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他当众发疯后,我用他赔的钱开了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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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薇江砚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他当众发疯我用他赔的钱开了分店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姝溪溪”创《他当众发疯我用他赔的钱开了分店》的主要角色为江砚,林薇,苏清属于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0: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当众发疯我用他赔的钱开了分店
主角:林薇,江砚 更新:2026-02-27 05: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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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韵回国的消息,是财经版和娱乐版头条联袂推送的。照片上,机场VIP通道口,
江砚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将一袭白色羊绒裙的苏清韵紧紧拥在怀里。他侧脸贴着她发顶,
眼眸微阖,那是一种全然的、失而复得的珍重姿态,林薇从未见过。
标题起得煽情:江氏掌舵人苦候三载,白月光终携星光归来。
手机在林薇掌心震动了一下,是江砚助理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林小姐,江总吩咐,
将主卧苏小姐旧物归位,新购的床品和香薰已送到,请您安排更换。另,
明晚云顶酒店的订婚宴流程表已发您邮箱,江总希望您提前熟悉,届时协助现场协调。
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连她需要“协助协调”自己替身生涯终结的仪式,
都安排得如此高效妥帖。林薇没回复。她熄了手机屏幕,走到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璀璨如星河的不夜景象,脚下是号称“云端之上”的顶级豪宅区。这三年来,
她住在这里,穿着他挑选的衣服,用着他指定的护肤品,遵循着他或明或暗的喜好,
活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一个精致的、温顺的、随取随用的影子。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父亲公司破产清算,债主堵门,母亲旧疾复发躺在医院急需手术费。江砚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像一场精准降落的大雨,浇熄了灼人的火焰,也浸透了她的未来。他帮她摆平债务,
支付天价医疗费,条件只有一个:“留在我身边。”那时他眼底有她误读的深情,
后来才明白,那或许只是一种对“合适替代品”的满意。她像一件家具,
填补了苏清韵出国留学那几年的空白,位置、功能、甚至颜色,都预先设计好。
主卧里还残留着她昨晚用的白茶味香薰,清浅安神。而此刻送来的新品,
是苏清韵钟爱的、带着侵略性的玫瑰与乌木气息。两种味道在空气里无声厮杀,最终,
前者会像她一样,被彻底清除。林薇走进衣帽间,
拿出那套江砚明天要穿的Tom Ford定制西装。深黑色,料子矜贵,剪裁完美。
她熟稔地架好熨衣板,调好蒸汽熨斗的温度。高温蒸汽熨过织物,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升起一片白雾。她熨得很仔细,从衣领到袖口,从前襟到后背,每一道折痕都被驯服,
布料变得挺括平整,毫无瑕疵。就像她过去三年的人生,被他一手熨烫得平整光滑,
符合所有“江砚女伴”的标准——安静、得体、知情识趣、永远在背景里。熨烫的间隙,
她抬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像苏清韵,尤其是侧脸轮廓和低头时的神态。
也难怪江砚当初会选中她。赝品。他有时会在床笫之间,意乱情迷时,
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薇薇,你这里最像她……”那时她总会浑身一僵,心脏像被冰锥刺穿,
却又在他接下来的热吻中融化,自欺欺人地抓住那一点点可怜的温存。但现在,不会了。
熨烫好最后一条西裤裤线,她关掉熨斗,拔掉电源。蒸汽渐渐消散,镜中的脸清晰起来。
依旧是那副温婉的皮囊,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静了下去,像风暴过后的海面,
看似平静,却蕴藏着截然不同的力量。她从自己常用的那个低调的公文包里,
取出两个文件袋。一个是普通的白色A4纸袋,里面装着打印好的辞职信,措辞严谨,
格式规范,完全符合一个高级特助的职业素养。另一个,则是厚重的牛皮纸袋,
封口处贴着特殊的加密标签,手感沉甸甸的。她换上一套自己买的米白色羊绒套装,
款式简洁,没有任何logo,但剪裁合体,衬得她气质清冷。
又将长发在脑后低低绾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除了腕上一块样式古旧却走时精准的机械表——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最后检查一遍。
辞职信,加密文件,录音笔藏在套装内袋,已开启,
微型摄像头伪装成胸针别在领口。一切就绪。她拎起那个陪伴她多年的旧款通勤包,
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间奢华却从未真正属于她的公寓。空气里,
玫瑰与乌木的味道已经开始占据上风。她微微一笑,转身,关门落锁。“咔哒。”轻轻一声,
锁住了过去三年,也开启了一条早已铺就的、通往截然不同未来的路。云顶酒店宴会厅,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香槟塔和陈年雪茄混合的奢靡气息。
江城大半的名流权贵汇聚于此,
庆贺江氏集团继承人江砚与留学归来的苏家千金苏清韵订婚之喜。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照亮每一张笑意盎然、真假难辨的脸。
江砚无疑是全场焦点。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正是林薇下午亲手熨烫的那套,
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意气风发。他挽着苏清韵,穿梭在宾客间,
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恭维与祝福。苏清韵一袭藕粉色高定礼服,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依偎在江砚身边,宛如一对璧人。他们不时低声交谈,
眼神交汇时流淌着外人难以插入的默契,仿佛中间那分别的三年从未存在。
林薇就是在这片浮华喧嚣的顶点,悄无声息地出现的。她没有走红毯,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像一滴水融入河流,径直走向人群中心的江砚。周围有瞬间的静默。
不少人认出了她——江砚身边待了三年的那个“女伴”,
模样气质与今晚的女主角颇有几分相似。好奇的、玩味的、轻蔑的、同情的目光,
如同探照灯,聚焦在她身上,又迅速在她与苏清韵之间逡巡比较。
江砚正低头与苏清韵说着什么,逗得她掩唇轻笑。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他抬起头,看到林薇,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目光,
像是看到一件本该被妥善收纳、却意外出现在不合时宜场合的旧物,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隐隐的责备。“你怎么来了?”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因为周围的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语气里的疏离和冷淡毫不掩饰。
他甚至没有松开挽着苏清韵的手。苏清韵也转过头,看向林薇。
她美丽的眼睛里先是恰到好处的疑惑,随即化为一种了然,
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和轻慢。她微微往江砚身边靠了靠,
姿态是无声的宣告。林薇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觉。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悲愤,
也无怯懦,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她走到江砚面前一步之遥停下,
从通勤包里取出那个白色A4纸袋,双手递上。“江总,我的辞职报告。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穿透了背景隐约的乐声,“相关工作已交接完毕,这是书面文件,
请您过目。”江砚没接。他盯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被打断好心情的愠怒。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用这种方式“发难”。在他看来,
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纠缠和不识大体。他松开苏清韵,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压迫感,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警告:“林薇,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明天去公司说。
”他甚至试图用身体挡住部分视线,维持表面的体面。林薇却恍若未闻,
又将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也拿了出来,放在白色文件袋上面。“另外,这是过去三年,
我以特别助理身份,
经手处理的您个人及江氏旗下部分离岸公司、关联企业资金往来的异常流水摘要,
以及初步交叉比对分析报告。”她顿了顿,补充道,“根据《公司法》及《刑法》相关条款,
我对其中部分交易的合规性与真实性存有合理怀疑,已依法保留证据并完成初步归档。
这份是给您个人的备份,原件及更详细的证据链,我已按规定送达相关监察部门。”这番话,
她说得不疾不徐,音量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个大概。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锅,
原本只是好奇观望的人群,瞬间起了细微的骚动。离岸公司?异常流水?合规性质疑?
送达监察部门?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小炸弹,
在奢靡的订婚宴上炸开一丝不合时宜的、带着危险气息的裂缝。江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点残存的体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当众挑衅的震怒和被触及逆鳞的阴鸷。
他盯着林薇,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不知死活、突然露出獠牙的宠物。“林薇,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猛地伸手,不是去接文件,
而是快如闪电般攥住了她拿着牛皮纸袋的那只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痛白了脸,
文件袋脱手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玩这种把戏?
”他另一只手夺过她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旧手机,那还是她多年前的款式,屏幕边缘已有裂纹,
“在我订婚宴上,递这种东西?谁给你的胆子?”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
声音压得极低,却淬着冰冷的毒液和羞辱:“摆正你的位置。一个赝品,学了点正主的皮毛,
就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跟我谈条件、讲法律了?你也配跟我谈尊严?谈举报?
”话音未落,在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中,他高高举起那部旧手机,在璀璨水晶灯下,
在所有或惊愕或兴奋的目光注视下,狠狠掼向光洁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砰——啪嚓!
”刺耳的碎裂声炸响!手机瞬间解体,电池、后盖、屏幕碎片四散飞溅,
甚至有几片崩到了苏清韵曳地的裙摆上。她惊叫一声,花容失色地往后躲了躲,
倚进身后女伴的怀里,看向林薇的眼神带上了清晰的嫌恶和指责,
仿佛在怪她破坏了这美好的夜晚。全场死寂。乐声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江砚松开了林薇的手腕。那里已经浮现出一圈清晰刺目的红痕,
甚至能看到微微的淤青。他接过旁边侍者战战兢兢递上的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然后,
他将湿巾扔进侍者端着的托盘里,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他不再看林薇,
转身揽住似乎受到惊吓的苏清韵,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
安抚道:“清韵,别怕。不相干的人,不懂规矩,扰了大家的兴致。”他抬眼,
冷冷扫过四周,“保安呢?请这位小姐出去。顺便,
”他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文件袋和手机残骸,“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保安迟疑着上前。
林薇却在他转身的瞬间,动了。她慢慢蹲下身,手腕的疼痛让她动作有些滞涩,
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在满地狼藉中,精准地捡起了那份白色A4纸袋的辞职信,
又捡起了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仔细地拂去上面可能沾上的灰尘和碎片。然后,她站起身。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宁折不弯的竹子。
她目光平静地掠过江砚写满不耐与轻蔑的侧脸,掠过苏清韵那带着优越感的惊魂未定,
掠过周围一张张或震惊、或嘲讽、或麻木、或隐含着兴奋的看戏面孔。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高,却奇异地压住了所有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手机,购置于三年前,
原始发票金额四千八百元,维修记录显示主板与核心数据存储单元在摔毁前保持完好。江总,
损坏私人财物,我会依法索赔,账单会寄到江氏集团法务部。
”她举起手中有些皱褶的牛皮纸袋,在空中轻轻一晃:“至于这份‘垃圾’里提到的内容,
备份及完整证据链,我已通过法定途径,
分别送达市经侦支队、税务局稽查局及证监会相关办公室。是否合规,自有公断。
”她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江砚猛然转回来、瞳孔骤缩的脸上,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彻底解脱后的冰冷嘲讽:“最后,借江总吉言。赝品,确实不配。
”“祝二位,”她的目光扫过江砚和依偎着他的苏清韵,语气平淡无波,“订婚愉快,
百年好合。”说完,她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攥紧手中的文件袋,转身,
踩着满地的水晶灯光、手机碎片和无声的惊涛骇浪,一步一步,
走向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象征着权势与地位的大门。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的废墟上,
走向一个早已为她敞开的新世界。身后,是长达数秒的绝对死寂,然后“轰”的一声,
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议论声!
奋、嘲讽……无数目光在江砚铁青的脸、苏清韵苍白的脸以及林薇决绝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
江砚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林薇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他最不愿承认的隐秘角落。他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这片她曾小心翼翼经营了三年、如今却亲手搅得天翻地覆的“战场”,
一股混杂着暴怒、恐慌、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类似于失重的感觉,
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阿砚……”苏清韵怯生生地拉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
“我们的订婚宴……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江砚猛地回神,
低头对上苏清韵泫然欲泣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依赖和需要他保护的柔弱。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将苏清韵揽得更紧,
对着周围或明或暗的目光,提高了声音,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一点小插曲,
无关紧要的人刷存在感罢了。让大家见笑了。来,我们继续,音乐呢?”乐声重新响起,
侍者穿梭着收拾残局,宾客们配合地重新挂上笑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空气中弥漫的那丝诡异与猜疑,却再也挥之不去。
每个人都在心里掂量着林薇临走前那番话的分量,打量着江砚强作镇定的脸色。
江砚维持着笑容,与宾客周旋,心思却早已飘远。林薇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她提及“经侦支队”、“税务局”、“证监会”时笃定的语气,
还有那句“赝品,确实不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想起过去三年,
林薇在他身边的样子。总是安静的,妥帖的,将他的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从行程安排到合同细节,从生活琐事到某些隐秘的、他交由她处理的财务往来……她聪明,
学东西快,记忆力惊人,而且嘴巴严,从未出过差错。他享受着她的周到,
也习惯了她低眉顺眼的陪伴,甚至偶尔会因为她与苏清韵相似的侧脸或神态而恍惚,
施舍一点温情。他从未真正将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审视过。在他眼里,
她是他用钱和资源“养”着的金丝雀,一个因家庭变故不得不依附于他、乖巧听话的替代品。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方式反抗?怎么敢……留下那样的“备份”?一股寒意,
混合着被冒犯的暴怒和后知后觉的惊疑,顺着脊椎悄然爬升。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跟了他三年的女人。
宴会在一片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氛围中勉强进行到尾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江砚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他扯松领带,吩咐助理:“立刻!去查!林薇过去三个月,不,
过去一年的所有行踪!接触过什么人!还有,她说的那些备份,送到哪里去了?给我查清楚!
马上去!”助理被他眼中罕见的狠厉吓了一跳,连忙应声去办。苏清韵依偎过来,
柔声劝慰:“阿砚,别为那种人生气了,不值得。她肯定是因爱生恨,故意吓唬你的。
那种女人,离了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过几天就知道苦头了。
”江砚看着苏清韵美丽却难掩疲惫的脸,看着她眼中全然信赖的光芒,
心中那点烦躁和不安却越发清晰。他敷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嗯,我知道。你先回去休息,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他需要静一静,需要弄清楚,林薇到底是在虚张声势,
还是真的……留了一手。回到空荡荡的顶层公寓,玫瑰与乌木的香气浓烈得让人头晕。
他习惯性地想去书房,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主卧。推开门,
属于苏清韵的衣物、化妆品已经占据了梳妆台和衣帽间大半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她喜欢的香水味。而属于林薇的气息,已经微不可闻。他走到床边,
手指拂过丝滑的床单。这里,昨夜还残留着林薇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混合阳光的味道。
他记得她睡眠很轻,有时他深夜回来,她会迷迷糊糊醒来,小声问他吃过饭没有,
然后下床去给他热一杯牛奶。牛奶的温度总是刚刚好。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扔在地上。
走到酒柜前,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
却浇不灭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手机响了,是助理。“江总,查了。林薇小姐……不,
林薇,她半个月前就在城南‘梧桐里’街区租下了一个临街小店,面积不大,正在装修,
似乎准备开一家甜品店或咖啡店。另外,她母亲一年前病逝后,她名下除了您给的副卡,
几乎没有其他大额资产流动。但是……”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但是什么?
”江砚声音沉冷。“但是,我们调取了她近期的通讯记录和网络活动,非常干净,
几乎没有任何异常。她好像……早有准备。
至于她说的备份和举报……”助理的声音更低了些,
“暂时没有查到相关机构有正式立案或约谈的迹象。不过,她离职手续办得很干脆,
公司内部权限注销得一干二净,我们尝试恢复她工作电脑的部分数据,
发现一些非关键目录被彻底清除了,手法……很专业。”专业?江砚捏紧了酒杯。
一个依附他生存的“金丝雀”,哪来的“专业”手段?“继续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清楚!
还有,盯紧她那个店!”他狠狠挂了电话。接下来几天,
江砚试图用工作和苏清韵的陪伴来填满那种莫名的空虚和焦躁。他带苏清韵出席各种场合,
给她买昂贵的珠宝,试图重温少年时那种纯粹的心动。
可苏清韵总是温柔的、顺从的、完美的,却少了点什么。少了林薇偶尔在他蹙眉时,
默默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少了他在书房熬夜看文件时,
悄离开的身影;少了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如今却反复在脑海里闪回的、琐碎而真实的瞬间。
他发现自己开始挑剔。挑剔苏清韵泡的茶太烫或太凉,
挑剔她听不懂他偶尔提到的商业术语时茫然的眼神,
挑剔她身上过于浓郁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他甚至有一次在睡梦中,
无意识地喊出了“薇薇”,惊醒后对上苏清韵受伤而震惊的眼神,只能狼狈地掩饰过去。
恐慌感日益加剧。他无法忍受这种失控。无法忍受林薇真的脱离他的轨道,
在另一个没有他的世界里,活得似乎……还不错。助理传来的照片显示,
她的店装修进展顺利,她亲自跑建材市场,和工人沟通,甚至自己爬上梯子安装灯具。
照片上的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沾了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笑容舒展——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充满生命力的笑容。这笑容刺痛了他。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离开他之后,反而活得更加鲜亮?他让人去她的店捣乱,匿名投诉,
甚至想找人用更低劣的手段。但派去的人回报,那片区似乎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暗中照应,
几次小动作都无功而返,反而差点惹上麻烦。这更让他疑窦丛生。
他匿名订了她开业当天所有的蛋糕,想看她手忙脚乱,或者至少,让她知道他的“关注”。
结果,她很快发现订单异常,亲自打来电话确认,声音温和有礼,逻辑清晰,
处理得滴水不漏,然后把多收的钱原路退回,附言只有两个字:“谢谢”。干脆利落,
像一记软钉子,碰得他胸口发闷。他又试图用金钱砸。通过一家关联的私募基金,
伪装成看好社区商业的风投,给她开出极其优厚的投资条件,近乎白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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