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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闪婚老公会怎么处理我和闺蜜的事?主角分别是萧潇江作者“少川王”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闪婚老公会怎么处理我和闺蜜的事?》的主要角色是江沉,萧潇,林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少川王”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0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闪婚老公会怎么处理我和闺蜜的事?
主角:萧潇,江沉 更新:2026-03-09 10: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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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和姐妹去酒吧庆祝三八,却把自己庆进了局子里。没办法,
只能给闪婚两个月的老公打电话求他捞我。可电话响了,却是面前脸黑得像锅底的男人接的。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林语,结婚两个月,见面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第一章今天是三月八号,一个伟大的日子。我的闺蜜萧潇,
一个信奉“只要我够野,没人能pua我”的奇女子,一大早就给我发了条消息。“姐妹们,
今晚‘夜色’酒吧,不醉不归,庆祝我们独立女性横行霸道!
”另一个闺蜜唐糖秒回:“收到!今晚我将是全场最甜的辣妹!”我,林语,
一个平平无奇的码字工,正为卡文挠得头皮屑纷飞,看见这条消息,精神为之一振。去啊!
为什么不去!灵感枯竭,正需要酒精和荷尔蒙来刺激一下我那快要生锈的大脑。于是,
我回了一个字:“干!”晚上九点,我和萧潇、唐糖在“夜色”酒吧门口胜利会师。
萧潇一身黑色皮衣,又美又飒。唐糖则是粉色吊带裙,甜美中透着一丝小性感。而我,
为了方便蹦迪和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穿了一身运动服。萧潇和唐糖看着我,
双双陷入了沉默。“语子,我们是来泡帅哥的,不是来参加社区运动会的。
”萧潇一脸痛心疾首。“没关系,”唐糖安慰道,“语宝这样有一种反差萌,
说不定有哥哥就喜欢这款呢?”我自信地一甩头:“你们不懂,我这叫战术装备。
进可蹦迪强身,退可翻墙逃生。实用,才是硬道理。”两人对视一眼,
选择放弃与我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沟通。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
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人眼花。我们找了个卡座,点了满满一桌子酒。“姐妹们,
为了我们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干杯!”萧潇举起酒杯。“干杯!”三杯酒下肚,
气氛就上来了。我们聊着八卦,吐槽着甲方,笑得花枝乱颤。就在这时,我眼尖地发现,
不远处吧台边,一个长相清秀、气质干净的小帅哥,正被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缠着。
那男人挺着个啤酒肚,手里的酒杯都快怼到小帅哥脸上了,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小帅哥一脸为难和抗拒,眼圈都红了。我体内的正义感瞬间爆棚。“姐妹们,看到没有?
”我压低声音,指了指那个方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萧潇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瞬间柳眉倒竖:“我靠,这老黄瓜刷绿漆,想干嘛呢?
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唐糖也气得小脸通红:“那个小哥哥好可怜啊。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行,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
我们有责任保护每一个柔弱的男孩子。今天,我林语就要替天行道!
”萧潇和唐糖立刻响应:“我们给你打掩护!”于是,
一个“英雄救美”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我端起一杯酒,深吸一口气,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朝吧台走了过去。我走到油腻男身边,故意“脚下一滑”,
整个人“哎哟”一声就朝他身上倒去。手里的酒,
精准无误地全泼在了他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道歉,
一边手忙脚乱地在他身上乱擦,顺便给了那个小帅哥一个“快跑”的眼神。
油腻男被泼了一身,正要发作,一看来者是个姑娘,态度稍微缓和了点,
但依旧不爽:“你他妈没长眼睛啊?”小帅哥接收到我的信号,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就要溜。谁知那油腻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小帅哥的手腕:“想跑?没那么容易!
今天不陪我喝个痛快,谁也别想走!”我一看这情况,急了。萧潇和唐糖也冲了过来。
“放开他!”萧潇一把拍开油腻男的手,“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弟弟,你好意思吗?
”“就是就是!”唐糖也鼓起勇气喊道。油腻男见我们三个女的居然敢挑衅他,
顿时恼羞成怒:“小娘们,少管闲事!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
今天这闲事我们管定了!”我把小帅哥拉到我身后护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油腻男开始推搡我们,我们也不甘示弱地推了回去。酒杯倒了,果盘翻了,
周围的人纷纷看热闹。酒吧的保安很快围了上来。就在我以为我们要被赶出去的时候,
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拨开人群,走了进来。那声音,冷静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别动,
警察!”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芭比Q了,庆祝三八节把自己庆到局子里来了。
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离谱的经历,没有之一。第二章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
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我和萧潇、唐糖,还有那个油腻男,
以及被我们“拯救”的小帅哥,五个人像一串糖葫芦,排排坐在长椅上,
接受人民警察的审问。一个年轻的警察小哥拿着本子,挨个问话。“姓名?”“林语。
”“年龄?”“二十五。”“职业?”我卡了一下壳。总不能说我是个网文写手,
大半夜不码字跑来酒吧斗殴采风吧?我灵机一动,说:“自由职业。
”小警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向萧潇。整个问话过程,我们三个和油腻男各执一词。
我们坚称是见义勇为,拯救失足青年。油腻男则哭天抢地,说我们是酒托,联合起来敲诈他,
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被我们“拯救”的小帅哥从头到尾低着头,一言不发,
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我气得差点没冲过去给他一拳。白救了!这简直是农夫与蛇的现实版!
小警察被我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把笔一摔:“都别吵了!先给你们家里人打电话,
叫人来领!”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给家里人打电话?
我爸妈要知道我因为打架进了局子,非得提着鸡毛掸子从老家杀过来不可。
萧潇和唐糖也一脸菜色,显然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那个……警察叔叔,”我弱弱地举手,
“能不能不叫家长啊?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小警察白了我一眼:“你管谁叫叔叔呢?
我今年才二十三!不行,必须叫!这是规定!”没办法了。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翻着通讯录。爸,妈,pass。七大姑八大姨,pass。朋友们……不行,这事传出去,
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划拉到最后,一个备注为“江先生”的名字出现在我眼前。江沉。
我那个闪婚两个月,只在民政局见过一面的便宜老公。当初为了搞个本地户口方便买房,
我俩通过相亲认识,一拍即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领了证。领证当天,
我俩在民政局门口加了微信,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无联系。
我只知道他好像是个公务员,具体干啥的,我忘了问。现在这个情况,
他似乎是唯一的人选了。反正只是协议结婚,他应该不会把这事告诉我爸妈吧?大不了,
我给他点“捞人费”?对,就这么办!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但对面没有声音。“喂?
喂?是江先生吗?”我压低声音,做贼似的说。还是没有声音。我有点不耐烦了:“江沉?
说话呀!我是林语,你老婆!我出事了,在……派出所,你能不能来捞我一下?
地址是……”我话还没说完,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派出所里响了起来。
那铃声……怎么跟我的来电铃声一模一样?我下意识地抬头,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肩宽腿长,
警服被他穿得笔挺有型。一张脸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只是此刻,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布满了寒霜,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亮着我的名字——“林语”。我手里的电话还通着。他的手机还在响着。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警察们,包括那个审我的小警察,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种努力憋笑的扭曲。男人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几乎能把整个派出所的房顶给掀了。他缓缓地举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接听键。然后,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用一种能把人冻成冰雕的语气说:“你说,
你在哪儿?”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完了。
我的社死现场,来得如此猝不及及,如此惊天动地。谁能想到,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公务员老公,职业竟然是……警察?而且还是亲自“抓”我进来的警察?
第三章整个派出所,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萧潇和唐糖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个之前审我的小警察,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而我,
作为这场社死风暴的中心,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飘在天花板上,
冷漠地看着自己这具尴尬到石化的躯体。江沉,我的合法丈夫,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神经病,又像是在看一个让他头疼不已的麻烦。
良久,他薄唇轻启,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林语?”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结婚两个月,
第一次主动联系我,就是让我来派出所捞你?”我继续点头,像个没有感情的点头娃娃。
“和人打架?”我疯狂摇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的!是见义勇为!
我们是良好市民!”他没理我,目光扫过我身后的萧潇和唐糖,
最后落在了那个一言不发的小帅哥身上。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为了他?”这三个字,
他说得极轻,却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听出了一股“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架”的质问味儿?大哥,我们不熟啊!
你这语气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解释,“我们就是看他被欺负,
想帮个忙,纯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江沉没说话,转身对那个小警察说:“小王,
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是,江队!”小王一个激灵,立马站得笔直,
然后用最简洁、最官方的语言,把整件事情复述了一遍。原来,我这个便宜老公,
不是普通警察,还是个队长。江沉听完,脸色更黑了。他走到那个油腻男面前,
目光如炬:“你说她们是酒托,敲诈你?”油腻男一看江沉这气场,瞬间怂了半截,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是……是的!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江沉又转向那个从头到尾装鹌鹑的小帅哥。“你,抬起头来。”小帅哥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他,是你什么人?”江沉指了指油腻男。小帅哥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说实话。
”江沉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小帅哥终于绷不住了,
带着哭腔说:“他……他是我爸的朋友,王叔叔。”“他缠着你,欺负你?”“没……没有,
”小帅哥的声音比蚊子还小,“王叔叔就是……就是想让我陪他多喝几杯,
我不太会喝酒……”我:“……”萧潇:“……”唐糖:“……”我们三个,
感觉就像三个跳梁小丑。搞了半天,人家是熟人,我们在那儿自我感动,
演了一出“侠女救少男”的戏码。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江沉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深吸一口气,
发挥了我作为网文写手的职业素养——脸皮厚。“误会!这纯属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我强行挽尊,“我们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对不对?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社会的正义感还没有泯灭!我们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江代的嘴角,
似乎抽搐了一下。他身后的几个警察,肩膀都在抖。我看见小王已经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一副“我快憋不住了”的样子。“行了,别说了。”江沉打断了我的“正义宣言”。
他走到油腻男面前,冷冷地说:“公共场所寻衅滋事,调解还是拘留,你自己选。
”油腻男吓得一哆嗦:“调解!我调解!”然后,江沉又对我们三个说:“你们,跟我来。
”我和萧潇、唐糖,像三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进了一间办公室。
江沉“砰”地一声关上门,整个办公室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没坐,
就那么站在我们面前。“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都报一遍。
”我们三个老老实实地报了。他拿着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然后抬头看着我。“林语。
”“到!”我下意识地答道。“你家在哪儿?”我愣住了。我家……在哪儿?我和他结婚,
就是为了把户口迁过来,买房。但房子还没买,我一直住在自己租的公寓里。而他,
作为我的合法丈夫,他的家,理论上,也是我的家。我该报哪个?我犹豫的这几秒,
在江沉看来,显然是另一种意思。他冷笑一声:“怎么?连自己家住哪儿都忘了?
”“不是……”“你住哪儿?”他直接问。“我……我住在长乐坊公寓。”我老实回答。
“那是我家吗?”他又问。“……不是。”“那你为什么不住自己家?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大哥,我们是协议结婚啊!你不会忘了吧?我们说好的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啊!现在你在这儿跟我掰扯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尤其是在我两个闺蜜面前!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丢到太平洋去了。“江队,”萧潇鼓起勇气,试图打破僵局,
“这事儿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喝了点酒,有点上头。我们愿意赔偿酒吧的损失,
也愿意给那位王先生道歉。您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江沉的目光转向萧潇,
又看了看唐糖。“你们俩,可以走了。”萧潇和唐糖如蒙大赦,立马站了起来。“那语子呢?
”萧潇不放心地问。江沉的视线,重新回到我身上。“她,我亲自送回去。”这六个字,
他说得风平浪静,但我却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萧潇和唐糖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口型对我说:“保重。”说完,逃也似的溜了。办公室里,
只剩下我和江沉。大眼瞪小眼。他处理完所有的手续,拿上车钥匙,对我抬了抬下巴。
“走吧。”我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
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些警察同事们火辣辣的八卦目光。我发誓,从今天起,
我们江队和他那因为打架被抓进来的神秘老婆的故事,将成为他们未来一个月的主要谈资。
江沉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和他的人一样,低调又硬朗。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全程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的嘶嘶声。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很硬朗,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生气。也是,换谁谁不气。结婚两个月的老婆,
第一次见面是在派出所,还是自己亲手抓的。这事放谁身上都得气炸。
“那个……”我决定主动打破沉默,争取宽大处理,“今天这事,真是个意外。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没理我。“医药费,还有酒吧的损失,我都会赔的。”他还是没理我。
“那个……江先生,不,江队,你……”“闭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掉渣。
我立刻噤声。车子一路开着,却不是去我公寓的方向。我有点慌了。“我们……这是去哪儿?
”“回家。”“可这不是去我家的路……”他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他转过头,
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林语,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夫妻?”我试探着说。“既然是夫妻,你住的地方,叫公寓。我住的地方,
才叫家。明白吗?”我被他这套歪理给震住了。“从今天起,搬过来,住我那儿。
”他不容置疑地说。“啊?”我惊呆了,“不是,我们当初说好的……”“现在情况变了。
”他打断我,“我不想下次出警,抓到的还是我老婆。”我:“……”无法反驳。
“我需要随时随地,确保你这个良好市民,不会再因为‘见义勇为’,把自己送进局子里。
”他把“见义勇-为”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我彻底蔫了。还能说什么呢?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我现在的把柄,被他捏得死死的。车子重新启动,
朝着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方向开去。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一栋楼下。
江沉的家,在十六楼。他打开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房子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得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个样板间。
也像他的人一样,冷静,克制,甚至有点不近人情。“客房在那边,你自己收拾一下。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然后就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把自己摔了进去,
闭上眼睛,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客房。房间也很干净,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未来要生活的地方?和那个只见过两次面,还亲手把我抓进局子的男人,
在同一个屋檐下?我的人生,怎么就突然从一部都市咸鱼小说,
变成一部抓马的家庭伦理剧了?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倒在了床上。折腾了一晚上,身心俱疲。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睡一觉再说。第四章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规律的“砰砰”声中醒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
对于我这个通常睡到中午十二点的夜猫子来说,这简直是酷刑。那个“砰砰”声还在继续,
听起来像是从阳台传来的。我好奇地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客厅里没人。
我循着声音走到阳台门口,探头一看。江沉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打沙袋。
他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了爆发力,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
没入结实的胸膛。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我承认,我可耻地看呆了。
怪不得我那本扑街的言情小说写不好,原来是我见识太少。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男主素材吗?
就在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冷面警官的晨间诱惑”一百个小章节的时候,江沉停了下来,
转过身,正好对上我直勾勾的眼神。四目相对。我:“……”他:“……”“早……早啊。
”我尴尬地挥了挥手。他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眉头微蹙:“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总不能说被你打沙袋的声音吵醒了吧?我急中生智,一本正经地说:“生命在于运动。
我也想感受一下清晨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显然不信。
“厨房有早餐,自己去拿。”说完,他就走进了浴室。我溜进厨房,
看到餐桌上摆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一杯牛奶,两片全麦面包,一个水煮蛋,
还有几根水煮西蓝花。清汤寡水,毫无灵魂。我叹了口气,这就是自律的男人的生活吗?
太可怕了。我默默地啃着面包,味同嚼蜡。江沉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警服,
头发还带着湿气,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利落。他在我对面坐下,也开始吃那份“健康”早餐。
“今天把你东西搬过来。”他边吃边说。“哦。”我应了一声。“我下午有空,可以去帮你。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你了。”开玩笑,
让他去我那个狗窝一样的公寓?那里的混乱程度,估计能让他当场报警。
“下午我把门禁卡和钥匙给你。”他也没坚持。吃完饭,他拎起外套准备出门。
“我上班去了。中午饭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食材。不准点外卖。”他特意叮嘱了一句。
我:“……”连我吃饭都要管?这是什么霸道警官的设定?“为什么不能点外卖?
”我不服气地问。“不健康,不卫生。”他丢下六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咔嚓”一声关上。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桌上剩下的半杯牛奶,
又看了看窗外,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房子够大,还不用交房租。
而且,还有个免费的、身材超棒的男模可以提供写作素材。这么一想,我心里舒坦多了。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他的家“参观”了一遍。除了黑白灰,就没别的颜色。除了必需品,
就没多余的东西。书房里倒是一整墙的书,大部分是关于刑侦、心理学、法律的专业书籍,
看得我头大。我发现,他的阳台上,除了那个沙袋,还有一个健身用的卧推架。我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用来晾被子不是正合适吗?说干就干。我把客房的被子抱出来,往卧推架上一搭,
尺寸完美!我又看了看他那个沙-袋,觉得有点碍事。于是,我使出吃奶的力气,
把它推到了角落,然后把我从公寓带来的瑜伽垫铺在了阳台上。嗯,完美,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日光浴专区。整个下午,我都在蚂蚁搬家。我租的公寓离这里不远,
我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终于把我那些宝贝疙瘩都搬了过来。我的等身抱枕,
我的零食大礼包,我的泡面小食堂,还有我那台吃饭的家伙——电脑。
当我把最后一箱东西搬进客房时,整个房间已经从一个极简风的样板间,
变成了一个……温馨混乱的小窝。江沉是晚上七点多回来的。他一进门,
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螺蛳粉的味道。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走进餐厅,看到我正埋头于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里,吃得满头大汗。桌子旁边,
还放着一包辣条。“我不是说,不准点外卖吗?”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根粉,含糊不清地说:“我没点外-卖啊,这是我自己煮的。
”我指了指厨房的垃圾桶,里面是我刚拆的螺蛳粉包装袋。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着怒火。“冰箱里没有食材吗?”“有啊,”我无辜地说,
“但是那些西蓝花和鸡胸肉,它们看起来太孤独了,我想让它们在冰箱里多待一会儿。
”江沉:“……”他可能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理直气壮的歪理。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身走向阳台。下一秒,阳台传来了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忘了跟他报备卧推架的新用途了。我赶紧嗦完最后一口粉,擦了擦嘴,跟了过去。
只见江沉站在阳台,看着他心爱的卧推架上搭着的我的小碎花被子,还有被挤到角落的沙袋,
以及铺在中央的我的粉色瑜伽垫。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林语。”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都在抖。“到!”“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他指着那个卧推架。
“哦,这个啊,”我理所当然地说,“我看它闲着也是闲着,就拿来晾被子了。你看,
尺寸刚刚好,通风又透气,简直是为晾被子而生的!”他又指了指我的瑜伽垫:“那这个呢?
”“这个是我的日光浴区啊。你看这里的阳光多好,下午躺在这儿晒晒太阳,补补钙,
多舒服。”江沉闭上了眼睛。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了。“我的沙袋呢?”“哦,
它有点碍事,我给它挪了个窝。”我指了指墙角。江沉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摸了摸鼻子。不至于吧?不就是借你的健身器材用了一下吗?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我撇撇嘴,回房间继续我的码字大业去了。这一晚,
江沉没有再出过书房。我隐约觉得,我和他的同居生活,可能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一帆风顺。
第五章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我和江沉的同居生活,不是不顺,
是充满了鸡飞狗跳。首先,是作息时间的冲突。他,一个标准的“闻鸡起舞”型选手,
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晨跑,打沙袋,然后做他那份清心寡欲的营养早餐。我,
一个标准的“夜半歌声”型选手,通常是凌晨三四点才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于是,
每天早上,我都会被他制造的各种噪音吵醒,然后顶着一双熊猫眼,幽怨地看着他。
他也对我每天中午才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飘出来,然后把泡面和辣条当早餐的行为,
表示了强烈的谴责。“林语,你这种作息,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他不止一次地试图给我上思想教育课。而我,则会用我的歪理回击他:“江警官,你不懂,
夜晚,是灵感的源泉。每一个在深夜码字的写手,都是在燃烧自己,照亮读者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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