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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绝症后我把婚戒扔进大海,连同对你的爱

曹怡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确诊绝症后我把婚戒扔进大连同对你的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曹怡璇”的创作能可以将苏晚许言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确诊绝症后我把婚戒扔进大连同对你的爱》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许言川,苏晚的婚姻家庭小说《确诊绝症后我把婚戒扔进大连同对你的爱由实力作家“曹怡璇”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2:55: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确诊绝症后我把婚戒扔进大连同对你的爱

主角:苏晚,许言川   更新:2026-02-27 05: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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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绝症后我把婚戒扔进大海,连同对你的爱一起“结果是确定的,许太太。

”医生推了推眼镜,把那份薄薄的报告单朝我这边轻轻挪了半寸。他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职业特有的那种包裹着歉意的疏离。窗外的阳光很好,

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斑。我盯着那些光斑看,

觉得它们像某种刑具上排列的刻度。“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四级。”医生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更温和的表达方式,“位置……很不理想。生存期中位数大约是十二到十八个月,

当然,如果后续治疗反应良好——”“谢谢医生。”我打断了他,伸手拿起那张报告单。

纸张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

它们以一种荒谬的方式组合在一起,宣告着我的死刑。缓期执行,

附带不定额减刑的可能——多么具有法治精神的判决。我没有问具体位置,没有问治疗方案,

没有哭,没有发抖。我只是看着那张纸,然后把它对折,再对折,塞进了手提包的夹层里。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收拾一张无关紧要的购物小票。医生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许太太,

您……不需要和许先生商量一下吗?后续的治疗方案,还有……”“需要。”我站起身,

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会和他商量的。谢谢您的时间。

”高跟鞋踩在医院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

来来往往的人,有的脸上是焦灼,有的是麻木,有的还残存着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曾是他们中的一个,上周还挽着许言川的手臂,笑着对他说可能就是最近压力大,

头痛而已。现在我不是了。我是一个揣着死刑判决书、走在阳光下的活死人。推开医院大门,

初夏的风裹着城市特有的浑浊暖意扑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钻进肺里,

竟然带着一丝奇异的畅快。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言川”。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按了静音,没有接。开车回家的路上,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红灯。我停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硌着皮肤,冰凉坚硬。那是许言川求婚时亲手给我戴上的,三克拉,

D色,VVS,完美切割。他当时单膝跪地,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的海,说:“苏晚,

我会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时间的尽头。多浪漫的谎言。现在,

我的时间有了确切的、短得可怜的尽头。他的呢?电话又响了。还是他。这次我接了,

按了免提。“晚晚?检查做完了吗?怎么样?”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背景音里有点嘈杂,似乎在办公室。“做完了。

”我看着前方跳转成绿色的信号灯,踩下油门,“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就是神经性头痛,

多休息就好。”“真的?”他听起来松了口气,随即又带上一点惯常的、不易察觉的掌控感,

“我就说你别自己吓自己。晚上我订了维兰朵的位置,庆祝你虚惊一场。对了,妈下午过去,

说要拿她上次落在那边的什么文件,你方便的话找找。

”我的指甲掐进了方向盘的真皮包裹里。“好。”我说,“知道了。”挂断电话。

爵士乐换了一首,更缠绵悱恻了些。我关掉了收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我自己平稳到诡异的心跳。婆婆要过来。很好。到家时,

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已经停在院子里了。我停好车,拎着包走进玄关。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婆婆那特有的大嗓门:“……哎呀我跟你说,

这种媳妇就是不能惯着!动不动就头疼脑热去医院,赚不来几个钱,

花起钱来倒是一点不含糊!做检查不要钱啊?言川赚钱多辛苦……”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没有立刻进去。透过镂空的隔断,能看到婆婆王美兰正歪在沙发上,一边磕瓜子,

一边对着手机唾沫横飞。瓜子皮随意地吐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茶几上,

旁边还摆着喝了一半的、杯口沾着口红的我的骨瓷茶杯。

那是许言川去年从拍卖会给我拍回来的,一套六只,每只都不一样,画着精致的铃兰。

我平时都小心收在柜子里。“……可不是嘛!要不是看她爸妈当初那点关系,

能进我们许家门?肚子也不争气,结婚三年了,屁都没放一个!我早就跟言川说了,

趁年轻……”我慢慢走进去,脚步声很轻。王美兰终于察觉到,转过头,看到是我,

脸上那兴高采烈的刻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迅速切换成一种故作威严的挑剔。“回来啦?

检查去了?我就说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我们那时候……”“妈,”我打断她,

声音平静无波,“您要的文件在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需要我帮您拿吗?

”王美兰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听她数落完,

或者勉强笑着敷衍过去。她上下打量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点“检查不利”的蛛丝马迹,

好继续发挥。“不用!”她没好气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我自己去拿。

你看看这家里,一点生气都没有,花也不摆几盆,冷冰冰的像酒店。”她扭着腰去了书房。

我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只沾了口红的骨瓷杯,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杯壁,那抹刺眼的红色在水流中晕开、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我把杯子擦干,放回消毒柜,关上柜门。看着消毒柜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苍白,平静,

像一张过度曝光的照片。王美兰很快拿着一个文件袋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满意。

“找到了。行了,我走了,言川晚上不是跟你吃饭吗?别点太贵的,他赚钱不容易,

你也省着点花。”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尖锐的语气说:“哦对了,下周末你李阿姨她们组了个局,都是些太太,

你记得打扮得体点,别像上次那样穿个素了吧唧的裙子,丢言川的脸。还有,说话灵光些,

多奉承着点张局太太,言川他们公司最近那个项目……”“妈。”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初夏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我和她之间的地板上,

划开一道明亮的、无人跨越的界限。“怎么?”王美兰挑起精心描绘过的眉。“您的口红,

沾在我的杯子上了。”我看着她,慢慢地说,“那套杯子,是我喜欢的。以后请您用客用杯,

或者,自带水杯也可以。”王美兰愣住了,眼睛倏地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迅速涨红了她的脸。“苏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的家,

我用个杯子怎么了?你摆脸色给谁看?啊?不就是几个破杯子,

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们言川,你什么都不是!

你……”她的话速很快,声音尖利,像一把生锈的剪刀,试图剪碎我维持的平静。以往,

我会忍耐,会低头,会告诉自己这是许言川的妈妈,是长辈,是家庭和睦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现在,我听着她嘴里喷涌而出的、毫无新意的贬损和操控,只觉得遥远。非常遥远。

像隔着厚厚的玻璃在看一场劣质的情景剧。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她。她上前一步,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你这副死样子做给谁看?

是不是去医院查出什么毛病了,在这儿给我……”“没有。”我往后退了半步,

避开她手指带起的风,也避开了唾沫星子。“我很好。”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燃烧着掌控欲得不到满足的怒火,“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规矩,

还是提前讲清楚比较好。比如,尊重别人的物品。比如,我的身体和我的时间,怎么安排,

是我的事。”王美兰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荒谬,

随即又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鄙夷和威胁的冰冷。“好啊,苏晚,长本事了是吧?

”她冷笑起来,抱起胳膊,“行,你有种。等你晚上见了言川,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靠谁!”她抓起文件袋,用力拉开门,又“砰”一声狠狠甩上。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我站在原地,

直到那回声彻底消失。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许言川的微信,一条接一条。“晚晚,妈刚才气冲冲给我打电话,说你给她脸色看?

怎么回事?”“她毕竟是长辈,你让着点。”“杯子的事我听说了,几个杯子而已,

碎了再买,别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晚上吃饭别带情绪,好好庆祝一下。

维兰朵的位置很难订。”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看似调和实则永远偏向另一方的文字。

他总是这样。永远的中立,永远的“算了”、“何必”、“她毕竟是”。他用温柔的语调,

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要求我顺从,要求我消化所有的委屈,

来维持他需要的、表面的平静与和谐。过去三年,我在这张网里,

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妻子。打理这个家,应付他难缠的母亲,

在他需要的时候出席各种场合,做一个漂亮、得体、沉默的背景板。我告诉自己,这是爱,

是婚姻的磨合,是家庭的代价。直到此刻,死亡像一把最精确的手术刀,悬在我的头顶。

我突然看清了,这张网编织的材料,从来不是爱,是精致的利己,是沉默的剥削,

是要求我无限压缩自我,来填充他们母子世界可能出现的任何裂隙。而我,

一个连明天都未必拥有的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扮演这个角色?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玫瑰开得正好,是许言川喜欢的品种,不是我爱的。

泳池水光粼粼,映着蓝天白云,像一块昂贵的蓝宝石。这一切,这栋房子,

这个别人羡慕的“家”,此刻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囚笼。

许言川晚上要庆祝我“虚惊一场”。我摸了摸手提包,那份对折的报告单安静地躺在夹层里,

边缘有些硬,硌着指尖。一个计划,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计划,在我空荡荡的胸腔里,

慢慢成形。晚上?很好。我转过身,走向卧室。我需要换一身衣服,化一个精致的妆。然后,

去赴这场我生命里,最后的晚餐。维兰朵的灯光总是恰到好处,昏黄,暧昧,

落在人脸上能自动柔化一切棱角。小提琴手在角落拉着舒缓的曲子,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氛和食物细微的香气。许言川已经在了。他坐在我们常坐的靠窗位置,

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一点锁骨。

这是他一贯的、精心设计过的随性。看到我走进来,他脸上立刻浮起温柔的笑意,站起身,

非常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来了?路上堵吗?”他倾身过来,很自然地想吻我的脸颊。

我微微偏头,那个吻落空了,只擦过耳畔的空气。许言川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掩盖。“怎么了?

还在生妈的气?”他坐回对面,示意侍者可以上菜了。“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说过她了。”侍者开始上前菜。精致的鹅肝,搭配着无花果酱,

摆盘像艺术品。我拿起刀叉,切割着那块滑腻的肝脏。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你说过她了?”我抬眼看他,“怎么说的?”许言川抿了一口酒,动作优雅。

“还能怎么说,让她以后注意点,毕竟是一家人。”他放下酒杯,目光关切地落在我脸上,

“倒是你,晚晚,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是不是检查结果其实不太好啊?有什么事,

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语气里的担忧听起来如此真挚。

如果是昨天,甚至今天上午,我或许还会被这假象刺痛,还会涌起一股倾诉的欲望,

还会幻想他能给我一个结实的拥抱,说“别怕,有我”。但现在不会了。

那纸判决书像一层透明的冰壳,把我包裹起来,隔绝了所有虚妄的温度。“真的没事。

”我咽下鹅肝,那丰腴的口感此刻味同嚼蜡。“只是头疼。医生开了点药。

”他明显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又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掌控感。“没事就好。

你就是心思太重,工作压力大,又不爱交际。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份画室的工作太清苦,

又赚不到钱,不如辞了,在家好好调理身体,也多点时间陪妈……”“言川。”我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在舒缓的音乐背景里格外清晰。“嗯?”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

慢慢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脸。它依然英俊,

眉目深邃,鼻梁高挺,是无数女人会心动的模样。我曾用手指无数次描摹过他的轮廓,

曾以为会这样看一辈子。“如果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地响起,

像在讨论窗外的天气,“你会怎么办?”许言川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在此时此地,抛出这个问题。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柄上摩挲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我们还年轻,不急。妈那边……我会去说。

”“不是妈。”我摇摇头,“是我问。你会怎么办?”他沉默了几秒。侍者悄无声息地过来,

撤走了前菜盘子,端上主菜——他点的招牌牛排,我点的鳕鱼。食物的热气袅袅升起,

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短暂的、模糊的屏障。“晚晚,”他终于开口,身体微微前倾,

做出坦诚的姿态,“孩子是缘分,强求不来。我们两个人过,也很好。我爱你,这就够了。

”很标准的答案。听起来无可挑剔,深情款款。如果是以前,我会感动,会愧疚,

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但此刻,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此刻正盛满“真诚”的眼睛。我想起确诊前一个月,

我偶然在他书房的旧笔记本夹层里,发现的那份体检报告复印件。是他的。日期是去年。

上面有一行被钢笔轻轻圈出来的小字:“精子活性检测:正常。”当时我没多想,或者说,

不愿深想。现在,那行小字,和他此刻“强求不来”的论调,

连同婆婆无数次的“肚子不争气”的嘲讽,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一根冰冷的线穿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清晰的图案,显现出来。“是吗?”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那骤然涌上的、想要冷笑的冲动。“那如果,不是缘分的问题呢?

”许言川切牛排的手停了下来。他抬眼,目光里那份温柔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晚晚,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紧绷,“是不是今天检查,

真的查出了什么?关于……生育方面的?”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的身体,

而是“生育方面”。多么精准的联想。我把水杯放回桌上,玻璃底座与桌布接触,

发出沉闷的一声“咚”。“我听说,”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目光锁住他的眼睛,

“城南那家私立医院的生殖科很不错。很多‘困难’的夫妻,都在那里找到了办法。

”许言川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瞬间的慌乱和戒备,

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我死寂的心底,激起了最后一丝冰冷的涟漪。他放下了刀叉。

银质的餐具磕在盘沿,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响。他试图重新戴上那副温柔的面具,

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他拿起餐巾擦手,动作略显仓促,

“我们现在讨论这个,太早了。当务之急,是你的身体。如果你真的担心,

我们可以……以后再慢慢规划。”“规划?”我重复这个词,品味着其中的冰冷和算计。

“就像你规划公司的项目一样,评估风险,寻找解决方案,包括……备用方案?

”餐厅的音乐似乎在这一刻切换了。小提琴拉出几个略显急促的音符,又迅速回归平缓。

邻桌传来隐约的、愉悦的谈笑声。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许言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层温柔的釉彩彻底剥落,

露出底下属于商人的、惯于评估和掌控的底色。他看着我,眼神锐利,试图穿透我的平静,

找出我突如其来的攻击性背后的原因。“苏晚,”他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压低,

带着警告的意味,“这里不是谈这些事的地方。你到底怎么了?因为妈下午的事,

心里不痛快,所以现在拿这些话来刺我?”他没有否认。他没有说“你胡说什么”,

没有茫然地问“什么备用方案”。他的第一反应是“这里不是地方”,是“你心里不痛快”。

所有残存的、自欺欺人的侥幸,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他和他的母亲,或许在某个我不知晓的时刻,关起门来,

用冷静到残酷的语气,“规划”着如果我不能“履行”妻子的“职责”,他们该怎么办。

是借助科技手段,还是……其他更“便捷”的安排?鳕鱼肉细腻洁白,淋着柠檬黄油汁,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却感到一阵恶心,从胃的深处翻涌上来。“没什么。

”我重新拿起刀叉,切割着那块已经冰冷的鱼肉,动作稳定得不像话。“只是突然想到,

随便问问。”许言川紧紧盯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突然出现瑕疵的、本以为完全掌控的资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晚晚,”他再次开口,

语气缓和下来,试图重新掌控局面,“我知道你压力大,妈有时候说话是难听。但你放心,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们是夫妻,一体同心。”“一体同心。

”我咀嚼着这个词,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他伸出手,越过餐桌,想要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无名指上戴着和我同款的婚戒,铂金指环,简约低调。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自然地抬手,去拿旁边的水杯。他的手落了空,

悬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他收回了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快点吃吧,

”他扯开话题,试图恢复正常的晚餐氛围,“牛排凉了口感就不好了。吃完我们去江边走走,

你最近不是总说想去吹吹风吗?”吹风?是啊。我想去一个风很大的地方。我点了点头,

不再说话,安静地吃完盘子里剩下的食物。许言川似乎也松了口气,

不再试图深入那个危险的话题,转而聊起公司最近的趣事,说起他下周可能要出差,

说起他看中了一幅画觉得适合挂在家里客厅……我听着,偶尔应一声,像一个最完美的听众。

但我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飘到了有潮湿海风和无尽波涛的地方。结账的时候,

许言川很自然地递出了卡。侍者恭敬地接过。我看着那个动作,想起刚结婚时,

我们经济还不那么宽裕,出去吃饭总是AA,或者轮流请客。后来他的公司越来越成功,

这种“小事”就自然而然全由他包揽了。我曾觉得这是甜蜜的负担,是他能力的体现。

现在想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权力的无声宣告?一种“谁付出,谁主导”的潜在规则?

走出餐厅,夜风微凉。城市的霓虹闪烁,将夜晚点缀得繁华又虚幻。

许言川很自然地想要搂住我的肩膀,我借着从包里拿手机的动作,再次避开了。

他的手臂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终于收了回去,插进西装裤兜里。

他的侧脸在街灯下显得有些冷硬。“车在这边。”他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声音听不出情绪。

“言川,”我停下脚步,站在人行道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我们身上。

“你先回去吧。”他转过身,眉头蹙起:“怎么了?不是说去江边?”“我突然有点累,

”我按了按太阳穴,做出疲惫的样子,“想自己散散步,静一静。不用等我。”“这怎么行?

”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腕,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控制,“这么晚了,

你一个人不安全。跟我回家。”他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

但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挣脱的意味。在过去,这种带着关切意味的“霸道”,

曾让我觉得甜蜜。现在,我只觉得那指尖像烧红的烙铁。我慢慢抬起眼,看向他。目光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空洞。“许言川,”我说,声音不大,却让他的动作顿住了,“我说,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夜色里,我的眼神一定有什么不一样了。不再是平日的温顺,

或者偶尔的、容易被他安抚的愠怒。那里面是一片结了冰的湖,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深不见底的冷。他看着我,扣着我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松开了。“……好。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妥协,但目光依旧锁着我,“别太久。早点回家。有事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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