色深沉,大漠的风穿过窗户,吹进屋里,带着一丝寒意。刀马起身,拿起墙角的长刀,

擦拭着刀身。刀刃冰凉,映出他坚毅的脸庞。明天,风起大漠。明天,镖起黄沙。他是刀马,

一个带着孩子的镖人,一个为了恩情、为了亲人,踏上死路的男人。

3 知世郎与玉面鬼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黄沙还未散去,莫家集的城门就悄然打开。

一辆不起眼的黑篷马车,从莫家府邸驶出,马车没有任何标识,拉车的是两匹健壮的黑马,

车夫是莫家的老护卫,神情肃穆。刀马骑着一匹棕马,走在马车左侧,身着短打,腰间挎刀,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马车右侧,骑着一匹白马的女子,正是阿育娅。

阿育娅穿着一身劲装,红色的胡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肌肤是健康的麦色,眉眼明艳,

英气逼人,腰间挎着一把弯弓,箭壶里插着十几支羽箭,长发束成高马尾,随风飘动,

像一朵绽放在大漠里的红榴花,热烈而野性。“刀马,你放心,这趟路,我不会拖你后腿。

”阿育娅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大漠儿女的爽朗。刀马微微点头:“小心。

”他知道阿育娅的身手,自然不用担心她拖后腿,只是担心这姑娘性子太烈,容易冲动,

惹来麻烦。马车里,坐着的就是知世郎。知世郎戴着一张面具,面具是木质的,

绘着诡异的纹路,融合了川剧脸谱与大漠民俗面具的特点,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神温和,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仿佛天下纷争,都在他的眼底。

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袍,身形清瘦,周身没有一丝杀气,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马车里,任由马车驶向大漠。一行三人一马车,离开了莫家集,

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刚走出莫家集十里,风沙突然变大,漫天黄沙席卷而来,遮天蔽日,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刀马脸色一变,沉声道:“小心,有埋伏!”话音刚落,

无数箭矢从黄沙里射出,破空而来,直指马车!阿育娅反应极快,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精准地射落一支箭矢,同时大喊:“保护马车!”刀马策马挡在马车前,长刀出鞘,

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墙,箭矢撞在刀芒上,纷纷落地。黄沙中,冲出几十名黑衣人,

身着劲装,面无表情,手持利刃,身手矫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为首的男人,

站在沙丘上,身着白衣,面容俊美,肤色白皙,唇红齿白,如同玉琢一般,

可眼神却冰冷刺骨,腰间挎着一把软剑,剑鞘是白色的,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玉面鬼,竖。

大漠里最顶尖的镖人,亦正亦邪,出手狠辣,从不失手,只要给够钱,什么镖都接,

什么人都杀。刀马认得他。“竖,是谁派你来的?”刀马沉声道,长刀直指竖。

竖站在沙丘上,居高临下,看着刀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刀马,好久不见。没想到,

你竟然接了这么一趟找死的镖。谁派我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知世郎的人头,我要定了。

”“你敢拦我?”刀马眼神一冷,杀气四溢。“天下人都想杀知世郎,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竖轻描淡写,“你是左骁骑卫的逃兵,天字二号通缉犯,何必为了一个通缉犯,

赔上自己的性命?放下知世郎,我放你和那个小姑娘走。”“我接了镖,就不会放下。

”刀马道,“镖在人在,镖亡人亡。”“冥顽不灵。”竖眼神一厉,“杀!”一声令下,

黑衣人如潮水般冲向马车,利刃出鞘,寒光闪闪。刀马策马冲锋,长刀横扫,

瞬间斩杀两名黑衣人,鲜血喷溅在黄沙上。阿育娅弯弓搭箭,箭无虚发,

每一箭都射穿一名黑衣人的喉咙,身手利落,英姿飒爽。可黑衣人太多,源源不断,

杀之不尽。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从沙丘上冲下,软剑出鞘,剑如白蛇,直刺刀马心口!

刀马早有防备,长刀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两人瞬间交手,刀光剑影,

快如闪电。刀马的刀,刚猛霸道,一招一式,都是杀人的招式,简单直接,招招致命,

是左骁骑卫死士营的搏杀之术,历经无数生死淬炼,沉稳而狠厉。竖的剑,轻灵诡异,

软剑如鞭,变幻莫测,招招攻向刀马的破绽,阴柔而刁钻,是大漠里最顶尖的剑术,

杀人于无形。两人打得难解难分,黄沙被剑气刀芒卷起,漫天飞舞,周围的黑衣人纷纷避让,

不敢靠近。“刀马,你不是我的对手。”竖一边交手,一边冷笑道,“你带着孩子,

心思散了,身手不如当年了。”刀马不说话,只是拼命出招。他知道,自己不能输,

一旦输了,知世郎就会死,老莫的托付就会落空,他自己也会死,小七就会成为孤儿。

他不能输!长刀猛地劈出,力劈华山,气势磅礴。竖软剑回挡,被刀势震得后退两步,

手腕微微发麻。就在这时,马车的车帘突然掀开,知世郎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他没有戴面具,

露出了真容。面容清俊,眼神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周身没有一丝杀气,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黑衣人停下了进攻,竖也停下了交手,

所有人都看着知世郎。知世郎看着竖,轻声道:“你杀我,不过是为了钱财。可你知道,

你杀了我,天下百姓,还要受苦多少年?”竖眉头一皱:“天下百姓,与我何干?

我只是个镖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人人都是知世郎。”知世郎道,“大隋无道,

民不聊生,你我都是乱世里的浮萍,都想活下去。可若没有人站出来,天下永远不会太平,

你我,永远都只能在杀戮里漂泊,永远都没有安稳之日。”竖沉默了。

他看着知世郎温和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乱世黄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从小在大漠里长大,父母被官兵所杀,沦为孤儿,靠杀人越货为生,他不信天下,

不信道义,只信钱财与刀剑。可此刻,知世郎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死寂的心湖,

泛起涟漪。知世郎笑了笑,转身回到马车里,放下车帘。竖站在原地,软剑垂在身侧,良久,

他挥了挥手:“撤。”黑衣人一愣,纷纷看向竖:“大人,我们还没完成任务……”“我说,

撤!”竖厉声喝道。黑衣人不敢违抗,纷纷转身,消失在黄沙里。竖看着刀马,

眼神复杂:“刀马,这趟镖,你好自为之。我不会再拦你,但朝廷、五大家族、突厥的人,

都会来杀你们。前路,比你想象的,更凶险。”说完,竖转身,身形一闪,

消失在漫天黄沙中。风沙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在大漠上。刀马收刀入鞘,看着马车,

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知世郎仅凭几句话,就劝退了竖。阿育娅走到刀马身边,

看着竖消失的方向,有些惊讶:“玉面鬼竟然走了?我还以为要打一场死战呢。

”刀马摇摇头:“他不是怕我们,是被知世郎的话打动了。

”“知世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阿育娅喃喃道。刀马看向马车,

眼神凝重:“一个能改变天下的人。”他知道,竖的退走,只是暂时的。这趟护镖之路,

才刚刚开始,前方等着他们的,是无数的杀手,是无尽的杀戮,是大漠里最凶险的风暴。

但他不会回头。镖已接,路已走,唯有前行,至死方休。

4 五大家族的围剿离开莫家集五日,一行人行至乱石滩。

乱石滩是大漠里最凶险的地段之一,遍地都是锋利的乱石,寸草不生,风沙肆虐,易守难攻,

是埋伏的绝佳之地。刀马一路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竖走后,他知道,真正的危险,

才刚刚来临。西域五大家族,除了莫家,其余四大家族——和伊家、于吉家、赖家、佩乌家,

早已被朝廷使臣裴世矩收买,以册封藩国为诱饵,誓要杀死知世郎,瓜分莫家的势力。

这四大家族,掌控着西域大半的商路与武装,势力庞大,高手如云,远比竖的杀手更难对付。

“刀马,这里太危险了,我们绕路吧?”阿育娅看着遍地的乱石,眉头紧锁,

“乱石滩是和伊家的势力范围,和伊玄那个小人,肯定会在这里埋伏我们。”和伊玄,

和伊家族长,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一直觊觎莫家集的势力,想娶阿育娅,吞并莫家,

被老莫拒绝后,怀恨在心,如今投靠朝廷,成为追杀知世郎的急先锋。刀马点点头:“绕路,

走西边的戈壁滩。”刚要转身,四周的乱石堆后,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无数骑兵从乱石堆里冲出,将他们团团围住。骑兵身着胡服,手持弯刀,骑术精湛,

正是和伊家的骑兵。为首的男人,身着金色铠甲,面容俊朗,眼神阴鸷,腰间挎着一把弯刀,

正是和伊玄。和伊玄身边,站着于吉家少主于吉牛罗、赖家大赖小赖、佩乌家长子乌噜噜,

四大家族的主力,全部到齐。“阿育娅,没想到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和伊玄看着阿育娅,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老莫那个老东西,以为把知世郎交给刀马,

就能护他周全?简直是痴心妄想!”阿育娅怒目而视,弯弓搭箭,直指和伊玄:“和伊玄,

你这个叛徒!为了权势,投靠朝廷,出卖大漠百姓,你不配做西域人!”“叛徒?

”和伊玄嗤笑一声,“乱世之中,权势才是一切!老莫迂腐,守着莫家集,

迟早会被朝廷踏平。我投靠朝廷,是为了四大家族,为了西域的未来!”“少废话!

”刀马上前一步,长刀出鞘,“想动知世郎,先过我这关!”“刀马,你不过是个逃兵,

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和伊玄眼神一厉,“四大家族听令,杀了刀马和阿育娅,活捉知世郎,

赏金万两!”一声令下,四大家族的骑兵如潮水般冲向刀马三人,喊杀声震天,

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刀马策马冲锋,长刀横扫,刚猛的刀势瞬间劈翻几名骑兵,

鲜血溅满衣衫。阿育娅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落一名骑兵,弯弓如满月,英姿飒爽,

如同大漠里的女战神。可四大家族的骑兵太多,足有数百人,密密麻麻,杀之不尽。

于吉牛罗手持长枪,策马冲向刀马,长枪直刺刀马心口:“刀马,受死!”刀马侧身躲过,

长刀劈出,砍向于吉牛罗的长枪。“铛”的一声,长枪被劈成两段,于吉牛罗大惊失色,

刚要后退,刀马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饶命!刀马大哥,饶命!

”于吉牛罗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刀马眼神冰冷,刀起头落,没有丝毫留情。乱世里,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赖家大赖小赖兄弟,手持双刀与弯刀,一左一右,

夹击阿育娅。两人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刀法狠辣,阿育娅一时之间,竟有些招架不住。

“阿育娅,嫁给我哥,归顺我们,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小赖阴笑道。阿育娅怒喝一声,

弯弓格挡,一脚踹向小赖的胸口,小赖被踹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大赖趁机一刀劈向阿育娅,阿育娅侧身躲过,箭矢瞬间射出,穿透大赖的喉咙。短短片刻,

四大家族的两位少主,死在刀马与阿育娅手下。和伊玄见状,勃然大怒:“废物!都是废物!

给我杀,全部杀光!”他亲自策马冲锋,弯刀出鞘,刀法狠辣,直逼刀马。和伊玄的身手,

远胜于吉牛罗与赖家兄弟,是四大家族里的第一高手,弯刀如影随形,招招攻向刀马的要害。

刀马与和伊玄交手,刀光剑影,黄沙漫天。刀马的刀,刚猛霸道,可和伊玄的弯刀,

灵活刁钻,加上骑兵的优势,刀马渐渐落入下风,身上被划了几道伤口,鲜血直流。

阿育娅被乌噜噜缠住,乌噜噜手持双弯刀与狼牙棒,力大无穷,阿育娅难以脱身,

只能苦苦支撑。马车被骑兵包围,几名骑兵爬上马车,要掀开篷车,捉拿知世郎。刀马见状,

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知世郎被捉,这趟镖就彻底失败了。他猛地发力,长刀劈出,

逼退和伊玄,转身冲向马车,长刀横扫,将爬上马车的骑兵劈落。可就在这时,

和伊玄趁机从背后偷袭,弯刀狠狠劈在刀马的后背!“噗!”刀马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踉跄了一下,后背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伤口深可见骨。“爹!”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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