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指着我手机说，这个叔叔亲过妈妈

第一章：屏保上的亲子鉴定时间：周六下午3点17分地点：我家客厅，

阳光很好的角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屏幕朝下。是我三岁的女儿朵朵干的。

她刚吃了满手的草莓酱，黏糊糊的小爪子一把抓过我正在充电的手机，好奇地戳着屏幕，

然后手一滑。我弯腰捡起来，屏幕没碎，钢化膜真不错。

但锁屏亮了——是我和老婆苏晓的合照，去年结婚五周年去海边拍的。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裙，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笑得眼睛弯弯，靠在我肩上。我搂着她，笑得很傻。阳光，沙滩，

碧海蓝天，还有我们。“爸爸，手机！”朵朵仰着沾了果酱的小脸，奶声奶气地伸手。

“朵朵，手机不能乱玩，给爸爸。”我抽了张湿巾，擦掉屏幕和手机壳上的果酱痕迹，

顺便把她的小花脸也擦了擦。她不满地扭来扭去。“爸爸看！妈妈！”朵朵指着亮着的屏幕，

兴奋地嚷嚷。她认识照片里的人。“嗯，是妈妈。”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准备关掉屏幕。

“妈妈穿新裙裙！”朵朵又说，小手指戳着屏幕上苏晓的白裙子，“昨天也穿！叔叔亲亲！

”我的手指停在电源键上方，没按下去。“什么？”我低头看朵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朵朵以为我没听清，更用力地戳着屏幕上苏晓的脸，口齿清晰地说：“昨天！

妈妈穿这个裙裙！叔叔来！亲亲妈妈！这里！”她戳的地方，是屏幕上苏晓的脸颊位置。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耳朵里瞬间灌满了杂音，

又像是瞬间被抽成了真空，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客厅里阳光明媚，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电视里放着朵朵爱看的动画片，热闹又幼稚的背景音乐。一切都和几秒前一模一样。

但我的世界，却从朵朵那句话开始，出现了裂纹。“朵朵……”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哪个叔叔？什么时候？”朵朵歪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像是在努力回想：“昨天……下午！妈妈接我回家，然后叔叔来啦！高高的，有香香！

”她小手比划着，大概是形容对方个子高，身上有香水味。昨天下午？我昨天在公司加班，

赶一个急活，晚上十点多才到家。苏晓说她带朵朵去了游乐场，然后逛街买了条新裙子，

就是照片上这条。她确实穿了条新裙子回来，米白色的，很漂亮，

她还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累了一天，洗洗就睡了。“叔叔……怎么亲妈妈的？

”我又问，声音发紧。朵朵张开小胳膊，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然后噘起小嘴，

在自己手背上“mua”了一下，模仿着：“就这样！抱抱，然后亲亲！妈妈笑啦！

”她模仿得很天真，甚至觉得好玩，咯咯笑起来。我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成冰。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照片上的苏晓，穿着那条白色长裙，笑靥如花。

昨天下午，她穿着这条裙子，在家里，被一个“高高的，有香香”的叔叔抱了，亲了，

还笑了？“朵朵，你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妈妈的裙子跟照片上很像，但不是同一件？

”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蹲下身，看着女儿纯净无垢的眼睛。“就是这件！

”朵朵肯定地点头，小手又去戳屏幕，“有花花！这里！

”她指的是裙摆上刺绣的细小花朵图案，照片上不太清晰，但实物上确实有。

昨天苏晓穿回来那条新裙子，裙摆上确实有类似的暗纹刺绣。我买给她的五周年礼物，

一条蒂芙尼的银链子，她昨天戴着出门，晚上回来时……好像没戴？我记不清了，太累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疼得我喘不过气。但大脑却在疯狂运转，冰冷的，

分析性的。照片是去年拍的。昨天苏晓买了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新裙子。昨天下午，

一个男人来家里。他们拥抱，接吻至少是亲脸颊，苏晓笑了。朵朵看见了。我加班，

晚上十点才回。苏晓说她带朵朵去游乐场，逛街，买裙子。她对我笑了吗？好像有，

但似乎有点……疲惫？还是心虚？我当时太累，没注意。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自动锁屏。

黑色的屏幕映出我此刻的脸——苍白，扭曲，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摇摇欲坠的崩溃。

“爸爸？”朵朵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爸爸，疼？

”她看到我额头冒出的冷汗。“爸爸……没事。”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

甚至扯了扯嘴角，想对她笑一下，但脸部肌肉僵硬得像是石膏。我抱起朵朵，

把她放在沙发上，打开一包新的饼干。“朵朵乖，自己看会儿电视，吃饼干，

爸爸去给妈妈打个电话。”“好！”朵朵的注意力立刻被饼干和动画片吸引。我拿着手机，

几乎是踉跄着走进书房，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滑坐在地上，

手指颤抖着解锁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老婆”。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质问？现在？在电话里？不，不行。万一打草惊蛇。万一她狡辩。万一……朵朵看错了？

可能吗？三岁的孩子会编造这种细节吗？我需要证据。冷静，陈默，你需要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的手稍微稳了一些。首先，确认裙子。

我打开购物软件，查找浏览记录。苏晓的淘宝账号和我的是亲情号，能看到她的购买记录。

很快，我找到了。昨天下午3点24分，下单，一条米白色刺绣长裙，

品牌是国内一个小众设计师店，价格不菲。送达时间：昨天下午4点15分，显示已签收。

昨天下午4点15分送达。我加班是下午2点开始的。她带着朵朵，

4点15分就能收到裙子并换上？时间有点紧，但也不是不可能。游乐场离我们家不远。

然后，那个男人。是谁？我认识吗？同事？朋友？还是……陌生人？高高的，有香香。

很笼统。我点开苏晓的微信。我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今天早上，她发了个“早安”的表情包，

我回了个“早”。往上翻，昨天，前天……一切如常，分享朵朵的趣事，讨论晚上吃什么，

抱怨工作累。没有任何可疑。朋友圈？她昨天发了一条，是朵朵在游乐场玩旋转木马的照片，

配文：“陪我的小公主，开心的一天~” 定位在商场游乐场。时间：昨天下午3点50分。

下午3点50分，她在游乐场。裙子4点15分送达。如果她立刻回家换上新裙子，

那个男人……大概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点开家里的智能门锁App。可以查看开门记录。

记录显示：昨天下午：12：05：我离开家去公司我开的门。

14：30：门锁开启密码。——应该是苏晓带朵朵从游乐场回来？不对，

那时她应该在游乐场。是快递？快递一般放驿站或快递柜，不会进家。

16：47：门锁开启指纹。——这个时间点，接近她收到裙子的时间。

是她带朵朵回家了？18：22：门锁开启指纹。——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准备晚饭。

是谁？22：15：我回家指纹。下午2点30分那次开门，是谁？用密码开的。

知道我家密码的人不多，我父母，她父母，还有……我们共同的一个好友，李薇？

但李薇昨天出差了。我盯着那条14：30的记录，心跳如擂鼓。然后，

我点开了家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回放。这个摄像头装在门框上方，视角对着门口楼道，

是当初为了安全装的，平时很少看。找到昨天下午的录像。

2：30：一个男人出现在镜头里。身高大约一米八五，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

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侧脸对着镜头，看不清全貌，但轮廓不错。

他熟稔地输入密码挡住了键盘，但看动作很流畅，开门，进去了。我的呼吸屏住了。

4：47：门开了，苏晓抱着朵朵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拎着购物袋，

身上穿的……正是那条米白色的新裙子！她弯腰放下朵朵，朵朵先跑了进去。苏晓跟着进去，

关上了门。5：22：门再次打开。那个男人先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子。紧接着，

苏晓跟了出来，站在门口。男人转过身，

面对苏晓镜头只能拍到男人的后背和苏晓的侧脸。男人伸出手，似乎摸了摸苏晓的脸，

然后低下头——看角度，正好是亲在她脸颊的位置！苏晓微微仰着头，没有躲闪，

甚至还……笑了一下？因为角度的关系，她的笑容不太明显，但嘴角确实是上扬的。几秒后，

男人转身走向电梯。苏晓站在门口，目送他进了电梯，才关上门。录像结束。我握着手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画面高清，声音清晰虽然他们没怎么说话。

男人的动作，苏晓的反应，朵朵稚嫩的指证……所有碎片，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

组成一幅我无法直视、却无法否认的画面。我的妻子，在我加班的时候，

把别的男人带回了我们的家。他们拥抱，亲吻，在我和女儿的家里。而我，像个傻逼一样，

在公司拼命加班，为了这个月的绩效，为了早点还清房贷，为了给她和朵朵更好的生活。

怒火，耻辱，背叛感，还有彻骨的冰凉，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我想立刻冲出去，把手机摔在苏晓脸上，质问她，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

但我没有。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看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苏晓站在家门口，目送那个男人离开的侧影。异常地平静。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平静。我退出监控App，打开相册，找到那张海边合照，设置，

取消壁纸和屏保。然后，我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老猫。我大学同学，

现在开着一家规模不大的私家侦探社。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陈默？稀客啊！

”老猫的声音带着调侃。“老猫，”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帮我查个人。

我老婆，苏晓。查她最近三个月，不，半年的所有行踪，通讯记录，开房记录，银行流水，

社交账号……所有能查到的。还有，昨天下午2点30分用密码进我家的那个男人，

我要知道他是谁，全部资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猫的声音正经起来：“兄弟，

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确定。”我说，“钱不是问题。要快，要详细。

”“……行。”老猫叹了口气，“资料发你邮箱，还是？”“加密发我。另外，

今天下午我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我发你一份，重点查那个男人。”“明白。

有消息第一时间联系你。你……稳住。”“嗯。”挂了电话，我把监控录像那段截取下来，

加密发给了老猫。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

闪过和苏晓的点点滴滴。大学恋爱，毕业结婚，一起攒钱买房，

朵朵出生……她曾在我加班到深夜时，煮好宵夜等我；曾在我父亲生病时，

忙前忙后；曾抱着朵朵，笑得温柔地说“老公，我们有家了”。那些甜蜜的，温暖的，

我以为坚不可摧的过往，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冰碴，狠狠扎进心脏。原来，家早就不是家了。

原来，我所以为的幸福，早就爬满了虱子。门外传来朵朵拍门的声音：“爸爸！爸爸！出来！

饼干吃完啦！”我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来了。”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朵朵举着空饼干袋，仰着小脸看我：“爸爸，还要！”我蹲下身，

摸摸她的头：“饼干不能多吃，牙齿会坏。爸爸带你下楼玩滑滑梯好不好？”“好耶！

”朵朵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我抱起她，柔软的小身体靠在我怀里，

带着奶香和草莓酱的味道。女儿是真的。她对我的依赖和爱是真的。那苏晓呢？

她对我的感情，有多少是真的？对这个家的责任，又有多少是真的？抱着朵朵走出书房，

客厅里阳光依旧，动画片还在欢快地播放。苏晓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了，说晚上不回来吃饭。

以前我会叮嘱她少喝点酒，早点回来。现在？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玩得开心，

晚上不用急着回来，朵朵我带着。”很快，她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好哒老公！

你辛苦啦！爱你哟~[亲亲]”看着那个熟悉的亲亲表情，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我关掉手机屏幕，亲了亲朵朵的脸颊。“走，宝贝，爸爸带你出去玩。”声音温柔，

眼神却一片冰冷。游戏，开始了。

：旧照片与新证据时间：晚上8点20分地点：小区儿童游乐区朵朵在滑梯上玩得不亦乐乎，

小脸通红，咯咯的笑声清脆响亮。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大脑却在高速运转。老猫的效率很高。下午通话后不到三小时，

一封加密邮件就发到了我的备用邮箱。我用手机打开，内容之详细，触目惊心。

首先是那个男人。徐朗，35岁，某外资投行高管，海归，未婚，风度翩翩，

是苏晓的大学学长，比她高两届。邮件里附了几张他的照片，

包括一张清晰的正面照——正是监控里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着品味不俗，

确实符合“高高的，有香香”的描述。资料显示，他和苏晓在大学时期就有过暧昧，

但当时并未正式交往。毕业后徐朗出国，苏晓跟我在一起。徐朗半年前回国，

目前和苏晓在同一栋写字楼工作不同公司。两人近期联系频繁，

微信聊天记录老猫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获取了部分摘要显示，言语亲密，

远超普通同学关系。有多次共进午餐、晚餐的记录，时间点经常在我加班或出差的日子。

还有几次周末“加班”或“闺蜜聚会”，实则是与徐朗在一起。

开房记录暂时没有查到可能用了他人身份或更隐蔽的方式，

但有一笔来自徐朗账户的转账，金额52000元，

转入苏晓一张我不太知道的银行卡应该是她私下开的，附言：“给宝贝买点喜欢的。

”时间是一个月前。“宝贝”。呵。我盯着那两个字，眼睛刺痛。然后是苏晓的行踪。

近半年，

她以“加班”、“闺蜜聚会”、“公司团建”、“美容SPA”等理由晚归或不归的次数，

明显增多。而根据老猫查到的实际地点，很多都与徐朗的活动轨迹重合。

她那张我不太知道的银行卡，近半年流水异常，有多笔大额入账除了徐朗那笔52000，

还有几笔来源不明的，消费记录也多是高端商场、餐厅、酒店双人消费，

购买的东西奢侈品、化妆品却很少带回家。也就是说，她不仅精神出轨，

物质上也早已享受到了对方的“馈赠”。而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算计着柴米油盐，

想着怎么多赚点钱给她买条好一点的项链，给她换辆更安全的车。邮件最后，

老猫还附上了一条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信息：“兄弟，还有个事，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查苏晓过去记录的时候，偶然发现她大概四年前，

也就是朵朵出生前半年左右，有一笔私立医院的消费记录，项目是……亲子鉴定。

报告结果我暂时没拿到，但既然做了，建议你……心里有个数。”亲子鉴定。

朵朵出生前半年。我的女儿，朵朵，今年三岁。时间对得上。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不是裂开缝隙，而是轰然倒塌，化为齑粉。游乐场的灯光，孩子的欢笑声，

夜晚微凉的风……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息都变得模糊、遥远、不真实。只有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阵空洞的、麻木的钝痛，随后是灭顶的冰冷。我坐在长椅上，浑身发冷，

止不住地颤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大概是一片死灰。“爸爸！爸爸你看我！

”朵朵从滑梯上滑下来，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我怀里，带着汗水和热气。我僵硬地抱住她，

手臂收紧，像是抱住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爸爸，冷？”朵朵敏感地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

用小手摸摸我的脸，“爸爸手好冰。

”“爸爸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朵朵玩累了没？

我们回家好不好？”“再玩一次！就一次！”朵朵撒娇。“好，再玩一次，然后回家。

”我机械地答应。看着朵朵又跑向滑梯的小小背影，我的视线模糊了。

如果……如果朵朵不是我的女儿……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嘶嘶地吐着信子。

不，不会的。朵朵那么像我，眼睛，鼻子，笑起来的样子……她一定是我的女儿。

苏晓不会……她不敢……可是，亲子鉴定……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除非她不确定，

或者……她想确认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比发现妻子出轨更甚的恐惧。

我必须知道真相。立刻，马上。我颤抖着手，给老猫回了邮件：“不惜一切代价，

拿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另外，徐朗的所有背景，深入查，尤其是他国外的经历，

有没有不良记录，或者……其他婚姻、子女状况。”发送。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是我一个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的远房表弟，平时联系不多，但关系还算可靠。“喂，哥？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表弟的声音带着笑意。“小斌，帮哥一个忙，急事。

”我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嘶哑。“你说。”听出我语气不对，小斌也严肃起来。

“我需要做一份亲子鉴定，加急，最快出结果。样本我明天一早送过去，我的，和我女儿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保密，绝对保密，对任何人，包括你嫂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斌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哥，你……确定？”“确定。”我斩钉截铁，“拜托了。

”“……好。明天早上你直接来我办公室，我帮你安排加急，最快24小时出结果。

”“谢谢。”挂了电话，我浑身虚脱，后背被冷汗湿透。朵朵玩够了，

跑回来扑进我怀里：“爸爸，回家！朵朵饿了！”“好，回家，爸爸给朵朵做蛋羹。

”我抱起她，把脸埋在她带着汗味的小小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结果如何，

朵朵是无辜的。她叫我爸爸，依赖我，爱我。这份感情，是真的。回到家，我给朵朵洗了澡，

做了她爱吃的蒸蛋，陪她看绘本，哄她睡觉。整个过程，我表现得异常耐心温柔，

甚至比平时更有耐心。朵朵很快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我坐在她床边，看了很久。然后，我轻轻起身，关上儿童房的门。走到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苏晓常用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香，以前我觉得好闻，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打开她的梳妆台抽屉，翻找。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衣柜，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