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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男君们今日也在内卷

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朕的男君们今日也在内卷讲述主角周野萧景行的甜蜜故作者“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萧景行,周野,容清川的女性成长,大女主,团宠,万人迷,甜宠,爽文,励志小说《朕的男君们今日也在内卷由作家“爱吃酱香鲫鱼的蓝念离”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3: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的男君们今日也在内卷

主角:周野,萧景行   更新:2026-02-28 03: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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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史上最惨女帝,登基三年后宫空无一人。朝臣催我选男君,我索性搞了个选秀大赛。

本以为能坐享齐人之福,谁知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温润国师夜夜教我批奏折,

冷面将军日日带我练剑。邻国质子更绝,天天给我泡养生茶:“陛下,熬夜伤身。”我:??

?等等,你们到底是来当男君的,还是来给我当爹的?

---## 第一章 朕想开了我是大周朝第三位女帝,登基三年零四个月,后宫空无一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不是我没人要,是我不敢要。“陛下,您看看这个。

”内侍总管福安捧着一摞奏折,颤颤巍巍地放在我的龙案上,“今日又有十七位大臣上书,

催您……催您……”“催朕什么?”我装傻。“催您选男君!”福安一闭眼,

说完就往后退了三步。我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随手翻了几本。好家伙,

骂得还挺有文化——“陛下登基三载,后宫空悬,朝野上下无不忧心。祖宗基业,岂可无嗣?

恳请陛下广选秀男,充实后宫,以固国本。”翻译一下:你再不找男人生孩子,

这江山就要完蛋了。呵。我把奏折往旁边一扔,顺手拿起另一本。

“臣闻陛下每日批阅奏折至深夜,身边竟无一贴心之人服侍。臣斗胆进言,选男君之事,

宜早不宜迟……”再翻译:你熬夜工作连个暖床的都没有,惨不惨?赶紧选!第三本更绝。

“陛下若不选男君,臣等便跪死在太和殿外!”我:“……福安,这帮老家伙是不是闲得慌?

”福安低着头不敢接话。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阳光正好,

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三年了。三年我都没敢碰男人。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娘是怎么死的?我亲眼看着的——宠信男妃,被枕边人下毒,死的时候七窍流血,

眼睛都没闭上。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微月,记住,

男人……不能信。”那年我十四岁,看着她咽气,看着那个她最宠爱的男妃被拖出去凌迟。

后来我登基,成了这大周最尊贵的女人,也成了最孤独的女人。不是没有男人往我身边凑。

那些世家公子,哪个不想爬上我的床?可我只要看见他们,就想起我娘那张扭曲的脸。我怕。

怕枕边人变成枕边鬼。所以这三年,我白天上朝,晚上批折子,连个暖床的都没有。

朝臣们急,我也急——不是急着要男人,是急着要个孩子。没孩子,这江山坐不稳。

但孩子得有爹啊!“福安。”我忽然开口。“奴婢在。”“去告诉那帮老家伙,朕——选。

”福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陛、陛下?您说真的?”“真的。”我转身,

勾起一抹笑,“既然他们这么想让朕选男君,那朕就如他们所愿。不过——”我顿了顿,

笑得愈发灿烂:“告诉他们,朕要选的是男君,不是男宠。家世、才学、品貌,

一样都不能差。最重要的是——”我凑近福安,压低声音:“必须是处子。”福安脚下一滑,

差点没站稳。“怎么?”我挑眉,“朕的要求很过分吗?”“不、不过分!”福安连连摆手,

踉跄着往外跑,“奴婢这就去传旨!”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声。有意思。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我倒要看看,这帮男人,到底有几个是真心的,

几个是来要我命的。选秀的消息一放出去,整个京城都炸了。

据说当天就有三十七家公子开始节食减肥,四十二家连夜请了礼仪先生,

还有一家更绝——直接把他家儿子送进了庙里,说要吃斋念佛一个月,祈求能被选中。

福安给我念这些消息的时候,我笑得直不起腰。“陛下,您还笑呢!”福安急得直跺脚,

“各家公子都快把京城挤爆了,您倒是一点不着急!”“急什么?”我端起茶盏,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让他们先卷着,等卷出结果了,朕再挑。

”福安:“……”就在我准备看三个月热闹的时候,第一份报名表递到了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差点被茶水呛死。“容清川?国师?!他凑什么热闹?!

”福安一脸便秘:“启禀陛下,国师大人说……说他是按规矩报名,陛下若是不收,

就是徇私枉法。”我:“……”容清川,大周国师,今年二十有六,长得那叫一个祸国殃民。

据说当年他进京赶考的时候,整条街的姑娘都趴在墙头看他,结果他目不斜视,

一路走一路背书,连个眼神都没给。后来他考中状元,入朝为官,一路升到国师,

辅佐我三年。三年里,他教我批奏折,教我识人心,教我如何在朝堂上周旋。他对我极好,

好到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喜欢我?可每次我试探他,

他都是一副温润如玉、不近人情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想多了。现在他报名选男君?

我盯着那张报名表,盯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上面写着:容清川,年二十六,家世清白,

才学优长,品貌端正,处子之身。最后四个字,他特意用朱砂描了一遍。

我:“……”这个人,是认真的?第二份报名表来得更快。周野,镇北大将军,年二十四,

十三岁从军,十六岁上战场,十九岁封将,至今单身。据说这位将军看不上任何女人,

说女人麻烦,耽误他打仗。现在他来报名?我翻到最后一栏,

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字:处子之身。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弯钩,像是在强调什么。

我嘴角抽了抽,继续往下看。第三份报名表更离谱。萧景行,北燕质子,年二十一,

来我大周八年,至今住在鸿胪寺客馆,据说平日里深居简出,最大的爱好是种花养草。

这位质子殿下长得倒是极好看,据说当年刚来的时候,京城贵女们天天往鸿胪寺跑,

就为看他一眼。结果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硬是让那些贵女们一个都没见着。现在他来报名?

我翻到处子之身那一栏。空白的。我挑眉:“这是什么意思?”福安低着头:“启禀陛下,

质子殿下说……说他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瞪大眼睛,“这种东西还能不记得?

”“殿下说……说他从小在北燕长大,那边没有这种说法,所以……”福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填。”我:“……”行吧。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剩下的报名表。

好家伙,厚厚一摞,少说也有上百份。“福安。”“奴婢在。”“告诉礼部,三天后面试。

”三天后,太和殿。我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公子们,内心毫无波澜。

不是他们不好看。是太好看了。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恨不得把“快来选我”四个字写在脸上。有人穿着大红色的锦袍,

有人戴着比脑袋还大的金冠,还有人更绝——直接在脸上贴了金箔,闪闪发光。

我:“……”福安在旁边小声说:“陛下,这都是各家公子的精心打扮,您看那个穿红袍的,

是丞相府的二公子,据说为了今天,特意从江南请了最好的裁缝……”“行了行了。

”我打断他,“开始吧。”第一个上来的是丞相府二公子。他跪在我面前,

一开口就是一首情诗:“陛下如月我如星,夜夜相望不相亲……”我:“下一句呢?

”他愣了愣:“下一句?没、没有下一句。”“所以你只会背一首?”“不、不是,

我会很多首,陛下您听——”“不用了。”我摆摆手,“下去吧。

”第二个是尚书府的三公子。他倒是没背诗,直接给我表演了一套剑法。剑法确实不错,

舞得虎虎生风,就是最后一剑没收住,直接朝着我的方向飞过来了。

我旁边的禁军统领差点拔刀,好在他及时收住,剑尖停在我面前三尺的地方,

然后整个人往地上一跪:“陛下恕罪!臣、臣一时失手……”我看着他抖成筛糠的样子,

叹了口气:“下去吧。”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人当场给我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我坐在龙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小人,说是我们的孩子。

我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问:“这孩子怎么长得像隔壁王大人?

”那人:“……”有人给我弹琴,弹到一半弦断了,他急得当场哭出来。

还有人更绝——直接带了一筐桃子,说这是他家后院的特产,特意摘来给我尝尝。

我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甜的。我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有点意思。

面试进行到下午,我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就在我准备宣布结束的时候,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让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本将军来迟了。”我抬眼望去。

殿门口,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大步走来。他身量极高,剑眉星目,

浑身带着一股杀伐之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周野。镇北大将军。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

抱拳行礼:“臣周野,参见陛下。臣来迟,请陛下降罪。”我看着他的脸,莫名想起三年前。

三年前,先帝驾崩,朝局动荡,北境传来急报——北燕十万大军压境。朝中无人敢去。是他,

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少年将军,主动请缨,带着五万兵马北上。临走前他来见我,

跪在我面前,一字一句说:“臣此去,定不负陛下所托。若臣战死,请陛下不必挂念。

”然后他转身就走。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直到消失在天边。

后来他赢了。以五万对十万,赢得出人意料,赢得干干净净。那一战之后,

他成了大周最年轻的镇北大将军,也成了朝中所有贵女们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

可他谁都没娶,说什么“女人麻烦”。现在他来报名?“周将军。”我开口,

“你为何来选男君?”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目光坦荡得过分:“臣想娶陛下。”我愣住了。

福安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殿内其他公子们也纷纷侧目。“你……”我张了张嘴,

“你说什么?”“臣想娶陛下。”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是做男君,是做陛下唯一的夫君。

”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是真心,是假意,

还是另有所图?可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坦诚。“周将军。”我慢慢开口,

“你可知道,男君不是夫君。朕可以有很多男君,但不会有夫君。”“臣知道。”他点头,

“但臣还是想试一试。”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有趣。那朕问你,

你可知道朕为何三年不选男君?”“知道。”他说,“先帝之事,臣略有耳闻。

”“那你就不怕朕怀疑你另有所图?”他看着我,忽然站起身。周围的禁军立刻拔刀,

他却不在意,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说:“臣十三岁从军,十六岁上战场,十九岁封将,

至今杀敌无数,身上刀疤三十七处。臣若想图谋什么,大可直接带兵造反,

何必来参加这劳什子选秀?”我挑眉:“所以你是来表忠心的?”“不。”他摇头,

“臣是来要一个机会。”“什么机会?”他走近一步,目光灼灼:“让陛下相信臣的机会。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我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人。他说的没错,

他若想造反,确实比来参加选秀容易得多。五万北境军只听他一人号令,他想做什么不行?

可他偏偏来了。以镇北大将军之尊,和这些世家公子们一起跪在殿上,任我挑选。为什么?

我正想着,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臣来迟了。”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我抬眼望去。

殿门口,一袭白衣的容清川缓步走来。他身形修长,眉目如画,走起路来衣袂翩然,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他走到殿中央,与周野并肩而立,然后缓缓跪下。“臣容清川,

参见陛下。”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心虚。三年了,他一直在我身边,教我朝堂之事,

教我权术人心。我对他有依赖,有信任,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的想法。不是不想,是不敢。

可现在他跪在这里,说他要做我的男君。“国师。”我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还要稳,

“你为何来?”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清清冷冷,像是山间的雪,却又隐隐含着什么。

“陛下。”他说,“臣辅佐陛下三年,朝堂之事,臣已尽数教与陛下。

如今陛下已能独当一面,臣——”他顿了顿,忽然勾起一抹笑,那笑容极淡,

却让我心头一跳。“臣也该为自己求点什么了。”“你求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福安接过来,递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那张报名表。处子之身那一栏,朱砂描过的四个字依然刺眼,

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求陛下垂怜。”我拿着那张纸,半天没说出话来。

殿内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周野站在一旁,目光在我和容清川之间来回扫,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其他公子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折好,

收入袖中。“国师有心了。”我说,“朕记下了。”然后我站起身,

看向殿外:“下一个是谁?”殿门口,一个身影缓缓走来。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

腰间系着一条青玉带,发丝以一根白玉簪绾起,眉眼温润,带着几分书卷气。萧景行。

北燕质子。他走到殿中央,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周礼:“北燕萧景行,参见陛下。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人来我大周八年,我从没见过他。

不是没见过他的画像——他的画像满京城都是。那些贵女们天天挂在嘴边的,

除了周野就是萧景行。可我一次都没见过他本人。据说他深居简出,从不参加任何宴会,

也不见任何人。就连每年的元旦大朝会,他都称病不来。现在他来参加我的选秀?“萧公子。

”我开口,“你为何来?”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极好看,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温柔得能溺死人。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愣了一下。“陛下,”他说,

“臣听闻陛下每日批阅奏折至深夜,身边无人服侍。臣别无所长,只会泡茶养花。

若陛下不弃,臣愿为陛下泡一杯安神的茶。”我:“……就这?”“就这。”他点头。

殿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在小声说:“这人是来干什么的?泡茶?”“北燕质子,

能有什么本事,估计就是来碰碰运气。”“泡茶?笑死人了。”萧景行充耳不闻,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太过坦然,坦然的让我有点不自在。“你会泡什么茶?”我问。

“安神茶。”他说,“陛下若是不信,臣现在就可以泡一杯。”我想了想,点头:“好。

”半个时辰后。我坐在偏殿,面前放着一杯茶。茶色清亮,香气清雅,入口微苦,回甘悠长。

我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一杯茶喝完,我竟然真的觉得困了。“这茶……”我看向萧景行,

“有什么门道?”他垂着眼帘,轻声说:“没什么门道,不过是选对了时辰,用对了水,

泡对了火候。”“就这样?”“就这样。”他抬起头,微微一笑,“陛下若喜欢,

臣可以每日为陛下泡。”我看着他的笑,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明明是质子,

明明被困在我大周八年,明明应该恨我入骨,可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平静的温柔。太奇怪了。“萧公子。”我放下茶杯,“你来我大周八年,

可有想过回北燕?”他愣了愣,随即摇头:“不想。”“为何?

”“北燕没什么值得臣回去的。”他说,“臣的母亲早逝,父亲另娶,继母不喜臣,

兄弟姐妹视臣为眼中钉。臣在北燕,不过是个多余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来我大周,是想找一条活路?”“不。”他摇头,“臣来大周,

是因为陛下。”我挑眉:“因为朕?”他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认真得不像作假:“八年前,臣来大周和亲的路上,曾在驿站歇脚。那天夜里,臣睡不着,

站在院子里看月亮。忽然听见一阵笑声,抬头一看,是隔壁院子里的一个小姑娘在放风筝。

”我愣住了。八年前?小姑娘?放风筝?“那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髻,

一边跑一边笑,手里的风筝飞得高高的。臣看了很久,直到她的丫鬟来催她回去睡觉,

她才恋恋不舍地收了风筝。临走前,她朝臣的方向看了一眼,朝臣挥了挥手。

”萧景行说到这里,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臣那时候就想,若是能来大周,

日日见到这样的笑容,倒也不错。”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八年前,我十四岁。

先帝还在,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那天夜里,我确实放过风筝。

也确实朝一个方向挥过手。可我不知道那边站着一个人。“你……”我盯着他,“你是说,

你是因为八年前那一眼,才……”“是。”他点头,目光坦荡,“臣来大周八年,

不敢求见陛下,只敢远远地望一眼。每年陛下祭天,臣都站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

每年陛下出宫,臣都提前打听好路线,站在路边等着。”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说出来陛下可能不信,臣这八年,什么都没做,就光想着陛下了。

”殿内一片寂静。福安的眼眶都红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那……”我清了清嗓子,“那你为何现在才来?”“因为陛下选秀。”他说,

“臣等了八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陛下面前的机会。”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福安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然后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萧景行,

”我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听起来很像在撒谎?”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慌乱,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过分。“臣知道。”他说,“臣也知道,

陛下不会轻易相信臣。毕竟先帝之事,臣也略有耳闻。”“那你还来?”“来。”他点头,

“因为臣没有别的选择。臣等了八年,若这次不来,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点破绽。可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清澈的温柔。

那温柔太干净了,干净的让我有点不敢看。我直起身,回到龙椅上坐下。“萧景行。”我说。

“臣在。”“朕暂时不能信你。”他点头:“臣明白。”“但朕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朕的茶,从今天起,归你泡了。”他愣了愣,

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是春天里忽然绽放的花,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臣,谢陛下。

”选秀结束,我回到寝宫,一头栽倒在床上。福安在旁边念叨:“陛下,

您今日见了那么多人,可有中意的?”我翻了个身,看着帐顶发呆。中意的?容清川,

三年陪伴,亦师亦友。可我看不透他,三年了,我始终看不透他。周野,坦坦荡荡,

直言要娶我。可他越是坦荡,我越是不敢信。萧景行,八年痴等,只为今日。

可那故事太美了,美的像假的。还有一个……我想起那个送桃子的少年。他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叫什么沈渡舟。送桃子的时候,他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手都在抖。我问他:“这桃子是你家后院的?”他点头。“你亲手摘的?”他又点头,

还是不敢看我。我咬了一口,甜的。然后我就让人把他留下了。不为别的,

就因为他那副紧张的样子,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我觉得,他可能是这殿上唯一一个,

没有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人。“陛下?”福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还没回答奴婢呢。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福安,你说,这些男人,到底有几个是真心的?”福安愣了愣,

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奴婢不敢妄言。”“你不敢,朕敢。”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月色,“朕告诉你,一个都没有。”“陛下?”“容清川,他若真想要朕,

早就要了,何必等到今日?他来,必有所图。”“周野,他说他想娶朕,可朕凭什么信他?

五万北境军在他手里,他想造反易如反掌,何必来当男君?”“萧景行,八年痴等?呵,

八年他不出现,偏偏选秀的时候出现,这时间挑的也太巧了些。”我转身,

看着福安:“朕告诉你,这些男人,个个都是人精。他们来,不是为了朕,是为了这江山。

”福安低着头,不敢接话。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不过没关系。”我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朕也不需要他们的真心。”“朕只需要他们的身子。”“等朕有了孩子,

他们爱去哪儿去哪儿。”福安:“……”“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那个送桃子的,

叫什么来着?”“回陛下,是礼部侍郎家的三公子,沈渡舟。”“沈渡舟……”我念了两遍,

点点头,“把他留下,就安置在……清心殿吧。”福安愣了愣:“清心殿?

那是最靠近陛下寝宫的地方……”“怎么?”我挑眉,“不行?”“行、行!

”福安连连点头,“奴婢这就去安排!”我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有意思。

真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场戏,最后谁能唱下去。三日后,圣旨下达。

国师容清川、镇北大将军周野、北燕质子萧景行、礼部侍郎三公子沈渡舟,

四人同时入主后宫。朝野哗然。有人说我疯了,一下子选四个,这是要累死自己?

有人说我聪明,四个正好,互相制衡,谁也翻不出花来。还有人说,这四个各有背景,

我这是在下一盘大棋。我听完这些议论,笑得直不起腰。下棋?我才没那个闲心。

我就是想看看,这四个男人凑在一起,会是什么场面。事实证明,场面很精彩。第一天,

容清川就给我送了一摞书。“陛下既然要充实后宫,有些东西也该学学了。”他站在我面前,

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是臣整理的,历代帝王如何处理后宫关系的典籍。陛下有空可以看看。

”我翻开一本,密密麻麻全是字,看得我头大。“国师,”我合上书,“朕是选男君,

不是选先生。”他微微一笑:“臣知道。但陛下既然选了臣,臣就有责任把陛下教好。

”我:“……”第二天的周野更绝。他一早就来我寝宫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剑。“陛下,

”他说,“臣听说陛下每日批折子到深夜,身子骨肯定不好。从今天起,臣带陛下晨练。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还没亮。“周将军,现在什么时辰?”“卯时。”“卯时?!

”我瞪大眼睛,“你让朕卯时起床练剑?”“卯时正好。”他一脸认真,“阳气初生,

最适合练功。陛下若坚持一个月,定能身强体健,精力充沛。”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可能不是来当男君的,是来要我的命的。第三天,萧景行端着茶来了。

他倒是不折腾我,就是一直盯着我看。我批折子,他在旁边看着。我喝茶,他在旁边看着。

我抬头看他,他还在看着。“萧公子,”我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微微一笑:“看陛下。”“朕有什么好看的?”“陛下哪里都好看。”他说,

“臣等了八年,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看,自然要看个够。”我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第四天,沈渡舟来了。他来的时候抱着一筐桃子。“陛下,”他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臣、臣又摘了些桃子。陛下尝尝?”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甜的。“沈渡舟。”“臣在。

”“你天天给朕送桃子,是想把朕喂胖吗?”他愣了愣,

随即涨红了脸:“臣、臣不是……臣只是……”“只是什么?”他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臣只会摘桃子。”我:“……”行吧。第五天夜里,我批完折子,已是子时。

寝宫里点着灯,我靠在榻上,有点累,却睡不着。外面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谁?”“臣。

”是容清川的声音。我皱眉:“国师?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臣睡不着,来看看陛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进来吧。”他推门进来,走到我面前,在榻边坐下。

“陛下今日批折子到这么晚?”“嗯。”我揉了揉眉心,“今日的折子格外多。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覆在我眉心上。他的手很凉,带着淡淡的墨香。我愣住了。

他轻轻按着,一下一下,力道恰到好处。“陛下,”他的声音低低的,“臣有句话,

一直想和陛下说。”“什么话?”他的手停住了,然后慢慢往下,托起我的下巴。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灯光下,他的眼睛里像是有光在流动,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陛下,”他说,“臣今日来,是想告诉陛下——”他顿了顿,凑近了些。

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臣,是真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一触即离。可我的心却跳得厉害。他退开一些,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陛下,臣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砰——”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紧接着是周野的怒吼:“容清川!你给本将军出来!”我:“……”容清川却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看来,”他说,“今晚是不能继续了。”他站起身,

朝我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周野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把剑,

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容清川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从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野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手里的剑握得咯吱响。然后他转头看向我。那目光太复杂了,

复杂的我有点看不懂。“陛下,”他说,声音沙哑,“臣可以进去吗?”我想了想,点头。

他走进来,在我面前站定。烛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陛下,”他说,

“臣方才看见……看见容清川亲您。”我挑眉:“所以?”“所以……”他顿了顿,

忽然单膝跪地,抬起头看着我,目光灼灼,“臣也想亲。”我愣了愣,随即笑出声。“周野,

”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他点头,“臣想亲陛下。”“你凭什么?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凭臣十三岁从军,十六岁上战场,十九岁封将,至今杀敌无数,

身上刀疤三十七处。凭臣从未喜欢过任何人,陛下是第一个。凭臣——”他忽然站起身,

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压了下来。这个吻和容清川完全不同。

容清川的吻是轻的、浅的、试探的。他的吻是重的、深的、掠夺的。他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却又在最后关头克制住,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大口喘气。“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臣忍不住了。”我心跳如鼓,却强撑着说:“忍不住也得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委屈:“臣知道。臣会等。”然后他放开我,

后退一步,跪下行礼:“臣告退。”说完他就走了,走得干脆利落,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那天夜里,我失眠了。一闭上眼,就是容清川的吻和周野的吻。

一个轻,一个重。一个试探,一个掠夺。我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结论——这帮男人,

没一个省油的灯。第二天一早,萧景行端着茶来了。他放下茶盏,看了我一眼,

忽然说:“陛下昨晚没睡好?”我愣了愣:“你怎么知道?”“陛下的眼圈有些青。”他说,

“臣给陛下泡一杯安神茶吧。”我点头。他转身去泡茶,动作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有点虚。他端着茶回来,在我面前蹲下,

把茶盏递到我手里。“陛下,”他说,“喝茶。”我接过茶盏,正要喝,却被他拦住了。

“陛下,”他说,“茶有点烫,臣给您吹吹。”然后他就着我手里的茶盏,轻轻吹了吹。

热气氤氲中,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

像两把小扇子。吹完茶,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他愣了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过分,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陛下,”他说,“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他看着我,目光深深:“臣知道,陛下昨晚见了容国师和周将军。

”我:“……”“臣也知道,他们都亲了陛下。”我:“……”“臣不争。”他说,

“臣只求一件事。”“什么?”他微微一笑,凑近了些。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陛下,

”他说,“下次亲的时候,能不能也让臣亲一下?”我:“…………”他说完就退了回去,

端起另一杯茶,若无其事地喝了起来。好像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我盯着他看了半天,

发现他是真的若无其事。这个人……太怪了。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渡舟抱着一筐桃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陛、陛下……”他结结巴巴地说,

“臣、臣送桃子来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四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精。

就这一个,傻乎乎的。“进来吧。”我说。他走进来,把桃子放在桌上,然后就站在一边,

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我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甜的。“沈渡舟。”“臣在。

”“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他愣了愣,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臣听说了。”“听说了什么?”他低着头,

声音越来越小:“听说……听说容国师和周将军……都……”“都怎么了?”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都、都亲了陛下……”我笑了。

“那你呢?”我问,“你想亲吗?”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了又张,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样子,太傻了。傻得我忍不住想逗他。“不想?”我凑近他。

他往后缩了缩,脸红得快要滴血:“臣、臣……”“想还是不想?”他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像赴死一样说:“想!”我笑出声。他睁开眼,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茫然。

“好了。”我收起笑,坐回原位,“朕知道了。”他愣了愣,然后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萧景行在旁边看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我看向他,他朝我眨了眨眼。那一眼,

让我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危险得多。四个男人,四种心思。容清川,

他到底想要什么?周野,他真的只是想娶我?萧景行,他等了我八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渡舟,他……他好像真的就是傻。我靠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

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这个坑里,埋着四个男人。而我,好像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掉。

第二天早朝,丞相大人第一个站出来。“陛下!”他跪得结结实实,“臣有本要奏!

”我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说。”“陛下如今后宫有四位男君,按祖制,应立一位为后,

统领后宫!”我一听就乐了。立后?这四个祖宗,让我立谁?立容清川?他当了三年国师,

朝中一半都是他的人,再当上皇后,这江山还姓姬吗?立周野?他手里五万北境军,

再当上皇后,我还睡得着觉吗?立萧景行?一个北燕质子当皇后,朝臣们能答应?立沈渡舟?

他爹是礼部侍郎,四品官,他当皇后,他爹能镇得住谁?我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跑进来,跪在地上:“启禀陛下!北境急报!

北燕十万大军压境!”我猛地坐直身子。北燕?萧景行刚进我后宫,北燕就来了?

我看向萧景行,他站在殿侧,脸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容清川也看了他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垂下眼帘。周野却直接站了出来:“陛下!臣请旨出征!”殿内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他,问:“周将军,你刚入后宫,就要出征?”他抬起头,

目光坦荡:“臣首先是将军,然后是男君。边境有战,臣责无旁贷。”我沉默了一会儿,

点头:“准了。”他抱拳行礼,转身就走。走到殿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复杂了,复杂的我有点看不懂。然后他就走了。那天晚上,我批完折子,

一个人坐在寝宫里发呆。福安在旁边念叨:“陛下,周将军这一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没说话。心里乱得很。周野……他真的是去打仗的吗?

还是……“陛下。”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是萧景行。他端着茶走进来,在我面前蹲下,

把茶盏递给我。“陛下,”他说,“喝茶。”我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看着他。

“萧景行,”我说,“北燕来犯,你知道吗?”他点头:“臣知道。”“你怎么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臣是北燕人,但臣更是陛下的男君。陛下若信臣,

臣愿为陛下分忧。”“怎么分忧?”他抬起头,看着我:“臣可以写信给北燕王,

问他为何背弃盟约。”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点破绽。可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平静的温柔。“你写吧。”我说。他点头,起身去拿纸笔。

我看着他伏在案上写字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这个人,真的是来帮我的吗?第二天,

周野出征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容清川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看萧景行写的信。“陛下,

”他说,“周将军此去,恐怕凶多吉少。”我抬头看他:“国师何出此言?”他走到我面前,

轻声说:“北燕此次来犯,时机太巧。陛下刚选了男君,他们就来了。而且——”他顿了顿,

看着我的眼睛:“周将军是主动请缨的。”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说什么?

”他摇头:“臣不想说什么,只想提醒陛下,万事小心。”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看着萧景行的信发呆。那封信写得很长,也很诚恳。萧景行在信里问北燕王,为何背弃盟约,

为何在他入后宫之后来犯,是不是有人故意挑拨。信的末尾,他写了一句:“臣虽为北燕人,

但臣的心,早已属于大周。愿陛下明鉴。”我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然后我站起身,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三日后,前线传来消息。周野大胜。

以三万对十万,他赢了。赢得干净利落,赢得漂漂亮亮。可他在最后一战的时候,

被流矢射中,重伤昏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喝茶。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碎成几片。“陛下!”福安吓了一跳,“陛下您没事吧?”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

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天夜里,我失眠了。一闭上眼,就是周野临走时回头看我那一眼。

那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他就这样死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第二天一早,容清川来了。他看着我的脸色,轻声说:“陛下,

周将军醒了。”我猛地抬头:“真的?”他点头:“军报今早传来的,周将军已无大碍,

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我松了口气,靠在榻上,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陛下。

”容清川走到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凉得我打了个寒颤。“陛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周将军没事了。”我点头。他又说:“陛下,

臣有一事相求。”“说。”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陛下,”他说,“臣知道自己来得晚,不如周将军坦荡,不如萧公子痴情,

不如沈公子纯真。但臣——”他顿了顿,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臣是真的。”我看着他,

没说话。他继续说:“臣辅佐陛下三年,看着陛下从一个懵懂少女,长成如今的帝王。

臣知道陛下不信任何人,也知道陛下心里只有江山。臣不求陛下信臣,

只求——”他忽然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手背。“只求陛下,偶尔也能想起臣。

”寝宫里安静极了。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容清川。”我开口。他抬起头。我看着他的眼睛,

轻声说:“朕……朕信你一次。”他愣了愣,随即笑了。那笑容太灿烂了,

灿烂得让我移不开眼。他站起身,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陛下,”他说,

“臣会证明给您看。”一个月后,周野回京。我去城门迎接他。他坐在马上,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看见我的时候,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臣周野,

参见陛下。”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笑了。

那笑容和他平时的不一样,少了些杀气,多了些温柔。“陛下,”他说,“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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