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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死前,又重活了一次

饼饼饼饼饼饼大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死又重活了一次》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饼饼饼饼饼饼大饼”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高宇高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在死又重活了一次》主要是描写高宇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饼饼饼饼饼饼大饼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在死又重活了一次

主角:高宇   更新:2026-03-02 04: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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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一梦第一章 铁皮房里的弥留2023年,深冬。北方城郊的工地铁皮房,四面漏风,

寒气像无数根细针,往骨头缝里钻。高宇蜷缩在薄薄的破棉被里,

胸口那道断骨处疼得他几乎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眼前阵阵发黑,

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拉扯。他今年三十二岁。没成家,没存款,没亲人,

只剩一身治不起的伤,和一肚子咽不下的恨。工头拖欠了半年工资,他去要,

被几个打手围起来打断肋骨,扔回这四面透风的铁皮房里。没人管,没人问,

连口水都喝不上。黑暗里,他睁着眼,视线慢慢失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

翻涌出这辈子所有的绝望。一切的悲剧,都是从二十年前那个秋天开始的。2003年,

十一月。父亲车祸去世,那笔用命换来的赔偿金,成了全家人的催命符。爷爷奶奶偏心小叔,

一口咬定母亲年轻、撑不起家,将来可能改嫁,逼着母亲把赔偿金交出来“代为保管”。

母亲软弱,他年幼,只有十二岁,胆小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笔活命钱,

落入亲人手里。名义上是爷爷奶奶保管,实际上,一笔一笔,全被小叔哄骗走。

盖房、买车、堵伯、挥霍……短短两年,干干净净,一分不剩。

等他和二弟高翔、小妹高婷要交学费时,爷爷奶奶掏不出一分钱。小叔翻脸比翻书还快,

姑姑姑父装作一无所知,全都冷眼旁观。他们三兄妹,连初中都没读完,就被迫辍学。

二弟高翔被同乡一哄,说外面赚大钱,稀里糊涂去了缅北,从此杳无音信,是死是活,

到死都没人知道。小妹高婷,才十五岁,就被人用几套新衣服、几句甜言蜜语哄着早早嫁人。

不到二十岁,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婆家受尽磋磨,一辈子被困在小小的乡村里,

眼神早就死了。而他高宇,早早出来打工,搬砖、扛货、进工地,累死累活,

一辈子都在底层挣扎,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断了肋骨,躺在冰冷的铁皮房里,

孤零零等死。家破人亡。无一善终。那些披着“亲人”外皮的豺狼,拿着他父亲的卖命钱,

过得风生水起。小叔盖了新房,买了车,儿女双全;爷爷奶奶安享晚年,

从没想过他们这孤儿寡母的死活;姑姑姑父日子安稳,对当年的事绝口不提。只有他们一家,

坠入了地狱。恨。滔天的恨意,从心底疯狂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仅剩的意识焚烧殆尽。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如果能回到父亲刚走那天,

回到那群亲戚上门抢钱之前……他绝不会再那么懦弱。他会守住父亲的卖命钱,护住母亲,

护住弟弟妹妹,不让悲剧重演。意识越来越沉,寒气彻底包裹了他。高宇缓缓闭上眼,

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冻在脸颊上。如果……能重生就好了。

第二章 重回十一秋意识回笼的那一刻,高宇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铁皮房里那种刺骨的阴冷,而是深秋特有的、带着霜气的凉。

鼻尖萦绕着纸钱燃烧后的涩味,还有老旧居民楼里常年不散的烟火气。高宇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铁皮房斑驳发黑的屋顶,而是熟悉得让他心脏发颤的木质房梁。掉漆的木桌,

开裂的藤椅,墙上还挂着父亲那张刚摘下来不久、蒙着一层薄灰的黑白遗像。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小小的,瘦弱的,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

只有十二岁。不是那双布满冻疮、粗糙干裂、被生活磋磨了半辈子的手。高宇心脏狂跳,

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2003年,十一月。父亲车祸刚走,

葬礼刚刚结束。那笔用命换来的赔偿金,还安安稳稳在家里。

而那群狼心狗肺的亲戚——爷爷奶奶、小叔夫妻、姑姑姑父,正磨着牙,准备今晚上门,

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把钱吞个干净。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不是梦。不是幻觉。

他真的重生了。高宇坐在冰冷的小板凳上,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不是怕,

是从地狱爬回来、终于抓住命运咽喉的狂喜与恨意交织。里屋传来母亲压抑的抽泣声,

细弱、绝望,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口。前世,就是这一天。就是这一晚。

奶奶抹着眼泪,叹着气说母亲一个女人家撑不起这个家;爷爷沉着脸,一锤定音,

说钱由他们保管最稳妥;小叔假惺惺地提醒,母亲年轻,万一将来改嫁,

孩子不能吃亏;姑姑姑父在一旁敲边鼓,句句都是为他们好,字字都是盯着那笔钱。

母亲本就悲痛欲绝,被一群亲人围堵逼迫,六神无主,最终含泪把父亲的卖命钱,交了出去。

她以为那是依靠,是亲情。可那是吃人的深渊。钱被小叔一点点骗光,家没了,书读不成,

一家人一步步走向毁灭。想到二弟失踪、小妹早嫁、母亲疯癫、自己横死工地的画面,

高宇眼底瞬间被戾气填满。小小的身子里,装着一颗饱经沧桑、满是恨意的灵魂。重活一世。

回到父亲尸骨未寒、豺狼上门夺财的这一刻。这一次,谁想抢他家的钱,谁想逼死他母亲,

谁想毁了他和弟弟妹妹的一生——他就算只有十二岁,也会拼了命,让他们血债血偿。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奶奶刻意压低的声音。“秀莲,我们进来坐坐。”来了。

一群豺狼,准时上门。高宇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十二岁少年的眼睛里,

没有半分懵懂怯懦,只有沉得吓人的冷意。第三章 豺狼上门铁门被推开,

一股深秋的寒风灌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爷爷,脸色阴沉,背着手,

一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架势。奶奶跟在旁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手帕,

一进门就唉声叹气,满脸悲痛。小叔高建军和婶子刘梅紧随其后,两人穿着相对体面,

眼神却不住地往屋里瞟,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姑姑姑父走在最后,脸上堆着假惺惺的关切,

一进门就柔声安慰。“嫂子,节哀啊。”母亲本就在里屋哭泣,听见声音,

急忙擦了擦眼泪走出来。她才三十多岁,丈夫一死,天就塌了,脸色苍白得吓人,

眼神里全是无助。高宇坐在小板凳上,没起身,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平静得吓人。奶奶一看见母亲,立刻抹起了眼泪,

声音哽咽:“我苦命的儿啊……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留下孤儿寡母可怎么活……”爷爷沉着脸往木桌前一坐,沉声开口:“哭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当下要紧的,是把后事料理清楚。”小叔高建军立刻接话,

一脸“为家里着想”的模样看向母亲:“嫂子,哥走了,这个家就靠你了。可你一个女人家,

又要带三个孩子,外面的事、钱的事,你肯定顶不住。”婶子刘梅在一旁帮腔,

语气看似温和,话里却带着刺:“就是啊嫂子,那笔车祸赔偿金,可是哥拿命换的,

是三个孩子将来读书、活命的指望。你年轻,心思乱,万一被人骗了,

或者……将来再有别的打算,孩子们怎么办?”“改嫁”两个字,像一巴掌扇在母亲脸上。

她刚死了丈夫,这群亲人不想着帮衬,反倒先防着她改嫁,惦记着她丈夫的卖命钱。

母亲的脸瞬间白了,嘴唇颤抖,眼泪又要掉下来。奶奶立刻叹了口气,

一副通情达理、无可奈何的样子:“秀莲啊,妈知道你不容易。可建军说得在理,

这笔钱太大,你一个妇道人家握在手里不安全。不如……就交给我和你爸保管。

”爷爷重重一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办。钱存我们名下,等孩子们长大成人,

再一分不少交给他们。谁也别想乱动。”姑姑姑父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爸说得对,

这样最稳妥,都是为了孩子。”一套说辞,环环相扣。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

行着抢钱夺产之事。母亲六神无主,无助地看向一旁沉默的高宇。前世的她,就是在这一刻,

彻底松了口。就在她快要妥协的那一刻,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高宇,忽然缓缓站了起来。

他个子瘦小,站在一群大人中间,看上去毫无威胁。可他一开口,声音平静、冰冷、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客厅里。“我爸的赔偿金,凭什么给你们保管?”一屋子人,

瞬间全都愣住了。第四章 少年锋芒爷爷眉头一皱,厉声呵斥:“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大人说话,别插嘴!”小叔也沉下脸,摆出长辈架子:“高宇,别不懂事,

我们这是为你和弟弟妹妹好。”高宇抬眼,

目光从爷爷奶奶、小叔小婶、姑姑姑父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太沉、太冷、太锐利,

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眼神。“为我们好?”高宇轻轻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笑,“那我问你们,小叔去年盖房子欠的债,是不是还没还?

他天天想着买车跑运输,是不是差一大笔钱?他最近打牌输了钱,是不是被人追着要债?

”三连问,精准戳中要害。小叔高建军脸色“唰”地一下惨白,随即又涨成猪肝色,

慌得连连摆手:“你……你胡说八道!小孩子别乱说话!”“我胡说?”高宇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今天来,根本不是为我们好。

你们就是想借着保管赔偿金的名义,把我爸的卖命钱,拿去给小叔填窟窿!”一语道破!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小叔又急又怒,扬手就要打:“你个小兔崽子,我撕烂你的嘴!

”“你敢!”高宇猛地抬头,眼神狠戾如狼,死死盯着小叔。

那眼神里带着一股从地狱爬回来的戾气,吓得小叔手僵在半空,愣是不敢落下来。“那笔钱,

是我爸拿命换的。是我妈养我们三兄妹的活命钱,是我和弟弟妹妹读书的学费,

是我们一家人将来的活路!”高宇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虚伪的脸,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想拿走,可以。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十二岁的少年,身形瘦小,却站得笔直如枪。

一句话,震得满室死寂。爷爷气得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高宇,浑身发抖:“反了!

真是反了!我今天就替你死鬼爹,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着,爷爷抬脚就朝高宇冲过来,

扬起巴掌就要打。母亲吓得魂都飞了,立刻扑过来想护住高宇:“爸!别打孩子!

有话好好说——”“妈。”高宇轻轻拉住母亲,把她护在自己身后。他仰着头,不闪不避,

直直迎向爷爷愤怒的目光。“你要打我?”高宇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我爸今天才刚下葬没几天,尸骨未寒。你们一群长辈,

不心疼孤儿寡母,不悼念死者,一进门就逼我妈交出卖命钱,

现在还要动手打我这个十二岁的孙子、侄子!”“传出去听听!

整个街坊邻居都会知道——高家长辈,在儿子葬礼刚过,就逼着儿媳交赔偿金,

还要打死亲孙子!”这话一出,爷爷脚步猛地顿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脸瞬间涨成了紫黑色。他们吃准了母亲软弱、高宇年幼、家丑不可外扬。可高宇一句话,

直接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得粉碎。奶奶也慌了,连忙拉爷爷:“你小声点!别让外人听见!

”婶子刘梅急得跳脚:“高宇!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逼你们了?”“没逼?

”高宇冷笑,目光扫过小叔、姑姑、姑父,“一进门就围着我妈,

说她年轻、顶不住事、可能改嫁,绕来绕去,不就是想把赔偿金骗到爷爷奶奶手里,

再让小叔拿去挥霍吗?”“我告诉你们——”高宇往前一步,小小的身子,

却站得如同山岳般坚定,“我爸的钱,是我妈的,是我和弟弟妹妹的。谁也别想碰一分一厘!

”小叔高建军恼羞成怒,嘶吼道:“那是高家的钱!轮不到你一个小崽子做主!

”“高家的钱?”高宇眼神骤然一厉,“我爸活着的时候,累死累活帮家里干活,

给爷爷奶奶养老钱。他死了,你们不想着替他照顾妻儿,反倒来抢他的卖命钱。

你们也配叫高家人?”“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高宇抬手指向门口,声音冰冷、决绝,

“这是我家。要么,你们现在安安静静自己走。要么,我现在就打开门,

喊街坊邻居都过来评评理,看看你们这群长辈,是怎么欺负孤儿寡母的!”他眼神狠戾,

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一屋子亲戚,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怼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进退两难。高宇冷冷看着他们,吐出两个字:“滚。

”“统统给我滚出去!”爷爷狠狠一甩袖子,咬牙切齿:“好!好得很!

我看你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一群人只能憋着一肚子火,狼狈不堪地转身往外走。

哐当——铁门被高宇狠狠关上,落锁。门外,是亲戚们压抑的咒骂与怨毒。门内,

终于恢复了死寂。母亲靠在墙上,眼泪无声滑落,看着眼前瘦小却异常挺拔的儿子,

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高宇转过身,看向母亲,眼神瞬间从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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