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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雪落知晚大神“章鱼什么鱼”将苏曼林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雪落知晚》是来自章鱼什么鱼最新创作的纯爱,追妻火葬场,虐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雪落知晚
主角:苏曼,林晚 更新:2026-03-02 04:5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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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爱,是经年累月的积雪,等你发现时,早已压垮了屋檐。
---1 花开有时林晚第一次见到苏曼,是在大学北区三号楼的楼梯间。
九月的北方城市已经有了凉意,林晚抱着一摞新生军训服往楼上走,
余光扫到角落里蹲着一个人。那姑娘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浅粉色开衫,脑袋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抖一抖的。林晚停下来,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同学,你怎么了?”那姑娘抬起头,
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睫毛膏糊成了两团黑影。林晚愣了一秒,下意识去口袋里掏纸巾。
“我、我脚崴了……”姑娘抽抽噎噎地说,“然后手机也没电了……我蹲在这儿好久,
都没人管我……”林晚低头看了一眼,那姑娘的脚踝确实肿得老高。她把军训服往地上一放,
蹲下来:“我背你去校医院吧。”“啊?”姑娘瞪大眼睛,“你背我?
你这么瘦……”“比你有劲儿。”林晚转过身,“上来,快点,一会儿天黑了。
”那是苏曼第一次趴在林晚背上。她闻到林晚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后来很多年里,她都觉得那是她闻过最好闻的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苏曼问。“林晚。”“林晚,我叫苏曼,苏州的苏,曼妙的曼。
”苏曼搂着她的脖子,“你是北方人吧?”“嗯,本地的。”“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多罩着我?
我南方来的,什么都不懂。”林晚没吭声。苏曼以为她不愿意,正要撒娇,
就听见林晚说:“脚崴了还这么多话。”苏曼笑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后来林晚才知道,那天苏曼是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踩空摔的。
她从小被家里宠到大,遇事第一反应是委屈,而不是想办法。
她蹲在那个角落里等了二十分钟,等着有人来帮她。林晚问她:“你怎么不喊人呢?
”苏曼理直气壮:“喊人多丢人啊。”林晚觉得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但又觉得,挺可爱的。
那之后,苏曼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上了林晚。林晚去图书馆,她也去,但去了就趴着睡觉,
醒了让林晚给她划重点。林晚去食堂,她也跟着,把不爱吃的青椒和肥肉全挑到林晚盘子里,
林晚瞪她,她就笑嘻嘻地说“你帮我吃嘛,你帮我吃嘛”。林晚有时候烦她,
觉得这人怎么什么都不会。不会洗衣服,不会铺床单,不会用校园卡充值,
不会在公共澡堂洗澡——她第一次去澡堂,站在门口哭了半小时,最后是林晚端着一盆热水,
在宿舍厕所里帮她擦的身。但林晚更多时候是心疼她。苏曼就像一只被保护得太好的小鸟,
不知道世界的锋利。她会因为食堂阿姨少给她打了一勺肉而气鼓鼓一整天,
会因为体测跑八百米跑哭了,会因为和室友闹别扭就蹲在楼梯间里等林晚去捡她。
有一次林晚问她:“你在家也这样吗?”苏曼想了想,说:“在家有我妈呀。”“那现在呢?
”苏曼看着她,眼睛亮亮的:“现在有你呀。”林晚心跳漏了一拍。她把脸别过去,
假装在看书,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又不能一直陪着你。”苏曼没说话,
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窗外的梧桐叶子哗啦啦地响,北方的秋天短得像一个转身。毕业那年,
苏曼签了苏州一家外企,轻松、体面、工资高,是她爸托人安排的。她拿着合同去找林晚,
说要请她吃大餐。林晚那时候也在等一个offer,是南方一家大厂,待遇很好,
过了三面,就差最后一步。她跟苏曼说,等我签了,咱俩一块儿去南方。
苏曼高兴得抱着她转圈。但那个offer没来。林晚等了一个月,
等到的是奶奶病危的消息。她连夜坐火车回去,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三天。奶奶是脑溢血,
抢救过来,但半身不遂,需要人照顾。她爸腿脚本来就不太好,早年工伤落下的毛病,
这下更是直接垮了。医生找她谈话,问治疗方案,问费用,问家属意见。
林晚二十三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被叫“家属”。她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
给妈妈打电话——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她其实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后来她才知道,她妈早就重组了家庭,有了新的孩子,新的生活。林晚挂了电话,
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护士路过,问她:“姑娘,你没事吧?”她说没事。那天晚上,
她给苏曼发了一条消息:我可能去不了了。苏曼电话立刻打过来,问什么意思。林晚说,
家里出了点事,我得留下来。苏曼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等你啊,
等你处理好了,随时来。”林晚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她没说出口。她只是说:“好。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林晚租住在县城的老房子里,窗户关不严,夜里风灌进来,
呜呜地响。她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奶奶翻身、擦洗、喂流食,然后赶去公司上班。
公司是亲戚介绍的,一家做本地生活服务的小公司,工资三千,没有社保,
老板喜欢在开会的时候抽烟,说这是“男人的习惯”。
林晚负责写文案、做运营、偶尔还要帮老板去接孩子放学。有一次她加班到十点,
回家发现奶奶尿床了,床单湿了一大片,奶奶躺在那里,眼神像做错事的孩子。
林晚什么都没说,打了热水,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擦完了换床单,换完了冲奶粉,
冲完了哄她睡觉。等奶奶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发了很久的呆。手机震了,
是苏曼的消息:今天去吃了一家新开的日料,不好吃,没有咱们学校后街那家拉面香。
我好想你呀。林晚看着那条消息,想回点什么,又不知道回什么。
最后她回了三个字:早点睡。苏曼很快回过来:你也是!爱你哦!
林晚盯着那个“爱你哦”看了很久。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躺下去,闭上眼睛。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枕头湿了一块。2 异地苏曼的生活和大学没什么两样。朝九晚五,
偶尔加班。周末和朋友约着看展、探店、喝下午茶,假期就计划去哪里旅行。
她买了一个新的相机,学了一段时间的摄影,后来嫌麻烦就搁置了。她偶尔会想起林晚,
想起她背自己去校医院的那天,想起她帮自己洗衣服的时候,
想起她在图书馆里给自己划重点,一边划一边嫌弃地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
她发消息给林晚: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来呀?林晚的回复总是很慢,
有时候隔几个小时,有时候隔一天。内容也很短:忙。下次说。照顾好自己。
苏曼有点不高兴。她知道林晚家里有事,但到底有什么事,要忙成这样?她打电话过去,
想好好问问。电话响了很久才接,林晚的声音很疲惫:“喂?”“林晚,
你怎么老不回我消息呀?”苏曼撒娇似的抱怨,“我都想你了。”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林晚说:“最近有点忙。”“忙什么呢?”“家里的事。”“家里什么事啊?
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林晚没说话。苏曼听见那边有背景音,像是什么仪器在响,
又像是有人在喊。“林晚?”“没事。”林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我先挂了。
”电话断了。苏曼愣愣地看着手机,有点委屈。她是想关心林晚的。她是真的想知道的。
但林晚从来不说,她能怎么办?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赌气地想: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第二天,林晚发了一条消息:对不起,昨天情绪不好。你最近好吗?苏曼看着那条消息,
气消了一大半。她回:我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林晚回:嗯。苏曼看着那个“嗯”,
又有点不高兴。但她没再说别的。她想,等林晚忙完这阵,一切都会好的。
她们会像以前一样,她会靠在林晚肩膀上,闻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她想,她们会在一起的。
她们当然会在一起。林晚在凌晨三点接到苏曼的消息时,正在医院缴费窗口排队。
前面有七个人。有的蹲着,有的靠着墙,有的抱着孩子在哄。走廊里的灯是惨白色的,
照得每个人都像纸扎的人。她爸又住院了。这次是肺感染,医生说再晚来几天就危险了。
林晚交了押金,签了字,
听着医生说“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身体底子差”“后续治疗费用比较高”。她说好的。
谢谢医生。我明白了。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去。手机亮了。
是苏曼发来的照片,九宫格,全是海边的落日。配的文字是:今天和朋友来海边啦,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你看这个落日,是不是超美?林晚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照片里的苏曼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被海风吹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身后是金色的沙滩、蔚蓝的海、铺满晚霞的天。林晚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她想起大一那年,她背着苏曼去校医院,苏曼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想起大二那年冬天,她俩在操场上打雪仗,苏曼被雪球砸中,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
想起大三那年暑假,苏曼非要跟她回老家玩,结果被北方的旱厕吓得哭鼻子。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都快记不清了。“26号林xx家属,过来签字。”林晚站起来,
把手机收进口袋。那些照片她没回。落日太美了,她不知道该配什么文字。
父亲在医院住了三周,花了四万多。林晚把积蓄掏空了,还找亲戚借了一万。
她舅妈借的时候脸色不好看,说“姑娘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总不能一辈子绑在这个家里”。林晚说“我知道”。她舅妈又说“你爸这病就是个无底洞,
你奶奶也那样,你以后怎么办”。林晚说“我知道”。她舅妈还想再说,被她舅舅拉走了。
林晚站在家门口,看着他们走远。冬天的风刮过来,刺骨的冷。她掏出手机,
看到苏曼发了一连串的消息:“你怎么不回我呀?”“照片看到了吗?”“是不是很忙?
”“我想你了。”最后一条是:“纪念日快乐。”林晚愣住。她往上翻了翻日历。
今天是12月18号。大学那天,她背着苏曼去校医院,就是12月18号。
她把这个日子忘得干干净净。她握着手机,站在风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回了三个字:对不起。苏曼的电话立刻打过来。“林晚!”“嗯。
”“你怎么才回我呀,我等了一天了。”“……对不起。”“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嗯。”电话那边沉默了。然后苏曼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撒娇的语气,
带着一点委屈和埋怨:“林晚,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林晚张了张嘴。她想说不是。
她想说我很喜欢你。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我想你的时候就看你的照片,看着看着就想哭。
但她说出口的是:“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找你?
为什么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的事?”苏曼的声音越来越急,“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林晚张了张嘴。她该怎么告诉苏曼?
说我爸在医院躺了三个星期,我借遍了所有亲戚,我舅妈让我为自己打算?
说我现在站在风里,手冻得发僵,而我爱的人在三千公里外的海边,问我为什么忘了纪念日?
她不能说。那些事太重了。说出来,就像把苏曼也拖进这个泥潭。她舍不得。“没什么。
”林晚说,“就是最近太累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苏曼说:“林晚,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我知道。”“我们是恋人啊。”“我知道。
”“那你说啊。”林晚没说话。风呼呼地刮着,手机贴在耳边,冷得像冰。
最后她说:“苏曼,早点睡吧。太晚了。”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抬头看天。
北方的夜空很高很远,一颗星星都没有。她想,苏曼那边的海,应该有很多星星吧。
3 裂痕第二年春天,奶奶走了。走得不算突然。瘫在床上两年多,身体早就空了。
医生说人到了这个地步,就是熬日子。奶奶走的那天晚上,林晚守在床边。奶奶忽然醒了,
握住她的手,说:“晚晚,你妈走的时候,跟我说,对不起你。”林晚愣了一下。
奶奶又说:“我对不起你,你爸对不起你。这些年,苦了你了。”林晚握着那只干枯的手,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她说:“奶,不苦。”奶奶看着她,眼睛里有光,那光一点点暗下去。
“晚晚,你要好好的……”这是奶奶最后的话。丧事是林晚一手操办的。她爸腿脚不方便,
亲戚们帮忙的帮忙,不帮忙的也没闲着,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没规矩,说她不懂人情世故,
说她办的丧事太寒酸。林晚听着,什么都不说。她没时间说。她要联系殡仪馆,要定骨灰盒,
要买墓地,要写悼词,要招呼来吊唁的亲戚朋友。晚上回到家,
还要给她爸做饭、喂药、擦身。等所有事都忙完,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她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忽然想给苏曼打电话。她想听苏曼的声音。想听她说“没事的”,
想听她说“我在呢”。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那些话了。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
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等了一会儿,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她放下手机,盯着屏幕。过了大概半小时,苏曼的电话回过来。“林晚?
”苏曼的声音有点喘,“刚才在海边呢,信号不好,没接到。怎么了?
”林晚听着那边的背景音,有人在笑,有海浪的声音,还有音乐。“你在海边?”“嗯,
和朋友一起,租了个民宿,烧烤呢。”苏曼说,“你那边怎么样?最近忙吗?
”林晚张了张嘴。她想说,我奶奶走了。想说,我刚办完丧事。想说,我很累。很想你。
想听你说话。但她听见苏曼那边有人在喊“苏曼快过来,肉烤好了”。苏曼应了一声,
然后对电话里说:“林晚,我等会儿打给你啊,现在有点忙。”电话挂断了。林晚握着手机,
听着嘟嘟的忙音。她坐在床边,窗外没有月亮,屋里很黑。很久很久,她动了一下。
把手机放到枕头边,躺下去。她想,算了吧。苏曼是在第二天早上才想起回电话的。
她打过去,林晚没接。她又打,还是没接。她发消息:怎么不接电话呀?昨天对不起,
我后来喝多了,直接睡着了。林晚没回。又发:生气啦?林晚没回。再发:林晚?
林晚还是没回。苏曼有点慌了。她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她给林晚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林晚,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跟我说好不好?你别不理我。我知道我有时候太粗心了,有什么事都发现不了。
但你从来不跟我说啊,你什么都闷在心里,我能怎么办?”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过了三天,林晚终于回了。只有一句话:“我们分手吧。”苏曼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
正在公司开会。她腾地站起来,把全会议室的人都吓了一跳。她跑到走廊里,
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她打过去,林晚接了。“林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什么叫字面的意思?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开玩笑。”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曼,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哪里都不合适。”林晚说,“你值得更好的。”“什么叫更好的?
”苏曼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林晚,你别跟我说这些,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
你以为你推开我就是为我好吗?”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晚说:“不是为了你好。
是真的累了。”“累什么?你到底在累什么?”苏曼哭着喊,“你从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让我去找你,我去啊!你让我帮你,我帮啊!可你什么都不让我做!”“你能做什么?
”这一句反问,把苏曼问住了。林晚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她害怕。“苏曼,
你能做什么?你来了能住哪儿?你吃得了苦吗?你照顾过病人吗?
你见过人是怎么一点点被拖垮的吗?你没有。你不该有。
”“可我愿意学啊……”“但我等不起了。”电话那边,林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苏曼,我太累了。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你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我看了。
你笑得真好看。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说的那些事,和我过的日子,
隔得太远了。远得像是两个世界。”“那我们就不在一个世界了吗?”“是。”林晚说,
“不在。”苏曼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苏曼,忘了我吧。”电话挂断了。
苏曼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哭得浑身发抖。她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林晚把她拉黑了。
4 迟来分手后的日子,和以前没什么不同。苏曼照常上班,照常和朋友约会,
照常去探店、看展、计划旅行。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分个手嘛。
谁还没分过手。但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坐在咖啡店里,她会想起林晚不爱喝咖啡,
只喝白开水。走在海边,她会想起林晚说没见过海,等以后有钱了要去看一次。
翻手机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点进林晚的朋友圈,然后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开始往回翻她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后一条往前翻,一年,两年,三年。
她看到林晚的回复从“嗯”“好”“早点睡”,变成“今天有点累”“刚忙完”“没事”。
她看到自己发的大段大段的消息,和那些简短敷衍的回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看到那条“纪念日快乐”之后,林晚回的“对不起”。
她看到自己发的那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林晚回的“没有”。她一条一条翻下去,
翻到很久很久以前。翻到大四那年,林晚给她发的消息:“我拿到面试通知了,南方的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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