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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任脑子里看见了马赛克

默棠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前任脑子里看见了马赛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默棠华”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白月光马赛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我在前任脑子里看见了马赛克》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医生,白月光,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江由网络作家“默棠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前任脑子里看见了马赛克

主角:白月光,马赛克   更新:2026-02-28 09: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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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新郎新娘正在交换戒指,感动得台下一片抽泣。伴郎江驰站在我对面,

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那张脸冷得像是刚从停尸房加班出来。

全院都知道,江主任是出了名的“人间冰山”,禁欲、严肃、莫得感情。我低头整理伴娘裙,

心里默念:别抬头,别对视,前任相见,分外眼红。突然,

一道低沉又骚气的声音钻进我脑子:『多多今天这腰……啧,想掐。』『哭起来肯定更好看。

』『想把她办了,就在这儿。』我惊恐抬头。江驰面无表情,目光清冷,

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看我了。她看我了。她心里还是有我。

想亲死她。』我:???江驰,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1化妆间里乱得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八国联军入侵。

我正跟我那条该死的伴娘裙拉链进行殊死搏斗。这裙子绝对是按照芭比娃娃的尺寸做的,

设计师大概觉得人类的肋骨是可拆卸部件。“吸气!甄多多,你给我吸气!

”新娘子林小雅一边补妆,一边通过镜子对我发动精神攻击。“我已经吸到肺泡都要炸了。

”我憋着一口气,脸涨得像个猪肝,手指头死死扣住那个金属拉链头。“咔哒。”一声脆响。

拉链没上去,我指甲劈了。“靠。”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彻底放弃了对身材的管理,

肚子上的肉瞬间得到了解放,欢快地弹了出来。“这婚谁爱结谁结,这伴娘谁爱当谁当,

我不干了。”我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一口。林小雅转过身,手里拿着定妆喷雾,

一脸恨铁不成钢。“甄多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今天江驰可是伴郎。

你就打算顶着这个鸡窝头,穿着这个半敞开的裙子,去跟他上演《乡村爱情》?

”听到“江驰”这两个字,我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胃里那口水突然就变成了硫酸,

烧得我心口疼。江驰。我那个死了三年、坟头草都有两米高的前男友。

市一院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长得人模狗样,手术刀耍得比切菜还溜,

那双手保了多少人的命,就掐死了我多少少女心。当初分手分得轰轰烈烈,

我把他送的所有东西打包寄到了医院传达室,并附赠了一面锦旗,上书“妙手回春,

治好眼瞎”意思是,谢谢你,治好了我看男人的眼光。没想到,

这个世界小得像个没冲干净的马桶。林小雅的老公,竟然是江驰的大学室友。这不是缘分,

这是孽债。“谁在乎他?”我翻了个白眼,试图用不屑掩盖心虚。“他现在对我来说,

就是一个过期的盲盒,打开一看,里面不是隐藏款,是个空壳。”“咚、咚、咚。

”门口传来三声极有教养、极其克制的敲门声。这节奏我太熟了。

江驰敲病人头盖骨估计也是这个频率。“进。”林小雅喊了一声。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颗扣子,

露出一点冷白色的皮肤和性感的喉结。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挡住了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江驰。他手里提着一个急救箱,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那个崩开的拉链上。空气凝固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只被剥了一半壳的皮皮虾,尴尬得想要当场去世。

“新郎说这边需要帮忙。”他开口了,声音冷冷清清,像是手术室里的金属器械碰撞。

“多多的拉链坏了。”林小雅毫不犹豫地把我卖了。“江大医生,你手巧,你给看看?

”我刚想拒绝,脑子里突然“滋啦”一声,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紧接着,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胖了。』『不过胖点好,手感好。』『这背,

想舔。』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驰。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嘴唇紧闭,

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见鬼了。我刚刚是幻听了?

还是这个禁欲系男神被什么猥琐外星人夺舍了?

2我怀疑我早上吃的那个过期三明治里有致幻蘑菇。不然我怎么会听到江驰在心里开黄腔?

江驰走过来,把急救箱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打开箱扣,从里面拿出一把……止血钳?

“转过去。”他言简意赅,语气公事公办得像是要给我做个痔疮手术。我僵硬地转过身,

把后背留给他。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脊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这么敏感?

』那个声音又来了。『以前碰一下就软,现在还是这样。』『真想把这裙子撕了。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别动。”江驰按住我的肩膀,声音依旧冷淡。

“拉链卡住了衬布,忍一下。”他嘴上说着正经话,

脑子里却在播放限制级小电影:『这肩膀,咬一口应该会留印子吧?』『身上什么味儿?

奶香?还是用的那个宝宝霜?』『想抱。想把她揉进骨头里。』我整个人都麻了。这是江驰?

这是那个连看电影牵手都要先消毒的洁癖怪江驰?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核废料吗?“好了。

”随着拉链上滑的声音,背后的凉意消失了。江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把止血钳放回箱子里,

然后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手指。那动作,优雅、矜贵,充满了对细菌的蔑视。

可我分明听见他心里在哀嚎:『操,手上都是她的温度,舍不得擦。

』『但是不擦显得太变态了。』『擦一下意思意思吧。』我看着他,

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只披着羊皮的泰迪。“谢……谢谢。”我结结巴巴地道谢。

江驰抬眼看我,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举手之劳。”他淡淡地说。『谢个屁。

以身相许行不行?』『三年了,甄多多,你他妈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再多说一句,求你。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你……最近过得好吗?”江驰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了一下。

“挺好。工作很忙,没空想别的。”『不好。一点都不好。』『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昨天做手术,把病人的肠子看成你爱吃的肥肠粉了。』我:……大哥,

你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

读心术?而且好像……只能读江驰的?因为我看向林小雅时,脑子里一片安静,

什么也听不到。这算什么?老天爷给我的补偿?还是嫌我命太长,特意派个外挂来气死我?

3婚礼仪式顺利得让人打瞌睡。除了交换戒指时,江驰递戒指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他脑子里瞬间刷屏了一万个『啊啊啊啊啊』之外,一切正常。晚宴才是重头戏。作为伴娘,

我的主要职责就是替新娘挡酒。但林小雅怀孕了,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知道。所以,

今天这场仗,是我一个人的滑铁卢。“来来来,伴娘这么漂亮,这杯酒必须喝!

”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油腻大叔,端着满满一杯白酒,笑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直往我面前怼。这哪是酒啊,这是乙醇兑水加了点人情世故。我看着那杯液体,

胃里已经开始抽搐。我这酒量,基本上属于“一杯倒,两杯疯,三杯认不清祖宗”的水平。

“王总,我……”我刚想找个“酒精过敏”的烂借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世,

直接截胡了那杯酒。“她不能喝。”江驰站在我身前,像一堵防火墙,

挡住了所有油腻的视线。“这杯我替她。”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喝白开水。周围一片叫好声。王总愣了一下,随即起哄:“哎哟,

伴郎心疼了?这关系不一般啊!”江驰放下酒杯,面不改色,

语气依旧冷淡:“医生不建议空腹饮酒,她胃不好。”听听,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么正直无私的医生形象。如果不是我听到了他的心声,我差点就信了。『这老秃驴,

眼睛往哪儿看呢?』『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福尔马林。』『多多的胃是玻璃做的,

喝一口疼三天,谁敢灌她我跟谁急。』『不过……这酒真难喝,像马尿。』『为了老婆,

忍了。』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酸。这家伙,还记得我胃不好。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我贪凉吃冰淇淋胃疼,他都一边骂我“作死”,

一边半夜起来给我熬小米粥,还要用热手掌给我揉肚子。那时候我觉得他唠叨得像我妈。

现在想想,那大概就是他这种理工直男最顶级的浪漫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江驰化身为“人形酒精过滤器”来者不拒,杯杯见底。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却越来越亮,

像是燃烧的鬼火。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别喝了,你明天不是还有手术吗?

”江驰低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关心我?”『她关心我!她心里有我!

』『手术?什么手术?明天休息!老子特意调的班!』『就是为了今天能把你带回家。

』『醉了好,醉了才能耍流氓。』我:……收回前言。这货不是深情,是蓄谋已久。

4为了防止江驰真的喝成酒精中毒,我找了个借口,把他拖到了休息室旁边的走廊里。

这里没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江驰靠在墙上,领带已经被他扯松了,

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多了几分颓废的痞气。他闭着眼,眉头紧锁,看起来很难受。“喂,

你没事吧?”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要给你弄点解酒药?”突然,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醉意,反而亮得吓人,像是锁定猎物的狼。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天旋地转。我被他死死抵在了墙上。

标准的壁咚。偶像剧里看着挺浪漫,现实中我只觉得后脑勺磕得生疼。“江驰,

你发什么酒疯!”我挣扎着想推开他。纹丝不动。外科医生的手劲儿真不是盖的,

这是练过擒拿吗?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浓烈的酒气,熏得我有点晕。

“甄多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你躲我。”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我没躲……”我嘴硬。『骗子。』『看见我就跑,微信拉黑,电话不接。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我把手术排满,就是怕一停下来就想去找你。

』『我真想把你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我。』听着这些心声,

我心里那道防线突然就塌了一角。其实当初分手,真是个乌龙。我看见他跟一个女生去看房,

那女生还挽着他胳膊。我这暴脾气,当场就炸了,觉得自己头上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表妹,那房子……是买给我们的婚房。但那时候话已经说绝了,

我这人死要面子,拉不下脸去求复合。就这么僵着,一僵就是三年。

“那个……”我软了语气,想解释。江驰却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多多,

我后悔了。”他说。『后悔当初放你走。』『这次抓住了,死也不放。』『想亲。忍不住了。

』『不管了,亲了再说。大不了被她扇巴掌。』『扇巴掌也认了。』听到这儿,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来。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推着车从拐角冒了出来。

“哎哟,小年轻注意点影响,这是公共场所!”江驰动作一僵。『操。

』『阿姨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气死我了,气得肝疼。

』我看着他那副欲求不满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5婚礼终于结束了。我正打算用打车软件叫个车逃离现场。一辆黑色的大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江驰那张冷峻的侧脸。“上车。”“不用了,我叫了滴滴……”“取消。

”他转过头,眼神不容置疑。“这边不好打车,我送你。”『快上车,快上车。

』『副驾驶座椅我都给你调好了,角度是你最喜欢的120度。

』『储物箱里有你爱吃的话梅,还有胃药。』『你要是敢上别的男人的车,

我就……我就撞上去。』『不行,撞车不安全,伤着你怎么办。

』『那我就去把那个司机的轮胎扎了。』听着这些幼稚又暴力的心声,我叹了口气,

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有股淡淡的雪松香,是他惯用的香水味,混着一点酒精的味道,

莫名让人安心。我一上车,就看见中控台上放着一个丑萌丑萌的摇头娃娃。

那是我三年前在夜市上花十块钱买的,送给他时他还嫌弃了半天,说影响他豪车的气质。

没想到他还留着。“地址。”江驰发动车子,目视前方。“幸福里小区。”我报了个地址。

江驰没说话,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诡异。

但我脑子里却吵翻了天。『她住幸福里?那不是离医院很远?』『每天上班岂不是要挤地铁?

』『心疼。』『要不把我医院旁边那套房子过户给她?』『不行,直接送她肯定不要。

』『得想个办法,骗她搬进来。』『就说……招合租?房租减半?水电全免?』『哎呀,

江驰你真是个天才。』我偷偷瞄了他一眼。这人表面上开着车,稳如老狗,

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连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突然,我发现路线不对。“哎,

师傅……不是,江主任,你走错了,这不是去幸福里的路。”这分明是去他家的路!

江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走错。”他声音平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喝了酒,不能开太远。先去我那儿。”我:???大哥,

你刚刚飙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你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装醉。必须装醉。

』『只要我装得够像,她就不好意思赶我。』『今晚必须把话说清楚。

』『说不清楚就……睡服她。』『不行,不能趁人之危。』『但是抱着睡觉总可以吧?

』『就抱一下。蹭一蹭。』我听着他越来越离谱的心声,手默默抓紧了安全带。

这哪是回家的路啊。这分明是上了贼船,还焊死了舱门。车子驶入了熟悉的高档小区,

停在了地下车库。江驰熄了火,转过头看着我。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像是藏着深海。“到了。”他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袭来。“多多,

今晚……你跑不掉了。”6地下车库的声控灯应该是坏了,忽明忽暗,像是恐怖片的开场。

江驰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这阴间滤镜下,离我不到十厘米。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酒气,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跑不掉了?”我挑了挑眉,

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江主任,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报警的。”他看着我,

眼睛都不眨一下。“报吧。”他说。『报警好。』『让警察叔叔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就说我耍流氓,然后让我对你负责。』『负责的方式就是去民政局领个证。』『完美。

』我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被福尔马林泡过?

怎么想法都这么与众不同?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策略,打感情牌。“江驰,

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三年,抗战都胜利一半了。你这样没意思。”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没意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甄多多,

你告诉我,什么叫有意思?”『是不是我死了才叫有意思?』『这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把你的朋友圈翻了个底朝天,连你点赞过的狗我都记得长什么样。

』『你说没意思?』『我的心都被你掏空了,你说没意思?』听着这些悲愤交加的心声,

我那点刚刚竖起来的防备,又软了。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他要是跟我横,我能比他更横。

可他一示弱,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动物的恶霸。“下车。”他突然说,

然后率先推门下了车。我磨磨蹭蹭地跟着下去。他的公寓还是老样子,黑白灰的性冷淡风,

干净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点人气儿。我记得以前我在的时候,

沙发上总是扔着我的零食抱枕,阳台上还有我养的半死不活的多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喝水吗?”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不喝冰的,你胃不好。给你烧点热水。

”他拿出一个崭新的烧水壶,动作熟练地接水、插电。『这水壶是新买的。

』『上一个被我砸了。』『就是分手那天。』『你走了之后,我看见你用过的杯子,就来气。

』『后来又后悔了,把碎片捡起来想粘好,还划破了手。』『我真是个傻逼。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原来那天,不止我一个人难过。

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他倒了一杯水,走过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很烫。我的心也跟着烫了一下。“江驰。”我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他。“当年……”“先喝水。”他打断了我,把杯子往我手里塞。

“有话一会儿说。”『不能让她说。』『我怕她一开口,说的还是那些伤人的话。

』『我承受不住第二次。』『先拖着。拖到天亮。』『天亮了,她就不好意思走了。

』我看着手里这杯热水,突然觉得这不是水,是他递过来的休战协议。行吧。我点点头,

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今晚,注定是一场持久战。7喝完一杯水,

时间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墙上的挂钟尽职尽责地敲了十二下,

每一声都像是在催促我做个决定。走,还是留?走吧,这三更半夜的,一个女生确实不安全。

留吧,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看了一眼站在窗边假装看夜景的江驰,他那身材,

确实挺干柴的。“太晚了。”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客房我每周都会打扫。”『快答应,快答应!

』『我连牙刷和毛巾都给你准备好了!粉色的!你最喜欢的颜色!』『睡衣也有!

是你以前落在这儿的那件草莓熊!我洗干净了!还用阳光晒过!』『求你了,留下来吧,

我保证不动你!』『……顶多就是半夜偷偷去看你一眼。』我听着这些毫无底线的心声,

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这家伙,连后路都给我断了。我还能说什么?“行吧。

”我故作勉强地点点头。“那我睡客房,你睡哪儿?”“我睡沙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必须睡沙发!』『这是展现我绅士风度的绝佳时机!』『虽然这沙发硬得跟铁板似的,

但为了老婆,值了!』『明天起来腰肯定要断。

』我看了一眼那个设计感十足、但看着就不舒服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

他带我去了客房。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香气。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但床上的四件套是粉色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小夜灯,

是我喜欢的兔子造型。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就是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公主房。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果然是那件草莓熊。“你先洗漱,我在外面。

”他把睡衣递给我,耳根有点红。『操,这睡衣真可爱。

』『想象她穿上的样子……』『鼻血,忍住,不能流出来!』我接过睡衣,把他推出门外,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再让他脑补下去,我怕这房间都要变成案发现场。洗完澡,

换上熟悉的睡衣,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着一扇门,我能想象到江驰正在那个硬邦邦的沙发上烙饼。我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打开微信,找到了那个被我拉黑了三年的头像。头像还是原来那个,

是一只猫的背影。我点击了“移出黑名单”几乎是在同一秒,

客厅里传来一声手机震动的声音。紧接着,

我听到了江驰心里山崩地裂般的狂喜:『她把我放出来了!

』『她终于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我要不要给她发个消息?』『发什么?晚安?

太普通了。』『发个表情包?太轻浮了。』『啊啊啊啊啊好纠结!』我盯着手机屏幕,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傻子。8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也没看就划开接听。“喂?”“甄多多!你死哪儿去了!

医院紧急通知,三号手术室,有个急诊大出血,科主任指定你来麻醉!”电话那头,

是我们麻醉科护士长的狮吼功。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我今天休息啊!

”“休息个屁!病人肠穿孔合并腹腔大出血,情况危急,江主任亲自主刀,点名要你配合!

半小时内赶不到,你就卷铺盖滚蛋!”说完,护士长就挂了电话。我抓着手机,

整个人都是懵的。江驰主刀?点名要我?我猛地拉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留了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跟他开的处方一个德行。

“医院有急事,先走了。早餐在锅里,记得吃。”我冲进厨房,

锅里温着我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这家伙,什么时候走的?我看了一眼时间,完蛋,

只剩二十分钟了。我胡乱地洗了把脸,抓起昨天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连粥都顾不上喝一口,

抓起包就往外冲。等我火急火燎地赶到手术室,换好衣服冲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了。江驰站在主刀位,已经穿好了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术帽,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普通同事。

“准备麻醉。”他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来,有点闷,但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点点头,走到我的位置上,开始检查设备,准备药品。『来了。』『她终于来了。

』『头发有点乱,脸也没洗干净,眼角还有眼屎。』『但还是好可爱。』『肯定没吃早饭,

等下手术做完,带她去吃好吃的。』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差点把麻醉药抽错。大哥,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这个严肃的场合?病人还在手术台上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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