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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从父母之命成婚后,我又离婚了

君卿即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陆禄良关庭语是《遵从父母之命成婚我又离婚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君卿即墨”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遵从父母之命成婚我又离婚了》是一本虐心婚恋小主角分别是关庭语,陆禄良,心由网络作家“君卿即墨”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1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遵从父母之命成婚我又离婚了

主角:陆禄良,关庭语   更新:2026-03-01 11:2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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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庭语是关家实打实捧在掌心里的娇娇大小姐,自小便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皆围着她转,连她最细微的喜好——比如吃杏仁酪要加半勺蜜,

多一分则过甜,少一分则寡淡;喝茶要喝雨前的碧螺春,需用温水冲泡,

静置片刻待茶香漫出方可入口;甚至睡觉时要枕着绣着玉兰花的软枕,

枕芯需是当年新晒的荞麦,松软适中——都被记得清清楚楚、妥帖安排。

她的指尖从未沾过半点阳春水,连自己系个衣扣都觉得繁琐费力,就连入口的茶水,

都要侍女细细晾至温热,小心翼翼剔除浮在表面的茶沫,再用描金缠枝莲纹茶盏端到她面前,

生怕烫着她、怠慢她半分。她生得眉眼娇柔,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娇憨灵动,

肌肤白皙似上好的羊脂玉,吹弹可破,抬手时腕间的银镯子轻轻晃动,叮当作响,

添了几分娇俏。性子里藏着被宠出来的软绵,说话时语气轻柔,

尾音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偶有小性子发作,也不过是轻轻蹙眉、嘟起唇角,

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也藏着一丝不肯轻易向强权妥协的执拗。只是这份微弱的执拗,

在强势了一辈子的母亲面前,终究不堪一击——母亲执掌关家内宅数十年,

说一不二、手段利落,将整个关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大小事务,

无论是下人调配还是账目往来,没有一件能逃过她的眼睛。家中兄姊几人的婚事,

没有一桩不是她亲自筛选、多方打探对方家世品行、反复权衡利弊后一手敲定,

半分异议都容不得儿女置喙。在她眼中,儿女的终身幸福,从来都不是第一位的,

不过是维系关家体面、联结世家情谊、稳固家族地位的一枚棋子,容不得半点差池,

更容不得儿女肆意妄为,坏了她筹谋已久的安排。关庭语打心底里不愿嫁人,

她还没尝够府中自在随性的日子,那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心的天地,

是她所有娇纵与任性的避风港:晨起有贴身侍女伺候着梳妆描眉,

从一堆绫罗绸缎中拣一身称心的锦缎衣裳,领口绣着她最爱的海棠花,针脚细密,色泽鲜亮,

裙摆垂着细碎的珍珠,走动时轻轻摇曳,

穿在身上轻盈又好看;餐桌上永远摆着她最爱的水晶包与杏仁酪,水晶包皮薄馅足,

咬一口满是鲜香的肉馅与汤汁,杏仁酪细腻丝滑,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都是厨房特意为她定做,每日换着花样搭配;午后静坐在沁芳园的紫藤花架下品茗读书,

案上摆着上好的碧螺春,旁边放着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香气扑鼻,风过处,

紫藤花簌簌飘落,沾在书页间、茶盏旁,混着淡淡的茶香与花香,惬意难言,偶尔倦了,

便靠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打个小盹,侍女会轻轻为她盖上绣着兰草的薄毯,

生怕她着凉;傍晚伴着落日余晖,牵着侍女的手在园中信步,看晚霞染红半边天际,

将亭台楼阁、假山水池都镀上一层暖金色,无拘无束,不必迎合任何人的心意,

不必刻意收敛性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她更不愿再被母亲安排好一生的轨迹,

困在一方陌生的宅院,从此洗手作羹汤,收敛所有的娇纵与任性,学着看人脸色,

学着打理繁杂的内宅琐事,沦为他人的附属,失去自己原本的模样。可她没有大哥的本事,

能凭着自身的学识与胆识,毅然挣脱母亲的掌控,在外独闯天地,开起了一家洋行,

凭着自己的能力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家业,

让母亲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也没有四弟的莽撞与洒脱,能干脆利落地回绝母亲的安排,

背着简单的行囊转身远走,不顾及家族的颜面与母亲的怒火,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

母亲将陆禄良的庚帖稳稳置于她面前的紫檀木桌上,大红的庚帖衬着耀眼的金边,

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庄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将她的自由与憧憬牢牢困住。母亲端坐在铺着锦垫的太师椅上,神色严肃,眉头微蹙,

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陆家是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禄良稳重可靠,

家世、品行皆是拔尖,你嫁过去,少不了荣华富贵,亏不了你,这事,没得商量。

”关庭语凝视着那大红的庚帖,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工整字迹,指腹触到纸张的粗糙质感,

心底翻涌着满满的不甘与无奈,像是有一团柔软的棉花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连呼吸都变得不畅。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咬着下唇,

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不让眼泪落下来——她知道,反抗无用,母亲的决定,

从来都不会因为她的情绪而改变,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母亲的强势,也早已明白,

自己的反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她缓缓松了口,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认命与无力:“行,那就嫁吧。”她暗自思忖,横竖都是要嫁人的,

在这个女子身不由己的年代,女子终究逃不过嫁人生子、相夫教子的宿命,再娇贵的大小姐,

也终究要步入婚姻的牢笼,被柴米油盐与内宅琐事裹挟。母亲眼光向来挑剔严苛,

能入她眼的人,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褪去关家大小姐的光环,

学着收敛自己的娇纵,学着打理繁杂的内宅,学着做一个合格的陆家少奶奶,

守着一份表面的体面,熬过这漫长而平淡的一生罢了,至于真心与温情,她从未敢奢望,

也从未敢强求。与陆禄良的第一面,约在城中心一家雅致的茶馆,茶馆名为“听松阁”,

装修雅致,古色古香,木质的桌椅打磨得光滑发亮,透着淡淡的木香,

墙角摆着几盆青翠的兰草,叶片舒展,透着几分清雅之气,驱散了尘世的喧嚣。

他们选的是临窗的绝佳位置,铺着柔软的锦垫,坐上去舒适无比,

抬眼便能望见窗外缓缓流淌的河水,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的垂柳抽出嫩绿的新芽,

枝条随风轻摇,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景致清幽雅致,

透着几分江南水乡独有的温婉与灵动。他身着一身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料子是上好的羊绒,

质地柔软,手感细腻,贴合身形,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姿,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在领口系着一枚简单的白玉纽扣,却尽显世家子弟的矜贵与沉稳。

他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不苟言笑,眉宇间拧着一丝淡淡的严肃,

周身萦绕着传统大家长的沉稳气场,

分深入骨髓的封建式固执——那便是关庭语第一眼便清晰察觉到的“大爹”气:刻板、威严,

不懂变通,凡事都要恪守规矩、遵从礼教,一言一行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仿佛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容反驳的真理。他出身富贵世家,家底殷实,

祖辈皆是做官经商的能人,积攒下了丰厚的家业,良田千亩,商铺数十间,

他自身也颇有本事,接手家族商行后,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凭借着敏锐的商业眼光与严谨的处事风格,将商行打理得有声有色,在商界也颇有威望,

无人敢轻易小觑。待人接物时,他周全得体,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世家子弟的矜贵与疏离,

不卑不亢,却也不远不近,让人难以靠近,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对她,

他更是温和有礼,说话语速平缓、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却也没有丝毫的怠慢,

始终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半分少年人的热烈与亲昵,

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仿佛这场见面,不过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仪式,

无关情意,只关婚约,只关两个家族的联结,只关母亲口中的“门当户对”,

无关他与她的心意。关庭语对他,说不上好感,也谈不上厌恶,心底只剩一片淡淡的平静,

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她是被宠大的娇娇大小姐,从小到大,

身边从不缺迁就讨好之人,无论是府里的下人,还是上门拜访的世家子弟,

皆对她百般纵容、千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凡事都以她为先,顺着她的心意,

哪怕她偶尔耍小性子,也无人敢反驳。可陆禄良的温和与相敬如宾,

少了她习惯的宠溺与纵容,多了几分成年人之间的体面与分寸,

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那种客气,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远远隔开,

让她无法靠近,也不愿靠近。她默默在心底盘算着,纵使没有一见钟情的心动,

没有轰轰烈烈的情愫,可这样一个持重老实、家世优渥,又懂体面、守规矩的人,

至少可堪托付,至少不会让她受太大的委屈,至少能给她一份安稳富足的生活,

不用为生计发愁。往后的日子,不必有太多波澜,不必卷入太多纷争,

不必费心去应付那些尔虞我诈与内宅争斗,大抵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守住自己的体面,也守住关家的颜面,这就足够了,至于真心,她早已不抱期待。结婚两年,

陆家的日子平静无波,甚至平静得有些乏味,乏味到能预判每一天的光景,没有惊喜,

没有波澜,没有温情,只有日复一日的平淡与疏离,仿佛一潭死水,掀不起半点涟漪,

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陆禄良恪守夫道,行事严谨,性子沉稳内敛,

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梳得一丝不苟,

便前往商行打理繁杂的事务,从不懈怠,哪怕是刮风下雨、寒冬酷暑,也从未缺席过半日。

傍晚时分,他准时归家,从不在外留宿,也从不沾染那些纨绔子弟的恶习,

不抽烟、不喝酒、不逛戏楼、不寻花问柳,是旁人眼中公认的好丈夫、好子弟,提起陆禄良,

无人不称赞他的稳重可靠。他待她依旧温和有礼,从未有过半分怠慢,

每日都会吩咐厨房做她爱吃的菜肴,记得她的喜好,甚至记得她不吃葱蒜,

会特意叮嘱厨房避开,连她爱喝的碧螺春,都会让人每日新鲜采摘、妥善冲泡,

可他却从不与她说半句私己话,从不主动问起她的心思,

从不关心她过得是否开心、是否委屈,更不曾有过半点亲昵的举动。就连牵手、并肩行走,

都显得格外生疏,肢体的触碰更是少之又少,偶尔不小心碰到,也会飞快地移开,

仿佛彼此是什么洪水猛兽,带着难以言说的疏离。他们仿佛不是夫妻,

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恪守着表面的体面,维系着一场名存实亡的婚姻,

偌大的陆家宅院,宽敞空旷,安静得可怕,没有丝毫烟火气,也没有丝毫温情,

只有无尽的清冷与孤寂。关庭语是被宠大的,对生儿育女没有清晰的概念,

也从未主动去想过这些,

只觉得这般平淡无波的日子也挺好——不用费心应付复杂的婆媳纷争陆家长辈早逝,

家中只有他们二人与几个下人,不用小心翼翼地揣摩他人的心思,不用刻意讨好谁,

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便是最好的状态。可让她有些疑惑的是,

陆禄良也从未提过要孩子的事——在那个年代,世家子弟成婚,传宗接代向来是头等大事,

是维系家族香火的重中之重,是每个男子与生俱来的责任,就连陆家族中一些远房长辈,

偶尔上门拜访,也会旁敲侧击地提及,语气里满是期盼,可他却始终淡然,这般不在意,

倒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她性子软,懒得追问缘由,也懒得探究他的心思,

索性顺其自然,得过且过,不贪多,不强求,任由日子一天天流逝,

任由彼此的疏离越来越深,任由这段婚姻在平淡中愈发空洞。直到第三年的暮春,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寒意彻底褪去,和煦的暖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适,

连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草木的清香。枝头抽出嫩绿的新芽,生机勃勃,

院子里的海棠花竞相绽放,粉白相间,层层叠叠,开得热烈而绚烂,花瓣娇嫩欲滴,

微风一吹,便轻轻飘落,铺在地上,像是一层粉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软无比。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海棠花香,沁人心脾,让人心情也跟着舒缓起来,

连往日的清冷都消散了几分。可关庭语却总觉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

连平日里最爱的桂花糕,如今看一眼都觉得腻味,偶尔还会泛起恶心,晨起刷牙时,

更是忍不住干呕,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许多,没有了往日的红润光泽,

眼底也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连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贴身侍女春桃见她状态不佳,

急得团团转,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洗漱、进食,一边不停地念叨,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连忙请了府里的大夫来看诊,可大夫诊脉后,也只说是气血不足,开了几副补药,

服用后却不见好转。春桃放心不下,又想着城里的医馆更靠谱,

便陪着关庭语匆匆前往城里最好的妇科医馆,一路上都紧紧扶着她,

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腰腹,生怕她累着、晕着,生怕有半点闪失。

医馆的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妇科先生,年过半百,经验丰富,医术高明,见过无数疑难杂症,

待人温和耐心。一番细致的诊脉、问诊后,大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语气温和而郑重地告知关庭语,她是意外怀了孕,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脉象平稳,

胎气康健,叮嘱她好生休养,不可劳累,不可动气,多吃些温补的食物,少碰寒凉之物,

方能护好胎儿。握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关庭语心底第一次泛起慌乱,指尖微微发颤,

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眼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光亮,

可慌乱之下,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与期待——这是她与陆禄良的孩子,

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是这场平淡空洞的婚姻里唯一的光亮,是她往后日子里的寄托。

或许,有了这个孩子,他们之间生疏的关系,能再近一点;这场平淡无味的婚姻,

能多几分烟火气,多几分温情;她的日子,也能多一份寄托,多一份盼头,

不再是无尽的清冷与孤寂。她甚至开始偷偷想象,孩子出生后的模样,

想象着陆禄良看到孩子时的温柔模样,想象着一家三口平淡而温暖的日子,心底的期待,

一点点蔓延开来,驱散了往日的阴霾。她小心翼翼地将孕检单贴身揣在衣襟里,

用手轻轻护着,生怕被风吹坏、被揉皱,像是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脸上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笑意,眉眼间都透着几分雀跃,兴冲冲地朝着陆禄良的商行走去,

脚步都比平日里轻快了许多,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欢喜,心底满是期待,

只想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想看看他听到消息时的惊喜,想感受他多几分的温柔,

想打破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的生疏与隔阂,想让这场婚姻,因为这个孩子,变得不一样,

变得有温度。可刚走到商行附近的街角,还未靠近商行的大门,

便看见陆禄良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格外显眼,

与周围的景致格格不入。车门缓缓打开,他绅士地伸出手,

扶着一位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下车,那女子眉眼温婉、气质娴静,身姿纤细窈窕,

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珠花,衬得她愈发清丽动人,看向陆禄良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依赖,

那是关庭语从未有过的模样,是她从未在陆禄良眼中见过的柔情。而陆禄良眉眼间的温和,

是关庭语从未见过的柔软,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刻板与威严,眼底满是宠溺,他抬手,

轻轻替那女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温柔,动作轻柔,生怕碰碎了珍宝一般,

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缱绻与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快上去吧,晚了风大,仔细着凉,

明日我再来看你,给你带爱吃的梅花酥,是你上次说的那家老字号。”那一刻,

关庭语手中的孕检单仿佛有千斤之重,攥得她指节发白、指腹泛红,

连指缝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堵住,

闷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她下意识地躲到街角的树荫下,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连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瞬间抽干,不敢让他看见自己,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生怕打破这刺眼的一幕,也生怕自己的狼狈被他撞见,更怕自己仅剩的期待,被彻底碾碎。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看着那女子的身影一步步走进楼道、消失在视线里,

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心,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连站立都变得艰难,

只能死死靠着墙壁勉强支撑,指尖的孕检单被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都变得模糊不清,

像是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命运的恐怖与残酷——母亲一手安排的婚姻,

看似体面安稳、门当户对,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背叛与谎言;她一直以为的可堪托付,

一直期盼的安稳日子,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错觉,是自欺欺人的安慰;她守着的,

从来都是一场没有真心、没有温情的空壳婚姻,一场可笑又可悲的骗局,而她,

就是那个最愚蠢的人,抱着一丝渺茫的期待,在这场骗局里,消耗着自己的青春与真心。

昏黄的路灯渐渐亮起,一点点驱散了暮色,将整个街道笼罩在一片暖黄的光晕里,

柔和却刺眼。街道上车流如潮、人声鼎沸,

小贩的吆喝声、车辆的鸣笛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有些刺眼,

与关庭语此刻的心境格格不入,仿佛整个世界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可关庭语却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微弱却清晰,一遍遍回荡在耳边,挥之不去。

只剩下她一个人,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滴在衣襟上,打湿了那张薄薄的、皱巴巴的孕检单,也打湿了她所有的期待与憧憬,

打湿了她心底那仅存的一丝光亮,将其彻底熄灭。晚风一吹,刺骨的凉意席卷全身,

让她忍不住发抖,仿佛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被这晚风彻底带走,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凉与绝望,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连绝望都变得麻木。

陆禄良一直觉得,老天待他格外眷顾,待他不薄。托生在富贵之家,

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为生计发愁,不用经历世间的苦难与颠沛流离,

蒙家族庇佑,一辈子顺风顺水、无灾无难,未曾经历过半分风雨,未曾尝过半点苦日子,

活得体面而顺遂。就连婚姻,也如他所愿——娶到了自己心之所爱的女子,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默默守护了许久的人,那个让他心动不已、想要呵护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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