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生暗恋我

"有些人就像夏天的风，你以为只是路过，却不想整个季节都在想念。

"——摘自苏兰娇的日记，2019年6月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

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兰娇抱着一摞作业本，快步穿过高三7班的走廊，

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兰娇！等等我！"身后传来闺蜜苏晚晚气喘吁吁的声音。

苏兰娇停下脚步，回头就看见苏晚晚举着手机，一脸兴奋地向她冲来。"大新闻！大新闻！

咱们班要来个转学生！"苏兰娇把作业本往上颠了颠，面无表情："所以呢？

""听说超级帅！是从北京回来的，以前在一中读书，成绩好到变态那种！

"苏晚晚眼睛发亮，"而且，据说是因为家里原因才转回来的，身上自带神秘气质！

"苏兰娇翻了个白眼："苏晚晚，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还有，作业本帮我抱一下，

我去厕所。""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苏兰娇把作业本塞到苏晚晚怀里，

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她对什么转学生不感兴趣，高三了，她只想安安静静考个好大学，

离开这座小城，去更大的世界看看。洗手间的镜子前，苏兰娇用冷水拍了拍脸。抬头时，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素净的脸——不算惊艳，但眉眼清秀，皮肤白皙，

左眼角有一颗很小的泪痣。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苏兰娇，加油。

"她对自己说。回到教室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班主任老陈站在讲台上，正在介绍新同学。

苏兰娇从后门溜进去，刚坐下，就听见老陈说："……沈怀瑾同学是从北京转学回来的，

希望大家多帮助他适应新环境。沈怀瑾，你就坐……"老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

最后落在苏兰娇旁边的空位上。"就坐苏兰娇旁边吧，她是班长，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苏兰娇猛地抬头。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正从讲台上走下来。他个子很高，肩线平直，

眉眼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

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走到苏兰娇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把书包塞进抽屉里。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苏兰娇一眼。苏兰娇抿了抿唇，把注意力转回英语课本上。

心里却莫名有点不爽——这人，还挺傲。早自习结束，苏晚晚立刻转身，趴在苏兰娇桌上，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沈怀瑾。"你好，我叫苏晚晚，是兰娇的好朋友！"她笑得像朵向日葵，

"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我对学校超熟的！"沈怀瑾终于抬起头，看了苏晚晚一眼，

淡淡地点了点头："谢谢。"然后，他转向苏兰娇，声音清冷："你好，沈怀瑾。

"苏兰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啊，你好，苏兰娇。""我知道，

"沈怀瑾说，"陈老师说了，你是班长。"他说完，又低下头去看书了。

苏兰娇看着他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确实是好看的，

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喂，"苏兰娇忍不住开口，"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沈怀瑾翻页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眼里有一丝疑惑。"没有香水，"他说，

"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哦……"苏兰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挺好闻的，像柠檬汽水。

"沈怀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气的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眼角微微弯起，

像是冰雪初融。"谢谢，"他说，"你的发圈也挺有意思，是小鸭子？

"苏兰娇下意识摸了摸马尾辫上的发圈——确实是黄色的小鸭子，她昨天在文具店买的，

觉得可爱就戴上了。"……你看你的书吧。"苏兰娇转回身，耳朵有点发烫。

苏晚晚在一旁目睹全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沈怀瑾转学来的第一周，

苏兰娇就发现了他的"变态"之处。这人上课从来不记笔记，

老师提问却能对答如流；作业从来不交，但随堂测验永远满分；最过分的是，

他总在数学课上睡觉，可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这人开挂了吧？

"苏晚晚看着月考成绩单，目瞪口呆，"兰娇，你年级第二的位置不保了。

"苏兰娇咬着笔杆，盯着沈怀瑾空荡荡的桌面。她的数学卷子正摊在上面，

最后一道大题她算错了，而沈怀瑾的卷子上，那道题的解题步骤简洁漂亮，像是标准答案。

"喂，"她用笔戳了戳沈怀瑾的手臂，"你数学怎么学的？"沈怀瑾从臂弯里抬起头，

睡眼惺忪："嗯？""这道题，"苏兰娇指着卷子，"你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的？

"沈怀瑾看了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哦，这个啊，建个坐标系就行了，

你想复杂了。""……我建了坐标系，但是算错了。""哪里？

"苏兰娇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去。沈怀瑾看了一眼，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笔，

在纸上写了几个步骤。"这里，符号错了，"他说，"还有这里，你漏了一个条件。

"他的字很好看，清隽有力，像是书法练过的。苏兰娇看着那几行字，忽然觉得，

这人也没那么讨厌。"谢谢。"她说。沈怀瑾把笔放回抽屉，忽然问："你数学很好？

""还行吧，年级前十。""那物理呢？"苏兰娇顿了一下："……一般。""化学？

""……也一般。"沈怀瑾看着她，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所以你是偏科？

""我语文英语好不行吗！"苏兰娇瞪他，"总分高就行了。""行，

"沈怀瑾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放在她桌上，"请你吃糖，别生气。"那是一颗柠檬糖，

黄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小柠檬的图案。苏兰娇愣了一下，抬头看沈怀瑾，他已经重新趴下，

准备继续睡觉了。"……谁要你的糖。"苏兰娇小声嘀咕，却把糖收进了抽屉。那天下午，

苏兰娇把那颗柠檬糖含在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偷偷看了一眼沈怀瑾的侧脸，

心想：这人，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晚自习结束后，

苏兰娇收拾好书包，发现沈怀瑾还在座位上写东西。"你不走吗？"她问。"等会儿，

"沈怀瑾头也不抬，"你先走吧。"苏兰娇"哦"了一声，走出教室。但走到楼梯口，

她又折了回来——她想起自己的水杯忘在桌肚里了。教室里只剩下沈怀瑾一个人。

他面前的草稿纸上写满了公式和计算，旁边摊着一本厚厚的书，

封面上是苏兰娇看不懂的英文。"你在写什么？"苏兰娇忍不住问。

沈怀瑾似乎没想到她会回来，迅速把书合上："没什么，竞赛题。""竞赛？""数学竞赛，

"沈怀瑾说，"下个月有个省赛。"苏兰娇恍然大悟："所以你上课睡觉，

是因为晚上都在刷竞赛题？"沈怀瑾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那你为什么要转学？

"苏兰娇问出口，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唐突，"啊，我不是要打听隐私，就是……随便问问。

"沈怀瑾沉默了一会儿，把书放进书包里。"家里的事，"他说，"父母离婚了，

我跟我妈回来。"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苏兰娇看见他垂下的睫毛，

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对不起。""不用道歉，"沈怀瑾站起来，

把书包甩到肩上，"走吧，我请你喝东西。"学校门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灯。

沈怀瑾在冰柜前站了一会儿，拿了两瓶柠檬汽水——就是苏兰娇说像他家洗衣液味道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苏兰娇惊讶。"你桌上每天都有一瓶，"沈怀瑾说，"猜的。

"他们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偶尔路过的行人。夜风有点凉，苏兰娇抱着汽水，

打了个喷嚏。"冷？"沈怀瑾问。"有点。"沈怀瑾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她腿上。

苏兰娇愣住了："那你呢？""我不冷。"苏兰娇看着那件灰色的外套，

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慢慢把外套披上，闻到那股熟悉的柠檬香气。"沈怀瑾，

"她忽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怀瑾正在喝汽水，闻言呛了一下。他转过头，

看着苏兰娇，眼神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幽深。"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他说，

"我以前认识的人。""谁？""我妹妹，"沈怀瑾说，"她也喜欢柠檬汽水，

也总戴着奇怪的发圈，也……"他顿了顿，"也很笨。""喂！"苏兰娇瞪他，

"我哪里笨了！"沈怀瑾笑了，这次笑得很好看，

露出白白的牙齿："数学最后一题都能算错，还不笨？""那是失误！""行，失误，

"沈怀瑾站起来，伸手拉她，"走吧，送你回家，笨班长。"苏兰娇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比她的大很多。她忽然觉得，这个秋天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沈怀瑾依然是年级第一，苏兰娇回到了年级第三。"都怪你，

"苏兰娇趴在桌上，闷闷不乐，"天天打扰我学习。"沈怀瑾正在看一本英文小说，

闻言挑眉："我什么时候打扰你了？""你坐我旁边就是打扰！"苏兰娇抬起头，

"你长得……太显眼了，总有人往这边看，分散我注意力。"沈怀瑾看着她，

忽然合上书："苏兰娇，你是在夸我好看？""……我没有！

""那你就是承认自己定力不够，"沈怀瑾说，"这也能怪我？"苏兰娇气得想拿书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