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雪地太土，我选择直接掀桌子

那假千金萧宝珠哭得梨花带雨，帕子都湿了三条，她拉着国公爷的袖子，

抽抽搭搭地说：“姐姐定是在乡下受了苦，才这般性情乖戾，宝珠愿意把屋子让出来。

”国公爷心疼得老脸发颤，指着那刚进门的亲闺女骂：“孽障！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

还不快跪下谢恩！”谁知那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满屋子的“至亲”她心里琢磨着：这国公府的门槛，

是不是该劈了当柴烧？1大历三十年，冬。京城的雪下得比鹅毛还大，

国公府门前的两尊石狮子都快被冻成了冰糖葫芦。萧念彩站在门口，

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棉袍，手里拎着个破包袱，那模样，

活脱脱像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可她那双眼，冷得像北地的冰碴子，往那一站，

周遭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哟，这就是那失散多年的大姐儿？”说话的是国公府的二管家，

斜着眼，剔着牙，满脸写着“狗眼看人低”五个大字。萧念彩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她这步子迈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进了正厅，

一股子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主位上坐着萧国公，正皱着眉头喝茶。

旁边坐着个娇滴滴的姑娘，正是那占了萧念彩十八年位子的假千金——萧宝珠。

萧宝珠一见萧念彩，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萧国公身后缩了缩，

声音细得跟蚊子叫：“爹爹，这就是姐姐吗？宝珠……宝珠害怕。

”萧国公“砰”地一声放下茶盏，怒视着萧念彩：“混账东西！见了长辈不跪，

见了妹妹不亲，你在乡下就学了这些规矩？”萧念彩站定，冷冷地扫了萧宝珠一眼。这眼神，

活像是屠户在看案板上的猪肉，透着股子利索劲儿。“规矩？”萧念彩开口了，声音清冷，

不带半分烟火气，“我只知道，这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太旺，容易让人脑子发昏。

这位……萧宝珠姑娘，你是属鹌鹑的吗？缩得那么快，是怕我把你这身皮给剥了？

”萧宝珠脸色一白，眼泪说来就来：“姐姐，宝珠只是……只是觉得姐姐气势太盛，

宝珠自幼体弱，受不得惊吓。”萧念彩嗤笑一声，找了个位子大喇喇地坐下，

顺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体弱？我看你这哭戏演得挺硬朗。这眼泪流得，

比后院的井水还顺畅。国公爷，您这府上的‘防御工事’做得不怎么样啊，

怎么让个唱戏的混进来了？”“你！”萧国公气得胡子乱颤，“你这孽障，

竟敢如此排挤你妹妹！”萧念彩咽下点心，拍拍手上的渣子，眼神陡然一厉：“排挤？

国公爷，您这词儿用得太轻了。我这叫‘拨乱反正’。这国公府的嫡长女位子，

我既然回来了，就得清算一下这十八年的‘占地费’。萧宝珠，你是自己搬，

还是我帮你把东西扔到大街上去？”这一番话，直白得像把杀猪刀，

把国公府那层温情脉脉的皮给捅了个对穿。2萧念彩在府里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她把国公府搅得鸡飞狗跳。萧宝珠每天变着法儿地作妖，一会儿说心口疼，

一会儿说丢了御赐的簪子。萧念彩一概不理，她正忙着在后院打熬筋骨。这天傍晚，

雪又下大了。萧念彩路过祠堂，看见萧宝珠正跪在雪地里，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萧国公和几个姨娘正围在那儿，心疼得直抹眼泪。“宝珠，快起来，你这又是何苦？

”萧国公叹气道。萧宝珠凄然一笑，那模样，倒真有几分前朝昭宁公主的神韵：“爹爹，

姐姐不肯原谅宝珠，宝珠便在这儿跪到姐姐消气为止。

当年昭宁公主能为家族跪宫门三日三夜，宝珠虽不才，也愿效仿一二。”萧念彩靠在廊柱上，

冷眼看着这一幕。昭宁公主，

那是京城老少爷们心里的“白月光”当年为了给被冤枉的家族求情，

在那大雪纷飞的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最后咳出一口心头血，倒在雪地里，那叫一个凄美。

后来为了家族利益，又远嫁匈奴和亲，死在了大漠。萧念彩听着这故事，只觉得牙酸。

“跪得好！”萧念彩突然鼓起掌来，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刺耳。众人回头，

怒视着她。萧念彩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宝珠：“萧宝珠，

你这‘跪姿’不太标准啊。昭宁公主当年那是为了救命，你这是为了什么？为了恶心我？

还是为了给这雪地增加点‘装饰物’？”“姐姐……”萧宝珠颤声道，“宝珠是真心的。

”“真心？”萧念彩冷笑，“真心值几个钱？你在这儿跪着，除了浪费府里的姜汤，

还能干啥？昭宁公主那是‘战略性牺牲’，你这是‘脑残式自虐’。你要真想效仿，

光跪着哪够啊？得吐血啊！来，要不要我帮你一拳，让你也见见红？”说着，

萧念彩作势扬起拳头。萧宝珠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在了地上，哪还有半点凄美的样子。

萧念彩收回手，不屑地撇撇嘴：“就这胆量，还学人家当白月光？我看你是白面馒头，

一捏就扁。”她转头看向萧国公，眼神冷若冰霜：“国公爷，您要是喜欢看人下跪，

明儿我给您买几个石像生回来，保准跪得比她稳当。至于这萧宝珠，再让她在这儿演戏，

我怕这国公府的祖宗都要被她气得诈尸了。”3过了几日，宫里赏下来一盒南洋珍珠，

颗颗都有龙眼那么大，圆润光洁。萧宝珠一见那珍珠，眼睛都直了。她拉着萧国公的袖子，

娇声道：“爹爹，宝珠下个月要去参加长公主的赏花会，正缺一副压得住场的头面。

这珍珠……”萧国公刚想点头，萧念彩就推门进来了。她看都没看那珍珠一眼，

直接对管家说：“把这盒东西拿到当铺去，换成银子，买成陈粮和棉花，

送到城外的流民营去。”屋子里顿时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萧宝珠急了，

声音都尖了八度：“姐姐！这是宫里赏的，你怎么能当了？”萧念彩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她：“宫里赏的怎么了？宫里赏的就不能救命了？你戴着这珍珠，能多长两斤肉？

还是能让大历朝的边境稳固？在我眼里，这玩意儿就是‘战略储备物资’。

现在城外流民成灾，你却想把‘军粮’挂在脖子上招摇撞骗？”“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萧宝珠气得浑身发抖。萧念彩冷笑一声，走到桌边，

抓起一颗珍珠在手里掂了掂：“强词夺理？萧宝珠，你知不知道，这一颗珠子，

够十个壮劳力吃一个月的饱饭。你戴着这一串，就等于把一百来号人的命挂在脖子上。

你这脖子够硬吗？不怕被压断了？”她看向萧国公，语气森然：“国公爷，您这国公的爵位，

是靠祖上在战场上杀敌换来的。现在您闺女想把‘军功’当首饰戴，

您也不怕祖宗半夜回来找您谈心？”萧国公被她说得老脸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念彩把珍珠往盒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东西，我当定了。谁要是敢拦着，

我就去御前告一状，说国公府‘私藏军资，奢靡成风’。到时候，

咱们大家伙儿一起去大牢里吃牢饭，那儿的规矩多，保准让萧宝珠姑娘满意。

”萧宝珠眼睁睁地看着管家把珍珠抱走，气得直接晕了过去。萧念彩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矫情。”为了缓和气氛，萧国公特意摆了一桌家宴，

还请了几个交好的同僚。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看似融洽。一位老大人看着萧念彩，

笑呵呵地问：“这就是刚找回来的大姐儿吧？果然气度不凡。不知在乡下这些年，

都读过什么书啊？”萧念彩正埋头啃着一只鸡腿，闻言抬起头，

含糊不清地说：“书没读多少，倒是杀过不少猪。”席间顿时一静。萧宝珠掩嘴轻笑，

眼神里满是鄙夷：“姐姐真会说笑，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干那种血腥的事呢？

”萧念彩咽下鸡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血腥？萧宝珠，你吃的这红烧肉不血腥？

你穿的这绸缎，那是蚕宝宝呕心沥血吐出来的，不血腥？杀猪那是‘精准打击’，

是为了填饱肚子。像你这种只会动嘴皮子的，那叫‘精神污染’，比杀猪可脏多了。

”那位老大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大姐儿说话……真是直爽。”萧念彩冷哼一声：“直爽？

我这叫‘外交辞令’。对付你们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就得用这种‘重火力压制’。

这位大人，您刚才问我读过什么书，我倒是想问问您，您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

怎么连‘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都不懂？城外的流民都快易子而食了，

您还有心思在这儿研究我的‘文学素养’？”老大人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萧国公气得猛拍桌子：“萧念彩！你给我闭嘴！”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

冷冷地扫视全场：“闭嘴？行啊。反正这顿饭吃得也挺没劲的。

这酒里一股子‘腐朽的气息’，这菜里全是‘民脂民膏’。诸位慢慢享用，

我怕吃多了会消化不良，坏了我的‘战斗力’。”说完，她转头就走，

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人。萧宝珠看着萧念彩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觉得，

这个萧念彩，必须得除掉。4萧念彩回到屋里，并没睡觉。她从包袱里翻出一本发黄的账册，

那是她从乡下带回来的。账册上记录着当年萧家被冤枉的真相。原来，当年的事，

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而那个捅刀子的人，

竟然和现在的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昭宁公主……”萧念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发现，昭宁公主当年的跪宫门，其实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她并不是为了救家族，

而是为了掩盖某个更大的秘密。“有意思。”萧念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这国公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臭。”第二天一早，萧念彩就去了萧国公的书房。

萧国公正在看公文，见她进来，没好气地说：“你又来干什么？

”萧念彩把那本账册往桌上一扔：“国公爷，咱们来算算‘陈年烂账’。

当年我娘是怎么死的，您心里真的没点数吗？”萧国公脸色大变，

猛地站起身：“你……你胡说什么！”萧念彩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两把利刃：“胡说？

这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当年昭宁公主跪宫门，求的不是萧家的情，

而是为了给那个奸臣争取销毁证据的时间。而您，我的好父亲，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爵位，

眼睁睁地看着我娘被毒死！”“你住口！”萧国公颤抖着指着她。萧念彩一步步逼近，

气势如虹：“住口？我不仅不住口，我还要把这事儿闹大。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

这风光无限的国公府，其实是建在死人的骨头上的。萧宝珠不是喜欢学昭宁公主吗？

那我就让她学个够。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萧宝珠惊恐的声音：“不……这不是真的……”萧念彩回头，

看见萧宝珠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萧念彩冷笑一声：“萧宝珠，戏看够了没？

接下来的戏，可就轮到你上场了。希望你的‘演技’，能撑得过这场‘灭顶之灾’。”窗外，

雪下得更大了，仿佛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罪恶。萧念彩站在书房中央，傲骨嶙峋，

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国公府的清晨，是从大厨房的烟火气里开始的。

萧念彩没去给老太太请安，也没去瞧那晕倒的萧宝珠，她径直去了大厨房。

厨房里的管事王婆子，正叉着腰，指挥着几个小丫头把刚送来的鲜鱼往自己怀里揣。

“王妈妈，这鱼瞧着挺肥，是准备给哪位主子补身子的？”萧念彩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烧火棍。王婆子吓了一跳，见是这位“乡下来的大姐儿”，

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是大姐儿啊。这鱼是给宝珠姑娘熬汤用的，

她身子弱，受了惊吓，得好生调理。”萧念彩走过去，用烧火棍挑起那条鱼，

在王婆子眼前晃了晃。“调理？我看你是想给这鱼‘迁坟’，迁到你自个儿的肚子里去吧。

”王婆子脸色一变，刚想撒泼，萧念彩的棍子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口。“这大厨房，

便是国公府的‘粮草重地’。你身为管事，监守自盗，这在军中可是要祭旗的罪名。

”萧念彩的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大姐儿，您这话说得太重了，

不过是几条鱼……”“几条鱼？”萧念彩冷笑一声，一棍子敲在旁边的水缸上，

震得水花四溅。“今日是几条鱼，明日便是几石米。你这哪是在管厨房，

你这是在‘掏空国公府的根基’。王婆子，你是想自己去衙门领板子，

还是想让我在这儿给你‘正法’？”王婆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糠。萧念彩没理她，转头对那些吓傻了的小丫头说：“从今日起，

这厨房里的每一粒米、每一棵菜，都得给我记在账上。谁要是敢‘谎报军情’，

我就让她知道，这烧火棍除了能捅火，还能捅人。”这一场“灶间点兵”，不到半个时辰，

就传遍了整个国公府。众人这才明白，这位大姐儿不光嘴利，手里的棍子更利。

5长公主府的赏花会，那是京城名流的“修罗场”萧宝珠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百褶裙，

脸上扑了厚厚的珍珠粉，瞧着倒真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凄美。她跟在萧国公身后，

眼角还带着红，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萧念彩走在最后，依旧是那身青布棉袍，

在一众珠围翠绕中，显得格外扎眼。“哟，这就是萧家那位‘沧海遗珠’？

怎么瞧着像是个‘烧窑的伙计’？”说话的是太仆寺卿家的千金，平日里跟萧宝珠最是交好。

众人哄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轻蔑。萧念彩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那位千金一眼，

突然开口：“这位姑娘，你脸上这胭脂抹得太厚了，瞧着像是个‘刚出土的唐三彩’。

还有你这头上的金钗，压得脖子都歪了，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家是‘开金矿’的？

”那千金气得满脸通红：“你这乡下丫头，懂什么审美！”“审美？”萧念彩嗤笑一声，

走到一盆名贵的牡丹前。“这花开得虽好，却透着股子‘脂粉气’。就像这赏花会，

表面上是赏花，实则是‘相马’。诸位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卖个好价钱？

”萧宝珠柔柔弱弱地走过来，拉住萧念彩的袖子：“姐姐，莫要胡说，这可是长公主的府邸，

莫要丢了国公府的脸面。”萧念彩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萧宝珠打了个踉跄。“脸面？

萧宝珠，你那脸面是粉扑出来的，一洗就没了。我的脸面是骨子里带的，雷打不动。

”她环视四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女们，此刻竟被她一个眼神吓得纷纷后退。

“昭宁公主当年跪宫门，那是为了‘家国大义’。你们在这儿争奇斗艳，

是为了‘争风吃醋’。拿公主跟你们比，那是辱了公主的名声。

”萧念彩的声音在花园里回荡，清冷而孤傲。长公主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

嘴角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意思。”赏花会回来，萧念彩没歇着，

她开始查账。国公府每月的开支大得惊人，可下人们的月银却经常拖欠。萧念彩坐在书房里，

面前堆满了账本。萧国公推门进来，脸色阴沉：“你今日在长公主府闹得还不够？

非要把国公府的名声败光才甘心？”萧念彩没抬头，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着。“名声？

国公爷，您这名声早就被这账本里的‘蛀虫’给啃光了。”她抬起头，

把一本账册扔到萧国公面前。“每月的月银，有一半都进了‘不明账户’。国公爷，

您这府里是养了‘私兵’，还是在外面‘金屋藏娇’了？”萧国公脸色一白，

眼神有些躲闪：“胡说八道！那是……那是府里的正常开销。”“正常开销？

”萧念彩站起身，步步逼近。“一斤猪肉要一两银子？一担柴火要五两银子？国公爷，

您这吃的是‘龙肉’，烧的是‘沉香’吗？”她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墨瓶都倒了。

“这些钱，大抵都进了萧宝珠的私库吧？她那些名贵的头面、精致的衣裳，

哪一件不是吸着下人们的血换来的？”萧国公颓然坐下，

长叹一声：“宝珠她……她毕竟是娇养大的，受不得委屈。”“她受不得委屈，

那些卖儿鬻女进府当差的下人就受得起？”萧念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国公爷，

您这哪是在养闺女，您这是在养‘祸害’。这笔账，我会一笔笔清算。谁吞进去的，

我就让她怎么吐出来。”萧国公看着眼前的亲生女儿，突然觉得一阵心惊。这丫头，

哪像是乡下长大的，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讨债鬼”6国公府的老太太，

在后山佛堂闭关了三个月，今日终于出关了。这位老太太，那是国公府的“太上皇”，

当年也是跟着先皇打过江山的巾帼英雄。萧宝珠一早就守在佛堂门口，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祖母，您可算出来了，宝珠……宝珠快被姐姐逼死了。

”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萧念彩身上。“你就是那个念彩？

”萧念彩站得笔直，没跪，也没拜，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是。”老太太冷哼一声，

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没规矩的东西！见了长辈，连个礼都没有？”萧念彩看着老太太，

突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三分讥讽。“礼？老太太，您在佛堂念了三个月的经，

可曾念到过‘父慈子孝’？可曾念到过‘因果报应’？

”老太太脸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萧念彩走上前，

直视着老太太的眼睛。“当年我娘死的时候，您就在隔壁屋里数佛珠吧？

您明知道那药里有毒，却为了所谓的‘家族名声’，选了沉默。”老太太的手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