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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婆家逼我卖房救大我甩绝症病全家吓瘫》,主角赵玉兰许志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志安,赵玉兰,林蔓的婚姻家庭,婆媳,爽文,救赎,励志全文《婆家逼我卖房救大我甩绝症病全家吓瘫》小由实力作家“剑舞凌霜”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05: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家逼我卖房救大我甩绝症病全家吓瘫
主角:赵玉兰,许志安 更新:2026-03-05 17: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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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绝食第二天,躺进了抢救室。婆婆跪在地上狂扇她自己耳光。丈夫揪住我头发,
逼我交出唯一的学区房救命。全家拿刀指着我,逼我立刻签过户协议。
女儿吓得躲在墙角抽搐。我没有哭闹求饶。掏出离婚协议重重拍在桌上。“房子和女儿归我,
你们一家爱死哪去死哪去。”丈夫看见协议里夹着的病历本,当即脸色惨白。
01 抢救室抢救室的红灯,像一枚血色烙印,烫在每个人的眼球上。许莉,我的小姑子,
绝食第二天,躺了进去。走廊里,婆婆赵玉兰的哭嚎声刺破了消毒水的味道。她跪在地上。
双手左右开弓,狂扇她自己那张爬满皱纹的脸。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给我上刑。
“我没用啊!”“我养的好女儿啊,要被逼死了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剜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拿着刀,
一刀刀捅向许莉的凶手。丈夫许志安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铁青一片。他猩红的眼睛里,
布满了血丝。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周婧。”他的声音,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莉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我没说话。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些所谓的“家人”。大伯,三叔,二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对我的审判。仿佛我天生就该为许家奉献一切。包括我唯一的房子。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也是我女儿许诺上学的唯一指望。许志安的手,
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房子!”“把学区房给莉莉!
现在就去过户!”“她是为了谁才绝食的?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我的头被迫后仰,对上他那张狰狞的脸。结婚八年,这张脸曾是我以为的温柔港湾。现在,
只剩下扭曲和疯狂。“那是我的房子。”我平静地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的?
”许志安怒极反笑。“周婧,你嫁给了我,你的一切就是我许家的!
”“现在莉莉等着那套房子救命,你竟然敢说一个不字?”“救命?”我也笑了。
为了逼我拿出房子,给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当婚房,就用绝食来威胁。这也配叫“救命”?
我的冷笑,彻底引爆了许志安的怒火。他揪着我头发的手,力道更重了。“你还敢笑!
”“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许家家破人亡!”女儿许诺被这阵仗吓坏了。
她死死抱着我的腿,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爸爸,你别打妈妈……”“爸爸,
我怕……”孩子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但许志安,听不见。他身后那些家人,
也听不见。他们只看得到抢救室里那个用命来演戏的许莉。看不到墙角这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大伯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他把刀“啪”地一声拍在走廊的长椅上。
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周婧,今天你要是不同意。”“我们这几个长辈,
就死在你面前。”三叔和二姨,也纷纷围了上来。每个人都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
他们的眼神在说,今天,我没有选择。要么交出房子。要么,就等着收尸。
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搐。我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心脏一寸寸冷了下去。
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我忍了太多。忍受婆婆的刁难,忍受小姑子的索取,
忍受许志安的“愚孝”。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我才明白。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我的退缩,只养大了他们贪婪的胃口。
直到今天,他们终于亮出了獠牙,要将我连皮带骨,吞吃入腹。抢救室的红灯,还在亮着。
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跪地求饶。
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许志安的眼神,
瞬间亮了。他以为,那是房产证。他以为,我终于妥协了。他脸上的狰狞,甚至缓和了几分。
“早这样不就好了?”“一家人,非要闹成这样。”我没理他。我把那份文件,重重地,
拍在了他面前的长椅上。就在那把水果刀的旁边。白纸黑字,无比清晰。最上面的标题,
不是“房产转让协议”。而是——“离婚协议书”。我对上许志安错愕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房子,女儿,都归我。”“你们一家人,爱死哪去,死哪去。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婆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02 病历本许志安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震惊,错愕,然后是滔天的愤怒。
“离婚?”他一把抓起那份协议,像是要把它撕碎。“周婧,你疯了?”“在这个时候,
你跟我提离婚?”“你以为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是在通知你。”“把字签了,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两清?
”许志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抢救室的门,对我咆哮。
“我妹妹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跟我谈两清?”“周婧,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婆婆赵玉兰也反应了过来。她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来撕我的脸。
“你这个贱人!丧门星!”“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想离婚?想带走我孙女?
你做梦!”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躲开。赵玉兰扑了个空,踉跄几步,被旁边的二姨扶住。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八年了。她从未把我当成过家人。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会生孩子、会做家务、还能帮衬她女儿的工具。哦,不对。
我还是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所以,她对我女儿许诺,也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现在,
她却口口声声说,许诺是她的孙女。真是讽刺。“许诺是我的女儿。”“跟你,跟你们许家,
从今往后,再没有半点关系。”我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了赵玉兰的心窝。
也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大伯重新拿起了那把水果刀。“周婧,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要么签过户协议,要么,就别想走出这个医院。
”许志安也捏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纸张被他攥得咯吱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好,很好。”“周婧,这是你逼我的。”他扬起手,
就要把那份协议撕成碎片。他以为,撕了它,一切就能回到从前。我还能像以前一样,
任由他们拿捏。“我劝你,最好先看看里面夹着的东西。”我的声音不大,
却成功让他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狐疑地看着我。然后,低下头,翻开了那份协议。
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从里面滑了出来。不是什么照片,也不是什么银行账单。
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医院的检查报告。一份病历本的复印件。许志安的目光,
落在了那张纸上。一秒。两秒。三秒。他脸上的愤怒和不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惨白。他的嘴唇开始哆嗦。拿着那张纸的手,也开始剧烈地颤抖。
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这……这是……”他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再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疯狂。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你……你怎么会……”婆婆赵玉兰看出了不对劲。她凑了过去,
想看看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志安,那是什么?”“这个贱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许志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那张纸攥成一团,死死藏在身后。他的反应,
激烈得有些反常。“没什么!”他冲着赵玉兰,吼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么重的语气跟自己的母亲说话。赵玉兰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许志安,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空气中,
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刚才还同仇敌忾、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许家人。此刻,
却像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力量的天平,在这一瞬间,发生了逆转。我看着许志安。
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这张病历本,
就是我藏得最深的底牌。也是我敢于掀翻整个牌桌的,最大依仗。
我抱着吓得不敢出声的女儿,一步步走到许志安面前。我从他因颤抖而无力的手中,
抽回那份离婚协议。又把他攥成一团的病历本复印件,一点点展开,抚平。然后,
我把协议和病历本,重新拍在长椅上。“许志安。”“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离婚的事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怕了。
他终于知道怕了。也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许莉的家属?”赵玉兰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皱了皱眉。“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低血糖。”“你们这些家属也真是的,
怎么能让她这么胡闹?”“没什么大碍?”赵玉兰愣住了。“可……可她都进抢救室了啊!
”医生一脸莫名其妙。“谁说进抢救室就一定是要死了?”“只是观察一下而已。”“行了,
人没事了,记得让她好好吃饭,别再折腾了。”说完,医生转身就走。留下许家人,
面面相觑。一场惊天动地的“救命”大戏,就这么滑稽地落下了帷幕。赵玉兰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我抱着女儿,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敢拦我。
03 无精症回到家,许诺因为过度惊吓,发起烧来。我给她喂了药,抱着她在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着,又疼又涩。
这个我曾经用心维护的家,带给孩子的,竟然只剩下恐惧。手机在客厅里,疯狂地响着。
一声接一声,锲而不舍。不用看也知道,是许志安。我没有理会。直到把许诺哄睡,
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我才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还有一条条几乎要把屏幕塞爆的微信消息。“婧婧,你在哪?”“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看在诺诺的份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看着这些卑微的乞求,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在我被他和他家人围攻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诺诺”?在他们用刀逼我,
吓得女儿抽搐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要给我一次“机会”?现在,看到那张病历本,
知道怕了,才想起来求我?晚了。我拉黑了他的手机号,微信,以及所有联系方式。然后,
我点开相册,翻出那张我一早就拍好的照片。照片上,是那份病历本最关键的一页。
诊断结果,清晰无比。——“无精子症”。报告上的人名,是许志安。日期,是九年前。
是的,许志安,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件事,他瞒了所有人。也包括,
当年满心欢喜嫁给他的我。婚后两年,我迟迟没有怀孕。去医院检查,我没有任何问题。
我让他也去检查,他却勃然大怒,说我是在羞辱他。说他们许家几代单传,
不可能在他这里出问题。婆婆赵玉兰,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那段时间,我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直到有一天,我在书房打扫卫生,
无意中发现了他藏在旧书里的一份检查报告。就是这份“无精症”诊断书。那一刻,
我如遭雷击。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拒绝检查。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我日益冷淡。
他在心虚。他在害怕。我拿着报告去质问他。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他说他爱我,
他不能没有我。他说他会想办法治,他说他一定会让我当上母亲。我心软了。我选择了原谅,
并帮他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后来,我们通过试管婴儿技术,有了许诺。用的是别人捐的精子。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对许家说,是我的问题,吃了很久的中药才调理好。
我为他,守住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的尊严。我以为,他会因此感激我,
会更加珍惜我们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可我错了。生下许诺后,婆婆因为是女孩,
对我百般挑剔。许志安的“愚孝”,也变本加厉。他把我的退让,当成了理所当然。
把我的付出,视为了天经地义。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他构建的“正常男人”的假象。
甚至,也开始慢慢相信,生不出儿子,真的是我的问题。他忘了,
是谁给了他拥有一个孩子的机会。他也忘了,是谁,保全了他可笑的自尊。直到今天,
为了他妹妹那套婚房,他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将我逼上了绝路。
也终于,耗尽了我对他最后的一点情分。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周婧。
他却不知道。当他揪住我头发的那一刻。当他的家人用刀指着我,吓到我女儿的那一刻。
我心里的爱,就已经死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护不住。甚至,
亲手将她们推向深渊。这样的男人,留着他,过年吗?至于那个秘密。
既然他不在乎我的死活。我又何必,再为他保守?我将那张病历本的照片,
发到了我们共同的“家庭群”里。群里,有许志安,有婆婆,有小姑子,
还有大伯三叔二姨等一众亲戚。然后,我配上了一段文字。“许志安,先天性无精症。许诺,
试管婴儿,与你无任何血缘关系。”“离婚协议我已经请律师拟好,明天会送到你公司。
”“房子、女儿,我都要。你,净身出户。”“不服,就法庭见。到时候,
这份报告会是呈堂证供。”“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许家的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发完这几段话。我退出了那个让我恶心了八年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群。世界,
瞬间清净了。我知道,许家,要炸了。我几乎能想象到,许志安看到这些消息时,
那张绝望而扭曲的脸。我也能想象到,婆婆赵玉兰在得知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个“绝户”,
而她一直嫌弃的孙女跟她家毫无关系时,会是怎样的崩溃。这就够了。这是他们欠我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是许志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周婧!你开门!
”“你把微信删了!快删了!”“我求求你!你这是要毁了我啊!”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
看着门外那个状若疯魔的男人。他还在砸门,用拳头,用脚踹。邻居家的门开了,有人在骂。
但他不管不顾。“周婧!算我求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冷笑一声。我没有开门。
我只是拿起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有人在砸我的门,意图闯入民宅,我怀疑他要行凶。
”“地址是……”04 警笛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像一把手术刀,
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也划破了许志安最后的疯狂。他砸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猫眼里,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没想到,我真的会报警。在他看来,这是家丑。
家丑,不可外扬。我却亲手把这块遮羞布,撕了个粉碎。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了楼梯口。邻居家的门,开了一条缝。无数双眼睛,
在暗中窥探。许志安彻底慌了。他不再砸门,而是开始拍门。力道轻了很多,带着乞求。
“婧婧,开门!”“你让警察回去!”“我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好不好?”“你这样,
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我没有理他。我静静地等着。等着警察敲响我的门。咚。
咚。咚。“警察,请开门。”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门外,是两个严肃的警察。
还有一个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许志安。以及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警察同志,
就是她报的警。”许志安抢先开口,试图颠倒黑白。“我们是夫妻,闹了点别扭。
”“她就把我关在门外,还报假警。”“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他一边说,
一边想挤进门来。被我伸手,冷冷拦住。“警察同志。”我看向那两个警察,
声音平静而清晰。“第一,这个人,即将是我的前夫。”“第二,这套房子,
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第三,他刚才在门外,
对我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暴力砸门和言语威胁。”“我五岁的女儿,被他吓得高烧不退,
现在就在房间里睡着。”“我有人身安全的担忧,所以我报警。”我的目光,扫过许志安,
扫过被他踹得凹陷下去的防盗门。最后,落回到警察身上。“请问,这属于夫妻别扭,
还是寻衅滋事?”我的话,不卑不亢,条理分明。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看向许志安。眼神,已经变得十分严厉。“是你砸的门?
”“我……我只是想回家。”许志安还在狡辩。“回答问题!”警察的声音猛地拔高。
许志安哆嗦了一下。“……是。”“身份证拿出来。”许志安不情不愿地掏出了身份证。
警察拿过,用警务通核对了一下信息。然后,看向我。“女士,他说的夫妻关系,属实吗?
”“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我如实回答。“但是离婚协议已经拟好。”“我有人证,
有物证,证明他长期对我进行精神控制和言语暴力。”“我还有他婚内欺骗的证据。
”“我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且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我每说一句,
许志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懂这些。
更会把这些,当成武器。警察了然地点了点头。他们处理过太多类似的纠纷。谁是弱者,
谁在撒谎,他们一眼就能看穿。“许志安。”年长的警察把身份证还给他。语气,不容置喙。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扰民,并对你妻子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威胁。”“现在,
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笔录。”“什么?”许志安急了。“我不去!”“这是我家!
我凭什么要去派出所!”“因为你犯法了。”另一个年轻警察上前一步,拿出了手铐。
冰冷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许志安彻底傻眼了。他怕了。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婧婧,你帮我说句话!”“我不想去派出所,我明天还要上班!”“让别人知道了,
我以后怎么做人!”我冷漠地看着他。现在,他知道要脸了?他和他家人在医院逼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脸面?他揪着我头发,威胁要让我陪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做人?“警察同志,
我要求做伤情鉴定。”“我的头皮现在还火辣辣地疼。”“我怀疑有软组织挫伤。”我的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志安的腿,软了。他几乎是被两个警察,拖着带走的。
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邻居们的门,也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我关上门,反锁。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我不怕。一点也不。我只觉得,
有一股压抑了八年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我走到女儿床边。摸了摸她的小脸,
烧已经退了。睡梦中,她的小眉头还皱着。“诺诺,别怕。”“妈妈在。”“从今以后,
妈妈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在床边坐下,拿起手机。许志安被带走,
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专业的,
能帮我打赢这场仗的,律师。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名字。
我的大学同学,林蔓。如今,她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两声,
就被接起。“喂,周婧?”林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是我,林蔓。”我的声音,
有些沙哑。“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离婚。”05 审判日许家,炸了。
那条发在家庭群里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所有人都炸得晕头转向,体无完肤。
最先崩溃的,是婆婆赵玉兰。她从医院回到家,就看到了那几行字。先天性无精症。
无任何血缘关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她的心脏。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她一直当成传家宝的许家血脉,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她嫌弃了五年的孙女,根本不是她的孙女。“啊——!”一声凄厉的尖叫,
划破了许家的夜空。赵玉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家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掐人中的,叫救护车的,还有对着电话咆哮的。那个咆哮的人,是大伯。他打给的,
是被警察带走的许志安。许志安在派出所,做完笔录,接受完批评教育。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就接到了这个电话。“畜生!”“你这个畜生!”“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伯的声音,恨不得要从电话里钻出来,吃了他。许志安握着手机,站在深夜的冷风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完了。他知道,他的人生,彻底完了。秘密被揭穿,
他被扒得一丝不挂,扔在所有人面前。他成了许家的罪人。成了所有亲戚眼里的笑柄。
他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场迟来的审判。所有的亲戚,都坐在客厅里。
每个人都像法官一样,冷冷地看着他。赵玉兰已经醒了。她坐在沙发正中央,脸色灰败,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她看着走进门的儿子。眼神里,再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和疼爱。
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失望。“跪下。”她开口,声音嘶哑。许志安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
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妈,我……”“别叫我妈!”赵玉兰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杯子,
狠狠砸了过去。杯子砸在许志安的额头上,碎了一地。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他不敢躲,也不敢擦。“我没你这种断子绝孙的儿子!”赵玉兰的声音,变成了哭嚎。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们所有人!”“你明明不能生,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娶周婧那个女人回来,就是为了让她给你借种吗?”“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猴耍啊!
”“我赵玉兰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啊!”一声声的质问,像鞭子一样,
抽在许志安的身上。也抽在每个许家人的心上。三叔叹了口气。“志安,不是三叔说你。
”“这件事,你做得太不地道了。”“你这不是骗婚吗?”二姨也跟着说。“就是啊,
瞒了整整八年。”“还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你,去逼周婧。”“现在好了,人家把底牌一掀,
我们都成了傻子。”“以后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啊。”许莉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她的“绝食”,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心心念念的学区房,也彻底泡了汤。
她看着跪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哥哥。心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愤怒。“哥,你太自私了。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冰冷。“你为了你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把我们全家都拖下了水。
”“现在怎么办?”“周婧要离婚,要带走孩子,还要房子。”“我们许家,
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你满意了?”是啊。现在怎么办?所有人都看着许志安。
这个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许家的希望。许志安抬起头。额头上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
狼狈不堪。“我去找她。”“我去求她。”“我去给她跪下,给她磕头。”“只要她不离婚,
只要她把那条消息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他还在做梦。他以为,
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以为只要他跪下求饶,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赵玉兰冷笑一声。
“求她?”“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那个女人,心都黑了!
她就是想看着我们许家家破人亡!”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许志安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婚,必须离。”“但不能让她这么轻松!”“房子,
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必须分一半!”“孩子,虽然不是我许家的种,但你养了五年,
她也得给抚养费!”“还有你,你被她骗了这么多年,她要给你精神损失费!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让她一无所有!”赵玉兰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恶毒的火焰。
她把所有的过错,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仿佛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许志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张因为嫉恨而扭曲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说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想说许诺的存在,是我对他最大的宽容。想说,从头到尾,
错的人,是他。可是,他不敢。在赵玉兰强势的目光下,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懦弱地,低下了头。默认了。默认了这场,由他母亲主导的,对我的新一轮的,
无耻的掠夺。许家的审判,结束了。对我的审判,才刚刚开始。06 人身保护令第二天,
阳光很好。我把许诺送去了我父母家。我妈开的门。看到我额头上还没消散的淤青,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打你了?”我摇摇头。“妈,我没事。”“我今天来,
是想把诺诺在这里放几天。”“我要处理一些事情。”我妈没多问。她接过诺诺,
只是对我说。“婧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从父母家出来,
我直接去了林蔓的律师事务所。林蔓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在等我。“来了?
”她给我倒了杯水。“昨晚的报警记录,我已经拿到了。”“警察局那边,
给你记了家庭暴力的档案。”“这是个非常有利的证据。”我点点头,
把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房产证复印件。许志安的无精症报告。许诺的出生证明。
还有我这几年来,悄悄录下的一些,婆婆辱骂我,许志安对我冷暴力的录音。
林蔓一张张看过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她把资料合上,看着我。“周婧,
你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都过去了。”我说。“林蔓,
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尽快离婚。”“第二,女儿的抚养权归我。”“第三,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他无权分割。”“第四,这八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
我所受到的伤害,我要他赔偿。”“我不仅要他净身出户,我还要他背上债务。
”林蔓的眼睛亮了。“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周婧。”“你放心,这个官司,我们赢定了。
”她拿起笔,在纸上迅速写画起来。“首先,房子是你的,这毫无悬念。”“其次,
孩子的抚养权。他不是生物学父亲,又存在家暴行为,法院百分之百会判给你。”“而且,
我们可以反诉他,要求他返还过去五年,你在孩子身上花费的所有抚养费的一半。
”“因为从法律上讲,他没有抚养这个孩子的义务。”“他这五年,是在享受你为他提供的,
有孩子的情感价值。”林蔓的话,让我愣住了。我从没想过,还可以这样。
“至于你说的精神损害赔偿,也完全可以主张。”“他隐瞒生理缺陷,构成婚姻欺诈。
”“再加上家暴,我们可以申请一笔不小的赔偿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林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们立刻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在法院判决下来之前,禁止他以任何形式接近、骚扰你和你女儿。”“一旦他违反,
可以直接报警拘留。”“这是给你和孩子,上的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我听着林蔓清晰而专业的分析。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法律,
真的是可以保护我的。原来,我不是只能被动地忍受。我可以反击。“就按你说的办。
”我签下了委托协议。走出律所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掏出手机,
看到了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是律师费。这笔钱,花得我心甘情愿。
我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包里。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
是一个尖锐又刻薄的女声。“周婧。”是我的婆婆,赵玉兰。“我警告你,别想耍花样。
”“想离婚可以,房子分我儿子一半。”“诺诺那个野种,你必须给我们许家一笔抚养费。
”“不然,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会去你单位闹,去诺诺的幼儿园闹!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生野种的**!”她的话,恶毒至极。
若是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气得浑身发抖。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赵玉...女士。
”我故意改了称呼。“你说的这些话,我正在录音。”“这会成为你恐吓、威胁我的证据。
”“另外,我友情提醒你一句。”“我和许志安的离婚诉讼,法院很快就会受理。”“同时,
我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也很快会下来。”“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
但凡靠近我和我女儿一百米范围内。”“我都会立刻报警。”“我想,
你应该不想跟你儿子一样,也去派出所里坐一坐吧?”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能想象到,赵玉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我没有给她再开口骂人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
车水马龙。我第一次觉得,世界如此开阔。脱离了许家那个令人窒息的泥潭。我的人生,
才刚刚开始。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林蔓。“婧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法院那边,
人身安全保护令,批下来了。”“裁定书,即刻生效。”07 公司风波人身安全保护令,
是一道看不见的墙。它将我和许家的疯子们,彻底隔绝开来。但这道墙,
只能隔绝物理上的骚扰。却挡不住流言蜚语的攻击。赵玉兰,就是一个制造流言的专家。
她没再给我打电话。她选择了更恶毒的方式。她直接杀到了我的公司。那天下午,
我正在跟进一个项目。设计部的同事,突然慌张地跑了过来。“周婧姐,不好了!
”“楼下……楼下有个老太太在闹事!”“说是你婆婆。”我的心,咯噔一下。该来的,
还是来了。我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公司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赵玉兰就坐在人群**的地上。没有了在医院时的嚣张。此刻的她,披头散发,涕泪横流。
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那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没天理了啊!
”“我儿子都要被这个毒妇逼死了啊!”“我们许家对她那么好,她却在外面找野男人,
生野种!”“现在还要霸占我家的房子,把我儿子扫地出门!”“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啊!”她的每一句哭诉,都像是一盆脏水。朝着我,
劈头盖脸地泼过来。围观的同事越来越多。他们对着楼上的我,指指点点。眼神里,
充满了鄙夷和猎奇。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原来她是这种人啊?”“看不出来啊,
平时挺文静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若是以前的我,此刻恐怕已经方寸大乱。恨不得立刻冲下去,跟她对骂。但现在,我不会了。
跟一个疯子对骂,只会让自己也变成疯子。我冷静地回到座位上。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我没有打给保安部。保安只能驱赶她。却堵不住悠悠众口。我要的,是釜底抽薪。
是让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自取其辱。我按下了三个数字。110。“喂,警察同志。
”“我要报警。”“有人在我的公司门口,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最重要的是,她违反了法院下达的人身安全保护令。”“是的,我有裁定书的文号。
”“我的地址是……”挂了电话。我静静地等待着。楼下的哭嚎声,还在继续。
赵玉兰越哭越起劲。她以为,我怕了。她以为,我不敢下来见她。她以为,她的计谋得逞了。
大约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响起。一辆警车,停在了公司门口。赵玉兰的哭声,
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警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警察分开人群,
走到了她面前。“是你在这里闹事?”赵玉兰有点慌。“我……我不是闹事。
”“我是在找我儿媳妇说理。”“她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拿出来。
”“我……”警察显然没什么耐心。他们接到的指令很明确。“我们接到报案,
你违反了人身安全保护令。”“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人身安全保护令?
这六个字,像一个炸雷。在所有围观同事的耳边炸响。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鄙夷,
变成了震惊。从同情弱者,变成了对赵玉兰的怀疑。一个什么样的婆婆,
能让儿媳妇去申请这种东西?这得是做了多少恶,才能把人逼到这个份上?舆论的风向,
瞬间逆转。赵玉兰也彻底傻了。她没想到,我会报警。更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在楼下骂几句,就违反了什么“保护令”。“我没有!我没骚扰她!
”“我都没见到她人!”她试图狡辩。警察拿出了执法记录仪。
“我们有权调取你刚才所有言行的监控录像。”“也有权传唤所有在场目击者。
”“你的行为是否构成骚扰和威胁,法律自有公断。”“现在,跟我们走。”冰冷的**,
再一次出现。赵玉兰吓得腿都软了。她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警车。她终于知道怕了。她朝着公司大楼,声嘶力竭地喊。“周婧!
你这个**!”“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她的咒骂,成了她罪行的最好佐证。
我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被塞进警车,呼啸而去。楼下,人群渐渐散去。
但公司内部的议论,才刚刚开始。我的手机,开始不断响起。是公司领导,是部门同事。
我都没有接。我只是打开了公司的内部论坛。用我的实名账号,发了一个帖子。帖子里,
我没有说太多。只贴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许志安的“无精症”诊断报告。另一张,
是法院的“人身安全保护令”裁定书。然后,我配上了一句话。“清者自清,公道在法。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拿起包,提前下班。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真相,
就是最有力的武器。我知道。从明天起,公司里所有关于我的流言。都会变成对许家人的,
无尽的嘲讽和唾弃。08 父母的盾我没有回家。我去了我父母那里。推开门,
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许诺像一只小蝴蝶,朝我飞奔过来。“妈妈!”我把她抱进怀里,
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小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润。没有了恐惧,只有孩子该有的天真。
“婧婧回来了?”我爸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菜。“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妈正在摆碗筷。他们谁都没有问我公司发生了什么。就好像,
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饭桌上,他们不停地给我和诺诺夹菜。“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诺诺,吃个鸡腿。”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子。才是我的港湾。我的避风港。吃完饭,
许诺缠着我讲故事。我妈在收拾碗筷。我爸把我叫到了阳台。他给我递过来一杯热茶。
“今天,许志安来过了。”他开口,声音很平静。我的心,沉了一下。“他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爸冷笑一声。“跪在门口,哭着喊着,求我们劝你回心转意。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他知道错了。”“说他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诺诺。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许志安的眼泪,是他最廉价的武器。也是他唯一的武器。
“那你们……”“我们把他骂出去了。”我爸打断了我。语气,斩钉截铁。“我告诉他。
”“当初,我们把一个好好的女儿交到他手上。”“是希望他能爱护她,珍惜她。
”“不是让他和他们家,作践她,欺负她。”“八年了。”“你受了多少委屈,
我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们不说,是尊重你的选择,是希望你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但现在,他们已经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这日子,不过也罢!”“我陈家的女儿,
就算离了婚,带个孩子,也一样能活得风风光光。”“轮不到他许家,来看扁!
”我爸很少说这么多话。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铁锤,
砸在我的心上。砸掉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的犹豫和软弱。我的眼圈,红了。“爸……”“别哭。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都过去了。”“你妈说了,等离了婚,这套房子就卖了。
”“我们再添点钱,给你和诺诺换个大点的,带学区的。”“我们老两口,
就去租个小房子住。”“只要你们娘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夺眶而出。我以为,我是孤军奋战。我以为,我身后空无一人。现在我才知道。我的父母,
一直是我最坚实的后盾。他们什么都没说。却已经为我,铺好了所有的退路。“爸,妈,
谢谢你们。”我哽咽着说。“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走了过来。她递给我一张纸巾。眼圈,也是红的。“你只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
受了委"屈,就回家。”“爸妈永远都在。”我点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点点头。
有了他们的支持。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许志安也好。赵玉兰也好。整个许家也好。
放马过来吧。这场仗,我奉陪到底。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蔓打来的。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兴奋。“婧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对方,终于请律师了。”“而且,
我们有了一个重大的,新发现。”09 欺诈的铁证我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律所。
林蔓的办公室里,气氛严肃。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对方律师发来的函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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