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悬疑惊悚 > 新洗冤录扎纸人的点睛笔

新洗冤录扎纸人的点睛笔

讲故事的张老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新洗冤录扎纸人的点睛笔主角分别是影工纸作者“讲故事的张老三”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纸扎,影工,韩七在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古代小说《新洗冤录:扎纸人的点睛笔》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讲故事的张老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39: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洗冤录:扎纸人的点睛笔

主角:影工,纸扎   更新:2026-02-26 21:4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宋玉,是个仵作。七天前,城南鬼市出了桩怪事——三个买过纸人祭品的汉子,

回家后接连猝死,死时面带微笑。我验尸时,

在他们眼球上发现了同样的、细微的彩色反光颗粒。昨夜,我桌上多了个纸扎的轿夫,

手工精巧得诡异。我没碰它,只盯着看。三更时分,那纸人竟自己转了个方向,

抬起僵硬的纸手,直直指向城西。而我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远处黑暗里,

那座废弃了二十年的“永乐戏楼”,竟亮起了幽幽的、绿荧荧的光。更渗人的是,

我耳边似乎响起了若有若无的、荒腔走板的戏文:“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1 鬼市迷案鬼市的阴气,好像比别处更重些。不是说真有鬼,

是那种氛围。夜里开张,天亮前散场,卖的多是见不得光或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人影憧憧,

灯火昏黄,交易低声,每个人都像戴着层模糊的面具。我叫宋玉,青州府的仵作。

最近这半个月,我的心思全被城南鬼市的怪事占满了。死了三个人。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

一个是屠户,一个是码头力工,还有一个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互不相识,死前也没交集,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死前三天内,都去过鬼市,而且都从同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

买过纸扎的祭品!不是寻常的金银元宝、车马宅院,

而是些更具体的东西:屠户买了个纸扎的肥猪,力工买了对纸扎的哑铃,

货郎买了架纸扎的小推车。死状一模一样: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忽然倒地,气息全无。

被发现时,面容平静,甚至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微笑。全身无外伤,

无中毒迹象,无急病特征。像是……心甘情愿、舒舒服服地睡死过去。衙门里议论纷纷,

有说中了邪的,有说被勾了魂的。李县令压不住流言,催我尽快查明死因。验尸房里,

油灯通明。三具尸体并排躺着,盖着白布。我戴好手套,从第一个屠户开始,从头到脚,

一寸寸查验。皮肤、口鼻、指甲、内脏……确实毫无异样。血液也是干净的。

直到我检查他的眼睛。用特制的撑眼器轻轻撑开眼皮,露出已经浑浊的角膜和扩散的瞳孔。

我用极细的银针,在放大琉璃镜下,小心地从他眼角内侧的结膜囊里,

刮取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分泌物。放在白瓷碟里,滴上两滴特制的透明溶剂。然后,

将碟子凑到灯焰上方,微微转动角度。一瞬间,碟底映出了极其细微的、五彩斑斓的反光点。

像是碾碎了的彩虹,又像是某种特殊的、极细的矿物粉末。我心里一沉。

这不是人体该有的东西。如法炮制,在力工和货郎的眼角,也找到了同样的彩色颗粒,

只是数量略有差异。他们死前,眼睛里进过东西。或者说,有东西被放进了他们的眼睛。

是什么?怎么放的?为何毫无挣扎痕迹?那个卖纸扎的摊位,是关键。我换上便服,

在第二天子夜,走进了鬼市。鬼市在城南一条废弃的河沟边,沿着坑洼的土路,

两边摆满了地摊。卖旧货的,卖稀奇古怪药材的,卖来路不明古董的,

还有几个卖香烛纸马的。我很快找到了目标。那是个很偏僻的角落,

一盏孤零零的白纸灯笼挂在一根竹竿上,发出惨淡的光。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

裹着件分不出颜色的旧棉袄,低着头,专心地用竹篾和彩纸扎着一只仙鹤,

对来往行人漠不关心。他的摊子上,摆着不少扎好的纸活。除了常见的,

确实有一些“特制品”:纸做的算盘、书本、锄头、甚至还有一把惟妙惟肖的纸刀。

2 纸人点睛手工算不上顶尖,但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尤其是那些纸活的眼睛,

不管是动物还是器物上拟人化的“眼睛”,都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点了两个点,在灯笼光下,

幽幽地反着光,像在盯着你看。我蹲下身,拿起那个纸扎的算盘,随口问:“老丈,

这算盘怎么卖?”老头头也没抬,沙哑着嗓子:“三钱银子。不还价。”“前些日子,

是不是也有人来买过这些特别的纸火?比如,纸猪,纸哑铃?”我试探着问。

老头手里的动作停了停,终于抬起头。他脸上皱纹很深,眼睛混浊,

但眼神却有种异常的平静,或者说,空洞。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东西。“买过。”他声音干涩,“都是客人的念想,买了,带走了,

就结了。”“那买的人,后来都出事了,你知道吗?”老头忽然咧开嘴,露出稀疏的黄牙,

笑了,那笑容古怪极了:“出事?那是他们的福气。眼不见,心不烦,一了百了,

去享清福了。嘿嘿……”他不再理我,低下头继续扎他的仙鹤,

嘴里开始哼起一段荒腔走板、听不清词的调子。我放下纸算盘,知道问不出什么。

这老头要么是真疯,要么是装疯卖傻。我记下了他的样貌和摊位位置,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离开鬼市,回到殓房,我彻夜未眠,研究那些彩色颗粒。它们极其坚硬,不溶于寻常酸液,

在灯下会折射出复杂的光谱。我翻遍师父留下的笔记和一些偏门的矿物志,

终于在一个记载西南异闻的残本里,看到类似的描述:“滇南有石,色如霓虹,碎若微尘,

燃之有异香,入目可致幻,名曰‘迷瞳砂’。”迷瞳砂?致幻?

如果这东西被巧妙地放入眼睛,是否就能让人在无痛苦、无挣扎的情况下,陷入深度幻觉,

直至……在满足的微笑中死去?那纸扎摊的老头,是用什么方法,

把这种“迷瞳砂”放入买主眼中的?通过那些纸张上的“眼睛”?

我想起那些纸活上暗红色的“点睛”之笔。接下来两天,我派人暗中盯着那纸扎摊,

同时继续化验“迷瞳砂”的性质。盯梢的人回报,老头每天准时出摊,收摊,

除了偶尔有零星客人,并无异常。他扎纸活时,会从一个贴身的小皮囊里,

掏出些彩色粉末调和颜料,尤其给“眼睛”上色时,格外仔细。我几乎可以断定,

问题就出在那点睛的颜料里。但需要证据,也需要弄清楚他的动机和手法。

就在我筹划下一步行动时,怪事找上了我。那是第三天的深夜。我在殓房整理验尸记录,

有些疲惫,伏在案头小憩了片刻。醒来时,油灯昏黄,屋子里静得只有灯花偶尔的噼啪声。

然后,我就看见了它。在我堆满卷宗和器具的桌子另一端,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样东西。

一个纸扎的轿夫。约莫一尺高,竹篾为骨,彩纸为衣,头戴一顶小小的纸斗笠,

肩上扛着一根纸轿杠。做工比鬼市摊上的精致十倍,纸人的脸部甚至有了简单的轮廓,

尤其是那双眼睛,点得漆黑发亮,在灯下幽幽的,仿佛有生命。

3 夜半惊魂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殓房门窗紧闭,我睡前检查过。

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我没有立刻去碰它。仵作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邪门。我就坐在那里,

隔着几步远,紧紧盯着它。时间一点点过去。子时的更鼓,从遥远的街上传来。

就在那更鼓余音将散未散之时,桌上的纸人轿夫,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屋里没有风。它的身体,以一种僵硬的、不自然的姿态,

缓缓转动了大约三十度。然后,那只空着的、垂在身侧的纸手,慢慢地、一寸寸地抬了起来,

手臂伸直,食指前指。指向,正是窗户的方向。窗户关着,糊着厚厚的窗纸。

但纸人手指的方向,明确无误地指向西方。城西?我屏住呼吸,目光顺着那只手指的方向,

透过模糊的窗纸,望向外面浓稠的黑暗。远处,越过层层叠叠的屋脊,

在城西那片荒僻之地的上空,似乎……有一点朦胧的、绿莹莹的光,在黑暗中隐隐闪烁。

那个方向……是永乐戏楼!永乐戏楼,二十年前青州最繁华的戏园子,

一把大火烧死了几十号人,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地,废弃至今,白天都少有人敢靠近,

夜里更是鬼影幢幢的传说之地。这纸人,在指向哪里?那绿光是什么?就在我心神震动之际,

一阵极细微的、似有似无的声音,飘飘忽忽地钻进了我的耳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是唱戏的声音。荒腔走板,吐字含糊,听不清具体戏文,

但那股子悲凉、诡异的调子,却清晰无比。最后几句,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

微清楚了些:“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声音戛然而止。

我猛地回神,背心已被冷汗浸湿。再看那纸人轿夫,它已经恢复了原状,

一动不动地立在桌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那绿光,那戏文,

还有这凭空出现的诡异纸人……都在把我往城西引,往那座烧毁的戏楼引。这是警告?

是陷阱?还是……某种指引?我走到桌前,小心地拿起纸人轿夫。入手轻飘飘的。

我仔细检查,在它的纸斗笠内侧,

发现了一行用极细的笔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欲解谜,赴楼台。幻由心生,

真从火来。——无名氏赠。”无名氏?是那个纸扎摊的老头?还是另有其人?“幻由心生,

真从火来……”我咀嚼着这句话。幻象由心产生,真相要从火里寻找?

是指二十年前那场大火?还是暗示戏楼里现在有火?我不能再等了。不管前方是什么,

我必须去永乐戏楼看看。那三个离奇死亡的汉子,这诡异的纸人,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戏文,

都像一根根线,缠成了一个茧,而茧的中心,似乎就在那座废墟里。我没有惊动衙门。

这种事,人多未必有用,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的工具:防身的短棍、火折子、绳索、还有师父传下来的那块据说能静心凝神的“定魂玉”。

换上一身深色利落的衣服,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独自一人朝着城西永乐戏楼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戏楼,周遭越是荒凉。残垣断壁,杂草丛生,连野狗都不见一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木头烧焦后又被雨水浸泡的霉腐气味。

那座戏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中央,曾经华丽的飞檐翘角大半坍塌,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像一头死去巨兽的骸骨,沉默地对着灰蒙蒙的天空。我放轻脚步,绕到戏楼正面。

大门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里面,果然有光。不是绿光,

而是昏黄的、跳动的光,像是烛火。我握紧短棍,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侧身朝里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倒抽一口凉气。戏楼内部比我想象的要“完整”得多。

虽然到处都是火烧过的焦黑痕迹,梁柱歪斜,但主体结构还在。而此刻,

这座本该空旷死寂的废墟内部,竟然被人……或者说,被某种力量,

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灵堂。不,不是灵堂。

更像是一个诡异的、放大了无数倍的纸扎铺内部。目之所及,

挂满了、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扎物品。不是祭奠用的金银山、童男童女,

而是……戏台、桌椅、灯笼、乐器、甚至还有纸扎的、穿着戏服的人物!它们密密麻麻,

填满了戏楼大堂的空间,一直延伸到深处原本的戏台位置。所有的纸扎,无论大小,

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有“眼睛”。用那种暗红色的、幽幽反光的颜料点的眼睛。

成千上万双这样的“眼睛”,在昏暗跳动的烛光下,齐刷刷地“望”着入口的方向,望向我。

烛光的来源,是大堂中央,原本观众席的位置,那里点着几根粗大的白蜡烛,

烛泪堆积如小丘。而蜡烛围绕的中央,赫然搭着一个简陋的、用竹竿和白布支起来的小戏台。

台上,正上演着一出无声的皮影戏。皮影的幕布是半透明的白绢,后面有光源,

将皮影的动作投在幕布上。演的是什么看不真切,但影影绰绰,

似乎是许多人影在奔跑、挣扎、还有……火焰的形状。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在小戏台的前方,

那几排残破的、本该空无一人的观众椅上,竟然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小了,

穿着普通的布衣。他们直挺挺地坐在那里,面向小戏台,一动不动,如同泥塑木雕。

烛光映着他们呆滞的、毫无表情的脸,眼神空洞,仿佛魂魄都不在身上。他们是谁?

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在这里?看这诡异的皮影戏?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仔细观察。那些人里,

有一个老妇人的侧脸,我看着有些眼熟。仔细回忆……好像是城西早市卖豆腐的刘婆婆?

她儿子据说二十年前就在这场大火里丧生了。5 幻境杀机另一个中年汉子,

是东街的木匠老陈,他兄弟当年也是戏楼的常客,死于火中。坐在这里的,

似乎都是当年那场大火死者的家属,或者幸存者!就在这时,

小戏台上的皮影戏似乎演到了高潮。幕布上的火焰影子猛然蹿高,人影更加慌乱,然后,

一切动作骤然停止。皮影僵在那里。与此同时,台下坐着的刘婆婆,

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她猛地转过头,不是看向戏台,

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了我藏身的门口方向!她脸上的呆滞被一种极度的恐惧取代,

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眼……眼睛!

”她嘶哑地、破碎地挤出几个字,

……看过之后……每晚……每晚都梦到那场火……”她的话让其他几个呆坐的人也骚动起来,

脸上浮现出痛苦挣扎的神色。刘婆婆继续断断续续地说,

声音充满了绝望:“但不是意外……不是意外!

是有人……有人放了……”“火”字还没出口,异变陡生!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从戏楼深处的黑暗中袭来!我暗叫不好,想要冲过去,但距离太远。

只见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闪过,精准地没入了刘婆婆的咽喉。刘婆婆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睛瞬间失去神采,身体软软地歪倒在椅子上。“谁?!”我厉喝一声,

朝着暗器袭来的方向冲去。那里是通往戏楼后台的狭窄通道,一片漆黑。我刚冲到通道口,

一股甜腻得发闷的异香扑面而来,同时,眼角余光瞥见通道深处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是那个纸扎摊的老头?还是那个留下纸人轿夫的“无名氏”?我想追,

但身后传来其他几个人的惊叫和慌乱声。他们似乎从某种被控制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看到刘婆婆被杀,陷入恐慌。我脚步一顿。凶手显然熟悉地形,已经遁走。

眼前这几个受惊的百姓需要安抚,刘婆婆的遗体也需要处理。我迅速折返,先查看刘婆婆,

确认她已经气绝。凶器是一枚薄如柳叶、边缘泛着蓝光的细小刀片,直接切断了气管。

一击毙命,手法狠辣专业。我小心地用布包起刀片。然后转身,

试图稳住另外几个惊魂未定的人。“别怕,我是衙门仵作宋玉。”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谁带你们来的?刚才看到了什么?”那几个人,木匠老陈,

还有一个卖菜的王嫂,一个更夫模样的老者,脸上都残留着恐惧和迷茫。他们互相看了看,

七嘴八舌,语无伦次。

多纸人……眼睛会动……”“火……好大的火……有人在喊……”他们的记忆显然混乱不清,

像是被强行塞入又被打碎。问不出清晰完整的线索。但我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的眼角,

都有些微微发红,像是长时间凝视强光或……哭泣过。6 影工疑云我想起“迷瞳砂”。

难道他们也中了招?被控制了心神,带到这里,反复观看那场大火的皮影戏,

篡改或强化某种记忆?凶手杀刘婆婆灭口,是因为她即将说出“不是意外,

是有人放火”的真相?“各位,此地危险,先随我离开。”我当机立断,

必须先把他们带到安全地方。领着惊魂未定的几人,小心翼翼地退出这座诡异的戏楼。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烛光依旧在跳动,

满堂的纸扎在光影中 silent寂静地“注视”着我们离开,

那场无声的皮影戏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小戏台沉入黑暗。而在刘婆婆刚才坐过的椅子下,

我似乎瞥见了一点反光。趁其他人不注意,我迅速弯腰捡起。是一支笔。一支很旧的毛笔,

笔杆是暗紫色的竹子,笔尖的毛色深黑,但尖端却沾染着一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颜料。

这就是……点睛笔?将几位百姓安置到附近可靠的里正家中,派人保护并请大夫来看诊后,

我马不停蹄赶回衙门,将刘婆婆遇害和戏楼诡事禀报了李县令。

李县令听闻竟有人在废弃戏楼杀人,且可能涉及二十年前旧案,又惊又怒,

立刻派陈捕头带人前往戏楼搜查,并全城搜捕可疑人物,尤其是那个纸扎摊老头。

我则回到殓房,仔细研究那支捡到的毛笔和杀死刘婆婆的柳叶刀片。笔杆上没有任何标记,

但入手温润,显然被人长期摩挲使用。笔尖那暗红色的颜料,我刮下一点化验,成分复杂,

含有朱砂、某种矿物胶,还有……极微量的“迷瞳砂”粉末!果然!

点睛的颜料里掺了致幻物!这就是控制心神、制造幻觉的媒介之一。而那柳叶刀片,薄而韧,

打造精良,绝非寻常铁匠铺能出,更像是某种特制的、用于精密切割的工具。我拿着刀片,

对着灯光细看。在刀片根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我发现了一个浅浅的刻痕——一个圆圈,

里面有个扭曲的、像是简笔画人脸的图案。

标记……我好像在师父留下的某本非常古老的、关于江湖百工门派的手札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那手札里提到过一个传说中非常隐秘的流派,擅制奇巧机关和利器,

门派标记就是一个“笼中面”。难道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某个组织?

纸扎、致幻、刺杀、二十年前的纵火旧案……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张更大的网。

陈捕头带人搜查了永乐戏楼,回报说里面那些纸扎大多还在,但蜡烛已灭,

小戏台和皮影不见了。他们在后台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竹篾、彩纸和颜料罐,

还有一个地窖入口,里面空间不小,有简单的生活痕迹,但却人去楼空。

地窖里找到一些配制颜料的工具和少量“迷瞳砂”原料,还有几本手抄的、字迹潦草的册子,

内容多是些杂乱无章的词句和图案,像是一个精神不稳定者的随手记录。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