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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寻宝从挖出一条龙开始逆袭!

5000km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透视寻宝从挖出一条龙开始逆袭!主角分别是龙冉龙作者“5000km”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透视寻宝:从挖出一条龙开始逆袭!》是来自5000km最新创作的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民间奇闻,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龙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透视寻宝:从挖出一条龙开始逆袭!

主角:龙冉   更新:2026-03-05 17: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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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冉抡起锄头,锄刃砸进板结的黄土地。她两只手攥紧锄把,把锄头拔出来,再砸一下。

这块地荒了十几年,草根在地下缠成一张网,锄刃落下去,被草根咬住,

她抬起脚踩着锄头两侧,往后一仰,把锄头拽出来。手心磨出四个血泡。两个破了,

草汁和着汗渗进去,蜇得她龇牙咧嘴。她把锄头杵在地上,

摊开手掌看了一眼——破皮的地方露出红肉,沾着黑泥。她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开,

重新攥紧锄把。太阳落到山后面去了。天边烧成一片红,云像烧焦的棉絮。龙冉直起腰,

拿袖子抹了把脸,往山下看——村子里的灯还没亮,炊烟也稀,

就几户人家屋顶上飘着细细的烟线。奶奶躺在床上半个月了。她顾不上做热乎饭,

每天早晚两顿稀粥,中午啃干馒头。早上出门前她把粥熬好,盛在碗里,扣上另一个碗,

放在奶奶枕头边。中午她没回去,不知道奶奶喝了没有。县医院查不出病因。

镇上的郎中说是“邪气入体”,一副药三百八,三副一个疗程。

龙冉把大四的退学申请寄出去那天,在村口站了两个小时。她没哭,

就看着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一直看到天黑。她抡起锄头,再砸一下。

这回锄刃没被草根咬住,直接陷进土里,陷得深,大半截锄刃都没进去了。

龙冉把锄头晃了晃,拔不出来。她蹲下身,两只手抠住锄刃两侧的土,把浮土扒开。

土里滚出个东西。不是石头。是一节骨头,灰白色,比她的拳头还大。骨头上沾着泥,

泥里混着细细的草根。龙冉把那节骨头捡起来,在裤腿上蹭掉泥。骨面粗糙,

两头有凹凸的关节——像是脊椎骨,人身上那种一节一节串起来的脊椎。她把骨头放在脚边,

继续往周边刨。刨开一捧土,又一节骨头露出来。再刨,第三节。她顺着往两头刨,

往左边刨,刨出弯弯的肋骨,往右边刨,刨出更多的脊椎,一节咬一节,往坡上延伸。

天快黑透了。龙冉停下来,蹲在那儿,看着眼前刨出的这条沟。沟里躺着十几节骨头,

排成一条微微弯曲的弧线。她站起来,顺着弧线往前走,走了十几步,蹲下,再刨。

这回刨出一颗头骨。头骨比她的脑袋大两圈,眼窝深陷,里面塞满了泥和草根。

龙冉伸进两根手指,把泥抠出来。泥塞得紧,她抠了半天,指甲缝里全塞满了黑泥。

抠干净了,那两只眼眶就对着她,黑洞洞的。她想起村里的传说。解放前这山上有座龙王庙,

庙里供着一条石龙。“破四旧”那年,公社来人把庙砸了,石龙被推下山坡,一路滚,

砸进后山的沟里。后来就没人再见过那条石龙。当年砸庙的几个人,三年内死了两个,

剩下的那几个,每年清明都要来后山烧纸。龙冉跪在坑边,看着那颗头骨。头骨的眼眶里,

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她以为是眼花,揉了揉眼,再看。眼眶里真的亮着两点光,幽冷的,

泛着淡淡的金色。龙冉的手按在头骨上。掌心里传来刺痛,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她低头看,手心没有伤口,但那痛顺着血管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爬过肩膀,

最后停在两只眼睛后面。眼眶像被人用烙铁烫,她惨叫一声,两只手捂住眼睛,

整个人往后倒,摔进坑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苍老的,低沉的,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了一个龙家后人。”龙冉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她看见泥土像水一样透明。埋在地下的树根,一根一根,清清楚楚。

埋在土里的石头,大大小小。还有虫子,蚯蚓,蜈蚣,都在土里爬。她抬头往远处看。

三百米外的山神庙,在她眼里像被切了一刀——墙壁没了,供桌没了,

供桌底下埋着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盒子里装着什么东西,泛着金色的光。“别慌。

”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丫头,你身后三丈,有东西在看着你。”龙冉猛地回头。

山坡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荒草,在夜风里摇。但她的眼睛告诉她——地下三尺,

一条巨大的白骨蜷曲着,头骨正对着她的方向。那根脊椎就是她刚才刨出来的那一串,

三十七节,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坡顶。“你……你是那条龙?

”“我是你曾曾曾祖父埋的那条龙。”声音里带着笑意,“也是被你一锄头刨醒的龙。丫头,

你我有缘。”龙冉爬起来。腿在抖,膝盖发软,她两只手撑着地,把自己撑起来,站在坑里。

她盯着山坡上那具白骨,问:“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帮我拿回一样东西。”白骨龙说,

“三百年前,我被仇家封印在此。龙骨被镇在这座山下,龙魂被困在这具骨架上,出不去,

动不了。能破封印的钥匙,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件东西——龙家祖传的玉扳指。

它在山神庙供桌底下埋了一百二十年,等你来取。”“我凭什么帮你?”“凭你奶奶的病。

”白骨龙的声音沉下去,不再有笑意,“她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咒。你龙家世代守龙,

自然有人世代恨龙。你奶奶活不过半个月——除非你拿到那枚扳指,解开我的第一重封印,

我教你解咒之法。”龙冉握紧锄头。锄把上还沾着她手心的血,黏黏的。“扳指里有什么?

”“龙力。”白骨龙说,“能让你看见这世上所有被埋藏的秘密——古墓里的陪葬,

深潭里的沉宝,地脉里的玉石。龙家先祖叫它‘龙目’。拿着它,你不仅能救奶奶,

还能发财。”龙冉没再问。她拎起锄头,爬出坑,往山神庙跑。庙早就塌了。只剩三面断墙,

最高的那面也只剩半人高。半截香案倒在墙角,木头朽了,长满黑霉。

龙冉绕到香案原来的位置,用锄头刨土。刨了半米深,锄刃碰到铁器,发出闷响。

她扔下锄头,跪下去,两只手扒土。土里埋着一个铁盒子,巴掌大,生满铁锈,

锁扣已经锈死,锈成一个疙瘩。她拿锄头砸锁扣。砸了三下,锁扣裂开。她把锄头扔了,

掀开盒盖。盒子里躺着一枚玉扳指。青白色,上面刻着一条龙。龙纹细致,龙鳞一片一片,

龙头昂着,龙须飘着,像要飞出来。扳指内侧刻着两个字,她凑到眼前看——龙家。

她把扳指套进拇指。刚戴好,拇指上一烫,像被火烧。她没来得及摘,那烫顺着手指往上爬,

爬过手背,爬过手腕,爬进眼睛。世界又变了一个样。她能看见的,不止是地下三尺了。

她能看见地下的水脉,像血管一样在地下蜿蜒。她能看见远处山坡上那具白骨,

每一根骨头上都刻着细细的纹路,纹路里泛着淡淡的金光。她能看见山脚下奶奶躺着的屋子,

穿透墙壁,穿透床板,看见奶奶蜷在床上,心口盘旋着一团黑气,那黑气在动,像活的,

像蛇,一圈一圈收紧。“第一重封印解开了。”白骨龙说,“龙目已成。现在,

去找一件沾了龙气的古董,卖了钱,带你奶奶去省城看病。记住,只能卖一件。”“为什么?

”“因为龙目会让你看见宝贝,也会让别人看见你。”白骨龙说,“三百年前的事,

有人不希望再发生。你只要露了财,就会有人盯上你。”龙冉转身要走。脚刚迈出去,

定住了。山坡上站着个人。是邻居秀姑。裹着件旧棉袄,棉袄上打着补丁,

胳膊肘那块补丁还是破的,露出里面的旧棉花。她手里拎个蛇皮袋,袋子瘪瘪的,

像是出来捡柴火的。她站在坡顶,正死死盯着龙冉手里的铁盒子。龙冉把盒子揣进怀里,

往山下走。走到秀姑跟前时,秀姑扯着嗓子喊:“冉冉啊,这大晚上的,你在山上干啥呢?

”“刨地。”龙冉没停步,从她身边走过去。“刨啥地啊,天都黑了。”秀姑跟上来,

走在她旁边,眼睛往她怀里瞄,“我瞅你刚才刨出个盒子?啥东西啊?”龙冉停下来,

看着她。秀姑脸上笑着,嘴角扯开,露出两颗豁牙。眼珠子却往她怀里钻,钻进去就不出来。

龙冉垂下眼皮,用龙目扫过去——秀姑棉袄的内口袋里,揣着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

纸上画着黑色的符文,符文弯弯曲曲,拼在一起,是一条盘着的黑龙。“没啥。

”龙冉拍拍怀里的盒子,“一个破铁盒,锈得不能用了,明儿卖废品。”秀姑的笑僵了一下。

嘴角还扯着,眼里的笑没了。“卖废品啊……那能卖几个钱?要不你拿给我,我家里收着,

回头给你捎几个鸡蛋?”龙冉看着她,也笑了:“秀姑,你对我真好。”“那是,

咱们街坊邻里的……”“那我先回去看奶奶了。”龙冉打断她,抬腿就走。走出十几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秀姑还站在坡顶,没捡柴火,没下山,就直直地盯着她下山的路。

蛇皮袋拎在手里,垂着,瘪着,一动不动。龙冉转回头,步子加快。脚踩在荒草上,

草茎在脚底折断,咔嚓咔嚓响。山路不平,她一脚踩空,身子晃了一下,

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树干上长着苔藓,滑腻腻的,她手心都是汗,差点没扶稳。

怀里的铁盒贴着心口,发烫。隔着两层衣服,烫得她胸口那片肉发麻。她伸手按了一下盒子,

想把盒子挪开一点,手指刚碰到盒面,烫得她倒吸一口气,赶紧缩回手。她继续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回头看了一眼。秀姑还站在坡顶,没动。天快黑透了,秀姑的身影变成一团黑,

只有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反着光。龙冉转回头,钻进林子。林子里更黑。树枝在头顶交缠,

把最后一点天光也遮住了。她踩着落叶走,脚下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落叶还是烂泥。

有东西从脚边窜过去,嗖的一声,钻进草丛里。她没理,继续走。走到山脚,

能看见村子里的灯光了。稀稀拉拉的,东一盏西一盏。她家那间老屋在最东头,黑着,

没点灯。奶奶躺在床上,没人给她点灯。龙冉跑起来。跑过村口的老槐树,

跑过秀姑家的院门,跑过村中央那口枯井,跑到自家院门口。院门是木头的,

门板裂了几道缝,门闩从里面闩着。她伸手推,推不动,

才想起来早上出门时是从里面把门带上的,没人给她开门。她绕到院墙边,墙是土坯的,

不高。她攀住墙头,脚蹬着墙上的豁口,翻过去,跳进院子。落地时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她没停,爬起来就往屋里跑。屋门没锁,一推就开。堂屋黑漆漆的,灶台冷着,

锅里的稀粥早就凉透了。她穿过堂屋,推开里屋的门。奶奶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脖子,

只露出一张脸。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来,眼窝凹进去,嘴唇干裂,裂口里渗着血丝。

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浅又急。龙冉跪在床边,伸手摸奶奶的脸。脸烫,

烫得吓人,像刚出锅的馒头。她把手指搭在奶奶手腕上,脉搏跳得快,咚咚咚的,像敲鼓。

她把手缩回来,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盒子还是烫的。她把盒子放在床边,掀开盒盖,

把玉扳指取出来。扳指在黑暗里泛着微微的光,青白色的,那光很淡,像萤火虫。

“这东西……真能救奶奶?”脑子里没有回应。白骨龙不说话了。龙冉把扳指套回拇指,

盯着奶奶心口那团黑气。黑气还在动,像活的一样,一圈一圈收紧。她伸出手,

想去抓那团黑气,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她的手能穿透奶奶的身体吗?她咬咬牙,

把手按在奶奶心口。手穿过去了。不是真的穿过去,是她感觉手穿过去了。

那团黑气就在她手心里,凉的,滑的,像抓了一把蛇。她攥紧手,黑气在她指缝里扭动,

挣扎,想往外钻。她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黑气慢慢变淡,变散,

最后从她指缝里漏出去,没了。奶奶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退下去一点,

嘴唇还是干的,但裂口不再往外渗血。龙冉瘫坐在床边,后背靠着床沿,大口喘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什么也没有,但那冰凉滑腻的感觉还留着,像沾了一手蛇鳞。

她坐了一会儿,爬起来,去外屋倒了一碗水。端着碗回来,把奶奶的头轻轻托起来,

把碗沿凑到奶奶嘴边。水从嘴角漏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但喉咙动了,咽下去了。

龙冉把奶奶放好,拉过被子盖好,坐在床边,盯着奶奶的脸。窗外有脚步声。很轻,很慢,

踩在院墙外面的土路上,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龙冉站起来,走到窗边,

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竖起耳朵听,那脚步声还在,

停在她家院门外,不走了。龙冉放下窗帘,回到床边,把玉扳指从拇指上褪下来,

塞进枕头底下。她没脱鞋,就和衣躺在奶奶旁边,盯着天花板。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了很久,

很久,才慢慢走远。第二天早上,龙冉是被阳光晃醒的。她睁开眼,

看见窗户外面太阳已经老高,赶紧爬起来看奶奶。奶奶还睡着,但脸色好多了,

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而是正常的白。呼吸也稳,胸口一起一伏,睡得沉。

龙冉轻手轻脚下床,去外屋烧火做饭。灶台还是冷的,她蹲在灶前,往灶膛里塞柴火,

划了根火柴点上。火苗蹿起来,舔着锅底,她把昨晚剩的稀粥倒进锅里,拿勺子搅着。

粥热好了,她盛了一碗,端着往里屋走。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冉冉?

”龙冉愣住,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她快走几步,推开门——奶奶睁着眼,正看着她。

“奶奶!”她把碗往桌上一放,扑到床边,抓住奶奶的手。奶奶的手还是瘦,还是干,

但不再是那种烫人的热,而是温的。“冉冉,我睡多久了?”奶奶说话的声音轻,但清楚。

“半个月了,奶奶,你躺了半个月了。”龙冉眼眶发酸,她使劲眨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奶奶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问:“你这几天,都干啥了?”龙冉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她想起那个铁盒,想起玉扳指,想起山坡上的白骨龙,想起秀姑棉袄里的那道符。她不能说,

说了奶奶会担心。“没干啥,就是把后山那块地刨了刨。”她把碗端过来,“奶奶,

先喝点粥。”奶奶接过碗,喝了一口,又抬头看她:“你刨后山了?”“嗯。”“刨出啥了?

”龙冉手一抖。她稳住碗,说:“没刨出啥,就是些草根石头。”奶奶盯着她,眼睛浑浊,

但盯着人的时候还是有劲。盯了好一会儿,奶奶低下头,继续喝粥。喝完了,

奶奶把碗递给她,说:“今儿别去刨地了,陪奶奶说说话。”龙冉点头,接过碗,

去外屋刷锅。刷着刷着,院门被人拍响了。砰砰砰。拍得急。龙冉擦擦手,走出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秀姑的儿子,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叫大军,在县城打工,不常回来。

他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眼睛下面两团青黑,像是一夜没睡。“冉冉,我妈出事了。

”龙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露出来:“咋了?”“昨晚她出去捡柴火,半夜才回来,

回来就发高烧,说胡话,一直喊‘龙、龙’。”大军声音发颤,“我送她去镇上卫生院,

卫生院不收,让送县医院。我没钱,冉冉,你能不能借我点?”龙冉看着他,没说话。

大军急得跺脚:“冉冉,咱们街坊邻里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吧?”“你妈现在在哪?

”“在卫生院躺着,卫生院让交押金,一千块,我凑了半天才凑了三百。”龙冉转身回屋,

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包里装着八百块钱——那是她最后一点钱,本来准备给奶奶抓药的。

她把钱数出五百,剩下的三百塞回布包,拿着五百块走出来。“五百,我就这么多。

”她把钱递给大军,“别跟人说是我借的。”大军接过钱,千恩万谢,转身就跑。

龙冉关上院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秀姑昨晚看见她刨出铁盒,昨晚就发高烧说胡话。

她想起秀姑棉袄里那道黑龙符,想起白骨龙说的“有人世代恨龙”。她回到里屋,

奶奶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像是又睡着了。龙冉坐在床边,盯着奶奶的脸,

脑子里乱成一团。“丫头。”脑子里突然响起那个声音。龙冉吓了一跳,差点站起来。

“别慌,是我。”白骨龙的声音比昨晚弱了一些,“你奶奶的咒暂时压下去了,但没根除。

下咒的人还在,咒还会回来。”“谁下的咒?”“秀姑背后的那个人。”白骨龙说,

“你昨晚看见的那道符,就是引子。秀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下咒的人,另有其人。

”“我怎么找到他?”“先赚钱。”白骨龙说,“你奶奶需要去省城大医院做检查,

需要好药养着。你手里的钱不够。去县城,找古董店,把那个青花碗卖了。

”“那个碗是奶奶的陪嫁。”“卖了还能买回来。”白骨龙说,“等你有了钱,有了本事,

什么东西都能拿回来。现在,命最重要。”龙冉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去柜子里翻那只青花碗。碗是奶奶结婚时陪嫁的,白底青花,碗底画着一枝梅花。

龙冉把碗翻过来,碗底圈足里印着两个字——雍正。她不懂古董,

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碗在她手里,碗底泛着淡淡的青光,

和那枚玉扳指的光有点像。她把碗用旧衣服包好,塞进布包里。又去看奶奶,奶奶还睡着,

呼吸匀称。她把那三百块钱塞进奶奶枕头底下,背上布包,出了门。走到村口,

碰见几个坐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头。老头们看见她,眼神怪怪的,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龙冉没理,低着头走过去,往县城的方向走。从村里到县城,三十里路,没有班车,

只能靠走。龙冉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镇上的时候,脚后跟磨出了泡。

她在路边找了个石头坐下,脱了鞋看了看——泡还没破,就是红了一片。她穿上鞋,继续走。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进了县城。县城比镇上热闹多了,街上人来人往,店铺一家挨一家。

龙冉不知道古董店在哪,就顺着主街走,边走边看。走到一条岔路口,看见一块木牌子,

上面写着“古玩街”三个字,箭头指着里面。她拐进去,巷子窄,两边全是古董店,

门口摆着瓶瓶罐罐,石雕木雕,还有旧书旧画。她一家一家看过去,没急着进。

白骨龙说只能卖一件,得找个靠谱的店。走到巷子中间,看见一家店,门面比别家都大,

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门楣上挂块匾——聚宝斋。龙冉站在门口往里看,店里光线暗,

看不太清,但她用龙目一扫,就看清了。柜台后面坐着个胖子,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手里盘着俩核桃。柜台里摆着些瓶瓶罐罐,大部分是新的,有几件旧的,也不值钱。

但柜台底下有个暗格,暗格里藏着十几件东西,有玉器,有瓷器,有铜器,

都泛着光——那是真东西。龙冉收回目光,抬脚迈进门槛。胖子抬起头,上下打量她一眼,

没起身,问:“姑娘,买啥?”“卖东西。”龙冉把布包放在柜台上,打开,

拿出那只青花碗。胖子看见碗,眼睛亮了一下,放下核桃,站起来,走到柜台边,

拿起碗翻来覆去看。看了半天,放下碗,坐回去,又开始盘核桃。“民国仿的,

雍正款是后刻的,不值钱。”胖子说,“两千,顶天了。”龙冉没说话。她盯着胖子,

用龙目扫过去——胖子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后面有个保险柜,保险柜里放着几摞现金,

还有一个账本。她看见账本上写着几个字:青河村龙王庙遗址,已探,待挖。

她的手攥紧布包,又松开。“两万。”她说。胖子笑了。笑得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姑娘,

你这是讹人啊?一个民国仿的碗,我给你两千已经是看在你是乡下人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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