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穿成废柴嫡女,我靠毒术虐渣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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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得道K龙的《穿成废柴嫡我靠毒术虐渣封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苏清鸢,苏语柔展开的玄幻仙侠小说《穿成废柴嫡我靠毒术虐渣封神由知名作家“得道K龙”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8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废柴嫡我靠毒术虐渣封神
主角:苏语柔,苏清鸢 更新:2026-03-08 00: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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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现代顶尖毒术传人,一睁眼穿成古言文中的废柴嫡女苏清鸢——爹不疼娘早逝,
被庶妹磋磨、未婚夫退婚,最后还被他们联手推下悬崖,含恨而终。原主懦弱,任人宰割?
不好意思,从我穿来的那一刻起,废柴逆袭,毒术封神!庶妹伪善下毒?我以毒攻毒,
让她满脸生疮,身败名裂;前未婚夫嫌我废柴,转头攀附庶妹?我断他灵根,
让他从天才沦为废人;偏心老爹助纣为虐?我毒废他的权势,让他跪地求我原谅!
世人皆说我心狠手辣,唯有那位隐世的毒术尊主,追着我喊“师父”,护我周全。“师父,
谁敢动你,我毒遍他满门!”我挑眉轻笑:“不用,我的毒,足够让所有渣人付出代价!
”穿书废柴又如何?凭一手毒术,虐尽渣人,封神天下!---一绝境开局:穿成弃女,
毒入骨髓疼。刺骨的疼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骨头缝里,
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那种疼不是表面的皮肉之痛,
而是从骨髓深处一点点往外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每一寸骨骼。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败的床帐,边角泛黄发霉,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不对。
作为现代顶尖毒术传人,她对各种毒素的气息再敏感不过。这房间里不仅有霉味,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不,不是香,是毒味。这是一种慢性毒,名叫“蚀骨散”,
无色无味,却能一点点侵蚀经脉,让人浑身无力,最后枯瘦而死,死状凄惨。
她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这种毒的记载,据说是古代某个邪教用来处置叛徒的,中此毒者,
会在三个月内逐渐失去行动能力,最后全身骨骼软化,像一滩烂泥一样死去。没想到,
这种毒竟然真实存在,而且此刻正在她的体内肆虐。“咳……咳咳……”她想撑起身子,
可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一用力,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侧过头,
一口黑血吐在了破旧的被褥上,黑血落在发黄的棉絮上,触目惊心,
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腥味。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她的神经。
这里是大靖王朝,她是镇国公府嫡长女,也叫苏清鸢。原主生母早逝,
父亲苏振邦偏心庶母柳氏和庶妹苏语柔,对她视若无睹。原主天生灵根残缺,无法修炼灵力,
被整个京城耻笑为“废柴嫡女”,而庶妹苏语柔却是天赋异禀的灵修天才,深得众人喜爱。
三天前,原主的未婚夫,靖远侯府世子萧景渊,当众退婚,转身就对苏语柔表明心意,
说要娶她为世子妃。原主受不了这羞辱,去找苏语柔理论,却被苏语柔推倒在地,
还被偷偷下了蚀骨散。柳氏得知后,不仅没有责罚苏语柔,反而骂原主不知好歹,
还下令把她关进了这偏僻破败的柴房,不给她医治,任由她慢慢毒发而死。而原主,
就是在这种绝望和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苏清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受到原主残留的情绪——委屈、不甘、绝望,还有一丝对父亲的期待,
期待他能在最后时刻想起自己这个女儿。可惜,直到咽气,苏振邦也没有出现过。
“真是个懦弱的丫头。”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刺骨的寒意。她苏清鸢,在现代叱咤毒术界,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十三岁那年,
她被师门叛徒下毒,硬是靠自己配出解药,反手把那叛徒毒成了傻子;十八岁,
她单枪匹马闯入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巢穴,
用一包“无心散”让整个基地的人睡了三天三夜;二十五岁,
她已经是国际毒术界公认的“毒圣”,多少人求她解毒,多少人想杀她灭口,
她都能全身而退。被人下毒、被人算计,从来都是她加倍奉还!这蚀骨散虽然阴毒,
但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她曾在师门古籍中见过完整的《百毒解法》,
其中就有蚀骨散的破解之法。只是此刻她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更别说配制解药了。她强撑着,指尖在自己的手腕上轻轻一捻。
这是她穿越时唯一的幸运——她发现自己右手的指甲缝里,藏着一丝极细的黑色粉末。
这是她的本命毒粉“幽冥尘”,是用七种剧毒之物和她的本命精血炼制而成,无色无味,
却能解百毒,更能制千毒。这本是她留在身上以防万一的,没想到穿越时也跟着过来了。
她将手腕凑到嘴边,用仅存的力气将幽冥尘送入嘴里。粉末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清凉,
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片刻后,体内的剧痛渐渐缓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清凉的气息正沿着经脉扩散,所过之处,蚀骨散的毒素如同遇到了克星,快速被化解。
先是腹部的绞痛减轻了,然后是四肢的麻木感消退,最后是胸口的那股闷痛逐渐散去。
一刻钟后,她终于能坐起来了。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丫鬟走了进来。苏清鸢迅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装作依旧虚弱不堪的样子。透过眯着的眼缝,她看清了来人——是柳氏身边的得力助手,
一个叫春兰,一个叫秋菊。这两人平时最是欺负原主,原主身上不少伤,
都是她们掐的、拧的。春兰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边走边撇嘴:“这废柴居然还没死?
命可真硬。”秋菊嗤笑一声,把碗往床头一墩:“快喝了吧,这可是‘好东西’,
喝了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别在这儿碍眼。”苏清鸢睁开眼,目光扫过那碗汤药。
黑褐色的汤液表面飘着一层油花,散发着浓郁的药味——但这药味下面,藏着更深的秘密。
她动了动鼻子,仔细分辨:附子、川乌、草乌,这是蚀骨散的基础药材;还有一味断肠草,
这是蚀骨散的加强版,喝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必定毒发身亡。她抬眼,
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春兰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
一个废物,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们?”说着,伸手就要去拽苏清鸢的头发,“给脸不要脸,
看我不打死你!”就在春兰的手快要碰到她头发的瞬间,苏清鸢猛地抬手。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指尖弹出一丝极细的白色粉末,精准地落在了春兰的手背上。
春兰只觉得手背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她低头看去,
只见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小米粒大的红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钻心的疼就从那红点处炸开。
“啊——!”春兰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那红点周围迅速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手背。紧接着,
一个个黑色的水泡从皮肤下鼓起来,有大有小,最大的有指甲盖那么大,
里面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我的手!我的手好痛!”春兰疼得浑身发抖,想用手去摸,
可刚一碰到,那水泡就破了,流出的黑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竟把地面的青砖烧出一个个小坑。秋菊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撞在了门框上:“你……你做了什么?”苏清鸢缓缓坐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闺房,
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让人不敢直视。她指了指床头那碗毒汤,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碗东西,你们自己喝下去。”“你做梦!
”秋菊色厉内荏地喊道,转身就要跑出去报信。苏清鸢冷哼一声,指尖再次弹出一丝毒粉。
这一次,毒粉落在了秋菊的脚踝上。秋菊只觉得脚踝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她低头看去,脚踝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着,那红点迅速扩散,
整个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肿得跟馒头一样大。她脚下一软,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疼得她抱着脚踝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苏清鸢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我说,
喝下去。”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那语气,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可配上那冰冷的眼神,
让春兰和秋菊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清鸢。以前的苏清鸢,
懦弱、胆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她们欺负了只会躲着哭。可现在的她,眼神冰冷,
手段狠辣,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大……大小姐饶命!”春兰顾不上手上的剧痛,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是柳夫人逼我们来的!”“是啊是啊,
大小姐饶命!”秋菊也跟着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我说,喝下去。”她的语气依旧平淡,
可那股压迫感却更强了。春兰和秋菊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们知道,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她们。两人对视一眼,颤抖着拿起那碗毒汤。春兰的手抖得厉害,
汤洒了一半,另一半被她硬着头皮喝了下去。秋菊接过碗,把剩下的也喝了。不出片刻,
两人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春兰的脸先开始发青,嘴唇变成紫色,眼珠往上翻,
露出大片的眼白。她张着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气音。秋菊的情况更糟,
她浑身抽搐,口吐黑血,血里还混着破碎的内脏碎片,染红了半边脸。很快,两人就不动了。
苏清鸢蹲下身子,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两人已经死透。她站起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这只是开始。
苏语柔、柳氏、萧景渊、苏振邦……所有欺负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转身,
在柴房里扫视一圈。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木柴,墙边靠着一把生锈的斧头,
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她走到柴堆旁,掀开最下面一层木柴,露出下面的黄土。
地面是夯实的,但最近下过雨,土质松软。她用那把生锈的斧头,在墙角挖了一个深坑。
斧头虽锈,但勉强能用。她挖了半个时辰,挖出一个两尺深、足以并排躺下两个人的坑。
然后把春兰和秋菊的尸体拖过来,扔进坑里。掩埋之前,她仔细搜了两人的身。
春兰的袖子里藏着一块碎银子,约莫二两;秋菊的腰间挂着一把铜钥匙,
上面刻着一个“库”字——应该是库房的钥匙。她把银子和钥匙收好,
又摘下两人耳垂上的银耳环,这才把土填回去。填平后,她用脚踩实,
又撒上一层干土和草木灰,掩盖新土的痕迹。柴房的地面本来就不平整,这样一来,
根本看不出有人挖过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边,重新躺下,
装作依旧虚弱不堪的样子。她知道,柳氏和苏语柔肯定还会派人来查看。
春兰和秋菊久去不归,她们一定会起疑。她必须伪装好,不能暴露自己已经解毒,
更不能暴露自己的毒术。她需要时间,需要机会。现在的她,刚刚解毒,身体还很虚弱,
而且没有任何势力。硬碰硬,只会吃亏。隐忍蓄力,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她闭上眼,
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以及她对这个世界已有的了解。大靖王朝,是一个以灵修为尊的世界。
这里的人天生就有灵根,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还有更稀有的变异灵根,
如雷、风、冰等。灵根的品质决定了修炼的天赋,
从低到高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和传说中的天品。原主的灵根,据说是天生残缺,
无法储存灵力,所以被称为废柴。但她从原主的记忆中感觉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原主小时候身体很好,七岁那年还被测出过灵根,当时测灵师还说她的灵根品质不错。
可就在那之后不久,原主就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灵根就没了。这里面,有问题。而且,
她从原主的记忆中,捕捉到了一些细节。原主七岁那年生病的时候,柳氏曾经单独来探望过,
还带来一碗“补药”。原主喝下那碗药后,就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就再也感受不到灵力了。如果她没猜错,原主的灵根,
很可能是被柳氏用什么手段给毁了。正想着,柴房外传来脚步声。苏清鸢立刻调整呼吸,
让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涣散,嘴唇干裂,一副快要死的样子。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柳氏身边的大丫鬟春桃。春桃比春兰和秋菊精明得多,眼神锐利,
进门就扫视着柴房里的一切。“苏清鸢,你怎么样了?”春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冷淡,没有丝毫关心。苏清鸢微微睁开眼,眼神涣散,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好难受……咳咳……”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暗中用指甲刺破舌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血是真的,但量控制得很好,
看起来像是咳出来的。春桃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床头那碗没动过的毒汤——那碗汤已经被春兰和秋菊喝了,碗是空的。
她又看了看苏清鸢虚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春兰和秋菊呢?”春桃问。
苏清鸢艰难地摇了摇头,
续:“我……我不知道……她们……她们给我送了药……就走了……”春桃盯着她看了片刻,
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苏清鸢任由她打量,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破绽。片刻后,
春桃收回目光,眼底的不屑取代了疑惑:“废物就是废物,连死都这么磨磨唧唧。
”她撇了撇嘴,“夫人说了,你要是再不肯喝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清鸢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我喝不下……春桃姐姐,
求你……求你放过我……”她故意装出怯懦、哀求的样子,和以前的原主一模一样。
甚至比原主更卑微,因为原主虽然懦弱,但还有一丝倔强,不会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人。
她就是要装得更惨,让春桃彻底放下戒心。春桃果然嗤笑一声:“放过你?
你当初去找二小姐麻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二小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话音刚落,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丫鬟的通报声:“夫人,二小姐来了。”春桃连忙收回手,
恭敬地退到一旁。很快,一个穿着华丽衣裙、容貌娇美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庶妹苏语柔。
苏语柔身后跟着柳氏,柳氏穿着一身锦缎长裙,妆容精致,眼神里满是刻薄和傲慢。
苏语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鸢,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姐姐,你怎么样了?
我听说你病得很重,特意和母亲来看你。”柳氏则是一脸不耐烦:“看她干什么?
一个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省得在这里碍眼,影响语柔的好心情。”苏清鸢微微垂着眼,
掩去眼底的寒意,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找妹妹麻烦……求你们……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她的样子,
卑微到了尘埃里。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下来,划过苍白消瘦的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
任人宰割。苏语柔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嘲讽。她伸手,
轻轻拍了拍苏清鸢的肩膀,那力道看似轻柔,实则暗中用力,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姐姐,
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萧世子他,确实不适合你,他喜欢的是我,
你就成全我们吧。”提到萧景渊,苏语柔的脸上露出一丝娇羞,语气里满是炫耀。
她就是要故意刺激苏清鸢,让苏清鸢痛苦不堪。苏清鸢的身体微微一颤,
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你们……求你们……求你们给我医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柳氏嗤笑一声:“医治你?
你也配?你这个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她上前一步,一把掐住苏清鸢的下巴,
指甲陷进肉里,“我告诉你,苏清鸢,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等着死。不然,
我就让你死得更惨!”苏清鸢吃痛,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敢挣扎,只是无声地流泪。
苏语柔拉了拉柳氏的衣袖,装作善良的样子:“母亲,你别生气,姐姐知道错了,
我们就饶了她这一次吧。虽然不能给她医治,但也别让她太痛苦。”她转头看向苏清鸢,
眼底却没有丝毫善意,“姐姐,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给你买一副好棺材的。
”嘴上这么说,苏语柔的眼底却是赤裸裸的嘲讽。她就是要让苏清鸢活着,
活着看着她风风光光地嫁给萧景渊,活着承受所有的羞辱和痛苦。这比杀了苏清鸢更解气。
柳氏瞪了苏语柔一眼,语气不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废物,根本不值得你同情。
”话虽如此,柳氏还是没有再为难苏清鸢,转头对春桃说道,“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也别让她死得太快。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语柔出嫁。”“是,夫人。”春桃恭敬地应道。
柳氏和苏语柔又说了几句嘲讽的话,才转身离去。临走前,苏语柔回头看了苏清鸢一眼,
眼底的嘲讽和得意毫不掩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输定了,我才是赢家。柴房的门被关上,
春桃守在门口。苏清鸢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卑微和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和算计。她抬手,摸了摸被柳氏掐过的地方。
下巴上留着两道指甲印,渗出血珠。她舔去血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苏语柔,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吗?你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柴嫡女吗?等着吧,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二隐忍蓄力:伪装柔弱,
暗中布局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一直在装病。她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连床都下不了,
吃喝拉撒都在柴房里解决。春桃每天来送饭,送的都是剩菜剩饭,有时甚至是馊的。
苏清鸢照吃不误,一点怨言都没有,还总是讨好地对春桃说“谢谢”。春桃见她如此乖巧,
渐渐放下了戒心。一开始,春桃还会守在柴房里,一守就是一整天。三天后,
她开始离开柴房,去院子里透透气,但每次不超过一刻钟。五天后,她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半个时辰才回来。到了第七天,春桃干脆把柴房的门一锁,
自己躲到下人房里睡大觉去了。苏清鸢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第七天夜里,
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她先是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院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月光洒在地上。她又走到窗边,推开破旧的窗棂,探头往外看。柴房后面是一片荒草丛,
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一直延伸到府里的后花园。她翻身跳出窗户,落在草丛里。
草丛里虫鸣声声,偶尔有青蛙跳过。她蹲下身子,仔细辨认周围的植物。
后花园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这是她这几天观察到的。镇国公府的花园很大,
里面有不少珍贵的花草,其中很多是有毒的。
曼陀罗、乌头、断肠草、雷公藤、钩吻……这些在现代需要专门去山里找的毒草,
这里应有尽有。她小心翼翼地在草丛里穿行,借着月光辨认每一株植物。
最先发现的是曼陀罗。花园角落的假山旁,种着一大片曼陀罗花,此时正值花期,
白色的花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曼陀罗全株有毒,尤其是种子和花朵,
含有东莨菪碱、莨菪碱等生物碱,能让人产生幻觉,严重时可致死。她摘了几朵花,
又摘了一些叶子,小心地收进袖子里。接着是乌头。花园的围墙边,爬满了乌头的藤蔓,
紫色的花朵一串串垂下来。乌头的块根含有乌头碱,剧毒无比,几毫克就能致命。
她挖了两个块根,用帕子包好。还有断肠草。这种草长在水边,叶子细长,开着黄色的小花。
它的毒性很强,能麻痹呼吸中枢,让人窒息而死。她摘了一把叶子。一个时辰后,
她已经收集了十几种有毒的植物。她把这些东西带回柴房,开始炼制毒粉。炼毒,
是她的看家本领。她先把曼陀罗的花和叶分开,花朵阴干,叶子晒干,然后分别研磨成粉。
乌头的块根切片,用火烤干,也磨成粉。断肠草的叶子直接捣烂,挤出汁液,
装在一个小瓷瓶里。她没有工具,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好在她的指甲缝里还有幽冥尘,
这东西不仅能解毒,还能作为催化剂,加速毒素的提炼和融合。她忙了整整一夜,
到天亮的时候,已经炼制出了三种毒粉:一种是曼陀罗粉,能让人产生幻觉;一种是乌头粉,
剧毒,能瞬间致命;还有一种是她自创的“软筋散”,
是用乌头、曼陀罗和另一种毒草混合而成,能让人浑身无力,但不会致死。
她把毒粉分成小份,藏在指甲缝里、衣领里、鞋底里,随身携带。接下来的几天,
她一边装病,一边继续收集毒草,炼制更多的毒粉。她还利用春桃睡觉的时间,
悄悄溜出柴房,熟悉镇国公府的布局。镇国公府很大,分为前院、中院和后院。
前院是接待宾客的地方,有正厅、偏厅、书房等;中院是主人居住的地方,正房住着苏振邦,
东厢住着柳氏,西厢原本是原主的母亲住的,母亲去世后就空着了,
苏语柔住在后面的绣楼;后院是下人住的地方,还有厨房、库房、柴房等。
柴房在最偏僻的西北角,紧挨着后花园。从这里出发,穿过一条夹道,
就能到后花园;从后花园往东,是下人的住处;再往东,是厨房和库房;再往南,
就是中院了。她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府里每个人的作息规律。苏振邦每天卯时起床,
在院子里练剑一个时辰,然后去上朝,申时左右回府,回来后就在书房待着,
晚饭后才回正房休息。柳氏每天睡到辰时才起,然后指挥下人做这做那,
午饭后去苏语柔的绣楼坐坐,下午要么出门应酬,要么在后花园赏花,晚饭后回房。
苏语柔每天也是辰时起,然后修炼灵力两个时辰,午饭后休息一个时辰,下午继续修炼,
晚饭后要么绣花,要么看书,很少出门。春桃每天负责给她送饭,早晚各一次。送完饭后,
春桃就回下人房,和其他丫鬟一起做针线活,或者睡觉。
她还暗中观察了府里每个人的性格和弱点。柳氏贪婪、刻薄,极度看重权势和苏语柔。
她出身不高,是庶女,嫁给苏振邦做填房后,一直想压过原主母亲的地位。原主母亲死后,
她以为终于可以当家做主了,但苏振邦对她始终不冷不热,她就更加变本加厉地讨好苏振邦,
同时打压原主。苏语柔伪善、虚荣,嫉妒心极强。她表面温柔贤淑,背地里心狠手辣。
她嫉妒原主是嫡女,嫉妒原主有萧景渊这个未婚夫,所以千方百计要抢走一切。
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一心想嫁入靖远侯府,成为世子妃。苏振邦偏心、冷漠,
只在乎自己的仕途。他对原主视若无睹,不是因为原主是废柴,
而是因为原主的母亲出身低微,他当年娶原主母亲是迫不得已,所以连带着也不喜欢原主。
他对苏语柔好,是因为苏语柔天赋高,能给他长脸。他对柳氏客气,
是因为柳氏出身比原主母亲高,能帮他在官场上周旋。萧景渊自负、傲慢,看重天赋和身份。
他嫌弃原主这个废柴嫡女,一心想攀附苏语柔,巩固自己的地位。但他对苏语柔也未必真心,
只是看中了苏语柔的天赋和镇国公府的权势。这些人的弱点,都是她可以利用的武器。
第十天夜里,她又溜出柴房,去后花园采集毒草。这一次,她刚走到假山旁,
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闪身躲到假山后面,屏住呼吸。月光下,
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从花园深处走来。少年面容俊美,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
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寒气。他手里拿着一个药瓶,一边走一边在花丛中寻找着什么。
苏清鸢皱了皱眉。她从来没有在镇国公府见过这个少年。看少年的衣着和气质,
不像是府里的下人,也不像是京城的贵族子弟——京城的贵族子弟她都认识,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倒像是一个隐世的高人,或者是哪个宗门来的弟子。
少年走到一片曼陀罗花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花朵。他摘下几片叶子,放进药瓶里,
又凑近闻了闻。就在这时,少年猛地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假山后面。“出来。
”少年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清鸢心中一惊。她隐藏得很好,
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这个少年居然能发现她?他的洞察力得有多强?她知道,
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再躲下去也没有意义。她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出来透透气……”她低着头,声音怯懦,
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完全是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少年上下打量着她。月光下,
她的脸苍白消瘦,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裙,头发凌乱,一看就是个不受宠的小姐。
但少年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的外表上,而是落在了她的指尖。“你身上,有毒气。
”少年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苏清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能察觉到她身上的毒气。她刚刚采集过曼陀罗和乌头,
手上确实残留着毒素,但已经用清水洗过,按理说应该闻不出来才对。她强装镇定,
摇了摇头:“公子,你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废柴,连灵力都没有,怎么会有毒气呢?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上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苏清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她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指甲缝里的毒粉,
只要少年敢动手,她立刻让他尝尝乌头粉的滋味。少年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别害怕,我没有恶意。”苏清鸢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在判断这个少年的身份和目的。若是敌,她便先下手为强;若是友,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少年似乎看出了她的警惕,缓缓说道:“我叫墨尘,是一个毒术爱好者。
我刚才看到你采摘的花草,都是剧毒之物。而且……”他顿了顿,“你提炼毒素的手法,
很独特。”墨尘?毒术爱好者?苏清鸢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墨尘身上也有淡淡的毒气,
而且他的毒气很精纯,显然也是一个懂毒术的人,甚至可能比她还要厉害。但她更在意的是,
他怎么会看到她采摘毒草?“你跟踪我?”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不再装怯懦。墨尘笑了笑,
没有否认:“算是吧。我在这后花园住了三天,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你出来采毒草。第一天,
我以为你是误采;第二天,我以为你是好奇;第三天,我发现你采的毒草都是有规律的,
而且你提炼毒素的手法,让我很感兴趣。”“你住在这里?”苏清鸢更警惕了。“对,
我是柳夫人的远房亲戚,来府上借住几天。”墨尘说得轻描淡写,但苏清鸢一个字都不信。
柳氏的远房亲戚?柳氏那种刻薄的人,会对一个远房亲戚这么客气,让他住在后花园?
墨尘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解释道:“我是来给柳夫人治病的。她最近身体不适,
请了很多大夫都不管用,恰好我懂一些医术,就来了。”“治病?”苏清鸢冷笑一声,
“柳氏那种人,也会生病?”墨尘挑了挑眉:“听你这语气,你和她有仇?
”苏清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刚才说,我提炼毒素的手法很独特。你怎么看出来的?
”墨尘走到假山旁,指着一块石头。石头上残留着一小撮黑色的粉末,
是苏清鸢昨晚炼毒时不小心洒下的。他捻起一点粉末,
放在鼻尖闻了闻:“曼陀罗花和乌头根的混合粉末,比例大概是三比一。这种比例,
能让人产生幻觉,同时全身麻痹。但如果是二比一的比例,就会致命。你能精准地控制比例,
说明你对这两种毒药的药性非常熟悉。”苏清鸢的眼神更加警惕了。这个人,不仅懂毒,
而且非常懂。能从一点残留的粉末,就分析出毒药的成分和比例,这份眼力,连她都要佩服。
“你到底是谁?”她问。墨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我说过了,我叫墨尘,
是一个毒术爱好者。我对你没有恶意,反而很感兴趣。”他看着苏清鸢,
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一个被称为废柴的嫡女,居然有这么高深的毒术造诣,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苏清鸢沉默了。她在权衡利弊。这个墨尘,实力不明,
身份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毒术很了解。如果他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那扳倒柳氏和苏语柔的把握就大多了。但如果他是柳氏的人,那自己就危险了。
“你想怎么样?”她问。墨尘微微一笑:“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清鸢,“这是我自己炼制的解毒丹,
对各种毒素都有一定的缓解作用。你身上中的蚀骨散,虽然已经解了,但余毒未清,
服下这个,能彻底清除。”苏清鸢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里面是淡黄色的药丸,
散发着清香的药味。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成分——人参、灵芝、雪莲,还有几种解毒的药材,
确实是好东西。但她没有立刻服用,而是把瓷瓶收了起来:“多谢。”墨尘也不介意,
收回手:“你如果想找我,可以来后花园的听雨轩。我就住在那里。”说完,转身离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墨尘,太神秘了。
他为什么要接近自己?是真的对毒术感兴趣,还是另有所图?她决定先观察几天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每天晚上去后花园采毒草,但更加小心了。她每次都会换不同的路线,
采完就走,绝不多留。墨尘没有再出现,但她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她。
第十三天夜里,她正在采集一片雷公藤,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立刻转身,
手中已经扣好了乌头粉。来人是墨尘。他依旧穿着白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看到苏清鸢紧张的样子,笑了笑:“别紧张,是我。”苏清鸢没有放松警惕:“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是等你。”墨尘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雷公藤,“雷公藤,剧毒之物,
内服能致命,外用能治疗风湿。你想用它做什么?”苏清鸢没有回答,
反问道:“你找我什么事?”墨尘看着她,眼神认真:“我想和你合作。”“合作?”“对。
”墨尘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处境。你是镇国公府的嫡女,
被柳氏和苏语柔欺负,被萧景渊退婚,还被下了毒,关在柴房里等死。你想报仇,
但一个人势单力薄。”苏清鸢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调查我?”“不用调查,
整个京城都知道。”墨尘耸了耸肩,“你的故事,早就传遍了。”苏清鸢沉默了。确实,
原主的事情,京城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废柴嫡女被退婚”这种八卦,最是引人津津乐道。
“你想怎么合作?”她问。“我帮你报仇,你教我毒术。”墨尘说得直接,
“我对你的毒术很感兴趣,想学习。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对付柳氏和苏语柔。
”苏清鸢盯着他看了片刻:“你的实力怎么样?”墨尘微微一笑,抬手一挥。
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白光,击中了三丈外的一块巨石。巨石应声而碎,
碎成拳头大小的石块,散落一地。苏清鸢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一击的威力,至少是灵师级别。
在这个世界,灵修分为灵徒、灵师、灵王、灵皇、灵宗、灵尊、灵圣七个境界,
每个境界又分九级。灵师级别的强者,在整个京城都屈指可数。“够了吗?”墨尘收回手,
云淡风轻地问。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够了。我答应你。”墨尘笑了,这一次,
他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从这天起,苏清鸢多了一个盟友。
---三隐忍蓄力:寻找靠山,初获助力有了墨尘这个盟友,苏清鸢的底气足了很多。
墨尘不仅实力强,而且对京城的情况非常熟悉。他告诉苏清鸢,自己之所以对柳氏感兴趣,
是因为柳氏勾结的外戚,曾经伤害过他的亲人。他这次来镇国公府,表面上是给柳氏治病,
实际上是为了收集证据,找机会报仇。苏清鸢没有全信,但也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例外。只要墨尘能帮到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墨尘给她带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柳氏勾结的外戚,是皇后的娘家,李国公府。
”墨尘坐在听雨轩的窗前,一边品茶一边说道,“李国公府在朝中势力很大,皇后又得宠,
所以他们一直想拉拢镇国公府。柳氏为了讨好他们,暗中和他们做了不少交易。
”“什么交易?”苏清鸢问。“一是用镇国公府的资源,
帮他们培养私兵;二是帮他们在京城安插眼线,
打探朝中大臣的动向;三是……”墨尘顿了顿,“帮他们搜集苏振邦的把柄,以便日后要挟。
”苏清鸢的眉头皱了起来。柳氏这是要坑死镇国公府啊。勾结外戚,培养私兵,
打探朝臣动向,搜集苏振邦的把柄——哪一条都是死罪。一旦事发,
镇国公府满门抄斩都是轻的。“你有证据吗?”她问。
墨尘点了点头:“我已经收集了一部分。柳氏和李国公府往来的信件,
还有她调动府里资源的账目,都在我手里。但还不够,还差关键的证据,
能证明他们谋反的证据。”“谋反?”苏清鸢一惊。“对。”墨尘的眼神变得严肃,
“李国公府一直在暗中谋划,想扶持皇后的儿子,也就是二皇子,取代太子。他们需要兵权,
需要朝中大臣的支持,需要舆论。柳氏帮他们,就是为了在事成之后,
让苏语柔成为二皇子的妃子。”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这盘棋,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原本只是想报私仇,没想到牵扯进了皇位争夺。“你打算怎么办?”她问。墨尘看着她,
眼神认真:“我想请你帮我。你熟悉府里,知道柳氏的把柄藏在哪里。我们合作,
找到关键证据,扳倒柳氏和李国公府。到时候,你的仇也报了,我的仇也报了,一举两得。
”苏清鸢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暗中合作。
苏清鸢利用自己在府里的行动自由——虽然是被关在柴房,但春桃已经彻底不管她了,
她每天晚上都能自由活动——暗中寻找柳氏藏匿证据的地方。根据墨尘的推测,
柳氏这么谨慎的人,一定会把最重要的证据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
要么是她自己的卧室,要么是她的私库。苏清鸢决定先从柳氏的卧室入手。这一天夜里,
她穿上墨尘给她准备的夜行衣,悄悄摸到了柳氏的院子。柳氏的院子在中院东侧,
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叫“芙蓉苑”。院子里种满了芙蓉花,此时正值花期,花开得正盛。
正房是柳氏的卧室,东厢是她的私库,西厢住着她的贴身丫鬟。
苏清鸢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柳氏的卧室里还亮着灯,透过窗纸,能看到柳氏的身影。
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贴身丫鬟春杏在旁边伺候着。苏清鸢躲在芙蓉花丛里,
一动不动。她等了半个时辰,卧室里的灯才熄灭。又等了一刻钟,春杏从西厢出来,
回了自己的房间。苏清鸢悄悄摸到卧室窗下。窗子是木制的,糊着窗纸。
她用指甲在窗纸上划开一个小口,往里面看。卧室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她能看到床上的帐子垂着,柳氏应该已经睡了。床边的梳妆台上,
摆着各种首饰盒和胭脂水粉。墙角立着一个大衣柜,柜门紧闭。她轻轻推了推窗,
窗子从里面插上了。她又摸到门口,门也从里面闩上了。看来得想别的办法。
她绕到卧室后面,发现后面还有一扇小窗。这扇窗更小,只能容一个孩子通过,
但窗子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她把窗子推开,探头往里看。这里是柳氏的净房,
里面放着马桶和浴桶。净房和卧室之间隔着一道门,门虚掩着。她深吸一口气,
缩着身子钻进窗子。落地的时候,她脚尖先着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她推开净房的门,
走进卧室。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柳氏均匀的呼吸声。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开始翻找。
梳妆台的抽屉里都是首饰和胭脂,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她又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
也没有。她正要离开,突然看到床头的枕头下面,露出一角纸张。她轻轻走过去,
伸手把那张纸抽出来。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李公亲启”四个字。她正要打开看,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把信塞进怀里,闪身躲到衣柜后面。门被推开了,
春杏端着烛台走了进来。她走到床边,轻轻叫道:“夫人,夫人。”柳氏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李国公府来人了,说有急事。”春杏低声说。
柳氏一下子坐了起来,披上外衣,跟着春杏出去了。苏清鸢趁机从衣柜后面出来,
快速离开了卧室。她从来路返回,钻进后花园,回到听雨轩。墨尘正在等她。看到她回来,
连忙迎上去:“怎么样?”苏清鸢把那封信递给他:“从柳氏枕头下面找到的。
”墨尘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这是柳氏写给李国公的信,
里面提到了他们培养私兵的具体地点和人数。有了这个,就能坐实他们谋反的罪名了!
”苏清鸢松了口气:“那就好。”墨尘把信收好,看着苏清鸢,
眼神里带着赞赏:“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封信公之于众。
”“什么时机?”苏清鸢问。墨尘微微一笑:“苏语柔和萧景渊的婚礼。到时候,
整个京城的名门望族都会来,包括太子和二皇子。在婚礼上揭穿他们的阴谋,效果最好。
”苏清鸢点了点头。她也这么想。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为婚礼当天的计划做准备。
墨尘继续收集证据,同时暗中联系太子的人。太子对二皇子和李国公府的谋反早有察觉,
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墨尘把信和部分证据交给了太子,太子大喜,
承诺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苏清鸢则继续装病,同时暗中炼制毒粉。
她炼制了三种毒粉:一种是笑靥散,能让人狂笑不止,浑身起疹;一种是软筋散,
能让人浑身无力;还有一种是蚀骨散的改良版,比原版更毒,但发作更慢,
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她还收买了一个人——春桃。春桃虽然是柳氏的丫鬟,
但她很贪财,而且柳氏平时对她也不算好,经常打骂她。苏清鸢让墨尘帮忙,
查到了春桃的一个秘密:春桃在外面有个相好的,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
春桃为了帮他还债,偷偷挪用了柳氏给她的采买银子,足足五十两。苏清鸢把春桃叫到柴房,
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的事。”春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苏清鸢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说,“重要的是,
如果柳氏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对你?”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苏清鸢抬了抬手:“起来吧。我不揭发你,
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春桃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婚礼那天,
帮我把这个下到苏语柔的嫁衣上。”苏清鸢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笑靥散。
春桃接过瓷瓶,手抖得厉害:“这……这是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问那么多。
”苏清鸢的语气冷了下来,“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两银子,还帮你还清赌债。
但你如果敢泄露出去,或者反悔……”她指尖弹出一丝毒粉,落在春桃的手背上。
春桃只觉得手背一麻,低头一看,手背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红点周围开始发黑。
她吓得魂飞魄散:“大小姐饶命!我不敢了!我一定按你说的做!”苏清鸢又弹出一丝粉末,
落在她手背上。这一次是解药,红点很快就消退了。“这只是个警告。”苏清鸢冷冷地说,
“我在你身上下了慢性毒,如果三天内不服用解药,你就会毒发身亡。所以,
你最好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春桃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小姐放心,我一定办好!
”春桃离开后,苏清鸢靠在床边,闭目养神。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接下来,
就等婚礼那天了。---四隐忍蓄力:完善计划,静待时机婚礼前一天,
整个镇国公府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张灯结彩,人声鼎沸。下人们忙前忙后,
有的在挂灯笼,有的在铺红毯,有的在摆放桌椅。厨房里,几个大厨正在准备第二天的酒席,
煎炒烹炸,香气四溢。柳氏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她穿着一身簇新的锦缎长裙,
头上戴着金钗玉簪,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笑得合不拢嘴。她一会儿去喜堂检查布置,
一会儿去库房清点嫁妆,一会儿又去苏语柔的绣楼看嫁衣,脚不点地,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苏语柔则躲在自己的院子里,由丫鬟们伺候着试穿嫁衣。嫁衣是大红色的,
用金线绣着凤凰和牡丹,裙摆拖地三尺长,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苏语柔穿着嫁衣,
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脸上满是娇羞和期待。“小姐真好看!”丫鬟们围在她身边,
纷纷称赞。“等明天,小姐就是世子妃了!”“以后咱们也能跟着沾光了!
”苏语柔听着这些奉承,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幻想着自己嫁给萧景渊后,
成为靖远侯府世子妃,风光无限,受人敬仰。而苏清鸢那个废柴,
则只能在柴房里孤独地死去。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而柴房里,
苏清鸢则是异常平静。她正坐在床边,仔细检查着手中的笑靥散,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墨尘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叠纸,上面记录着柳氏勾结外戚和苏语柔使用禁术的证据。
“这些证据,都已经核实过了,绝对不会有问题。”墨尘将纸递给苏清鸢,语气坚定,
“婚礼当天,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柳氏和苏语柔,还有镇国公府,
都身败名裂。”苏清鸢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
上面详细记录了柳氏和外戚勾结的时间、地点、以及他们的阴谋,
还有苏语柔使用禁术的具体过程、使用的药物,甚至还有柳氏为了掩盖真相,
杀人灭口的证据。其中有一份证词,是当年给原主母亲接生的稳婆留下的。稳婆在临死前,
把真相告诉了儿子,她儿子又把这事告诉了墨尘。证词上说,原主母亲根本不是病死的,
而是被柳氏毒死的。柳氏在产后虚弱的时候,在她的补药里下了慢性毒,
让她在半年内慢慢死去,看起来就像是产后失调、病入膏肓。还有一份证词,
是当年给原主下封灵毒的稳婆留下的。那个稳婆收了柳氏的钱,
在原主七岁那年的“补药”里下了封灵毒,封印了原主的灵根。
后来那个稳婆也被柳氏灭口了,但她在死前,把这件事告诉了相好的,
那个相好的又告诉了墨尘。这些证据,足以让柳氏万劫不复。“很好。”苏清鸢点了点头,
将纸收好,“有了这些,她就插翅难飞了。”墨尘看着她,说道:“春桃那边,
你确定她会帮你?万一她反悔了,或者被柳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会败露。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春桃贪财,而且柳氏平时对她非打即骂,
她早就对柳氏不满了。我给了她足够的银子,还许诺了她好处,她不会反悔的。而且,
我还在她身上下了一种慢性毒,若是她反悔,或者泄露了我们的计划,不出三天,
就会毒发身亡。”她做事,向来留一手。春桃虽然答应了她,但她不能完全信任春桃,
用毒来控制春桃,是最保险的办法。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接着,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遍婚礼当天的细节。婚礼当天,流程分为三个部分:一是迎亲,
萧景渊带着迎亲队伍来到镇国公府,迎娶苏语柔;二是拜堂,在喜堂举行拜堂仪式,
接受众人的祝福;三是婚宴,宴请前来祝贺的宾客。两人约定,在拜堂仪式上,
苏清鸢趁着混乱,让春桃将笑靥散下到苏语柔的嫁衣上,让苏语柔在众人面前丑态毕露。
然后,墨尘再趁机将柳氏勾结外戚和苏语柔使用禁术的证据公之于众,
彻底揭穿她们的真面目。“拜堂仪式上,人多混乱,是最好的时机。”墨尘说道,“到时候,
我会想办法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为你和春桃创造机会。”“好。”苏清鸢点了点头,
“我会在拜堂仪式开始前,想办法走出柴房,混在宾客之中。春桃会在苏语柔拜堂前,
帮我把笑靥散下到她的嫁衣上。只要苏语柔中毒,众人的注意力就会被她吸引,到时候,
你再拿出证据,一举揭穿她们的真面目。”“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墨尘皱了皱眉,
“苏振邦虽然偏心柳氏,但他毕竟是镇国公,手握兵权,若是他当场护着柳氏和苏语柔,
我们该怎么办?”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苏振邦,
他最在乎的是自己的仕途和权势。
只要我们拿出他纵容柳氏勾结外戚、包庇苏语柔使用禁术的证据,他为了自保,
绝对不会护着她们。而且,我还听说,当今皇上,早就对苏振邦的权势有所忌惮,
若是得知他勾结外戚,图谋不轨,必定会严惩他。到时候,苏振邦自身难保,
根本没有心思护着柳氏和苏语柔。”墨尘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苏振邦这种人,自私自利,
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只要危及到他的仕途和权势,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柳氏和苏语柔。
”“还有萧景渊。”苏清鸢继续说道,“萧景渊之所以娶苏语柔,
就是因为苏语柔的天赋出众,能帮他巩固自己的地位。
若是他得知苏语柔的天赋是用禁术提升的,而且柳氏勾结外戚,图谋不轨,
他为了靖远侯府的名声和自己的前途,必定会当场悔婚,甚至会反过来指责柳氏和苏语柔。
”墨尘笑了笑:“没错。萧景渊自负、傲慢,最看重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娶一个用禁术提升天赋、还和外戚勾结的女人。到时候,
苏语柔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被萧景渊抛弃,真是大快人心。”两人又商量了许久,
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考虑到了,并且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确保婚礼当天,
计划能顺利进行,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商量完后,墨尘起身,说道:“我先回去了,
明天婚礼当天,我会准时出现,按照我们约定的计划行事。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
”苏清鸢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也一样,注意安全。”墨尘转身离去,
柴房里又恢复了平静。苏清鸢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笑靥散,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明天,就是苏语柔、柳氏、萧景渊、苏振邦他们付出代价的日子。她已经隐忍蓄力了这么久,
终于要迎来第一次爆发。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语柔在众人面前丑态毕露、身败名裂的样子,
看到了柳氏和苏振邦被揭穿阴谋、锒铛入狱的样子,看到了萧景渊悔婚、狼狈不堪的样子。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推开了,春桃走了进来。春桃的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苏小姐,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我有点害怕。
”春桃低声说道,“万一被夫人发现了,我就死定了。”苏清鸢抬眼,看着她,
语气冰冷:“怎么?你反悔了?”春桃连忙摇了摇头:“我没有反悔,
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害怕?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
怎么不害怕?我告诉你,春桃,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你帮我把事情做好,
我就给你一笔巨款,还会给你解药,让你离开镇国公府,过上好日子。但若是你反悔,
或者泄露了我们的计划,不出三天,你就会毒发身亡,死得很惨。”说着,
苏清鸢指尖弹出一丝毒雾,落在春桃的面前。春桃闻到毒雾的气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苏清鸢说到做到,若是她反悔,必定会毒发身亡。
“我……我知道了。”春桃连忙说道,“苏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事情做好,
绝对不会反悔,也不会泄露我们的计划。”苏清鸢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很好。
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做好,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明天婚礼当天,
你按照我交代的去做,把笑靥散下到苏语柔的嫁衣上,然后引开柳氏身边的丫鬟,
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是,苏小姐,我记住了。”春桃连忙应道,眼底的紧张和不安,
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知道,现在的她,只能按照苏清鸢的吩咐去做,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春桃转身离去后,苏清鸢再次检查了一遍手中的笑靥散,然后将笑靥散分成两份,
一份交给春桃,让她明天用来下在苏语柔的嫁衣上,另一份自己留着,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苏清鸢躺回床上,闭上眼,养精蓄锐。她需要保持充足的精力,
应对明天的婚礼,应对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夜色渐深,镇国公府的喜庆氛围依旧浓厚,
而下人们的欢声笑语,在苏清鸢听来,却格外刺耳。她知道,这喜庆的氛围,
很快就会被一场风暴打破,而这场风暴,是她亲手掀起的。她在心中默默说道:“原主,
你放心,明天,我就会为你报仇,让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你失去的一切,
我都会帮你夺回来。”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苏清鸢的脸上,
映照出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她就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一旦出手,
便会致命。静待明日,一战封神!---五隐忍蓄力:最后准备,锋芒将露天刚蒙蒙亮,
镇国公府就已经热闹起来了。下人们穿着喜庆的衣裳,忙前忙后。有的在打扫庭院,
有的在摆放桌椅,有的在悬挂灯笼。厨房里,几个大厨正在准备酒席,煎炒烹炸,香气四溢。
整个府里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柳氏早早地就起床了。她穿着华丽的锦缎长裙,
头上戴着金钗玉簪,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笑得合不拢嘴。她一会儿去喜堂检查布置,
一会儿去库房清点嫁妆,一会儿又去苏语柔的绣楼看嫁衣,脚不点地,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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