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借种初恋寡妇，我反手让他喜当绿爹

“芷若想留个后。”我老公抽着烟，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菜价。

我给孩子辅导作业的笔尖一顿。“哪个芷若？”“我前女友，刘芷若。”他掸了掸烟灰。

“她老公出车祸死了，没留个种。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想要个我的孩子当念想。”要个孩子。

他说这荒唐事时，脸上还带着点大义凛然。“你反正生不出二胎，

我借她用几回——”突然卫生间方向传来巨响，玻璃炸裂。一地的血。

1女儿暖暖站在碎玻璃渣里。她光着脚，血顺着脚踝往下淌。

她手里攥着那个用来漱口的玻璃杯，只剩个把儿。“暖暖！”我扔了笔冲过去。我抱起她，

避开地上的碎渣。血还在流。暖暖没哭。她盯着沙发上的顾伟。顾伟皱了下眉。他没起身，

只是把腿往茶几上挪了挪。“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让她少用玻璃杯，毛手毛脚的。

”我捂着暖暖的伤口，血渗出指缝。“顾伟，你去开车，送孩子去医院。”顾伟没动。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一会儿还有事。”“你有什么事？”“芷若约了我谈那个事。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领。“这点小伤，你自己打个车去包扎一下。”“这是你亲闺女！

”我吼了一嗓子。顾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行了，别嚎丧似的。”“芷若那边情绪不稳定，

我得去看着点。”“要是她想不开，这责任你担得起吗？”他拿了车钥匙，换鞋。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暖暖缩在我怀里。她还是没哭。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妈妈。

”“嗯，妈妈在。”“爸爸是要去跟那个阿姨生弟弟吗？”我心口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别听你爸瞎说。”我抱起她往外跑。到了医院，急诊缝了三针。医生说幸好没伤到筋。

暖暖趴在诊疗床上睡着了。我坐在旁边，看着手机。顾伟发了条朋友圈。一张咖啡馆的照片。

配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希望能帮你走出阴霾。定位在城西的半岛咖啡。

照片角落里，露出一只女人的手。手腕上戴着个镯子。那镯子我眼熟。

上个月是我们结婚五周年。顾伟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礼物就不买了。我说没关系。

那个镯子，卡地亚的，三万多。我点开银行卡余额。上个月顾伟转走了五万。

备注是：供应商货款。我关上手机。看着暖暖脚上的纱布。五万块。如果是货款，

为什么要分三次取现？我给顾伟打了个电话。响了七声，挂断了。再打。关机。

我抱着暖暖回了家。地上的血迹干了。玻璃渣还在那儿。我没扫。我把暖暖抱回房间。

然后坐在沙发上。顾伟坐过的地方，还有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

我盯着那三个烟头。一直坐到凌晨两点。门锁响了。他带着一身酒气，还有一股香水味。

不是我的香水味。是那种甜腻的，像烂掉的水果一样的味道。他看见我坐在黑暗里，

吓了一跳。“有病啊？不开灯。”他按亮了灯。看到地上的血迹和玻璃渣，皱眉。

“怎么还没扫？”“顾伟。”“干什么？”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那个镯子，

好不好看？”他动作一顿。“什么镯子？”“你发朋友圈那个。”他脸色变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哦，那个啊。”“那是芷若以前买的，让我帮她看看成色。”“是吗？

”我看着他。“卡地亚最新款，上周刚上市。”“她老公死了不到一个月，她有心情买新款？

”顾伟有些恼羞成怒。“你查我？”“我没查你，是你自己发的。”“行了！

”他挥手打断我。“不就一个镯子吗？她一个寡妇，戴点首饰怎么了？”“倒是你，

心眼怎么这么小？”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话赶话说到这了，我就直说了。

”“芷若同意了。”“同意什么？”“同意借种的事。”顾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她说我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只有我的孩子，能配得上她。”“她答应了，只要怀上，

就给我五十万。”五十万。他伸出五个手指头。“有了这笔钱，公司能周转，

还能给家里换辆车。”“这买卖不亏。”我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顾伟，

你那是借种吗？”“你那是卖Y。”2顾伟的脸瞬间黑了。“周敏，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我站起来。“为了这个家，

你把给暖暖报钢琴班的五万块钱，拿去给她买镯子？”顾伟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你的转账记录。”“那钱……那是借给她的！”他梗着脖子。

“她刚丧夫，手里没现钱，我支援一下怎么了？”“支援到床上去了？

”“你——”他抬手就要打。手扬在半空，停住了。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门口传来了开门声。是我婆婆，赵春花。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大半夜的，她来了。

“干什么呢？吵吵把火的。”赵春花换了鞋，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玻璃渣，撇了撇嘴。

“哎哟，这日子过的，也不怕扎了脚。”直接走到顾伟身边，把保温桶放下。“儿子，

妈给你炖了甲鱼汤。”“补补身子。”“明天还得去芷若那儿呢。”我看着赵春花。“妈，

你知道？”赵春花看了我一眼。“知道什么？”“借种的事。”“哦，这事啊。

”她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我知道啊，是我让小伟去的。

”“你让他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什么别的女人？”赵春花把汤递给顾伟。“那是芷若！

人家家里开厂子的，有钱！”“再说了，你肚子不争气，生了个赔钱货就没动静了。

”“顾家不能断了香火。”“芷若说了，这胎要是儿子，以后跟顾家姓。”“人家出钱，

出肚子，帮咱顾家传宗接代，这是好事！”我气笑了。“好事？”“这是重婚！这是出轨！

”“出什么轨？”赵春花白了我一眼。“又不领证，就是睡几觉，怀上了就完事。

”“咱村头老王家那谁，不也这么干的？”“周敏啊，做人得大度。”“你看你，

平时也不打扮，带个孩子也带不好。”“人家芷若，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

”“小伟能被她看上，那是小伟的本事。”顾伟喝着汤，一脸享受。“妈说得对。”“敏敏，

你别太死板。”“这事成了，咱家能少奋斗十年。”“芷若说了，以后孩子生下来，

也可以叫你干妈。”我看着这一家子。一个喝着甲鱼汤补肾准备去配种。

一个拎着保温桶以此为荣。我突然觉得，这五年，我活在猪圈里。“那个镯子呢？

”我问赵春花。“什么镯子？”“顾伟拿家里五万块钱，给刘芷若买了个镯子。

”赵春花喝汤的动作没停。“买了就买了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人家芷若身价几百万，还能贪你这点小钱？”“那是投名状！”“显得咱小伟有诚意！

”我点点头。“行。”“那暖暖的医药费呢？”“刚才暖暖脚扎破了，缝了三针，花了八百。

”“顾伟，给钱。”顾伟把碗一放。“我哪有钱？”“钱都转给芷若了。

”“你自己没工资啊？”“我的工资还房贷了。”“那就去借！”赵春花插嘴。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还有脸要钱。”“缝几针就八百？医院抢钱啊？”“我看就是矫情，

拿点烟灰抹抹不就好了，城里的孩子就是娇气。”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笔。刚才的对话，我全录下来了。但这还不够。重婚罪很难定。

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把我的钱拿回来。我打开顾伟的淘宝账号。虽然他改了密码，

但我的手机关联了他的亲情号。我查不到订单，但我能看到足迹。最近浏览记录：伟哥。

情趣内衣。排卵试纸。还有……婴儿车。浏览时间是三个月前。刘芷若的老公，

是上个月死的。三个月前，顾伟就在看婴儿车。我手抖了一下。继续往下翻。半年前。

孕妇防辐射服。叶酸。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冷汗直流。刘芷若不是现在才想“留个后”。

她是早就怀上了。顾伟不是去“借种”。他是要去“认爹”。3第二天一早。

顾伟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打满发蜡，喷了香水。赵春花给他整理衣领。“儿子，争气点。

”“这几天是排卵期，多努努力。”顾伟嘿嘿一笑。“放心吧妈，我身体好着呢。

”他们当着我的面，讨论这种事。完全没把我当人。我正在给暖暖喂粥。暖暖脚疼，不想吃。

“爸爸去哪？”暖暖小声问。顾伟看都没看她一眼。“爸爸去赚钱。”“赚大钱，

给你买糖吃。”说完，摔门走了。赵春花哼着小曲，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周敏，把地扫了。”“我不扫。”“嘿，你反了天了？”赵春花站起来，指着我鼻子。

“吃顾家的，喝顾家的，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我冷冷看着她。

“房贷是我还的。”“顾伟这几年赚的钱，连他自己烟酒钱都不够。”“你吃的这袋瓜子，

也是我买的。”赵春花噎了一下。随即撒泼。“哎哟，媳妇打婆婆啦！”“我不活啦！

”她在地上打滚。我没理她。抱起暖暖。“我们去姥姥家。”我把暖暖送到了我妈那儿。

然后请了假。我去了城西。半岛咖啡。我在门口蹲守。十点半。顾伟的车来了。那是我的车，

我婚前买的代步车。他停好车，没进咖啡馆。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小区。金域华府。高档小区，

房价四万一平。我有门禁卡。因为我是做房产中介的，这个小区我有不少房源。我跟着他。

看着他进了8号楼，1单元。电梯停在16楼。我等了一会儿，上去。1601。

门口放着一双男士拖鞋。那拖鞋我认识。是我上周给顾伟买的，他说穿着挤脚，扔了。

原来是扔到这儿来了。我趴在门口听。隔音很好，听不清。但我能听到笑声。男人的，

女人的。很浪。我没敲门。我下楼，去了物业。“我是1601业主的亲戚，想查一下车位。

”我递了根烟给保安队长。队长认识我，以前带客户来过。“1601啊，刘小姐是吧？

”“对，她老公……那个男的，车牌尾号520。”“哦，顾先生啊。”队长笑了。

“顾先生常来，车位费都是他交的。”“交了多久了？”“交了一年呢。”一年。

刘芷若的老公才死一个月。顾伟在这里交了一年的车位费。“那刘小姐怀孕了吧？

”我试探着问。队长点头。“显怀了都，看着得有四五个月了吧。”“顾先生对她可好了，

天天提着燕窝来。”四五个月。那时候刘芷若的老公还活着。顾伟不仅出轨，

还帮别人养老婆。甚至可能，那孩子就是顾伟的。我谢过队长。出了小区。阳光刺眼。

我觉得浑身发冷。五十万？借种？全是幌子。顾伟是想把我当傻子骗。

他想让我同意他名正言顺地去照顾那个孕妇。甚至想让我出钱养那个私生子。我回到车里。

查了顾伟的征信。我是中介，有渠道。这一查，我手脚冰凉。顾伟名下多了三笔网贷。

总共八十万。时间都在这半年。还有一笔大额消费。妇产私立医院的建档费，五万八。

那家医院我知道。贵族医院，生个孩子得二十万。顾伟哪来的钱？网贷。

还有……我想起家里的那个保险柜。里面有我的嫁妆。金条，还有几件首饰。

我疯了一样开车回家。赵春花不在。大概是去打麻将了。我冲进卧室，打开保险柜。空的。

连个金镏子都没剩下。那是二十万的金条。是我爸妈给我压箱底的钱。全没了。

我瘫坐在地上。手机响了。是顾伟。“喂，老婆。”他声音很喘。“那个，

芷若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想住院保胎。”“医生说要交五万押金。”“你先给我转五万。

”“等五十万到账了，我双倍还你。”我握着手机。听着那边传来的水声。

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喊声：“伟哥，水热了，来洗鸳鸯浴嘛。”顾伟捂住话筒。“快点啊，

急用。”“知道了。”我说。“我这就去取。”我挂了电话。去厨房。拿了一把刀。

放进包里。然后出门。4我没去医院。我去了金域华府。1601。我按了门铃。

很久才有人开。顾伟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看到是我，他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转账吗？”我推开他，往里走。“钱带现金来了。”顾伟眼睛一亮。

“带了多少？”“五万。”我走进客厅。装修得很豪华。欧式风格，真皮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