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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妹人淡如菊,我成为王妃后她悔疯了

王清悠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堂妹人淡如我成为王妃后她悔疯了是作者王清悠的小主角为丫鬟眠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眠意,丫鬟,端王的古代言情小说《堂妹人淡如我成为王妃后她悔疯了由网络作家“王清悠”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1:12: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堂妹人淡如我成为王妃后她悔疯了

主角:丫鬟,眠意   更新:2026-03-04 15: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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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堂妹人淡如菊。这话我听了十几年,从府里听到府外,从京城听到江南。沈眠意,

我二叔的独女,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清淡,说话温软,从不与人争抢。每逢年节,

各房姐妹聚在一处比衣裳首饰,她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卷书,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眠意这性子,真是难得。”伯母们这样说。“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祖母也这样说。我从廊下走过,听见这些话,脚步便放轻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与她同岁,只大三个月。小时候一处读书,一处学规矩,一处挨嬷嬷的戒尺。

她挨打时哭得比谁都轻,眼泪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嬷嬷反倒先软了心肠,

回头骂我:“你是姐姐,也不知道让着妹妹。”我让了。我让她先挑料子做衣裳,

让她先挑点心吃,让她先挑院子住。她每次都要推辞,推辞不过才收下,

收下后还要说一句:“姐姐待我真好。”我便信了。二婶死得早,

二叔续弦后眠意在府里的日子不好过。我想着,既然我是姐姐,多照顾她些也是应当的。

直到那一年。————宣仁十八年春,宫里传下旨意,命各府适龄女子预备选秀。

彼时我正在她屋里吃茶。她亲手煮的茶,说是新得的雨前龙井,特意留着等我。我端着茶盏,

看着窗外一枝杏花开得正好,随口说:“听说这次是为几位王爷选妃,你相貌好,性情又好,

定能中选。”她垂下眼,笑了笑:“姐姐说笑了,我不爱那个。”“怎么不爱?

”“宫里的日子,”她摇摇头,“太累。我只想寻个寻常人家,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我看着她那双清淡如水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俗。我想的是前程,是光耀门楣,

是父母的期许。而她想的是淡泊,是宁静,是与世无争。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些羞愧。

“姐姐,”她忽然放下茶盏,凑近些,压低声音,“你可知道端王?”端王?我摇摇头。

我只知道当今圣上有几位皇子,但哪个是哪个,并不清楚。“我听说,”她的声音更低了,

“端王殿下性情冷淡,不近女色,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选秀的时候,谁要是被他选中,

那才是……”她没有说完,但我懂了。那才是倒了八辈子霉。“还有肃王,”她又说,

“肃王倒是温文尔雅,听说最是会疼人。他府里几位侧妃,都是他自己挑的,个个得宠。

”我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说这些。“姐姐,”她握住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你说,若是能自己选,谁不想选肃王那样的?”我笑了笑:“选谁不选谁,哪里由得咱们?

”她叹了口气,松开手,又变回那副淡淡的样子:“是啊,所以我才不爱这个。

听天由命罢了,不如不争。”窗外杏花开得正好,风吹进来,落在她肩上几片花瓣。

她抬手拂去,动作轻柔,像拂去一缕烟。那一刻,我觉得她真的是个淡泊的人。

选秀的日子定在三月初八。三月初五,我去看她,她正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额上覆着帕子。

丫鬟说是夜里着了凉,发起了高热。“怎么这样不小心?”我在床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烧得有些迷糊,还是强撑着睁开眼,攥住我的手:“姐姐,

我不成了……殿选……怕是去不了了……”我心头一紧。选秀是大事,无故缺席便是抗旨。

二叔急得团团转,请了几个大夫,都说至少要养三五日才能退热。“这可怎么好?

”二婶红着眼圈,“旨意上可是写着沈家女儿……眠意去不了,这……”没人说话。

屋里静得只剩炭盆里轻微的噼啪声。我母亲也在,她站在角落里,脸色有些白。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沈家这一辈,适龄的女儿只有我和眠意两个。眠意去不了,

那就只有我了。可当初报上去的名字是眠意。“让我去吧。”我说出这句话时,

自己都愣了一下。母亲猛地抬头看我,眼里不知是惊是喜。二婶愣了一愣,

随即挤出笑来:“这……这怎么好意思?耽误你的前程……”“没什么前程。”我说,

“都是沈家的女儿,谁去不是一样?”我看向床上的眠意。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睡容安详。我起身,轻轻抽回被她攥着的手。走到门口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是睡着,一动不动。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三月初八,

我进了宫。那是我第一次进宫。高高的红墙,深深的宫道,穿着各色衣裳的秀女们排着队,

像一列列颜色鲜艳的鸟。没人说话,只有衣裳窸窣的声音和脚步声。我排在中段,

前面后面都是生面孔。偶尔有人偷偷打量我,目光里带着探究和审视。“你是哪府的?

”旁边一个穿鹅黄衣裳的姑娘小声问。“沈府。”“沈府?不是听说……”她没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沈府报上去的名字是沈眠意,不是眼前这个。我没有解释。

殿选在御花园的承露台。秀女们十人一组,依次上前。轮到我的时候,太阳正烈,

我跪在丹陛之下,低着头,只能看见前面那人的靴尖。头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沈氏,

年十七,督察院右副都御史沈淮之女。”然后是片刻的沉默。我感觉到有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止一道。“抬起头来。”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我抬起头。阳光太刺眼,我没看清他的脸。我只看见他袍角绣着的四爪金龙,

在日光下泛着细细的金芒。那是亲王品级才有的规制。“就她吧。”他说。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当今圣上的第六子,端王萧珩。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日殿上,他本意是选眠意的。

“她名声好,”后来他这样告诉我,语气淡淡的,“都说她性情淡泊,不慕荣华。我想,

这样的女子,大约能安安静静过日子。”我看着他,笑了笑:“那王爷觉得我如何?

”他看着我,也笑了笑:“你?”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不曾后悔。

————大婚是在六月。我穿着亲王妃的礼服,被人簇拥着拜堂、入洞房。红烛高烧,

满室都是呛人的香气。他挑起我的盖头,我抬起头,这一次,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疏朗,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怕不怕?”他问。“不怕。

”他挑了挑眉:“胆子倒大。”“不大怎么嫁进王府?”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他笑的时候,眉眼都舒展了,像是常年覆着的一层薄冰忽然化开。

我看着他的笑,有一瞬间的恍惚。“看什么?”他问。“看王爷。”我说,

“王爷笑起来好看。”他又愣住,这回倒没笑,只是耳根似乎红了一点。那夜他睡在书房。

第二天一早,管家来请安,恭恭敬敬喊我“王妃娘娘”。我应着,

心里却有些恍惚——这就成了王妃了?端王府比我想象的大,也比我想象的冷清。

正院、东院、西院、后花园,处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却处处都透着一股没有人气儿的寂寥。

我听说了,端王确实没有侍妾,府里除了侍卫丫鬟婆子,就只有他一个主子。

“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说。”管家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说话做事都极有分寸。

“没什么吩咐。”我说,“只是问问,王爷平日里都做些什么?”“王爷?”周管家想了想,

“王爷平日里多半在书房,看看书,写写字,有时进宫议事,有时出府会友。

用膳没有定点儿,有时一天只吃一顿,有时半夜还让厨房备膳。”我皱了皱眉:“这怎么行?

”周管家苦笑:“奴才们也劝过,王爷不听。”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那之后,

我开始琢磨这位端王殿下。他确实冷淡。每天早上,他来正院请安——这是规矩,

哪怕不宿在我这里,也得来坐一坐。他坐在上首,我坐在下首,丫鬟端上茶来,

我们一人一盏,喝着,偶尔说一两句话。“昨夜睡得可好?”“还好。”“府里若缺什么,

跟周管家说。”“是。”然后便是沉默。一盏茶喝完,他起身:“我还有些事。

”我起身送他:“王爷慢走。”天天如此。我开始觉得,眠意说得对,端王确实冷淡。

这样的人,谁嫁给他,确实是倒了八辈子霉。但我也开始发现一些别的事。有一天晚上,

我睡不着,带着丫鬟去后花园散步。走到半路,忽然看见书房还亮着灯。“这么晚了,

王爷还没睡?”我问。丫鬟摇头:“王爷常常熬夜,有时候熬到后半夜。”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他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眉头微微皱着。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光影,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分明。他看着书,偶尔翻一页,

偶尔提笔在书上点一点,神情专注,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

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冷淡。他只是孤独。我轻轻关上门,没有惊动他。回去的路上,

我对丫鬟说:“明天让厨房熬些参汤,夜里给王爷送去。”丫鬟应了。第二天夜里,

参汤送去,他喝了。第三天,他又喝了。第四天,他让周管家来问:“王妃费心了,

不知王妃喜欢什么?王爷说,可以给王妃带回来。”我想了想,说:“替我谢谢王爷。

别的不要,若是有好看的话本子,带一本回来就行。”周管家愣了愣,

大约是没想到王妃要的是这个。但他还是应了,回去复命。第二天,我收到了三本话本子。

都是时兴的,外头书肆里卖得最好的那种。我翻了翻,每一本都是新的,连折痕都没有。

丫鬟抿嘴笑:“王爷这是亲自去买的吧?”我瞪她一眼:“胡说什么?”可心里头,

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一天,一月一月。

我渐渐摸清了端王的脾气。他确实话少,但不是说不得话。有时候我问起朝中的事,

问起他小时候的事,问起他读的书,他也会说上许多,只是说完之后,又会沉默许久,

像是在回味自己说了什么。他确实冷淡,但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淡。府里的下人犯错,

他从不动气,只是摆摆手让人下去,下次注意便是。外头递进来的帖子,他多半亲自看,

看完了该回的回去,该推的推掉,从不假手于人。有一回我病了,风寒,发着低热,

卧床不起。他来看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问了几句,便走了。我以为这就完了。

可第二天醒来,丫鬟告诉我,王爷在书房守了一夜。“守了一夜?”“可不是。

”丫鬟压低声音,“奴婢半夜起来添茶,看见书房灯亮着,还当王爷又熬夜。走过去一看,

王爷就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本书,可眼睛一直往咱们院子的方向看。周管家说,

王爷是怕您夜里烧得厉害,有什么事。”我怔住了。那天晚上,我让人去请他来正院用晚膳。

他来了,坐在我对面,还是一贯的沉默。我看着他,忽然问:“王爷昨夜没睡好?

”他筷子顿了顿,抬头看我。“听下人说,”我说,“王爷在书房坐了一夜。”他垂下眼,

夹了一筷子菜,淡淡道:“睡不着,看看书。”“是怕我夜里有什么事?”他没说话。

我笑了笑,给他碗里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炙羊肉。“王爷放心,”我说,“我好着呢,死不了。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那天晚上,他没有去书房。

他在正院睡的。我的嫁妆里有一套茶具,是母亲特意给我备的,说是宫里赏下来的好东西,

让我收着,别轻易用。我把它翻出来,摆在正院的厅里。第二天他来请安,看见了。“这是?

”“王爷喝茶吗?”我问,“我煮给王爷喝。”他挑了挑眉:“你还会煮茶?

”“学学就会了。”我煮茶的手艺是跟眠意学的。小时候我们在祖母跟前住过一段日子,

祖母爱喝茶,专门请了师傅来教。眠意学得快,我学得慢,她常常笑话我,

说姐姐煮的茶像刷锅水。我煮好一盏,递给他。他接过去,尝了一口。“怎么样?”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还好。”“还好”就是还不错的意思。我暗暗松了口气。那之后,

他每天来请安,我每天煮一盏茶给他喝。有时候他坐得久一些,我们就说说话。有时候他忙,

喝完茶就走,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日子久了,我开始觉得,

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有一回他出府办事,一去就是三天。那三天里,

我忽然觉得府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不对劲。丫鬟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丫鬟问我想去哪儿走走,我说随便;丫鬟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等他回来,

来正院请安,我照常煮茶给他。他喝了一口,忽然抬头看我。“怎么了?”我问。“这茶,

”他说,“比平时苦。”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茶盏。我没觉出苦来。他放下茶盏,

看着我的眼睛,慢慢说:“我不在的这三天,你过得好不好?”我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我说,“有什么不好的?”他点点头,没再问。可那天晚上,

他又在正院睡的。有一回我问他:“王爷当初想选的是眠意吧?”他正在看折子,

头也不抬:“怎么忽然问这个?”“随口问问。”他沉默了一会儿,

搁下笔:“我当初想选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最后选了谁。”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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