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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妻子彻夜未归疯批男主上讲述主角姜晚冰冷的爱恨纠作者“游天地寻龙鳞”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妻子彻夜未归疯批男主上》主要是描写冰冷,姜晚,陆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游天地寻龙鳞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妻子彻夜未归疯批男主上
主角:姜晚,冰冷 更新:2026-02-27 05: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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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年,姜晚的初恋从国外回来了。她彻夜未归,脖子上带着吻痕回家,
笑着把手机甩到我面前:“邝彻,看看人家多会疼人,你行吗?”屏幕上是她和初恋的床照。
我一拳砸碎了她鼻梁骨。三个月后,她初恋因“毒驾”撞上油罐车烧成焦炭。
姜晚则因“藏毒”在监狱里被特殊关照,生不如死。我点燃汽油桶,
看着冲天火光轻笑:“这才叫疼人。”第一章钥匙插进锁孔,
拧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凌晨三点格外刺耳。我靠在客厅冰冷的皮沙发上,
手里捏着半杯早就凉透的威士忌,冰块化得只剩一点残骸。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姜晚摇摇晃晃的身影。浓烈的、不属于她的男士香水味混着酒气,
像一团浑浊的雾,瞬间填满了整个玄关,直冲我的鼻腔。
她踢掉脚上那双我去年送她的限量款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却高高扬起,
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赤裸裸挑衅和满足的笑意。那笑意像淬了毒的针,
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然后,
她停住了,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怜悯。“哟,还没睡呢?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慵懒,“等我啊?”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视线像冰冷的探针,扫过她凌乱的发丝,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
那一片在昏黄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的、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它们像丑陋的烙印,
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也烙在我眼底。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或者说,
很满意我此刻的狼狈。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慢悠悠地从她那个昂贵的手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映着她得意洋洋的脸。
“邝彻,”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如刀,“看看这个。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然后猛地一甩手腕。那部最新款的手机,
带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残留的香水味,像块冰冷的板砖,直直地朝我脸上砸来。我偏了下头,
手机擦着我的额角飞过,“啪”地一声脆响,砸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但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瞥间,我已经看清了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酒店套房暧昧的暖光。
凌乱的白色床单。姜晚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身上,长发披散,仰着头,
表情是极致的迷乱和享受。那个男人,那张化成灰我也认得的脸——陆沉,
她那个据说早已死在国外、却又阴魂不散爬回来的初恋。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砸向地面,碎成齑粉。
七年的婚姻,无数个日夜的付出,像个巨大的、荒诞的笑话,在这个凌晨三点,
被这张高清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姜晚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
看着我额角被手机擦破渗出的那点血丝,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更加恶毒。
她甚至往前走了两步,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凑近我,红唇轻启,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剧毒:“看见没?人家陆沉这才叫会疼人。”她故意拉长了调子,
眼神像淬了冰的钩子,死死勾着我,“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尖儿,都伺候得舒舒服服,
那滋味儿……啧。”她咂了下嘴,回味无穷的样子,然后猛地俯身,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和赤裸裸的挑衅:“邝彻,你行吗?嗯?结婚七年,
你他妈行过吗?你就是个废物!连碰我一下都让我觉得恶心!”“废物”两个字,
像两颗烧红的子弹,狠狠射穿了我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薄冰。“轰”的一声,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眼前只剩下她那张涂着猩红唇膏、不断开合的嘴,
吐出最恶毒的字眼。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她刺耳的嘲笑和我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有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最原始最暴戾的毁灭冲动,
瞬间支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动作快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
左手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扣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带着她整个人狠狠掼向身后冰冷的墙壁!“砰!
”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坚硬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失声,脸上的得意和嘲讽被惊骇和剧痛取代,
眼睛因窒息和疼痛而暴凸出来,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呃……”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我掐住她脖子的手臂。
我无视她的挣扎,右手早已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皮肤绷紧到发白。所有的愤怒、屈辱、被背叛的剧痛,都凝聚在这只拳头上,带着千钧之力,
撕裂空气,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
朝着她那张曾经让我迷恋、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无比憎恶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目标精准:鼻梁。“咔嚓!”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盖过了她喉咙里挤出的那点微弱呜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瞬间从她塌陷变形的鼻梁处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手背上,
溅在墙壁上,也溅在她自己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猩红的血点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迅速晕开,像一朵朵骤然绽放的、邪恶的花。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脸,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痛苦哀嚎,
眼泪、鼻涕和鲜血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指缝和下巴,狼狈肮脏到了极点。我站在原地,
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手背上沾着她的血,温热,粘稠,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腥甜。那股暴戾的冲动在击中目标后,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留下的是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空洞,以及一种……奇异的平静。我低头,
俯视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呜咽的女人。那张曾经明媚动人的脸,
此刻只剩下肿胀、青紫和一片狼藉的血污,丑陋不堪。“疼吗?”我的声音响起,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刺骨。她捂着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从指缝里漏出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慢慢蹲下身,靠近她。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
后背再次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我伸出手,不是打她,
而是用沾着她鲜血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替她将一缕被血和泪黏在额角的湿发,轻轻拨开。指尖触碰到她滚烫、肿胀的皮肤,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这才刚开始,姜晚。”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缓慢而精准地凿进她的耳膜,“你和他,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亲手讨回来。”“用血,用命。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舒服’日子。”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背上已经半干涸的血迹,看着那刺目的红色被稀释、冲淡,
最终流入下水道,消失不见。镜子里,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只有眼底深处,
燃烧着两簇幽暗、冰冷、永不熄灭的复仇火焰。客厅里,
只剩下姜晚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苦抽泣声,在死寂的凌晨里回荡。
第二章浴室的水声停了。我扯过毛巾,胡乱擦干手和脸,冰冷的触感让头脑异常清醒。
客厅里姜晚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像垂死蚊蝇的嗡鸣,非但引不起丝毫怜悯,
反而像劣质砂纸在神经上反复摩擦。我拉开门,没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径直走向书房。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和气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城市凌晨死寂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冰冷的栅栏。
书桌后面是嵌入墙体的巨大保险柜。我输入密码,冰冷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里面没有成捆的现金,没有耀眼的珠宝,只有几份用牛皮纸袋仔细封好的文件,
以及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U盘。我拿出最厚的那份文件袋,撕开封口。
纸张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来。里面是过去三个月,我雇佣的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发来的所有报告。
关于陆沉。照片,行程记录,银行流水,通讯记录……事无巨细。
这个在我婚姻坟墓上跳舞的男人,他的一切,此刻都像被剥光了衣服,
赤裸裸地摊开在我面前冰冷的桌面上。照片上的陆沉,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出入高档会所,
搂着不同的妖艳女人,脸上永远挂着那种玩世不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倨傲笑容。
他开着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车牌号刺眼。他名下有几家空壳公司,账目混乱,
资金流向不明,但最近几个月,频繁有大额不明资金注入,
来源指向境外几个臭名昭著的离岸账户。
报告里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点:他近期在城郊一个隐秘的私人会所“迷迭香”流连忘返,
那里是某些圈子里有名的销金窟和……毒品集散地。他本人有长期吸食可卡因的恶习,而且,
最近似乎染上了更烈性的东西。我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和照片,
最终停留在其中一张偷拍上。背景是“迷迭香”会所灯光迷离的走廊,陆沉正低头,
从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手里接过一小包用锡纸包裹的白色粉末。他脸上的表情,
是吸毒者特有的那种贪婪和迫不及待。一个计划,如同毒蛇,在我冰冷的心底缓缓苏醒,
缠绕成型。清晰,冷酷,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只存在于记忆最深处的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男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老板。
”“老刀,”我的声音同样没有任何波澜,“目标:陆沉。地点:‘迷迭香’会所。
时间:72小时内。东西,要‘纯’,要‘烈’,要足够让他彻底‘飞起来’,再也下不来。
钱,翻倍。手脚,干净。”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明白。‘天堂鸟’,
够不够烈?”“天堂鸟”……业内黑话,一种新型的、混合了多种致幻剂的致命毒物,
据说沾上就难逃地狱。“够。”我吐出一个字。“收到。”老刀的声音依旧死水无波,
随即挂断。放下手机,我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闭上眼。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古董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在倒计时。客厅的方向,
似乎传来一点窸窣的动静,大概是姜晚挣扎着想爬起来。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荒原。
复仇的齿轮,已经咬合。第一个祭品,陆沉。第三章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光线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斑。姜晚的身影畏畏缩缩地出现在门口,
像一只受惊过度、随时准备逃窜的老鼠。她脸上胡乱缠着厚厚的纱布,
只露出肿胀青紫的眼眶和干裂的嘴唇,鼻梁的位置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透出一点暗红的血渍。昂贵的真丝睡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狼狈不堪。她不敢进来,只是扒着门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里,恐惧和痛苦交织,
还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她大概以为我会冲过去再给她一拳。
“邝…邝彻…”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破旧的风箱,
“我…我的鼻子…好痛…我要去医院…”我坐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冰冷的金属钢笔,
目光从她缠满纱布的脸上扫过,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漠然。“痛?
”我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忍着。”两个字,像冰坨子砸在地上。
她身体猛地一颤,捂着脸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混合着血水浸湿了纱布边缘。“你…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还有没有人性!我要报警!
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她像是突然找到了支撑点,声音拔高,带着虚张声势的哭喊。“报警?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冰冷的探针,直刺她眼底深处,“好啊。你现在就打。
要不要我帮你拨110?”我拿起桌上的手机,作势要解锁屏幕。她的哭喊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只剩下惊恐的抽气声。报警?她敢吗?一旦报警,
她彻夜未归、脖子上带着吻痕、手机里存着和陆沉的床照的事情就会彻底曝光。
她苦心经营的名媛形象,她姜家的脸面,都会在她报警的那一刻彻底崩塌,沦为全城的笑柄。
她比谁都清楚后果。“怎么?不打?”我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和眼神里那点强撑的虚张声势彻底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绝望,
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回桌面,“看来,你也知道要脸?”“邝彻!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她崩溃了,所有的伪装和恐惧都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咒骂,身体因为激动和剧痛而剧烈摇晃,
几乎站立不稳,“你等着!陆沉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等着!”“陆沉?
”我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锋,嘴角却勾起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我等着他。”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淬了剧毒的冰凌,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里。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咒骂声卡在喉咙里,
只剩下惊恐的呜咽。“至于你,”我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一步步朝她走去。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她惊恐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退无可退。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纱布下露出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冰冷,“好好养伤,姜晚。养好了,
才有力气……受着。”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擦过,走向门口。
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走到玄关,我拿起车钥匙,拉开大门。
凌晨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哦,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声音清晰地传进死寂的客厅,“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宝贝陆沉,最近好像玩得有点大。
‘迷迭香’那种地方,水太深,小心……淹死。”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
隔绝了里面那个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无边恐惧的空间。
引擎的咆哮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撕开寂静,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的箭,融入冰冷的夜色。
后视镜里,那栋曾经被称为“家”的别墅,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坟墓,迅速缩小,
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第四章三天。时间像浸在冰水里的钝刀,缓慢而冰冷地切割着神经。
我住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顶层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天际线。
手机一直很安静,除了几个必要的商务电话,没有任何来自“家”的讯息。
姜晚大概正躲在那个华丽的囚笼里,一边忍受着鼻梁碎裂的剧痛,一边在恐惧和怨恨中煎熬,
或许还在祈祷着她的陆沉能像救世主一样降临。她不会知道,她的救世主,
此刻正一步步走向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深渊。第三天傍晚,手机屏幕亮起,
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是老刀。我接通,放在耳边,没说话。“老板,货送到了。
”老刀沙哑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隐约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模糊的尖叫,
“‘天堂鸟’,纯度很高。那小子,嗨了。刚在包厢里吸了第二道,现在……有点飘。
”“够‘烈’吗?”我问,声音平静无波。“够。”老刀的回答简洁有力,“按您的吩咐,
掺了点‘料’,保证他今晚……下不来。”“很好。”我挂断电话。
窗外的霓虹开始次第亮起,将冰冷的玻璃染上迷离的色彩。我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纯麦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没有加冰。我需要这灼烧感,
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点燃那早已冰封的血液。我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流光溢彩的钢铁森林。车流如织,汇成一条条光的河流。其中一条,
正通往城郊的“迷迭香”会所。陆沉,好好享受你的“天堂”吧。这是你最后的狂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我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另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
一个匿名的头像在闪烁。点开,只有一张照片。拍摄角度很隐蔽,光线昏暗迷离,
充斥着廉价香水和汗液的浑浊气息。背景是“迷迭香”会所某个VIP包厢的角落。
陆沉瘫在猩红色的丝绒沙发里,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领带扯开,
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他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极致,
脸上带着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扭曲的诡异笑容,嘴角甚至流下一点涎水。
他一只手无力地垂着,另一只手里,
还紧紧攥着一个被捏扁了的、残留着白色粉末的透明小塑封袋。袋子上,
一个用黑色马克笔潦草画出的、扭曲的鸟形图案,清晰可见。天堂鸟。照片下面,
跟着一行简短的字:目标状态:极度亢奋,意识模糊,已驾车离开“迷迭香”,
方向:环城高速。车牌:A8S666。车速:目测严重超速。来了。我放下酒杯,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痛。拿起另一个手机,
拨通了一个从未使用过的、预付费的匿名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略显紧张的声音:“喂?”“环城高速,西向,油罐车。
”我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成一种毫无特征的电子合成音,冰冷、平直,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车牌A8S666,红色法拉利,目标人物处于严重毒驾状态。
制造‘意外’,要彻底。尾款双倍,完成后销毁此号。”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一个带着狠劲和贪婪的声音响起:“明白!
保证让他和那破车一起,烧得渣都不剩!”电话挂断。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像一片燃烧的星海。环城高速的方向,隐没在远方的黑暗里。
我抬起手腕,看着表盘上冰冷的指针,无声地跳动着。倒计时,开始。
第五章时间从未如此缓慢,又如此迅疾。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粘稠的胶质,
沉重地拖拽着神经;而每一分钟,又仿佛在无声的爆炸中飞速流逝。我站在落地窗前,
像一尊被钉在悬崖边的石像。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编织着虚假的繁华。
环城高速的方向,一片漆黑,如同吞噬一切的巨口。手机,像一块冰冷的烙铁,
静静躺在旁边的吧台上。屏幕漆黑,沉默得令人窒息。十分钟。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冰冷的血液,
冲刷着早已冻结的血管。没有焦躁,没有不安,
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等待最终审判降临的冰冷专注。脑海里,
反复闪过那张照片——陆沉扭曲亢奋的脸,手里紧攥的“天堂鸟”,
还有那辆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法拉利A8S666。突然!手机屏幕猛地亮起,
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套房里炸开!不是电话,是本地新闻APP的紧急推送通知,
带着刺耳的提示音,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死寂!突发!环城高速西向发生惨烈车祸!
油罐车与超跑相撞引发剧烈爆炸!现场火光冲天!伤亡不明!来了!
我几乎是瞬间抓起了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点开推送,
一张触目惊心的现场照片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漆黑的夜空被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
扭曲的、燃烧的金属骨架在冲天的烈焰中若隐若现,那是法拉利标志性的轮廓,
此刻却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残骸!更远处,一辆巨大的油罐车侧翻在地,罐体破裂,
黑色的原油如同污浊的血液,正被熊熊烈火贪婪地舔舐、吞噬,
化作更加狂暴的火焰和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火光映照着高速路面上散落的、焦黑的、无法辨认的碎片,如同恶魔狂欢后留下的残渣。
消防车刺眼的红蓝灯光在浓烟中闪烁,像绝望的眼睛。
文字描述冰冷而残酷:“……据初步了解,
事故原因疑似红色法拉利车牌A8S666驾驶员在高速行驶中突然失控,
猛烈撞击前方正常行驶的油罐车,瞬间引发爆炸起火……火势极其猛烈,
法拉利驾驶员当场死亡,遗体严重碳化,
医……事故造成环城高速西向严重拥堵……”“当场死亡……遗体严重碳化……”这几个字,
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带着硫磺和血腥味的洪流,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那不是喜悦,
不是兴奋,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东西——一种毁灭的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近乎战栗的极致快感!
像沉寂万年的火山,在压抑到极致后,终于迎来了那毁天灭地的喷发!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吞噬一切的冲天火光,仿佛能透过屏幕,闻到那皮肉烧焦的恶臭,
听到那金属在高温下扭曲崩裂的刺耳哀鸣,看到陆沉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在烈焰中瞬间碳化、崩解,化为飞灰!“呵……”一声低沉、沙哑、完全不受控制的笑声,
从我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那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套房里回荡,冰冷,空洞,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双手,
刚刚在无形的棋盘上,轻轻拨动了一颗棋子。然后,一颗名为“陆沉”的尘埃,
就这样被彻底抹去,烧得连渣都不剩。快意,如同冰冷的毒液,顺着脊椎急速蔓延,
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尖叫、战栗、狂欢!第一步,成了。
我端起吧台上那杯早已冰凉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对着落地窗外那片象征着陆沉葬身之地的黑暗方向,我微微抬手,
做了一个无声的、致意般的动作。然后,仰头,将冰冷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奇异地与心底那股冰冷的快意融为一体。放下空杯,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一次,是打给姜晚。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她嘶哑、虚弱、带着浓重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惊惶的声音:“…喂?邝…邝彻?
”背景音很安静,死寂得可怕。她大概正躲在某个角落,独自舔舐伤口,被恐惧和疼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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