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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四十四分的暮隐村

清溪客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林渊苏昼暖的悬疑惊悚《下午四点四十四分的暮隐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清溪客”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苏昼暖,林渊的悬疑惊悚,玄学,现代小说《下午四点四十四分的暮隐村由作家“清溪客”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9:0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下午四点四十四分的暮隐村

主角:林渊,苏昼暖   更新:2026-03-02 23: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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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濒死前,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不要再回村里……永远不要!

”我当这是糊涂话。直到我收到那张诡异的《入村须知》。天色骤黑,雨水倒灌,

册子上凭空浮现鲜血淋漓的八个字:“七步睁眼,见者无生。

”亭台横梁上密密麻麻的木纹眼珠发出骨头摩擦般的“咯吱”声。而我兜里那块缺角的玉环,

也从来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账单。是我奶奶欠下的债,由我来还。傩戏开场。

那些等在黑暗里的魂灵们,终于等到陈家最后一个子孙。1“可能因为过节,大家都休息了。

”林渊将工具箱从出租车后备箱里拿出,动作利索地检查工具。他是我的学长,

建筑系高材生,以“古建筑测绘”为由头跟来的。是不是真实目的我没深究,

毕竟白工不用白不用。第六感告诉我,这次的课题并没有那么容易完成。“你脸色不好,

着凉了?”林渊“咔嗒”一声将箱子合上,看向我的目光隐含担忧。

我摩挲着口袋深处的玉坠,随口敷衍了事:“没,只是觉得……有些安静。”口袋里,

玉坠手感温润,圆环缺角处的边缘已然被指腹磨得光滑。我暗忖这功劳多少归外婆,

多少归我。站在慕隐村的牌坊下往上看,“暮隐”二字欲言又止,不甚明显。不可避免,

我想起奶奶临去前的叮嘱:“不要再回村里。”作为新时代五讲四美的三好青年,

自然不会在意。但出于对奶奶遗愿的尊重,我便没有再回来过,

也鲜有人知晓这里是我的老家。会来的原因无他,正是每期末要上交的课题研讨。好死不死,

我的导师是本民俗专业中要求最为严苛的一位,不能随便应付了事。

为了完美完成他安排的地方民俗文化调研任务,我决定亲自跑一趟。

原本选定的地方并不是暮隐村。但作业提交时间提前,我又是重度拖延症晚期患者,

在这两个前提下,暮隐村成了最好的选择。毕竟,时间紧任务重!

回去通宵赶调研报告正好能赶上交作业!完美~“你们怎么才来?我都逛一圈了!

”苏昼暖甩着她的高马尾从村里小跑而出,语带埋怨。或许是我的错觉,她的身影渐近,

周遭的景色便颓唐下来。“让淑女久等,你俩男的也好意思?”她狠狠一撞我的肩,

双眉朝林渊处轻挑,做恍然状调侃,

“噢~是我不懂事了~小情侣也是要说一些悄悄话的哦~?”真服了现在的腐女了!

我跟林渊明明白白的好兄弟关系!这也能多想?苏昼暖是我的老乡,我们是在同乡会认识的,

据说是跟我同支的堂妹。按理说咱们应该同姓才是。可我也不姓陈,

不过想想现在的宗族观念也没以往重,这么看来,也挺合理的。可能也是因着这一层关系,

我俩在学校里挺聊得来。也或许,因我把她当妹妹看,对她的一些离谱言行还是挺能包容的,

比如现在。我:“别瞎说,不然把你嘴缝上。”哎,独生子女还是太孤独了。“呿,凶什么?

要不是我,你们连伴手礼都赶不上!”苏昼暖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什么,

一人一巴掌拍在我跟林渊身上。我接过仔细一看,是张剪纸。展开,

手中是红纸剪成的小男孩,穿着喜庆的棉袄,婴儿肥的脸颊,眼睛大而圆,嘴角笑呵呵的。

可我总觉得这纸人哪里怪怪的。我不禁发起呆,眼神游移到林渊手中。

两个纸人居然一模一样。“不是批发的啊,是人家老婆婆现剪的!

人家剪纸铺里的花样可不带重样。”苏昼暖看我表情好像误会了什么,开口解释,

“话说回来你们手中的还真一模一样,我原来以为是一对儿来着,想着送你们刚好合适。

”合适个鬼。再度看向手中的纸人,总觉得他睁着圆眼朝我眨了一下。

“吱呀~”是门轴响动的声音。循声望去,

一个驼背老人从牌坊后头那间歪斜的土坯房门口挪着身子蹒跚着出来,门虚掩着,

从外往里看不太真切。“看完就进吧,不用票了。”老人哑着嗓子,手中捏着薄本递到跟前。

薄本纸张泛黄,边缘毛糙,封面是几个字迹歪斜,笔锋分叉,

墨色深浅不一的毛笔字——入村须知。2翻开《入村须知》,内页有且仅有一行字,

再往后均是空白页。“酉时过后,请勿在无灯笼处停留超过一刻钟。”字迹潦草,

像是书法初学者写出来的字,笔画有被重复描摹的痕迹。再回过神来时,老人不见了身影。

徒留我们三人在暮色西风中大眼瞪小眼。我抬手看了眼表,恰好下午四点四十四分。啧,

真不吉利。林渊貌似已经进入调研状态,抬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

对着村子主街道就是一声“咔嚓”。这家伙居然真是来搞测绘的吗?

我还以为他是借机来追妹子的?毕竟林渊对苏昼暖的态度还真跟其他女孩不太一样,除了她,

也没见林渊搭理过哪个女生。最重要的一点是,苏昼暖开我跟林渊的玩笑林渊也没生过气,

还一副默许的姿态。这不得爱惨了?正常男人谁受得了这个?我不一样,

我纯粹是出自对智障妹妹的悉心爱护~“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苏昼暖喃喃自语。

“别念叨了,正事要紧,早完事早收工,我可不想在这过夜。”我给了苏昼暖脑袋一巴掌,

重重叹气。朽木不可雕也!近年,为了开发旅游业,暮隐村由政府拨款翻新了一遍。

原先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大都重修了一遍,两侧的老屋也随之翻新,

颇有些新中式古镇的意味。没变动的只有家家户户门口的灯笼。竹为骨,红纸作衣,

在风中晃成惨粉色。灯笼是空的,没有蜡烛,也没有灯泡。按道理,

翻新暮隐村时这些灯笼应当一起换新才对。走近发现,街边大多数屋子门上都贴着封条。

黄褐色的纸,模糊的红章,日期是三年前。唯一开着门的是中街的铺子,

门楣的木匾上的字跟牌坊的字相比,唱反调似的清晰。陈记剪纸铺。铺子里头很暗,

陈设简单。一张斑驳的梨木案横亘在正中间,四周的墙上密密麻麻都是剪纸。青面夜叉,

嫁衣少女,振翅朱雀……样式不一而足。纸屑满地,踩在上面吱吱作响。

一个老妪老神在在地坐在案后,枯瘦的手灵活执剪,完全不似迟暮之年。“太好了!

婆婆还没关门。”苏昼暖夺门而入,我与林渊匆忙跟随其后。“你俩赶紧,不是要做课题吗?

现成的调研对象,有啥赶紧问。”铺子里一股陈年旧木潮湿发霉混合着浆糊的气味。

屋子进了客人,老妪也没抬头,手中动作一刻不歇。“打扰了婆婆,

我想问问你们村里上了年月的屋子大多在哪边?”林渊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镜。

“就剩老陈家的祠堂了。”老妪干涩的嗓音让我有一瞬对面发声的是老式收音机的错觉。

“你是要现在过去还是等我一会?我想问一些问题。”我琢磨着,

民俗方面的东西问老人家正合适,而且还是做剪纸生意的,说不好知道的更多。

林渊往外看了眼天色,面色纠结,叹了口气。“我等你们一起。”“要不,

让小暖跟你一道走?反正她是纯来观光的。现在新农村都有路标,更何况还是做景点的地方。

”我拍拍林渊肩膀,暗示他不用不好意思,“我走不丢。”“哎呀,

小情侣分不开嘛~我理解的。老姜你搞快点就好了,不就问些问题嘛,要得了多会?

”苏昼暖小嘴一张啥话都敢说。说着便踱步到一面土墙前,伸手要拿取墙上其中一个小纸人。

是个身着棉袄的小姑娘,用红色与黑色的纸搭配剪成。头上扎俩小髻,怀中抱着一只乌鸦,

面颊上是两团过于夸张的腮红和空洞的圆眼。“别动!”老妪猛然抬头,盯住苏昼暖的手。

目光以苏昼暖的手为起点,将我们三人扫了个遍,放下手上的剪刀掐算着什么,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流光。老妪:“天快黑了,要是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还是趁早离开吧。

”我:“婆婆我就问一点问题,很快,问完我们就走,绝不耽误你时间。

”老妪闻言重又低头开始捣鼓手上的活计,大约是默认了。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

开展工作。期间与老妪一问一答倒也算顺利,只是她口音较重,

我通常需要在心里琢磨一遍才明白她话中之意。“看!像吗?”我和老妪顺着声源看去,

是苏昼暖正朝林渊展示手中的成果。果然是多动症儿童!我暗暗叹气。老妪脸上却血色尽褪,

神色巨变。3一切的发生就在一瞬。老妪蹿到苏昼暖跟前,一把夺过她的“成果”,

迅速踹开门前往后院。“生人之作……勿留形影……”我们紧随而来时,她正念念有词,

将手中纸人用火柴点燃扔进后院角落那个半埋在地里的土陶缸中。

缸中被点燃的纸人在蓝紫色的火焰中蜷缩、扭曲,发出细微的“嘶嘶”呻吟。

纸人从点燃到成为灰烬只用了几秒,飞溅出来的火星还将林渊的手背烫出一个小黑点。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剪出来的,婆婆你怎么说烧就烧?”苏昼暖气鼓鼓的叉腰,

“旁边可是写着‘非遗技艺随意体验尝试’的!”“你姓姜?”她没理苏昼暖,反问我。

我愕然点头。她的神色逐渐复杂,像悲哀又像释然。“走吧,天要黑了。”她说,

“天黑前离开陈家村。”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陈家村是哪,

随后才想起“暮隐村”这个名字是当初政府做旅游翻新规划时重新起的名字。

被赶出剪纸铺是一眨眼的事。再看到主街道时,已经跟我们刚来时大相径庭,

道路变成青石板,枯草在石板与石板的衔接处夹缝求存。

天幕跳过黄昏被一把拉进浓稠的夜色,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们这是……?”我迟疑道,“撞邪了?”林渊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常在河边走,

哪有不湿鞋?”?我常在哪条河边走了?我学民俗的。不代表我爱搞封建迷信活动啊喂!

“三十六计,先溜为敬。”我没好气地拍掉林渊的手。“噗、噗、噗——”插科打诨期间,

街两侧屋檐下的灯笼接连亮起,青石板上是灯笼摇晃的光斑。

冷雨也没等我们从震撼中脱出便从空中砸落,打在瓦上噼啪作响,打在身上隐隐作疼。好吧,

走为上计的想法也被彻底拍灭。“那边有亭子!”苏昼暖指着村口,“先躲躲再说吧!

”没等说完她就抱头往亭子冲。亭子不远,牌坊往里十来步。黑瓦翘檐,

被灯笼红色的光影映成蹲踞的兽。“等等!”没等我拉住苏昼暖,她已然大步出溜到亭内。

与此同时,我感觉怀里像揣了块烙铁。这时我才恍然惊觉怀抱的除了用于记录的本子,

还有之前在村口接过的《入村须知》。这惊人的热度正源于此。

原先只写有一行字的旧纸上浮现新的字迹。颜色朱红,字迹湿润——“七步睁眼,见者无生。

”我与林渊对视一眼,猛然抬头。苏昼暖已然跑到亭檐下朝我们挥手:“快来躲躲!

”林渊反应极快,眼珠环视四周,语速极快:“亭子没灯笼,按这本大约算是村规的书来看,

是不能待的。”“一刻钟,相当于现在的十五分钟,苏昼暖短时间待着应该安全。

”“只是这个的补充条款,是什么意思?”“从哪里到哪里的七步?

‘见者’指的是被看见还是看见?看见什么?

”我惊讶于他清醒的头脑和反应速度:“你不害怕吗?”林渊:“鞋都湿了,怕有什么用,

还是先把小命保住。最重要的一点,这本《入村须知》没被淋湿。”还真别说,

在这湿冷的环境里,拿着还能做暖手宝。“你们磨叽什么呢?都淋湿了!

”苏昼暖说着往里走了两步。我:“你别动!”苏昼暖:“干嘛?”“待会解释,

反正先别动。”我边解释边淡定地从包里掏出雨伞打开递给林渊,示意他拿着:“你来打伞,

我琢磨琢磨这本子。”林渊倒也没有抗议,将伞打在中间,抬手看眼手表后掏出手机轻点。

“实时时间失效了,停在了四点四十四分。手机的秒表计时还有用。”林渊松了口气。

我:“小暖在亭子里呆多久了?”林渊:“计时有差,保守估计还剩十二分钟。

”“退一步说,我们站的地方算有灯笼吗?如果不算的话,

时间还要更短……”林渊欲言又止。“七步。到底是从哪到哪的七步?

”我看着苏昼暖身处的亭子思考。这丫头显然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几步走到亭中的桌子旁,

还伸手往石桌上摸。该不该赞她无知者无畏呢?苏昼暖移动期间,

我明显感觉到了亭子横梁内侧有繁复的回纹渐显。密密麻麻,大小不一,越明显越圆。

一开始看着像云纹,这会乍一看,却分明是一只只眼睛。4“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凹槽!

”“苏昼暖!别再动了!”我同苏昼暖几乎同一时间大喊。

本子开始变热几乎是与苏昼暖步入亭子开始的。这条新增的补充条款,

会不会就是亭内的规则呢?林渊:“眼睛好像要睁开了。

”苏昼暖似乎终于意识到身处环境的危险。她僵在亭中,脸色惨白。

头顶横梁上密密麻麻的木眼珠发出缓慢的“咯吱”声,将要醒来似的。

“值得庆幸的是补充条款不针对我们,但我们站的地方严格意义上并没有灯笼。

”林渊的语气冷静得好像自己并没有陷入危险一样。那我们是要过去,还是继续留在这呢?

毕竟亭子那边也没有灯笼。“你……你俩能不能……想个办法?

”苏昼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感觉它们都在看着我啊啊啊!七步睁眼,见者无生。

苏昼暖还没有走完七步,也就是说这些“眼睛”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睁眼”?

是不能看到这些“眼睛”?还是这些“眼睛”睁眼看到苏昼暖时触发死亡条件呢?

石桌中的凹槽又是怎么回事?“赌一把?”我看向林渊。林渊:“你确定要过去?

如果我们不能十分钟内出来并且站在灯笼下,也是一样的结果,你知道的吧?

”“没什么可纠结的。”我神色淡然地看向亭子方向,“于我而言,救她理当如此,

无关其他。”。“林渊,我一个人去,你回剪纸铺门口等吧。那正好有灯笼。

”我又回想起外婆对我的叮嘱。我想,这件异事多少与我的家族有些关联。果不其然。

每接近亭子一寸,我都能感受到兜里的玉环在逐渐变得灼热。苏昼暖此时已泪流满面,

浑身颤抖得似乎随时要倒下。看向我的目光像看救世主。哎,妹妹,

我也可能是带你送死啊~你别对我太抱期望。当然,这是不可能对她说的,不然怕她要疯。

失去理智的人一向很难搞,说不好还会变成猪队友。我一向懂得。

当我收伞踏入亭子的第一步,感官传来无数倍感恶意的视线。靠近端详发现,

梁柱上确实不是什么画的纹,是被雕刻成的木眼,远看时看不太出来罢了。木眼珠有大有小,

只是没有被“点睛”。无论是画或刻,都没有点睛痕迹。或许是因为没走满七步吧。

“姜…姜照……你…你不害怕吗?”苏昼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看在我奋不顾身来救你的份上,多少喊声哥?”“说是我远房堂哥,可咱不同姓,

你让我怎么叫你哥?”哼,小丫头片子真讲究。苏昼暖或许也被我淡然处之的状态感染,

觉得一切我都能解决,说话恢复了正常。就是泪痕混着化了的妆干了满脸,让我有点害怕。

踏上亭子后,我没有贸然移动,“眼睛”们似乎也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

当我尝试性朝亭中间的石桌走了两步,“眼睛”立时朝我转来,轻微地颤抖。

我感觉它们多少有些兴奋。此时我用余光瞥见石桌中间的凹槽形状,跟兜里的玉环相差无几。

我猜测,将玉环放在上面是机制中的一环,至于放上去后出现的结果我没有百分百把握。

但我相信奶奶不会害我,也不会将一个可怕的东西贴身戴几乎一辈子。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石桌前。玉环的灼热感随着我靠近石桌渐渐飙升,同时发着青白色的光,

在晦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圣洁,美中不足便是缺了一角。没有犹豫,

我将烫手的玉环按在凹槽上。在玉环接触凹槽的一瞬,横梁上的“眼睛”们疯狂高速转动,

玉环缺失的一角迅速被一道白光补全,消融在石桌上。与此同时,

石桌上出现了一本泛黄的老旧账本。5横梁上的“眼睛”们在账本出现的那刻便隐去行迹。

一直被随身携带的《入村须知》一热,再翻开,那条新写上的“规则”已然被胡乱涂抹掉。

看来我们可以走了。“赶紧走,时间不多了。

”我拿起账本一把拉住苏昼暖的胳膊朝林渊的方向快速跑去。“慢点,慢点!腿软了!

”苏昼暖踉跄地被我拖着走。林渊还是极有眼色的,看我们安全离亭,

赶紧过来从另一边架住苏昼暖。不费吹灰之力,苏昼暖就靠我俩“走”到剪纸铺门口。

此时的雨变成蒙蒙细雨,整座村子在雨幕和灯笼给予的氛围光笼罩下显得格外诡异。

“吱呀~”毫无预兆,剪纸铺的大门开一道缝隙。三面相觑,我率先提问:“咱还进去吗?

”林渊:“很明显的游戏打到下一关的提示,很难不进去吧?

”苏昼暖的声音忽然又颤抖起来:“非进去不可吗?

”看来亭子的遭遇多少还是给她埋下了心理阴影。也是,很难没有阴影。

像林渊这么冷静理智的人才是异类!跨过门槛,身后的迅速被合上。从里往外看,

屋檐的灯笼变成了单数,挂在门头正中间。

“门……打不开了……”苏昼暖在门合上的第一时间便上手拉门,然而门却固执地紧闭着。

“第二关像是密室逃脱。”林渊依旧古井无波。再次进入剪纸铺,霉味明显加重,

之前的老妪也不见踪影。我感觉自己被满墙的剪纸包围了,

四面八方都有被监视的悚然汇聚在我的后脑勺。“要不,点个灯?”我建议。

林渊直接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从梨木大桌上找到角落的火柴,将煤油灯再度点燃。

“暗是暗了点,照明够用了。”我拿出方才在亭子拿到的账本翻看。账本很旧,

封面已经磨损严重,内页脆黄,墨迹深深浅浅。

最后一页有记录的纸上只有一行字:“癸巳年冬至,三人入,留一。

”往前一页:“庚午年冬至,四人入,全留。”一连七八页,皆是类似的简短记录。

我粗略过了一遍,时间无外乎都是冬至前后,最早追溯到民国初年。

每一页非“留”即“殁”。其中一页却异常的满。这页记录字迹娟秀,

落款处正是我奶奶的名字。“壬寅年冬至,与东梅姐、陈墨同入。酉正,

陈墨化纸人;亥时一刻,东梅入戏过甚,吾以玉一角替之;亥正,吾二人未能成事,

东梅为使吾得离,以身补玉。吾以玉为凭,立约:后世子孙,必携此玉破局。留血契于账。

——立据人:陈盈。”壬寅年,正是1962年。“这里的‘留’和‘殁’是什么意思?

”林渊问。我猜是同化和消失?“留,就是成为它们。

”老妪的身影出现在通往后院的门前也就是一瞬间,“殁,就是彻底不在了。

”苏昼暖骇得蹿到我后背,双手死死扒住我的肩。有一说一,挺疼的。但谁让人算我半个妹,

只好忍了。“它们是什么?你算是留下的?这里又算什么地方?”我合上账本,

抬头看向老妪。“它们算是维持这个世界的养分。”“这里是阴阳交汇之地,

我也不知道我算什么,不过是这里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存在罢了?你们可以叫我陈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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