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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离婚当我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是大神“专业划水鱼”的代表傅深宋昭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故事主线围绕宋昭,傅深,陆辰风展开的女生生活,先婚后爱,霸总,婆媳,先虐后甜,爽文,家庭,重生小说《离婚当我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由知名作家“专业划水鱼”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9: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我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主角:傅深,宋昭 更新:2026-02-28 23: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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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婚宋昭已经在这桌菜前坐了两个小时。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青菜,
还有一盅炖了四个小时的鸡汤。全是陆辰风爱吃的。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早上六点就起来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肉,最活的鱼。婆婆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
她就自己学,三年练出一手好厨艺。婆婆说女人要贤惠,她就辞了工作,专心在家操持。
婆婆说陆家三代单传,要尽快生儿子,她就一趟一趟往医院跑,喝那些苦得反胃的中药。
三年。她把自己活成了陆家的保姆、厨子、生育工具,唯独不是她自己。墙上的钟指向十点。
菜早就凉了,油花凝成一层白腻的浮末,漂在鸡汤表面。宋昭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
又放下。第三条微信发出去,依然没有回复。辰风,今天早点回来,
我做了你爱吃的在开会吗?看到回我一下菜要凉了,我等你她盯着那个对话框,
看见对方的状态从“在线”变成“离线”,始终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不是没看见。
是不想回。门锁突然响了。宋昭站起来,脸上条件反射地堆起笑:“辰风,
你回——”声音卡在喉咙里。进来的是三个人。陆辰风走在最前面,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一件修身红裙,肚子微微隆起,
一只手扶着腰,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最后面是婆婆,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见宋昭,
眼皮都没抬一下。宋昭站在原地,看着这三个人走进来,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红裙女人在沙发上坐下,陆辰风亲自给她倒了杯水。婆婆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
倒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给那女人。“珊珊,趁热喝,这是我专门找老中医开的保胎药。
”林珊珊。宋昭认识她。陆辰风的秘书,跟了他五年。以前逢年过节,宋昭还给她包过红包,
叫她“小林”。现在小林挺着肚子,坐她家的沙发,喝她婆婆熬的保胎药。“妈。
”宋昭开口,声音比她想象中稳,“这是怎么回事?”婆婆头都没回:“什么怎么回事?
你没看见吗,珊珊怀了辰风的孩子。”“看见了。”宋昭点点头,“我问的是,
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婆婆终于转过头,上下打量她一眼,
那目光像在看一件旧家具,“宋昭,你嫁进陆家三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辰风是陆家三代单传,不能断后。珊珊怀孕了,是陆家的功臣,当然要住进来。”“那我呢?
”“你?”婆婆嗤笑一声,“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待着。辰风念旧情,不会赶你走。
以后珊珊生了儿子,你帮着带,照样有口饭吃。”宋昭看向陆辰风。他站在沙发旁边,
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林珊珊身上。那个眼神,她熟悉。三年前,
他也是这么看她的。“辰风。”她叫他的名字,“你说话。”沉默了几秒。
陆辰风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走过来,放在餐桌上。“宋昭,我们离婚吧。
”宋昭低头看着那个信封,没动。陆辰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公事公办的语气:“协议在里头,你签了,我给你五十万。三年夫妻一场,我不会亏待你。
不签的话——”他顿了顿,“你一分钱拿不到。”宋昭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陆辰风皱起眉头:“宋昭,你别这样。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你三年没生孩子,
医生也说了,你是难孕体质。陆家不能没后,珊珊现在怀了,我不能不负责任。”“负责任。
”宋昭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容有点奇怪,
陆辰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宋昭,你笑什么?”“我笑我自己。”宋昭低下头,
看着桌上那几道凉透的菜,“笑我当年瞎了眼,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嫁给你这个白眼狼。
笑我三年起早贪黑伺候你们一家,把自己熬成黄脸婆,换你一句‘好聚好散’。”她伸手,
拿起那个信封,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打印得整整齐齐。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女方自愿放弃共同财产,男方一次性补偿五十万元。五十万。
她当年从家里带过来的陪嫁都不止这个数。婆婆凑过来,在旁边煽风点火:“五十万不少了!
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出去能干什么?辰风这是念旧情,你赶紧签了,别不识好歹。
”林珊珊坐在沙发上,扶着肚子,柔声细语地帮腔:“宋昭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就成全我们吧。以后孩子出生了,我让他叫你干妈。
”宋昭转过头,看着林珊珊。那目光有点凉,林珊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识往沙发里缩了缩。
“干妈?”宋昭轻轻笑了一声,“林珊珊,我当了你三年的嫂子,
给你发红包、请你吃饭、帮你介绍对象。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林珊珊脸色变了变,
低下头,不说话了。婆婆挡在前面:“你冲珊珊发什么火?有本事你自己生啊!
生不出来怪谁?”宋昭没理她,看着陆辰风。“陆辰风,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婚,
你是一定要离?”陆辰风别开眼:“是。”“没有转圜余地?”“没有。”宋昭点点头,
把离婚协议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她拿起那盅炖了四个小时的鸡汤,走到垃圾桶旁边,
倒掉。“你干什么?!”婆婆尖叫起来。宋昭没理她,把那几道凉透的菜,一道一道,
全倒进垃圾桶。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青菜,三年的时间,一点不剩。
她放下空盘子,拿起自己的包,往门口走。“宋昭!”陆辰风叫住她,“你还没签字!
”宋昭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他一眼。“陆辰风,离婚可以。但得按我的方式来。”她推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婆婆的骂声:“什么东西!离了就离了,
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宋昭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慢慢蹲下来。她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从里往外的那种冷。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娘家,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视。窗帘是土黄色的,有一股洗不掉的烟味。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三年。她放弃出国的机会,是因为他说“我离不开你”。她辞掉工作,
是因为他说“我妈不喜欢儿媳妇抛头露面”。她喝那些苦药,
是因为他说“妈说陆家不能断后”。她什么都听他的。最后换来一纸离婚协议,
和一个小三挺着的肚子。迷迷糊糊的,她睡着了。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签了字。
五十万,她拿着那笔钱离开陆家,租了个小房子,找了份工作。林珊珊生了儿子,
婆婆到处炫耀。陆辰风的公司越做越大,成了市里的纳税大户。而她一个人,
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白天上班,晚上回去对着四面墙。后来她病了。不是什么大病,
但拖得太久,小病拖成大病。她没钱去大医院,找了个小诊所。打针的时候出了意外,
就死在那张脏兮兮的病床上。死的时候,三十一岁。没人知道。没人来收尸。是房东报的警。
画面一转,她看见陆辰风的婚礼。盛大的婚礼,豪华的酒店,满堂的宾客。林珊珊穿着婚纱,
肚子已经平了,身材恢复得很好。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说“我儿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孙子”。陆辰风站在台上,牵着林珊珊的手,
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容,和她当年结婚时一模一样。宋昭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出了一身冷汗,心跳得像打鼓。梦里的画面太真实,
真实到她能感觉到那张病床的冰凉,能闻见小诊所里的消毒水味,
能看见自己瘦得皮包骨的手。她慢慢坐起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那个梦,
是在告诉她什么吗?如果她签了字,拿了那五十万,这就是她的结局?宋昭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还能抓住点什么。她想起一些事情。三年里,
陆辰风公司的大事小事,她都知道。他创业的时候没钱,是她从娘家拿的钱。
他刚开始接不到订单,是她托人介绍的客户。他不懂财务,是她帮着管账。公司的底牌,
她比他还清楚。客户名单、供应商底价、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全在她的脑子里。
当时做这些,是因为她想帮他。现在——宋昭慢慢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是红的,
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亮起来。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然后她换上包里最体面的一套衣服,把头发扎好,涂了点口红。镜子里的女人,
和昨天那个蹲在走廊里的人,像是两个。她拿起包,走出旅馆。“你好,退房。
”第二章 入局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市中心,六十八层,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
宋昭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栋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是个年轻姑娘,妆容精致,
笑容标准:“您好,请问您找谁?”“我找傅深。”前台的笑容顿了顿,上下打量她一眼。
不是那种恶意的打量,是一种见多了这种场面的职业性审视——又一个想见傅总的。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那不好意思,傅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满了,
您要不——”“你告诉他,”宋昭打断她,“我能帮他吃掉陆氏。”前台愣了一下。
宋昭看着她,不躲不闪。前台犹豫了两秒,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王秘书,
有位女士说……说能帮傅总吃掉陆氏。”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前台点点头,挂断电话。
“请您稍等。”五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出来,三十出头,
戴着金丝边眼镜。“宋女士?”他打量她一眼,“请跟我来。”电梯一路向上,在顶层停下。
王秘书领着她穿过一道走廊,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傅总在里面,请。”他推开门。
宋昭走进去。办公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轮廓。门在她身后关上。
屋里安静了几秒。“坐。”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宋昭在他对面坐下。
现在她能看清他了。傅深,三十四岁,傅氏集团总裁。财经杂志的常客,
商界女人们的梦中情人,据说拒过的名媛能绕西湖一圈。长得确实好看。
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是一种冷厉的好看。眉眼很深,轮廓很硬,看人的时候目光沉沉的,
像能把人看穿。“宋昭。”他开口,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陆辰风的太太。
”“前妻。”宋昭纠正他,“正在办离婚。”他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宋昭也不绕弯子,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他桌上。“这是什么?
”“陆氏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核心客户名单、供应链底价,
还有他们正在竞标的几个项目的标书草案。”傅深看着她,没动。“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当年他创业,我出的钱。他管业务,我管财务。公司的账目、客户、底牌,
我比他还清楚。”傅深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看过去。宋昭盯着他的脸,
想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翻着那些文件,偶尔停顿一下,
然后又继续。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过了很久,他合上文件夹,抬起头。
“你想要什么?”宋昭迎上他的目光。“嫁给你。”三个字,说得又轻又稳。
傅深的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了敲,停顿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是那种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宋小姐,”他靠进椅背里,“你知道外面怎么传我吗?
不近女色,拒过的名媛能绕西湖一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一个刚离婚的女人?
”“因为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傅深挑眉。宋昭往前探了探身,看着他的眼睛。“傅总,
陆氏虽然比不上傅氏,但在你们这一行,也是前五的存在。你和陆辰风斗了五年,
谁都吃不掉谁。现在有人把陆氏的底牌送到你手上,你只需要娶我,
就能光明正大地用这些资料。你不亏。”傅深看着她,没说话。宋昭继续说:“而且,
我嫁给你,不是为了谈恋爱的。我不需要你爱我,不需要你陪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等陆氏被收购,你想离就离,我绝不纠缠。”她说完,坐直身体,
等着他回答。傅深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拒绝了。然后他开口,
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宋小姐,你昨天离婚,今天就来嫁给我。你不累吗?
”宋昭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她看不懂。“三年前,我见过你一次。
”他说。宋昭彻底愣住了。“在商会的一次酒会上,你站在陆辰风身边,笑得温顺得体。
但我注意到,你的眼睛是冷的。”他顿了顿,“当时我就想,这女人,有意思。
”宋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宋昭,我问你一个问题。”她下意识点头。“你选我,
是因为我能帮你复仇。那我选你,是为什么?
”宋昭脑子转得飞快:“因为我能帮你吃掉陆氏——”“陆氏,”他打断她,“我早晚能吃。
有没有你,都一样。”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弯下腰,凑近她一点,声音低下去。“我选你,
是因为你够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他的眼睛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这种女人,放在身边才有意思。”他直起身,
伸出手。“成交。”宋昭看着那只手,愣了两秒,然后握住。他的手很热,握得很稳。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傅深没回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王秘书,
准备一下。三天后,我要办一场婚礼。”他挂了电话,看着她。“宋小姐,回去准备准备。
三天后,你就是傅太太了。”第三章 交易三天后,婚礼。没有宴席,没有宾客,
没有双方父母。只有一间民政局,一张结婚证,和一辆等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宋昭穿着自己买的白色连衣裙,傅深穿着西装,两个人站在柜台前,像办业务一样,
填表、拍照、盖章。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宋昭手里多了一张结婚证。
红底黑字,贴着她和傅深的合照。照片里她表情平静,他也没什么表情,
看起来像是两个陌生人拼在一起。“恭喜傅总,恭喜傅太太。”司机老张笑着拉开车门。
宋昭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傅太太”是在叫她。傅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上了车。
车子开往傅家。傅深的住处不在市中心,在城西的一片别墅区。车子开进大门,
沿着林荫道往里走,最后停在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前。宋昭下了车,站在门口,
看着这栋房子。比她想象中大,也比她想象中冷清。院子里没有花,只有草坪和几棵树。
房子外墙是冷色调的灰白,窗户很大,玻璃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进去吧。
”傅深从她身边走过,推开门。宋昭跟进去。房子里面和外面一样,
简洁、冷清、没什么烟火气。黑白灰的色调,家具都是直线条的,没有多余装饰。
“二楼左手第一间是你的卧室。”傅深走在前面,声音淡淡的,“右手边是我的书房,别进。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随便用。”他推开二楼一扇门,侧身让她进去。房间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缺什么跟张叔说,他会安排。”宋昭点点头,把包放在床上。傅深站在门口,看着她。
“傅太太,”他叫这个称呼的时候,语气和叫“宋小姐”没什么区别,“有几件事,
我要跟你说清楚。”宋昭转过身,看着他。“第一,各过各的。你的事我不过问,
我的事你也别管。对外我们是夫妻,对内,互不干涉。”宋昭点头。“第二,
你需要什么直接说,不用客气。钱、人、资源,我都给。但你做什么之前,
最好先告诉我一声。”她又点头。“第三,”他顿了顿,“这栋房子里,你可以做你自己。
”宋昭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目光比刚才深了一点。“不用装贤惠,不用讨好谁,
不用看人脸色。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他说完,转身要走。“傅深。
”他停住,回头看她。宋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了。门在身后关上。
宋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愣了很久。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一点看不懂这个人。
他说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又说她可以在这栋房子里做自己。他明明是个冷血的资本猎手,
拒过的名媛能绕西湖一圈。却记得三年前酒会上看过她一眼。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摇摇头,
不再想。反正她也不是来谈恋爱的。她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挂进去。几件换洗的,
一件能穿的,空空荡荡占了小小一角。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宋昭!你还要不要脸?!”是婆婆。宋昭把手机拿远一点,
等那边骂完,才重新贴回耳边。“有事?”“有事?!你还有脸问?!
”婆婆的声音又高了几度,“我问你,你是不是嫁给傅深了?!”“是。”对面噎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然后婆婆又炸了:“你是不是疯了?!傅深是什么人?
那是辰风的死对头!你嫁给他,存心要气死我们是不是?!”宋昭轻轻笑了一声。“妈,
你搞错了。”“我搞错什么?!”“我不是要气死你们。”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我是要,
弄死你们。”说完,她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没说话。
对面是陆辰风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压抑的怒气。“宋昭,你什么意思?”宋昭靠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阳光。“陆辰风,请柬收到了吗?”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知不知道傅深是什么人?他是我最大的对头!你嫁给他,我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做人?!
”“那是你的事。”宋昭的声音很平静,“跟我没关系。”“宋昭!”“陆辰风,
”她打断他,“你摔离婚协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做人?”对面没声音了。
“你让小三挺着肚子上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做人?”还是沉默。“你没有。
你只想着你自己。”宋昭看着窗外,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现在轮到我了。
”她挂了电话。把那个号码拉黑。然后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突然想笑。
她以为她会哭的。但她没有。她只是觉得,这阳光,真暖和。晚上,傅深没有回来。张叔说,
傅总临时有事,出差了,可能要几天才回来。宋昭点点头,自己热了点东西吃,
然后上楼洗漱,躺到床上。床很大,被子很软,屋里很安静。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天前,她还躺在小旅馆的床上,被噩梦惊醒。三天后,她躺在这栋大房子里,成了傅太太。
她想起那个梦。梦里她签了字,拿了五十万,三年后死在小诊所里。现在,她没签字。
她选了另一条路。这条路通向哪,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至少比那条路好。她闭上眼睛。
睡意袭来的时候,她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傅深的那句话。“这栋房子里,你可以做你自己。
”做自己。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了。第四章 请柬三天后,陆辰风收到了两张请柬。
第一张是大红色的,烫金字,封面印着双喜字样。他拆开,
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是宋昭和傅深的结婚照。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穿白裙,一个穿西装,
表情都很淡,但莫名让人觉得刺眼。请柬上写着:谨定于公历四月十八日,
傅深先生与宋昭女士结为夫妻,特此告知。四月十八日。就是今天。他攥着那张请柬,
指节发白。第二张是文件袋,牛皮纸封口,右上角印着傅氏的logo。他撕开封口,
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份意向书。《傅氏集团关于收购陆氏科技的意向书》。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到最后,整张脸像刷了层石灰。
意向书上列出的条款、数据、战略规划,全是他公司的核心机密。有些内容,
连他的副总都不知道。只有——只有宋昭知道。那些年她帮他管账,公司的大事小事,
她比谁都清楚。他以为那些东西会烂在她肚子里。他错了。“砰——”他一拳砸在桌上,
把文件震得跳起来。林珊珊挺着肚子从楼上下来,看见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辰风,
怎么了?”陆辰风没理她,抓起手机,拨宋昭的电话。忙音。再拨。还是忙音。他被拉黑了。
他又拨傅氏前台的电话,说要见傅深。前台客客气气地说,傅总今天没空。
他直接开车冲到傅氏楼下,被保安拦在大门外。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栋六十八层的大楼,
第一次觉得,天要塌了。下午两点,宋昭从傅氏大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是来办交接的——傅深给她安排了一个职位,负责收购陆氏的项目。
她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准备回去研究。刚走出大门,一个人影冲过来,
拦在她面前。陆辰风。他比三天前憔悴多了。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
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红得像三天没睡。“宋昭!”宋昭停下脚步,看着他,
表情没什么变化。“陆总,有事?”那一声“陆总”,叫得陆辰风心里一刺。“宋昭,
我们谈谈。”“谈什么?”“谈——”他噎了一下,“谈收购的事。”宋昭看着他,
突然笑了一下。“陆辰风,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现在应该找的人,是傅深,不是我。
收购的事,他做主。”“可是——”“可是什么?可是那些资料是我给你的?”她点点头,
“对啊,是我给的。所以呢?”陆辰风的脸扭曲了一下。“宋昭,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夫妻一场?”宋昭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你摔离婚协议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你让小三挺着肚子上门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
你说‘三年没生孩子’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陆辰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宋昭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一点。“陆辰风,我告诉你一件事。”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些资料,只是开胃菜。”她看着他,眼睛很亮,“你公司的账上还有多少窟窿,
你那些供应商吃回扣吃了多少,你那个好秘书兼小三背着你收了多少黑钱——这些,
我都还没动呢。”陆辰风的脸色彻底白了。“宋昭,你不能——”“我不能什么?
不能毁了你?”她笑了,“陆辰风,你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能?”她绕开他,
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是结婚证。红底黑字,清清楚楚。
“以后见了我,记得叫嫂子。”她转身走了。陆辰风站在原地,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晃了晃,差点站不稳。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傅深坐在后座,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见宋昭走出来,看见陆辰风拦住她,看见她几句话把陆辰风怼得面如死灰,
看见她最后拿出结婚证晃了晃,转身走人。他看见她走出几步之后,嘴角弯了一下。很淡,
但确实是弯了。他靠在座椅上,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
愣了一下。他给傅深开了五年车,没见过他这么笑。那种笑,怎么说呢,
像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傅总,要不要叫太太上车?”“不用。”傅深收回目光,
“让她自己走。”顿了顿,又说:“慢慢开,跟着她。”老张:“……好嘞。
”宋昭走在路上,心情不错。刚才怼陆辰风那几句,怼得她神清气爽。三年了,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顺的、听话的、百依百顺的。她以为那是爱,后来发现,
那只是自我感动。现在她不用装了。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怼谁就怼谁,想笑就笑。
她走着走着,真的笑了出来。笑得有点傻,路过的人都看她。她不在乎。
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她愣住了。身后不远处的路边,
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那辆车她认识。傅深的车。车窗贴了膜,看不见里面。但她知道,
他在里面。她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那辆车也没动。红灯变绿,她没走。那辆车也没走。
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那辆车才慢慢往前挪了一点,但还是停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宋昭突然想笑。这人,说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结果呢?她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但这一次,她的脚步轻快多了。那天晚上,傅深回来了。宋昭正坐在客厅里看资料,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拿着笔,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他进门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回来了?”“嗯。”他换了鞋,走过来,
在她对面坐下。“在看什么?”“陆氏的资料。”她头也不抬,
“有几个供应商的合同有问题,我怀疑他们串通吃回扣。”傅深没说话,看着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她低着头,露出后颈一截白腻的皮肤,
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看得很专注,时不时皱一下眉,在纸上写几个字。
写字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抿起来,露出一点认真的样子。他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察觉了,
抬起头。“看什么?”他收回目光,靠在沙发背上。“看你工作。”宋昭愣了一下,
觉得这话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她把一份文件推过去:“你看看这个。”傅深接过来,
扫了一眼,挑眉。“这份合同——”“对,是假的。”宋昭指着其中一行,
“这个供应商的报价比市场价高出30%,但陆氏一直跟他合作,三年没换过。我怀疑,
陆辰风那个副总在中间吃回扣。”傅深看着那几行字,又看了看她。“你多久看出来的?
”“两个小时。”她指了指桌上那堆文件,“这些我看了三分之一,已经找出三个问题了。
”傅深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拿起另一份文件翻了几页。
“这个也有问题。”宋昭凑过去看:“哪里?”“这里。”他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这个客户的订单量,和陆氏的产能对不上。要么是假订单,要么是虚报业绩。
”宋昭看了几秒,点点头。“你说得对。”她低头在纸上记下来。记完之后,
她发现他还站在旁边,没动。她抬起头。他正低头看着她。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深——”“收购的事,”他打断她,直起身,退后一步,“你有把握吗?
”宋昭深吸一口气,把那一瞬间的慌乱压下去。“有。”“需要多久?”“三个月。
”傅深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一眼。“别太晚。
”宋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工作。“知道了。”他上楼去了。宋昭坐在客厅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慢慢收回目光。她低下头,继续看资料。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她想起刚才那个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她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别想多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看资料。楼上,傅深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楼下的客厅方向。他站了很久。然后他弯了弯嘴角,推门进去。
第五章 婚后收购陆氏的项目正式启动了。宋昭几乎住进了傅氏大楼。每天早上八点到,
晚上十点走,有时候更晚。吃饭都是在工位上解决,一个盒饭,十分钟,吃完继续干活。
傅深给她配了一个团队,五个人,都是精兵强将。
一开始那几个人还有点不服气——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凭什么空降来当项目负责人?
一周之后,没人说话了。宋昭太能打了。那些文件,她看一眼就能发现问题。那些数据,
她过一遍就能记住。那些供应商,她聊几句就能摸清底细。有一天开项目会,
一个男同事提出一个方案,她觉得有问题,当场指出几个漏洞。那个男同事不信,
又讨论了半天,最后发现,她是对的。散会之后,那个男同事追出来,问她怎么发现的。
她想了想,说:“直觉。”男同事:“……”后来这事传出去,有人说宋昭是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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