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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鱼

枕风听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公仪鱼男女主角柳万林孟怀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枕风听月”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怀瑾,柳万林,谢朝辞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救赎,古代小说《公仪鱼由新晋小说家“枕风听月”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3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公仪鱼

主角:柳万林,孟怀瑾   更新:2026-03-02 15: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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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引:从此以后,欺我者,天必诛之。天若不诛,我便亲自来诛!1 序言大梁天讼年间,

京城的风里都飘着一个名字——公仪鱼。她是天讼阁有史以来唯一的女讼师,生有一双异瞳,

能洞穿世间所有虚妄。任你巧言令色、任你百般抵赖,只要站在她面前,

所有谎言都无所遁形。每逢有人欺瞒,她便会看见对方唇角浮起黑色涟漪,谎言愈烈,

涟漪愈浓,如墨汁滴入清水,晕开藏不住的虚伪。世人对她褒贬不一,

有人骂她是窥破人心的妖孽,有人敬她是执掌公道的判官。可公仪鱼从不在意这些蜚语,

她只守着自己的规矩:打官司,收银子,独来独往,不信任何人。毕竟,这世间人心,

她看得太透,谎言遍地,无处可藏。她以为这辈子都会这般清冷度日,直到那年,

她遇见了一个连谎言都不会说的人。那人用了整整两年,一寸一寸,撬开了她冰封的心门。

她曾以为,那是老天对她前半生看尽虚伪的补偿,是迟来的真心。却未曾想,

那竟是她此生最大的劫难,也是她第一次,看走了眼。2 灯影遇君一切,

要从大梁天讼三年,正月十五元宵夜说起。彼时的公仪鱼,早已是名动天下的讼师,

可褪去这层光环,她也不过是个未曾婚配的小女子,也爱这人间烟火的热闹。于是,

她卸下一身锋芒,素衣简裙,独自出来逛花灯。京城上元节,灯火如昼,长街上人流如织,

糖画摊前的甜香混着灯油的气息,漫过青砖黛瓦。公仪鱼立在一旁,看着老人握着铜勺,

将融化的糖稀淋在石板上,一弯一折,一勾一提,一尾栩栩如生的鲤鱼渐渐成型。

她眉眼间难得染上几分柔和,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可就在老人勾勒鱼尾的刹那,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语调温醇:“这鱼画得不好。”那人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随即又补了一句:“鱼尾该是散着的,这般才够灵动,方能游得自在。

”公仪鱼回眸,只见灯火阑珊处,立着一位青衫公子。他手中提着一盏兔子灯,

暖黄的灯影映在他眉眼间,温温柔柔,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青衫公子见她看来,

微微点头,眼中漾开一抹浅笑。习惯性地,她目光落向他的唇角。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遇见任何人,必先辨其真伪。可这一次,她却愣住了。那句“这鱼画得不好”,

分明是句挑剔的话,寻常人说这般话,或带着几分客套,或藏着几分不屑,

唇角怎会没有半分涟漪?可眼前这人,唇角干干净净,连一丝极淡的墨色都没有。原来,

他是真的觉得鱼画得不够好,也只是真心想随口一提,并没有半点恶意和虚伪。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心底微动,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懂画?

”“不懂,”青衫公子轻轻摇头,目光澄澈,直直望进她的异瞳里,“但我懂鱼。

”话音顿了顿,他忽然开口,语气恭敬却不谄媚,“公仪先生,久仰大名。

”公仪鱼又是一怔。这些年,她见过太多说真话的人,

却从未有人能在说“久仰”这般客套话时,唇角依旧毫无涟漪。他是真的久仰,

还是……连客套都不会?公仪鱼微微眯起眼,细细打量眼前这人,眉眼陌生,

分明是从未见过。她心中不禁疑窦丛生,再度开口问道:“公子认识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谢朝辞,”青衫公子拱手作揖,姿态谦和,语气坦荡,“来自江南谢家,

以行商为业。此次来京城,是为一桩盐案,恳请公仪先生出手相助。”公仪鱼唇角微扬,

目光再次落向他的唇边,依旧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涟漪。“谢公子,”她语气平淡,

带着几分试探,“你可知,在灯会上拦下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请她打官司,

极易被人当作骗子?”谢朝辞微笑,笑容干净,

不染半分尘埃:“公仪先生能看穿天下所有骗子,我又有何可担心的?”唇角,

依旧没有涟漪。公仪鱼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鬼使神差地,

她答应了他的邀请,接下了这桩盐案。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接案子只是为了银子,

与这个人无关。可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便踏入了一条名为“谢朝辞”的河,

一游便是整整两年。等她幡然醒悟,想寻岸脱身时,才发现,这条河,从来就没有岸。

次日清晨,谢朝辞亲自登门,将案子的所有证据都带了来。他坐在公仪鱼对面,晨光熹微,

映得他侧脸轮廓柔和,好看得有些不真实。他把一卷泛黄的账册轻轻推到她面前,

声音低沉温和:“公仪先生,这些是家父与盐商往来的账册,劳烦你过目。

”公仪鱼看了他一眼,唇边依旧干净无波。她又接连问了几个关于案子的问题,

他一一从容作答,每一句话,都没有半分涟漪。案子打了一个月,谢朝辞便来了一个月。

每日相伴,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坦荡得没有丝毫隐瞒。公仪鱼渐渐开始相信,这世上,

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彻头彻尾的真诚,永远不会说谎。有一天深夜,她整理卷宗至月上中天,

起身时,竟发现谢朝辞还等在门外,手中提着一盏油灯。京城的冬夜寒风凛冽,

他的鼻尖被冻得通红,睫毛上凝着细碎的霜花,见她出来,立刻将油灯举高了些,

暖黄的灯光稳稳照亮她脚下的路。“怕你夜里出来,摔着。”谢朝辞的声音,

带着冬夜的寒意,却暖得人心头发颤,态度诚恳得没有一丝杂质,唇角依旧没有涟漪。

那一刻,公仪鱼的心,忽然就软了。她第一次,对一个人,说了一句没有涟漪的话,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谢朝辞,你这个人……是真的傻。”谢朝辞不知道,

这句话,是公仪鱼这辈子,第一句不需要用异瞳验证的真话。案子打赢那天,京城漫天烟花。

谢朝辞站在烟花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声音清晰又坚定:“公仪鱼,我可以喜欢你吗?

”她死死盯着他的嘴唇,没有看到任何涟漪,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她轻轻点了头,

眼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柔光。她不想错过,这个她半生才遇见的,唯一不会说谎的男人。

只是她不知道,那天夜里漫天绽放的每一朵烟花,都不是为了庆祝她打赢官司,

而是当朝太后,放了整整十五年的信号弹。一年后,他们成婚了。成婚之夜,红烛高燃,

谢朝辞轻轻掀开她的红盖头,目光温柔,轻声说:“公仪鱼,我这一生,绝不会骗你。

”她望着他的嘴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涟漪。她信了,彻彻底底,毫无防备。

这是她半生以来,第一次毫无保留地交付信任。3 诛心之局婚后半年,

是公仪鱼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也是她最彻底卸下防备的时光。

她渐渐丢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见了谢朝辞,再也不会下意识去看他的唇角。她信他,

信到无需异瞳验证。晨起,他温好的粥里总放着她爱吃的莲子。夜深,

他留的灯永远暖着她归来的路。就连她从不肯与人言说的秘密,也悉数讲给了他听。

父亲当年审理谢家旧案时的隐忧,异瞳动用过度眼睛会刺痛,还有她这辈子最怕的,

就是真心错付。她以为,往后的日子都会这般安稳温暖,

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那束穿透漫天虚伪的光。可这份安稳,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易碎得不堪一击。直到那天,太后传她入宫。宫殿内烛火昏暗,殿外飘着冷雨,

太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亲手将一份泛黄的密卷递到她面前。她手指微颤着接过,

缓缓展开,指尖的凉意顺着纸张蔓延至全身,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眼中的异瞳更是刺痛难忍,泛红的眼底里,密卷上的凌厉字迹,一字一句都扎进心脏。

第一行字,如利刃般刺入眼中:谢朝辞,原名谢无咎,罪臣谢渊之子。谢渊,二十年前,

因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而当年负责审理此案、亲手将谢家推入地狱的官员,正是她的父亲。

她颤抖着手指继续往下翻,第二行字彻底碾碎了她仅存的希冀,

字字诛心:谢朝辞自幼被太后收养,习文练武二十年,剑锋所指,正是公仪氏遗孤。

过往的一幕幕涌了上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灯会上谢朝辞温柔的浅笑,

谈及鱼时澄澈的目光,深夜里为她举灯时冻红的鼻尖,成婚时那句“绝不会骗你”的誓言,

还有她敞开心扉时,他认真倾听的模样。那些曾让她满心欢喜的瞬间,

此刻都成了刺向她的利刃。她忽然想起,无数个深夜,他曾望着窗外发呆,双手不自觉攥紧。

想起他谈及“江南谢家”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恍惚。

想起自己曾隐隐觉得“世上怎会有毫无谎言的人”时,却刻意忽略了这份疑虑。

她太渴望真心,太想摆脱满身的虚伪,竟亲手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连最擅长的辨谎能力,

都成了自我欺骗的工具。他没有骗她。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用谎言欺瞒过她。

可他骗了她的一生。他本身,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一个裹着真心的骗局。而她,

便是那个被这份“真诚”迷惑,心甘情愿纵身跃入的猎物。那一夜,公仪鱼坐在窗前,

红烛燃尽,烛油凝成了冰冷的硬块,就像她破碎的心。窗外的冷雨下了一整夜,

天色从漆黑到鱼肚白,再到朝阳升起,她都一动不动。从最初的恍惚、不敢相信,

到后来的撕心裂肺,再到最后只剩麻木的冰冷。眼中的柔光一点点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寒凉,还有藏在寒凉之下的滔天愤怒与决绝。

她抬手抚摸着泛红刺痛的异瞳,指尖用力,像是要把过往的愚蠢和轻信,全都掐灭。

天亮之时,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眼中已无半分温情,只剩一片死寂的冷。

曾经那个会为一盏糖画心软、会渴望真心的公仪鱼,彻底死在了这个雨夜。她缓缓站起身,

周身的气息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和过往那个清冷却尚有温度、独来独往却不主动伤人的女讼师,判若两人。

她望着窗外初生的朝阳,一字一句说得铿锵,像是在对自己立誓,

也像是与过往的自己诀别:“从此以后,欺我者,天必诛之。天若不诛,我便亲自来诛。

”谢朝辞还在熟睡,屋内的烛火只剩下零星微光,映着他安稳的睡颜。

那曾是公仪鱼满心贪恋的模样,此刻却只让她觉得刺目。趁天未亮,公仪鱼抬手,咬破指尖,

殷红的血珠渗出,她以血为墨,在素笺上一笔一划写下“放妻书”,字迹凌厉,

没有半分留恋,每一个字仿佛都在宣告:“我公仪鱼,从此与谢朝辞恩断义绝,永无瓜葛!

”写罢,她将素笺轻轻放在桌案上,没有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转身带上属于自己的所有钱财,

牵过马,翻身上鞍,头也不回地踏马远去。天边尚未泛起鱼肚白,

马蹄声却踏碎了清晨的寂静。那份决绝,那份豪气,便是寻常男子,也难及一二。

可她并未忘记自己立下的誓言,复仇的种子在心中依然生根发芽。她要报复谢朝辞,

更不会放过幕后主使当今太后。这一切的阴谋,皆出自太后之手,是她耗费十五年光阴,

养大了谢朝辞,不,如今该叫他谢无咎,一步步策划了这场诛心之局。公仪鱼心里清楚,

太后要的并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而是彻彻底底的诛心,

是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崩塌,让她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

昨晚宫内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闪现,如尖刀般反复扎着她的心脏。

太后的笑声猖狂又肆无忌惮,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哈哈哈,公仪鱼,

你不是号称能看穿所有谎言吗?我偏不信邪,耗十五年设下此局,你不还是看走眼了?怎么,

想不通我为何要这么做?今日我便告诉你,全因你那可恶的父亲。谢渊是我姊夫,

就因为你父亲,我姐姐一家被陛下满门抄斩,若不是我悄悄让人带走刚满两个月的无咎,

谢家早就绝后了……”她至今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冒着刺骨的冷雨,

一步步从皇宫走回那个曾被她称作“家”的地方。太后这一手诛心局,设得毫无破绽,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的心是真的碎了,碎得一塌糊涂,连拼凑的力气都没有。谢无咎,

不仅斩灭了她对这人世间仅剩的一丝真心留恋,更彻底碾碎了她对美好感情的所有幻想。

往后余生,再无温情,只剩恨意与决绝。于是,在随后的近一年时间里,她隐于暗处,

四处奔走,搜集太后与谢无咎的所有罪证,日夜不休,誓要将他们彻底扳倒,以泄心头之恨。

终于,在第二年的冬天,和当初谢朝辞在门外等她的那个冬夜一样,寒风凛冽,

太后被满朝文武联名弹劾,罪证确凿,被逐出皇宫,贬为庶民,余生再无翻身之力。

而谢无咎,因牵涉其中,被流放千里之外,沦为一名马夫,昔日的青衫公子,

终究落得颠沛流离的下场。临走前,谢无咎托人带话,说想再见公仪鱼一面。

公仪鱼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答应了。毕竟,他们曾夫妻一场,如今仇已报,恨已了,

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只剩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疼痛。京城通往边塞的甬道上,

寒风卷着雪沫,刮得人脸颊生疼。公仪鱼身着黑色素衣,身姿挺拔,骑在马上,

犹如临阵的女将军,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差役押着的谢无咎。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中却带着翻涌的痛楚,心如刀绞。这是他们分开一年以来,第一次见面,或许,

也是最后一次。谢无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却真挚:“公仪鱼,

我从未骗过你,也是真心的喜欢你。”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跟着差役,

一步步走向远方,背影孤寂而决绝。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公仪鱼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唇边,

那里依旧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黑色涟漪。她知道,即便到了此刻,谢无咎说的,

依然是真心话。可这份真心,终究带着欺骗的外壳,伤她至深,再也无法挽回。

4 城隍誓约报完太后与谢无咎之仇,公仪鱼依旧在京城落脚,重操旧业做讼师,

只是性子较从前更冷,话更少,接手案子只看是非,不问情面,更不贪多金,只有一点,

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在她面前说谎的人。这般过了半年,一桩寻常的家产纠纷案,

竟引出了一场离奇命案。原告是京城有名的布商柳万山,家底殷实,衣着华贵,

上堂时面色悲愤,声泪俱下地状告自己的亲弟弟柳万林,称其暗中转移、侵吞家族家产,

短短半年便亏空了半数铺子,将父亲留下的基业搅得一塌糊涂。被告人柳万林,

却与兄长截然不同。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面色憔悴,一见到主审官,

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涕泗横流,肩膀剧烈颤抖,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大人明察!小人冤枉啊!小人自幼丧父,母亲早逝,

全靠兄长一手拉扯大,兄长于我而言,如父如兄,

我怎敢做那侵吞家产、忘恩负义的禽兽之事?定是兄长记错了,或是被小人身边的奸人蒙蔽,

才会错怪于我啊!”他哭得情真意切,句句泣血,连堂下听审的百姓都面露同情,

低声议论着:“手足情深,怎会如此”“莫不是真的冤枉了这弟弟”就连端坐上方的主审官,

也面露难色,手指轻叩桌案,显然也被这悲戚模样打动,看向柳万山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

满堂皆动容,只有公仪鱼,端坐于侧,神色未变,一双异瞳紧紧锁在柳万林的嘴唇上。

别人只看到柳万林哭得撕心裂肺,只有她看得清清楚楚,柳万林的唇角,

正源源不断涌出浓墨般的黑色涟漪,黏稠、厚重,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谎言都要浓烈,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那是极致的虚伪与狡辩,藏着不可告人的私心。

待柳万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仪鱼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没有半点波澜,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你在说谎。”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公堂之上的嘈杂。

柳万林猛地一愣,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悲戚还未褪去,眼中便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被暴怒取代。他瞬间站起身,指着公仪鱼,便破口大骂:“你胡说!公仪鱼,

你定是收了我兄长的钱财,故意栽赃陷害于我!你这个妖女,凭什么一句话就定我的罪?

我看你是被权势迷了心窍,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他的怒骂声激起了更大的骚动,

堂下听审的百姓议论得更凶了,有人附和柳万林的话,质疑公仪鱼收了好处。

有人则半信半疑,想起公仪鱼辨谎的本事,又不敢轻易定论。主审官皱着眉,

看向公仪鱼:“公仪先生,柳公子言辞恳切,你这般断言,可有证据?”公仪鱼却不辩解,

也不争执,只是抬眸看向柳万林,目光冰冷,语气淡淡,

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你既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无辜,可敢随我去城隍庙里,

对着城隍神像发个誓?”柳万林被她看得心里发慌,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摆,可事到如今,

他已是骑虎难下,若是退缩,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于是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声音硬邦邦地喊道:“有何不敢?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就去!若我真的侵吞家产,

便让我不得好死!”当日下午,城隍庙内香火缭绕,烟雾袅袅,

空气中弥漫着香灰与檀香的味道。神像端坐于高台之上,面容威严,目光似能洞穿人心,

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柳万林被众人簇拥着走进庙宇,脚步有些虚浮,却依旧强装镇定,

在神像前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公仪鱼站在他身侧,一身素衣,神色清冷,

那双异瞳始终落在柳万林的唇边。只见柳万林双手合十,对着神像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随即抬起头,对着苍天,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故作的虔诚,一字一句起誓:“我柳万林,

若有半分侵吞家族家产之举,愿吞金而死,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话音落下的瞬间,

公仪鱼眼中的异瞳微微一缩。她看到柳万林的唇角,那浓墨般的黑色涟漪瞬间暴涨,

汹涌而出,黏稠得如同墨汁倾泻,几乎要将整座城隍庙都淹没,

那是谎言被神明见证后的极致反噬,是他心中最深的恐惧与虚伪,在神像面前无所遁形。

公仪鱼垂眸,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她知道,誓言一旦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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