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结婚了,你来吗?”
电话那头,是离婚半年的前夫。
我刚经历一场剖腹产,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不了,我在坐月子。”
“坐月子?谁的?”他声音都变了。
我没理他,直接挂了。
本以为是恶有恶报,他被吓到了。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杀到了医院,一脚踹开了我的病房门,身后还跟着他那个嚣张跋扈的妈。
01
“沈悦!”
刘玉梅尖锐的嗓音,像一把锥子刺进我的耳朵。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的病床前,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哪来的孩子?!”
我请的护工王姐被这阵仗吓到了,赶紧挡在我面前。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
“滚开!”
刘玉梅一把推开王姐。
王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我没有对刘玉梅说,而是对王姐说的。
王姐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我的目光,越过刘玉梅,落在了周浩宇的脸上。
他还是那副样子,人模狗样。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
“沈悦,我问你话呢!”
他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孩子是谁的野种?!”
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周浩宇,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的孩子是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们才离婚半年!你就生了?!”
“你是不是在婚内就给我戴了绿帽子?!”
他一声比一声高。
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探头来看。
刘玉梅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一把掀开我盖在腿上的薄被,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
“好啊你个沈悦!我说你怎么那么爽快就同意离婚!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怪不得一分钱彩礼都不要,连房子都肯净身出户!”
“敢情是肚子里有货,急着给野男人一个交代啊!”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毒刺。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刻薄而显得愈发苍老的脸。
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伺候了三年的婆婆。
我怀孕时孕吐严重,她骂我娇气。
我口味变了想吃口酸的,她骂我事多。
最后孩子没保住,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却又冲过来,质问我孩子是谁的野种。
真是可笑。
“说!那个奸夫是谁!”
周浩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我疼得皱起了眉。
“放手。”
“你不说清楚,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没完?”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没完?”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沈悦!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
我轻轻笑了。
“当初是谁出轨在先,逼着我离婚的?”
“当初是谁说,我这种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就不配进你们周家的门?”
“现在你来问我孩子是谁的?”
“周浩宇,你才真是不要脸。”
这几句话,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说完,我剧烈地喘息着。
周浩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刘玉梅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那是追求真爱!”
“不像你,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她说着,目光突然落在了我身边婴儿床上的宝宝身上。
宝宝似乎被这争吵声惊醒,发出了轻轻的哼唧声。
刘玉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要去抱孩子。
“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野种长得到底像谁!”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
“别碰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头柜上抄起一个水杯,狠狠地朝她砸了过去。
02
水杯擦着刘玉梅的脸颊飞过。
“哐当”一声,在墙上碎成一片片。
里面的温水洒了她一头一脸。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
那眼神,仿佛我是个疯子。
“你敢拿东西砸我?!”
她尖叫起来。
周浩宇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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