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闺蜜不孕，让我帮个忙

1 深夜的请求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老婆苏檬从卧室里走出来，

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世界末日。“老公，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放下手机，

坐直身子：“怎么了？”她在我旁边坐下，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开口：“我闺蜜林鹿，

你知道吧？”“知道，就那个每次来咱家都把我珍藏的零食扫荡一空的那个？”“对，

就是她。”苏檬顿了顿，“她……不孕。”我愣了一下。林鹿我认识，苏檬的大学同学，

也是她最好的闺蜜。三十一岁，结婚四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人长得挺好看，

性格也开朗，就是那张嘴太损，每次见面都要怼我几句。“不孕？”我重复了一遍，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苏檬说，“她和她老公结婚四年了，一直怀不上。

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她老公的问题。”我沉默了。这事儿确实挺糟心的。

我和苏檬结婚两年，虽然还没要孩子，但也知道这种事对夫妻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苏檬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她想让你帮个忙。”我愣住了。“什么？”“她想让你帮个忙。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帮忙？怎么帮？帮什么忙？等等。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苏檬，”我艰难地开口，“你说的帮忙，该不会是……”“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天。我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退后两步，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苏檬。“老婆，

你认真的？你让我去帮你闺蜜……那个？”苏檬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你先别激动，

听我说完。”“我不听！”我捂着耳朵，“这什么狗血情节？我拒绝！”“你先听我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苏檬站起来，一把扯下我捂着耳朵的手，

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林鹿是想让你帮忙捐精！”空气突然安静了。我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愣愣地看着她。“……啊？”“捐精，”苏檬一字一句地重复，“精子的精，

捐献给医院的捐。她想让你去医院捐精，然后给她做试管婴儿。”我缓缓放下手。

“就……就这？”“不然呢？”苏檬挑眉，“你以为是什么？”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是不是想歪了？”苏檬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是不是以为，她想让你亲自上阵？

”“没有没有没有！”我疯狂摆手，“我绝对没有往那方面想！我是纯洁的！我是正直的！

我是——”“行了，”苏檬打断我，“坐下。”我乖乖坐下。苏檬叹了口气，

重新坐到我旁边。“林鹿的情况挺难的，”她说，“她老公李维查出是无精症，

跑了好几家医院都确认了。他们想过领养，但排队要等好几年。最后医生建议，

可以用捐精的方式做试管婴儿。”“那为什么找我？”我问，“医院不是有精子库吗？

”“有是有，但林鹿有点顾虑，”苏檬说，“医院的精子库都是匿名的，

她担心以后孩子万一有什么遗传病，找不到捐赠者。而且她也希望能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

至少知道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是个正常人。”“那也不能找我啊，”我说，

“万一以后孩子长得像我，那不乱套了？”“你想得美，”苏檬白了我一眼，“你又不好看，

孩子像你有什么好的？”我：“……”这女人，嘴还是这么毒。“而且，”苏檬继续说，

“你以为随便谁都能捐吗？医院对捐精者有严格要求的，身高、学历、健康状况、遗传病史，

都要查。我也就是随口一提，说你条件还行，林鹿就说想试试。

”“那你刚才那个严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控诉道，“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卖了！

”“我在想怎么跟你开口啊，”苏檬说，“这种事确实挺难开口的。”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这事儿确实有点突然。帮闺蜜捐精，听起来像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李维知道吗？”我问。“知道，

就是他提议的，”苏檬说，“他说只要能有个孩子，用什么方式都行。”我挠了挠头。

“那你呢？”我看着苏檬，“你怎么想的？”苏檬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林鹿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几年她为了要孩子，吃了不少苦。如果真能帮上忙，

我觉得……可以试试。”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最后还是看你。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就是单纯的希望。“行，”我说，

“那就试试。”苏檬愣了一下：“你答应了？”“嗯。”“这么爽快？”“不然呢？

”我摊手，“你都说可以试试了，我还能拒绝？”苏檬看着我，突然笑了。“老公。”“嗯？

”“你人还怪好的嘞。”“那是，”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毕竟我是正直的好青年。

”苏檬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明天我约林鹿来家里，你们当面聊？”“行。

”第二天晚上，林鹿来了。她一进门就直奔冰箱，把我昨天刚买的哈根达斯翻出来，

一边挖一边往客厅走。“姐夫，听说你答应帮忙了？”我看着她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一勺一勺往嘴里送我的冰淇淋，心疼得直抽抽。“你能不能先把冰淇淋放下再说话？

”“不能，”她又挖了一勺，“这个口味我找了好几家超市都没买到，你从哪买的？

”“网购的，一箱十二盒，一千二。”林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挖了更大的一勺塞进嘴里。

“好吃。”我：“……”苏檬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行了，

说正事，”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林鹿，你把情况跟他说清楚。

”林鹿放下冰淇淋，擦了擦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姐夫，事情大概的情况，

苏檬应该都跟你说了。我就不废话了，直接说重点。”我点点头。“我和李维商量过了，

如果能用你的精子成功怀孕，以后孩子出生，我们会告诉孩子你的存在，

但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就是一个……嗯，帮助过我们的叔叔。”“孩子会叫你叔叔，

你以后想见孩子也可以见，但抚养权、监护权都是我们的，跟你没关系。

你不需要承担任何经济责任，也不需要尽任何父亲的义务。

”“所有相关的法律文件我们都会签，保证以后不会有什么纠纷。”她说完，看着我，

等我的反应。我想了想，问：“那万一以后孩子长得像我，怎么办？”林鹿愣了一下，

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姐夫，你想太多了，”她说，“就算用你的精子，

那也是我和李维的孩子，是在我肚子里长大的，像也是像我俩，怎么会像你？”“万一呢？

”“万一像你，”林鹿想了想，“那我就说是苏檬的基因太强大了，隔空传染的。

”苏檬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说正事，”她打断我们，“林鹿，

你把医院的资料给他看看。”林鹿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给我。我翻了翻，

是一份详细的捐精者须知，包括体检项目、遗传病史筛查、心理评估等等。

最后还有一份同意书，需要我和苏檬签字。“这么多项目？”我有点惊讶。“不然呢？

”林鹿说，“你以为随便谁都能捐吗？医院那边对精子质量要求很高的，你要是不合格，

想捐还捐不了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那……万一我体检没过，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林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姐夫，

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什么意思？”“你平时的生活方式，

”她指了指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的外卖盒，又指了指我手里的可乐，

“熬夜、外卖、碳酸饮料，你觉得你的精子能有多健康？”我沉默了。

苏檬在旁边补刀：“所以他这几天已经开始养生了，每晚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跑步。

”林鹿挑挑眉，用一种看珍惜动物的眼神看着我。“姐夫，你这是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

”“为了你们，我牺牲大了，”我痛心疾首，“你知道让我这个夜猫子十点睡觉有多痛苦吗？

”林鹿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我鞠了一躬。“姐夫，不管最后成不成，我代表我和李维，

谢谢你。”我被她这架势整得有点不好意思。“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我摆摆手，

“真要谢我，以后少来我家扫荡零食就行。”林鹿直起身，笑得一脸灿烂。“那不行，

一码归一码。”我：“……”2 体检风波一周后，我去医院做了全套体检。

抽血、验尿、心电图、B超，能查的项目全查了一遍。最后一项是精液检查，

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门口挂着“取精室”的牌子。我推门进去，里面陈设简单，

一张沙发，一个洗手池，墙上贴着几张风景画。桌上放着一个一次性杯子，

和一个贴着标签的小盒子。“……”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我坐在沙发上，

试图进入状态。

八糟的东西——林鹿的脸、苏檬的脸、医院的走廊、还有刚才抽血时护士小姐姐温柔的声音。

完全不行。十分钟后，我放弃了。我推门出来，正好撞见一个护士。“先生，取好了吗？

”“没……没有，”我尴尬地摇头，“改天再来吧。”护士见怪不怪地点点头：“没事，

很多人第一次都紧张，下次来之前可以让您爱人多帮帮忙。”我落荒而逃。回家后，

苏檬正在客厅看电视。“怎么样？检查完了？”“完了，”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但最后一项没完成。”“哪一项？”“取精。”苏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怎么？

不行了？”“什么不行了！”我恼羞成怒，“就是……就是环境太诡异了，进不去状态！

”苏檬笑得更厉害了。“笑什么笑，”我瞪她，“要不你陪我去？”苏檬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陪你？”“对，你是我老婆，不应该陪我去吗？

”苏檬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个……这种事……我……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理直气壮，“医院又没规定不能家属陪同。”苏檬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暗爽。这女人平时嘴那么毒，原来也有吃瘪的时候。

“行了，逗你玩的，”我站起来，“我下周再去试试。”苏檬松了口气，

但眼神里还有点心虚。“那个……要不……我跟你去？”我回头看她。她的脸红得像个番茄。

“真的？”“嗯……”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笑了。“好，

那下周咱俩一起去。”第二周，我们真的去了。苏檬全程低着头，跟在我后面，

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取精室门口，护士看见我俩，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家属陪同是吗？

可以的，里面请。”苏檬的脸更红了。进了房间，门一关，苏檬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我……我站这儿就行。”我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特别可爱。

“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坐。”“不……不用了，我就站着。”我走过去，

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苏檬。”“嗯？”“你是我老婆。”“废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