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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全是师父教的!但师父是个“白身”

喜欢野豌豆的林杰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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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喜欢野豌豆的林杰”的其《朕的江全是师父教的!但师父是个“白身”》作品已完主人公:为师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朕的江全是师父教的!但师父是个“白身”》的主角是魏广,为师,青牛属于其他,爽文,沙雕搞笑,古代类出自作家“喜欢野豌豆的林杰”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的江全是师父教的!但师父是个“白身”

主角:为师,魏广   更新:2026-02-27 07: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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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大胤朝能得天下、治天下,全靠两个半人。半个是当朝丞相宇文伯达,

之所以算半个,是因为他年轻时是个结巴,

听说全靠一位奇人逼他站在瀑布底下背《治国策》,背不完不许吃饭,

这才练就了今日朝堂上滔滔不绝、怼得政敌哑口无言的本事。

一个是我大胤的兵马大元帅霍屠城。这老匹夫当年是个逃兵,

据说被一位高人用烧火棍追着打了三十里,打一回,教一招,

硬生生把他从个怂蛋打成了万人敌。至于我——当今天子,承平帝,我谦虚一点,

算是那剩下的一个。我文治比不上宇文伯达那张嘴,武功打不过霍屠城那杆枪,

但我有一样本事他们拍马也赶不上:我既是当今丞相和元帅的“师兄”。对,我们仨,

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我那师父,姓莫名问,江湖人称“莫老九”。别误会,

这名号不是说他排行第九,而是说他在任何正经榜单上都排不进前八。

朝廷有“天下十大名将榜”,他不在其列;江湖有“九州十大高手榜”,

他名落孙山;翰林院那帮老学究编过一部《本朝文豪录》,

收录了从开国到如今三百一十七位文采斐然之士,我仔仔细细翻了三遍,

愣是没找到我师父的大名。就是这么一号人物,文不成,武不就,却偏偏像地里的韭菜一样,

一茬一茬地往外送“人才”。大到这金銮殿上的丞相、边关大营里的元帅,

小到江南某县的七品县令、京城东门守城的伙头兵,只要你拉过家常,

问一句:“您这本事是跟谁学的?”对方多半会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凑到你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一句:“实不相瞒,我曾有幸,

得蒙莫问莫先生指点过一二……”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一二”可真够沉的。

那县令能把一县治理得路不拾遗,那伙头兵能用一把炒勺在敌阵里杀个七进七出。而我,

我之所以能坐稳这把龙椅,全靠我师父在我登基前夜,塞给我的一本小册子。

那册子封皮上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大字——《当皇帝的自我修养》。

扉页还有一行小字:“心理素质差的别当,脸皮薄的别当,

想跟为师学完所有本事的——趁早死了这条心。”每次我看到这行字,都想哭。

因为从小到大,师父教我的时候,永远只教一半。“师父,这路枪法我只学会了刺,

可怎么收呢?”“收?收了还怎么刺下一枪?自己悟。”“师父,

这套剑法的杀招您怎么不教我?”“杀招太狠,有伤天和,不适合你。你以后用不上。

”“可我万一遇上危险呢?”“你?天子有危险,那国家都成什么样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急什么?”“师父,这兵书上说‘围师必阙’,为何?”“这都不懂?你把人家围死了,

人家跟你玩命。你得留个口子,让他们觉得能跑,他们就不会拼死抵抗,

你就能用最小的代价把他们追着打。”“那要是他们从口子跑了怎么办?”“追啊!

为师教你轻功是干嘛的?教你骑射是干嘛的?你追上去再打啊!这道理不就和赶鸭子一样吗?

把鸭子从池塘里撵出来,你得给它留条上岸的道儿,它才肯出来。出来之后呢?

你想抓哪只抓哪只。怎么,你以为‘围师必阙’是让你发善心放敌人一条生路?天真!

”你看,这就是我师父。明明一肚子“坏水”,浑身是胆,文武全才,

却偏偏只能在远离京城三百里的青牛山上,当一个“莫老九”。不是他不想当官,

是他当不了。第一回 青牛山下多故人大胤承平八年,刚入秋。

我已经有五年没见过我师父了。倒不是我不想见,是我每次提起要去青牛山给师父请安,

满朝文武就跪了一地。“陛下不可!万乘之尊,岂可轻动?”“陛下,

臣听闻那青牛山一带最近有山匪出没,危险呐!”“陛下若想尽孝心,

不如将莫老先生请来京城,臣等愿出资为老先生建一座美轮美奂的‘帝师府’!

”一群老狐狸,嘴上说得漂亮,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们是怕我师父。怕他什么呢?

怕他来京城之后,指着鼻子骂他们。比如丞相宇文伯达。他当年出师的时候,

我师父送了他八个字:“多说人话,少干人事。”宇文伯达把这八个字当座右铭,

每天在金銮殿上舌战群儒,把御史台的言官们气得撞柱子。我师父要是来了,

估计第一句话就是:“我让你‘少干人事’,是让你别干那些缺德事!你看看你现在,

天天除了骂人就是骂人,朝廷的漕运修了吗?边关的军饷发了吗?你干了一件人事吗?

”再比如霍屠城元帅。我师父当年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打仗要狠,做人要稳。

”霍元帅把前半句发挥到了极致,打得北边的胡人闻风丧胆,结果把后半句忘得一干二净。

去年回京述职,因为跟礼部尚书抢着过城门,愣是在城门口堵了两个时辰,

差点引发两府火并。我师父要是来了,估计能当场把他的元帅金印砸了:“我让你稳,

是让你让着点文官!你抢赢了城门,回头人家在朝堂上给你穿小鞋,

你今年的军饷还想不想要了?”所以,他们怕。怕我师父一来,

他们那点自以为是的“本事”,被当场拆穿,变成笑话。我也怕。我怕我师父来了,

看着这帮歪瓜裂枣,气得当场宣布跟我断绝师徒关系。于是这五年,我只能靠书信往来。

我师父不识字——或者说,他假装不识字。每次我派去送信的禁军,都得把信念给他听,

然后他口述回信,让禁军记下来。回信的内容千奇百怪,有时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有时候是一幅鬼画符一样的画,有时候干脆是一根树枝、一块石头。

这次我派去的是禁军统领魏广,一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年轻人。临行前,

我千叮咛万嘱咐:“见到莫先生,一定要恭恭敬敬,他有什么要求,全部满足。

他给什么回礼,务必完好无损地带回来。”魏广去了七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圈发黑,走路都在抖。“陛下……”魏广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音都在发颤,

“末将……末将幸不辱命!”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

“这是什么?”“莫先生给您的回礼。”我打开包袱,愣住了。里面是一本书,

封皮上写着三个大字:《基础枪法图解》。翻开一看,第一页画着一个小人,拿着一杆枪,

旁边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着批注:“这一刺,陛下当年只学会了前半截,没学会收力。

现在补上。记住,刺出去的枪,就像泼出去的水,

收不回来的话……你就得跟着枪一起冲过去。虽然狼狈,但往往能活命。

”我:“……”这是五年前的回信?还是五年前的补课?我往下翻,越翻越心惊。除了枪法,

还有刀法、剑法、斧法、锤法。每一页都是类似的批注,

每一页都是我当年学艺时漏掉的那些“细枝末节”。可这些“细枝末节”,

我当年明明问过他,他说“自己悟”啊!“魏广。”我合上书,看着下面跪着的年轻人,

“你这次去,莫先生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魏广浑身一抖,

像是想起了什么噩梦般的经历:“回……回陛下,莫先生说……说……”“说什么?

”“说‘告诉你家那个不成器的皇帝,他这些年写的那些折子,为师都看了。写得不错,

文采飞扬,引经据典,一看就是读过书的。可惜啊,屁用没有。

但凡他把写折子的一半心思用来练枪,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山贼都剿不干净’。

”我:“……”“还……还有……”“还有什么?”“莫先生说,‘你回去告诉他,

宇文伯达那个结巴最近是不是又飘了?让他把我当年治结巴的方子给那小子寄过去,

一天三次,一次两钱,用无根水煎服,连喝七天,保管他又变回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怂蛋。

省得他天天在金銮殿上放屁’。”我:“……方子呢?

”魏广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闭嘴药。”然后下面用小字注释:“用法:每天骂人之前,

先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功效:专治话多。”我深吸一口气。师父还是那个师父,一点没变。

“还有吗?”“还……还有……”魏广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莫先生还说,

‘霍屠城那个莽夫,今年又跟文官打架了吧?你让他来青牛山一趟,

为师亲自教教他什么叫“做人要稳”。顺便告诉他,他去年丢在城门口的面子,

为师已经给他捡回来了,就在青牛山后山的悬崖底下,让他自己爬下去拿’。

”我:“……”魏广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陛下,末将……末将实在不敢隐瞒,

但末将真的尽力了!莫先生他……他……他太吓人了!”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忽然有点理解当年我们三个师兄弟在师父面前的感受了。“起来吧。”我叹口气,

“辛苦你了。”魏广爬起来,腿还在抖。“对了,莫先生住的那地方,怎么样?

”魏广的表情更加精彩了:“回陛下,那……那不能叫‘住的地方’。那是一座茅草屋,

屋顶漏了三个洞,窗户是用破布堵的,门板只剩半扇,里面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莫先生就睡在一堆干草上,枕着一块石头。”我心头一紧:“那你们没给他修缮一下?

”“修了!”魏广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末将第一天到,

就带了二十个工匠,准备给莫先生盖一座新的宅子!结果莫先生二话不说,抄起一根烧火棍,

把我们全打出去了!”我:“……为什么?”“莫先生说,‘盖什么盖?

盖好了让那些兔崽子来住吗?为师住这儿挺好,清静!你们回去告诉那个不成器的皇帝,

有这闲钱,不如把边关的城墙修一修。他那些徒弟们,这几年光顾着内斗,

边关的城墙都塌了八处了,他知不知道?’”我沉默了。边关的城墙塌了八处,

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昨天兵部的折子才递上来,说北边胡人今年秋天可能会有异动,

请求拨款加固城墙。师父他……怎么知道的?“他还说什么了?

”魏广咽了口唾沫:“莫先生还说,‘你回去告诉皇帝,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这几年在干什么。

天天坐在金銮殿上听人吵架,吵完了回后宫唉声叹气。有用吗?没用。他那些师弟师妹们,

这些年给他捅了多少篓子,他心里没数吗?让他自己算算,从登基到现在,

他给宇文伯达擦了多少次屁股?给霍屠城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

还有那些个县令、参将、城门官,哪个不是他徒弟?哪个闯了祸不是他去兜底?

他以为自己是个皇帝,我看他像个老妈子!’”我:“……”魏广说完最后一句话,

已经彻底趴在地上不敢动了。而我,坐在龙椅上,看着手里那本《基础枪法图解》,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忽然想笑,又想哭。师父啊师父,您什么都懂,您什么都会,

您什么都知道。可您为什么不自己来?为什么要把这些本事,教给我们这帮不成器的徒弟?

教完了,又躲得远远的,看着我们在这红尘俗世里摸爬滚打,摔得鼻青脸肿,

偶尔托人带一句话来,骂得我们狗血淋头。您这是图什么呢?

第二回 满朝皆是“莫家军”魏广退下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

翻着那本《基础枪法图解》,翻着翻着,忽然想起了一些旧事。我登基那年,十八岁。

先帝崩逝突然,没来得及留下太多遗诏。我作为嫡长子,稀里糊涂就被推上了那把龙椅。

登基大典那天,我穿着十二重的冕服,头上顶着二十四斤的冕旒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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