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我给他白月光换心脏,他让我签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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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裴颂是《我给他白月光换心他让我签离婚协议》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魍焱”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颂,姜宁,周屿辞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先虐后甜小说《我给他白月光换心他让我签离婚协议由新晋小说家“魍焱”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0: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他白月光换心他让我签离婚协议
主角:姜宁,裴颂 更新:2026-02-28 03: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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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过来给我剥个虾。”裴颂的声音跟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一个味儿,干净,清冷,
没什么人气。我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科里刚发下来的手术排期表,密密麻麻的。
听到他叫我,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划拉着屏幕,回了句:“没手套。
”他那边安静了两秒。我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眉头肯定皱起来了,
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我的眼神里带着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审视。结婚三年,
我太了解他了。果然,他把筷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姜宁。
”他又叫了一遍,声音里已经带了点不耐烦,“你以前不都剥得挺好吗?”我终于抬起头,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有点晃眼。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看着他,
还有他身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孟依。孟依今天穿了条白裙子,头发柔顺地披着,
脸上没什么血色,显得人特别脆弱,像朵一碰就碎的栀子花。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听到裴颂的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怯生生的,然后赶紧低下头,小声说:“阿颂,
别这样,我自己来就好,姜宁姐也不是故意的。”她这话说的,艺术。
一下子就把我放在了“故意不懂事”的位置上。我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我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很干净。
“孟小姐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恢复期最好别吃海鲜,容易引发过敏。裴总要是真关心她,
就该多看看医嘱,而不是在这里投喂一只虾。”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就僵了。裴颂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你什么时候懂医了?”我没理他,
把擦完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用。科里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一步都没停。身后传来孟依柔柔弱弱的声音:“阿颂,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惹姜宁姐不高兴了……”然后是裴颂压着火气的安抚:“跟你没关系,
是她又犯病了,别理她。”犯病。在他眼里,我所有不顺着他的行为,都是犯病。
我拉开包厢的门,外面的喧嚣一下子涌了进来。我没回头,径直走出了餐厅。冷风一吹,
我脑子里那点因为缺氧带来的昏沉感才稍微好了一点。我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瓶,
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直接扔进嘴里,干咽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带着一股苦味。
我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小陈发来的消息。姜医生,
那个脑干胶质瘤的病人,术前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您要不要现在回来看看?
我捏了捏眉心,回他:马上到。回到医院,换上白大褂,
刚才那个饭局上穿着精致套装的裴太太姜宁就消失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瑞金医院心胸外科的主任医师,姜宁。小陈看见我,赶紧把一沓报告递过来:“姜医生,
你看这个。”我接过报告,一页一页翻过去,眉头越皱越紧。“肿瘤压迫到生命中枢了,
手术风险极高。家属那边怎么说?”“家属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办公室外面等着,
就想见您一面。”我点点头:“让他们进来吧。”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
女人一看到我就哭了,抓着我的手不放:“姜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他还那么年轻……”我把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手术的风险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但如果不做,
他可能撑不过三个月。”男人红着眼圈,哑着嗓子问:“姜医生,我们信你。您就说,
您有几成把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的手术台上,
没有‘几成把握’这种说法。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我就会把他拉回来。你们要做的,
就是信我。”这大概是我今天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安抚完家属,又跟团队开了个紧急会议,
敲定了最终的手术方案。等我忙完,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走廊的灯惨白惨白的,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手机又响了,是裴颂。我划开接听,
没说话。“你去哪儿了?”他的语气很冲,像是在审问犯人。“医院。”“一个家庭主妇,
天天往医院跑什么?孟依有点不舒服,你现在回来一趟,送她去医院。
”我听着电话那头理所当然的命令,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三年了,他还不知道我的职业。
他以为我每天去医院,是去做什么义工,或者看望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的办公桌上,
摆着国内外科最高荣誉“金柳叶刀”奖杯,他看不见。
我发表的论文被国际顶级医学期刊收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是个合格的摆设,
是个听话的替身。一个在他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召唤过来剥虾,不需要的时候,
就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别给他添麻烦的女人。“裴颂,”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很久,我听到他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姜宁,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想用离婚威胁我?你觉得你离开我,能活得下去?”我没再跟他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点开微信,把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发给了他。
文件的名字很直接:《离婚协议书》。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包里。
世界清净了。我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苍白,瘦削,没什么表情。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子里,也长了一颗跟那个病人差不多的东西。位置更凶险。
医生都说,没救了。所以,我不想再玩了。这场扮演游戏,我腻了。我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快十一点了。那栋被称为“家”的别墅里灯火通明,像个巨大的玻璃盒子。一进门,
就看到裴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夹着根烟,没点。他面前的茶几上,
扔着我的手机。孟依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眶红红的,看到我进来,像是受惊的小鹿,
往后缩了一下。这场面,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裴颂没看我,
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那份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声音冷得像冰。“姜宁,你长本事了。
”我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没接他的话。我累了一天,连着两台高难度手术,
站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只想洗个澡睡觉。我径直往楼上走。“站住!”裴颂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非要闹成这样,是吗?”他问,语气里全是压抑的怒火,
“就因为今天在餐厅,我让你给依依剥个虾?”我终于回头,看着他。“裴颂,你觉得,
只是因为一只虾?”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抓着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不然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裴太太的位置,刷不完的卡,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着嫁给我的!
”他眼里的厌恶和鄙夷,像刀子一样。是啊,我忘不了。三年前,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产。我走投无路,拿着一份体检报告去找他。那份报告说,我的血型,
我的心脏瓣膜尺寸,和孟依完美匹配。当时孟依心脏病突发,急需备用心源。我跟他说,
娶我,我就是孟依移动的、活的血库和器官捐献者。只要她需要,我的心脏,随时可以给她。
他同意了。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得到了孟依的安全保障,
我得到了姜家的安稳。很公平。“我不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裴颂,
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我们离婚,房子车子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大概以为,我又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关注,
换取更多的钱。他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重新审视我一样,然后,他笑了。
“净身出户?姜宁,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好下家了?”他目光转向我的手机,“今天下午,
是谁给你打的电话?那个备注‘周主任’的,是你的新欢?”我手机没设密码,
他显然是看过了。周主任,周屿辞,我们科室的另一位主任医师,也是我的前辈和朋友。
下午他给我打电话,是为了讨论那个脑瘤病人的病情。我懒得解释。“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说,“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我转身上楼。“姜宁!”裴颂的怒吼在我身后炸开。紧接着,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回头,
看到我书房里那个“金柳叶刀”的奖杯,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那个奖杯,
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做了多少台手术,才换来的。是我作为一名外科医生,
全部的荣耀和骄傲。现在,它变成了一地碎片。就在孟依的面前。孟依捂着嘴,
发出一声惊呼,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走下楼梯,
一步一步,走到裴颂面前。“你捡起来。”我说,声音冷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裴颂大概是被我的眼神镇住了,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你的命?”他嗤笑一声,
指着孟依,“你的命,是她的备用品!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吗?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想砸就砸!”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给你道歉?姜宁,你睡醒了没有?
一个破杯子而已,我赔你一百个。”“这不是破杯子。”我的手在抖,气到发抖,
“这是我的命。”“你的命?”他嗤笑一声,指着孟-依,“你的命,是她的备用品!
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吗?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砸就砸!”孟依走过来,
拉着裴颂的胳膊,柔声劝道:“阿颂,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姜宁姐,你别怪阿颂,
他也是太在乎我了。这个奖杯……看着挺漂亮的,碎了是可惜,我让阿颂给你买个新的,
一模一样的,好不好?”她这话说得,真是又蠢又毒。一模一样?
她以为这是菜市场买大白菜吗?我没看她,眼睛死死地盯着裴颂。“裴颂,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捡,还是不捡?”他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全是冷漠和不屑。“滚。”一个字。我点点头。
“好。”我转身上楼,没再看地上的碎片一眼。我走进卧室,反锁了门。然后,我拉开衣柜,
从最里面拖出一个行李箱。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这栋别墅里,
处处都是裴颂的痕迹,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我把我的几件衣服,
我的证件,还有书桌上那张我和爸妈的合照,都放了进去。最后,我拉开抽屉,
看着里面那几十个空药瓶。我把它们一股脑地倒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卧室。客厅里已经没人了。裴颂大概是带着他的白月光,去哪个清净地方安抚情绪了。
地上的奖杯碎片,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没管它。我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三年的牢笼。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也好。碎了,
就不用带走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是,东西也是。我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七点,被医院的电话吵醒了。“姜医生,七床的病人突发室颤,情况紧急,
您快过来一趟!”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都来不及反应,
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我马上到!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冲出酒店,拦了辆车就往医院赶。等我冲进抢救室,
病人已经恢复了窦性心律,暂时脱离了危险。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小陈递给我一份病历:“幸好您前天调整了用药方案,不然这次真悬了。”我点点头,
嘱咐了几句,才转身回办公室。坐下来,我才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昨晚没休息好,
早上又来这么一出,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随手接起来。“哪位?”“我是你老板。”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愣了一下。我老板?我们院长是个快退休的老太太,
声音可没这么年轻。“打错了。”我准备挂电话。“姜宁。”他叫了我的名字,
“给你十分钟,到民政局门口。我的时间很宝贵,别让我等。”是裴颂。我这才想起来,
我昨天跟他约了今天九点离婚。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从医院开车到民政局,
不堵车也要半小时。“去不了。”我说,“医院有事,走不开。”“我不管你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得给我滚过来!”“裴总,”我换了个称呼,
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我的病人刚刚才从鬼门关抢救回来,我现在必须守着他。
你要是觉得你的时间宝贵,不想等,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可以叫你的律师过来拿,
剩下的流程他可以代办。”“你让我找律师跟你办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姜宁,你还想不想在A市混了?”这是威胁。
我听懂了。裴颂的手段,我见过。三年前,他能把我爸逼到跳楼的边缘,三年后,
他也能轻易地让我身败名裂,丢掉工作。我捏着手机,沉默了几秒。“裴颂,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他冷笑,“我想让你认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别以为翅膀硬了,就能飞出我的手掌心。我告诉你,没我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裴家。
”“所以,婚你是不打算离了?”“离。但不是现在。”他说,“等依依的身体彻底好了,
你什么时候让她高兴了,我什么时候再考虑。现在,给我安分点,
别再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用来讨好他心上人的玩物?
一股火气从心底里窜上来,烧得我脑仁都疼。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那股暴躁的情绪压下去。不行。不能跟他硬碰硬。我现在的身体,
耗不起。我得想个别的办法,尽快跟他脱离关系。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屿辞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离了吗?周屿辞是唯一知道我结婚,并且知道我婚姻状况的人。
昨天我给他打电话,拜托他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他才知道我要离婚。
我回他:没离成。他反悔了。周屿-辞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他凭什么反悔?
你别怕他,他要是敢动你,我……”“学长,”我打断他,“这事你别管,我自己能处理。
”“你怎么处理?姜宁,你别犯傻。”周屿辞的语气很急,“裴颂那种人,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一个人斗不过他的。”“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有我的办法。”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裴颂不就是想拿捏我吗?
他觉得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离开他我就活不下去。那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活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记者吗?我是姜宁。对,瑞金医院的姜宁。
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发一篇报道。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金柳叶刀奖最年轻获得者,
竟是豪门总裁的隐婚妻子’。”没错,我就是要自曝。裴颂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
不是喜欢把我藏起来,当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吗?那我就走到阳光下,走到所有人的面前。
我要让他知道,我姜宁,不是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我离开他,不仅能活,
还能活得更好。李记者是跑医疗口的资深媒体人,跟我打过几次交道。她听到我的话,
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姜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您结婚了?丈夫是裴氏集团的裴颂?”“嗯。
”“天呐,这可是个大新闻!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写得漂漂亮亮的!”“不用写得多漂亮。
”我说,“真实就行。重点突出我的专业能力,以及我作为一名独立女性的身份。
至于裴太太这个头衔,一笔带过就好。”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首先是医生姜宁,
然后才是我自己,最后,才是可以被随时抛弃的裴太太。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色阴沉沉的,像要下雨。裴颂,这场游戏,你定了开始,但结束,得由我说了算。
李记者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一篇图文并茂的专访就刷爆了全网。震惊!
医学界天才少女,‘金柳叶刀’得主姜宁,已隐婚三年!揭秘!裴氏总裁的神秘妻子,
竟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新闻一出来,我科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院长亲自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小姜啊,你这……藏得也太深了。
”我笑了笑:“院长,给您添麻烦了。”“麻烦谈不上。”院长摆摆手,
“就是裴总那边……你跟他商量过了吗?豪门不喜欢这么高调吧?”“他会习惯的。
”我表现得很淡定,其实心里也没底。我不知道裴颂看到新闻会是什么反应,
但肯定不会是高兴。我这是在逼他。把他架到火上烤。全网都知道他有个这么牛的老婆,
他要是再对我做什么,就得掂量掂量舆论的压力。一个打压才华横溢的妻子来捧小三的总裁?
这名声可不好听。果然,没过多久,裴颂的电话就来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姜宁,谁给你的胆子?”“裴颂,你只给了我两个选择。”我靠在院长的办公椅上,
看着窗外的天空,“要么,在你的掌控下,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影子。要么,
我自己站到光里来。我选了第二个。”“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可以试试。
”我说,“你可以收回我的车,我的房,冻结我的卡。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
我不在乎。但我的工作,我的手术刀,你拿不走。只要我还能站在手术台上,我就饿不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我戳到他的痛处了。裴颂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他对我经济上的绝对掌控。他以为钱是我的命根子。可他不知道,我的命,
是手术台上病人的心跳。“姜宁,”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后悔的。
”“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院长看着我,
叹了口气:“你这丫头,脾气太犟了。行了,去忙吧,外面的事我帮你挡着。”“谢谢院长。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跟裴颂的每一次交锋,
都像是一场恶战。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想歇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孟依。
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姜宁姐,我看到新闻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有事吗?”我没心情跟她绕弯子。“也没什么事。
就是阿颂……他看到新闻,很生气。”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跟我分享什么秘密,
“他刚刚,把书房里的东西都砸了。他说……他说他最讨厌被人算计和背叛。姜宁姐,
你这么做,不是把他越推越远吗?”我听着她茶言茶语的炫耀,觉得好笑。“孟小姐,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她说,“阿颂的脾气,
你比我清楚。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最好还是回来跟他服个软,道个歉。不然,
我怕他会做出什么让你下不来台的事。”“比如呢?”我问,“是像砸我的奖杯一样,
再找点我别的东西砸一砸?还是直接把我从瑞金医院开除?”孟依被我噎了一下,
半天没说话。“孟小姐,我还有病人要看,没时间听你在这里炫耀裴颂有多在乎你。
你与其有这个功夫给我打电话,不如好好养养你的心脏。毕竟,
那颗心脏能不能在你身体里好好地待着,还得看你的身体状况。”“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我说,“作为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善意提醒。毕竟,
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移植排异反应的病例,我见过不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对付绿茶,
就要比她更直接,更狠。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拿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杯子是空的。
我正准备起身去倒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周屿辞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他把姜茶放在我桌上,又把报告递给我。
“这是你上次的脑部CT增强扫描,结果出来了。”他的表情很严肃,
严肃到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接过那份报告,手指有点发凉。我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目光最后定格在影像诊断那一行字上。胶质母细胞瘤,四级。医学上,最凶险,最恶性,
生存率最低的一种脑瘤。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诊断结果,
我的心还是沉了下去。周屿-辞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疼。“宁宁,
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脑外科专家,亨特教授。我把你的病历发过去了,
他说……”“他说什么?”我问,声音很平静。“他说,手术的意义不大。
”周屿辞艰难地开口,“保守治疗,最多……还有半年。”半年。一百八十天。我的生命,
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突然就笑了。也好。反正这人间,
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剩下的日子,足够我跟裴颂做个了断了。大概是我的新闻起了作用,
裴颂一连几天没来烦我。我也乐得清静,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越是生命快到尽头,
我越是想在手术台上多救几个人。好像这样,就能证明我来这世上走过一遭的价值。这天,
我刚下手术台,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一出手术室的门,就看到周屿辞靠在墙上等我。
他递给我一瓶水,又帮我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累坏了吧?”他的声音很温和,
“手术很成功。”“嗯。”我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水,“病人家属那边,你去安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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