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学区房给女儿换心脏，老公却拿钱给婆婆打美容针

签完学区房的卖房合同，我赶去医院交女儿的手术费。卡里余额显示为零。

我疯了一样打给老公赵强。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美容院的轻音乐。“那三百万我提走了。

”赵强语气不耐烦，“妈年纪大了，打几针干细胞怎么了？你那个赔钱货女儿，早死早超生，

别耽误我跟妈尽孝。”我浑身发抖，推开病房的门。女儿插着呼吸机，

手里攥着给我画的生日贺卡。婆婆的笑声从听筒传来：“还是我儿子孝顺，

不像那个当律师的扫把星，生个小贱种来讨债。”赵强冷哼：“等那个小贱种咽气，

我就逼她净身出户。”我看着监护仪上逐渐拉平的心率线。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我把女儿冰冷的手放进被子里，对着电话轻笑：“好，祝你们长命百岁，千万别死。

”1“喂，是林律师吗？”我挂断赵强的电话，手机几乎是无缝衔接地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是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顿了一下。“风策调查，顶级私家侦探，

您有什么需要？”我看着监护仪上那条刺眼的直线，用指甲掐着手心。“我要查两个人，

赵强，还有他母亲，周桂芬。”“关系是？”“我丈夫，我婆婆。”“好的，林律师，

请问调查方向是？”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月月已经冰凉的小脸，

她手里还攥着那张画着一个巨大爱心的贺卡。“所有。”“所有？”“对，所有。财务，

通讯，社会关系，过去二十年，能挖出来的所有烂事，我都要。”“林律师，

这个工作量和难度……”“预算无上限。”我打断他。“我要他们社会性死亡，

再物理性消失，最后在法律意义上，彻彻底D，一无所有。”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这单生意。“林律师。”“嗯？”“您听起来……不太好。”我笑了，

眼泪却大颗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条已经没有起伏的直线。“我很好。

”“好到想让全世界给我的月月陪葬。”对面传来一声轻叹。“明白了。风策接单。

三个小时后，您会收到第一份资料。”“地址发我。”“不用，我知道你在哪。”“市一院，

儿童重症监护室，三号床。”2我坐在月月的病床边，就那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护士进来几次，想说些安慰的话，但看到我的样子，都只是叹着气摇摇头，默默退了出去。

两个小时五十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敲了敲半掩的病房门。他很高，很瘦，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不像侦探，更像个大学教授。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

对我微微点头。“林律师，我是风策，冯正。”我抬眼看他，没说话。

他将一个牛皮纸袋递过来。“这是初步资料。”我没有接。冯正也不尴尬，

将纸袋放在门口的小柜子上。“赵强，三十二岁，凤凰万科项目部经理。母亲周桂芬，

五十八岁，无业，长期居住在你们家。”“这些我知道。”我的声音沙哑。

“您卖房的三百万，半小时前，全部转入一个海外账户，用于购买‘赫拉青春泉’项目，

一种未获批准的抗衰老基因疗法。”冯正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走廊惨白的光。

“简单来说，就是智商税。”“而给赵强推荐这个项目的，是他公司的实习生，

一个叫孟瑶的女孩，二十二岁。”“他们一周前，一起去了巴厘岛。

”我的视线终于从月月身上移开，落在他脸上。“照片呢？”冯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赵强赤着上身，抱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孩，

笑得像个傻子。背景是碧海蓝天，阳光灿烂。而那一天，月月第一次病危，

我在抢救室外签了三份病危通知书。赵强说他在外地出差，信号不好。我关掉手机屏幕，

重新看向冯正。“还有呢？”“周桂芬。”冯正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她用你给的银行卡副卡，过去一年，在麻将馆输了二十七万。”“上个月，

她听信所谓‘大师’的话，花了十万，给你女儿月月‘买命’。”“买命钱？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就是烧掉，给阴间的鬼神，让他们不要带走月月的命。”“哈。

”我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凄厉又疯狂。

冯正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易碎的玻璃制品。我笑了好久，直到眼泪再次流下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赵强吗？他正在从美容院回家的路上。

”冯zheng看了一眼手表。“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他会到家，然后发现你不在，

他会给你打电话。”“他会说什么？”“他会骂你，问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他妈的电话，

为什么不在家做好饭等他。”我的手机，就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老公。

3我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林律师，你需要我做什么？”冯正问。

“帮我办出院手续。”“给谁？”“给我女儿。”冯正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好。”他转身离去，没有多问一句。我站起身，脱下身上那件在医院跑了三天三夜的外套，

露出里面的黑色职业套裙。我从包里拿出镜子和口红。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眼红肿，

头发凌乱，像个疯子。我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口红涂满我的嘴唇。鲜红的颜色，像血。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林律师，你回来了。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划开。不是接听，而是直接点开了录音功能。然后，

我拨通了赵强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晴！你他妈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妈都饿了！”赵强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你哑巴了？

我告诉你，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问你，

你那个赔钱货女儿，是不是咽气了？”“说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救护车。

“赵强。”我轻轻开口。“嗯？”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如此平静。“我们离婚吧。

”“离婚？”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想得美！我告诉你苏晴，想离婚可以，

你净身出户！房子车子都是我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还有，我妈说了，

你那个小贱种死了正好，省得晦气。你赶紧把她处理掉，别放在医院里吓人！”“哦，对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得意起来。“我忘了告诉你，孟瑶怀孕了，是我的儿子。我们赵家，

终于有后了！”4“是吗？”我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那恭喜你啊，赵强。

”“你什么意思？”赵强显然对我过于平静的反应感到不安。“没什么意思。

”我走到病房门口，冯正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等在那里。他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只是想告诉你，赵强。”我顿了顿，看着他。“游戏，开始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他的号码。“冯正，帮我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做什么？

”“给我女儿，办一场葬礼。”冯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好。

”他没有带我去任何殡仪馆或者公墓。车子一路向西，开到了一片靠海的悬崖。夕阳正沉，

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这里是我的地方。”冯正说，“没人会来。”我抱着月月的骨灰盒，

走下车。海风吹起我的长发，吹动我的裙摆。我走到悬崖边，打开了骨灰盒。“月月，

妈妈带你看大海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吗？”风起，我扬起手。

白色的骨灰混着金色的夕阳，纷纷扬扬，洒向了无垠的大海。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跪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母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冯正就站在不远处，像一尊雕塑，

默默地守护着我。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走吧。

”回到车上，我拿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赵强和周桂芬的。还有几条短信。

“苏晴你个贱人！你把月月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不让她入我们赵家的祖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苏晴，接电话！我们谈谈！

我知道你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有未来……”我面无表情地删掉所有信息。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张队吗？我是苏晴。”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惊讶。“苏苏？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张队是我大学师兄，现在是市经侦大队的队长。

“师兄，我想报案。”“报什么案？”“职务侵占，商业诈骗，还有……”我顿了顿，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故意杀人。”5“苏晴，你冷静点，你说清楚，谁故意杀人？

”张队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我。”我说。“我要杀了他们。”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苏苏，你现在在哪里？别做傻事！我马上过来找你！”“师兄，我开玩笑的。

”我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我怎么会杀人呢？我是金牌律师啊，知法懂法。

”“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帮我查一个叫‘赫拉青春泉’的项目，

还有相关的海外账户资金流向。”“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张队很敏锐。“一个客户的案子。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涉案金额可能很大，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们经侦报备一下。”“好，

你把资料发给我。苏晴，你真的没事吗？”“我能有什么事？我刚打赢了一场大官司，

正准备给自己放个假呢。”我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冯正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我的人生，从不开玩笑。”我将手机里冯正给我的资料，

匿名打包，发给了张队。包括那个叫孟瑶的实习生的所有信息。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太累了。身心俱疲。“回哪里？”冯正问。“随便找个酒店。”我不想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恶心。冯正把我带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是？”“我的产业。”他淡淡地说，“你安心住下，这里绝对安全。”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冯正，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拿钱办事的人。”“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