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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财神童子那天,被当成人贩子

番茄来了个小说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番茄来了个小说家的《我捡到财神童子那被当成人贩子》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著名作家“番茄来了个小说家”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小说《我捡到财神童子那被当成人贩子描写了角别是梁会长,福星,周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1: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捡到财神童子那被当成人贩子

主角:福星,梁会长   更新:2026-02-27 20: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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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按在警局门口的地上时,还死死护着怀里那个小孩。他不哭不闹,额头上贴着一张红纸,

红纸写着“福”字,歪歪扭扭,像谁临死前随手一贴。民警掰我手指:“你还装?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拽着孩子就跑!”我喘着气,

嘴里全是灰:“我拽他是因为——有人贩子在后面追我!”小孩忽然抬头,冲民警笑了一下,

眼睛亮得不像人:“叔叔,他身上没坏气。”所有人一愣。我趁着这半秒,

把裤兜里那张折得稀烂的名片掏出来,拍在地上:“追我的那个,叫‘马三’,外号三哥,

城南站口专干这个。你们现在去,孩子他妈还在那儿哭——”我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三哥。我当场心凉半截——他怎么敢直接打给我?我接起来,开免提。

那头笑得像刀刮铁:“林豪,跑得挺快啊。孩子呢?送回来,哥不跟你计较。你欠我的钱,

咱慢慢算。”民警脸色瞬间变了。十分钟后,城南站口传回消息:确实抓到一伙拐卖的,

里面还有个女人,嗓子都哭哑了,说孩子差点被换走。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火辣辣疼。

民警把烟递给我:“你叫什么?”“林豪。”“孩子呢?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看着怀里这小鬼,头皮发麻。我跟他什么关系?半小时前,

我还只是个倒霉蛋——欠赌债、被裁员、母亲早死、父亲跑了,

家里只剩一张老床和一个瘫了半年的奶奶。可现在,这小孩扯着我衣角,

奶声奶气却很笃定:“他是我爹。”我差点把烟咬断:“我不是!

”民警皱眉:“孩子身份证明呢?家属呢?”小孩抬手指了指天,

认真得可怕:“我从上面下来找爹的。”“……”我知道我完了。我这种人,最怕麻烦。

可麻烦从来都不怕我。最后是城南站口那个哭到昏厥的女人来作证,说我确实救了孩子,

孩子却不是她家的——她儿子被抱走时,她也只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小孩被塞进人群里,

像“自己跑来的”。民警没法,只能暂时让我把孩子带走,等进一步调查。

我抱着他走出警局,外面烟花还没散尽,正月初五,街上全是财神爷的红灯笼。

小孩歪头看我:“爹,你真倒霉。”我气笑了:“你会说话就说点好听的。”他伸出小手,

贴在我胸口,像在摸一团看不见的东西:“你身上有黑财气,缠得很紧。再不散,会要命。

”我心里一哆嗦。黑财气。我没听过这词,但我知道“要命”的那部分——三哥不是打架的,

是放贷的。上个月我翻身想快点来钱,去碰了赌,越陷越深,欠下十五万。

三哥说正月里给我宽限到初八。今天初五。我抱着他走到路口,风一吹,

他额头上的“福”字红纸差点掉。我伸手按住,红纸下露出一点淡金色的印记,像符一样。

我问:“你叫什么?”“林福星。”他像早就想好,“我下凡历练,散财。

可是——”他小嘴一撇,“法力没了。”我盯着他半天:“散财童子?”他点头,

认真得像发誓:“财神殿的。”我想骂人,但骂不出来。我这种人,信过的东西不多。

可我刚在警局门口差点被按成拐子,靠他一句“没坏气”翻了身——这不是巧合。

我把他抱紧一点,低声说:“你既然找爹,那就跟我回家。但我先说清楚,我没钱,

家里还有个病奶奶。你别给我添乱。”他眨眨眼:“我不添乱,我带好运。

”我嗤了一声:“好运能换钱?”他指着我右手无名指上的旧戒印:“能。爹,

你以前结过婚。”我心口一沉——这事除了我前妻,没人知道。我结过,离了,婚房赔了,

最后连人都赔走。他又指向马路对面一家古玩店:“那里有财气,亮得刺眼。

但里面有一块黑财气,像蛀虫。”我顺着他手指看去——“福满堂古玩”。

门口贴着大字:正月捡漏节。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是想发财,我是想活命。

十五万像绳子勒着我,越挣扎越紧。我抱着福星走进店,老板是个胖子,

满脸喜气:“来来来,随便看,捡漏看眼力!”柜台上摆着玉、瓷、铜器,灯一打,

全是“贵”。我这种人,一眼就知道自己买不起。福星却突然挣脱我,

踮脚指着角落一个破木盒:“那个。”胖老板笑:“哎哟,小朋友眼尖。

那是我从乡下收的杂件,十块钱一个,你拿去玩。”我心里更不安:十块钱能有啥。

福星抱着盒子回到我怀里,小声说:“里面有一枚铜钱,财气很正。”我掀开木盒,

里头果然滚出一枚铜钱,锈得发黑。胖老板摆手:“老铜钱,没用,给你了。

”我刚要放回去,福星把我的手按住:“别还。你今天要散费财气。

”我听得起鸡皮疙瘩:“怎么散?”他指了指门口:“有人要进来了。”我回头。

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推门进来,脖子上一道刀疤,笑得很熟:“林豪,真巧啊。”三哥。

我脑子“嗡”一下。他怎么找到我的?我明明甩掉了跟踪。三哥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福星,

笑意更深:“带孩子逛古玩?挺有闲心。钱准备好了没?”店里人一静。

胖老板脸色变了:“你们……认识?”三哥拍了拍柜台,像拍自家狗:“认识。他欠我钱。

”我强压着声音:“初八再——”三哥打断:“初八?我改主意了。今天初五,财神日,

讨个彩头。你要么还钱,要么跟我走。”我抱着福星,后背出汗。三哥身后还有两个人,

手插在兜里,明显不是来喝茶的。福星忽然把那枚锈铜钱塞进我掌心,轻轻说:“丢出去。

”我愣住:“丢?丢哪?”“丢出去,砸到谁,谁替你挡一劫。

”我差点骂他——这什么鬼话?可三哥已经伸手来拽我衣领,我本能一抬手,

那枚铜钱被我甩了出去。“叮——”铜钱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竟然不偏不倚,

砸在胖老板头上。胖老板“哎哟”一声,捂着额头怒了:“谁他妈——”他低头看见铜钱,

脸色却瞬间白了。像见了鬼。三哥也愣了一下,盯着铜钱,

眼神变了:“这玩意儿……你从哪来的?

”胖老板声音发抖:“这……这是‘洪武通宝’背‘福’?不可能,

我那堆杂件里怎么会有这个!”他猛地抬头看我,像看一块会走路的金子:“兄弟,

你这东西卖不卖?我出……我出五万!”我心脏狂跳。五万?一枚破铜钱五万?

三哥的笑没了,眼里全是贪:“林豪,你有这种东西还欠我钱?行,今天不打你。

把铜钱给我,算你还五万。剩下的十万——”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冷:“你奶奶那条命,

能抵。”我浑身一僵。他知道我奶奶。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懒得动。福星在我怀里,

突然轻轻拍我胸口:“爹,别给他。他身上黑财气重,会吃人。”我咬牙,

冲胖老板说:“你要买,现金,现在。”胖老板连连点头:“有!我去拿!

”三哥伸手按住柜台:“等等。东西在他手里,谁说卖给你?”空气一瞬间紧得像绳。

我知道今天要么死,要么疯。我低头看福星,他眨眼:“爹,你不是好人,但你能狠。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发冷。我把铜钱往怀里一塞,抱着福星猛地往门外冲。

三哥骂了一声,追出来。街上人多,我钻进人群,听见三哥在后面吼:“抓住他!

那小子偷东西!”我心里骂娘:他还敢倒打一耙。福星却忽然指向旁边一家金店:“进去。

”我冲进金店,柜台里金光晃眼。店员刚要问,我一把把铜钱拍在玻璃上:“收吗?

”店员愣住,经理过来一看,脸色大变:“先生,

这……这得鉴定——”我低声:“后面有人追我。你不收,我就当众喊你们卖假金,

今天谁都别好过。”我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卑鄙。可我没选择。经理咬牙:“好!

先按五万收,你留电话,我们补手续!”他从柜台里掏出一叠现金塞给我。我抓着钱,

转身就往后门冲。身后传来三哥的咆哮,玻璃被砸的声音,店员尖叫——我不敢回头。

我抱着福星,手里五万现金,像抱着一颗炸弹。那一刻我以为:好运来了。

我后来才懂——那只是第一口甜。因为我用这五万,买下了自己接下来所有的痛。

——回到家,奶奶躺在床上,呼吸像破风箱。她看见我怀里多了个孩子,

浑浊的眼睛竟亮了一下:“豪子……哪来的?”我喉咙发紧:“捡的。

”奶奶笑:“捡得好……咱家缺个福娃。”福星从我怀里滑下去,蹲在床边,握住奶奶的手,

认真说:“太奶奶,我给你带福。”奶奶的手指颤了一下,像被火烫。

她突然能说完整句话了:“这孩子……暖。”我怔住。我去厨房倒水,手还在抖。手机又响。

三哥发来一张照片:我家楼下的门牌号。配字:还跑吗?我盯着屏幕,脑子发麻。

福星从背后抱住我腿:“爹,黑财气找上门了。”我蹲下看他:“你不是说带好运?好运呢?

”他抬头,眼里像有一层薄金:“好运不是白给的。你要散财,散得越多,黑财气越散。

”我笑得难看:“我都穷成这样了,还散?”他点头:“散。救人、还债、放下你不该拿的。

你越贪,黑财气越重。”我听懂了。他是童子,是来“散财历练”的。可他法力没了,

只剩下探财气、带好运的天赋。换句话说——我成了他的工具,他成了我的赌命筹码。

我盯着手里那张门牌照,忽然做了决定。我把五万全部数出来,拍照发给三哥。

我打字:先还五万,剩下十万给我三天。三哥秒回:三天?你当我做慈善?初八之前,

十万不到账,你奶奶先走。我手指发白。福星却拉着我衣角:“爹,去救一个人。救了他,

你能得十万。”我差点气笑:“你当十万是地上的糖?”他指向窗外:“医院。

”——医院急诊门口,我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

嗓子哑得像撕烂:“医生!救救她!钱我有,我卖房!”护士推开他:“先放下!让开!

”我站在人群里,福星忽然说:“那男人身上财气很盛,但被黑财气咬了一口。

他的钱救不了她,得有人替他把那口咬掉。”我听得发懵:“我怎么替?”福星抬手,

指着男人口袋里露出的一个信封:“那里面是现金,二十万。他会被人偷走。你帮他保住,

分你一半。”我盯着那信封,心跳加速。我缺钱,缺到发疯。

可我也知道——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把我往道德泥里按。我咬牙,挤过去,

拍了拍男人肩:“兄弟,你口袋露了,钱要掉。”男人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杀人:“滚!

”就在这时,一个穿志愿者马甲的男人从旁边挤过,手像蛇一样往那信封探。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人一愣,立刻甩开:“你干嘛!”我大声吼:“小偷!

”急诊门口瞬间炸了,保安冲来把那志愿者按住,从他怀里掏出一串手机和钱包。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低头摸口袋,信封还在。他像被抽走力气一样,

突然抱着我胳膊:“谢谢……谢谢你!我老婆……她——”他声音哽住。

我看见医生推着担架出来:“家属!签字!手术费先交十万!”男人手抖得签不了字。

我一咬牙,把那五万塞进缴费窗口:“先用这个。

”男人猛地看我:“你——”我心里像被刀割:这五万原本是给三哥的。

可福星在我身后轻轻说:“散出去,黑财气就松一寸。”我不信神,

但我信“松一寸”——至少奶奶还能多活一天。男人哭得像个孩子:“兄弟,你叫什么?

我一定还你!我给你双倍!”我报了名字。他抓着我手,手心全是血:“我叫许承。

你救了我全家。”手术灯亮起那一刻,我手机又响。三哥:钱呢?我盯着屏幕,

喉咙像吞了玻璃。我回:明天。三哥发来一段语音,

笑得阴:“明天你奶奶也许就见不到太阳。”我差点把手机砸了。福星仰头看我:“爹,

别怕。明天你会有钱。”我苦笑:“你说的明天,最好别是我下辈子。”——第二天中午,

许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停车场。他站在一辆黑色SUV旁边,眼里布满血丝,

却硬撑着笑:“我老婆手术成功了。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她就没了。”他打开后备箱,

里面是一只密码箱。我心里一跳。许承把箱子推到我面前:“这里是十五万。你那五万,

我还你十万利息。别推,推就是看不起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缺钱缺到发疯,

可拿这钱时,手却抖得像偷来的。福星站在我脚边,小声说:“财气正,能用。

”我接过箱子,刚转身,许承忽然叫住我:“林豪,你救了我,

我也提醒你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惹上‘城南商会’的人了?”我心里一沉:“你怎么知道?

”许承苦笑:“我以前就是给他们做事的。三哥不过是条狗,真正咬人的,

是背后那位‘梁会长’。你欠三哥钱,他未必想要你的命。梁会长想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

”我愣住:“我手里哪有什么东西?”许承盯着我:“古董。或者……能让人暴富的东西。

”我脑子“轰”一下,想起那枚洪武通宝。我早上去金店补手续时,

经理悄悄告诉我:那铜钱不是普通洪武通宝,背“福”字的极少,品相好的能上百万。

上百万。难怪三哥疯。可我铜钱已经卖了,钱也花了。我嗓子发干:“我没有了。

”许承没追问,只说:“他们不会信。你最好离开这座城。

”我笑了一声:“我奶奶还在床上,我往哪跑?”许承沉默几秒,

塞给我一张名片:“遇到事,找这个人。她叫周晚,记者,专盯城南商会。你要活,

就得把事闹大。”记者?我这种烂命,哪敢闹大。可我很快发现——不闹大,

我连烂命都保不住。我拎着十五万回家,刚进楼道,就看见门口站着三哥和两个陌生男人。

他们不再笑,像来抬尸。三哥点了点我手里的箱子:“钱?”我把箱子递过去:“十五万,

连本带利。放过我奶奶。”三哥打开看了一眼,合上,眼神却更冷:“林豪,

你以为还钱就完了?”我心里一沉:“你还想怎样?”三哥慢慢靠近我:“梁会长想见你。

不是商量,是命令。”我后背发凉。福星从屋里探出头,小声喊:“爹,别去。

他们要你身上的黑财气变成他们的。”我咬牙:“我不去。”三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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