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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旁观,圣母姐姐终于被她自己蠢死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冷眼旁圣母姐姐终于被她自己蠢死讲述主角晏欢柔婕妤的爱恨纠作者“黄泉殿的孟王医”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我冷眼旁圣母姐姐终于被她自己蠢死》的主角是柔婕妤,晏欢,楚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励志小由才华横溢的“黄泉殿的孟王医”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42: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冷眼旁圣母姐姐终于被她自己蠢死

主角:晏欢,柔婕妤   更新:2026-03-02 1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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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双生的姐姐晏欢,长了一颗菩萨心肠,却总爱多管旁人的闲事。我劝她少沾因果,

她却笑我天性凉薄。为了替她收拾烂摊子,我几乎得罪了半个京城的权贵。可我换来的,

却是她对旁人的哭诉:“都怪我妹妹,要不是她拦着我行善,我的人缘怎会这样差?

”那一刻,我的心,比三九天的寒冰还要冷。于是,当她在宫宴上再次犯蠢,

企图为“受欺”的妃嫔强出头时,我端起了茶杯,轻轻吹开了浮沫,选择了闭嘴。

01“晏清!你妹妹疯了!”兵部侍郎家的周小姐拽着我的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脸上的妆都快急花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心头猛地一沉。我的双生姐姐晏欢,

正站在湖心亭里,慷慨激昂地对着新科状元说教。“李公子,你寒窗苦读十年,

怎能为了权势,就去尚那位刁蛮任性的安阳郡主?我瞧着吏部王侍郎家的三小姐就很好,

她对你一往情深,人也温柔贤淑,你们才是良配啊!”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亭中,精彩纷呈,像是在看一出不要钱的猴戏。

新科状元李崇期,是陛下亲点的探花郎,前途无量。安阳郡主更是太后娘家唯一的嫡亲血脉,

娇宠长大的金枝玉叶。这门亲事是陛下亲自赐婚,板上钉钉的事。我姐姐晏欢这几句话,

不仅把李崇期架在火上烤,更是把安阳郡主和整个皇家颜面都踩在了脚下!“疯了,

真是疯了!”我气得浑身发抖,甩开周小姐的手,快步冲了过去。“姐姐!

”我一把将她从李崇期面前拽开,压着嗓子低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晏欢被我拽得一个踉跄,她不但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甩开我:“你放开我!

我这是在为李公子抱不平!他明明心悦王家三小姐,凭什么要被逼着娶那个刁蛮郡主?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官家小姐公子们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看到李崇期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知道,

他恨上我了。或者说,是恨上了我们晏家这对不知死活的姐妹。“你给我闭嘴!

”我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连拖带拽地把晏欢拉走。“妹妹!你就是太冷血!

眼见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你怎能如此无动于衷?”晏欢还在我身后大喊。

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浑身冰冷。回到家,我罚她跪在祠堂,自己则匆匆去了库房,

将我娘留给我做嫁妆的一支前朝的点翠簪子包好。然后连夜换上小厮的衣服,偷偷潜出府,

将簪子和一封匿名的致歉信送到了郡主府的角门。信里我将晏欢的行为归结为“年幼无知,

看了几本才子佳人的话本便信以为真”,言辞卑微到了尘埃里。安阳郡主刁蛮,但脑子不笨。

比起追究一个傻子的责任,收下一份贵重的、能让她在众姐妹面前挣足面子的礼,

更能平息她的怒火。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府中,一夜未眠,

心力交瘁。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我懂事起,晏欢就像一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

她见不得半点“不平事”,小到谁家仆人被主子责骂,大到哪家公子的婚事不如意,

她都要插上一脚。而我,就是跟在她身后,

那个永远在道歉、赔礼、想方设法收拾烂摊子的倒霉蛋。为了她,我得罪了尚书府的公子,

失去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还耗尽了我所有的私房钱。京中的贵女圈子,

提起晏家二小姐晏清,人人都撇嘴,说我沽名钓誉,心思深沉。而提起晏家大小姐晏欢,

她们虽觉她蠢,却也认她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我以为,只要我们是姐妹,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值得。直到那一天,我提前从女学回家,路过母亲的院子。

我听到晏欢在里面哭哭啼啼。“娘,女儿到底哪里不好了?

为什么周姐姐她们都不爱带我玩了?她们……她们都说我爱多管闲事,不知分寸。

”我心头一紧,刚想进去安慰她。却听到我娘叹了口气:“欢儿,你就是心太善。

只是这世道,好人难做。”紧接着,晏欢带着哭腔的、满是委屈的抱怨,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都怪妹妹!她自己天性凉薄,就见不得我帮助别人!

每次我一想做什么,她就拦着我,骂我,说我会连累家里!要不是她总是拘着我,

不让我行善积德,我的人缘又怎么可能这么差?”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原来,我拼尽全力地维护,在她眼里,只是凉薄自私的阻拦。我为她背下的所有黑锅,

都成了她指责我“害”她人缘不好的证据。我的心,在那一刻,寒得彻底。于是,两个月后,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宫宴,当晏欢再一次义愤填膺地握紧拳头,凑到我耳边说:“妹妹,

你看柔婕妤好可怜,被淑妃当众罚跪,我要去为她讨个公道!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正义”的脸,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好啊,姐姐。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冷血”的妹妹替你兜底,

你这“热心肠”的菩萨,要怎么普渡众生。我默默地端起了面前的青瓷茶盏,闭上了嘴。

02宫宴设在太和殿,金碧辉煌,钟鸣鼎食。新帝年少登基,根基不稳,

正是急于立威的时候。今日的宫宴,名为君臣同乐,实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权力审视。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人精?人人都谨言慎行,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偏偏我这位好姐姐,

是个看不懂脸色的。酒过三巡,歌舞正酣,淑妃借口柔婕妤敬酒时洒了她一身,

便罚柔婕妤跪在殿中,言语间满是羞辱。柔婕妤位分低,家世也普通,一张小脸吓得煞白,

跪在那儿簌簌发抖,活像只待宰的羔羊。淑妃的父亲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气焰素来嚣张,

众人见怪不怪,都低头假装没看见。只有晏欢,一双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太过分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愤愤不平,“妹妹,柔婕妤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

淑妃怎敢如此折辱她?”我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品着手里的桂花酿:“姐姐,

这是后宫之事,咱们做臣子的,还是少看为好。”“你!”晏欢被我堵得一噎,

脸上满是“朽木不可雕”的失望,“你总是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今日我若是不管,

柔婕妤岂不要被活活欺负死?”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整个大殿的喧闹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朝我们这桌射来。父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母亲手中的帕子差点绞碎。

我却依旧稳稳地坐着,甚至还有心情捻起一块杏仁酥,小口地吃了起来。晏欢,这一次,

路是你自己选的。“陛下!”晏欢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她对着上首的龙椅盈盈一拜,

“臣女有话要说!”高位之上,年轻的帝王微微眯起了眼,看不出喜怒:“哦?

晏爱卿家的千金,有何高见?”“臣女不敢!”晏欢梗着脖子,朗声道,“臣女只是觉得,

今日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淑妃娘娘却因一点小事,如此重罚柔婕妤,实在有伤皇家体面,

亦损娘娘贤德之名!恳请陛下降恩,饶过柔婕妤此次无心之失!

”她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淑妃的脸当场就绿了,

她“啪”地一声放下酒杯,凤眼含煞:“晏大小姐好大的口气!本宫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妾室,

何时轮到你一个外臣之女来置喙?还是说,晏大人平日在家里,就是这么教女儿规矩的?

”一句话,直接将我爹拖下了水。我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陛下恕罪!

小女无状,胡言乱语,臣教女无方,臣有罪!”晏欢见父亲被迁怒,

急得脸都红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我爹爹无关!淑妃娘娘,您位分尊贵,

更该母仪天下,而不是在此仗势欺人!”“放肆!”淑妃拍案而起。“够了!

”一声冰冷的呵斥自龙椅传来。新帝的目光沉沉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晏欢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晏大小姐是说,朕的妃子,朕管不得,淑妃也管不得,

反倒要你一个外人来教朕如何处理家事?”帝王之怒,如泰山压顶。晏欢的腿一软,

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

她结结巴巴地说:“臣女……臣女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新帝步步紧逼,

“还是说,你与柔婕妤私交甚好,不忍看她受罚?”这话问得极其诛心。

后宫妃嫔与外臣女眷私下结交,可是大忌。跪在地上的柔婕妤闻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磕头道:“陛下明鉴!嫔妾与晏大小姐素不相识!是她……是她自己要强出头的!”看,

这就是晏欢豁出性命去“保护”的人。大难临头,第一个就将她推出去当挡箭牌。

晏欢难以置信地看着柔婕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所以为的“正义”,

她所坚信的“善良”,在皇权面前,被击得粉碎。她终于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我,

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妹妹,救我。像以前每一次那样,

快来救我。我迎着她的视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点心。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端正正地跪在了父亲身边。“陛下息怒,”我垂着头,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家姐言行无状,冲撞圣驾,乃是死罪。臣女不敢为其求情,

只求陛下降罪于臣女一人,放过臣女父母。我晏家,愿为家姐的愚蠢,承担一切后果。

”我没有替她辩解一个字。我只是在告诉所有人,晏欢,她有罪。而我们晏家,认罪。

晏欢彻底懵了。她大概从未想过,

以往总是第一时间冲上来为她开脱、为她辩解、为她承担一切的我,这一次,

会亲手将她推向深渊。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我冰冷眼神的那一刻,失了声。

新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感兴趣:“哦?你倒是个明白人。只是,

你姐姐犯错,为何要你来承担?”“回陛下,”我依旧垂着眼,“臣女与姐姐乃同胞双生,

容貌无二。平日里,姐姐在外闯了祸,旁人多以为是我。臣女虽屡次替其收拾残局,

却也落得个‘心思深沉’之名。”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奈。

“既然在旁人眼中,我们姐妹本就不分彼此,那姐姐的罪,由臣女来担,理所应当。

只求陛下看在父亲为国操劳多年的份上,不要因姐姐一人的愚蠢,就迁怒整个晏家。

”这一番话,信息量巨大。我既点明了晏欢是“惯犯”,又解释了自己为何名声不好,

顺便还卖了一波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姐姐、为家族默默牺牲的形象。最重要的是,

我将“姐妹”这个概念,和“家族”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惩罚晏欢一人,显得陛下小气。

惩罚晏家,又显得不近人情,毕竟错不在晏家。那么,

惩罚我这个主动站出来“顶罪”的妹妹,就成了全了君王体面,又显浩荡皇恩的最好选择。

果然,新帝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开口。“好一个‘理所应当’。”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既然你如此有担当,那朕便成全你。晏欢言行无状,

禁足府中三月,闭门思过。晏清……”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我身上。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代姐受过,入宫,为柔婕妤侍读,何时柔婕妤学会了宫中规矩,

你何时再出宫。”03入宫为侍读,伴在君王侧,听起来似乎是恩典。但我心里清楚,

这比任何惩罚都更歹毒。柔婕妤因晏欢之事,彻底失了圣心,被扔进了最偏远的晚晴宫。

而淑妃正愁找不到由头磋磨她。我这个“代姐受过”的侍读,名为读书,

实则就是被送进宫里,给淑妃和柔婕妤当出气筒的。淑妃要立威,必然会往死里折腾柔婕妤。

柔婕妤不敢反抗,自然会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这个“罪魁祸首”的妹妹身上。

这是一步不见血的杀棋。旨意一下,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父亲的背瞬间佝偻了下去,

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而晏欢,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无法理解。

或许在她看来,我只是需要像以前一样,说几句软话,事情就能过去。她不懂,这一次,

她捅破的天,太大,太大。离家那日,天色阴沉。父亲一夜未眠,亲自为我打点行装,

塞给我厚厚一叠银票,反复叮嘱:“清儿,宫里不比家里,万事忍耐,保住性命要紧。

爹爹……爹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想法子早日接你出来。”我看着父亲两鬓新增的白发,

心中酸涩,却还是笑着安慰他:“爹,你放心,女儿省得。”晏欢也来了,她站在廊下,

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妹妹……”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你不要去,我去跟陛下说,是我错了,让他罚我……”“晚了,姐姐。”我打断她,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圣旨已下,再说任何话,都只会为晏家招来更大的灾祸。

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这三个月,就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再惹是生非。”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这是你唯一能为我做的事。”晏欢哭得更凶了,她想上来拉我的手,

却被我侧身躲过。我已经,不想再碰她了。进宫的马车上,我闭目养神,

脑中飞速盘算着未来的路。晚晴宫,淑妃,柔婕妤……这些人和事,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想要破局,光靠一个“忍”字,是绝对不够的。到了晚晴宫,我才发现,

这里的境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凄惨。宫殿偏僻,院墙斑驳,连洒扫的宫人都没几个。

柔婕妤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她不敢对淑妃如何,便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身上。“晏清是吧?

好一个代姐受过!你姐姐害得我如今生不如死,你倒好,只是来读几本书!凭什么!

”她尖利地嘶喊着,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我默默地跪下,将碎瓷片一一捡起。

“娘娘息怒。”“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柔婕妤一脚踹在我心口,“从今天起,

这晚晴宫所有的活,都由你来干!我倒要看看,你这娇滴滴的尚书府千金,能撑几天!

”于是,我的“侍读”生涯,在一开始,就变成了劈柴、洗衣、挑水、刷马桶的苦役。

柔婕妤变着法地折磨我。冬日里,她让我用冰冷的井水洗一整晚的衣服,我的双手冻得通红,

全是裂口的血痕。她故意打翻饭菜,让我跪在地上,用手一点点清理干净。我毫无怨言,

她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知道,她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可怜虫,真正的敌人,

还在暗处窥伺着。果然,半个月后,淑妃“驾临”了晚晴宫。她一身华服,珠翠环绕,

与这破败的宫殿格格不入。她看都没看柔婕妤,目光直接落在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我身上。

彼时,我穿着粗布麻衣,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脸上全是灰,

与从前那个晏家二小姐判若两人。淑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哟,

这不是晏二小姐吗?怎么做起这等粗活来了?”她用帕子掩着鼻,嫌恶地皱了皱眉,

“柔婕妤,你就是这么对待陛下亲派的侍读的?”柔婕妤吓得赶紧跪下:“娘娘恕罪,

是……是晏清她自己说,想要为姐姐赎罪……”“是吗?”淑妃的目光转向我。我放下斧头,

跪下行礼,声音嘶哑:“回淑妃娘娘,不关柔婕妤的事。是臣女自愿的。家姐罪孽深重,

臣女愿替她受苦,以求心安。”我的顺从和卑微,显然取悦了她。淑妃轻笑一声,

像是终于看够了戏,才慢悠悠地道:“行了,起来吧。到底是官家千金,总做这些也不像话。

从明日起,你便跟着本宫身边的秦姑姑,学学宫里的规矩吧。”她身后的一个中年宫女,

上前一步,对我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我知道,真正的折磨,从现在才要开始。

秦姑姑是淑妃的奶娘,在宫中浸淫多年,手段阴狠。她教我的第一堂课,就是“跪”。

从清晨跪到日暮,膝盖下不垫任何东西,只要身子稍有晃动,就是一记戒尺抽在背上。

火辣辣的疼。但我一声不吭,咬牙挺着。晚上回到破败的房间,我脱下衣服,

背上已经纵横交错,没一块好皮。我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伤药,自己够不着,

只能艰难地用棉签一点点涂抹。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消瘦,苍白,但那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晏欢。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你现在,应该正在家里,吃着热乎的饭菜,

盖着温暖的被子,为你那所谓的“正义”感到委屈吧。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

也好。就让我把这些债,一点一点,都刻在骨子里。然后,连本带利地,

向那些害了我们的人,讨回来!我的记忆锚点,就是我背上这些不断增添的新伤。

每一次疼痛,都在提醒我,我为何在此。夜深人静,我摊开一张纸,

开始默写宫中各处的人员配置、势力分布。这些都是我白天在淑妃宫里,看似低头顺眼,

实则用耳朵和眼睛,一点点记下来的信息。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用上,但我知道,

想要活下去,甚至爬上去,我必须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座吃人的牢笼。我正在织一张网。

一张,能将所有敌人,都网入其中的,复仇之网。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

总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我。那是一个夜晚,我疼得实在睡不着,便披了件衣服,

独自走到院中。冷月如钩,晚风凄凄。我望着宫墙高耸的四方天,心中一片茫然。就在这时,

一个黑影从墙头悄无声息地落下,快得像一阵风。我心中一惊,本能地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

摆出防御的姿态。“谁!”那人却不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扔到了我脚下。“你背上的伤,若不想留疤,就用这个。”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熟悉的清冷。我猛地抬起头,月光下,看清了他的脸。是那个在宫宴之上,

高踞龙椅,一言定我生死的……新帝,楚玄。04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再次见到他。他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用一顶玉冠束着,

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江湖侠客的肆意。但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仿佛能将人吸进去。我愣在原地,忘了行礼,也忘了说话。他也不在意,只是迈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廊柱,退无可退。“怕我?”他挑眉,

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

慌忙跪下:“臣女……臣女不知陛下驾到,死罪,死罪!”“起来。”他语气淡淡,

“这里没有皇帝,只有楚玄。”我不敢起,头埋得更低了。一个帝王,三更半夜,孤身一人,

出现在一个被贬女子的宫院里。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怎么?朕的话,你也不听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我不敢再忤逆,只能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你在晏家时,也这么……温顺?”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心中一凛,

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回……回楚公子,臣女在家时,亦是如此。”我斟酌着回答。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是吗?可朕怎么听说,晏家二小姐,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虽静,却极有主见,连太傅都夸你有‘七窍玲珑心’。”他竟然,

调查过我!冷汗,顺着我的脊背,一瞬间就下来了。“楚公子谬赞。

不过是些闺阁中的小把戏,当不得真。”“是吗?”他踱步到我方才劈柴的地方,

随手拿起那把已经卷了刃的斧头,掂了掂,“那这斧头,也是你的小把戏?”我无言以对。

他将斧头扔下,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晏清,在朕面前,不必伪装。

你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你自己,看得更清楚。”他走近一步,属于帝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你恨朕吗?”他问,声音极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恨吗?当然恨。恨他一言决断,将我打入这人间地狱。但我也知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作为臣子,我连恨的资格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重新跪了下去。“臣女不敢。陛下乃天子,金口玉言,臣女代姐受过,

心甘情愿,何来怨恨?”“心甘情愿?”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嘲讽,

“那你背上那些伤,也是心甘情愿受的?”我的身子,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秦姑姑教导,

是臣女愚笨,学不会规矩,理应受罚。”“好一个理应受罚。”他点点头,忽然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他的气息,温热又危险,带着淡淡的龙涎香,钻进我的鼻腔。“晏清,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朕,你想不想,离开这里?想不想,让你那些所谓的‘委屈’,

十倍百倍地,还给那些欺辱你的人?”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我的心,

狂跳起来。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机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拒绝,

我可能会继续在这里被磋磨至死。如果我答应……我将踏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我与虎谋皮,赌的,是我的命,也是整个晏家的前程。我紧紧攥住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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