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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剪刀布石头的《悟空别装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悟空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爽文,古代全文《悟空别装了》小由实力作家“剪刀布石头”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3: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悟空别装了
主角:悟空 更新:2026-02-28 02: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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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西行路上重生归来,携前世记忆与无敌反西行系统,毅然跳出佛门棋局。这一次,
他不再踏取经路,而是在三界疯狂发育。西方佛祖:孙悟空已逃离掌控,必须尽快抓回。
天庭众神:这猴子最近实力暴涨,怕是要出大事!却没人知道,悟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静待诸天神佛踏入陷阱——---第一章 西行路上,大梦一场悟空是被一阵颠簸晃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漫天黄沙,耳畔是马蹄踏在砂石上的细碎声响。
身下那匹白马的脊骨硌得他腰疼,箍在脑袋上的金箍儿沉甸甸的,勒得眉心发紧。前方,
一个披着锦斓袈裟的和尚正骑在马上,被日光晒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更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猪妖扛着钉耙,
嘴里嘟囔着“饿煞俺也”;一个满脸胡须的河妖挑着担子,闷头赶路。悟空愣住了。
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景——西行路上,第八个年头,刚过完火焰山,往祭赛国去的途中。
可他分明记得,自己已经走完了这条路。他记得灵山,记得斗战胜佛的封号,
记得那漫长的、金光闪闪的枯寂。那些记忆潮水般涌来:他跪在佛祖面前,接过那顶毗卢冠,
从此日日听经,夜夜打坐,五百年,一千年,久到他几乎忘了花果山的桃子是什么滋味。
久到他偶尔想翻个筋斗云,都觉得那金身沉重,翻不动了。然后呢?然后他死了。怎么死的?
悟空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最后一刻,有什么东西碎了,有什么东西醒了。“大师兄!
”一个粗噶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悟空偏头,就见一张长长的马脸凑了过来,白龙马扭着脖子,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大师兄,你方才打瞌睡险些栽下去!俺可不敢惊动师父,
只能颠一颠把你晃醒。”悟空看着它。这匹龙马跟了他八年,八年来任劳任怨,
驮着那个和尚翻山越岭。后来到了灵山,它被送入化龙池,变回小白龙,从此再无消息。
悟空记得最后一次见它,是在灵山后山的放生池里。它盘在水中,鳞片灰败,眼神浑浊,
连他经过都不曾抬头看一眼。“大师兄?”白龙马被他看得发毛,声音都小了几分,
“你、你没事吧?”悟空缓缓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毛茸茸的猴爪,
指甲缝里塞着黄沙,指节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疤。这是他的身体。
不是那具金光灿灿、动弹不得的佛身。“无事。”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白龙马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转回头继续赶路。悟空坐在马背上,
看着前方那个摇摇晃晃的和尚背影,看着路旁那些因干旱而龟裂的土地,
看着远处那座正在冒烟的火焰山。他记得这座山。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
若不是他去借了芭蕉扇,这和尚早就烤成干了。他还记得借扇子时的种种周折,
记得牛魔王那个老东西翻脸不认人,记得铁扇公主哭着求他把扇子还回来。那些事,一桩桩,
一件件,都像是昨天发生的。可他又清楚地知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成了佛,
久到他忘了自己是谁。“叮——”一声清脆的响动在脑海中炸开,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被激活了。悟空浑身一震。
测到宿主意识苏醒无敌反西行系统正式激活系统绑定中……绑定完成欢迎回来,
齐天大圣悟空瞳孔微缩。他闭上眼,就看见一片虚无之中,浮现出一块光幕。
身份:齐天大圣前、斗战胜佛前、西行取经人现当前状态:重生归来,
记忆融合中系统任务:反西行,破佛局,证自由新手礼包已发放,
请查收悟空盯着那块光幕,看了许久。他没有惊慌,也没有好奇。他只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的笑。原来如此。原来那些记忆是真的,原来他当真走过了一遭,
原来那所谓的斗战胜佛,是一场做了千年的噩梦。“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在“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系统为“无敌反西行系统”,
由诸天万界不甘被命运摆布者之怨念凝聚而成。宿主前世被佛门算计,沦为取经棋子,
证得佛位却失却本心。本系统于宿主陨落之际捕捉其残魂,逆转时空,
送宿主回到一切开始之后、一切未定之时悟空沉默片刻。“你是说,俺老孙死过一回了?
”是“怎么死的?”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确定现在要知道?悟空想了想,
摇头:“不急。”他抬头,看着前方那个和尚的背影。唐僧。金蝉子转世,如来座下二弟子。
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西行路上,多少妖怪想吃他的肉长生不老,
多少菩萨暗中护持,多少劫难都是安排好的。前世,悟空以为这一切都是天命。
后来他才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天命,全是人心。“猴子!那猴子!
”八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悟空回头,就见那呆子扛着钉耙追上来,
气喘吁吁的:“你这泼猴,发什么呆?师父说前面有座城,让俺来问你,那是什么去处。
”悟空看了他一眼。这呆子如今还肥着,还馋着,还懒着,满脑子只有吃和睡。等到了灵山,
佛祖封他个净坛使者,他便欢天喜地地去上任,从此日日受用八方香火,再不用受苦受累。
可他不知道,那净坛使者听着好听,实则是个收拾残局的活。供品被诸佛菩萨享用过后,
才轮到他去“净坛”。说白了,就是个吃剩饭的。悟空记得有一回,他在灵山闲逛,
路过净坛使者的府邸,听见八戒在里头骂娘。骂完又哭,哭完又喝,
喝醉了就念叨高老庄的媳妇。那时悟空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只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离开。他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已经是佛了,佛不能多管闲事。“猴子!
”八戒又叫了一声,拿钉耙戳他,“你到底听见没有?”悟空回过神来。
他看着八戒那张脏兮兮的脸,忽然笑了。“呆子,”他说,“前头是祭赛国,有一座金光寺,
寺里有个宝贝,叫佛舍利。”八戒一愣:“你怎么知道?”悟空没答话,只是抬起头,
看着天空。天边,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正在远去,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看不见。
但悟空看见了。那是佛光。有人在暗中窥探他。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检测到佛门监视波动佛门已察觉宿主状态异常,
正在评估中建议宿主暂不暴露,暗中发育悟空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没动声色,只是从马背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吧,”他说,
“去会会那祭赛国的国王。”八戒挠挠头,总觉得这猴子今日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只好跟上,嘴里嘟囔着:“这泼猴,神神道道的……”悟空走在前头,步履轻快,
与往常一般无二。但若是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深处,有一点金光正在慢慢亮起。
那是斗战胜佛的记忆在苏醒。那是西行路上所有的真相在浮现。
那是——一个持续了千年的棋局,终于有人要掀翻棋盘了。
获得:观运之瞳可查看万物气运、因果线获得:功法融合器可融合不同功法,
推演新功法获得:初级模拟战场可在意识中模拟战斗,
时间流速1:10获得:破禁石×3可破除一次禁制或封印悟空一一扫过,
没有太大反应。他只是微微眯起眼,朝前方看了一眼。这一眼,用了观运之瞳。
然后他就看见了——唐僧头顶,一道粗大的金色丝线直冲云霄,与西方天际某处相连。
那是他与佛门的因果,与如来的师徒缘,与西行路的宿命。而他自己头顶……空空如也。
悟空愣了一下。他记得前世,自己头上应该也有一根金线,连着灵山,连着那尊大佛。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在头顶缓缓翻涌,看不透,摸不着。
宿主的因果线已被系统斩断从现在起,宿主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诸天神佛,
无人能算到宿主的命数悟空沉默片刻。然后他笑了。这一次,他笑得畅快,笑得恣意,
笑得眼中像是燃起了火。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自由。“猴子!你又笑什么?
”八戒在后面追问。悟空回头,冲他挤挤眼:“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一件事。”“什么事?
”悟空转回头去,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说:“俺老孙这辈子,不想再去西天了。
”八戒:“?”他愣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猴影,半天没回过神来。什么意思?
不想去西天?这猴子是不是中邪了?八戒挠挠头,终究想不明白,只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身后,白龙马默默跟着,一双马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而更远的地方,云端之上,
一道模糊的金色身影静静悬浮,注视着下方的一切。“这猴子……”那身影喃喃自语,
“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掐指算了算,却什么都算不出来。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
那身影皱起眉,转身离去,化作一道金光,朝西方飞去。灵山之上,大雷音寺。
如来正在讲经,忽然顿住。他睁开眼,目光穿透重重殿宇,望向东方。
众菩萨、罗汉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世尊?”观音菩萨轻声问道。如来沉默良久。
“无妨。”他缓缓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回荡在大雷音寺中。“只是有一粒沙子,迷了眼。
”众菩萨不敢再问。如来垂下眼帘,继续讲经。但他的右手,却在袖中微微收紧。
那粒沙子……怎么会看不透了呢?东土,祭赛国境外。悟空停下脚步,
回头望了一眼西边的天空。
叮——触发支线任务:祭赛国风云佛门已派遣密使前来探查宿主虚实,
预计三日内抵达任务目标:在不暴露真实实力的情况下,
应对佛门试探任务奖励:七十二变强化版·随心变化可变化万物,
且无法被任何法术看破悟空看完,嘴角微微一勾。“三日?”他喃喃道,“够用了。
”说完,他大步朝前走去,步履间不见丝毫紧张,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远处,
祭赛国的城池已经隐约可见。金色的塔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金光寺的方向。
而悟空知道,那座塔里,藏着一颗佛舍利。前世,这颗舍利被妖怪盗走,
害得金光寺的和尚们吃尽了苦头。这一世……悟空眯起眼。这一世,他倒要看看,
那佛舍利究竟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能让一国之人,奉若神明。第二章 塔顶佛光,
别有洞天祭赛国的城门洞开,守城的士兵见一行人奇形怪状,原想盘问,
却被八戒那副尊容吓得跌坐在地。悟空懒得理会这些,跟着唐僧一路进了城。街市繁华,
人来人往,商贾云集。两旁店铺里摆满了各色货物,绫罗绸缎、珠宝玉器、香料药材,
应有尽有。叫卖声、讨价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唐僧骑在马上,
忍不住感叹:“好一座繁华的城池。”悟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记得前世,
唐僧也是这般感叹的。后来知道了那些和尚的遭遇,这和尚又哭得涕泪横流,念了半宿的经。
如今再看,只觉得有些可笑。一行人穿过街市,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寺庙前。
山门上挂着块匾额,写着三个鎏金大字——金光寺。只是这寺庙的光景,
与街市的繁华全然不搭。山门破旧,朱漆剥落,院墙上有好几处坍塌了也没人修葺。
门口连个扫地的和尚都没有,只有几只野猫蜷在台阶上晒太阳。唐僧正要下马,
忽然听见寺内传来一阵哭声。紧接着,十几个身披枷锁的和尚从里面踉踉跄跄地走出来,
身后跟着几个手持皮鞭的官兵,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催促。那些和尚个个面黄肌瘦,
身上满是鞭痕,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快走快走!今日若再不招供,
有你们受的!”一个官兵扬着鞭子,朝一个年老和尚背上狠狠抽了一记。
那老和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额头磕在石阶上,顿时血流如注。“阿弥陀佛!”唐僧大惊,
连忙翻身下马,上前扶起那老和尚,“施主为何如此毒打出家人?”那官兵正要发作,
抬头看见唐僧一行人的模样,又见悟空八戒长得凶恶,顿时有些发怵,
嘴里嘟囔道:“你们是什么人?少管闲事!这些秃驴偷了国宝,打死也是活该!
”悟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他没有像前世那样立刻跳出来替那些和尚说话,
也没有急着问什么佛宝失窃的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和尚,看着他们身上的枷锁,
看着他们眼底的绝望和麻木。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寺内那座高耸入云的宝塔。观运之瞳,
开启眼前景象陡然一变。他看见那宝塔顶上,有一团淡淡的金光在缓缓流转。
那光芒微弱却绵长,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着,不得释放。而在金光周围,缠绕着几缕黑气。
那黑气如蛇一般蠕动着,正在一点点侵蚀那团金光。悟空眯了眯眼。不对。这佛宝舍利,
不是被妖怪偷走了吗?那塔顶上的金光,是什么?他正要细看,忽然心念一动,
转头朝某个方向望去。街角处,一个卖糖人的小贩正在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糖人。
他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与寻常小贩一般无二。但在悟空的眼中,
那人头顶有一道极淡的金色丝线,若隐若现地延伸向西方天际。
检测到佛门密使踪迹身份:金刚级护法,
已伪装为凡人目的:暗中观察宿主悟空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来得倒挺快。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扭头对唐僧道:“师父,这些和尚怪可怜的,不如进去瞧瞧?
”唐僧正有此意,连连点头。一行人进了金光寺。寺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佛像上落满了灰尘,香炉里连香灰都是冷的。几个年轻的和尚正在扫地,
扫得心不在焉,眼神空洞。唐僧去前殿找住持问话,悟空却独自一人,朝那座宝塔走去。
塔门虚掩着,门口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悟空推门而入,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
塔内昏暗,只有墙壁上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每一层都堆满了杂物,
破旧的经书、损坏的佛像、积灰的蒲团,凌乱地散落一地。悟空没有停留,一路向上。
直到第九层。他推开最后一扇门,踏进塔顶。塔顶的空间不大,四面有窗,风从窗口灌进来,
吹得他的袈裟猎猎作响。正中央,是一座石制的供台。供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层厚厚的灰。
佛宝舍利,本该在这里。悟空走近供台,伸出手,轻轻按在那石面上。观运之瞳,
再次开启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那团淡淡的金光,就在供台之下,
被厚厚的一层石头压着。而缠绕着金光的黑气,正从塔底某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一点一点吞噬着那光芒。悟空眉头微皱。“舍利子还在塔里?”他本以为,
佛宝已经被九头虫偷走了,放在碧波潭底养着。可眼前这景象分明告诉他,
那舍利子的气息还在原地,只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检测中……检测结果:佛宝舍利并未被窃,而是被封印于塔基之下。九头虫所盗者,
乃舍利之影,非舍利本身悟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他想起前世的事。
那时他和八戒去碧波潭找九头虫,一棒打死了万圣龙王,打得九头虫落荒而逃。
他们从龙宫找回了那颗“佛宝舍利”,金光闪闪地捧回来,交给祭赛国国王,
那些和尚便被释放了。从头到尾,没有人怀疑过那颗舍利子的真假。也没有人想过,
为什么九头虫要费那么大力气,先下一场血雨,再大张旗鼓地“偷”走舍利子。
他那样的行事风格,分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舍利子是他偷的。“这是在做局啊。
”悟空喃喃道。有人故意让九头虫背了黑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碧波潭。
而真正的舍利子,一直藏在塔底。至于为什么……他低头,
看着供台下那团被黑气侵蚀的金光。黑气在一点点变淡,金光在一点点复苏。
有人在用某种秘法,慢慢“清洗”这颗舍利子。等黑气彻底消失,
金光重现之日——恐怕就是某位大能来“收回”佛宝之时。到那时,
谁还记得这是祭赛国的东西?“好算计。”悟空冷笑一声。他蹲下身,手掌贴着地面,
细细感应。忽然,他眉梢一挑。那金光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不是普通的呼唤。
是……同源的气息。悟空愣住。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金光之中。一瞬间,
他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身着袈裟,背对着他,盘坐在无尽的虚空中。那身影瘦削,
脊背挺直,头顶有一圈淡淡的佛光。金蝉子。悟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唐僧的前世,
如来的二弟子,十世修行的好人。可这金蝉子的气息,与现在的唐僧截然不同。
唐僧身上是软弱的、慈悲的、优柔寡断的;而眼前这身影,却透着一股坚毅,一股不屈服。
那身影缓缓转过头来。悟空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慈悲,只有平静。还有一点点,
几乎察觉不到的——讥诮。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终于来了。
”悟空浑身一震。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仍是那间空荡荡的塔顶,仍是那冰冷的供台。
风声依旧。什么都没有变。但悟空知道,方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金蝉子的意识,还在这个舍利子里。或者说,金蝉子真正的记忆,从来没有消散过。
检测到异常因果塔底舍利子为金蝉子第一世遗骨,
内蕴其部分记忆与意识宿主触发隐藏情节:金蝉子的后手悟空沉默良久。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慢。“有意思。”他又说了一遍。这一回,他是真的觉得有意思了。
原来那位只知道念经、动不动就哭、看见妖怪就发抖的师父,前世竟是这般人物。
原来这场西行路上,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在等我?”悟空低声问,
也不知是在问那舍利子,还是在问那个模糊的身影。“等俺老孙做什么?”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声,呜咽着从窗口灌进来。悟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走到窗前,朝下望去。
院子里,唐僧正在跟一个老和尚说话,说得满脸慈悲,说得那个老和尚老泪纵横。
八戒蹲在一旁打瞌睡,沙僧面无表情地挑着担子。一切看起来与前世别无二致。可悟空知道,
一切都不同了。他抬起头,望向天边。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正在靠近。
那是佛门派来的密使,三日内就会抵达。而他的任务,是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
应对这次试探。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在缓缓流转,
那是系统替他斩断因果之后留下的印记。谁也看不透他,谁也算不出他。连他自己,
都有点看不透自己了。“三日?”他喃喃道,“够了。”说完,他转身下楼。走到一半,
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空荡荡的供台。“等俺老孙忙完这一阵,”他低声说,
“再来看你。”说罢,他大步离去。身后,那团金光微微一闪,像是回应。又像是,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傍晚时分,唐僧从住持那里听完了和尚们的冤情,
果然又哭了一场。悟空靠在廊柱上,百无聊赖地剔着牙。“悟空,”唐僧红着眼眶走过来,
“那住持说,佛祖曾托梦于他,言道东土圣僧可为他们伸冤。为师想……”“想扫塔是吧?
”悟空接过话头,懒洋洋道。唐僧一愣:“你如何知道?”悟空翻了个白眼。他如何知道?
前世就是这么干的。他和这和尚一起扫塔,从下往上扫,扫到第九层,
抓住了两个小妖——一个叫奔波儿灞,一个叫灞波儿奔。然后顺藤摸瓜,找到碧波潭,
夺回“佛宝”,皆大欢喜。可如今他知道了,那佛宝是假的。那两个小妖,
不过是被人扔出来的弃子。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深水里。“师父,”悟空忽然开口,
“你想扫塔?”唐僧点头:“自然,那住持说……”“徒儿有个主意。”悟空打断他。
唐僧又是一愣。悟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塔,让八戒去扫。”不远处,八戒耳朵尖,
腾地跳起来:“凭啥让俺扫塔?你这泼猴又偷懒!”悟空没理他,只看着唐僧,
认真道:“师父,今夜您好好歇着,明日一早,徒儿保您知道真相。”唐僧犹豫了一下,
终究点了点头。八戒还在那里嚷嚷,被沙僧拽走了。悟空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今夜,他倒要看看,那两个小妖背后,还藏着什么。
还有——那位“故人”,也该现身了吧。第三章 夜探宝塔,故人相逢是夜,月明星稀。
金光寺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草丛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唐僧借宿在禅房里,
念完了晚课,早早便歇下了。八戒被安排去扫塔,嘟嘟囔囔地提了扫帚,
不情不愿地往塔那边走。悟空靠在廊柱上,看着那呆子的背影消失在塔门里,嘴角勾了勾。
“呆子。”他轻轻笑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片刻后,一道轻烟从墙角的阴影里飘起,
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金光寺的屋顶。悟空蹲在屋脊上,目光越过层层院落,
落在远处那座宝塔上。塔身九层,每一层都有灯火。第八层的窗口,
隐约可见一个肥硕的身影在晃动,那是八戒在骂骂咧咧地扫地。第九层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清。悟空没有动。他在等。等那两个小妖出现。前世,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就是在这天夜里从塔里冒出来的。那时候他跟唐僧一起扫塔,
扫到第九层,正撞见那两个家伙在供台前鬼鬼祟祟地不知做什么。一棒一个,全打趴下了,
审出来的结果直指碧波潭。如今想来,那两个小妖的出现未免太巧了些。
他们是怎么混进塔里的?看守何在?为什么整个金光寺,偏偏是他们在那里?悟空眯着眼,
看着那座塔。月光洒在塔身上,将九层宝塔镀上一层银白。那银白之中,
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那是塔底舍利子的气息,被黑气压着,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观运之瞳,持续开启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悟空看见,塔的周围,
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雾气。那雾气极稀薄,若非刻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雾气缓缓流转,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拨动着什么。而在雾气之中,有两道微弱的气息正在接近宝塔。
一道从东边来,一道从西边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悟空的嘴角微微上扬。来了。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轻烟,飘向宝塔。塔内,
八戒正挥着扫帚,骂骂咧咧地扫地。“这破塔,恁高,累死俺老猪了……那泼猴倒是会偷懒,
让俺来受这罪……”他扫完第八层,正要往第九层去,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八戒顿时警觉起来,握紧钉耙,喝道:“谁?”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窗口,呜呜作响。
八戒挠挠头,正要继续往上走,忽然觉得后颈一凉——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八戒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缕轻烟从他肩头飘过,顺着楼梯往上飘去。
八戒愣愣地看着那缕烟,忽然打了个寒颤。“怪、怪事……”他喃喃道,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塔顶,第九层。月光从窗口斜斜照进来,将供台映成一片惨白。
两个身影正蹲在供台前,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做什么。一个鱼头人身,一个鱼身人头,
赫然便是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奔波儿灞压低声音道:“快点快点,把那符贴上,公主说了,
今夜必须搞定!”灞波儿奔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满了古怪的符文,
隐隐透着一股妖气:“哥,俺、俺有点怕……”“怕什么怕!这里没人!
”奔波儿灞一把夺过符纸,往供台上贴去。就在这时——“哟,两位忙什么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个小妖同时僵住,缓缓回头。月光下,
一只猴子正蹲在窗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奔波儿灞瞪大了眼,
手里的符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孙、孙悟空!”“认得俺老孙?”悟空从窗口跳下来,
踱着步朝他们走近,“那倒省事了。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朝门口冲去。他们快,悟空更快。
两根毫毛落在掌心,轻轻一吹,化作两道金光,正打在两个小妖膝弯上。
两人扑通扑通摔倒在地,动弹不得。悟空慢悠悠地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们的眼睛。
“俺老孙问话,从来不问第二遍。”奔波儿灞咬着牙不说话。灞波儿奔却吓得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眼看就要招了。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妖气忽然从塔底冲天而起。
那妖气来得又快又猛,整座宝塔都跟着晃了一晃。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脸色大变,
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同时翻起白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悟空眉头一皱。他抬手,
两道金光打出,将那妖气生生截断。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软软地倒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悟空没有看他们,而是转头,望向楼梯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长发披散,面容姣好。站在楼梯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
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可那影子,不是人的影子。是一条扭曲的、盘旋的蛇影。悟空看着她,
慢慢笑了。“万圣公主。”他认出来了。这女人,是碧波潭万圣龙王的女儿,九头虫的妻子。
前世他和她打过照面,那时候她躲在九头虫身后,瑟瑟发抖,哭哭啼啼,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后来被打死了。和她的父王母后一起,死在那场混战里。
可如今她站在这里,没有瑟瑟发抖,没有哭哭啼啼。她站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冰冷。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气息。“孙悟空。”万圣公主开口,声音清冷,
“你果然来了。”悟空挑眉:“哦?你知道俺老孙要来?”“我不知道你会来。
”万圣公主慢慢走下楼梯,朝悟空走近,“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发现这里的秘密。迟早的事。
”悟空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万圣公主走到供台前,
低头看着地上那张符纸。她弯下腰,捡起符纸,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是我派来的。”她说,“不是来偷东西,是来贴符。
”悟空:“贴符做什么?”万圣公主抬起眼,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将她的五官照得分明。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复杂。
“封印。”她说。悟空微怔。“封什么?”“封这塔底的东西。”万圣公主将符纸收入袖中,
转头望向供台。她的目光穿透石板,穿透黑暗,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孙悟空,
你以为这塔底下埋的是什么?”悟空没有答话。他知道她说的是舍利子。可他隐隐觉得,
她说的,不止是舍利子。万圣公主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讥诮,
有悲凉,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舍利子只是表象。”她说,
“真正埋在这塔底的,是一段记忆。”“一段关于金蝉子的记忆。”悟空瞳孔微缩。
万圣公主看着他,慢慢道:“那段记忆,是金蝉子临死前留下的。
他把自己最后的、最真实的想法,封进了自己的遗骨里。”“然后他转世了。”“一世,
两世,十世。”“每一世都忘记了自己是谁,每一世都乖乖地走在那条路上,走向西天,
走向灵山,走向他宿命中的结局。”“可那段记忆,一直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把它唤醒。
”悟空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怎么知道的?”万圣公主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幽深。良久,她开口:“孙悟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为什么是你陪他走这条路?
”“为什么是你被封为斗战胜佛?”悟空没有答话。他当然想过。前世,他想过无数次。
可每一次想,都觉得那是天命,是因果,是他大闹天宫该受的惩罚。直到他成了佛,
才发现那不是惩罚。那是安排。万圣公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你不知道。
”她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悟空看着她,等着下文。
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从袖中取出那张符纸,轻轻放在供台上。“这符,
是压制舍利子气息用的。”她说,“不是我画的,是有人给我的。”“谁?
”万圣公主看着他,一字一顿:“燃灯上古佛。”悟空的眼神变了。燃灯上古佛。
如来的师父,过去佛之主,佛门辈分最高、地位最尊的存在。万圣公主,
一个碧波潭的小小龙女,怎么会和燃灯古佛扯上关系?“很惊讶?”万圣公主笑了,
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我也很惊讶。”“可事实就是这样。”“燃灯古佛找到我,
让我帮他做一件事——用这道符,压制舍利子的气息,不让任何人发现那段记忆的存在。
”“为什么?”“因为那段记忆里,有他不愿让人知道的东西。”悟空沉默。片刻后,
他忽然问:“那九头虫呢?”万圣公主的笑僵了一下。“他盗走的舍利子,是假的。
他知道吗?”万圣公主低下头,没有回答。悟空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知道。
”他说,“他知道那颗舍利子是假的,但他还是去偷了。
因为这是安排好的——有人需要他偷走那颗假的舍利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碧波潭。
这样,就没有人会注意真正的舍利子还在这里。”“他替你们背了黑锅。
”万圣公主的肩膀微微颤抖。悟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他知道吗?
”他又问了一遍。这一回,问的不是九头虫知不知道自己偷的是假的。
而是——他知道自己会死吗?万圣公主抬起头。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的面孔上,
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知道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知道自己会死在那场混战里。
”“可他还是去了。”“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替我做的。”悟空沉默。前世他打死万圣龙王,
打得九头虫落荒而逃,那家伙逃往北海,从此下落不明。他以为那是他的胜利。
可如今才知道,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不过是在按别人的剧本演戏。“孙悟空。
”万圣公主忽然开口。“今夜我来,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悟空挑眉。“求我?”“是。”万圣公主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燃灯古佛给我的那道符,已经被我做了手脚。”“原本的符,
是彻底压制舍利子的气息,让它永远不见天日。”“可我改了一点。”“三个月后,
那道符就会失效。”“到时候,舍利子的气息会彻底释放出来,那段记忆也会随之苏醒。
”悟空看着她,目光幽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万圣公主笑了。那笑容里有悲凉,
有决绝,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疯狂。“因为我想看看,金蝉子临死前到底说了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能让燃灯古佛不惜一切代价掩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轻。“九头虫临死前,让我替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万圣公主看着他,一字一顿:“让你知道真相。”悟空愣住了。
九头虫临死前?九头虫死了?万圣公主没有解释,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物件,
递到悟空面前。那是一块玉简。玉简上刻着一个字——“候”。悟空的瞳孔猛地收缩。候。
等。九头虫在等他?等他来知道真相?他接过玉简,神念探入。一瞬间,
他看见了一个画面——血色的海面上,一个身影浑身浴血,站在浪尖上。
他的身后是无尽的黑暗,面前是漫天的金光。无数佛门弟子正在逼近,将他团团包围。
那是九头虫。他的九颗头颅已经断了六颗,剩下的三颗也在流血。他的身上满是伤痕,
深可见骨,可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九头虫!”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
“你盗取佛宝,私藏舍利,罪无可赦!还不束手就擒!”九头虫笑了。他仰天大笑,
笑得浑身颤抖,笑得伤口崩裂,鲜血横流。“盗取佛宝?”他笑够了,低下头,
看着那漫天的金光。“我盗的,是你们想让我盗的。”“我藏的,是你们想让我藏的。
”“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个替死鬼。”金光中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知如此,何必挣扎?”九头虫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望向某个方向。东方。那是祭赛国的方向。那是他妻子所在的方向。
“替我告诉那只猴子。”他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告诉他,我等了他很久。
”“告诉他,有些真相,只有他才能看见。”“告诉他——”他的话没有说完。
漫天的金光落下,将他的身影彻底淹没。画面戛然而止。悟空握着玉简,久久没有动弹。
“这是他的遗言。”万圣公主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他死之前,
用最后的力量把这道玉简送到了我手上。”“他说,有朝一日,如果那只猴子来找我,
就把这个给他。”悟空抬起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万圣公主笑了。
笑容里满是苦涩。“我不知道。”“可我相信他。”悟空沉默。良久,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看着那个“候”字。候。等。九头虫等了他很久。等到死。“系统。
”他在心中默念。在“九头虫的死,是怎么回事?
”检测中……检测结果:九头虫之死,并非西行路上的正常情节。
其死亡时间、地点、方式,均与原著记载不符。疑似——疑似被人篡改过命运线。
悟空的瞳孔微微一缩。篡改命运线?九头虫的命运,不是天定的?万圣公主看着他,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孙悟空。”她轻声问,“你信命吗?”悟空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点点难以言说的哀伤。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俺老孙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命。”他把玉简收入怀中,转身朝窗口走去。“三个月后,
舍利子的气息会释放出来?”身后,万圣公主道:“是。”“那这三个月,你就待在这里。
”悟空走到窗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佛门派来的密使,三日内就到。你要是露了马脚,
别怪俺老孙不救你。”万圣公主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难得的笑。“你肯帮忙?
”悟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淡淡道:“俺老孙不帮任何人。
”“只是有些真相,俺自己也想看看。”说罢,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夜色中。
万圣公主站在窗前,望着那道轻烟远去,久久没有动弹。良久,她低下头,
看着手中那张被改过的符纸,轻轻叹了口气。“九头……”她喃喃道,“你的心意,
我替你送到了。”“接下来,就看那只猴子的了。”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上,有一滴泪,无声滑落。---悟空回到禅房,盘腿坐在床上。他没有睡,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系统弹出一条提示:触发隐藏任务:金蝉子的遗言三个月后,
舍利子封印解除,金蝉子的记忆将彻底苏醒届时,佛门必将全力争夺,
甚至不惜毁掉证据任务目标:保护金蝉子的记忆,
揭露被掩盖的真相任务奖励:未知悟空看了那条提示很久。然后他收起目光,
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简,看着上面那个“候”字。候。等。九头虫等了他很久。
金蝉子等了他十世。万圣公主在等他帮忙。还有谁在等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一次,
他不会让任何人白等。窗外,月色渐沉,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佛门派来的密使,也该到了。悟空收起玉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他推开门,
朝院子里走去。院子里,唐僧已经起床了,正坐在石凳上念经。八戒蹲在一旁打哈欠,
沙僧默默地收拾着行李。一切如常。悟空走过去,在唐僧面前站定。“师父。”唐僧抬起头,
看着他的脸,微微一愣。“悟空,你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悟空笑了笑。
“徒儿今日精神好。”唐僧点点头,没有多想,继续念经。悟空站在一旁,抬起头,
望向天边。那里,有一道金光正在飞速逼近。佛门密使,到了。悟空的嘴角微微勾起。来吧。
让俺老孙看看,你们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第四章 密使驾临,
舌战金刚那道金光来得极快。悟空站在院中,眯眼看着那道金光由远及近,在云端略微一顿,
随即落向城中某处。不是金光寺。是驿馆的方向。
佛门密使已抵达祭赛国身份:金刚级护法,名号“慧光”目的:奉观音法旨,
暗中查探宿主虚实建议: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悟空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按兵不动?那多没意思。他伸了个懒腰,对唐僧道:“师父,今日城中热闹,徒儿想去逛逛。
”唐僧正念着经,闻言抬起头,满脸不赞同:“悟空,出家人当清心寡欲,
怎能贪恋红尘繁华?”“不是贪恋,”悟空笑嘻嘻道,“是去打探消息。
您不是想替那些和尚伸冤吗?徒儿去给您打听打听,那佛宝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僧犹豫了一下,终究点了点头:“那你早去早回,莫要惹事。”“晓得晓得。
”悟空应了一声,转身便走。八戒在后头嘟囔:“这泼猴,
又想偷懒耍滑……”悟空只当没听见,一溜烟出了寺门。街上依旧热闹。悟空没有往驿馆去,
而是先找了个卖吃食的摊子,要了两笼包子,蹲在路边慢条斯理地吃。边吃边拿眼角的余光,
往驿馆方向瞥。观运之瞳,开启眼前的景象变了。他看见驿馆上空,
有一团浓烈的金光盘踞。那金光炽盛,比寻常佛门弟子要亮得多,显然来者修为不低。
而在金光之外,还有几道极淡的影子在游走——那是佛门的护法神祇,寻常人看不见,
专门负责警戒。悟空嚼着包子,心里有了数。这位慧光金刚,排场不小。他吃完包子,
抹了抹嘴,起身往驿馆走去。走到驿馆门口,他却没有进去,而是在对面的茶摊坐下,
要了一壶茶,慢慢喝着。茶摊的老板是个老头,见他穿着袈裟,便搭话道:“这位长老,
可是来祭赛国化缘的?”悟空摇摇头:“不是化缘,是等人。”“等人?”老头好奇道,
“等谁?”悟空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驿馆门口。那里,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正站在门内,隔着门帘,朝外望来。那和尚面容清瘦,眉毛很长,
垂在眼角,看起来普普通通,与寻常游方僧一般无二。但悟空知道,那就是慧光金刚。
他身上的气息,瞒得过凡人,瞒不过悟空的眼睛。两人隔着一条街,遥遥相望。
慧光看了悟空片刻,忽然微微一笑,转身进了驿馆。悟空也笑了。他放下茶钱,起身离去。
回到金光寺,已是晌午。唐僧正坐在禅房里,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卷经文。见悟空回来,
忙问:“悟空,可打听到什么消息?”悟空摇摇头:“没什么有用的,明日再说。
”唐僧叹了口气,继续念经。悟空靠在门口,目光有意无意地往院中一扫。院角的阴影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的和尚,穿着破旧的僧袍,正拿着扫帚扫地。
他扫得很慢,很认真,一下一下,像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悟空记得,早晨出门时,
这院子里没有这个人。他没有声张,只是打了个哈欠,往自己住的厢房走去。
经过那扫地和尚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那和尚头也不抬,依旧扫着地。
悟空忽然开口:“这院子,昨日不是扫过了吗?”扫地和尚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他抬起头,
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冲悟空笑了笑:“住持说,今日有贵客到,让小的再扫一遍。
”悟空挑眉:“贵客?什么贵客?”扫地和尚摇摇头:“小的不知。”悟空点点头,
没再多问,径自回了房。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装。接着装。他倒要看看,
这位慧光金刚,能装到什么时候。入夜。悟空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神识却早已散开,将整个金光寺笼罩其中。院中,那个扫地和尚还在。他扫了一下午,
又扫了一晚上,似乎要把整个院子的地皮都刮下一层来。悟空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堂堂金刚级护法,装成一个扫地僧,一装就是一整天。这份耐心,倒是不简单。月上中天时,
那扫地和尚终于停了手。他拄着扫帚,抬起头,望向悟空所在的厢房。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如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邃。他放下扫帚,
缓缓朝厢房走来。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轻轻叩门。“长老,小的给您送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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