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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家未婚妻也香香软软?

雪球滚滚A008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什你家未婚妻也香香软软?》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雪球滚滚A008”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顾长渊苏婉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什你家未婚妻也香香软软?》是一本男生情感,金手指,甜宠小主角分别是苏婉清,顾长由网络作家“雪球滚滚A008”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06: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什你家未婚妻也香香软软?

主角:顾长渊,苏婉清   更新:2026-03-01 05: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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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讨厌~”听到这娇滴滴的温柔,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可随即胸口迎来了一记粉拳。

我猛地睁眼。只见我的未婚妻——苏婉清。白日里那个冰山女总裁。

此刻正穿着我们的情侣睡衣,眼眶微红地缩在我怀里。她蹭着我的颈窝,

声音软糯得哀求着:“阿辰,别装睡了~”“今天那些老古董好凶,快抱抱我,

不然我要碎了。”我叫林辰,白天是被人呼来喝去的外卖小哥。晚上却是苏婉清唯一的依靠。

今日,我明媒正娶苏总裁入洞房。全网疯传是我高攀了苏家。实际上,只有我知道。

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私下里有多么黏我。1.谁敢动他!

时间回到半年前的那个晚宴。水晶灯太亮了。亮得刺眼。“哟,这就是苏总养的小白脸?

”“听说就是个送外卖的?”“啧啧,苏氏集团的脸都被丢尽了。

”“这种人也配进这种场合?保安是怎么做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家伙。端着香槟,嘴角挂着看似优雅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鄙夷。

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天然蔑视。仿佛多看我一秒。都会脏了他们的眼睛。顾长渊走了过来。

一身标致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可那笑容背后。

藏着的是令人不齿的控制欲。“林先生是吧?”他伸出手,似乎想跟我握手。

却在半空中停住。嫌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袖口。“有些圈子,不是努力就能挤进来的。

”“婉清最近太累了,容易被蒙蔽。”“这些钱你拿着吧,够你用一辈子了。

”“这是为了你好。”几张百万支票。甩在我脸上。比耳光还响。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像是在记录一场滑稽的马戏表演。

我低着头。体内的力量在疯狂涌动。那股被诅咒封印的修罗之力。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只要我觉醒修罗之力。这里所有人,都会变成尸体。顾长渊那张虚伪的脸。我会亲手撕碎。

可是现在,我不能。一旦解封。平静的日子就完了。婉清想要的生活。也会瞬间化为乌有。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咔咔作响。我只能姑且做个废物,

一个任人践踏的外卖小哥。太憋屈!“够了。”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炸响。全场瞬间死寂。

苏婉清来了。她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冷得像块冰。平日里那双杀伐果断的眼睛。

此刻却红得吓人。她没看顾长渊。没看那些所谓的名流权贵。甚至没看她的家人。

她径直走向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手,紧紧地牵着我,十指相扣。

“谁说他配不上?”苏婉清转过身。目光如闪电,扫过在场每一张惊愕的脸。

“在我苏婉清眼里。”“他就是无价之宝。”顾长渊脸色大变。“婉清,你疯了?

他只是个……”“闭嘴!”苏婉清一声厉喝。吓得顾长渊后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举起我们交握的手。向全场展示。“听好了。”“我的男人,我自己宠。

”“轮不到你们这群家伙指手画脚!”“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是与我整个苏氏为敌!

”“不信的。”"大可以试试。“空气瞬间凝固了。2.家妻护夫,威震全场!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煞白。顾长渊那张温润的面具。

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的气急败坏和惊恐。苏家长辈想要上前阻拦。

被苏婉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那是真正的女王。不是为了联姻妥协的傀儡。

是为了爱敢于对抗全世界的战士。我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度。热辣如火,温暖了我的心。

烫化了所有的委屈和隐忍。这个傻姑娘。明明自己也处在风暴中心。

明明背负着整个集团的重量。却还要张开翅膀。护在我这只"弱鸡"身前。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侧脸。我心里某个地方。

狠狠地塌陷了一块。又被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填满。去他的封印。去他的平淡日子。

去他妈的隐藏实力!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那我就把这个世界踩在脚下。

既然有人想伤害她。我就让那些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在心里默默发誓。

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见。却重如千钧。“婉清。”“你想护我。”“那我便护你一世周全。

”“从今天起。”“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羡慕你。”“我要让你在所有人的嫉妒恨中。

”“做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谁敢让你皱一下眉。”“我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苏婉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回过头。冲我甜甜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铠甲。

只有一个小女孩对心上人毫无保留的依赖。“阿辰。”她小声说。“怕吗?

“我反手握紧她的玉手。咧嘴一笑。笑得憨厚,笑得灿烂。“怕什么?”“有我在,

天塌下来,也有高的顶着。”“咱们回家。”“今晚给你做红烧肉~”在一片寂静中,

我牵着苏氏集团的女总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一群废物!”顾长渊转身。

对着紧跟着的几个手下,抬手就是两巴掌。“啪!啪!”清脆刺耳。那两个穿着西装的助理,

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不敢作声。“小小林辰,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胃菜,

好戏还在后头!”3. 来吧,展示!手机在手里震得像要炸开。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全是水军在口吐芬芳。“送外卖的也配碰苏总?”“软饭硬吃,恶心!”“肯定是骗财骗色,

坐等苏氏破产!”字字诛心,句句见血。顾长渊这招,真狠。不仅要毁我名声,

更要逼疯婉清。我瞥了一眼书房外。苏婉清正对着电脑发呆。

那个向来雷厉风行、让商界闻风丧胆的女帝,此刻肩膀却在微微颤抖。她不敢看我。

怕我难过?怕我退缩?傻瓜。她不知道,她护着我的样子,有多让人心疼,

又有多让人……想毁灭世界。但今天,我不毁灭世界。我只想让某些人,闭嘴。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主播认证:林辰大人。

标题就一个:《婉清宝宝累了,家夫给她做顿饭》。开播!来吧,直接展示镜头对准厨房。

切菜,起火,颠勺。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大师风采。弹幕还在喷。“作秀!

”“穷酸样还装什么大厨?”“滚出苏家!”我没理会。只是转身去拿调料。

镜头"不小心"扫过了身后的墙壁。那一瞬间,直播间死寂了一秒。紧接着,弹幕疯了。

满墙的收藏品。不是赝品。是全球限量的毕加索真迹。是早已绝版的古董花瓶。

是哪怕苏氏集团倾家荡产也买不起的一幅画,在我这儿,只是用来挡灰的背景板。“卧槽?

那是……真迹?”“这墙得值多少个亿?”“随手买的?你管这叫随手买的?”风向变了。

刚才还骂我骗财骗色的键盘侠,现在全变成了舔狗。“姐姐缺挂件吗?

我会吃饭会睡觉的那种!”“这是什么神仙男友?我也想要!”“顾长渊是谁?

有我们辰哥帅吗?”我看着疯狂滚动的弹幕,轻笑一声。下播。深藏功与名。这点小手段,

也想玩死我?太天真了。但这还不够。顾长渊在苏氏内部安插的眼线,才是最大的毒瘤。

第二天。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全是算计,是贪婪,

是等着看笑话的恶意。“苏总,这个项目根本不可能完成。”一个中年男人敲着桌子,

语气咄咄逼人。他是顾长渊的人。我认得他那副嘴脸。“数据缺失,资金链断裂,

对方又是行业巨头。除非您向顾总低头,否则……”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周围响起一阵附和声。“是啊苏总,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为了一个外人,

毁了苏氏百年基业。”苏婉清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了血丝。

她在硬撑。她在等我?不,她是在独自扛下所有风雨。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够了。

游戏结束。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保洁服。推着清洁车,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议室。没人拦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倒垃圾的蝼蚁。蝼蚁,也有咬死大象的时候。我低着头,

默默擦拭着投影仪旁边的桌子。耳朵却竖得像雷达。那个中年男人还在喋喋不休,

炫耀着他所谓的"机密情报”。蠢货!真正的机密,就在他的脑子里,也在我的指尖下。

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争吵上。我手指在清洁车的夹层里轻轻一点。微型终端启动。

黑客程序植入。三秒,仅仅三秒。原本显示着"项目失败"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画面切换。竞争对手的核心数据,密密麻麻,全部曝光!不仅如此。

一份完美的解决方案文档,自动弹了出来。逻辑严密,数据详实,

甚至预判了对方未来三年的走向。全场哗然。那个中年男人张大了嘴巴,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这……这怎么可能?”苏婉清猛地抬头。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那一刻,她眼里的绝望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是光亮,

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狂热。她懂了。是我。只有我。“按照这个方案执行!

”苏婉清一拍桌子,声音铿锵有力,恢复了往日的霸气。“散会!”众人面面相觑,

灰溜溜地走了。那个眼线走得最慢,背影佝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也知道,顾长渊要完了。人都走光了。会议室空荡荡的。苏婉清没回办公室。

她径直走向了楼梯间。我也跟了过去。脱下保洁帽,露出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

她一把将我堵在墙角。呼吸急促。眼眶微红。“阿辰……”她踮起脚尖。毫无预兆地,

在我脸颊上偷亲了一口。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一丝颤抖。“你好厉害~”她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是不是偷偷拜师了?”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

在我面前却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的女人。心里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我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只要宝宝开心。”我凑到她耳边,

低声说道:“别说拜师。”“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她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

也照亮了我们之间的路。顾长渊?呵。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而我,会一直站在她身前。

为她挡下所有的黑暗。让她只做我的,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辰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4. 火场危机?修罗觉醒!

会议桌上的掌声还没散。那份完美的解决方案,刚刚把顾长渊的脸打肿了。

苏婉清看我的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她偷偷在桌下勾住我的小指。“阿辰,今晚去吃火锅?

”她小声问,语气里全是撒娇。我笑着点头,心里暖烘烘的。我想,日子总算要好起来了。

只要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她。可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在人最得意的时候,泼一盆冷水。

就在我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我的手机响了。不是普通的订单提示音。是一个紧急警报。

“城西老棉纺厂宿舍区,燃气管道爆裂,引发连环火灾。”“楼道坍塌,

三十多个老人和孩子被困。”“消防队被堵车堵在两公里外,进不去!”声音急促,

带着电流的杂音。老棉纺厂。那是我家。住的都是孤寡老人和外来务工的孩子。一旦烧起来,

就是人间炼狱。我手一抖。刚拿起的包又放下了。苏婉清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阿辰?

怎么了?”她关切地凑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没事,有个急单。”我撒了谎。

不能告诉她真相。她是苏氏总裁,要是知道我去火场,肯定会跟我去。那里太危险。

我不能让她涉险。“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吃饭。”她乖巧地点头,还帮我把衣领理了理。

看着她信任的眼神。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等我。”我转身就跑。背影决绝,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我骑着那辆破电动车,闯过三个红灯。赶到火场时,

浓烟已经遮住了半边天。哭喊声震耳欲聋。那些平时势利的邻居,此刻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没犹豫。扯下一块湿布捂住口鼻。一头扎进了火海。一层,两层,三层。

“呜呜呜呜……”有小孩的哭声!高温烤得皮肤滋滋作响。横梁砸下来,我用手臂硬扛。

终于,我找到了这个小孩。躲在桌子下,无助地哭喊着。然而,一个火球袭来。

我来不及闪躲,被击退到墙上。痛!鲜血流进眼睛里,世界一片猩红。“小小林辰,

也想逞英雄?”“我乃顾氏集团一号战将‘周炎’,能死在我手里,是你无上的荣幸!

”真的要栽在这儿了吗!热火滚烫,无力起身。这不是我的主场。体内的修罗之力,

蠢蠢欲动。周炎见我无力反抗,倒也放松了警惕。从团团烈火中徐徐走出。剑眉星目,

气势磅礴。不愧是一号战将!“向我求饶吧,再哭大声点!

这样或许我还能陪你多玩一会儿~”这家伙,有点抖S的味道了……小孩沙哑的哭声,

愈来愈大的火势,我羸弱的身体……婉清还在等着我!周炎掐着我的脖子,将我举起。

好难呼吸!整个人近乎虚脱。“哈哈哈哈”“顾老板特地交代的家伙,

我还以为有多麻烦呢”“原来就这呀,小菜鸟,下辈子多练练吧!”又被狠狠地羞辱了。

好冷!熊熊烈火下,我突然全身发凉!周炎似乎也感受到了,甩手将我丢出。“你这家伙,

什么情况!”我撞在墙上,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周炎站在原地没动,

盯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像被什么灼伤了。我被砸在滚烫的地面上,

后背的灼痛已经麻木。耳边小孩沙哑的哭声,越来越弱,像被火焰一点点吞没。火势更大了!

浓烟灌进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婉清还在等着我。这个念头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底最软的地方。她说今晚要给我做红烧肉,说我最近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可身体不听使唤。修罗之力像一潭死水,怎么催动都没有回应。

那枚该死的修罗种子,平时躁动不安,现在却沉默得像块石头。

“顾老板还在等着你的人头呢!”周炎的笑声穿透火浪。“是时候该翻篇了!

”他抬脚踩在我脸上,碾了碾。我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英俊的脸在火光中扭曲成恶鬼的模样。琥珀红的瞳孔里跳动着嘲讽,

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你……”我没听见他后面的话。因为我的意识里,

有什么东西碎了。那枚沉寂的修罗种子,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不是绽放,

是碎裂——碎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燃着暗红色的火。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的灼热。不是被火烧的那种痛,是血液沸腾、筋骨重铸的胀痛。

我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像熔岩在地下咆哮。感官瞬间放大数倍。我撑着地面,

站了起来。周炎的表情瞬间拉下来。他看着我的眼睛,下意识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我能看到,周围的火焰开始扭曲:它们不再是肆虐的火舌,

而是像被什么力量牵引,开始朝我聚拢。火苗伏低,火浪平息,整个火场的气流都在改变。

周炎抬起手,掌心燃起暗金色的火焰,朝我推来。我没躲。

那团足以融化钢铁的业火撞在我胸口,炸成漫天火星。然后,那些火星没有消散,

而是悬停在空中,像一群不知所措的萤火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小臂。

好似古老的咒文,又像血管里流淌着岩浆。修罗觉醒!“该我了!”我抬起头,看向周炎。

他的瞳孔里,第一次映出了恐惧。只持续了一瞬。他毕竟是顾老板手下的王牌,

见过不少风浪。下一秒,他双手合十,周身火焰暴涨——那是他的底牌,焚天。

“别以为虚张声势能吓住我!”环形火浪以他为中心向外推进,所过之处,钢筋融化,

墙壁龟裂。这是无差别毁灭!我没动。火浪冲到我面前三尺,停了。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疯狂翻涌,却寸步难进。周炎瞪大了眼睛,再次催动异能,火焰又暴涨三分,

依然无法逾越那三尺的距离。我抬起手,朝虚空一抓。

那些悬停在空中的火星突然活了过来——但它们没有飞向周炎,而是飞向了四周的火焰。

火场里所有的火,都开始朝我掌心汇聚,像百川归海。周炎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居然在吸收我的火?”他没猜错。但不止是吸收。修罗种子碎了,

碎成我血管里的熔岩。从此刻起,我即是这世间,最强的火神。这世上所有的火焰,

都伤不了我分毫。只会成为我的养料。火场里的火光迅速黯淡。浓烟还在,

但火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全部涌进我体内,化作滚烫的力量。小孩昏倒在地,

生死不明。再转过头时,周炎已经在逃。他撞破了身后的墙壁,冲进隔壁房间。

刚刚那个嚣张的周炎呢?现在在多么狼狈地逃啊!有那么容易逃掉吗?可别忘了。现在的我,

就是火神。“周炎,哪里跑!”我雄浑的声音一开口,穿透了整层楼。我握紧了拳头。

隔壁房间的火焰骤然凝固,然后——炸开。不是爆炸,是像烟花一样四散飞溅,

每一朵火星都精准地避开了建筑结构,却将周炎笼罩其中。那些火星落在他身上,不燃烧,

而是直接烙印进他的皮肤。他惨叫着倒下。我走到墙边,穿过那个破洞,站在他面前,

俯视着他。他趴在地上,浑身是灼伤的痕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你之前说下辈子?”我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没有下辈子了。”我伸出手,

盯着他满是恐惧的眼神,汇聚起巨型火球,将这个嚣张的家伙烧成了灰烬!5. 凯旋归来,

老婆被囚?整整二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婉清宝贝的。最后一条短信,是十分钟前发的。

只有两个字:“救命!”轰隆一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顾不上身上的伤。

我发疯一样骑上车。往公司赶。风在耳边呼啸,像在嘲笑我的愚蠢。我以为我在救世。

却不知道,我的后方早已沦陷。回到苏氏集团楼下。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保安拦住了我。

“林先生,请回吧。”“苏总已经回家了。”“回家?”我吼道,“她不会不接我电话的!

”保安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苏总被家族长辈接走了。”“说是……精神失常,

需要送去郊外庄园静养。”“顾少爷也在车上陪着呢。”静养?精神失常?放屁!

刚才在会议上她还那么光彩照人!绑架!这是赤裸裸的掠夺!他们算准了时间。

算准了我回不来。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望族”。为了利益,连亲生女儿都能牺牲。

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可以不择手段地挖坑。我站在大厅中央。浑身烟灰,满脸血污。

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这不是那个送外卖的吗?

”“怎么搞成这样?”“啧啧,果然配不上苏总,连累苏总都被关起来了。

”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没理会。只是死死盯着电梯显示屏。数字停在顶层,

一动不动。就像我和她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我掏出手机,

再次拨打她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顾长渊,

你好狠的心。苏家各位长辈,你们好大的威风。趁我不在,把我的公主抢走了。

把她关进那个不见天日的笼子里。让她一个人面对黑暗和恐惧。她知道我现在多着急吗?

她知道我在火海里拼命时,心里想的全是她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肉里,

渗出血珠。疼吗?疼。但比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我不能冲动。现在冲去庄园,

只会打草惊蛇。他们会把婉清关得更紧,甚至转移地方。我要冷静。林辰,你必须冷静。

你是最强的。哪怕战力被封印,脑子也不能废。既然明着进不去。那就暗着来。

既然你们把她当货物关起来。那我就做那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贼。把属于我的宝贝,夺回来。

我转身走出大楼。外面的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路边的霓虹灯闪烁。映着我狼狈的身影。我不在乎。婉清,别怕。就算全世界都把你抛弃。

就算把你关进铜墙铁壁。我也会找到你。哪怕要把这城市翻个底朝天。

哪怕要跪遍每一寸土地。我也要让你吃到热乎的饭。也要让你听到我说"我爱你”。等着我。

这一次。换我做你的光。照亮你那该死的牢笼。我跨上电动车。拧动油门。车子冲进雨幕,

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漆黑的夜。游戏开始了。顾长渊,苏家。咱们慢慢玩。看看最后,

到底是谁求饶。6.夜袭庄园!庄园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占地近百亩,围墙高耸,

电网密布。大门是铸铁的,雕着繁复的花纹,像一张狰狞的铁网。我站在三百米外的林子里,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手机屏幕亮着,是卫星地图。这座庄园的布局我已经细细观察了三遍。

主楼在正中央,东西两侧是配楼,后面是花园和停车场。监控探头每隔五十米一个,

巡逻的保安四人一组,每半小时换一班。但这些都是给普通人看的。我能感知到的,

是更深处的东西!三道隐晦的气息,蛰伏在主楼周围。是觉醒者。顾家果然有备无患。

我闭上眼,催动体内的修罗之力。那股灼热的力量从心脏涌出,沿着经脉蔓延。

但刚运行到肩膀,就遇到了阻滞——下午那场战斗留下的伤还没好。周炎临死前的反扑,

在我右肩留下了一道灼伤,深可见骨。我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上,

暗红色的修罗纹正在消退。下午爆发的那股力量,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的我,

又回到了被封印的状态。硬闯,是找死。但我必须进去。婉清就在里面。

她被关在那个华丽的牢笼里,不知道在经历什么。她会不会哭?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在某个窗口望着外面,等着我去救她?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不能等了。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出,朝庄园的围墙摸去。翻墙进去比想象中容易。

电网有三万伏,但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捡起一根枯枝,用修罗之力裹住,

轻轻触碰电网——电光炸响,保险丝烧断,一小段围墙陷入黑暗。

巡逻的保安会在三分钟内赶到。我只有三分钟。翻过围墙,落地无声。

庄园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雨夜中散发着潮湿的香气。我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朝主楼摸去。

路过东配楼时,我听到了声音。是女人的哭声。不是婉清。我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现在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主楼到了。三层法式建筑,灯火通明。

一楼大厅里隐约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顾长渊在宴客?还有心情宴客?我绕到侧面,

找到了排水管。二楼,第三个窗户。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婉清的位置。窗户是锁着的,

双层玻璃,隔音效果极好。我把手贴在玻璃上,催动所剩无几的修罗之力。

玻璃表面开始发烫,一点点软化,最后被我无声地按出一个洞。我伸手进去,打开插销。

窗户推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婉清的香水味。还有,她的呼吸声。

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窗帘是深紫色的,遮住了大部分光。角落里亮着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暗。床上躺着的,正是我家婉清!她穿着白色的睡裙,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

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她在哭!我的心脏狠狠一抽。“婉清。

”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她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她猛地转过头来。

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肿着,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她看着我,嘴唇颤抖,

像是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在发抖,

冰凉冰凉的。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怕我消失。“我来了。

”我贴着耳朵说,“对不起,我来晚了。”她拼命摇头,然后终于哭出声来。不是嚎啕大哭,

是压抑着的、绝望的、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呜咽。她把头埋得更深,肩膀剧烈地颤抖,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我的T恤。“他们……他们说你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他们说火场爆炸了,你没能出来……我不信,我不信……”“我没死。”我抱紧她,

“我活着,活着来见你了。”“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多么美丽动人的尤物!7.战!修罗炎魂!我握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吻了吻。“是真的,我来了。”她笑了,带着眼泪的那种笑,

比任何表情都让我心疼。然后,她脸色突然一变。“快走!”她推我,“顾长渊请了人来,

是觉醒者!他今晚就要……就要……”她说不下去了。我懂了。顾长渊今晚要对她下手。

所以他才宴客,才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庄园里。这样无论发生什么,

都可以推给“两情相悦”。好算计。可惜,他算漏了一点——我还活着!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瞒不过我的耳朵。有人来了。婉清也听到了,脸色煞白。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节发白。“别怕。”我在她耳边说,“相信我。”脚步声停在门口。

然后,门被推开了。顾长渊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那微笑在看到我的瞬间,凝固了。“林辰?

”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阴鸷,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兴奋。“有意思。”他放下酒杯,

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正愁找不到杀你的理由,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身后,

两个黑影无声地出现。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光头上纹着狰狞的图腾,赤着上身,

肌肉虬结。女的二十出头,妖艳妩媚,穿着旗袍,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两个觉醒者!气息都不弱。顾长渊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打断四肢,留一口气。

”他恶狠狠地说道。“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是怎么成为我的新娘的,嘿嘿嘿嘿!

”那光头男咧嘴一笑,迈步走进房间。地面在他脚下震颤。我没动。怀里还抱着婉清,

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别怕。”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闭上眼睛,数到三。”“可是——”“信我。”她看着我,

泪眼里映出我的脸。然后她乖乖闭上眼,把脸埋进我胸口。光头男已经走到床前两米处,

每一步都让地板震颤。他捏着拳头,骨节爆响,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笑。“还他妈挺浪漫。

”他啐了一口,“等老子打断你的四肢,看你还怎么抱女人——”他出手了。

拳头裹挟着劲风砸来,力道足以打穿墙壁。我没躲,只是侧身,把婉清护在身后。

然后抬起右手,握拳。硬碰硬。轰——两拳相撞的瞬间,空气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窗帘狂舞,落地灯翻倒,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碎成齑粉。光头男的笑容凝固了。他的拳头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整条手臂像麻花一样扭曲变形,他惨叫着倒飞出去,

撞穿墙壁,砸进隔壁房间。我收回拳头。手背上,暗红色的修罗纹正在蔓延——不是消退,

是燃烧。从指尖到手腕,从小臂到肩膀,那些纹路像活过来一样,在我皮肤下涌动。体内,

那枚本已碎裂的业火红莲种子,正在重新凝聚。不对。是涅槃!它以碎片为种,

在我血管里生根发芽,开出一朵全新的、更炽烈的红莲。原来如此。修罗之力的秘密,

从来不是“觉醒”,而是“重生”。每一次濒死,每一次绝境,都是一次涅槃。碎得越彻底,

重生后越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还伤痕累累、几近废掉的右手,

此刻完好如初。皮肤下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像熔岩,像火焰,像地狱深处最纯粹的业火。

“你……”拿手术刀的女人脸色变了。她再也没有刚才的从容,手里的刀横在胸前,

像只受惊的猫。我没看她。我看向门口的顾长渊。他的脸已经白了,嘴唇哆嗦着,

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撞在门框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松开抱着婉清的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睁开眼,看着我,热泪盈眶。家妻受苦了!让我好生心疼!“宝贝,等我。”我说,

“一分钟。”然后我转身。手术刀女尖叫着冲上来,手里的刀划出十几道寒光,快得像暴雨。

我没躲,任由那些刀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崩碎。我的皮肤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她愣住了。

我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像掐一只鸡,轻轻一提,她就离了地。她挣扎着,双手乱抓,

双腿乱蹬,那张妖艳的脸涨成猪肝色。“觉醒者?”我看着她的眼睛,“就这?

”我随手一甩,她砸在光头男身上,两人滚成一团,再也没有爬起来。

顾长渊已经爬到了楼梯口,正连滚带爬地往下跑。他边跑边喊,声音尖得像杀猪:“来人!

来人!都给老子上来——”楼下乱成一团,脚步声轰响,至少二三十号人往楼上冲。我没追。

我只是抬起右手,握拳。然后,松开。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爆发,呈环形扩散。

墙壁开裂,地板龟裂,天花板上的吊灯炸成碎片。那些刚冲到二楼的保安,

被这股力量迎面撞上,像被火车头怼了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砸穿栏杆,摔回一楼。

尘土飞扬,惨叫声一片。等尘埃落定,整个二楼已经空了。走廊两侧的墙壁像被炮弹犁过,

露出里面的钢筋。楼梯口躺满了人,叠成一座人山,最底下那几个已经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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