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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媒婆死遁后,疯批王爷哭断肠

伊路曼曼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克夫媒婆死遁疯批王爷哭断肠》中的人物霍战野冷傲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伊路曼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克夫媒婆死遁疯批王爷哭断肠》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冷傲霜,霍战野,冷宝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小说《克夫媒婆死遁疯批王爷哭断肠由知名作家“伊路曼曼”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1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克夫媒婆死遁疯批王爷哭断肠

主角:霍战野,冷傲霜   更新:2026-03-08 04:5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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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家的二姑娘宝珠,生得是花容月貌,可惜那脑子里装的尽是些浆糊。

她指着自家姐姐的鼻子骂道:“你这克死了三个未婚夫的扫帚星,也配进宫伺候皇上?

”她满心以为,只要把姐姐送进那冷宫,自己就能独占圣宠。谁承想,那冷宫的一场大火,

烧掉的不只是几间破房子。更烧掉了那位权倾朝野的战神王爷的半条命。

宝珠看着王爷抱着一坛子灰,笑得比哭还难看,她这才慌了神。她哪里知道,

那冷傲霜留下的血书,字字都是要她命的钢刀!1列位看官,咱们这故事打这儿起。

那青牛镇上有个冷家,大姑娘名唤冷傲霜。这姑娘生得那是没话说,眉如远山,目若寒星,

只可惜那命格实在太硬。打从她及笄起,许了三门亲事。头一个,

定亲第二天掉河里淹死了;第二个,成亲前三天吃饼子噎死了;第三个更绝,刚换了庚帖,

出门就被雷给劈成了焦炭。打那以后,冷傲霜这“克夫”的名头,比那县太爷的官印还响。

她倒也干脆,索性在镇上摆了个摊子,当起了媒婆。这日,冷傲霜坐在那歪脖子柳树下,

手里捏着一把红绳,那架势不像是牵红线,倒像是大将军在点将台上发号施令。

“王家那瘸腿的小子,配李家那瞎了一只眼的姑娘,这叫‘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一个看不见路,一个走不稳路,正好互相搀扶,省得去祸害旁人。

”冷傲霜头也不抬,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旁边的婆子听得直缩脖子,

小声嘀咕:“冷大姑娘,您这哪是做媒啊,这简直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冷傲霜冷哼一声,

那眼神像冰碴子似的:“这叫各安天命。若非如此,那王瘸子还想着娶天上的仙女不成?

这叫‘战略性收缩’,懂么?”她这人,性子冷得像腊月的冰,傲得像岭上的梅。

哪怕是给人说媒,也得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正说着,只听得一阵环佩叮当,

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脂粉味儿扑面而来。“哟,姐姐又在这儿‘指点江山’呢?

”说话的正是冷家的二姑娘,冷宝珠。这姑娘生得确实娇俏,

只可惜那眼神里透着股子藏不住的蠢气。她扭着腰肢走过来,手里摇着一把泥金小扇,

斜眼瞧着冷傲霜那简陋的摊子。“姐姐,不是妹妹说你,你这克夫的名声都传到省城去了,

还在这儿给人牵红线?你也不怕那红线断了,把人家新郎官给勒死?

”冷傲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说了句:“你若是闲得慌,

大可去那村头的粪坑边上数苍蝇,莫要在这儿碍我的眼。”冷宝珠气得俏脸通红,

跺脚道:“你!你这不识好歹的!爹爹说了,过几日宫里要选秀,

你这种克夫的自然是没指望,可妹妹我若是中了,你往后见了我,可得三跪九叩!

”冷傲霜这才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进宫?

就凭你那连《女诫》都背不全的脑子?怕是还没见到皇上的面,就先在御花园里迷了路,

掉进井里喂了鱼。”这便是冷傲霜,哪怕是自家亲妹妹,损起来也绝不留情面。

2冷宝珠这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脑子更是比那漏风的筛子强不了多少。回了家,

她越想越气,只觉得冷傲霜那副冷傲的样子像根刺,扎得她心窝子疼。她寻思着,

得想个法子,让这冷傲霜彻底翻不了身。“翠儿,你说,要是姐姐在选秀的名单上,

会怎么样?”冷宝珠一边对着镜子贴花钿,一边问自个儿的丫鬟。那丫鬟也是个没主见的,

顺着话头说:“那大姑娘克夫的名声,若是进了宫,怕是要惊动圣驾,治个大不敬之罪吧?

”冷宝珠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要是偷偷把她的名字添上去,

到时候圣旨一落,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等到了御前,皇上一听她克死了三个男人,

定会觉得她是个不祥之人,到时候……”她嘿嘿冷笑两声,

仿佛已经看到冷傲霜被侍卫拖出去砍头的场景。这姑娘说干就干,趁着自家老爹喝醉了酒,

偷偷溜进书房,在那选秀的册子上,歪歪斜斜地添上了“冷傲霜”三个字。

她还自作聪明地想:“姐姐生得好,万一皇上瞧上了,那我不就多了一个靠山?

要是皇上瞧不上,治了她的罪,我也少了一个眼中钉。这简直是‘一箭双雕’,

我真是太聪明了!”列位看官,您瞧瞧,这便是典型的“脑子不够,胆子来凑”她哪里知道,

这深宫大院,哪是她这种蠢货能玩得转的?到了选秀那日,圣旨果然落到了冷家。

冷老爹吓得魂飞魄散,指着那册子上的名字,半天说不出话来。冷傲霜倒是镇定,

她看着冷宝珠那副躲闪的眼神,心里便明白了十之八九。“姐姐,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你可得好好把握啊。”冷宝珠强撑着笑脸,那手帕子都要被她绞烂了。冷傲霜冷冷地看着她,

直看得冷宝珠心里发毛,才开口道:“既然是恩典,那咱们姐妹便一同去领受吧。

只盼着到了宫里,你还能笑得这么大声。”冷傲霜心里清楚,这趟进宫,大抵是凶多吉少。

但她那股子傲骨,让她绝不肯低头求饶。她倒要看看,这深宫里的牛鬼蛇神,

能不能克得住她这颗硬石头。进了宫,冷傲霜和冷宝珠被分到了同一处偏殿。冷宝珠进了宫,

就像那没头的苍蝇,见着个穿绸缎的就想上去巴结。而冷傲霜呢,整日里闭门不出,

在那屋里研究宫里的地形,那模样,倒像是在筹谋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买卖”没过几日,

这宫里便传开了,说冷家的大姑娘是个克夫的妖孽。这消息,

自然是冷宝珠“不小心”说漏嘴的。这日,御花园里办什么赏花会。冷宝珠打扮得花枝招展,

像只扑棱蛾子似的在人堆里钻。冷傲霜本不想去,却被几个管事嬷嬷硬给拽了过去。“哟,

这就是那位克死了三个未婚夫的冷大姑娘?”一个打扮得妖艳的妃嫔,掩着嘴咯咯直笑,

“生得倒是冷艳,只可惜这命太硬,怕是连这御花园里的花儿都要被你克谢了。

”周围的一群莺莺燕燕跟着哄笑起来。冷傲霜站在那儿,脊梁骨挺得笔直,像杆标枪。

她冷冷地扫了那妃嫔一眼,开口道:“娘娘说笑了。民女这命格,克的是那些福薄命短之人。

娘娘福泽深厚,想来是不怕的。只是民女瞧着娘娘印堂发黑,近日里怕是有血光之灾,

还是少操心旁人的命格,多操心操心自个儿的脖子吧。”那妃嫔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冷傲霜骂道:“你这贱人!竟敢诅咒本宫!”冷宝珠在一旁瞧着,心里美滋滋的,

寻思着:“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惊动了皇上,把她打入冷宫!”正闹着,

只听得一声厉喝:“吵什么!”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阴沉的男子大步走来。那人身上带着股子浓烈的杀伐之气,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此人正是当朝唯一的异姓王,霍战野。霍战野这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

回了京城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他那双眼睛像鹰隼似的,在众人脸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冷傲霜身上。冷傲霜也不惧他,直勾勾地对视回去。霍战野眉头一皱,

冷哼道:“宫闱重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全都给本王散了!”众人吓得魂不附体,

连滚带爬地散了。冷宝珠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冷傲霜一眼。霍战野走到冷傲霜跟前,

压低声音道:“你就是那个克夫的媒婆?”冷傲霜嘴角一挑:“王爷若是想说亲,

民女倒是可以代劳。只是王爷这命格太硬,怕是得寻个九世奇人才能配得上。

”霍战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有意思。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克得死人,

还是这深宫克得死你。”3没过多久,冷宝珠的“愿望”成真了。

冷傲霜因为“冲撞贵人”和“命格不祥”,被皇下一道旨意,打入了冷宫。

冷宝珠送行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姐姐,冷宫清静,正适合你这种冷冰冰的人。

你放心,妹妹我会替你好好伺候皇上的。”冷傲霜看着她,眼神里透着股子怜悯:“宝珠,

这宫里的水深,你那点脑子,怕是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好自为之吧。”进了冷宫,

冷傲霜倒也自在。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闲人。她整日里在那破院子里打坐,

偶尔还跟那看门的哑巴老太监换点酒喝。她心里清楚,这宫里有人想要她的命。果不其然,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冷宫里突然起了大火。那火势大得惊人,瞬间便把整座偏殿给吞没了。

“走水啦!走水啦!”太监总管的喊声在夜空中回荡。等火被扑灭的时候,

冷宫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在那废墟之中,人们发现了一具烧得焦黑的女尸,

手里还死死地攥着一封血书。那血书上只有八个大字:“傲骨难折,魂归乡野。

”消息传到冷宝珠那儿,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她虽然想害冷傲霜,

可没想过要她的命啊!“死……死了?”冷宝珠喃喃自语,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子莫名的寒意。

而此时的霍战野,正站在冷宫的废墟前。他看着那具焦黑的尸体,

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掏了一把。他想起那日御花园里,那女子冷傲的眼神,

想起她那句“王爷这命格太硬”“冷傲霜……”霍战野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从废墟里捡起一个烧了一半的红绳,那是冷傲霜平日里牵红线用的。那一夜,

霍战野就坐在那废墟前,一动不动。第二天清晨,当亲兵来请他回府时,惊恐地发现,

自家王爷那头乌黑的长发,竟然在一夜之间,全白了。霍战野白了头,

这事儿在京城里炸开了锅。皇上也被吓着了,赏了不少压惊银子,还派了好几个太医去王府。

可霍战野谁也不见,整日里就抱着个紫檀木的骨灰盒,坐在书房里发呆。那骨灰盒里装的,

正是从冷宫废墟里收敛出来的灰。“王爷,您得保重身子啊。”亲兵统领跪在地上,

带着哭腔劝道。霍战野摸着那冰冷的木盒子,眼神空洞:“保重?本王这条命,

本就是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如今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了,保重给谁看?”他现在最后悔的,

就是那日没能把那女子从冷宫里带出来。他总觉得,那样的女子,不该死在那场肮脏的火里。

而此时的冷宝珠,日子也不好过。自从冷傲霜死后,她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像是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在盯着她。她在宫里处处碰壁,原本巴结她的那些妃嫔,

见她没了利用价值,一个个都变了脸。“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姐姐!”冷宝珠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憔悴的脸,突然尖叫起来。她开始变得疯疯癫癫,

整日里说看见冷傲霜回来找她索命了。皇上嫌她晦气,也把她打发到了另一处偏殿,

任由她自生自灭。列位看官,您道那冷傲霜真的死了吗?在那遥远的江南小镇,

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正坐在江边的茶馆里喝茶。她手里依旧捏着一把红绳,

只是那眼神比以往更加深邃了。“这世间的红线,牵来牵去,终究是场空。”女子轻叹一声,

压低了斗笠。她身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封还没拆开的信,

信封上赫然写着“霍战野亲启”五个大字。冷傲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4江南的雨,总是黏糊糊的,像极了那些扯不清的痴男怨女。冷傲霜如今不叫冷傲霜了,

她在那临安城外的乌镇落了脚,头上包块青布帕子,摇身一变,

成了这镇上最有名的媒婆——苏大娘。她这媒婆,跟旁人不同。旁人是求爷爷告奶奶,

恨不得把那瘸子说成铁拐李下凡。她倒好,往那茶馆里一坐,冷着一张俏脸,

活像个审案的县太爷。“苏大娘,您瞧瞧,这王家的小哥,当真是个读书的种子。

”说话的是镇上的李婆子,正指着个贼眉鼠眼的后生,笑得满脸褶子。

冷傲霜手里捏着一根红绳,那绳子在她指尖绕来绕去,像极了索命的绞索。她抬起眼皮,

冷冷地扫了那后生一眼。“读书的种子?我看是败家的祸根。”她声音不大,

却像冰碴子掉进了脖领子。“这后生步履虚浮,眼神躲闪,左手虎口有老茧,

那是常年摸牌九留下的。你跟我说他是读书人?他读的是《赌经》还是《骗经》?

”那后生脸色一白,扭头就跑。李婆子尴尬地杵在那儿,半晌才憋出一句:“苏大娘,

您这哪是说媒啊,您这是断人财路。”冷傲霜冷哼一声,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粗茶,

抿了一口。“这叫‘战略性清除’。这种烂泥,若是配给了哪家好姑娘,那才是造了孽。

我这红线,牵的是缘,不是怨。”她这性子,哪怕换了身份,也依旧傲得没边。在她眼里,

这说媒不是为了那几两赏钱,而是为了在这乱糟糟的人世间,排出一阵清爽的兵法来。

她把这镇上的光棍汉、俏寡妇、恶婆婆、怂包蛋,全都编成了册子。谁跟谁配,

那是“强强联手”;谁跟谁不能见,那是“坚壁清野”镇上的人都说,苏大娘说媒,

那是“阎王点名”,准得让人心惊肉跳。京城的风,比江南要硬得多。

霍战野坐在冷宫的废墟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铲,正一点一点地拨弄着那些焦黑的砖石。

他那头白发在风里乱舞,瞧着当真是个疯子。“王爷,回吧。这儿除了灰,什么都没了。

”亲兵统领跪在后头,嗓子都哭哑了。霍战野没理他,他突然停下手,

从灰堆里捡起了一块细小的骨头。那是人的指骨,已经被烧得酥脆。他盯着那块骨头,

眼神里突然爆出一团精光。“不对。”他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哪里不对?

”亲兵统领愣住了。霍战野站起身,那股子杀伐之气瞬间又回到了身上。“冷傲霜及笄那年,

曾为了救一只猫,从树上摔下来,左手小指断过一节。这块指骨,平整如新,绝不是她的。

”他把那块骨头狠狠地攥在手心里,直攥得那骨头成了粉末。“她骗了我。

”霍战野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她放了一把火,弄了一具死囚的尸首,

就想把本王甩了?她想得美!”他想起那封血书,

想起那句“魂归乡野”“乡野……好一个乡野。”霍战野转过身,白发下的眼睛红得滴血。

“传令下去,把京城里所有的媒婆、稳婆、走方郎中,全都给本王查一遍。

凡是性子冷傲、不喜言笑的女子,一个都别放过。”他寻思着,那女人既然爱牵红线,

定是舍不得这行当。“冷傲霜,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要把你这根红线,

系在本王的脖子上。”这便是霍战野,他这人,认准了的事,便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要办成。

5冷宝珠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像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她原本以为冷傲霜死了,

自己就能出头。可谁承想,皇上见着她就想起那场大火,想起那具焦尸,心里膈应得紧。

“二姑娘,您这又是何苦呢?”小丫鬟翠儿看着冷宝珠在那儿摆弄一堆纸人,吓得直哆嗦。

冷宝珠穿着一身惨白的衣裳,脸上抹得跟鬼似的。“你懂什么?

王爷如今日思夜想的都是那个死鬼。我若是能把姐姐的‘魂’招回来,附在我的身上,

王爷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她这脑仁儿,大抵是真的被门挤过。她在那偏殿里点了一堆香,

嘴里念念有词,在那儿跳大神。“姐姐啊,你死得好惨啊……你快回来吧,附在妹妹身上,

咱们一起伺候王爷……”正跳着,只听得外头一声怒喝:“谁在作祟!”冷宝珠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香火掉在了纸人上,瞬间又起了一团火。这回火不大,却把她的眉毛给燎掉了一半。

皇后带着人闯了进来,瞧着冷宝珠那副鬼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冷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蠢货!在宫里行巫蛊之事,你是嫌命长了吗?”冷宝珠跪在地上,

哭得稀里哗啦,那燎掉的眉毛瞧着滑稽极了。“皇后娘娘饶命,

臣妾只是……只是想姐姐了……”皇后冷哼一声:“想她?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来人,

把这疯妇关进暴室,没本宫的旨意,不许放出来!”冷宝珠被拖走的时候,

还在那儿喊着:“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她哪里知道,她那位姐姐,

此刻正坐在江南的暖阁里,算计着怎么把这天下的男人都给“卖”了。这便是冷宝珠,

她这辈子,大抵就是为了证明这世上真的有“笨死”的人。临安城的雨,下得更大了。

苏大娘的茶馆里,今日来了一位贵客。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斗篷,遮住了脸,

可那股子压人的气势,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苏大娘,有人出重金,请您说一门亲。

”说话的是个随从,把一锭沉甸甸的金子放在了桌上。冷傲霜坐在屏风后头,

手里正理着一团乱麻似的红绳。她听着那随从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说谁?”屏风外头,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玄衣人,突然咳嗽了一声。那咳嗽声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冷傲霜的心口。她手里的红绳,啪的一声,断了。“说本王。

”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战栗的寒意。冷傲霜僵在那儿,屏风后的阴影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霍战野的声音,是那个曾在她耳边低语,

说要护她一世周全,却又亲手把她逼进冷宫的男人的声音。“王爷说笑了。

”冷傲霜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民女这儿只说凡夫俗子的亲,

不说皇亲国戚的媒。王爷贵为千金之躯,民女这根红线,怕是承不住那份贵气。”屏风外头,

霍战野缓缓摘下了斗篷。那一头如雪的白发,在昏暗的茶馆里,显得格外刺眼。“承不住?

本王这命,本就是你给的。你若是承不住,这世间便没人能承得住了。”他走到屏风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绢绸,仿佛能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苏大娘……或者,

本王该叫你,冷傲霜?”冷傲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王爷认错人了。冷傲霜已经死在了冷宫的大火里,连骨头都成了灰。民女苏氏,

不过是个乡野媒婆。”霍战野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那架屏风哗啦一声,碎成了几片。

冷傲霜坐在那儿,手里还捏着那根断掉的红绳,眼神冷傲地对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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