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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楼上是人间魔幻剧场

蚊子622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围裙天花板的女生生活《我家楼上是人间魔幻剧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蚊子622”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天花板,围裙,一种的女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我家楼上是人间魔幻剧场由网络作家“蚊子622”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0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楼上是人间魔幻剧场

主角:围裙,天花板   更新:2026-02-27 20: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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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那个洞说实话,第一下钻头啃上我家天花板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地震了。轰——!

嗤——!不是那种试探性的、礼貌的“嗒嗒”声,是上来就火力全开,

带着一种要把楼板彻底贯穿、直捣黄龙的蛮横。吊灯跟着哆嗦,灰尘簌簌往下落,

细密得像一场灰色的雪。我当时正端着杯刚泡好的枸杞水,手一抖,

几滴滚烫的水溅在手背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抬头,

盯着那盏摇曳生姿的水晶灯——三年前装修时咬牙买的,

现在每一片玻璃坠子都在惊恐地互相撞击,叮当作响。声音源正上方,是我家客厅的正中央。

楼上空了有小半年,这是终于搬进新主儿了。“第一天就开钻?”我嘟囔着,

心里那股火苗已经探头探脑。老房子,隔音不好,我懂。但起码的规矩,比如避开休息时间,

打个招呼,这得有吧?轰——嗤——!声音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还夹杂着重物拖拽的闷响,

像有头野兽在楼上撒欢打滚。墙上的结婚照框歪了。鱼缸里的水起了涟漪,

那条养了三年的罗汉鱼烦躁地撞着缸壁。忍了足足二十分钟,

期间我试图用降噪耳机搭配最大音量的白噪音来抵御,失败。那钻头仿佛不是钻在水泥里,

是钻在我的天灵盖上。终于,在一声特别狂暴的“轰隆”之后,

我眼睁睁看着客厅天花板靠近空调检修口的地方,一小撮白色的腻子粉混合着灰尘,

“噗”地一下,被顶了出来,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透着可疑光亮的……小孔。一个洞。

真的钻了个洞!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一、社会大哥和他的“难免”攥着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踩着拖鞋,我气势汹汹上了楼。

站在那扇崭新的、还贴着保护膜的防盗门前,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说笑声,

男人的粗嗓门,还有工具丢在地上的哐当声。我运了运气,抬手捶门——不是敲,是捶。

“咚咚咚!咚咚咚!”里面的说笑停了。几秒钟后,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一股新鲜的油漆和灰尘味儿扑面而来。门缝里先挤出来的,是一条花臂。

青黑色的龙或许是蟒?蜿蜒盘旋,龙爪子狰狞地扣在鼓胀的肱二头肌上。然后,

是一张脸。寸头,方颌,浓眉,下巴上还有道不太明显的疤。

脖子上依稀也能看到纹身的边缘。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估摸一米八五往上,

穿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勒出一身疙瘩肉。他斜倚着门框,低头看我,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但嘴角却慢慢扯开一个弧度,露出被烟熏得有点发黄的牙。“找谁?

”我被他这造型和体格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质问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

但努力维持着严肃:“我是您楼下的。您家装修……声音太大了,

而且……”我指了指楼下方向,“钻头可能把我家天花板打穿了,有个小洞。

”“哦——”他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似的,那个咧开的笑容更明显了,

可眼里还是没什么笑意,“装修啊,难免的,妹子。叮叮当当,钻钻打打,

这谁家装修不这样?”他语气挺“讲理”,甚至还带着点“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责备,

“我们尽量快点,忍忍,啊,多包涵,多包涵。”说完,他根本不等我回应,

那只纹着龙的手臂随意地挥了挥,像赶苍蝇似的,然后“砰”地一声,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干脆利落,甚至带起一阵风,吹乱了我额前的刘海。我站在原地,

对着紧闭的、映出我有些发懵表情的防盗门,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录音键忘了按停止。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难免的……多包涵……”我咀嚼着这几个字,

慢慢走下楼梯。回到屋里,抬头看着那个新鲜出炉的小洞,它像一只嘲讽的眼睛。

物业电话打了,占线。报警?楼上噪音,天花板钻了个小孔,够得上吗?警察来了,

估计也是调解,看那大哥的“体面”样子,调解结果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第一回合,完败。

我窝在沙发里,罗汉鱼在浑浊的水里瞪着我,仿佛也在无声谴责我的无能。

二、凌晨四点的饺子哲学我以为“洞”事件是高潮,没想到只是序幕。第二天,

安静了一白天。我提着的心稍稍放下,甚至有点惭愧,也许人家就是开工第一天没注意,

被我指出后收敛了呢?社会大哥也许只是外表唬人?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凌晨,

我正沉浸在光怪陆离的梦境边缘,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咚!”把我直接从床上震得坐了起来。

心脏狂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接踵而至。咚!咚!咚——!咚!不是敲击,

是剁砍。富有节奏,力度均匀,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声音透过楼板,经过床架放大,

直接敲在我的耳膜和太阳穴上。是菜刀砍在厚实砧板上的声音,没错,

而且是那种分量十足的大砍刀,剁的不是肉末,是骨头,是仇人。我捂住耳朵,没用。

声音顽强地穿透一切屏障。看了看手机,凌晨四点零三分。窗外万籁俱寂,

连野猫都不再叫了。我忍了十五分钟。剁肉声非但没停,还间歇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盘碗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我竖起耳朵——隐约的、欢快的哼歌声,

调子像是“咱们工人有力量”的变种。怒火彻底焚烧了那点可怜的睡意。欺人太甚!

白天装修也就罢了,凌晨四点剁肉,这是人干的事?我再次冲上楼。这次连手机都懒得拿。

站在那扇门前,里面的剁肉声清晰可闻,咚咚咚,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我用力拍门,

把白天没使出来的劲儿全用上了。门开了。还是那条花臂龙打头阵。但映入眼帘的画面,

让我瞬间卡壳。门内大哥,依旧是那副魁梧身材,

但身上套了件极其违和的、印着粉色凯蒂猫的围裙围裙有点小,紧紧勒在他胸膛上。

他左手拿着棵蔫了吧唧的大白菜,右手——赫然握着一把沉甸甸、油光锃亮的大号菜刀。

刀面上还沾着新鲜的肉末和菜汁。他脸上没有什么被撞破扰民清梦的尴尬或恼怒,

反而是一种……兴致勃勃的热情。“哟,妹子,又是你啊?”他举起菜刀,

刀尖差点戳到门框,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没睡呢?正好!俺们半夜饿了,寻思整点饺子吃!

这不想着剁点馅儿嘛!”他嗓门洪亮,在寂静的楼道里嗡嗡回响,“我这人啊,

就得意这一口!要不……”他往前凑了凑,带着一股生肉和葱姜混合的浓烈气味,

“你也来点?猪肉白菜的,管够!”我张了张嘴,

所有准备好的愤怒谴责、法律条文、道德指控,

全被这把菜刀和这荒谬绝伦的“邀请”堵了回去。

我看着他那双在昏暗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或者说理直气壮的眼睛,

看着他围裙上笑容灿烂的凯蒂猫,

再看看那把寒气森森的菜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诞感攫住了我。“不……不用了。

”我的声音干巴巴的,“您……您能不能小声点?或者明天再剁?这才凌晨四点,

大家都在休息……”“四点啦?”他抬头看了看并不存在的表,

一脸“时间过得真快”的惊讶,“哎呀,没注意!这剁馅儿得起劲儿,一上手就忘了钟点!

行行行,俺小点声,小点声哈!不好意思啊妹子!”他答应得飞快,态度“良好”。

门再次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听着里面果然“放轻”了些、但依旧清晰无比的咚咚声,

以及隐约传来的“媳妇,面和好了没?”的吆喝,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这一夜,

我几乎没合眼。那有节奏的剁肉声,凯蒂猫围裙,社会大哥热情洋溢的邀约,

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像一部荒诞恐怖片。第二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同事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苦笑,没法说。三、抗争与泥潭战斗升级了。或者说,

楼上邻居的“生活情趣”全面展开。凌晨剁肉包饺子成了保留节目,时间不定,有时三点,

有时四点,但一定在夜深人静时。除了剁肉,

还有新的“乐章”加入:重物听声音像是哑铃或铅球规律性地砸在地板上,咚!咚!咚!

每隔半小时一次,精准得如同钟摆;穿着硬底拖鞋我怀疑是军靴在屋里进行急行军,

从客厅到卧室,来回小跑,伴随着嘹亮的口号声:“一二一!一二一!

”;夫妻对唱卡拉OK,设备高级,低音炮震得我橱柜里的碗碟轻轻呻吟,

曲目从《向天再借五百年》到《爱情买卖》,跨度惊人;周末则固定有聚会,猜拳行令,

酒瓶叮当,笑声穿透力极强,每每持续到后半夜……我家成了声音的炼狱。

水晶灯再没彻底静止过。罗汉鱼开始绝食,蔫头耷脑。我的神经变得脆弱,

一听到楼上传来异动就心跳加速,手里拿什么都想往天花板上扔。物业是我第一个求助对象。

前台小姑娘记录得很认真,眉头紧锁,表示一定会“派人上门沟通协调”。几次下来,

反馈永远是一样的:“沟通过了,对方表示会注意。”然后一切照旧。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位大哥对着物业人员,

再次露出那种“诚恳”而漫不经心的笑容:“生活噪音,难免的,多包涵。

”我拨打了110。警察来过两次,一次在深夜歌会时,一次在清晨“军训”时。开门后,

大哥的态度好得无可挑剔,围裙可能换成了小熊维尼,但笑容依旧:“警察同志辛苦!哎呀,

吵到邻居了?我们的错我们的错!一定改!您看我们这……也没干啥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就是生活习惯,嗓门大点,动作重了点……”警察例行公事地告诫几句,

留下“邻里和睦为主”的调解,离开。门一关,音量降低不到十分钟,旋即恢复,

甚至变本加厉,仿佛一种无声的嘲弄。我尝试过沟通。在楼道里“偶遇”那位大嫂,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腼腆的中年女人。我刚提起噪音问题,她立刻红了眼眶,

搓着手,声音细若蚊蚋:“对不住,真对不住……我家那口子,就这脾气,

我也说他……不过没用。”眼神躲闪,匆匆离开。我也试过反击。在他家“军训”时,

我用拖把杆猛捅天花板;在他们高歌时,我把音响贴着天花板播放重金属音乐。效果甚微,

楼上似乎把这当成了互动,跺脚声和歌声更欢快了,还夹杂着几声兴奋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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