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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棋子盘

喜欢睡觉晚安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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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棋子盘》男女主角萧景珩萧景是小说写手喜欢睡觉晚安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的脑洞,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烬余棋子盘由网络作家“喜欢睡觉晚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4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烬余棋子盘

主角:萧景珩   更新:2026-02-27 22: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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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杀第一个人时,手没有抖。那是永宁三年的冬夜,雪下得很大。我握着匕首,

站在锦绣宫的偏殿里,看血从那人胸口渗出来,染红了波斯地毯上繁复的缠枝莲纹。

"做得很好。"身后有人鼓掌。我回头,看见萧景珩倚在门框上,玄色狐裘沾着雪粒。

他是当朝太子,也是我的主子。三年前我从浣衣局被挑出来,送进东宫做暗卫,

就是为了这一天。"尸体怎么处理?"我问。他走过来,用帕子擦去我脸上的血点。

动作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不用处理。"他说,"明日早朝,

三弟会发现他的太傅死在本宫的别院里。私会太子妃的罪名,够他脱层皮了。"我垂下眼。

原来连这一步也算到了。太傅与太子妃的私情是萧景珩一手撮合的,

三皇子萧景桓的野心也是他亲手养大的。这场局里,每个人都是棋子,包括我。"害怕?

"他问我。"不怕。"我说谎了。我害怕的不是杀人,是他擦我脸时,指尖的温度。

萧景珩笑了。他生得极好,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像只餍足的狐狸。"阿烬,

"他唤我的代号,"你知道本宫为何选你吗?""属下不知。""因为你像本宫。

"他将帕子扔进炭盆,火光倏地一亮,"七岁那年,本宫为了活下去,

在母后的羹汤里下了慢性毒药。她死了,本宫成了嫡子。你看,我们都是为了活,

什么都可以做的人。"我没有说话。炭盆里的帕子烧成了灰,像一场小雪。那夜我回到住处,

在铜盆里洗了十七遍手。水凉了,换一盆,再洗。同屋的暗卫阿芜被吵醒,

迷迷糊糊问:"又接活了?""嗯。""太子殿下最近动作频繁,是要对三皇子动手了吧?

"我擦干手,躺回床上。窗外雪声簌簌,像无数人在低声说话。"阿芜,"我忽然问,

"你觉得殿下是什么样的人?"阿芜翻了个身:"主子就是主子,想这些做什么。"是啊,

想这些做什么。我闭上眼,却看见萧景珩擦我脸时的神情。那么专注,

仿佛天地间只剩我这一张脸值得他看。可我知道,他看的是棋子,不是人。

第二章三皇子萧景桓倒台是在正月十五。上元灯节,朱雀大街火树银花。

我坐在醉仙楼顶层的雅间里,看萧景珩与兵部尚书对弈。尚书姓周,是朝中中立派的领袖,

谁拉拢了他,谁就握住了京畿的兵权。"殿下好棋艺。"周尚书落子认输,"老臣甘拜下风。

"萧景珩执白子,在棋盘上轻轻敲击。"周大人过谦。本宫这局棋,还差最后一子。

"他抬眼,目光穿过珠帘,落在我身上,"阿烬,过来。"我走过去。他握住我的手,

将我拉坐在身侧。周尚书的眼神变了,从惊愕到了然,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殿下这是……""本宫要娶她。"萧景珩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正妃。

"周尚书离席时,脚步虚浮。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太子疯了,

要娶一个出身浣衣局、双手沾血的暗卫。这门婚事得不到任何世家的支持,

只会将中立派推向三皇子——如果三皇子还活着的话。"殿下,"门关上后,我说,

"三皇子已经死了。""我知道。"萧景珩还在看棋盘,"昨夜在诏狱,他咬舌自尽。

本宫的人没拦住。""那周尚书……""本宫不需要周尚书的支持。"他终于转头看我,

眼神幽深,"阿烬,本宫需要你。"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是算计,我知道。可他的眼睛太亮,

像盛着一整个上元夜的灯火。"属下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他松开我的手,

从袖中取出一物,"三日后,本宫要你去一趟北疆。镇北侯手里有父皇二十年前的密诏,

关乎立储。取回来,本宫娶你。"那是一枚虎符,能调动北疆大营的三千精骑。我接过虎符,

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握剑、握棋子留下的痕迹。这个人,

连茧都生得恰到好处。"若属下回不来呢?"萧景珩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迅速拼合。"那本宫就再找一个像你的人。"他说,"阿烬,别高估自己。本宫选你,

是因为你合适,不是因为你不可替代。"我跪安退下。走到楼梯口时,

听见他在身后轻声说:"活着回来。"声音太轻,像是错觉。第三章北疆的风像刀,

割得人面皮发紧。我扮作行商,在镇北侯府外蹲守了七日。侯府守备森严,但每旬逢五,

侯夫人会去城外的普济寺上香。那是唯一的机会。正月十五后的第五个清晨,

我跟上了侯夫人的马车。普济寺香火鼎盛,我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

终于等到侯夫人独自进香。她跪在蒲团上,背影雍容华贵,与寻常贵妇无异。"夫人。

"我从阴影中走出,"得罪了。"她回头,看见我手中的匕首,却没有尖叫。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东宫的人?"她问。"是。""来取密诏?

"我愣住。她怎么知道?侯夫人笑了,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绢。"二十年前,先帝驾崩,

今上继位。这卷密诏写着真正的继位人选,不是今上,是今上的孪生弟弟——宁王。

"她将密诏递给我,"拿去吧。本宫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我没有接。

"夫人为何……""因为本宫是宁王的未亡人。"她站起身,拂去膝上香灰,

"镇北侯是本宫的兄长,他用全族性命要挟本宫嫁他。二十年了,

本宫终于等到有人来找这封密诏。"窗外传来风声,像是无数人在哭。

我忽然想起萧景珩说过的话:这宫墙里,谁不是为了活,什么都可以做。"殿下会怎么做?

"我问。"太子?"侯夫人冷笑,"他会用这封密诏逼宫,让今上退位。今上无子,

退位后只能传位给弟弟——也就是宁王的后人。而宁王的后人,二十年前就死绝了。

""死绝了?""今上亲手杀的。"侯夫人看着我,眼神悲悯,"阿烬姑娘,

你以为你在帮太子夺嫡?不,你在帮他弑父。密诏一旦公开,今上为保皇位,必会杀了太子。

太子要的,就是这个。"我握匕首的手第一次颤抖起来。"他……要逼今上杀他?

""他要今上背负弑子的罪名,遗臭万年。"侯夫人将密诏塞入我手中,"这是他的复仇。

二十年前,今上为夺皇位,杀了宁王满门,包括太子生母——宁王妃。"雪从窗缝钻进来,

落在密诏上,化成一滴水。像眼泪。第四章我回京时,京城正在办丧事。今上驾崩了。

不是病逝,是中毒。太子萧景珩监国三月,在冬至那日的祭天大典上,

今上饮下太子献上的酎酒,当场呕血而亡。我连夜进宫,在灵堂外被禁军拦住。

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姓陆,生得面如冠玉,看人的眼神却像蛇。"宋姑娘?"他认出了我,

"殿下等候多时。"灵堂内白幡飘摇,萧景珩跪在棺前,背影孤寂。我走进去,

将密诏放在他身侧。"侯夫人告诉你的,本宫都知道。"他没有回头,"阿烬,你回来,

是因为想问本宫真假,还是想杀本宫?"我拔出匕首,抵在他后心。刀刃穿透孝服,

触到温热的皮肤。"为什么?"我问。他终于回头。脸色苍白,眼底有青黑,

像是很久没有睡过。可他在笑,笑得温柔又残忍。"因为本宫的母亲,是被今上亲手勒死的。

"他说,"那年本宫七岁,躲在柜子里,看着父皇——看着那个畜生,

用白绫缠住母亲的脖子。她挣扎,踢翻了一盏灯,火燎到了他的袖子。他松手去扑火,

母亲爬过来,打开了柜门。""她让本宫跑。本宫跑了,跑到母后的寝宫。

母后给本宫一碗羹汤,本宫下了毒。她死了,本宫成了嫡子,活到了今天。"匕首在抖。

我握不稳。"阿烬,"他握住我的手,将匕首按得更紧,"刺下去。本宫累了。"我没有刺。

我松开了手,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殿下,"我说,"侯夫人说宁王有后人。

"他的眼神变了。像一潭死水被投入石子,涟漪层层荡开。"谁?""我。"我跪下,

从怀中取出另一物——一枚青玉扳指,"母亲死前,将我托付给浣衣局的嬷嬷。她说,

我的父亲是宁王,我的兄长是……"我没有说完。萧景珩抱住了我。那么用力,

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他的肩膀在颤抖,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头受伤的兽。"阿烬,

"他在我耳边说,"本宫找了你二十年。"第五章今上的丧礼办了二十七日。

萧景珩以太子身份摄政,却在登基大典前夜,将我召入东宫。他穿着明黄中衣,

坐在我们初见时的那间偏殿里,面前摆着一局残棋。"坐。"他指了指对面。我坐下。

他执黑子,我执白子,像那夜与周尚书对弈时的情景。只是这一次,他落子很慢,

每一步都要想很久。"本宫不打算登基。"他说。我捏着白子的手一顿。"密诏公开,

今上弑弟夺位的罪名坐实,本宫这个'太子'的身份也成了一个笑话。"他笑了笑,

"本宫是宁王的儿子,不是今上的。这皇位,本宫坐不得。

""那殿下……""本宫要你做女皇。"他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宁王的后人,

先帝亲笔认定的继位人。阿烬,这天下该是你的。"棋盘上黑白交错,像一张网。

我忽然想起侯夫人说的话:每个人都在局里,每个人都是棋子。"殿下在算计我?"我问。

"是。"他坦然承认,"从你在浣衣局被挑中那一刻起,本宫就在算计你。让你杀人,

是为了试你的胆;让你去北疆,是为了引侯夫人现身;甚至今上的毒,本宫也早知你会阻止,

所以提前下了手。"他将黑子落在天元,棋局顿死。"本宫算尽一切,唯独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本宫会爱上你。"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我看着他,

这个从七岁起就活在仇恨里的男人。他布了二十年的局,最后却将自己困在了局里。"殿下,

"我说,"若我不愿做女皇呢?""那这江山就送给陆姓的小将军。"他淡淡道,

"本宫已经安排好了。阿烬,你可以选择,这是本宫能给你的,唯一一件不算计的事。

"我站起身,绕过棋盘,走到他面前。他仰头看我,眼神里有不安,有期待,

有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脆弱。"殿下,"我俯身,吻上他的唇,"我要你活着。

不是作为棋子,不是作为复仇者,只是作为萧景珩。"他僵住了。然后反手扣住我的后脑,

加深这个吻。那么用力,像是要确认我还活着,他还活着,这一切不是梦。"阿烬,

"他喘息着说,"本宫不会爱人。本宫只会算计,只会利用,只会……""那就学着爱。

"我说,"我教你。"第六章登基大典那日,我穿着不合身的龙袍,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走上丹陛。萧景珩站在阶下,穿着一品亲王的服饰。他执意要降爵,

从太子变成宁王——我父亲的封号。他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聘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中,我与他目光相接。他在笑,眼里有光,

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散朝后,我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坐在窗下看书,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阳光透过窗纱,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殿下,

"我放下朱笔,"陆将军求见。""让他进来。"萧景珩合上书,"还有,叫我的名字。

""景珩。"他笑了,伸手替我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动作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

陆将军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垂下眼,跪安奏事:北疆急报,镇北侯起兵了。

"为了密诏?"我问。"为了侯夫人。"陆将军说,"侯夫人三日前自尽,

留书说宁王后人已继位,她无憾了。镇北侯认为,是朝廷逼死了她。"萧景珩的手指一顿。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侯夫人是他布下的棋,用二十年恨意养出的刀。如今刀入鞘,

他却并不快意。"朕亲自去。"我说。"不可。"萧景珩与陆将军同时开口。他们对视一眼,

陆将军垂首:"陛下万金之躯,岂能涉险?臣愿代陛下出征。""你代不了。"我站起身,

走到沙盘前,"镇北侯要的不是江山,是公道。这公道,只有朕能给。"萧景珩走过来,

与我并肩看着沙盘。北疆三州,山川险要,镇北侯经营二十年,易守难攻。"我陪你去。

"他说。"景珩……""不是以亲王身份,"他转头看我,眼里有恳求,

"是以萧景珩的身份。阿烬,让我学着做一次人,而不是棋子。"我握住他的手。

沙盘上的山川起伏,像是我们即将面对的命运。第七章出征那日,京城下了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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