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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给女友全家治病四她却转身嫁富二代》是知名作者“纳尼鸭”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余婉萍张月卿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为张月卿,余婉萍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婚恋,医生小说《我给女友全家治病四她却转身嫁富二代由作家“纳尼鸭”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09: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女友全家治病四她却转身嫁富二代
主角:余婉萍,张月卿 更新:2026-03-09 10: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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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爸咳得快喘不上气了。”四年前。张月卿第一次站在我诊所门口。眼圈红红的。
我给她父亲把脉、开药、调理。后来她母亲胃病发作。再后来她弟弟体弱多病。四年时间。
我几乎成了他们家的专属医生。她父亲说:“明远,你是好人。
”她母亲说:“以后你要是娶了月卿,我们就放心了。”我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那天。
咖啡店里。张月卿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明远,我们不合适。”我愣住。“什么意思?
”她语气很平。“我要结婚了。”我皱眉。“谁?”她停了一下。“陈凯生。
”那个名字我当然听过。地产商的儿子。富二代。我看着她。“所以这四年算什么?
”她叹了口气。“明远,人不能只靠感情生活。”01四年前,
我在诊所里第一次见到张月卿。那天刚过中午,我正给一位老病人把脉。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一个女孩站在门边,有点拘谨地往里看。她长得清秀,皮肤白净,
扎着简单的马尾。衣服不算名牌,却收拾得干净利落。“医生……这里能看肺病吗?
”我点了点头。“先进来。”她坐下的时候,手里一直捏着挂号单。那种神情,我见得多了。
不是怕看病,而是怕医药费。我问:“谁生病?”她迟疑了一下。“我爸。”那天下午,
她带着父亲来了。老人咳得很厉害,胸腔一阵阵抽动,脸涨得发红。我听诊,又问了些情况,
很快判断出是多年慢性肺病拖出来的咳喘。病不算罕见,但拖得太久。我开了方子。
张月卿一直站在旁边,看得很认真。等我写完,她才小声问了一句。
“医生……药费能不能便宜一点?”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很干净,也很倔。
我把药方递过去。“先吃半个月,再来复诊。”她愣了一下。“就这些?”我点头。
她拿着方子走的时候,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她。后来她又来了。
这次是带着她母亲。她母亲胃病很重,痛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检查之后,
我给她开了调胃的方子。那天晚上,我刚准备关门,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张月卿站在外面,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医生,谢谢你。”我把门打开。“叫我明远就行。”她点点头,
笑得有点腼腆。后来我才知道,她家情况很一般。父亲早年干体力活落下病根,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还有个弟弟,从小体弱,跑两步就气喘。家里几乎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她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行政,每天忙得很晚。可她每次来诊所,都会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袋橘子,有时候是两盒点心。我渐渐习惯她坐在诊桌旁边。慢慢地,
我们聊得多了。我开始送她回家。再后来,我追她。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只是笑着说:“慢慢来吧。”我当时觉得,这就是希望。于是我更卖力。她父亲的咳喘,
是我一点点压下去的。刚开始复诊时,老人咳得弯着腰。后来再来时,已经能慢慢走路。
她母亲的胃病,我调了三个月。夜里打滚的情况慢慢少了。她弟弟最麻烦。那孩子体质弱,
动不动就发烧。体育课常年请假。我给他配了调理身体的方子,每个月都重新调整。
有时候药太苦,他不肯喝。张月卿就坐在旁边盯着。“喝完我给你买奶茶。
”那孩子皱着脸把药灌下去。我看着她哄弟弟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种温暖。四年时间,
我几乎成了他们家的专属医生。张家人见到我都很热情。她父亲常拍着我肩膀说:“明远啊,
你是好人。”她母亲也总是笑眯眯的。“要是月卿以后嫁给你,我们就放心了。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事情会顺理成章。可张月卿始终没有答应。每次我提起,她都笑笑。
“再等等。”我以为她只是谨慎。直到四年后的那个下午。她给我发消息。“明远,
出来喝杯咖啡吧。”我没多想。等我到咖啡店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她穿着一条新裙子,
颜色很亮。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桌子上放着一张银行卡。我刚坐下,
她就把卡推到我面前。“这个还给你。”我皱眉。“什么意思?”那张卡,是我以前给她的。
她父亲住院的时候,医药费不够,我把卡塞给她。里面有十万。她一直没动。
我当时还挺感动。可现在,她把卡推回来。“明远,我们不合适。”她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我愣了一下。“什么?”她抬头看着我。“我准备结婚了。
”我脑子一瞬间空了一下。“谁?”她停顿了一秒。“陈凯生。”这个名字我听过。
本市做地产的陈家,资产几十亿。新闻里经常能看到。我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最近。”我盯着她的脸。“那我这四年算什么?
”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明远,你人很好。”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她继续说。“但人不能只靠感情生活。”“陈凯生能给我更好的未来。”那一刻,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四年时间,在她眼里不过是慢慢挑选的过程。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备选。我坐在那里,很久没说话。她似乎有点不自在。“明远,其实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
”我笑了一下。那笑连我自己都觉得冷。“是吗。”她点头。“嗯。”她说完就站了起来。
椅子轻轻响了一声。“那我先走了。”她拿起包,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我坐在原地。窗外阳光很好,咖啡店里人来人往。可我只盯着桌上的那杯茶。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凉透了。四年的时间,我给她家开过上百张药方。她父亲的肺病,
我压下去了。她母亲的胃病,我调好了大半。她弟弟的体质,也一点点恢复。四年的药方。
治好了她全家。却没治好我自己。02那天从咖啡店出来以后,我没有回诊所。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四年的时间像被人从脑子里一页页撕下来,散得乱七八糟。
张月卿最后那句话一直在耳边转。人不能只靠感情生活。我突然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脸上没有一点愧疚。就像是在解释一件很正常的事。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笑了一下。原来四年的事情,在她那里只是一场筛选。而我,是被淘汰的那个。
等我回到诊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门口的卷帘门半拉着,屋里一股淡淡的药味。
这是我大学毕业以后开的诊所。不大,一张诊桌,一排药柜,一间配药的小屋。四年来,
我几乎每天都待在这里。我坐在桌前,看着柜子里密密麻麻的药格。
当归、黄芪、川贝、陈皮……这些东西我熟得不能再熟。桌上还放着一本厚厚的病历本。
张家人的。我伸手翻开。第一页,是四年前写下的记录。张父,慢性咳喘。第二页。张母,
顽固胃痛。再往后,是张月卿弟弟的体质调理。一页一页,全是我的字。我盯着那些记录,
忽然发现很多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张父第一次复诊的时候,药费不够,是我先垫的。
后来我问过张月卿,她说家里手头紧,过段时间补。那笔钱,她一直没提。张母做检查那次,
医院排队排到晚上,我陪着等了四个小时。她说自己要上班,让我先陪着。
结果她连电话都没打一个。还有她弟弟。那孩子每个月都要喝补药。有几次药材涨价,
我直接从诊所拿出来配好,让他们带走。以前我总觉得,这些都是感情里的付出。
现在回头看,才发现自己干了多少傻事。我把病历本合上,扔进抽屉。那一刻,
胸口忽然轻了一点。第二天,我照常开门。诊所刚开不久,就有老病人来了。王叔。
六十多岁,腰椎不好。他一坐下就笑着说:“冯医生,你脸色不太好啊。”我给他把脉。
“最近天气湿,腰又疼了?”“可不是。”我开好方子,把药递给他。
王叔接过药的时候忽然问:“那个小姑娘最近没来啊?”我知道他说的是张月卿。
以前她几乎每周都会来。我淡淡回了一句。“以后不会来了。”王叔愣了一下,没再问。
诊所里恢复了以前的节奏。看病、抓药、写方子。忙起来的时候,脑子就不会乱想。
晚上关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整天都没有想起张月卿。那感觉有点奇怪。
像是心里空出了一块地方。接下来的日子,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诊所。以前我常常分心。
张月卿发消息,我会立刻回。她说家里有人不舒服,我就提前关门过去。
现在这些事情都没有了。我每天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才收拾东西。诊所的口碑慢慢传开。
附近小区不少人开始过来看病。有一次,一个中年男人带着母亲来。老人关节痛得厉害。
我给她针灸,又开了几副药。一周后再来复诊,老人走路已经顺多了。
那男人当场就说:“冯医生,你这手艺真不错。”之后他介绍了好几个亲戚过来。
生意慢慢好起来。我也终于有时间重新整理诊所。以前药柜堆得乱七八糟。我花了一整天,
把所有药材重新归类。忙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刚准备关门,门口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一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脸色蜡黄,一直捂着肚子。年轻女人扶着她进来。
“医生,能帮我妈看看吗?”我点头。把脉、问诊、看舌苔。
很快判断出是长期胃寒加劳累引起的胃痛。我写好药方递过去。年轻女人看得很认真。
她的头发扎得很利落,说话也干脆。“这些药要吃多久?”“先吃半个月。”她点头,
把药费结了。中年妇女起身的时候,忽然笑着说:“小冯医生,我女儿叫余婉萍。
”我点点头。“记住了。”她们走的时候,余婉萍忽然回头。“医生,
你晚上是不是还没吃饭?”我愣了一下。她指了指桌子。上面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还有一袋没拆的面包。“你这样看病,身体迟早垮。”说完她就走了。我站在门口,
看着她的背影。她走路很快,没有一点扭捏。和张月卿完全不一样。我关上门的时候,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有人会注意我有没有吃饭。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几天以后,余婉萍又来了。这次她母亲的胃痛明显好转。她把药单放在桌上,认真看着我。
“医生,我妈说你开的药很管用。”我笑了笑。“按时吃就行。”她没有马上走。
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放在桌上。“刚做的粥,你先吃。”我愣住了。“给我的?
”她皱眉。“诊所里就你一个人,不给你给谁。”我打开盒子。是南瓜小米粥,还冒着热气。
我忽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我。“医生也得活着。”这句话说得很平常。
却像一根针扎进心里。我低头喝了一口粥。很暖。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被人关心,是这种感觉。03余婉萍第二次给我送粥的时候,我还觉得她只是热心。
第三次,她带着母亲来复诊,顺手把诊所门口坏掉的灯泡也换了。我站在梯子下面扶着,
看着她卷起袖子拧灯泡,动作利落,连句废话都没有。换完以后,她从梯子上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这地方治病行,过日子差点意思。”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对谁都这么直接?”“分人。”她抬头瞥了我一眼。“你看着不像扛得住弯弯绕绕的人。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我却没觉得刺耳。她和张月卿不一样。张月卿说话总留三分,
让人猜来猜去。余婉萍不是,她心里怎么想,脸上就是什么样。她母亲胃病调理了一个多月,
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后来来复诊时,已经能吃些生冷以外的东西,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那天看完病,余婉萍没急着走。她站在药柜前,看着我抓药。“你每天都这么忙?
”“差不多。”“吃饭呢?”“有空就吃。”她皱了皱眉。“你这人,怎么跟自己有仇似的。
”我把药包好,递给她。“诊所刚有起色,总得多花点心思。”她接过药,没有立刻松手。
“那你有空的时候,出来吃顿饭。”我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她面色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妈说,不能光让你给我们看病,总得请你吃顿饭。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过来。那不是她母亲的意思。是她自己的意思。我答应了。
那顿饭吃得很简单,就在诊所附近的小馆子。她点了三个菜,一个汤,菜上来以后,
先把汤勺推到我手边。“你喝点热的,脸色总像没睡醒。”我低头笑了笑。
“你一直都这么会照顾人?”“谈不上照顾。”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就是看不惯你把自己弄得跟苦行僧一样。”饭吃到一半,
她忽然问我:“你以前是不是受过情伤?”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看见了,却没躲。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打听隐私。只是你看人太克制了,像吃过亏。”我放下筷子,
沉默了几秒。“是有过一段。”她点了点头,没追问。“那就行。”“什么叫那就行?
”“知道问题在哪,往后就不容易再犯。”我看着她,心里那点防备,
忽然被她这一句话削掉不少。她不安慰,不追着问,也不装体贴。可她说出来的话,
偏偏很有分量。那顿饭以后,我们来往渐渐多了。她有空就来诊所,有时候帮我整理药材,
有时候坐在旁边看账本。她做事很细,账目到她手里,一下就清楚多了。
我以前习惯一个人撑着,诊所里能省则省,很多地方都顾不上。她不一样。她看见哪不对,
直接动手改。候诊区的椅子旧了,她找人换了新的。收银台旁边总堆着空药箱,
她买了置物架,把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有病人来得早,她还会帮着倒杯热水。
几位老病人都跟我说:“冯医生,这姑娘不错。”我嘴上没接话,心里却很清楚。她确实好。
她对我,不是虚张声势的温柔,也不是拿捏着分寸的试探。她就是站在那儿,让人踏实。
半年后,我带她回去见了我爸妈。我父母都是普通人,我妈见她第一眼,
就把她拉到厨房说话。出来的时候,我妈脸上笑得藏都藏不住。晚上送她回去,
我问:“你跟我妈聊什么了?”余婉萍系安全带的动作没停。“她怕你脾气闷,惹我生气。
”我愣了一下。“我脾气闷?”她转过头看我,眼底带着一点笑。“你以为呢?”我想反驳,
却发现她说得没错。以前遇到事情,我总喜欢自己消化,尤其是张月卿那件事,
若不是余婉萍主动撬开,我到现在可能还把自己关在那段过去里。再后来,
她也带我见了她父母。她父亲是中学老师,话不多,看人却很准。吃饭时,
他只问了我两个问题。“你这个诊所,打算一直做下去?”“是。”“你对婉萍,
能不能一直认真?”我放下筷子,回答得很干脆。“能。”他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没有再问。她母亲在旁边打圆场,说他职业病重,什么事都爱审一遍。
余婉萍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语气很淡。“我爸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那顿饭结束时,
她父亲亲自把我送到门口,说了句:“明远,婉萍脾气硬,心不坏,你别辜负她。
”我郑重点头。这句话我记了很久。感情这东西,走过一次弯路,再碰的时候,人会更清醒。
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走进生活里。一年后,我和余婉萍领证了。
没折腾什么花样,也没摆排场。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婚礼那天,
只请了双方亲近的长辈和朋友,摆了几桌。我穿着西装站在台上,
看着余婉萍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心里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激动得发飘,
也不是虚张声势的热闹。是落到了实处。我握住她的手时,她掌心有一点汗。
我低声问:“紧张了?”她抬眼看我,嘴硬得很。“怕你临场说不利索。”我笑了。
交换戒指的时候,她指尖微微发颤。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平时说话利落、做事利落的女人,
也会在这种时候露出一点不安。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休息间拿东西,刚推开门,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月卿今天也结婚了,嫁的是陈凯生,
在凯悦大酒店办婚礼,排场大得很。”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里居然没什么起伏。
只是觉得巧。巧得有点讽刺。四年前,她在咖啡店里跟我摊牌,说人不能只靠感情生活。
四年后,我也站在婚礼现场,只不过身边的人不是她。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拿了东西往外走。
刚出门,就迎面碰上一个以前认识的熟人。他见到我,先是一愣,
随后笑着说:“听说张月卿也结婚了,场面很大,你知道吧?”我淡淡“嗯”了一声。
他大概觉得我会介意,表情有点尴尬。“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我看了他一眼。
“她结婚,跟我没关系。”他干笑两声,连忙岔开话题。回到宴席上,
余婉萍正在给我爸盛汤。她动作自然,像早就融进这个家里。我坐回她身边,她偏头看我。
“去哪了这么久?”“拿点东西。”她看了看我的脸,像是察觉到什么。“有事?
”我摇了摇头。“没事。”她没再追问,只把一块挑好刺的鱼肉夹到我碗里。“先吃饭。
”我低头看着那块鱼肉,忽然觉得,过去那段拧巴的日子,像是隔了很远。婚礼结束后,
送走亲友,天已经不早了。我回到新房,刚把外套脱下来,就听见客厅里手机响。
余婉萍接了电话,没两句就皱起了眉。我走过去,她把手机递给我。“找你的。”我接过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女声。“冯医生,我是月卿那边的亲戚。她今天喝了不少,情绪不太好,
一直说以前的事。你要不要……”我直接打断她。“不用。”对方一噎。我声音很平静。
“她今天结婚,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余婉萍看着我,没问那边是谁。她只是伸手,把我有些发皱的领口理平。
“累了就去洗澡,别站着发呆。”我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她愣了一下,
随后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我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有点低。“没什么,
就是忽然觉得,结婚挺好。”她轻轻笑了一声。“现在才知道?”我松开她,
认真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不是惊艳到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美人,可她站在我面前,
我心里是安定的。这种感觉,比什么都值钱。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听见她在旁边翻身,
伸手把被角往我这边拉了拉。动作很小,却让我想起很多事。以前我把一腔心思捧出去,
换来的不过是衡量和取舍。现在这个人,什么都没说,却把日子一点点铺平了。我侧过身,
看着熟睡的余婉萍,心里没有半点犹豫。张月卿这个名字,到这里,是真的该放下了。
04婚后的日子很快归入日常。我和余婉萍住在诊所附近的一套老房子里,两室一厅,不大,
却干净。她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阳台多了几盆绿植,厨房的调料也分门别类摆好。
我早上开门接诊,她在公司上班,下班后有时会顺路到诊所看看。有些病人见到她,
都会主动打招呼。“冯医生,这是你媳妇吧?”余婉萍不扭捏,大大方方点头。“是。
”有时候诊所忙不过来,她还会帮我记病历。字写得很工整。晚上回家,
她会问我当天看了多少病人。我也会听她说公司里的事情。日子慢慢铺开,没有太多起伏,
却让人觉得安静。一年时间就这样过去。那天傍晚,我给最后一位病人开完方子,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七点了。我把药柜关好,准备收拾东西。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卷帘门还没完全拉下来,一个女人伸手挡住。
我抬头看过去。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张月卿。她站在门口,脸色有点苍白,
头发也没以前那么整齐。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她父亲和母亲。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她父亲弯着腰,咳得厉害,脸色发青。她母亲扶着门框,额头全是汗。我站在诊桌后面,
没有动。张月卿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紧张,又像有点尴尬。空气僵了几秒。她先开口。
“明远。”这个称呼很久没听到了。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她抿了抿嘴。
“我们……想让你帮忙看看。”我目光落在她父亲身上。老人咳得胸口起伏,
一只手压着肋骨。那种声音我很熟悉。当年他刚来诊所时,就是这样。只是现在听起来,
比以前更沉。我没说话。张月卿似乎有点着急。“我爸最近咳得厉害,医院看过几次,
药吃了没什么用。”她母亲也跟着开口。“明远,你以前给我们看得很好,你再给看看吧。
”这两句话一出来,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四年前,他们坐在诊所里,我一味一味抓药。
张父拍着我肩膀说我是好人。张母笑着说,希望以后我能成为他们家人。那些话,
当时听着很暖。现在再想起来,只觉得讽刺。我慢慢走到门口。没有让他们进来。
张月卿似乎察觉到我的态度,脸色有点难看。“明远,我们也是没办法。
”“陈凯生那边找的医生,看的效果不好。”她说话时,下意识解释。像是想证明什么。
我看着她。她身上的衣服比以前贵了不少,但整个人显得很疲惫。眼底的妆也遮不住黑眼圈。
我问了一句。“你们现在住哪?”她愣了一下。“别墅。”说完她像意识到什么,
又补了一句。“就是陈家给的房子。”我点了点头。“那你们去找陈家的医生。
”她脸色一下子沉了。“明远,你别这样。”我笑了一下。“我哪样?”她咬着嘴唇。
像是在压火气。她父亲在旁边咳得更厉害,身体摇摇晃晃。张月卿扶着他,声音有点急。
“先让他看看。”她母亲也跟着劝。“明远,就当帮帮忙。”我站在门口,没有动。那一刻,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是四年前,我早就把他们扶进来了。现在却没有一点想动手的念头。
我正准备把卷帘门拉下来,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余婉萍。她下班后来诊所接我。
她看到门口这几个人,脚步停了一下。“怎么回事?”我还没说话,张月卿已经注意到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空气里多了一点火药味。余婉萍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她没有问太多,只是轻声说。“还没忙完?”我摇头。“已经结束了。”张月卿盯着她。
眼神明显变了。“她是谁?”我没有犹豫。“我妻子。”这三个字一出来,
张月卿的表情僵了一下。像是被人当场扇了一巴掌。她盯着我。“你结婚了?”我点头。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她大概没想到。也可能是不愿意相信。她母亲在旁边愣住,
半天没说话。她父亲还在咳。声音越来越急。余婉萍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我。“认识的人?
”我说:“以前认识。”她没有继续问。只是站在我旁边。那种姿态很自然。
像是在告诉别人,她的位置在哪里。张月卿忽然有点急。“明远,你就帮忙看看吧。
”“以前你不是一直给我们看吗?”我看着她。语气很平。“以前是以前。”她脸色难看。
“你就这么绝?”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点。她伸手挡住。
“你至少给我爸看看。”我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以前也拉过我的袖子。
我现在只觉得陌生。我把她的手推开。声音很冷。“张月卿。”她愣住。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们家的事情,不在我责任范围。”她脸色涨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着她。“那是以前。”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父亲突然咳得弯下腰。她母亲慌忙去扶。街上的行人开始往这边看。
余婉萍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走吧。”我点头。没有再看张家人。我牵着余婉萍的手,
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经过张月卿身边时,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明远,
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给?”我停了一秒。没有回头。“都分手了。”我语气很淡。
“你全家的死活,跟我没关系。”说完这句话,我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像是压不住的喘。我没有回头。余婉萍也没有回头。她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05那天晚上回到家,余婉萍在厨房盛汤,我在洗手池前洗手,水流打在指缝间,
脑子里却不是张月卿,而是她父亲那阵压不住的咳嗽。我学医这么多年,看一眼就知道,
张父那病不是突然发作,是拖出来的。以前我给他调理,
最怕的就是断药、熬夜、情绪起伏大。肺病看着磨人,实则最吃日常养护。只要稍微松懈,
前面压下去的症状很快就会反扑。张家人不是不清楚。
只是他们如今未必还舍得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余婉萍把汤碗放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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