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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换弟头像逗她让我做白纸红包!我竟是讲述主角刘玉梅许阳的甜蜜故作者“西红柿的红颜”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许阳,刘玉梅是作者西红柿的红颜小说《我换弟头像逗她让我做白纸红包!我竟是》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6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11: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换弟头像逗她让我做白纸红包!我竟是全家提款机..
主角:刘玉梅,许阳 更新:2026-02-27 10: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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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我闲着无聊换上了弟弟的头像逗妈妈玩,她却发来一条消息,让我瞬间坠入冰窖。
“儿子,晚上吃饭的时候,给我和你爸的红包里塞满白纸就行,做厚一点。”我愣住了,
颤抖着打字:“那我姐呢?”我妈秒回:“老样子。”我瞬间明白了,在他们心里,
只有弟弟是家人,而远嫁的我,不过是他们用来榨取的工具。01过年了。
窗外飘着稀疏的雪花。我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丈夫周明轩公司还在做最后的年终收尾,要晚点才能回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上,家人群里正热闹地讨论着年夜饭的菜单。弟弟许阳发了个表情包,
逗得我妈刘玉梅哈哈大笑。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我点开自己的头像,
换成了许阳那张傻乎乎的自拍。昵称也改成了“宇宙无敌第一帅的阳阳”。做完这一切,
我满意地笑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想看看我妈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切到和我妈的私聊界面,
用许阳的口吻发了条消息。“妈,我饿了,晚上我想吃红烧肉。”刘玉梅几乎是秒回。
一个“好的好的”的宠溺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语音。点开,
是她含着笑意的声音:“知道啦我的宝,妈给你做最大份的。”我撇撇嘴,
心里有点小小的酸涩。这种待遇,我这个远嫁的女儿可从来没有过。但我没多想,
只当是母子间的常态。我正准备退出聊天界面,让她自己发现不对劲。屏幕上,
刘玉梅又发来一条消息。就是这条消息,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儿子,晚上吃饭的时候,
给我和你爸的红包里塞满白纸就行,做厚一点。”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什么意思?红包里塞满白纸?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困难。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可怕的、我从不敢深想的念头,疯狂地往上冒。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花了很大的力气,我才在输入框里打出几个字。“那我姐呢?”发送。等待的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滴。”我妈秒回。“老样子。”短短三个字,
像三柄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插进我的心脏。老样子。原来,这已经是惯例了。原来,
我每年高高兴兴收下的,来自父母的“压岁钱”,那厚厚的一沓,里面全是白纸。而我,
像个傻子一样,每年都给他们包上厚厚的红包。给弟弟许阳的,更是只多不少。
我瞬间明白了。在他们心里,只有弟弟是家人。而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不过是他们用来榨取价值的工具。一个可以源源不断为他们、为他们儿子提供金钱的,
人形提款机。哈。哈哈哈哈。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冰冷的液体划过脸颊,
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屏幕里,我妈还在发消息。“对了儿子,
你姐今年回来,你记得多跟她说说你工作的不容易,让她多帮帮你。
”“你姐夫不是年终奖很高吗?让她给你换辆新车,你那车开了两年,该换了。
”“你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买婚房了,首付让她这个当姐姐的出,天经地义。”一条条,
一句句。冰冷,刻薄,理所当然。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钱包。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最后,彻底冻结成冰。我靠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雪,
似乎下得更大了。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紧紧包裹。那个从小到大,
总是在我耳边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的母亲。那个在我出嫁时,
哭着说“以后要常回家看看”的母亲。原来,都是假的。所有的温情,所有的关爱,
都只是为了更好地利用我。我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擦干眼泪。我点开聊天记录,
将刚才所有的对话,一张一张,截屏保存。然后,我把头像和昵称改了回来。做完这一切,
我点开手机应用,买了一张明天一早,回老家的高铁票。这个年,我得回去。回去看看这场,
为我精心准备的好戏。回去看看,我那亲爱的妈妈,亲爱的弟弟。当他们发现,
提款机有了自己的思想,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那个温顺、听话、永远把家人放在第一位的女儿许清。在今天这个飘雪的午后。死了。
02高铁在铁轨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种死寂般的平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丈夫周明轩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清清,
我这边忙完了,准备回家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带点夜宵回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以往听到他的声音,我总会觉得安心。
但此刻,我的鼻尖却莫名一酸。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明轩,
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周明轩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没事。”我说,“我就是……临时有点事,回了趟老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出什么事了?”他追问,语气里带着担忧,“怎么这么突然?
票买到了吗?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不用,我已经在高铁上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家里一点小事,我回来处理一下。
”我不想告诉他红包的事情。太丢人了。像一个笑话。这些年,我用他的钱补贴娘家,
他虽然嘴上没说过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数的。我一直以为,那是亲情。现在才知道,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是那个最愚蠢的帮凶。“清清,”周明轩的声音很认真,
“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过去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结婚那年。
我妈拉着我的手,给了我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她说:“这是妈给你的嫁妆,一对龙凤金镯子,
希望你和明轩和和美美。”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婚礼结束后,我打开盒子,
想戴上那对手镯。盒子里空空如也。我问我妈,我妈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哎呀!
妈给忘了!那镯子放在家里保险柜里,忘记拿出来了!没事,回头给你!”我信了。
可直到今天,我都没见过那对镯子的影子。后来,弟弟许阳大学毕业,说工作需要,要买车。
我妈又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她唉声叹气,说家里没钱,说许阳找不到好工作都愁白了头。
“清清啊,你这个做姐姐的,得帮帮你弟弟啊。”“他好了,你脸上也有光,是不是?
”我心软了。我拿出了我和周明轩准备用来做理财的二十万,给许阳买了车。周明轩知道后,
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天晚上,抽了很多烟。还有许阳的学费,生活费。我爸的体检费,
住院费。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只要我妈一个电话,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钱打过去。
我觉得这是我作为女儿的责任。我觉得,我是在尽孝。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困难”,
所谓的“需要”。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试探我这个提款机的额度,
试探我的底线在哪里。而我,一次都没有让他们失望过。真可笑。高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
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拿起简单的行李,走出车站。家乡的空气,阴冷潮湿。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不能就这么冲回去,和他们大吵一闹。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只会像从前一样,
用亲情来绑架我,用眼泪来让我心软。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些年,我给家里的每一笔钱,都有转账记录。我打开手机银行,一笔一笔地查看着。五千。
一万。三万。二十万。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本血淋淋的账本,记录着我的愚蠢。
我将所有的转账记录,全都截图,整理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这,是我的武器。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外面万家灯火。没有一盏,
是为我而亮的。也好。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亮。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
我明天中午到家。”然后,关机,睡觉。明天,好戏开场。03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了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我敲响了门。开门的是我妈刘玉梅。她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被熟悉的笑容取代。“哎呀,清清回来啦!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你爸去接你。”她热情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嘴里念叨着。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她的演技,真好。好到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了真相,
我一定会再次被这虚假的母爱所感动。“公司临时放假,我就回来了。”我淡淡地说。
换好鞋,走进客厅。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
弟弟许阳戴着耳机,专注地打着游戏,嘴里不时冒出几句脏话。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我回来了,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客人。
刘玉梅把我的行李箱放在墙角。“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妈给你削个苹果。
”她拿起一个苹果,熟练地削着皮。许阳的游戏似乎打输了,他烦躁地摘下耳机,
扔在沙发上。“姐,你回来了?”他懒洋洋地抬起头,算是跟我打了声招呼。“嗯。
”我点点头。“我车该保养了,你给我点钱,我下午去做个保养。”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这就是我的弟弟。永远都在要钱。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把钱转给他。但今天,
我没有。我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许阳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干嘛?给我钱啊。
”刘玉梅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插话道:“你姐刚回来,累着呢。不就保养个车吗?
回头妈给你。”然后她转向我,笑容可掬。“清清啊,坐车累了吧?
明轩今年公司效益怎么样啊?年终奖发了不少吧?”来了。还是熟悉的开场白。三句话,
离不开钱。我没有接她递来的苹果。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是凉的。
“还行。”我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他们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以往的我,总是笑着说“挺好的挺好的”,
然后开始主动汇报周明轩的收入,再顺势给他们一个大红包。但今天,我不想演了。
刘玉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叫还行啊?”“就是字面意思。”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他的奖金是他的,跟我没关系。”“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们是夫妻!
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刘玉梅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那也跟你们没关系。”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无比。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刘玉梅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精彩极了。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许阳也愣住了,
张着嘴看着我,忘了把伸出的手收回去。一直装聋作哑的父亲,也终于从电视上移开视线,
皱着眉看向我。我迎着他们三个人震惊、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愤怒的目光。心里,
竟然感到一丝快意。这,只是个开始。“你……”刘玉梅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这孩子,
怎么说话的?!”我没再理她。我站起身,淡淡地说:“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下。”说完,
我便径直走向我的卧室,关上了门。把那一家人震惊的表情,隔绝在门外。04我的卧室,
一切都还是我出嫁前的样子。粉色的墙纸,书桌上摆着高中时的旧课本。
一切都透着一股熟悉的、属于过去的温馨。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这个被精心布置的“公主房”,不过是为提款机准备的充电舱。让我在这里汲取虚假的温暖,
然后更好地为他们服务。我在床边坐下,手指抚过蒙着一层薄灰的书桌。门外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是刘玉梅。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那盘削好的苹果。
“清清,怎么不吃苹果?妈特意给你削的,放久了要氧化的。”她把果盘放在我床头柜上,
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仿佛刚才在客厅里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不想吃。
”我没有看她。“你这孩子……”刘玉梅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是不是还在生妈的气?
妈刚才说话是急了点,但也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啊。”我差点笑出声。为我好?
为这个家好?她所谓的家,从来都不包括我。“我没有生气。”我平静地回答。这种平静,
比争吵更让她不安。她盯着我的侧脸,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熟悉的、温顺的表情。
但她失败了。“清清,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明轩跟你说什么了?”她开始试探,
“他是不是不让你帮衬家里了?我就知道,男人一有钱就变坏,你可别被他骗了!
”她熟练地开始挑拨离间。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以前,我总会急着为周明轩辩解,
然后为了证明我们夫妻感情好,更大方地给钱。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什么都没说。
”我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意思。”我的目光很冷,
冷得让她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玉梅的声音有些发虚。
“意思就是,以后,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了。”我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钉进这间屋子里虚伪的温情里。刘玉梅猛地站了起来,
脸上伪装的慈爱瞬间撕裂。“许清!你疯了?!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是你妈!生你养你,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嫁了个好人家,
就看不起我们了?!”熟悉的指责,熟悉的道德绑架。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以前的我,会因为这些话感到愧疚,会自我怀疑,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但现在,我的心,
一片死寂。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甚至觉得有些可怜。
一个被贪婪吞噬了所有亲情的女人。“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刘玉梅被我噎了一下,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说完了就出去吧。
”我下了逐客令,“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你……”她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好,
好得很!许清,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她扔下这句狠话,转身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那个为了得到父母认可,不断付出的许清,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自己而活的许清。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
是周明轩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安顿好了吗?勿念。”我看着屏幕上短短几个字,
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在真心实意地爱着我。我回复他:“已到,
安好。勿念。”然后,我打开了那个加密的文件夹。看着里面一张张转账截图,
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妈妈,弟弟。游戏,才刚刚开始。05晚饭时间到了。
刘玉梅没有来叫我,是许阳不耐烦地在门外喊了一声。“姐!吃饭了!磨磨蹭蹭干嘛呢!
”我走出房间。客厅里,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四菜一汤,都是我以前爱吃的。红烧肉,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刘玉梅正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看到我,冷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我爸依旧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新闻联播,仿佛我是空气。
许阳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是油。
一张小小的餐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我若无其事地在许阳对面坐下,拿起碗筷,
给自己盛了碗饭。没有人说话。只有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和许阳吧唧嘴的声音。这种死寂,
让我觉得很舒服。许阳很快就受不了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饭怎么吃啊?一个个都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他把矛头对准了我。“姐,
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就让你给点车保养的钱吗?至于甩脸子给全家人看?
”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排骨,细细地品尝着。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但我的心境,
已经完全不同了。“我没有甩脸子。”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什么事实?”许阳追问。“事实就是,我没钱。”“哈!
”许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没钱?你老公一年赚几百万,你会没钱?骗鬼呢!
”“他的钱是他的钱。”我重复了一遍下午的话,“我的工资,要还房贷,要应付日常开销,
确实没钱了。”“那你让他给你啊!”许阳理直气壮地说,“他那么有钱,给你点怎么了?
你可是他老婆!”我看着他这张被宠坏了的、充满自私和贪婪的脸。“他为什么要给我?
就因为我是他老婆,就该像个寄生虫一样依附他吗?”“那我又为什么要给你?
就因为你是我弟弟,我就该无限度地满足你所有的欲望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他们心上。许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刘玉梅忍不住了。“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寄生虫?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是吗?”我笑了,“那这些年,
你们帮过我什么?”“我结婚,你们说嫁妆忘了拿,至今没给我。”“我买房,
你们说家里困难,一分钱没出。”“明轩创业最难的时候,我找你们周转,
你们说钱都给许阳买保险了。”我每说一句,刘玉梅和父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现在,
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互相帮助’?”“你……”刘玉梅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直沉默的父亲,终于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够了!”他威严地喝道。“许清!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一点孝道都不懂!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供你上大学,现在你翅膀硬了,开始跟我们算旧账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天,你就有赡养我们的义务!你弟弟有困难,
你这个当姐姐的,就必须帮!”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要是在从前,
我恐怕已经跪下认错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放下筷子,
看着我这位“一家之主”的父亲。“爸,你说的没错,赡养你们,是我的法定义务。
我会遵守法律,每个月给你们打赡养费。”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至于许阳,他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去为他的人生买单。
”“从今天起,你们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多余的钱。”说完,我站起身。“我吃饱了,
你们慢用。”我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桌子渐渐冰冷的饭菜,和三个脸色铁青的“家人”。
06我回到房间,锁上了门。外面的争吵声隐约传来。有许阳的怒吼,有刘玉梅的哭骂,
还有父亲的咆哮。无非就是那些话。白眼狼。不孝女。被丈夫洗脑了。我充耳不闻。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周明轩的公司业务繁忙,
我作为他的贤内助,也管理着一部分投资和财务。这些年,我用自己的专业知识,
为我们的小家庭创造了不少财富。但我从未在娘家人面前显露过。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靠丈夫的、没什么本事的家庭主妇。这样,才方便他们拿捏我,索取我。门外,
争吵声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安静。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知道,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这次,很轻,
很克制。“清清,开门,是妈。”刘玉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刚哭过。我没有动。
“清清,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开门,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话说开,好不好?
”她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带着一丝恳求。这是她的第二套战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打亲情牌,让我心软。我依旧不为所动。“妈知道,这些年是委屈你了。
但家里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弟弟他不争气,我和你爸只能多为你弟弟打算一点。
”“你是姐姐,从小就懂事,妈知道你最体谅我们了。”“你别生我们的气了,好不好?
你这样,妈心里难受。”她说着说着,门外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演技,真是炉火纯青。
我起身,走到门边。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决定,该我出牌了。我打开门。
刘玉梅正靠在门框上,拿着纸巾抹眼泪。看到我开门,她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喜色。
以为她的苦肉计奏效了。父亲和许阳也站在不远处,紧张地看着这边。“有什么事,
就在这里说吧。”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刘玉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清清,
你看你……”我打断了她。“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的那个嫁妆,那对龙凤金镯子,说放在家里忘了拿。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可以给我了吧?”我此话一出,客厅里三个人,脸色瞬间都变了。
刘玉梅的眼泪,直接卡在了眼眶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许阳的眼神开始躲闪。我爸的脸色,
则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对镯子,根本就不存在。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一个用来安抚我,让我心甘情愿出嫁的,空头支票。
“你……你怎么突然提这个?”刘玉梅的语气有些慌乱。“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我逼视着她,“那毕竟是你给我的嫁妆,是我的东西,我想拿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那……那个镯子……”刘玉梅支支吾吾,“我……我给你收着呢!放在银行保险柜里,
安全!”“是吗?”我微微一笑,“那正好,明天我们一起去银行,把它取出来吧。
我也好久没见了,怪想念的。”我的笑容,在他们看来,一定像魔鬼一样。刘玉梅的脸色,
已经由白转为惨白。“明天……明天银行不上班吧?快过年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明轩打来的视频电话。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接通了视频。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周明轩温柔的俊脸。“清清,在干嘛呢?”我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
化作一汪春水。“没什么,刚吃完饭,正和爸妈聊天呢。”我的声音,甜美,温柔,
和我刚才判若两人。客厅里三个人,都看呆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一面。“那就好,
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不习惯。”周明轩在那头笑道,“替我跟爸妈问好。”“嗯,好的。
”我对着屏幕笑得灿烂,“你也是,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
瞬间消失。我抬起头,重新看向脸色各异的一家三口。那种极致的温柔和此刻极致的冰冷,
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看着刘玉梅,再次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妈,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在银行门口见。”“别迟到。
”07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比昨天更加凝固。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妈刘玉梅的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夜。我爸的脸黑得像锅底。
许阳则是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暴躁模样,狠狠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粥。我吃得很慢,很平静。
吃完最后一小口咸菜,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我站起身。“八点半了,
我们该出发了。”“银行九点开门。”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餐厅里炸响。
刘玉梅的肩膀猛地一颤。许阳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头疼。”刘玉梅开始装病,
手抚着额头,有气无力。“不去行不行?改天吧。”“不行。”我干脆地拒绝。
“头疼可以去医院,但嫁妆必须今天拿。”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你妈都说不舒服了!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我转头看向他,笑了。“爸,你心疼她,那你去吗?
”“银行保险柜,夫妻一方拿着身份证和结婚证,也可以办理业务的吧?
”我爸被我一句话噎了回去,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走吧,妈。”我没再看他们,
径直走向门口换鞋。“别让我等太久。”我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冰冷,坚定。我知道,
他们会跟来的。因为他们还抱着一丝幻想。幻想我只是一时之气,还能被他们哄回来。
只要我还没有彻底撕破脸,他们就必须陪我演下去。果然,几分钟后,
刘玉梅和许阳磨磨蹭蹭地跟了出来。我爸没来,估计是拉不下那张脸。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许阳开着我给他买的那辆车。车里的暖风,
丝毫吹不散冰冷的气氛。很快,银行到了。我率先下车,站在银行门口,等着他们。
刘玉梅下了车,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像是要去上刑场。“清清,你看,大过年的,
银行人也多,要不我们……”“妈。”我打断她。“进去吧。”我推开银行厚重的玻璃门,
走了进去。大堂经理立刻迎了上来。“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你好,
我们来取保险柜里的东西。”我说得很大声。足以让身后的刘玉梅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
又是一僵。大堂经理微笑着说:“好的,请问有带钥匙和身份证吗?”我转过身,看向我妈。
我摊开手。“妈,钥匙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玉梅的身上。她的脸,
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了?妈?”我故作不解地追问。
“你不是说,镯子就放在保险柜里吗?”“快把钥匙拿出来啊。
”“我……我……”刘玉梅的眼神慌乱地四处飘散。
“我……我钥匙……好像……好像弄丢了!”她终于想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丢了?
”我挑了挑眉,“没关系啊。”我转向大堂经理,微笑着问:“您好,
请问保险柜钥匙丢了怎么办?可以补办吗?”大堂经理专业地回答:“可以的女士。
只要户主本人带着身份证过来,办理挂失和补办手续就可以了。”我再次看向我妈。
“听见了吗?妈。”“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吧。”我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刘玉梅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攥着衣角的手,指节都发白了。一旁的许阳,
终于看不下去了。“姐!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冲我吼道。“不就是一对破镯子吗!
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破镯子?”我冷笑一声。“那不是破镯子,
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是她对我这个女儿的爱和祝福。”“怎么,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许阳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刘玉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知道,今天,
再也演不下去了。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没有!”她尖利地喊道,
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变了调。“根本就没有什么金镯子!”“从头到尾都是骗你的!行了吧!
你满意了吧!”她终于承认了。大堂里,一些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却笑了。
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我当然满意。”我看着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终于亲耳听见,你承认了。”“承认了你们对我的爱,
到底有多廉价。”08走出银行的大门。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刘玉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被许阳半扶半拖着。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回到家。我爸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看到我们回来,
他立刻迎了上来。当他看到刘玉梅的脸色时,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你这个败家娘们!
我不是让你别去吗!”他气急败坏地冲着刘玉梅吼道。刘玉梅没有还嘴,只是瘫坐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许阳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许清!你太过分了!
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你让我们在外面丢尽了脸!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指责和怒骂。我平静地走到我的行李箱旁,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然后,
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我将电脑连接到了客厅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上。
他们不解地看着我的动作。很快,电脑桌面投屏到了电视上。我点开那个加密的文件夹。
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截图文件。我点开了第一张。
那是一张转账记录的截图。金额那一栏,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两百个千。电视屏幕上,
那串数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二零一八年,七月。许阳大学毕业,
你说他找工作需要一辆车撑门面。”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清晰,冰冷。
“我把我准备用来理财的二十万,全部给了你。”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点开了第二张截图。
“二零一九年,三月。你说家里要重新装修,不然许阳带女朋友回来没面子。三万。
”第三张。“二零一九年,十月。你说爸爸身体不舒服,要去省城大医院做全面检查。
一万五。”第四张。“二零二零年……”我一张一张地点开。一笔一笔地念着。每一笔转账,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脸色,从最开始的震惊,到愤怒,
再到后来的麻木和恐惧。许阳不再叫嚣了。我爸的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发抖。
刘玉梅则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不敢看屏幕。那些被他们轻易花掉的钱,
那些被他们视作理所应当的索取。今天,以这样一种直白而残忍的方式,被清晰地罗列出来。
成了一本无法抵赖的账本。最后,我点开了一份我自己制作的汇总表格。电视屏幕上,
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鲜红的数字。“五年。”“从我结婚到现在,一共五年。
”“所有有记录的大额转账,总计是……”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八十七万四千五百元。”“这还不包括,我每次回来给你们的现金红包,买的各种礼物。
”“爸,妈,弟弟。”“你们告诉我,我养大你们了吗?”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我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挡住了那个刺眼的数字。“红包是假的。
”“嫁妆是假的。”“所谓的亲情,也是假的。”“既然一切都是交易,
那我们就来算算账吧。”我的话,让他们的身体同时一震。“你们骗了我这么多年,
我不要求精神损失费。”“我只要求,拿回一部分,本就属于我的钱。”许阳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那些钱都是你自愿给的!”“自愿?”我冷笑,
“是在你们编造的各种谎言和欺骗下‘自愿’的。”“这在法律上,叫作欺诈。
”“我咨询过律师了。”我的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玉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许清!你不能这么做啊!你要逼死我们吗?!
”“我们是你亲人啊!你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绝?
”“当你们用白纸塞满红包递给我的时候,你们觉得绝吗?
”“当我拿出所有积蓄给许阳买车,而你们连一对假镯子都舍不得买给我的时候,
你们觉得绝吗?”我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我不再看他们。“我不要八十七万。
”“我只要五十万。”“许阳那辆车的钱,二十万。剩下的三十万,算是我这些年,
孝敬你们该得的回报。”“给我五十万,这件事情,一笔勾销。”“从此以后,
我们只剩下法律上的赡养关系。”“如果不给……”我拿起桌上的手机。“这些证据,
会立刻出现在我律师的邮箱里。”“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你们自己选。
”我下了最后通牒。然后,我转身,在他们绝望的目光中,走回了我的房间。门,
被我轻轻带上。将一个家庭的崩溃,彻底隔绝。09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我靠在门板上,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身体,因为刚才的对峙,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是一种挣脱枷锁后的,酣畅淋漓的快感。客厅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起初是压抑的争吵。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有我爸的怒吼。有许阳的咆哮。
还有刘玉梅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惯的!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这是我爸的声音。“我的错?许志强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你没本事,我用得着这样吗?!
”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刺耳。“现在怪我了?当初是谁说女儿是外人,是泼出去的水,
只有儿子才靠得住的?!”“我……”“够了!你们别吵了!”许阳烦躁地大吼。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啊!”“我不管!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那五十万,你们自己想办法!”“你这个孽子!”我爸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家里的积蓄不都给你填窟窿了吗?!”窟窿?我的心,微微一动。
我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客厅里的争吵,更加清晰了。“那能怪我吗?!
”许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惊慌。“当初是你们让我去试试的!说不定能发大财!
”“现在输了钱,就全都赖我一个人?”“你还敢说!”刘玉-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让你小玩玩,谁让你去澳门的?!谁让你借高利贷的?!”澳门?高利贷?我的心,
瞬间沉了下去。像被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深渊。原来,是这样。原来,
不仅仅是偏心和贪婪。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巨大的黑洞。
“我那不是想一次性把本捞回来吗!”许阳还在狡辩。“闭嘴!”我爸怒喝一声。“这件事,
要是让你姐知道了,我们就真的完了!”“她现在连五十万都要讨回去,
要是知道你欠了高利贷,她怕是恨不得把我们一家都送进监狱!”刘玉梅的哭声更大了。
“怎么办啊……老许……这可怎么办啊……”“昨天那些人又来电话了,说月底之前,
要是再还不上那三十万的利息,就要……就要阳阳的一条腿啊!”“我的儿啊!
我不能没有你啊!”门外的哭喊,撕心裂肺。门内的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彻骨的寒冷。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对我这个提款机的索取,会变得越来越疯狂,
越来越没有底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会在红包里塞满白纸。因为他们已经山穷水尽。
因为他们需要用我的钱,去填补许阳那个无底的赌债窟窿。他们不是在“啃老”,
也不是在“啃姐”。他们是在用我的血,去喂养一只已经失控的恶魔。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源源不断提供养分的傻子。我慢慢地,直起身子。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头脑一片清醒。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
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本来,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和这个家彻底切割。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场游戏,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么,只让他们还钱,
就太便宜他们了。我不仅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我还要让他们,
为他们的愚蠢和贪婪,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她后来,嫁给了一个警察。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喂,小雅,
是我,许清。”“好久不见。”“想跟你打听个人。”“我们市里,
是不是有个叫‘龙哥’的,是放高利贷的?”是的。游戏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
10电话那头,小雅的声音充满了惊讶。“清清?真的是你?天呐,
我们都快两年没联系了吧!”她的热情,像一道微弱的暖流,透过听筒传来。但这暖流,
却无法融化我心中的坚冰。“是啊,好久不见了,小雅。”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最近怎么样?”“我挺好的,还是老样子,倒是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
听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没事,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或者说,打听个人。
”“谁啊?你说。”“我们市里,放贷的,有没有一个叫‘龙哥’的人?”我压低了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雅的声音也瞬间严肃了起来。“清清,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说,“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么个人,他是什么来头。
”小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有。外号‘龙哥’,本名叫陈卫龙。
是我们市里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手底下养了一帮人,心狠手辣。”她的每一句话,
都印证了我刚才听到的内容。“他……最近是不是在被警方盯着?”我试探着问。
这是我的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小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气音。“你怎么知道的?
这都是内部消息。没错,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盯他很久了,正在搜集证据,准备收网。
清清,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是不是你家里人……”“没有。
”我立刻打断了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不懂事,从他那里借了钱,
现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我想多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撒了个谎。
我不能把小雅和她的家庭拖下水。“原来是这样。”小雅松了口气。
“那你千万要让你亲戚小心,不要自己去跟陈卫龙的人接触,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报警!”“我知道了。”我轻声说。“谢谢你,小雅。改天回去了,
我请你吃饭。”“跟我还客气什么。”小雅在那头说,“不过清清,听我一句劝,这种事,
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揽。帮是情分,但别把自己搭进去。”“我明白。”挂了电话,
我静静地站在窗边。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小城。寒风呼啸,像恶鬼的哭嚎。我的心里,
却升起了一股灼热的、病态的兴奋。警察在盯着龙哥。准备收网。
这真是一个……天赐的良机。一个可以将他们,将我所谓的“家人”,彻底推入深渊的,
完美时机。我原本的计划,只是拿回钱,断绝关系。但现在,我觉得那个计划,太仁慈了。
仁慈,是对他们这些年来所作所为的纵容。仁慈,是对我自己这些年来所受伤害的背叛。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掏空了我,毁了我对亲情的所有想象,还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
凭什么许阳这个罪魁祸首,在闯下滔天大祸之后,还能指望我来为他收拾烂摊子?不。
我不答应。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我要让他们亲身体会,被最信任的人,
一刀一刀,凌迟处死的感觉。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血的代价。客厅里的争吵,
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和喘息。他们大概已经意识到,五十万,
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的。他们正在等待我的最后审判。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抹了抹脸。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具。然后,我转动门把手,拉开了门。猎人,
准备进入猎场了。11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生。三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怨恨,还有一丝……不甘的祈求。
客厅里一片狼藉。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呛人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刘玉梅的头发散乱,
脸上还挂着泪痕,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我爸颓然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烟燃尽了,
烫到了手指才猛然惊醒。许阳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缩在角落里,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商量得怎么样了?”我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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