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东宫春迟

东宫春迟

喜欢灵蛙的卢白颉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东宫春迟》是喜欢灵蛙的卢白颉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一步沈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昀,一步,抬起的古代言情,暗恋,白月光,甜宠小说《东宫春迟由新锐作家“喜欢灵蛙的卢白颉”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2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7:4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东宫春迟

主角:一步,沈昀   更新:2026-03-01 09:01:4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 我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后,也是最卑微的女人。> 皇帝夜夜留宿新妃宫中,

那妃子生得一张与我七分像的脸。> 人人都说,那是沈御史献上的美人,是他的未婚表妹。

> 我恨得指尖掐进掌心,转身却在宴席上,用足尖勾住了他的袍角。> 烛火摇曳下,

这位权倾朝野的邪佞御史端坐不动,眼底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他将我抵在宫墙上,

呼吸灼热,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娘娘今日找上臣,

就不怕臣是故意把表妹送进宫,好让您也尝尝这求而不得的滋味?”> 后来宫变那夜,

他浑身是血闯入寝宫,死死将我箍进怀里。> 滚烫的唇擦过我耳畔,

声音却低哑得像是认了输:> “我从未想过娶她……我肖想你,想了整整十年。

”承明殿的烛火燃了整整三个时辰。凤仪宫的女官来报了三回,头一回说晚膳备好了,

第二回说汤婆子换了新炭,第三回只是默默跪在帘外,半晌没吭声。我倚在软枕上,

手里的书卷半日没翻动一页。“陛下今夜又宿在玉芙宫了。”我终于开口。帘外静了一息,

才听见女官低低应了声“是”。我没再问。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自打那位沈贵人入宫,

皇帝的脚就没踏进过凤仪宫的门槛。算来已是一月零七天,我竟记得这样清楚。

殿内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我却觉得指尖冷得发僵。“娘娘早些安置吧。”女官轻声劝。

我“嗯”了一声,却没有动。窗棂上糊着高丽纸,透进来的月光朦朦胧胧。

我望着那团模糊的光晕,忽然想起十年前先帝赐婚那夜,也是这样的月色。

彼时我跪在承明殿外听封,膝盖硌在冰凉的汉白玉上,心里却热得发烫。十四岁的少女,

穿着簇新的命妇礼服,满心以为自己等来了良人。我抬手按了按眉心,

唇角忍不住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良人。他的良人如今在玉芙宫里,

与我生着七分相似的一张脸。次日是十五,按例要往太后宫中请安。我起得比往常早些,

让女官挑了身绛紫的宫装,又往脸上匀了薄薄一层脂粉。铜镜里的人眉眼沉静,看不出喜怒。

太后素来不喜我,请安不过是走个过场。我跪坐在下首,

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旁的命妇说话,眼皮都未抬一下。直到外头传来通禀声。

“沈御史到——”我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满屋子的人都静了一瞬,

随即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方才的话头。只是那些目光,有意无意地往门口瞟去。

沈昀。这个名字在朝堂上意味着什么,没人不知道。御史台最年轻的左都御史,

三年前凭一纸奏疏扳倒了把持朝政的吴阁老,自此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可此刻在太后宫中,他不过是个来请安的臣子。我垂着眼,

只看见一截玄青色的袍角从余光里掠过。那人向太后行过礼,便退到一旁,

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往我这边看过一眼。我握紧了茶盏,指节微微泛白。

——就是他,把那位沈贵人送进宫的。据说是他母家的表妹,自幼与他有婚约,

不知怎的就进了宫,成了皇帝心尖上的人。外头都在传,沈御史为了固宠,

连未婚妻都能献出去,当真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我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冷意。

请安散后,众人三三两两往殿外走。我刻意放慢了步子,落在最后头。回廊曲折,

红漆柱子一根根从身侧掠过。走到拐角处,我忽然停住脚。身后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对着那片靠近的玄青色袍角低声道:“沈大人留步。

”脚步声停了。他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既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我转过身,

对上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他生得很好看——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他。剑眉入鬓,

眼尾微微上挑,是那种让人看了便忘不掉的长相。只是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像一潭结了冰的水。“娘娘有何吩咐?”他问。声音也低,不疾不徐。我笑了笑,

道:“吩咐谈不上。只是想问问沈大人,令表妹在宫里过得可好?

”他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又像是我的错觉。“娘娘想知道的,应该不是这个。

”他说。我一怔,随即笑意更深了些。“那沈大人觉得,我想知道什么?”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目光太沉,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下意识想退后一步,

却又生生钉在原地。片刻后,他垂下眼,行了个礼。“臣告退。”说罢,竟是转身便走。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玄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半晌没有动弹。风吹过廊下,

卷起我袖口的丝绦。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袖口,

攥得指节都发了白。三日后是冬至宴。按例,四品以上的命妇与朝臣都要入宫赴宴。

我坐在皇后位上,看着底下觥筹交错,满殿的欢声笑语像隔着一层纱。皇帝坐在我身侧,

可他身旁坐着的是沈贵人。她穿一身鹅黄宫装,衬得整个人娇嫩得像三月的杏花。

皇帝时不时偏过头与她说些什么,她便低头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我端起面前的酒盏,

慢慢饮尽。酒是温过的,入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对面席位上。

沈昀坐在御史台那列的首位,玄青官服,玉带束腰,端得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周遭有同僚与他攀谈,他便微微侧首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从头到尾,神情都是淡淡的。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忽然朝这边扫过来。我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冲他遥遥举了举杯。

他眼神一凝。我笑了笑,将杯中酒饮尽。宴至半酣,我借口更衣,离了席。

偏殿里燃着安神的百合香,几个宫女守在帘外。我在妆台前坐了坐,

忽然听见外头隐约传来丝竹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声。是从正殿传来的。我垂下眼,

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正对着的刚好是皇帝那席。沈贵人不知说了什么,

引得皇帝笑起来,竟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我攥紧窗棂,指尖用力到发白。片刻后,

我松开手,转身朝外走去。“娘娘?”帘外的宫女诧异地看着我。“本宫去园子里走走,

不必跟着。”夜风寒凉,吹得人清醒了几分。御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宫灯挂在树枝上,

晃晃悠悠地亮着。我沿着碎石小径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人声。

是几个宫女太监在角落里说闲话。“……玉芙宫那位可真是好福气,陛下日日都去,

听说前儿个还赏了一斛东海珍珠呢。”“可不是。听说她那脸生得与咱们娘娘有几分像,

难怪能入陛下的眼。”“嘘——小声些,让人听见可了不得。”“怕什么,这大晚上的,

皇后娘娘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我没再听下去,转身往来路走。可刚走出几步,

就撞上了一个人。玄青色官服,沉静如水的眉眼。沈昀站在我面前,不知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挡住了去路。我们离得太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气。“娘娘。”他垂着眼,

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道。我没有动。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神仍旧淡淡的,

像在看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人。可我方才分明听见了——那几个宫女说话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他不可能没听见。“沈大人来得倒巧。”我缓缓开口,“方才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

”他没应声。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人人都说沈贵人那张脸与本宫生得像。

沈大人把她送进宫,是想提醒本宫什么?”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仍旧没有开口。

我又近了一步,裙摆几乎蹭上他的袍角。“还是说……”我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字慢慢道,

“沈大人觉得,本宫这张脸,该换个人来坐了?”夜色里,他的眼神终于变了变。

可还不等他开口,我已抢先一步,用足尖勾住了他的袍角。很轻,很快,像是无意的。

他浑身一震。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弯了弯唇角。“沈大人。”我轻声说,

“方才在宴上,你看了本宫好几眼。”他抿紧唇。“本宫一直在想,”我的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看什么?”四周很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簌簌声。

他就那样站着,垂眼看我。良久,他终于开口。“娘娘醉了。”声音低哑,

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笑了笑,没有否认。他往后退了一步,袍角从我足尖滑开。

“臣送娘娘回宫。”这一路上,他走在我身侧,不远不近,始终隔着两步的距离。

快到凤仪宫时,我忽然停下脚步。他也停下来。我转身看他。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

眉眼仍旧沉静,看不出丝毫波澜。“沈昀。”我唤他的名字,没有称他的官职。他眼神微动。

“你恨我吗?”我问。他没回答。我等着。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卷起他袍角的一片落叶。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短促,几乎看不出是个笑。“娘娘想多了。”他说。

然后便行了个礼,转身走入夜色里。我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久久没有动。

那之后,沈昀再没单独出现在我面前。冬至、元旦、上元,一连几个大宴,他都在。

隔着满殿的人,我偶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过来,可当我转头去看,他又正与旁人说话,

像是从未看过我。倒是沈贵人越发得宠了。开春时,皇帝晋她为婕妤,赐号“敏”。

满宫上下都知道,这是要封妃的前兆。我的凤仪宫越发冷清,有时候一整日也见不着几个人。

底下的太监宫女们闲来无事,便聚在角落里嚼舌根,只当我听不见。

“皇后娘娘怕是要……”“嘘,别瞎说。再怎么着也是中宫,那位再得宠,还能越过她去?

”“那可说不准……”我倚在软枕上,手里翻着书卷,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只是这书,

翻来覆去,一页也没看进去。三月初三,上巳节。按例,宫中要办曲水流觞宴,

邀请命妇与朝臣同乐。地点选在御花园的曲水亭边,据说太后亲自过问,办得格外隆重。

我自然要出席。那日天气晴好,惠风和畅。我穿着正式的皇后礼服,端坐在主位上,

看着亭中曲水流觞,丝竹声声入耳,却入不了心。敏婕妤就坐在皇帝身侧,

今日穿了一身杏粉色的襦裙,衬得整个人娇媚动人。她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皇帝大笑,

竟当着众人的面握住她的手。四周的命妇们交换着眼神,有艳羡的,有不屑的,

也有看好戏的。我端起茶盏,饮了一口,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沈昀。

他坐在对面席上,正与身旁的人说话。不知是凑巧还是怎的,他的目光刚好越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我端着茶盏,与他对视了一瞬。然后,我垂下眼,将茶盏搁在桌上,起身离席。

我走得很慢,沿着曲水慢悠悠地往上游走。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流水声与偶尔的鸟鸣。到了一处假山背后,我停下来。假山不高,刚好挡住远处的视线,

却能隐隐听见曲水亭传来的丝竹声。我靠在假山上,闭了闭眼。“娘娘。

”身后响起他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沈大人来得好快。”我说。他没接话。

我这才睁开眼,转过身去。他就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玄青官服,玉带束腰,

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今日他的眉眼似乎比往日更深邃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今日敏婕妤很是风光。”我笑了笑,“沈大人可看见了?”他微微蹙眉。我走近一步。

“本宫一直在想,沈大人送她入宫,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的模样,

“为了固宠?可她不过是陛下的新宠,再得宠,也动摇不了朝局。为了讨好陛下?

可沈大人权势滔天,还用得着讨好谁?”他静静看着我,没说话。我又近一步,

这回近到几乎要贴上他。“还是说……”我抬起眼,一字一字慢慢道,“沈大人送她进宫,

是想让本宫看清楚,本宫这张脸,有多不值钱?”他的瞳孔似乎缩了一下。可他没有退,

也没有动。我抬起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隔着官服,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娘娘。”他的声音低哑。“嗯?”我歪头看他。他垂下眼,看着抵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

“娘娘今日找上臣,就不怕臣是故意的?”我的手指顿住。他抬起眼,

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澜,黑沉沉的,像是翻涌着什么看不透的东西。

“故意把表妹送进宫。”他一字一字说,声音压得极低,“好让娘娘也尝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